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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掌镇三江

转载作品

原作者:psw2697

第一章:玉掌镇三江

“当当当。”

“进!”

李雪信步走进内室,道,“爹,你怎么了!”

八仙椅上的中年男子一脸愁容道,“雪儿,你娘去余杭的黑虎帮去收租子,已经月余了,有消息说,你娘发现了黑虎帮在账目上搞鬼,被黑虎帮扣下了!”

“啊!”李雪不由得惊呼一声,花容失色,黑虎帮向来以严刑酷罚文明,李雪就是江湖中人,自然知道的更多。

男子叹气说,“真不该派你娘去收租的,以往管家去都没出什么事情,你娘留洋回来,非要见识市面,我拗不过,就放行了,黑虎帮向来手段凶残,我怕你娘身子娇弱,承受不住啊!”

李雪上前两步,轻轻拍拍爹爹的手背,教爹爹安心。她的爹爹李大富白手起家,年级轻轻就成了余杭县城最大的富翁,后来迎娶了上官家的长女上官明月,上官明月是谁?那是余杭第一美女,也是第一才女,容颜如画美人如玉,体态生香,步步生莲,琴艺精通也能吟诗作画,她十八岁嫁给李大富,生下李雪,不但持家有方,还上了女学堂,道光十一年也就是李雪十六岁的时候留洋,三年才归来,今年三十三岁,正是雍容华贵,风华正茂的时候,更因学识不凡,显得优雅高冷,不料竟被黑虎帮捉拿了去。

李雪想了想说道,“爹爹,你放心,我一定将娘带回来!”

说罢,转身离去。

李大富又是叹气,他感到自己老了,最近生意越来越不顺利,但是江湖上的朋友因为自己女儿的原因,却还是很给面子,这才支撑下去,因为他的女儿,他的骄傲,那是上古剑仙聂隐娘的第十八代传人!玉掌镇三江的江南第一侠女李雪!

第二章:侠女被捕

李雪向来说一不二,出了房门,仅带着两个剑侍,策马冲进了黑虎帮的大门。

三人信步进了黑虎帮大堂,李雪虽然年方十六,可是因为自幼修炼,因此发育良好,正是亭亭玉立,如春柳白杨,堂上弟子无不侧目观看,口水直流,李雪被他们瞧得恼羞成怒“啪!”一掌下去,一个黑虎帮的弟子毙命当场!

李雪冷哼一声,俏目冷冷看着远处黑虎帮的帮主。

黑虎帮帮主见李雪出手如此狠辣,也是心惊肉跳,不过依然强作镇定说道,“李女侠身为女子,未免太狠辣了!”

李雪俏脸上遍布寒霜,说道,“将我娘交出来,不论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本大侠以上古剑仙的传承起誓,既往不咎!不然我每分钟毙一个人。”她这么说,其实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上官明月娇秀动人,传闻连和尚太监见了也动心,如今落到这黑虎帮手里,不可能不被酷刑折磨,可是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黑虎帮帮主道,“女侠,本帮主已经说了,令堂不在我手里。”

“那在哪?”李雪问着话,手上也不闲着,“啪!”又是一掌,一个黑虎弟子毙命!

黑虎帮帮主脸上一团黑,道,“李雪,我只是敬你是剑仙传人,才客气三分,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雪旁边的两个剑侍中大一点的少女轻喝一声,“大胆,竟敢对剑仙弟子不敬!”

就要挺剑上前。

这时候,外面一阵嘈杂,一个衙役头领带着手下冲了进来,喝道,“谁在行凶?”

李雪也有些诧异,黑虎帮居然会报官!

但是眼下自己杀了人,肯定是不能跟他们回去的,正打算抽身而退,那些衙役却来的飞快,很快将李雪团团围住,为首的首领道,“跟我走!”

李雪轻笑一声,“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玉掌镇三江!”

她破空一掌,隔空击在房梁上,一人环抱的房梁应声断成两截!

为首的衙役眼睛一收缩,却并不害怕,从怀中取出一团金链,道,“你看这是何物!”

李雪定睛一看,那是一条细如丝线的金链,平素娘都贴肉缠在腰上的,若非去了衣裳根本拿不到此金链!

“给我!”

“你要是再耍横,就别想见到你娘了!”

李雪深吸一口气,道,“我跟你走!”

“主人!”两个剑侍急切道,“黑狱刑罚严酷,我担心官匪勾结,屈打成招啊!”

李雪轻轻摇头道,“南宫,北野,你们且回山等我消息,我乃是剑侠传人,在江湖中的身份如同皇宫里的帝女,这些区区小吏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拿下!”

衙役首领早料到李雪的反应,几个衙役上前,用十公斤的玄铁手铐脚镣,将李雪锁了带走。

黑虎帮主看着走远的李雪,冷笑一声,“敢跟我斗,哼哼!”

第三章:鞭刑

“啪!”

“啊!”李雪仰头悲哭。

“啪!”

“嗷嗷!”李雪失声惨叫!

“啪!”

“不啊!”李雪涕泪并流。

秀气的脸蛋上一片潮红,温软的发丝贴在汗渍斑斑的脸颊上,每一鞭抽在身上,她都难耐得张开秀口发出惨叫,清冽的鼻涕眼泪顺着嘴唇流下来,可是双手都被麻绳绑住,只能用纤纤素手拉紧手镣的铁链,奢望能减轻一丝痛苦。

清纯,高雅的李雪何时如此狼狈过!

他们真的敢动刑!李雪至今都不敢相信,美丽,优雅,纯洁,强大的自己,玉掌镇三江,天下第一的女侠,被X形状拉开四肢,吊在这里任人鞭打!揉捏!

那些可恶的畜生!粗暴地剥掉自己的布鞋,白袜,亵玩自己的玉足,给自己带上足镣,手铐,吊起来!

吊到每一只脚只有拇趾脚趾的趾尖堪堪点在地面上的时候才停止!

这个姿势!太屈辱了!

“啪!”

“啊呀呀!”

李雪无助地惨叫着!秀发贴在脸颊上,泪水,汗水不断淌出来!

李雪每次惨叫后,都立刻咬紧牙关!

“你能挺住的,李雪!你是女侠!不要屈服!不要丢脸!”她对自己说!

“啪!”

“啊!”

可是太疼了!她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尖叫,哭泣!

那不是普通的皮鞭,而是百年的藤条硝制,剥出最里面的藤心,七根藤心绞在一起,足有成人拇指粗细!

这还不算完,在绞在一起的藤束上再套上一条完整的黑蛇蛇皮,经过秘法硝制,使得蛇皮紧紧箍在藤束上,蛇尾巴的部分压扁,剪成碎散的形状,是为鞭哨!

行刑的汉子身高八尺,全身精赤,只有下身围着一条布带,他身上的肌肉都鼓胀出来,显示出爆炸性的力量,这行刑者寸头,面目刚毅,指节凸出,手里拎着那恐怖刑具的尾端,每打一鞭,就绕着李雪走上两步,淡淡的,蔑视的眼神看着被打的全身颤栗的女侠!

这是杀威鞭,不管是谁,下了大狱都得来这么一顿,整整五十鞭,吊着打,不能反抗,内心的屈辱只能忍耐。

挨完了这种杀威鞭子以后,会留下长久的心理阴影,见到任何穿着狱卒衣服的人都会心里惊惧不已,再高的武功也只能用出一半来,这是针对李雪的阴谋,可是她并不知道。

“啪!”

“啊!”

她再次忍不住惨叫!那鞭子那么重!那么狠!一下子,就抽裂一处身上的衣服,轻易的刮在李雪细嫩光滑的背肌上,在那雪腻的肌肤表面留下一道道紫青交加的鞭痕,在鞭子离开身体的瞬间,鞭尾的鞭哨,瞬间发出“啪!”的声响,同时散列开的鞭哨呈扇形击打在皮肉上,更是疼痛入肉三分!

加上那个俊朗裸汉侵略的目光,李雪简直觉得自己在那个壮汉的心里,已经被干了一百遍一样!

事实上,那个壮汉的心里,的确已经上了李雪一百遍!而且他也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这也将变成现实,因为自从黑狱建立以来,还没有女子能熬过这里的酷刑,不论是高高在上的女官女将,还是英姿飒爽的绿林女侠,又或风情万种的风尘女子,贞烈内秀的大家闺秀,最后的结果都一样,就是献出女子的尊严来换取饶刑!

“啪!”这一鞭横着抽过来,格外的重!

“啊!”李雪仰起头,不想让这些区区小吏看见自己堂堂女侠哭的样子,可是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涌出,然后沿着脸颊噼里啪啦掉下来。

“啪!”鞭打还在继续。“啊!”强烈的剧痛之下,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十个手指都抽筋一般张开,两个细嫩的脚丫也骤然绷紧,拇趾挺直,其他的脚趾头用力的弯曲,勾向自己的脚掌前缘。

皮鞭抽中身体的那一瞬间,剧痛是无法预测,无法适应,也是任何女子都没办法忍受的!那一刻,李雪心里像是疯了一样的绝望,身体难以自制的抽搐,绷紧!

过了一会儿之后,剧痛慢慢减弱,到了李雪可以抗住的程度的时候,她两只手像是虎爪一样佝偻着,全身都在小幅度的微微颤抖,檀口微微张开,喘息着香气。

最后,剧痛再降低,她双手抓住了绑在自己的铁链,用力的握着!握着!指节都有些发白了!这一鞭的剧痛,挨了过去,冷汗早就遍布全身,血和汗顺着脚心,脚背,脚缘慢慢滚落,沿着蒜头一般白皙的拇趾尖端,一滴一滴淌在地面上!

然而!

“啪!”又是一记凶残的,毫不怜香惜玉的鞭刑!仿佛陷入了无限的循环,可怜的女侠再次抽搐,颤抖,抓握!

“啊!!”

她的意志已经接近崩溃了,忽然她惨叫着,内力吞吐,全身涌现出无尽的力量,铁链的交接处哗啦啦直响,甚至开始变形,眼看就要崩开了。

衙役首领却毫不惊慌,轻轻抖抖手上的金丝链,慢条斯理的说,“李雪!你还想见你娘吗!”

李雪身上的内力慢慢稳定下来!

“忍住!”

“忍住!”

她哭着对自己说,等见到娘了,再运功,带着娘一起冲出去!这些刑罚虽然严酷,虽然疼的欲死不能,但是并不影响她的功力,她随时都能崩开铁链,十步杀一人,什么囚牢枷锁都别想拦住玉掌镇三江!

她不知道衙役首领有什么依仗,但是在没见到娘安好之前,什么酷刑屈辱,她都必须忍耐!

玉体两侧烧着篝火,行刑的汉子不时地喝水,而李雪薄薄的嘴唇早已干裂了,加上流汗,流血,流泪,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在鞭打,惨叫中,李雪终于熬过了五十鞭!

她喘着粗气怒视着衙役首领,沙哑的声音问道“我可以见我娘了吧!”

衙役首领冷笑一声,一挥手,之前行刑的汉子忽然攥着一把细细白白的东西来到李雪面前,在她惊恐的眼神和无力的挣扎之下,来到她的身后,一把将细盐按在了她皮开肉绽的玉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疯狂的惨叫之后,李雪全身松软的挂在空中,双脚无力地耷拉着,衙役又吊高了几分,不停泼水,将她弄醒过来。

之后彻底撕开她背部的衣服,整个玉背从颈部到上半臀部全露出来,从后侧看去,甚至能看见一对半圆形的,柔软肉形的边缘轮廓,狱卒用毛巾粗暴的擦干净她的后背。

李雪疼的已经忘记女子的羞耻了,只是无助的哭叫着。

完事之后,衙役饶有兴趣的看着被弄得狼狈不堪的侠女,李雪费力的抬起头来,弱弱地问道,“现在,我可以见我娘了吧!”

衙役冷笑一声道,“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

李雪秀眉紧蹙,“什么条件!”

“招认你爹私自联系倭寇,铸造兵器,通敌卖国!”

“做梦!”李雪勃然大怒,“你做梦!”

衙役蔑视地看了她一眼,道,“如果还想见你娘,就快点画押,免得这细皮嫩肉被我打到画押,提醒你一下,你娘早就招供了!”

李雪彻底乱了分寸!“娘招了?怎么可能,不可能!”

在李雪心里,上官明月是坚强,忠贞的化身,是不可能招供的!可是她想起黑狱里面残酷的刑罚,想到刚才那顿皮鞭毒打,又没有了信心,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酷刑,连娘都熬不住招供呢!

“不对!这是敌人的阴谋!”李雪暗暗对自己说。

正在心里斗争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被吊高了许多,两腿被铁链拉扯着大大的叉开。

“你们要干什么!”她惊恐的大叫着。

两个衙役推着一个三角木架来到了李雪的胯下!

“不要!”

“不要!”

李雪绝望地哭叫着!她想要挣扎开,可是空中没法接力!

三角木架的脊楞正对着李雪的胯间!

忽然!

上面的铁链一松,李雪整个人失重从空中坠落!

“啪!”的一声骑在了木架上!

“啊啊啊!”

“啊啊!”

李雪放声大叫起来,这一刻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哭叫,哀嚎,没人会嘲笑她,因为任何一个女子都忍不了这样的疼,李雪在木架上哀嚎着,惨叫着,泪流满面,涕泪并流,尿都喷出来了,丑态百出!

足足有一刻钟,她才渐渐缓过来,但是依然是难受的扭动着。

“知道厉害了吧!”

“畜生!”李雪哭着说。

“哼!”

衙役冷哼一声,将一根狗圈系在李雪脖颈上,狗圈两边有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分成两侧吊在房梁上,之后衙役将李雪的一双皓腕背在后腰用铁拷铐住。

两个衙役正面站定了,抡起又黑又长的皮鞭,狠狠的抽了下去!

“啊!”

“哇呀!”

李雪顿时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皮鞭狠狠扫过她的胸脯,汗水早就打湿了单薄的囚衣,裹住她胸前一对秀美山峰的轮廓,峰峦的尖端,有两棵小松在剧痛的刺激下凸出出来,可是李雪早就没有精力去注意这些,皮鞭将她胸前的一对弹软抽的乱颤!

“啪!”

“啪!”

又是两鞭,狠狠抽在大腿根上!

“啊啊啊!”

李雪又是撕心裂肺的哭叫!

她死命的夹紧了双腿,这样可以缓解胯下被带着铁楞的木架刮蹭的痛楚,可是眼尖的衙役怎么可能任由李雪逃刑,他们立刻冲上去,将一副脚镣搭在木架上,将李雪的双脚铐住,使她呈跪姿跨骑在木架上,因为是跪姿,双腿无法用力,胯下完全镶嵌在刑具上,木架上的铁楞深深嵌进李雪的两腿之间,又冷又刺痛,完全靠着胯下撑住全身的重量!!

“啊啊!不要啊!”李雪不由得扬天悲哭!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镇江女侠会落得如此地步!汗水早就沁湿了单薄的裤子,将女侠优美的臀部曲线勾勒出来。

“招不招!”

“招不招!”

“无招!”李雪哭叫着!

“不招再打!”

“啪!”

“啪!”

皮鞭肆无忌惮的抽落在李雪玲珑的玉背上,留下一条条鲜红的鞭痕,夹杂着三江第一侠女无助的哭号!

又一个衙役在李雪背后出现,同样拎着皮鞭,沾满了冷水,狠狠抽向李雪的臀部!

“啊啊!”皮鞭将雪结实的臀肉抽的乱颤,粗厚的皮鞭像是毒蛇一样将那单薄的裤子都打裂了,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不多会儿李雪就晕死过去了。

这时候,一个精瘦衙役狞笑着脱下了裤子,露出自己的权杖,向着李雪走去。

“干嘛!”衙役首领拦住他。

“自然是上了她!那衙役笑道,“什么玉手镇三江,什么第一侠女,看我干得她浪叫求饶!”

“现在不行。”

“为什么?”

“这李雪功参造化,不过是因为急于知道她娘的下落才在这里委屈受刑,你要是想要毁了她清白,怕是还没插进去,就被她一掌毙了!”

瘦衙役一个激灵,只好悻悻退下。

“把她关到大牢里去,明天上堂提审。”

“是!”

几个衙役将李雪从三角木马上面接下来。

此时的李雪赤着脚丫,白色的长裤上血痕累累,很多地方都裸出细嫩的皮肉,上身的囚衣被皮鞭抽的裂痕褴褛,几乎全裸,裸着的玉背也是鞭痕遍布。

两个衙役拖着昏迷的李雪,将她丢进了大牢。

牢里还有一个年轻女子,见着几个男衙役走远了,才走到门边,把李雪抱到铺满柴草的大床上,背上臀上全身鞭伤,不能躺着,只好让她趴好了。

剥去了她的上衣,裤子,用干净的水擦去她身上的血痕,洗净了脚丫,盖上被子,这女子叹了口气,去拿了针线,将李雪的上衣和裤子缝了起来,她知道明天要过堂,狱中阴冷潮湿,定然干不了,也就没有清洗。

睡到夜里,李雪被刑伤疼醒了,那女子赶紧过来,“妹妹,你不要怕,我是也是女子,你的衣服是我脱掉的,之前你刚受刑,伤口还流血穿着脏衣服,鞭痕不宜好,我瞧着现在都结痂了,姐姐这就把衣服给你拿来。”

她将缝好的衣裤递给李雪,李雪穿好默默衣裤,道,“多谢。”

女子笑了,“妹妹生的这样美,怕是也是被诬陷了进来的,日后的日子还长,你且记住姐姐一句话,不要反抗,不要喊冤,没有用的,女子生来本就是柔软的,如果受了委屈,就尽管哭,挨了打,就服软求饶,这里的刑罚残酷,谁也熬不过,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抗只能换来更多折辱罢了。”

李雪只是默默点头,那女子道,“对了我叫婉儿。”

李雪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才发现这女子眉目清秀,穿着一袭舞裙,虽然不见身段,可是眉宇清丽,声音宛若银铃,身材高挑,赤着的一双秀足也是洁白修长,竟也是个不可多见的美人。

“我叫李雪。”

“雪儿妹妹,我看你面相,就知道是个不易服软的女子,可是姐姐说的,都是好话,前几日,有一个唤做明月的女子,看上去二十多岁,那真叫女中巾帼,坚贞不屈,可是那有什么用,白日里受那公堂的大刑,三推六问,下了堂后丢在扎冷的水牢里面泡着,泡到了晚上又提出来熬刑夜审,第一天晚上,不知道给上了什么刑罚,竟然哭号了整整一夜,后来又调教了三个晚上才服软呢!”

“那你可知她被关在哪里?”李雪急忙问道。

“应该是拿到别的大牢去了,咱们这个大牢,一般只负责刑讯调教,服了的,就下派到别的牢里做榜样了,这余杭境内有十几个大牢,谁知道弄到哪里去了?好了,天不早,你快睡吧,明日公堂有的你受,记住姐姐的话,叫你招什么,你尽管招供,熬到最后还是个招。”

“可是姐姐,小妹有不得已的苦楚,真的不能招供。”

“唉!”婉儿叹了口气道,“妹妹,那姐姐就再多说一句,不招是不招的,切记态度不要强硬,上了堂,就快跪下,低眉顺目,对县令和行刑官员要顺从恭敬。”

“啊!”李雪俏眉一挑,“俗话说,人不可有傲气,但不能无傲骨,我李雪没有罪,也没犯错,为何要跪,要恭顺?”

“妹妹你真是太天真了,咱们女孩子家,哪里要什么傲骨,你跟县令傲骨,少不了零碎的折磨,那明月姑娘算是有傲骨的,听说在堂上傲然不跪,被说成是蛮夷女子不懂教化,当堂给上了男人才上的大刑杠子,那一对白玉似的小腿肚压得姹紫嫣红,又拿戒尺抽了五十下脚心,可怜一双粉雕玉琢的白玉莲足,抽得肿如猪蹄,皮破血流,之后又上了拶子,剥去下衣,蜜桃似的臀瓣儿打了40记毛竹大板,下堂的时候,站都站不起。”

“当晚提审的时候,狱卒拿了活的蝎子,用尾针刺那明月姑娘的便器,可怜女子的便器何等的娇气,活活肿的像是颗草莓,那明月姑娘这时还在怒骂,结果狱卒又拿炉中的火碳插她的菊门,用烧红的铁拶拶她的脚趾,你想,就算再有傲骨,这么轮番折腾下来,人都废了,就算今后平反了又有什么用呢?”

李雪听见娘被如此折磨,心里又着急又担心,也没认真婉儿叫明月姑娘的事情,当然上官明月天生丽质,寻常人见了也都以为是二十出头的姑娘罢了。

不过终于李雪也接受了婉儿的建议,收起冷傲的姿态。

第四章:公堂

日上三竿,县衙一片忙碌。

“升堂!”

“威武!”

一阵升堂声之后,两个衙役押着李雪上堂,受了鞭刑,坐了木马,李雪的神态有些憔悴,不过经过一夜的休息,至少有些精神了,县令眯着眼睛审视着这个女神般的人儿,白衣,白裤,赤足,眉宇间英气逼人,她上了堂来,傲而不骄,美而不艳,优雅的屈膝跪下,虽然跪下却跪的笔直,不卑不亢丝毫不显卑贱,朗声道,“民女李雪,拜见县令大人。”声音如银铃绕耳,清脆响亮。

县令点点头,“李雪,本官见你容颜温婉,姿态文雅,举止有度,似是大户人家的女子,想来也是皮肉娇嫩,若是速速招认,能免去不少零碎折磨,也少受很多皮肉之苦,现在本官问你,你可知罪啊。”

李雪道,“民女是剑仙传人,一向是遵纪守法,不敢逾越,还望大人明察。”

“好个遵纪守法,不敢逾越。”县令冷哼一声,“来呀,传黑虎帮帮主。”

过了一会儿,一个壮汉大步走上堂来,给县令磕头后道,“县令大人做主,这个女子来到我的黑虎帮二话不说,杀了我两个帮众。”

“李雪,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李雪傲然道,“可是黑虎帮囚禁我娘,我是上门讨人,按律并不违法!”

“你娘是何人,黑虎帮主,你可曾囚禁此女?”

黑虎帮主冷笑一声。

李雪朗声道,“我娘是上官明月。”

“上官明月?听着耳熟。”

此时,黑虎帮主再次冷笑一声,“县令老爷可曾记得,半月之前,有一刁女大闹我黑虎帮大堂,先是强行收租,后来账目不清,怕回家无法交代,又色诱本帮主,还好本帮主坐怀不乱,将她带到老爷这里报官,那女子自恃有朝廷背景,咆哮公堂,不敬县令,傲然不跪,怎奈三推六问之下,这女子才一一招供。”

“原来是她!”县令记了起来。

“哼哼!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二人皆是不打不招的骚贱货,浪蹄子,县令,这李雪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三推六问,严加拷打,细细捶问下定会招供!”

“住口!”李雪见黑虎帮主辱骂家母,顿时大怒,横眉怒目,怒视于他。

“大胆!”县令想起之前上官明月咆哮公堂的事情,对李雪自然也没什么好印象,“李雪,如今人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

“大人!请恕雪儿不敢苟同,必是这黑虎帮主诬陷我娘,屈打成招。”

“好个刁妇,自己不认罪也就罢了,还敢诬陷本府屈打成招,看来本府是太怜惜你了,真是不识抬举!来呀,给我上拶刑!”

两边的衙役早就将备好的竹拶拿上来,捏住李雪两只纤纤素手,将她十个水葱般细嫩的手指塞进拶缝之中。

其中一个衙役捏弄着李雪的素手道,“素闻李雪玉掌镇三江,一巴掌连一头牛也能拍死,房梁也能拍断,不知道能不能抗住这拶子呢?”

李雪正要怒骂,忽然耳边响起婉儿的警告,心想,若是此时大骂,不免这衙役加力施刑,到时候疼痛是小,伤了手筋,功力用不出来,就没法救娘亲出狱,当下柔声道,“这位哥哥,那都是江湖人谬赞,你看小女子这双手细嫩如水葱,白净若蒜头,自然是娇嫩的很,哪里受得了几分刑罚,求求小哥哥高抬贵手,轻些行刑,小妹感激不尽!”

“你这小嘴儿倒是挺甜,不过县令火眼金睛,小的用几分力还是看得出的,不过照顾你这小嘴这样甜,倒不会额外加力让你多遭折磨就是了,一会儿打板子的时候,也酌情轻些吧!”

“谢哥哥怜惜!”李雪心想,婉儿说的果然有用。

这时县令又发话道,“李雪,本府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不珍惜,这拶子一收,你这水葱般的手指头,怕是要皮开肉绽了!”

李雪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几分委屈看向县令,“求大人明察!”

“收!”县令一挥手。

“啊!”李雪忽觉双手一痛!竹签已然收紧,将她那白柔的小手紧紧拶了起来。

她叫了一声,立刻就止住了,虽然小声求饶,可是作为一个优雅的女神形象,李雪不允许自己像是寻常小女子一样大声的哀嚎哭叫。

她咬住牙关,跪的笔挺,小腿,足背都紧紧贴着地面,十个脚趾绷得笔直,整个人虽然跪着却也跪的像样,像是一株小白杨,虽然能勉强忍住不哭号,可是十指连心,豆大的泪珠还是忍不住从眼眶里面往下滚落。

“李雪!你招不招!”

“民女冤枉!”李雪咬定不招。

“给我加力!重重的拶!”

两个行刑的衙役得令,加力收紧绳子!

“啊!”李雪冷不丁再发出一声惨呼,嘴唇都有些发白,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全身都开始微微颤抖,雪白的双足也微微翘起,十颗玉色的脚趾顶住地面。她眼神凄凉,扭头看向之前承诺轻行刑的小哥。

那个衙役小哥报以惭愧的苦笑,道,“妹妹,县令大人火眼金睛,我劝你还是快招了吧,这拶子还有诸多玩法,过一会儿更难熬!”

寻常县衙的拶子都是五根竹棍,拶四个手指头,通常受刑的女犯都是双手合掌来行刑,两手的手指粗细不同,粗一些的受的多,细一些的疼的少,然而这余杭县衙,财大气粗,工匠也优异,都是十一根的拶子,受刑的女子,双手洁白的手心向上,一字摊开,十个手指全都拶在里面,每一个手指都被细细研磨,疼痛几乎都到了极致,可以说没有女子能在余杭县衙的拶子下熬下来不哭叫求饶的。

见到李雪拶了许久才叫了两声,县令也有些服气,不过见李雪的身形和微微颤抖的娇躯,也知道她快要撑道极限了。下来道,“给我拧起来!”

两个衙役得令,一个向上,一个向下转动拶子的拉杆两边,寻常手指两侧各有一根细筋控制双手手指能自由活动,拶子本是就是对这两根筋上刑,衙役这样一转动,就像是本来就碾压研磨的过程中,又将那细筋拧劲儿拉长了!

李雪顿时熬不住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哇!”身子前倾几乎趴到地上,后面的两个衙役眼疾手快,拉住她的肩膀手臂,令她跪好了,此时的李雪神智都有些迷糊了,团跪在地上,双手抖的像是糠一样,小声叫着,“别弄了!别弄了!”

但是两个行刑的衙役根本不理睬,只管一上一下继续拧着拶杆,拧到头,两人再换过来一个下一个上。

“再磨起来!!”县令怒喝道,他没见过如此坚挺的女子,就连上官明月上到拧刑的时候也熬不过哭叫求饶,磨刑和后面的几个拶子的玩法都只是理论中,根本没有犯人尝试过。

两个衙役得令立刻变为左右拧动拉杆。

十一根竹棍夹着李雪的十根纤纤玉指,将其拧成波浪形,接着又反过来拧动,才两下,竹棍和手指贴着的地方,手指的侧面皮肤就被粗糙的竹棍磨破了,接着竹棍又在皮肤下面细嫩的肉上继续研磨,顿时血水顺着拶子淌下来。

李雪几次几乎要疼的昏厥过去,可是都咬牙抗住了,牙龈都咬得渗出鲜血来。

“再加一副拶子,我就不信这贱人的蹄子是铁打的!”寻常拶子都只是拶压最后一截手指,再加一副,就是夹两段指节。

立刻又上前两个衙役,将她的前半指节也收到拶子里面。

四个人各自拎着拶棍,一对松另一对就收紧,李雪的玉手被拶的骨节咯吱咯吱直响。

按住肩膀的两个衙役感觉李雪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大快要按不住了。

县令此时也愤怒的站起来,骂道,“都没有吃饭吗!四个大老爷们拶不服一个小姑娘,来呀,把刑架给我搬上来,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熬几时!”

一个硕大的刑架抬了上来,一个“工”字刑架,上沿加了一道斜梁可以让人趴在上面,工的中间又一个半月弧,衙役将李雪放在刑架上,下巴垫在半月弧里面,这样她仰着头,看不见自己受刑的双手,更加心慌,手腕用皮带绑在“工”上梁的两边,身子趴骑在斜梁上。

“哼!先给我敲二十下!”

又上来第五个衙役,手里拿着一个细细的小铁锤,四个衙役拶压李雪的十根手指20个点。

“咚!”铁锤敲在里面第一个棍儿上。

“啊!”李雪冷不丁的感觉右手的小指头像是被震酥了一样,从里到外全是难受的麻痒,剧痛。

“咚!”又是一下!

她忍住了。

“咚!”

“咚!”

“啊!”李雪根本不知道下一次是敲哪根,终于忍不住惨叫了一声,可是又立刻闭上嘴巴。

行刑的衙役就像是在敲击一种乐器,可是伴随“咚咚”敲击声的却是妙龄女侠难耐的哭叫。

李雪竭力的忍耐着,眼泪早就模糊了双眸,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落,汗水也跟着往下淌,秀发贴在脸颊,额头上,两颊泛着桃红,她时而咬住牙关忍耐,时而撅起秀美的前唇,轻轻吐气,呵气,时而因为突如其来的敲击而失声惨叫一下,双手被固定不能动,只好双腿股间拼命的夹住“工”字刑架的斜梁。

她只管忍住刑痛,却不知道自己熬刑这久,汗水早就洇湿了全身衣裤,下体的白裤几乎要完全透明了,加上她不断夹紧双腿,白裤完全贴在臀部上,勾勒出滚圆的臀线,因为是骑在横梁上,甚至菊门和两瓣下唇的轮廓都清晰可以辨识,那些衙役自然是看的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提枪大干。

在她后面的衙役什么女犯没见过,那些青楼女子,女贼,还有一些荡妇受刑的时候多半都会露出这样的丑态,甚至这些女子在牢里还会用身子贿赂这些衙役以求施刑轻上一点半点,因此本来李雪的半裸臀线不过是让衙役口干舌燥罢了,然而昨日行刑的时候,鞭刑手将李雪的鞋袜剥掉,今日她是赤足上堂的,一双光着的湿润秀足是有多诱人啊。

当衙役们顺着臀线看下去,修长的大腿,滚圆纤细的小腿,直到一双娟秀的玉足的时候,直接就将他们引爆了。

那双玉足纤尘不染,足背的肌肤欺霜赛雪,犹如白银般光洁,绸缎般丝滑,足心则突出一个“嫩”字,细嫩,滑嫩,雪嫩。表面是一种剔透的莹白,内里透着水蜜桃般的粉嫩,白里透粉的足心仿佛轻轻一按就能按出汁水来,如此细腻的肌肤,却没有一丝皱纹,也没有一点肉茧,瑕疵,连足跟的肌肤都只是光滑富有弹性,好像是打磨光洁的上好玉料,只因主人受了刑罚,细腻的肌肤表面布满了一层细汗,却也因此而更显润柔诱人。

因为常年习武,李雪的双腿双足生的十分匀称,纤细的小腿肚呈优美的曲度,到脚踝处收紧变细,之后又慢慢舒展开来,前面呈曼圆形成足背,后面则呈半圆形成足跟,接着是高挑饱满的足弓弧线,到前脚掌心收缩,两侧则是带着微小弧线,一直延伸到拇趾和小趾。

除去曼妙的足部曲线,就是十颗白净如蒜头,细软如葱尖的脚趾了。李雪的十颗脚趾生的均秀匀称,每一颗脚趾的尖端和末端都是一样粗细,拇趾较其它略粗一丝,纤秀笔直,小脚趾则较其它略细一丝,带着略大的弧度,稍稍向外侧撇一点,其余三颗脚趾都仅有细微的弯曲,十颗脚趾均都纤细软濡,贝齐明亮的脚趾甲一字排开上面涂了半透的玫瑰花汁,略显粉红,也更加诱人。

“啪!!”又是一记小锤敲在拶子棍上面。

“啊呀!”李雪再次没有忍住哀嚎一声,同时,双脚的十颗脚趾都并拢一起,绷直了双脚一同抬起。

放下之后,拇趾顶住地面,其余的脚趾难过的扣向细嫩的脚掌边缘。

看着李雪的玉足足心因为不断扭动而出现各种变化,其中一个衙役摸向自己的下身,暗暗骂道,“这浪蹄子太勾人了,我忍不住了,要是能让她给我足*交一次,死了也愿意。”

“草!老子都射了!”另一个衙役也是骂道,他的裆部已经有些湿了。

“啪!”又是一敲。

“啊!”李雪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立刻有衙役上前将她泼醒了。

“李雪,你招是不招!”

“大人,这其中定有冤情,求大人明察!”李雪还是咬定不招。

“哼哼!”见这样拶刑都没让李雪服软,县令也是有些苦恼,他忽然一眼扫到李雪清秀的赤脚,眼前一亮,道,“来呀,把这浪蹄子的脚趾头也拶起来,看她的脚趾头是不是也这么硬!”

那个射了的衙役急忙去拿备用的拶子,顺便换一下裤子,另一个却面露难色,“大人,这女子的玉足,向来是只有夫君才能把玩揉捏,除此之外,也只有青楼女子和淫娃荡妇才准用足刑,这女子······”

“哼哼!”县令冷哼一声,“这绿林女子,与那淫娃荡妇又有什么区别,在那绿林山寨里面估计也是阅人无数,区区足刑算的了什么!”

衙役还要再说,毕竟这么一双可人的玉足,寻常男子都难以下手折磨,只想好好呵护的,然而县令红签一丢,“怕什么!有什么事情,本老爷顶着呢!”

这时候,射了的衙役已经取了备用的足拶,寻常的手拶和足拶看上去差不多,其实有细微的不同,足拶要比手拶更大一号,拶压足趾的地方也不是只有一根棍儿而是加了一块半月形状的凹槽,两个凹槽合在一起,正好将足趾拶在其中,因为腿力更大,因此,足拶需要固定足趾,单正因如此,足拶要比手拶疼上十倍,通常都是作为罚具而非刑具用。

盖因刑具是逼供用的,若是绿林女子,坚强的少妇都能熬得住,可是疼上十倍的足拶是惩罚用的,根本熬不住,这样的大刑一上,有罪没罪都得屈打成招,因此正常是不许用的,只有在处罚证据确凿的淫娃荡妇和青楼女子才会用这种刑具。

两个衙役一手拿着足拶,一手捏住李雪的一只脚丫,入手只觉得像是捏住了一团潮湿的面团,轻柔细腻,再一搓揉,香气扑鼻。

此时李雪正被两套拶子拶得死去活来,忽然脚心传来奇异的感觉,让她感到桃源都一阵湿润。

衙役将李雪的足趾套到拶子里,慢慢加力!

“啊啊!”这种疼法,李雪根本就是承受不了,顿时发出难耐的叫声,她想要挣开拶子,可是拶压的非常紧实,根本挣脱不了,李雪此时的身子平架在空中,她只觉得双足传来剧痛,胯下有要尿尿的感觉。

“再拶!”

县令下令用力,两个衙役一收绳子。

“嗷嗷!”李雪的惨叫提高了两个分贝,全身都像是糠一样抖着,不多会儿,下身传来淅沥沥的声音,竟然是尿了,与此同时,人也昏迷过去,三组衙役都放开了拶子,只见她的一双素手,十颗纤纤玉指都被拶得粗了一圈,十个脚趾头也都纷纷红肿,一代女侠竟然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真是可悲可叹。

一个衙役喷了一口水在李雪脸上,将她喷醒了,李雪狼狈的抬起眼,忽然记得自己刚才受刑不过,不但哀嚎哭叫,还当着这样多男子的面当场淋漓尿出来,委屈,疼痛,一时间涌上心头,竟像个小女孩一样张开嘴哭了起来。

那个之前求情的衙役凑近了对李雪说,“妹妹,这样拶起来,没有个头,再弄下去,就算能昭雪,手指头,脚趾头也都废了,手不能弹琴写字,也不能洗衣做饭,足不能走路浣纱,也不能讨夫君欢心,且不如招了吧,来日方长啊!”

李雪知道他说的有道理,这时候县令一拍惊堂木,“李雪,这拶脚趾头尖的味道如何,是否还要再来一次啊!”

“不要了!不要了!”李雪此时的内心防线完全崩溃,哭叫着,“民女愿招,民女确实杀了两个黑虎帮帮众,甘愿认罪受罚!”

“哼!这女子就是贱骨头,不用刑,不肯招!”县令对着左右说道。

李雪听见县令说自己是贱骨头,委屈得直哭。

只听宣判,“罪女李雪,擅闯黑虎帮大堂,为了一己之私,杀了两名帮众成员,按律去衣责打六十记,监禁一个月,即日行刑!”

“是!”

几个衙役早就看着李雪被汗水浸湿的臀线暗咽口水,终于能去掉白裤,一睹美臀了。

一个衙役上前,按住了她的裤边。

这时候,李雪已经受了好多好重的大刑,早就没了之前侠女般的威风凛凛,反而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她感觉到有手放在自己下身,不由得又哭了起来,流着泪恳求着,“求求你,别脱我的裤子,求求你了!”

可是白裤还是被翻了下去,之后衙役用皮带再次固定好李雪的肩膀,后脖颈,腰,大腿,腿弯。

这样在挨板子的时候,就不会到处扭动挣扎了。

“李雪,受罚的时候,你要自己报数,每数一次,就要说一句认错的话,每一句都必须态度诚恳,而且完全不同,若是重复或者说不出,就要加罚一记惩罚!你听懂了吗!”

“是!”李雪哭着说,现在她感觉自己下身凉凉的,因为常年习武,李雪的两瓣臀肉都结实挺翘,但是此时却成了她受辱的根源,因为臀肉挺翘外翻,因此雏菊般的菊门,两片粉嫩嫩的下唇肉,都清晰可辨,大唇中间露出了一丝更细嫩的粉色,是两片粘合在一起波浪形的小唇。

在李雪面前摆了一张长条桌案。

因为杀的是贱民,是不会判死刑,不过杀一人是受三十记惩处,两人60记,别以为才六十下好受,所有受过这惩罚的人事后想起来,都说宁可判死刑,一刀砍了也不用受这样的折磨。

长案上放着六种刑具,从最开始依次是镶嵌柳钉的皮带,密密匝匝缠了细麻绳的藤条,紫檀木的戒尺,浸了人尿的陈年竹板,马鞭,新做的荆棘束。

李雪的一个闺中密友是一名青楼女子,名叫李伶,本是官家千金,无奈家道中落,又遭人陷害,因而沦落青楼,好在自幼拜名师,琴技无双,可以卖艺不卖身,然而后来被人逼迫,惨遭暴行,这青楼女子竟然毒杀两个对她施暴的男子,虽然事出有因,却杀人确凿,也是被判60记,当时李雪观刑,那女子本是坚强娟秀,被施暴的时候都咬住牙关,一声不吭,受刑的时候却打一下,惨嚎一声,涕泪并流,几乎被活活打死在刑架上,后来是李雪亲自敷药,那伤口层层叠叠,几乎将李伶那一双玉琢似的柔臀打的皮开肉绽,之后足有三个月没能下床走动,一年多才痊愈。

这时候,一个行刑的衙役取了皮带来到李雪的身旁,伸手去触摸她的小唇,一边抚摸一边说,“玉掌镇三江李雪李大女侠可还记得小生?”

“贱妾不曾记得!”李雪谦卑答道,小唇传来异样的感觉,虽然羞耻,但是却有一丝快感,这种快感竟然使得手脚上的刑伤没有那么疼了,她的神智早就有些迷离,丝毫不顾侠女的威严,居然去翘起臀部迎合那手指的触摸搓揉,甚至希望那手指可以伸进去用力搓揉捏弄。

“果然是誉满三江的大侠,自然不记得我这小人物,当年你说我家是盗匪,将我家族关进大狱,我卧薪尝胆,发愤图强,终于考上了衙役,今天你落在我手里,看我不打到你上下两张嘴一起求饶!”说着狠狠捏揉了一下李雪的小唇,李雪羞愤欲死,可是身在刑架,可不敢反抗,只有小声求饶道,“求求小哥高抬贵手,小女已经凄惨如斯,难道还不能解哥哥心头之恨吗!”

那衙役冷哼一声,与另外一个衙役各自站在李雪的裸臀两侧,各自手拎着皮带。

左面的衙役抡起皮带,狠狠抽在李雪的臀翘上。

“啪!”

“···”李雪咬住牙关忍住了。

“啪!”又是左面。

“报数!”

“二!”李雪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喊道。

“从新开始,报错,不报,都从头开始!”

“是!”李雪委屈的答道,心想这下白白挨了两下!

“啪!”又是左面,李雪觉得左面的屁股都要烂了!

“一!我错了!”她说这话委屈死了,堂堂玉掌镇三江,何时受此屈辱,居然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认错的话。

“啪!”

“啊啊啊啊!”右面也传来皮带抽击臀部的声音,这一下,比左面三下还疼十倍!正是那个有仇的衙役打的,“二啊!”李雪哭嚎着报了二,“贱妾知错了!”这次姿态放的更低了。

“贱人!不打不服!”

“啪!”

“三!”李雪泪流满面,“我再也不敢了!”

“啪!”

“啊!四!啊啊啊!疼死我了!”又是那个有仇的衙役,“我错了啊!”

“啪!”

“五!我不敢啦!”

“啪!”

“啊六!”李雪几乎绝望了,那个有仇的衙役卯足了劲儿,每一下都让她痛不欲生,“我悔改啊!!”她哭着喊出不同的认错求饶。

“啪!”

“七!我愿意改正错误!!”

“啪!”

“啊呀八!贱妾知道错了呀!!”

“啪!”

“九!”李雪对左面的衙役充满了感激,要不是他打的轻,这十下就足可以让自己昏过去,“我再不敢杀人了!”

“啪!”最后一下,皮带像是棍子一样狠狠抽下去,李雪全身都弹了一下!

“十啊!!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她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瘫在刑架上,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全身上下布满了汗水。

两个衙役将皮板子放回刑案上。

这时候验刑的衙役过去检查,李雪粉白的臀面在这短短十下中已经变成了粉色,并且全部都略微发肿,轻轻按一下,就凹下去一块,好几秒才恢复原形。

验刑的回禀道,“行刑的衙役并未徇私,可以进行下一项!”

县令点点头,两个行刑的衙役早就各自拎着第二样刑具走了过来,在李雪的身侧站定了。

第二样刑具是藤条,十年以上的老山藤,韧性和坚固都极好,有拇指粗细,上面用细细的麻绳密密匝匝缠绕起来。这样坚固的山藤不会轻易割破皮肤,导致劈破血流,缺点自然也是明显的,伤处更大,力道透进肌肉中,自然更疼,好的更慢,淤血也在皮肤下面不易散去。

左面行刑的衙役站定了,抡起藤条“啪!”的抽下去!

咯吱咯吱!李雪咬了咬牙关,全身一阵细微的颤抖,熬住没有叫出来。

半响,小声道,“一!贱妾知错了!”

“重来!”县令冷冷道!

“啪!”又是一下!

“一啊!!”藤鞭抽在臀尖,李雪的眼眶里面已经噙满了泪水。

“贱妾知错了!”

“重来!”县令又道!

“为什么!”李雪委屈道。

“啪!”

“啊!一啊!贱妾知错了!”

“重来!”

“慢着!”李雪扬起头,看着县令道,“大人为何不断重打第一下!还请大人明示!”

“啪!”行刑的衙役并不理会,直接一记藤条抽下!

李雪咬住牙关,半响,还是叫到,“一!贱妾知错了!”

“重来!”县令道。

“为何重来!”李雪委屈得泫然欲泣。

“啪!”

李雪啊的惨叫一声,却并不数数,也不求饶,高声喊道,“大人此乃公堂之上,你擅自加刑,可对得起明镜高悬四个字!”

“啪!”县令一拍惊堂木,喝到,“大胆刁妇,真是不知所谓,来呀,给我狠狠狠加抽二十藤鞭!”

“是!”两个衙役得令,对着李雪翘起的臀尖狠狠抽了下去!

“啪啪!”

“啪啪!”

“啊···啊!”藤鞭疯狂如雨下,噼里啪啦的抽在李雪早就红肿的臀上,疼的她杀猪般号天叫屈。

二十下很快打完,李雪疼的浑身汗如雨下。

“继续!”县令冷笑一声,“你可以继续叫屈,看你能熬,还是这大堂的刑具能熬!”

“行刑!”

“妹妹,‘贱妾知错’已经说过一次了,‘贱婢’还未说过!”左面的衙役实在于心不忍,小声提醒道。

“啪!”

“一!”李雪咬住牙关,内心急转,贱婢这词实在是太屈辱了,可是想到那狂风骤雨般的藤条责罚,她还是流着泪叫到,“贱婢知错了!”

“大声!”

“是!贱婢知错了!”李雪屈辱的大声喊道!

“啪!”是右面那个与李雪有仇的衙役,他抽击的力度,要比旁的用力一倍有余!

“啊啊啊!”李雪几乎受不了了,感觉自己都快被打疯了!

她发出一连串的惨叫,“二啊!救救我吧!受不了了,贱婢再也不敢啦!”

“啪!”

“啊!”

“三!”

“贱婢!求大人开恩啊!”

“啪!”

“啊!四!贱婢知罪了!”

“啪!”

“五!”李雪哭叫着,再次难耐的扭动起身子,良久才哀嚎着,“贱婢不敢了!”

“啪!”

“六!大人开恩啊!”

“啪!”

“七!”

“大人贱婢知错啦,饶了贱婢吧!”李雪此时完全没了女神的样子,哭的涕泪并流。

“啪!!”又是那个有仇的衙役动手。

“啊!”李雪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泼水!”县令下令道。

一瓢,两瓢,三瓢,足足四瓢水才将她激醒来。

“第七记没有数,重新打!”县令毫不留情。

有仇的那个衙役冷笑一声,就要动手,旁边求情的衙役心软提醒道,“下面还有三种刑,一道比一道疼,你这么打下去,还没报仇,这女子就被活活打死在公堂上了。”

“哼!”那有仇的衙役虽然表面不屑,却是收了三分力道。

“啪!”

“七!贱婢认罪啦!”

“啪!”

“八!贱婢再也不敢行凶杀人了!”

“啪!”

“九!诸位哥哥饶了贱婢吧!”

“啪!”

“十!贱婢,贱婢该死!”李雪哭着喊完最后一句,脸上已经全是屈辱的眼泪。

县令看着李雪的状态,知道暂时不能再打,看了看日头,说,“已经是午时了,且等本官用膳午休后再继续。”

第五章:屈辱

县衙上的人群都各自散去了。

李雪受了重重酷刑,此时也不在意自己赤着臀腿,只庆幸可以休息一会儿不再挨打,也是沉沉睡去。

过了一会儿,忽然闻到一阵香气,抬头一看,却是那个有仇的衙役端着提篮走进来,李雪不由得心中一片悲凉,只道是又来羞辱自己,不料那衙役却拿起瓷碗递到李雪唇边,和声道,“喝一点水。”

她用苍白的唇点了点水面,忽然精神了,贪婪的将碗里的水全部喝掉,是了,受了这么多酷刑,哀嚎嘶喊了一个上午,不但口干舌燥,疼的汗如雨下,自然缺水。

衙役索性扯过长凳坐在她面前,将菜肴一点点喂给她吃,李雪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也未曾在委屈之后有人给自己这样温柔的喂饭吃,一边吃,硕大的泪珠不断往下掉。

吃了一半,她才小声说,“妹妹吃不下了。”

“若是不介意,我帮你擦一下刑伤吧。”衙役和声道。

“有劳衙役哥哥了!”李雪知道如果刑伤不安抚擦拭,日后必定感染留疤,哪个女子不爱惜臀腿,有些屈辱也只能忍了。

衙役接了温水,用毛巾打湿了,轻轻拂过李雪的臀尖,两瓣玉臀都呈淡淡的微红色,是皮带抽成的,交叉的地方有较深色的细痕,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指头粗细,半尺长的条形淤青,自然是藤条抽的,其中一条特别明显,是他亲手打的。

“妹妹,我打的这样狠,你可怪我?”

李雪愣了一下,道,“小妹不敢。”

“你是怕我下午用刑再加力吧!”

李雪老实道,“是有的,虽然小妹不曾记得,可是也知道自己往日有些骄横,又毕竟伤害了你的家人,如今也算是罪有应得。”

“我姓苏。”那衙役道,“那年你冲进我家,说我父亲是贼寇,要杀了他,我挡在前面,你看我可怜,饶了他性命,但是绑了去见官,有三年间我家中没有劳力,一家人,几乎饿死,直到三年后,新皇即位,大赦天下,才得以释放,又一年,真正的贼寇落网,我家的冤屈才得以昭雪。”

“苏哥哥,都怪小妹,下午行刑的时候,你全力打还小妹吧,小妹绝不敢有怨言。”李雪生性善良,不知道自己的一个举动却使得一个家庭几乎破碎。

苏衙役将冷毛巾敷在李雪红肿的翘臀上,她舒爽的几乎呻吟出来,之后偷看苏衙役的表情,发现他并未发现自己的窘态,暗暗松了口气。

苏衙役道,下午还有紫檀木的戒尺,马鞭,浸了人尿的陈年竹板,新做的荆棘束四样刑具,一个比一个阴狠凶残,即使我手下留情,也怕妹妹你也受不了这些打法。

李雪见苏衙役这时候还为自己着想,不由得热泪盈眶,道,“哥哥尽管行刑,小妹撑得住!”

苏衙役拿出一张字条,道,“这是历代受此刑罚的女子求饶的话语,妹妹你且看一看,免得后来熬刑不过,想不出求饶的话,平白多挨了许多打!”

李雪看了上面的话,不由得羞臊的粉面通红,“这些求饶的话,也太···”

“哎!哥哥也知道这些话不是你这等贞烈女子轻易说出口的,历来受刑的不是风尘女子,就是银娃荡富,像妹妹这样冰清玉洁的女侠判这样的刑罚,还是少见的····”

正说着,外面一声娇喝,“你在干嘛!”只见一个背着长剑的妙龄女子健步走进堂来。

这女子身段娇秀,皮肤白皙虽然还比不上李雪清丽脱俗,却也算是个清纯可人的少女。

李雪回头一看,骂道,“南宫,不得无礼!”正是李雪的侍剑之一南宫竹。

可是南宫竹却不依不饶道,“小子,把你的脏手拿开!”

“你这小蹄子,怎么连姐姐的话都不听了,苏哥哥是在给姐姐上药。”

南宫竹上前一看,见李雪的玉臀被抽打成这样,心里的心疼难以名状,道,“姐姐,以你的武艺,何不挣开枷锁,为何在这里受这等折辱!”

“胡说!”李雪泪水涟涟,“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娘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我若是轻举妄动,不知道怎样救娘出来呢!”

几人正说着话,外面一阵嘈杂,“时辰已到,升堂!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一群衙役清场,南宫竹只得愤然离去,县令再次上来,县令看着李雪臀部的药膏,冷笑一声,“苏衙役莫非是怜香惜玉?”

“不敢!小人是怕这女子下午熬刑不过,因此上药。”那苏衙役急忙分辨道。

“那好,本官可要好好看看你下午是如何上刑的,若是敢手软,这女子加刑一等不说,你也少不了受连累!”

“是!”苏衙役连忙应声。

“好了!行刑!”

话音一落,苏衙役和另外的衙役就上前去,各自拎起一条紫红色的檀木戒尺,说是戒尺,其实足足又一尺半长,两指宽,又厚又重,苏衙役被县令瞧见敷药,自然手下不敢轻了,用足了力气,抽在李雪的臀尖上,李雪那一双翘臀,本受了皮板,周边都肿起,又挨了藤条,补了一层层的细细伤痕,此时再加上条形的戒尺,顿时又加了一条条的淤青,每一记戒尺抽在臀尖上,那细嫩的臀肉都凹下去一块,再缓缓鼓起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块块状的肿胀痕迹。

“啪!”

“啪!”

戒尺一下接着一下,抽的李雪哀嚎求饶不已。

“罪女知错了!”

“再不敢行凶了!小妹不敢了呀!”

“哎呀!饶命啊!”

“哥哥饶命啊!再不敢了!”

“大老爷饶饶犯妇吧!”

李雪被戒尺打的哭喊求饶,堂下观刑的女子自然看的心惊胆战:连堂堂玉掌镇三江,顶天立地的李雪大女侠都被这刑罚打的失态求饶,自己又怎生受的,以后还是遵纪守法,不敢逾越吧!

而南宫竹见自家小姐被如此当众折磨责罚,又是心疼,又是害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啪!”

“啊!”第六记戒尺,大约是抽在很多刑伤的重叠处,李雪惨叫一声,昏死过去,这是继拶脚趾头之后第二次昏过去了。

泼醒之后,县令并未着急下令继续行刑,而是冷笑一声说,“听闻你们衙役之间,流传一种抖腕的打法,若是受刑的女子,没有上供,就用这种打法来打,不知道今天大老爷我能不能看见这种打法呢!”说着冷眼斜了一下两个衙役,两个衙役其实都知道李雪有冤屈,一方面仰慕李雪玉掌镇三江的英气,一方面又怕仙门的报复,所以行刑的时候,其实都是有所收敛,但是此时大老爷亲自开口自然不能让大老爷失望,因此咬咬牙,下了狠心,将戒尺扬得高高,手臂抡圆了,嗖的抽下去,快挨到李雪的臀尖的时候,苏衙役的手腕一抖,手掌往下一压,戒尺徒然加速抽在李雪的臀尖上,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臀肉,被瞬间抽的弹缩了一下,之后苏衙役的手掌又一缩,与戒尺平齐,这时候臀肉正好弹回来,一眨眼的功夫,却是啪啪两下,两声几乎合为一声,两下也合成一下,这一记抽下去,着实比连抽两板子还疼上几分。

李雪顿时全身都绷紧了一下,之后发出了一声失声哭号。

“啊!”

“小女子,知错了啊!!!”

“啪!”旁边的衙役也是效仿抽下。

“啊!”李雪真是欲哭无泪,这时候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刑罚。

“小女子不敢了呀,大老爷饶饶犯妇吧!”

“啪!”

“啪!”

“贱妾认罪了!”

“饶了贱婢吧!婢子再也不敢了!”

挨完了这十下,李雪好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趴在刑架上,泪留不住。

而两个衙役则放下了戒尺,取出第四样刑具,两条二尺长的陈年竹板。

“请等一下!” 李雪的脸上浮现出乞求的神色,“我受不了了!”

县令冷哼一声,“打!”

“啪!”

“啊啊!”陈年的竹板有二尺长,巴掌宽,暗红色,抽在臀尖上痛彻心扉!

李雪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撕心裂肺的惨叫了起来,“我不敢啦!”

“啪!”

“罪妇知错了!”

“啪!”

“贱婢再不敢犯了!”

“啪!”

“啊!饶命啊!大老爷!”

“啪!”

“罪婢知错了呀!”

“啪!”

“饶了我!饶了我吧!”

“啪!”

“饶命啊!请等一下!”

“啪!”

“不啊!”

“啪!”

“贱婢再不敢了,不敢了呀!”

十记竹板抽完,李雪完全不复女神形象,哭的像个泪人儿。

两个衙役放下竹板又拎起皮鞭。

看着幽森黑亮的皮鞭,李雪心里泛起一股寒气。

伸出手指捏住苏衙役的衣角,苏衙役低头去看李雪,只见这个名动江南的侠女,女神,一脸的泪,可怜的看着自己,带着哭腔说,“苏哥哥,饶了妹妹吧,妹妹真受不了了呀!”

“没人受得了,再熬二十下就完了!”旁边的衙役接话道。

拎起了黝黑的皮鞭。

“啪!”狠狠抽下去!

“啊!”李雪惨叫了起来

“啪!”又是一下,“求饶认错!”

李雪咬住了牙,求饶的话几乎都说光了,只剩下苏衙役教给自己那些了。

可是······

“啪!”又是一下!

“淫婢知错了!”

“大声!”

“淫婢知错啦!”李雪哭了,这个高傲的女神,终于摘下了清高的面具。

“听见了吗,冰清玉洁的玉掌镇三江!”

“名动天下的女侠自称是‘淫婢’!”耳边响起了纷纷议论。

“啪!”

“淫女李雪知罪了!”

“啪!”

“淫妇再也不敢啦!”

“啪!”

“淫妇知错了!”

“啪!”之前的种种板子,将李雪的臀围打的整个肿了一圈,此时皮鞭抽下去,一下子将肿起的地方打的皮破血流,反而轻松了许多,加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自称淫荡,李雪的下身都有些湿润了,性欲起来,屁股上的刑罚反而不那么疼了!

“啪!”

“淫娃不敢啦!”

“啪!”

“淫娃雪儿求大老爷开恩!”

“啪!”

“雪儿知罪了!”

“啪!”

“饶了淫妇雪儿吧!”

“啪!”

“雪妹知罪了!”

十记皮鞭打完,李雪娇喘连连,在她惊恐的眼神中,两个衙役拿出了今天最恐怖凶狠的刑具,那是两束荆棘,每一根只有蒲柳粗细,十几条捆扎在一起,就足有男子的手臂粗,上面布满了尖锐的荆棘刺。

“啪!”一记荆棘抽下。

李雪张了张嘴,还没叫出来,就感觉同时有十几条荆棘抽在本来就皮开肉绽的臀缝臀股上,顿时昏死过去。

大老爷知道她今天大概已经被打到极限了,道,“本府开恩,泼醒再打,免去认罪了。”

如此往复,打一记,李雪昏死一次,泼醒了再打昏,直到十记全打完,李雪身上的汗水,像是浇了一盆水一样多,全身都湿漉漉的了。

打完了,李雪哭啼啼的说,“谢大老爷赐打!”又被灌了两口姜汤,才提上裤子,被两个衙役半架着般拖着送进了大牢。

第六章:站刑

两个衙役押着李雪,其实说是押着,不如说是半拉半架着,她的臀腿被打的遍布伤痕,轻轻挪动都能疼的掉泪,脚趾又被拶过,只能翘着脚趾仅用脚掌走路,这样走的时候,一扭一歪,一不留神都能倒下。

衙门距离大牢并不远,不到一炷香,就来到了大牢门口。

交接的三个狱卒自然就是之前对李雪施以鞭刑和木马刑的三个,为首的面相普通,大众脸,扔在人群里就认不出了,第二个是一个寸头的精壮汉子,下鞭凶狠无比,李雪一见他,整个身子都忍不住抖了一下,第三个是个瘦小的男子倒是不太引人注目。

三个狱卒接了李雪,为首的狱卒首领就冷着脸教训道,“李雪,之前的鞭刑木马是什么滋味你也尝过了,老子要告诉你的是,这两样在这大狱里面,算是轻的刑罚。”

寸头狱卒接着道,“不错,那是没判刑的时候杀威用的小刑罚,如今你认了罪,判了刑,在这大狱里面,就是最低级下贱的,任何人都可以对你为所欲为,若是敢反抗,哼哼······”

寸头狱卒的声音冷酷粗暴,李雪听了都不由得发抖,她小心翼翼抬头偷看了那个狱卒一眼,发现他正轻蔑的看着自己,那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像是在看一条母狗,一只蝼蚁。

那一瞬间,李雪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她李雪是什么人啊!

那是上古剑仙的当代传人,江湖上的第一大派“剑阁”的少阁主。

地位犹如宫廷的帝女,而且还是嫡长的那种帝女。

可是如今,一个小小的狱卒小吏都敢对自己如此无礼!

“听到了没有啊!”瘦小狱卒阴阳怪气的问道。

李雪按捺住心中的屈辱和不甘,低头欠了一下身子,道,“是,听到了。”却在想,若只是鞭抽棒打,酷刑加身倒还受得了,若是这些人真的要剥掉自己全身的衣物施暴,想要夺走自己的贞洁,那又该如何?

三个狱卒带着李雪进了大狱。

大狱的地面是冰凉的石板,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她穿着布鞋还没有体会,这次是光着脚走进去,冷气顺着脚心直接走到了脊背,全身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所幸没多久,就走到了审讯室。

这间审讯室不大,正中是一个案台,后面大大咧咧坐着一个肥肥的小眼睛中年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四五十岁的师爷模样人伺候在一旁,一手拿本,一手拿笔,好像是打算记录什么。

李雪慢慢走近了,狱卒首领骂了一声,“贱人,还不跪下!”

“是!”李雪应声道,却是先弯下腰,手撑着地面,侧身落地,再跪好了,她被拶过的脚趾越来越疼痛难忍了。

“下跪何人啊!”肥肥的中年男人问道。

“狱长大人问你话呢!”狱卒首领提醒道。

“李雪!”

“不懂规矩!怎么教的?”肥肥的中年男子一脸嫌弃。

“是!是!”那个寸头狱卒立刻上前,一脚就将李雪踢翻在地,之后再令她跪着,上身趴在地上,只有臀部翘起,抡起一条皮鞭,狠狠就抽了下去!

“啪!”

“咯吱咯吱!”李雪咬紧了牙关!

“啪!”

“不行,不能哭!不能叫!”李雪暗暗对自己说,今日在公堂之上丢的脸已经够了,如今怎能还让这小小的狱卒小吏给弄到哭泣求饶呢!

“啪!”

寸头狱卒狠狠抽了十几下才停下来,囚裤都抽裂了,露出布满伤痕的臀肉,骂道,“老子怎么教你的,在这里,你是最低级的,最下贱的,答话要自称贱婢!懂了吗!”

“是!”李雪屈辱的应道。

“再来,下跪何人啊!”

“贱婢李雪!”

“年龄!”

“贱龄一十九岁!”

旁边的师爷刷刷刷把李雪的信息登记好了。

“所犯何事啊!”

“杀人!”

“哼哼!”狱长冷笑一声,“看你这样貌也知道是因为勾搭野汉子谋杀亲夫吧!”

“大人请自重!”李雪不卑不亢说道。

狱长怒极反笑,“看来是条小烈马,两下皮鞭是驯服不了,来呀,给我拖下去打满堂红!”

寸头狱卒却说,“大人,这女子有要案在身,一顿满堂红下来怕是不死也残,到时候县令大人怪罪下来······”

狱长绿豆眼一转,说,“那算了,先罚站水牢一夜!”

水牢在整个大牢的最下层最深处,不过却并不像想象中那样阴暗,打开栅栏门,两个狱卒一把将李雪推进水牢。

她脚下一空,差点摔倒,原来水牢里面的地面低了十公分左右,牢里有地下泉眼,冒出冷冽但是清澈的地下水,她定睛一看,水牢非常大,足有三丈见方,最深处是三个刑架,其中两个都吊着女犯,其中一个面色艰难的在罚站,另一个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眉清目秀衣衫单薄的少女蹙着秀眉跪在冷水中,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冻得瑟瑟发抖,还有一个前凸后翘的少妇大大咧咧坐在一个凳子上。

见着寸头男子押着李雪进来,那个少妇媚笑着一扭一扭屁股走过来道,“大哥,妹妹的口活儿怎么样啊,再来一个呗。”

“滚!”寸头男子骂了一声。

那少妇也不着恼,笑嘻嘻回去坐着了。

寸头男子也不理会李雪,径直走到那个跪着的少女面前,道,“林筱雨,跪在这冷水里的滋味不好受吧!”

那少女神色凄苦的看着寸头男子道,“程峰,看在同窗的份上,饶过我吧!”

看着寸头男子依然是看着自己,少女低下头说,“程峰,求你。”

寸头男子道,“林筱雨,你是大户家里的千金,冰清玉洁,也高高在上,在咱们书院是女神一样的,大概平日都不愿意多看老子一眼吧。”

“没有!”少女急忙分辨道,“我觉得你···还是很好的。”

“你的暴发户老爹给县令老爷上了一千两,狱长老爷上了五百,免了堂上的板子和大狱里面的杀威鞭,可是这水牢还是照样得罚,你知道那个姐姐为什么可以坐着吗?”

坐在那里的美艳少妇立刻露出谄媚的笑来。

“知道!”虽然水牢里冷的吓人,可是提起这事林筱雨还是羞涩的满脸通红,“是用嘴巴···”

“老子也知道你面嫩,这样吧,这次准你用手就免了跪着。”

林筱雨顿时“啊!”的一声,她和那个少妇是一起关进来的,一进了牢房那个少妇就恬不知耻的跪在程峰脚下主动用嘴换取了可以坐在凳子上,不必像里面那几个女人一样吊在刑架上罚站,而自己虽然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程峰自然也舍不得把自己挂在刑架上折磨,只是叫自己跪在冷水里罢了。

可是跪了不到一刻钟林筱雨就后悔了,她是大户家的千金,平日里,从来都没跪这样久过,更别说是跪在冷水里面了,这才一会儿,从大腿根往下整个筋肉都是麻痒难耐,脚趾头都几乎要抽筋了,加上地下水又冷又阴,几乎都要尿出来了。

她一直盯着牢门口,就盼着程峰再进来,她心里想到时候就求求程峰,只要让自己别跪在水里,做什么都愿意。

可是当程峰真的进来的时候,她又低下头不吭声了,毕竟是曾经的男同窗,林筱雨面皮又薄,哪里说得出口呢!

现在程峰主动提出来,她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两手的十个手指拗在一起,内心十分的煎熬。

程峰又说,“小师妹,考虑的怎么样,这样跪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林筱雨轻轻点点头说,“可是我不会弄。”

“没见过猪肉还没听说过猪跑吗?”

话说到这份上,林筱雨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红着脸,伸出一双莹白修长的双手,在程峰的身下胡乱摸着。

程峰知道这冰清玉洁的女神真是个雏儿,什么都不懂,得好好教导,索性自己脱了裤子,一杆巨大的权杖“啪!”的弹出来,林筱雨只觉得自己的双手碰到一杆坚硬而柔软,烫手又有些粘稠的东西,像是擀面杖包裹了一层软面的感觉。

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心中羞愤不已,可是已经开始了此时反悔说不定程峰恼羞成怒会干出什么事情来,硬着头皮,垂着眼睑,只凭双手去握住那权杖套弄起来。

程峰这边则是感到了一阵柔软和冰凉,林筱雨的小手不但白如冰雪,也冷如寒玉。

她的动作生涩,但是好在是自己心中的女神,多年梦想的对象,因此程峰也不在意了,只一会儿,程峰就有了要喷发的感觉,此时权杖的尖端正对着女神的俏脸儿,看着曾经冰清玉洁的女神被迫跪在自己胯下受辱,他顿时有种负罪感,忽然间后退两步提上裤子,道,“好了,雪儿,你坐着吧。”

瘦子衙役早就备好了带着毛皮垫子的椅子让林筱雨坐上去。

程峰这才转过来看向李雪,道,“怎么样,李大女侠,情况你已经很清楚了吧,是挂在那边罚站刑,还是跪着坐着?当然如果李大女侠肯用手的话自然也能得到优待。”程峰心里闪过邪恶的念头,林筱雨是自己的同窗女神,有感情基础,而程峰又不是那种真正的恶人,自然会有负罪感,但是李雪可是实打实的犯人,就算在江湖里的身份地位再高,自己也毫不介意弄她一脸。

不料李雪早就看不下去了,俏眉怒目,满面寒霜道,“想让我屈从你这狱卒小吏,别做梦了!狗仗人势,有一点小权利就逼良为娼,更可耻还有你这样的人,给我们女人丢脸!”她说到最后还蔑视的看了那少妇一眼。

少妇则冷哼一声,“哼!你倒是硬骨头,一会儿有你受的。”

程峰也不以为意,对于李雪这样的真正的绿林贵族,镇江女侠,残酷的拷打可能让她一时崩溃求饶,可是只要稍微喘息,就会流露出傲然的本性,如果这么容易就屈从自己,那才奇怪了。

寸头狱卒摆摆手,瘦狱卒便拎着一双西洋女凉高走了过来,华夏民族是最能包容的民族,任何文化的冲击最后都只能像是球球大作战一样无奈的融合成她的一部分,比如凉高。

当然这时候西方的凉高在华夏境内还并不流行,毕竟露出大片脚背和脚趾对于保守的华夏少女来说还是过于羞涩了。

李雪自然也不例外,她羞耻的扫了一眼那羞人的鞋子,那是一双非常精致秀丽的女式高跟鞋,在水光和火把的照耀下银光闪闪,通体用上好的花纹钢打造,线条流畅,足跟离地四寸,穿上去能最大限度体现出女子优雅的足部曲线,鞋子有六寸多长,两寸宽,是刚好适合李雪的尺寸,前端脚趾的部分有一排规则的孔洞,除此之外,只有脚腕和趾根的位置有两条铁丝编成的细铁绳。

这凉高看着好看,但是穿着它吊起双手罚站,绝对能让人难受到崩溃。

奇怪的是凉高的跟儿只有两寸长,而且空心通到鞋底。

程峰拉着李雪来到了刑架近处,水牢里一共三个刑架,第三个空着,头一个吊着一个少女,看上去二十多岁,这少女眉目清丽,一双剑眉英气逼人,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噙满了眼泪,却带着仇恨恶狠狠盯着程峰,这少女穿着不太合身的囚衣囚裤,一对马奶形的H杯大胸(居然还是挺起来的一点也不垂!)让李雪都不由得心生妒忌。

少女因为吊着的姿势而被迫露出大半截雪白的纤腰和性感的肚脐,那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肚脐也是纹理娟秀,深而雪白,不知道她吊了多久了,一双素手紧紧握着吊着她的绳索,双脚的脚尖堪堪碰地,两只瘦弱的秀腿不断发抖,脚上穿着那种凉高刑具,铁绳深深勒紧足踝和脚背上。

汗水早就浸湿了她全身的衣裤,虽然穿着囚衣囚裤,可是跟全光也没什么区别,透过被汗打湿的衣服,能够清晰的看见她身体任何一处器官的轮廓,任何一点凸起的颜色和模样。

她叫刘馨儿,妙手阁的弟子,是个惯偷儿,三进宫了,这吊刑罚站对她来说,就是小意思。

妙手阁的功夫都在脚上,倒是不怕这站刑,不过显然衙门也没想动真格的,这样才能常常把刘馨儿捉来玩。

接着程峰又把第二个刑架上的女子指给李雪看。

每年年关,江湖所有大门派都会带上自己的杰出弟子来剑阁拜总盟主,因此李雪曾见过这个女子。

李雪记得她叫晓梅仙子,是白鹿书院的梅兰竹菊四仙子之一,江湖上有晓梅嘴毒,绣兰秀美,傲竹性冷,雏菊心善的说法。

程峰不知道李雪认得晓梅仙子,只是自顾自继续介绍到,“她叫晓梅,白鹿书院的四个女先生之一,人生的美,可惜嘴巴不会说话,不打到昏死就会张嘴骂人。”

李雪一细看,穆晓梅可比刘馨儿惨多了,上面不是绑住手腕,而是用的蝴蝶铐,脚踩的地方有一根铁刺,从凉高跟的孔洞里面刺进去,完全没入了她的脚后跟里面,她身上衣衫褴褛,尤其是两条大腿外侧的囚裤完全被打烂了,露出里面同样皮开肉绽的细肉,人已经昏迷过去可是依然吊着没有放下来。

白鹿书院本来就是养气流的门派,硬功根本不行,这一套折腾下来,就算立刻上药修养也得在床上呆一年。

“怎么样,李女侠,你是有特权的,只要服个软,马上坐下休息!”

李雪什么也没说,自己走到第三个刑架下面站好了。

“哼哼!”

“敬酒不吃吃罚酒!”程峰冷笑两声,“那就给李女侠来最高规格的待遇吧,蝴蝶铐,板子,撬棍,折角棍都上来!”

瘦狱卒立刻拖过来一张案子,从旁边的墙上取下一堆东西:两尺长,巴掌宽厚的是板子,两根细细的实心铁棍是撬棍,两根Z形的木棍是折角棍,又取出十根很细的用铁丝编成的铁绳,每条铁绳的首端都有一个螺丝绞劲的手指铐,尾端是一个滑轮挂钩。

这就是蝴蝶铐,名字非常优美,其实是最残忍的吊刑刑具之一,用蝴蝶铐可以紧紧拶住女犯的十根手指任意一节关节,之后吊到横梁上,以十指支撑全身重量。用这个铐子吊起的女孩,双手十根指头张开,犹如一只张开翅膀的雪蝴蝶。当然还有用来铐脚趾的则叫做孔雀铐。

瘦子狱卒先用蝴蝶铐铐住李雪,拶住的是拇指的第二个关节和其余手指的中间一个关节,滑轮那端铐在麻绳上,拉动麻绳,将李雪高高吊起来,直到双脚悬空足有一米。

李雪顿时就满身的冷汗,可是还是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十根手指被拎住,李雪下意识的绷紧了自己全身的肌肉,身体呈现优雅的曲线。

这时候两个狱卒各自捏住李雪的一只脚丫,给她穿上那花纹钢的凉高。

系好铁绳,收紧,最后用钳子又绞了几个劲儿,让铁绳深深割进李雪的足踝缝里和足背的细肉中。

李雪疼的倒吸冷气,十个脚趾头变成弯曲的形态,脚趾肚扣在鞋底上。

“你不是挺硬吗?”程峰蔑视的看了一眼李雪,“这就受不了了?”

李雪咬着牙关不说话,只是报以火辣和痛恨的眼神。

程峰点点头不屑的对瘦狱卒说,“李大女侠这种真正的高手,要是不加点料,就算吊站十日也没什么感觉!”

瘦的狱卒阴险的笑了一下,手里多出一个铁盒子,道,“早就准备好了!”

程峰接过盒子,从里面拿出几个铁质的半圆形零件,李雪顿觉不妙,那半圆形零件的两个尾端有倒钩,正好跟凉高脚趾部分的孔洞契合。

果然,程峰拎起李雪的一只脚,将半圆形的铁件一个个卡下去,正好压住她的脚趾关节,使得她的脚趾一点力气都用不出了。之后又拿出一把带倒钩的细针,一根根沿着铁件的边缘插进她的关节中,这针非常细,犹如针灸的针,仅仅起到禁锢的作用使她敢乱动。

做完这些,他才慢慢降低绳索将李雪放下来,每一个刑架下面都有两根三寸长的铁质尖刺,狱卒将她的鞋跟套住尖刺,令她用脚掌的前丘站立,道,“好了,努力站着吧,要是站不住,尖刺就会顺着你的足跟刺进去,最后刺穿脚腕,刺进小腿骨里面去,熬不住的时候,你也可以求饶,这样我们就会放你下来!”

可惜程峰太小看李雪的功力了,玉掌镇三江的称号并非自封,全江湖的最老一辈高手也没人敢说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战胜她,李雪就是一个人形的兵器,即使是限制脚趾,拶住手指的情况下,她依然可以傲然站立。

程峰和瘦狱卒就这样看着李雪罚站,可是足足一刻钟过去了,也不见她有痛苦的神色。

恼羞成怒下,程峰拎起了Z形棍,对着李雪的后身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啪!”

一下,两下,单薄的囚裤很快被粗糙的棍子抽裂,露出里面雪白的腿肉和腚肉。

李雪咬着牙,一声也不吭。

打了足足几十下,程峰累的气喘吁吁,用棍打,施刑的人比受刑的人还累,他最后拎起了撬棍,从刑架的侧面插进去,插进李雪的膝弯下,强行将李雪的膝盖顶起来,使她被迫以高马步的姿势站立。

这下李雪终于受不了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两个纤细的脚腕就像是过电一样不断发抖。

秀美的脸蛋上也很快布满了汗珠。

“哼哼,看你能熬多久!”

程峰和瘦狱卒也累坏了,决定先去休息一阵。

两人离开了水牢睡觉去了。

这边李雪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本来白日里就在大堂上受尽了折磨,此时此刻膝弯被顶住以后,她整个身子呈一个非常扭曲的姿势,还必须保持站立,不然尖刺就会刺进小腿骨,她的精神和肉体都快要到极限了。

不知道坚持了多久,李雪一下子睡了过去,瞬间足跟就传来一阵刺痛,李雪发出一声尖叫,一下就精神了。

就在这时候,刘馨儿弱弱的说了一句,“先全用手指的力量撑着,脚放松,大腿横坐在撬棍上。”

“等手指坚持不住的时候,脚掌撑着,身子前倾,膝盖和手全放松,这样持续交替我想以你的功力应该没问题!”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李雪按照刘馨儿的话做,果然能抗住了。

就这样李雪不断变换姿势,虽然依然是全身疼痛难熬,但的确是挺过了好几个时辰。

可是人的精神总有极限,她不知道多少次决定要放弃了,要放弃尊严去向狱卒小吏求饶低头了,她宁可被拉到大堂上去,被人按住了打板子拶手指,也不愿再被这样吊着慢火煎熬了,就在李雪的精神再次达到极限的时候,牢门打开,程峰和瘦小狱卒走了进来,对李雪说,“你运气真好,钦差巡视大牢,要提人夜审了。”

说着将她从刑架上放了下来。

这个时候,李雪打心眼里面感谢那个钦差,可是如果她听过这个钦差的名字,就不会这样想了。

第七章:夜审

“啪!”

“呜啊!”

“啪!”

“啊啊!”

“啪!”

“不啊!”地牢深处传来一声声皮鞭的炸响和少女压抑的哭喊。

从远处看去,地牢深处有七八个火把围着一圈空地,空地的中间跪吊着一个少女,两个打手围着她,其中一个疯狂的抡着三四尺长的黑色皮鞭疯狂抽打,那少女犹如风雨中飘摇的百合花,被抽打的左右摇晃。

另一个打手不时将冷水浇在她的头上身上,使她不至于很快昏迷过去,而且身上有冷水,心理会处于紧张状态,皮肤也会收缩,导致挨鞭子的时候会更疼!

而这圈空地以外则是无尽的黑暗,仿佛墙壁将光线都吸收走了。

“嗖!啪!”

“啊——”

又是一鞭夹杂着少女的尖叫,施刑者打完这一下之后一把收回了鞭子,施刑者是一个玉面书生,修长挺拔的身材,眉目清秀得像是个女子,谁也想不到他有这样大的力量和这样狠的手段。

走近看,刑讯室的正中央跪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女,她双脚穿着花纹钢的凉高刑具,十个脚趾的关节里面插着针灸,因此只能双脚侧着交叠趴跪在地面,她双手的手臂用铁链背向锁住,向上吊起来,刚才的尖叫声到了一半就戛然而止,显然是熬不住疼痛失去了意识。

两个暴徒看着已经深深昏死过去李雪,她的袖子完全撕开,往下一直扯到腰部,露出手臂的内侧大片粉白的皮肉,上面布满了交叠的鞭痕,从后面看去,甚至能看见胸前半椭圆形的软嫩轮廓,不过玉面书生对那两团并不感兴趣,腋下的那两小片微微隆起的细腻皮肉才是他行刑的对象。

狱卒首领和狱长都弯腰伺候在一旁,瘦狱卒和程峰则被赶了出去,显然这个玉面书生就是传说中的钦差。

见李雪昏了过去,狱卒首领立刻从旁边的冷水缸中舀了一瓢扎冷的地下水,兜头浇在李雪头上。

李雪全身一阵颤抖,却依然昏迷。

狱卒首领见状又舀一瓢,迎面泼在她的脸上。

“啊啊!”李雪猛然发出一声尖叫,仰起头,跟着秀发翻飞惊醒过来。

一睁开眼,就看见钦差在自己面前,顿时吓得呜呜叫着向后挪蹭,钦差见着李雪醒了,冷冷一笑,右手捏着皮鞭的把手和鞭梢,左手拎着鞭圈,两手一松一紧,鞭圈就互相碰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吓得李雪全身发抖,头皮发麻。

钦差绕着李雪走到她的身后,又要挨打了吗?李雪的心里充满了惊惧。

“啪!”

“啊!”李雪惊叫起来,以为开始用刑了。

只是抖鞭圈,钦差见李雪害怕的样子,顿时阴险的笑了起来,他继续绕着李雪跪着的身体走,走了两圈之后才站定了,这短短两圈对于李雪来说是内心充满了对未知的,又即将到来,随时降临的裂痛的恐惧和煎熬。

“想挨打了吗!”钦差阴笑着说。

的确,与其在恐惧中等待刑罚的降临,还不如快点开始,当然开始以后又会希望快点结束。

虽然心中这样想,李雪却并未吭声,只是定定的看着钦差,虽然她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但那只是娇柔的女子肉体与生俱来对皮鞭的恐惧,眼底却坚如磐石毫不动摇,真正侠女的内心不可能因为这种恐惧而屈服。

钦差知道再进行心理攻势已经没有作用了,不如直入正题,立刻抡起皮鞭狠狠抽了下去。

“啪!”皮鞭中部结结实实抽在李雪左面腋下的嫩肉上。

“啊!”李雪的娇躯扭曲着发出了一声惨不忍闻的哭叫和颤抖,整个身子也被抽的向右倾斜过去。

“啪!”又一下抽在同一个地方,细肉的表面很快出现了两道嫩红的×形鞭痕,微微肿起的鞭痕和雪白的腋肉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啊!”李雪摇晃着头,秀发飞舞,拼命地想要收缩手臂夹住腋下。

“啪!”反手一记,抽在右侧腋下的软肉上,将李雪娇小的身子也抽向反方向,眼泪都飞溅起来。

“啪!”

“啊!”

“啪啪!”皮鞭一下下抽在那细腻的部位,李雪雪白的腋下微微隆起,上面只有非常少的淡淡体毛,不凑近细看都看不出,此时被重鞭抽上去,鞭身在细肉的表面刮过去,也将那柔软的茸毛粗暴地扯下,雪白的肉面上渗出一丝丝细小的血点。

“啪!”

“啪啪!”皮鞭一记接着一记的抽下去,腋下犹如一下下过电一般,像是要撕裂,又像是用无数小针刺入,酸,痛,麻,痒,各种难耐的感觉从方寸之地蔓延到全身。

“啪!”

又一记!李雪用尽了力气去攥紧拳头,那里是身上最细致娇嫩的几个地方之一,这样连续凶狠的鞭刑任何人都承受不了。

“啪!”

这一次李雪用肩膀用力不断摇晃着手臂,她想尽了一切办法去挣扎抽动,妄图宣泄皮鞭抽击腋下的裂痛,其实她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有用,可是哪怕能减轻一丝丝的疼痛她也愿意尝试一下。

“啪啪!”

连续两鞭,李雪高高仰起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怎么打的那样狠,痛苦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而且愈演愈烈,“啊啊啊啊啊啊!”李雪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上百种疼法似乎一股脑刺进了她的神经里面,之后整个人犹如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又昏过去了。”钦差皱眉说了一声,“真不禁打。”

狱卒首领急忙浇冷水。

这一次,只一瓢李雪就醒过来了,可是却并不抬头,垂着脸,秀发带着水珠也垂落着,一对秀气滚圆的玉色肩膀发出一连串的颤抖,李雪竟是在无声的抽泣。

此时李雪的心理充满了委屈,可以说从昨天这个时候起,各种法子的折磨就没有停下过,先是杀威鞭和木马,睡了半夜之后又拎到大堂熬刑逼供,下了堂就罚站刑,之后又夜审,也不说审什么,拖过来吊起两手就是打。

钦差看着李雪哭了一会儿说,“你爹是李大富吧!”

“是!”李雪小声答道。

“我接到线报说你爹私通西洋,购买BANNED意图谋反,你可知道此事。”

“没有!”李雪抬起头看着钦差。

她入狱以来第一次正面直视钦差的眼睛,钦差被她看的有些发毛,无数玉掌镇三江的传说涌上心头,传闻这可是一个能一掌劈断房梁,光凭绵力一按就能按碎水牛的头骨的真正绝世女侠!据那个狱卒首领所说,如果她愿意,捆着她的这根铁链,都能随时崩断,被反关节捆扎的情况下还能崩断铁链,这样的功夫即使是在大内也从未真正见过!

而李雪此时的心中却转过无数个弯绕,是真的有人诬陷爹,还是为了折磨自己找出的理由,又或有其他的阴谋在其中?

钦差此时被李雪的眼神吓得是一身冷汗,但是作为钦差的尊严自然也不允许自己被一个女犯吓倒,立刻绕到李雪的后身,对着她的玉背狠狠抽了几鞭。

这几鞭李雪咬牙挺住了。

钦差摆摆手,狱卒首领将李雪放下来,脚上的刑具也都去了,将她拖到一个老虎凳刑架上,手臂,肩膀,脖子,腰,膝弯,各个部分都用皮带固定住,双脚的大脚趾各自用单个的脚趾铐铐住,脚趾铐的铁链向上延伸挂到天棚上,只要向下拉铁链,就会牵扯脚趾将整个小腿吊起来。

钦差亲自调整铁链的高度,直到李雪的脚跟距离老虎凳十公分的地方就停了下来,这时候,李雪只是秀眉微蹙,喘息也有些急促,不过还远远没有达到承受的极限。

狱卒首领这时候拎着水桶走了进来,与之前不同,这一次水桶里是一满桶热气腾腾刚烧开的东西,定睛一看,表面上浮着一层厚厚的辣椒浆!

桶里还插着两根剥了皮的细藤心。

“已经熬了两个时辰了,辣椒浆都煮进藤条里面了,还加了盐巴和一些别的料,这东西抽一下,绝对能让咱们李大女侠酸爽欲死!”

“你们这里还真是有些门道。”钦差抽出一根藤条,狱卒首领也抽出一根藤条,两人在李雪的脚边站定了。

“嗖!”

“啪!”钦差首先打出第一下!

细长的藤鞭前端划出优美的原型曲线,狠狠抽在李雪白净的左脚脚心上。

“咯吱咯吱!”李雪的银牙几乎咬碎了!这一下太疼了,李雪有种脚筋几乎都要被抽碎的错觉!眼眶里瞬间就充满了泪水。

“啪!”狱卒首领的一下!这下是右脚的脚心。

“咯吱咯吱!”她依然是咬紧了牙关,我还能熬住!不要叫!不要流泪,敌人会笑!她暗暗对自己说,可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根本熬不多久的,可能下一刻就会疼的哭出来,像个普通女子在受刑时候的样子绝望的哀嚎哭叫,挣扎求饶。

“啪!”

“啪!”

“啪!”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随着嘴巴的张开,面部肌肉的抽搐,眼泪也再也抑制不住从眼眶里喷涌出来!

“啪!”

她的手腕虽然被绑在了,可是双手还是强行反手扣在木架上,指甲深深的抠了进去。

“啪!啊!”藤条抽击脚心和李雪的惨叫几乎是同时响起,辣椒浆随着抽打也一下下慢慢涂满了李雪光滑的足心表面,白玉一样的狱卒慢慢变成了从里面透出的粉红色,好像轻轻一挤压就能挤出草莓汁一样的感觉。

“啪!”

又是一记!李雪用后脑勺顶住刑架,紧紧闭着嘴巴忍住没有叫。

“啪!”

一下比一下狠了!一下比一下疼!

其实未必是打的更狠,而是足心开始肿起,辣椒浆的刺激也使得她本来就细嫩的足心更加敏感!她此时头顶着刑架,胸部和腰部却向前弓起,拼命地熬住这样的拷打,可是才七八下,她就在难以保持这样的姿势,因为脖子处的皮带死死勒住了她的喉管,只要不是端坐的姿势,就会喘不上气来。

她恢复了端坐,可是这样肌肉放松的姿势根本熬不住那样的打法!

“啪!”的一记!

李雪顿时“啊啊!”的惨叫出来。

“啪!”

“啪!”

一下接一下的藤鞭抽在李雪的玉足上,像是在玉莲花上肆虐的狂风,极速的鞭打频率已经超过了李雪能够承受和适应的范畴,她的叫声变得颤抖和癫狂,身子也开始不规则的抽搐抖动。

这时候钦差斜下抡鞭,藤鞭的尖端狠狠抽在李雪玉足的两个掌丘之间,瞬间就形成了一条青紫。

“啊!”李雪疼的全身都左右晃动起来。嘴里喊着,“不要了!别打!别打了!”

但是狱卒首领哪里会理会,继续一下下抽下去。

“要求饶了吗!”耳边响起嘲笑声。

“别来了!”可是李雪根本听不到,她已经完全沉浸在疼痛和求饶中了。

“不要!”

“啪!”

“啊!”

“别啊!”

两只脚各挨了足有五六十下以后,两个暴徒才将藤鞭扔回辣椒桶里。

狱卒首领用干净的毛巾沾了地下水给她擦干净脚心,“嗯嗯啊啊!”从火热一下子变得清凉,李雪舒服的呻吟出声音来,不过之后马上就忍住了,满脸臊得通红。

此时她的一双足心整个都肿了半寸高,粉里透红,横七竖八的布满了藤鞭的青痕,个别的痕迹已经淤青一片甚至开始发紫了。

狱卒首领不断更换冷水毛巾,冷敷李雪娇弱的足心,问道,“舒服吗!”李雪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只要招了你爹购买BANNED意图谋反的事实,我就准你把双脚都泡在冷水里。”

李雪轻轻摇头道,“别骗我了,我在大堂上招认杀人认罪之后,又扔到大牢里折磨至今,等我招了我爹谋反,你们又说不定让我咬哪个朝廷大员合谋,况且我就算招供了,我是罪人之女,按律是最高处刑,到时候更是任由你们捏拿了!”

“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至少你当下不会那么难受!”说着狱卒首领拿开了毛巾。

顿时,一股剧烈的辣痛一波波顺着她的双脚蔓延开来,难受的李雪全身都忍不住扭曲了。

而狱卒首领和钦差将早就准备好的荆棘条拿了出来,那是一根两尺长手指粗的荆棘条,上面布满了三角形的荆棘刺,毫无疑问这可比藤心疼多了!

这一次是狱卒首领先打!

“嗖!”先是带着腥味的风声。

“啪!”刑具接触已经肿起的脚心的声音。

“啊!”女侠惊恐和疼痛交加的惨叫声!

李雪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脚,十个青葱肚儿似的秀气脚趾绷紧放松,绷紧再放松,可是怎样的挣扎和扭动也分散不了足心传来的剧痛。

无数尖刺瞬间刺进足底,之后从随着荆棘条在脚心表面的滑动,从四面八方割开了细嫩的足心外皮,留下一丝丝比发丝还纤细的血丝痕迹。

荆棘刺里面的毒素自然也注入了皮下,一条条一丝丝的麻痒锐痛犹如一根根针深深刺进肌肉深处,又像是无数小虫在足心爬行!

“啪!”又是一记!李雪疯了一样转过头去看自己的另一只脚,可是其实根本看不见脚心受刑的惨状,她的头发在摇晃中像是跳舞一样飞扬,眼泪像是泉水一样喷着涌出来,清秀如玉的面庞都有些扭曲了。

“啪!”

“啪!”

每一记抽打都像是过了一年那样长!

李雪已经开始不顾一切的机械的哭叫!

“啪!”

“啊!”

“啪!”

“啊!”

打一下,她哭一声,机械的挣扎和扭动。

不知道打了多久,也许是十几下,也许几十下,也许上百,清冽的血丝顺着李雪玉一般的足跟慢慢淌落在地上聚集了一滩,也许是昏迷中,也许还清醒,她听见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句话,“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吧!”

松绑,拖拽,丢弃。

之后,她感觉到了一张熟悉的草床,一双熟悉的女子的手轻车熟路的帮自己褪去满是血的囚衣,湿润的毛巾在擦拭自己身上的鞭痕板花儿。

她知道自己回到牢房了,眼泪流下来,“小婉姐姐!”

第八章:受罚(上)

一大早,两个狱卒就来到牢门口,蹑手蹑脚打开简易的牢门锁头就要冲进来。

小婉却早就发现了他们,一下子站起来冲过去,用娇小的身子堵住门口,朗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那两个狱卒根本没料小婉敢来这么一下,当时就愣住了,视线都集中在小婉身上。

就在这个档口,李雪已经飞快穿好了衣裤,这两个狱卒之前没有出现过,大概是新换班过来的,中等身材,一个略黑,一个面白,都是一脸横肉,白脸狱卒见着小婉这一挡坏了自己的好事,一把就将她推到在地,黑脸狱卒则从腰间解下皮带作势就要抽下去。

这两人自然是听说了传说中的女侠李雪关在自己当值的大牢里,想趁着清早提女犯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李雪的被窝,看一眼女神玉体横陈的模样,却被小婉搅合了。

这时候李雪不动声色的挪动了一下脚步,挡在了两人中间,眼神如炬,却冷冷盯着那个黑脸狱卒,那黑脸狱卒居然就整个人都被吓住了,讪讪收起了鞭子,道,“没什么,传李雪上堂问话。”

李雪也不答,径自走出牢房,两个狱卒则跟着她后面,却像是两个跟班的小弟。

直到将女犯交接给来领人的衙役,两人才回过神来,白脸狱卒长吁一口气说,“妈的,吓死老子了,那女人的眼神怎么那么吓人。”

黑脸的却一头冷汗,没好气说,“你算什么,她可是直接盯着我,老子以前在山林里被老虎盯过,都没这么吓人。”

白脸的“呸”了一声,忽然见着一个扫地的狱卒,扬手给了他一个脖溜子道,“小三子!”

监狱里的狱卒自然也有三六九等,老大自然是狱长,之后是狱卒首领,往下是寸头程峰,再下就是瘦子,黑脸白脸这些普通狱卒,当然还有更底层的就是眼前这个小三子一类的新人。

那小三子立刻放下扫把,点头哈腰,“白爷您吩咐!”

白脸狱卒满意的点点头,“去!把黄字六号的那个小贱人带到地牢去,敢坏老子的事情,老子要给她松松皮子。”

“是!是!”他一溜烟儿跑了,黑白脸两人则坐下来喝茶。

小三子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跑回来道,“两位大爷,都准备好了。”

黑脸狱卒点点头,三人一起去了地牢,白脸狱卒扫视了一眼,发现小婉已经规规矩矩跪在地牢的中间了。

这大牢分为两层,第一层空间比较大是审讯和关押的地方,地下一层小一点,是熬刑的地方,有十几个房间,一些比较不上台面的酷刑都在地下一层,之前的水牢和杀威鞭就都是在地下,因此叫地牢。

见着三个狱卒一起进来,小婉怕的全身都发抖,白脸狱卒倒是没理会小婉,而是赞许的对小三子说,“小子,办事很利索。”

平日刑架都是放倒的,这会儿功夫,他已经支起来三个刑架,第一个是滚圆的两米多高一人合抱的木桩,表面粗糙,木桩上中下有铁箍,铁箍上拴着捆人手脚和腰的麻绳和铁钩;第二个是个门字形的框架,门的四角是带着铁链的手铐和脚镣;第三个是个十字架。

这是最常用的三种刑架,分别把女犯绑成I形,Y形和X形。

刑架旁边是一个长条案,皮鞭,藤条,戒尺,竹板等几种常用的刑具依次排开。

黑脸狱卒踱步到小婉面前,“知道为什么带你过来吗?”

小婉一脸懵懂,“贱婢不知。”

“装傻!”黑脸狱卒气极反笑,“把她挂起来,先让她叫两声!”

小三子和白脸狱卒冷笑着拎起小婉,将她拖到木桩前面。

“不要!不要!”小婉吓死了,小幅度的挣扎着,两人将她一把按在木桩上,双手交叉,手腕用麻绳死死扎起来,挂在木桩最上沿的铁钩上,腰也扎在木桩中间,最后脚腕扎在木桩下部,不够长的囚衣囚裤顿时上下抻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肚皮来,这样小婉的胸,细嫩的肚肉,大腿,光滑的脚背,都紧紧贴着粗糙的木桩,磨蹭得生疼,脚趾尖距离地面三四寸的样子,脚下不挨地,让小婉心中有种空落落的感觉,恐惧更甚。

她扭过头去,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几个狱卒,她怕的都说不出话了,却惊恐的发现黑脸狱卒在案子前扒拉两下,最后拿起最前面那条一尺半长的马鞭,这是条蛇皮马鞭,根部有婴儿手臂粗,尖端只有手指尖细,里面是硝制好的牛尾筋,外面用蛇皮包裹,鞭身是幽暗色的蛇鳞,蛇鳞用丝线穿在牛筋上,抽下去的时候,蛇鳞被风吹得张开,落在受刑人的身上再合起来,那一瞬间就像被一百个小夹子夹了一下,一记鞭花其实有无数细碎的蛇鳞割痕。

在小婉的恐惧中,黑脸狱卒狞笑着走到她背后。

“啪!!”

“啊!”沉重的皮鞭狠狠落在小婉的背上,前胸紧紧压在柱子上,剧烈的疼痛迫使小婉猛地仰起头,发出沙哑的惨叫。

两条纤细的玉臂交叉在一起,双手握紧了拳头,秀眉紧紧簇在一起,两行眼泪顺着耳线流下去。

她发出轻轻的喘息和短暂的抽搐,可是身子刚刚抽动两下,黑脸狱卒就又抡圆了皮鞭狠狠抽下去!

“啪!”

“呜呜!”小婉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哭声,把秀脸埋在自己的两臂之间,雪白的肘尖用力夹住木桩,似乎这样能够分散一些刑痛。

这一下没能将小婉抽的哭叫出来似乎令黑脸狱卒没了面子,后退两步高高扬起手臂,抡圆了皮鞭,狠狠砸了下去。

“啪!”

“啊啊啊!”小婉再也忍不住这样的疼痛发出长长的惨叫,之后又咬紧牙关,闭紧嘴巴,面部的肌肉绷紧,全身都发出抽筋儿般的微微颤抖。

“啪!”这一鞭从小婉的左侧肩膀一直划下去,抽到右侧副乳的位置。

“咿呀!”小婉哭叫一声,将自己清秀的下巴垫在自己的右臂上,眼泪顺着脸颊淌在手臂上。

她一脸的悲凉,表情上充满了绝望和对未知的恐惧。

生死和折磨都不由得自己做主,什么时候停止鞭打,每一下打多狠多重都没法预测和控制,她甚至感觉下一刻自己就要被打死了!

“啪啪!”鞭打继续,小婉时而全身贴在木桩上,时而摇晃着脑袋,时而攥紧了小小的拳头,指甲都陷进了雪白的掌心肉里,下唇咬出了血渍。

“啪啪!”皮鞭划破了小婉的舞衣,在她娇嫩的背肌上肆虐,每打一鞭,小婉的秀眉都下意识蹙紧,之后再微微放松上扬,微微眯着的眼睛里,目光开始涣散,口中轻轻叫着,“饶了我吧!”

“啪!”

“哦啊!”小婉哭叫。

“啪!”

“呀啊!”小婉扭动。

“啪!”

“啊啊!”小婉哀求。

“啪!”黑脸狱卒绕到她的左身侧,狠狠一下抽在她腰背相间的软肉上!

“啊!”小婉疼得发出尖锐的叫喊,脚趾像是波浪一样拼命拨动,扒拉着木桩,想要向上躲避,虽然是徒劳,可是脚趾却是她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地方了,这一下太疼了,小婉拼命尖叫,颤抖,高高扬起下巴,清秀光洁的下巴尖扬到了身体的最高处,她闭紧了双眼,清冽的泪水顺着两边的眼角流淌下来。

“啪!”又是一记毒打。

“啊!”随着惨叫,小婉的姿势下一刻就疯狂的改变,用力的甩着头,面朝身体右侧,脸压住自己的手臂。

“啪!”

“啊啊!!”之后再次惨叫着回复到下巴扬起的姿势。

“不要啊!不要!”她哭叫着挣扎着,咧着秀气的小嘴不停的哭,清冽的口水都顺着口角流下来了,秀气形象瞬间摧毁。

“啪啪!”

“啪啪!”

连续抽了四下,黑脸狱卒有些累了,将皮鞭交到白脸狱卒手里。

“呼哧!呼哧······”小婉趁着这个机会快速的喘息着。

但是白脸狱卒很快就走过来,狞笑着抡起了皮鞭,他憋了半天早就按捺不住,疯狂的抽了下去。

“啪啪啪!”

“啪啪啪!”一下急速接一下,就像疾风骤雨摧残着雪白的小梨花。

“不要!”

“啊!”

“啊啊!”小婉依然承受不了这样快速和这样强度的鞭打,惨叫了几声,全身都绷紧上扬,几秒钟之后却全身都软了下去,显然人已经昏死了。

几个暴徒当然不会因为她昏过去就饶了她,兜头几瓢冷水就将小婉泼醒了,之后在她凄凉的求饶中,一把将她的裤子扒下来,一直从腰扒到小腿根。

“不要!”小婉哭着求饶道,“大爷,别扒我的裤子,求求你们了!”她慌乱的扭动着柔媚的腰肢,小婉的腰肢犹如细柳,纤细而柔软,两片臀瓣呈略扁的椭圆形,微微外八翘起,表皮雪白紧致,配合她一身营妓的舞衣却是恰到好处。

黑白狱卒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各自从案子上取了一条二尺长的竹板,抡圆了照着小婉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啪!”黑脸狱卒大力抽下去。

“啊哦!”小婉顿时惨叫着全身都向前扑去,胸完全压在木桩上压得扁扁的,脸都差点撞上!

“啪!”

又一下,白脸狱卒的打法要更阴损一些,只打一瓣臀肉,竹板的尖端正好扫在菊门上,将整片臀肉都抽得飞了起来,小婉“啊”地惨叫着,又疼又害臊,两瓣臀部瞬间缩紧,这样就可以避免臀肉被抽飞露出中间的菊门唇肉。

可是行刑的狱卒哪里会让她如愿,狠狠的又是一记重击,使她全身再次向前扑去,说是向前扑,其实因为手脚腰都用麻绳扎住,只有扑这种错觉和避免脸装在木桩上的动作,一分心两臀瓣就忘记绷紧,另一个狱卒自然又是一记侧抽,将她的另一瓣臀肉也抽的飞弹起来,再次露出了粉红稚嫩的菊门。

两次竹板的扫击让她的菊门火燎一般疼,小婉难受的大哭起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大爷开开恩啊!”

“啪!”

“啊!”

“啪啪!”

“饶···饶命啊!”

连续的抽打使得小婉本来就圆滚的两瓣蜜臀开始向两侧肿胀,打到二十几下的时候,即使不刻意的侧抽,也能看见菊门和唇肉的边缘了。

小婉的叫声开始沙哑。

“啪!”

“啊啊啊啊——”又是一记毒打,小婉惨叫着再次昏死过去。

几人将小婉从木桩上解下来,泼了好几下冷水,人才呻吟着醒过来。

小婉睁开眼,就看见一只穿着黑靴的大脚,大脚的主人见她清醒,脚尖在她肩膀下面一点一挑,将她踹翻个跟头,“这回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了吧!”

“贱婢知道了!”小婉哭着说,她慌乱的提上裤子,此时她已经明白装傻并不能逃避挨打,只好苦着脸道,“贱婢早上不该拦着两位大爷。”

“哼,你是怕我们俩心怀不轨想要对那个小贱人做什么吧!”黑脸狱卒恶狠狠道。

“不敢!贱婢不敢!”小婉慌忙跪下磕头,这她哪敢承认。

“不敢?老子看你没啥不敢的!”白脸狱卒哼了一声,指指旁边的门字架,在小婉的哭喊中,黑脸狱卒和小三子将她拉扯了过去。

这一次,小婉是疯了一样真正的挣扎,可是依然敌不过两个成年男子的力量,被强按着铐住双手双脚,铁链一拉,四肢就被X字形张开。

小婉被吊在半空中,无助的看着黑脸狱卒邪恶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揉捏,之后一把将自己的衣服前襟全部撕开,露出里面的两团雪白。

“不要!不要!”

“求求你!不要!”

小婉哭着求饶道,“给我穿上衣服吧!求求你了大爷!”

黑脸狱卒被她哭得烦了,骂了一声,“叫什么,你不是营妓吗!千人骑万人上的浪货,在这里装什么纯!”

“不是!不是!”小婉哭叫道,“贱婢不是营妓。”她又羞又愤下,口不择言道,“是张员外家的二公子强抢贱婢不成,诬陷贱婢是营妓,贱婢熬不过公堂的板子,才屈打成招的!”

黑脸狱卒冷笑一声,“你知道诬陷员外公子是什么罪名,指责县令大老爷严刑逼供又是什么罪名!就单独翻供这一项,就够打满堂红了!”

小婉顿时惊呆了,几乎忘了自己被剥掉上衣的事情,再不敢说话,就在这时候,黑脸狱卒抡起手里的皮带,对着小婉胸前粉嫩的玉兔,狠狠就是一记!

“啪!”

“啊!”小婉冷不丁挨了这一下,顿时惨叫起来······

第八章:受罚(中)

公堂外。

“犯妇李雪带到。”领人的衙役通报了一声,就退下了。

李雪缓步向前两步,慢慢跪下去,之前脚趾被重重拶过,脚底又挨了重鞭,虽然经过一夜的修养,红肿已经消退大半,但是雪腻的足心上,还残留着一些细小的青紫痕迹,因此跪下去对李雪来说还是有些困难,她偷偷瞄了一眼四周,发现之前的苏衙役和那个心软手轻的衙役都不在,而是新换了几个看上去更加健壮凶悍的中年衙役,这几个衙役都是大大的手,粗粗的骨节,各自握着滚圆的黑漆红头木杖,这种木杖长足有七尺,通体刷着漆,杖尾部是圆的,杖头刷着红漆是扁的。

圆头那边是作棍用,专打大腿,扁的那头打的自然是屁股,这种公堂专用的刑杖本身就有五斤多重,打一下都能疼入骨髓,体质弱些的人,挨上七八下就能骨断筋折。

李雪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

见李雪跪好了,县令“啪!”的一拍惊堂木道,“李雪,你可知罪啊!”

李雪自然是跪的笔直道,“小女子知罪,之前因为误会,毙了两个黑虎帮众,小女子今后定将悔改。”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加上李雪的女侠气质,名望,周围围观的百姓甚至有人开始叫好了,毕竟黑虎帮臭名昭著,她毙了黑虎帮的人也算是大快人心。

“哼!”县令却是冷哼一声,心下奇怪,昨日大堂上这女子被刑求的痛哭流涕,昨夜也关照大狱里再加严刑,怎么今日反而硬气起来了呢。

“啪!”又是一拍惊堂木道,“大胆!本官问的是你爹李大富私自联系外族,铸造兵器,通敌卖国的事情!”

李雪扫了一眼周围围观的群众道,又看向县令道,“回禀县令大人,第一,我爹是否通敌卖国,小女子不知道,第二,若是大人怀疑我爹通敌卖国,大可派人去查,何必为难我一个小女子呢!”

李雪说着,外面围观的百姓已经有人出声附和了,“就是!”

“我看必有冤情。”

“明摆了栽赃陷害!”

听到外面百姓的议论,县令有些恼羞成怒,道,“为难?”他抓住了这个字眼儿,道,“大胆李雪,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是在刑期的女犯,竟敢在公堂上质疑上官的问话,来呀,给我重打二十棍!!”

两个离得近的衙役听了顿时冲上来,其中一个上去一脚,将李雪踹趴在地,李雪的腰肢以下被迫贴着地,却奋力用双手撑住地面,上半身抬起来不服气的看着县令。

“砰!”一声闷响,重棍狠狠抽在李雪的大腿肚上。

李雪咬住牙关,双手变爪,深深抓进了公堂的地板里。

“砰!”又是一下。

李雪闭紧了嘴巴,喉咙发出闷哼。

“忍住!忍住!”她对自己说。

“砰!”

“砰!”

棍子一下一下结结实实揍在李雪滚圆紧实的大腿肉上。

见李雪如此能熬刑,县令不由得心生诡计,道,“这贱皮子!寻常女子早就痛哭求饶了,这刁女哭也不哭,叫也不叫,怕是闲打的轻了,来呀!给我撸起裤腿来打!”

两个衙役当然欣然过去,将李雪的囚裤裤腿往上挽到臀部边缘,露出李雪一对修长秀美的大腿来,因为常年习武,李雪的双腿线条优美,细致的皮肤紧紧绷在紧致的肌肉表面,每一寸都浑圆富有弹性没有一丝赘肉。

“啪!”没有了囚裤的遮掩,棍子完全落在雪白的大腿肉皮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李雪疼得想要滚动,哭嚎,可是她必须忍着。

“啪!”受刑刑都是越来越疼的,每一记抽在上一记打过的皮肉伤,疼痛自然也是叠加起来。

“啪!”

“啪!”这一下,李雪实在是忍不住,翘起了小腿,用自己的玉足护了一下腿肉,不料招来了县令的嘲讽,“哼哼,堂堂玉掌镇三江李大女侠这两下都受不住吗!你们两个,帮帮李女侠!”

又有两个衙役也是冷笑着上前,各自用漆木杖交叉从李雪细如银锥的足踝穿过去,别住李雪的一对玉足,令她的下身一动也动不得,而这样别着又导致双脚“大”字张开,使得两腿内八,大腿里子则完全暴露出来,行刑的两个衙役自然乐的用漆木棍的圆头去狠狠责打李雪的大腿里侧,这可比打大腿后侧疼多了!

“啪啪!”

“······”

“啪啪!”

“······”

不哭喊,不求饶,这样熬刑可更难熬多了,一滴滴香汗从李雪光洁的额头落下,凌乱的发丝贴在她娇红的面庞上,加上微微蹙起的柳眉,光看着就觉得各位的楚楚动人。

二十棍很快打完,李雪恢复成直跪的姿势,强忍二十棍抽在大腿上,让她双膝都微微发抖。

“李雪,本官再问你一次,你招不招!”

李雪冷冷看着县令,“你问一百次,也是无招!”

“真是记食不记打!”县令丢下红签道,“再打二十大板!加罚二十足底戒尺!”话音刚落,衙役们就将早就准备好的刑凳拖了上来,刑凳如同一长条板凳,两个衙役拎起李雪令她骑在板凳上,上身趴在凳身双手自然下垂,用麻绳扎紧了拴在前凳腿上,刑凳末端有足枷,两个衙役各自捏着李雪一只小脚,塞进足枷的孔中卡住了,令她双腿跪姿,足枷的下端有十根细麻绳,用来分别扎紧李雪的十个脚趾,使得脚趾强行掰向脚背,雪白的双脚脚心斜向上双脚向外撇,这是最适合抽脚心的姿势。

固定好姿势以后,同时上来四个衙役,两个拎着板子,在李雪臀侧站好,两个拎着戒尺,各自在她的脚面旁半跪。

“打!”

县令一声令下,一个拎着戒尺的衙役率先抽了下去。

“啪!”同样上了黑红漆的戒尺毫不留情的抽在李雪的玉足上。

李雪疼得瞬间眼泪就流出来了,奋力想要将一只脚抽回去,可是木枷和麻绳固定住她的每一根脚筋,根本动不了。

“啪!”

“啪啪!”四条刑具接连抽下去,“啪啪”的脆响不绝于耳!可是李雪除了发出闷哼和在刑凳有限的空间上略微扭动腰身以外,竟然没有呼出一声惨叫和求饶!

“不能叫!”

“啪啪!”

“要受不了了!”

“不能求饶!”

“啪啪!”

板子,戒尺在李雪早已不堪负重的臀尖,遍布伤痕的足心上肆虐着,旧的鞭痕鞭花上再重叠新的鞭痕鞭花,她娇小的身躯在刑具的风雨中不断飘摇颤抖抽搐!

“不能叫!”李雪对自己说。

“啪啪!”

“我还能挺住!”

“好痛!好痛啊!就叫一声,就哭一下!一下就好!”

“可是北野在看着呢!”

“啪啪!”刑具雨点一样落在雪白的皮肉表面,留下层层叠叠的伤痕。

“北野樱!你看见了吗!李雪永远都是你的少阁主!永远不屈服,永远不求饶!”

“挺住!”

北野樱是李雪的侍剑,也是姐妹,对手,她不允许自己被北野樱看低。

此时此刻,观刑的百姓中,有两个出尘少女,一个年轻些,脚蹬绣花软布鞋,身穿雪白中规中矩的侠女服,胸前绣着几根翠竹,另一个少女大一点也不多,却是一副蛮夷女子的打扮,额头前斜编一条细辫儿,橙色的绣绿叶抹胸短裤,淡紫色轻纱赤足,露出大片鹅黄色的细嫩肌肤,肚脐边刺身一朵难辨真假的樱花。

看着李雪被打成这副模样,年轻些的少女急的都哭出来了,“北野姐姐,怎么办怎么办!”

北野樱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着李雪被拷打,她本是蛮荒大族的公主,三年前李雪和北野赌斗,不比武功,比的是你刺我一剑,我刺你一剑,看谁最后求饶屈服,最后北野樱失血过多失去意识,李雪险胜。

北野樱遵守约定成为李雪的侍剑,可是却要李雪发誓,“永不屈服,永不求饶。”

“未来有一天,我将再向你挑战,不会再是这种流氓式的赌斗,而是真正的比武!我要堂堂正正击败你!”北野樱如是说,“但是我决不允许你,李雪,向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屈服求饶!”

“李雪,你招不招!”县令的惊堂木打断了北野的回忆。

“不···”李雪虚弱的答道。

“再加二十大板!剥掉下衣打!反正这刁女也不嫌害臊!”县令心中是有些佩服的,昨天那六十记重则下来,寻常女子怕是要打个半死,这李雪却能继续上堂熬刑还能咬牙不哭不叫,真是难得!

不过他一点也不着急,他今天就跟李雪耗上了,二十板子二十板子的打,看最后是你的屁股硬还是我的板子硬!

上刑的衙役早就等着这句话了,谁不想看看镇江女侠满是板花的娇臀呢!

一个衙役迫不及待伸出手去扒李雪的裤子。

“啊!”冷不丁一把短剑飞过来,一下将那衙役的手钉在公堂的地板上,那衙役鬼哭狼嚎着抓着自己的手喊叫起来。

“大胆!”县令吓得一下子站起来,虽然喊着大胆,却急忙后退两步,两个衙役持着棍子护在他身前,却见一个衣着暴露的蛮族女子解开李雪身上的束具道,“今天退堂。”

“本官为何要听你的!”县令早就面如土色,敢在大堂上行凶伤人的,哪有易与之辈!

“因为我是北野樱!”这个名字一出,一时间即若寒蝉,所有人,不管是县令,衙役,还是附近的百姓,连喘息声都不敢太大,连那个手被钉在地上的衙役都咬着牙,疼的鼻涕眼泪血淌了一地都不敢说话。

“蛮荒恶鬼北野樱,能止小儿夜啼。”李雪忽然冷笑一声,“真是好大的名气,本少阁主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救了?”

北野樱不由一滞。

“退下!”李雪命令道。

北野樱脸上浮现不忿的神色,冷冷道,“我是你的侍剑,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

“你是剑阁的少主,聂剑仙的传人!你的屁股不光代表你自己,还代表剑阁的脸!”

“你肩负的是江湖,是剑阁的兄弟姐妹,不光是你娘一个人!”

“况且你有没有想过,你娘可能早就死了,你现在在这所承受的一切,可能完全没有意义!”

“退下!”李雪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我娘不会有事!”

北野樱不再说话,带着南宫竹转身就走,南宫竹却一步三回头看着跪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李雪。

见两人走远了,一个衙役小声问,“大人,怎么办?”

“怎么办!”县令一脚踹了他一个跟头,拍拍县令的宝座,“蛮荒恶鬼北野樱让退堂,你说怎么办!”

却说南宫和北野两女从公堂回到下榻的客栈,南宫竹是心急如焚,眼睁睁看着小姐被刑讯逼供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北野姐姐,你想想办法啊!”

“你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吗!”北野樱面无表情看着南宫。

想了片刻,南宫下决心道,“不错,我早就想好了,眼看着这些坏人日夜对小姐上刑,小姐的身子也越来越弱,我看他们分明是想要废了小姐的武功,之后再继续细细折磨,这样下去绝不是办法。”

“北野姐姐,你且回剑阁搬救兵,你我约好三日,三日一早,你带着救兵突袭劫狱余杭所有的大牢,还有黑虎帮的三个分堂口,务必找到救下明月夫人,我则潜入大牢,暗中保护小姐。”

“办法很好,但是在大牢暗中保护小姐的会是我,你去搬救兵。”北野说。

“为什么!”南宫竹跳了起来。

“你不够狠,如果狱卒围攻你,你能下杀手吗?不能下杀手,你就会失身被擒。”

“我能!”南宫竹咬咬牙,“为了小姐,别说下杀手杀人,就算让我自杀,我也干!”

“好!”北野樱赞许的看着南宫。

两人说定了,便退了客房,找一处冷僻的小巷,运起轻功幻化成两道虚影各自去了。

第八章:受罚(下)

当李雪在公堂挨板子的同时,小婉也在地牢里受着三个狱卒的折磨,铁链将小婉的四肢最大限度拉开,关节发出不堪负重的“咯吱咯吱”声。小婉甚至都害怕会不会下一刻自己就像五马分尸一样被铁链扯碎!

那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们居然剥掉了自己的上衣,雪白的胸部完全暴露在阴冷潮湿的地下空气中,也暴露在三个男性狱卒狂热的视线中,虽然她对这一天早有准备,可是真正降临的时候她还是难以接受。

“啪!”正手一记皮带!

“啪!”反手又是一记!

三个狱卒交替着抡着可怕的皮带,这简单的道具成为了小婉痛苦的根源和受罪的刑具。

结实粗糙的皮带夹带着冰冷的风一下下抽在少女雪白柔软温暖的胸部,将那团柔软细嫩打的翻飞,沉重的刑具抽下去那一刹,小婉的胸部立刻被打的瘫软下去,可是在刑具离开的瞬间又弹回圆,一下接着一下不间断的拷打中,她柔弱的胸部被不断的捏揉变形。

哭叫和求饶显然不能阻止暴行反而更能激起他们的欲望,直到三个人都打累了,白脸狱卒才将皮带对折用圈边儿支起小婉的下巴尖问道,“说,是不是怕我们对那个小贱人做什么啊!”

“是的,是的!”小婉披散着头发,脸上全是汗渍,她胸前的两对小白兔在一下下的皮带抽击下已经变成了两对小粉兔。

这么激烈的拷打虐~打早就让小婉的心理防线完全崩溃了,自然是他们说什么自己就答什么,小婉清楚的知道,自己答什么其实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到底什么时候玩够了想要放自己一马。

此时小婉的胸脯激烈的上下起伏,她带着哭腔承认道,“是的,贱婢是怕两位大爷对李女侠不轨,可是贱婢也是为了两位大爷的声誉着想啊!”

“油嘴滑舌,该打!”小三子打断小婉的话,在对同一个少女的行刑中,黑白脸狱卒已经认可了他的存在也就没有在意他插话,白脸狱卒道,“老子也玩累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焦三!”小三子谄媚说。

“嗯,焦三,剩下的交给你了。”说罢拍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会意的眼神。”

黑脸狱卒补充了一句,“这小贱人是判三年的营妓,罪名是潜逃,底线在哪你自己掌握。”说完也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啼哭的小婉和焦三。

小婉见焦三年龄只有二十岁上下,觉得应该比较好说话,软言软语轻声哀求道,“小三哥哥,求求你把贱婢放下来吧,贱婢一定感激不尽!”

“叫什么小三,小三也是你叫的?叫三爷!”不料焦三可不吃这套,冷冷的答道。

“是!三爷!”小婉急忙回答道。

焦三还是将小婉从门字架上放下来,可是去并非好心饶了她,而是转瞬就将小婉绑到了十字架上。

手腕,脚腕,腰,都绑紧了以后,焦三挑了另外一种刑具,这刑具表面是一条二尺长的麻绳,可是里面其实是切得细细的皮子绞成的心。

焦三将麻绳鞭对折,中间形成了一个毛茸茸的圈,麻绳粗糙的表面布满了毛刺,焦三就用着绳圈在小婉的乳尖上上下刮蹭。

小婉顿时发出此起彼伏的惨叫,一瞬间无数种感觉从胸部尖端扩散开,酥,麻,痒,刺痛,火辣,割痛,甚至还有一丝快感,心中其实充满了恐惧,希望这种折磨快点结束,身体却禁不住这种对敏感部位的强烈刺激而产生了巨大欲望,小婉平生第一次有种下身泥泞,渴望被侵入的奇异感觉。

“不要!不要!”

“别再弄了!”小婉的求饶因为快感而有些哭腔,她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前的尖尖,本来是一片粉红的平平的小圆点,在麻绳的刺激下肿胀起来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

焦三弄了一会儿,终于决定开打了,他走到小婉的左侧。

“啪!”先从她的左手开始打起,一鞭抽在小婉的手背上。

“啊!”小婉疼得尖叫起来,扭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左手,莹白的手背瞬间肿起了一道紫红色的鞭痕,她用力挣扎起来,好在焦三绑的也不是很紧,她很快就变成了手心朝外的姿势,可是焦三立刻就照着她柔软的掌心也来了一鞭!

“啊!”小婉瞬间觉得自己的左手失去了知觉。

好在焦三并未一直打一个地方,他欣赏着小婉洁白的身体,细嫩的每一寸肌肤,就像是在看一张干净的画布,而他将要用一支麻绳鞭子做笔,慢慢在这画布的每一寸都画满交叉网状的红线。

“啪!”他开始倾斜着抽下去一记记平行下鞭,在小婉粉嫩的玉臂上留下一条条鞭痕。

“啊!”

一开始,小婉还在看着自己的皮肉在鞭打下慢慢肿起变成紫红色的鞭痕,后来随着每一记鞭打,她都哭着将头转向另外一边,她的嗓子完全喊哑了,有时候,即使鞭打的很疼也叫不出来,只能轻轻的用喉音求饶,“三爷!三爷!求求你饶了贱婢吧!”

可是小三似乎有严重的强迫症,他小心翼翼的打,每一记的力度都几乎一样,甚至在小婉的皮肉上留下的鞭痕长度,鞭花肿起的高度都一样,每两鞭间隔大概一寸,他真的就如同一个画家在画画一样,在小婉的纤纤素手,粉嫩的手臂,滚圆的肩膀,细软的腋下,挺拔的双峰,光滑如镜的肚皮上留下一笔笔交叠的伤痕,这可真的是“遍体‘鳞’伤”。

与此同时,下了堂的李雪在衙役的押解下来到了牢门口,当值的黑白狱卒自然是得交接,两人心中忐忑的送李雪回了大牢,一进牢门,李雪就站住了,“小婉呢?”

黑白狱卒顿时一滞,不知怎么接话,都忘记了锁牢门。

“我说,”李雪冷眼看着他俩,“小婉在哪!”

黑脸狱卒不敢看李雪的眼睛,白脸狱卒则哆哆嗦嗦答道,“在,在地牢。”

李雪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扭头就走出牢房,向地牢走去。

而在地牢中,焦三又将小婉换了一个刑架,这个刑架形似太师椅,刑架两边各立着一根高高的铁棍,铁棍上套着许多钢环。

焦三令小婉坐着刑架上,绑住脖子双手,两只脚大大分开,高高吊起,脚腕和膝盖分别用铁棍上的钢环卡住,这样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就完全敞开,现在小婉还穿着单薄的囚裤,下身两瓣丰满的肉瓣轮廓就已经清晰可见了。

这个刑架本来是固定女犯,专门对女犯私处施行烙刑,鞭刑和幽闭的,但是也很方便交配。

“不要!”

“求求你!三爷,我可以用嘴,用手,都行!求求你!我还是处女!”小婉真的吓坏了,她在也不顾廉耻,主动说出了用嘴和用手的话。

虽然女子被迫主动求欢是很爽的事情,可焦三却是喜欢强行霸占的人,根本就不理睬小婉的求饶,他一把撕开小婉下身唯一的遮掩,将手放在她的两腿之间摸索翻弄了几下,发现小婉的外唇白净柔软,内唇细腻粉红,而且严丝合缝,富有弹性,果然还是处女的表现,却更加兴奋起来正要脱掉自己的裤子提枪上阵,忽然身后一声敲门。

第二层地牢被分割出十几个房间,每一个房间都是用硝制过得原木打桩,再夯土,顶层垒砖制成的,非常牢固结实,门也是用硝制过的碗口粗原木拼合,再以铁箍组合锁紧,就算用利斧连续劈砍,也得一天才能劈断一根。

可是焦三却惊恐的发现,那碗口厚的大门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从正中间开始慢慢龟裂,最后哗啦一声碎成了一地的木块铁片,两边的夯土墙也开始龟裂,最后地牢的龟裂和坍塌延伸出了上下足有三米方圆的一个大圆孔洞!

李雪慢慢从露出的孔洞中走进来,周身好像什么保护,灰尘无法进入她一米以内,李雪走到小婉面前,将她放下来,穿好衣服,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焦三,带着小婉走向自己的牢房,这样大的动静,狱卒首领自然早就赶到,黑白脸狱卒也在不远处看着,正好见着了李雪一掌轻飘飘印在地牢门上,之后以她的手心为中心三米方圆的空间一切都坍塌成了碎片,这简直是凶兽一样的破坏力,!

李雪带着小婉往外走,路过狱卒首领的时候,停了一下脚步,也不看人,只是淡淡说,“江湖人本应遵守帝国律法,这是我师父跟华夏大帝定下的合约,你们可以打着律法的名义公开羞辱我,用尽酷刑,我不会反抗,但是这次小婉姐姐的事情,你们过线了,要是我知道小婉姐姐再受到任何形式的伤害,我以剑阁少主的名义保证,余杭境内所有牢狱体制内的人,衙门体制内的人,包括你们三代以内的家属,一个都别想活。”

看着李雪的背影,狱卒首领忽然大声对姗姗来迟的程峰和瘦狱卒说,“将李黑林白二人去了狱卒籍,打满堂红。”又看了一眼焦三,知道这人算是废了,李雪刚才周身充满了暴戾的真气,像是马车一样在焦三身旁碾压过去,犹如碾压了一只蚂蚁,散逸的真气蹭到焦三的左边手臂,大腿,腰,下身,这些地方的肌肉骨骼全部从里面都碎成了好几片,估计这些地方一辈子都动不了。

而在此之后,程峰和狱卒首领都辞去了这份收入不菲还能为非作歹的工作,举家搬离了余杭,隐姓埋名去了北方苦寒之地卖苦力讨生活,直到狱卒首领晚年,想起当年李雪那惊世骇俗的一掌,还不由得心惊肉跳,暗暗后怕。

第九章:毒刑(上)

一个密室中。

“狱长!你对程峰有提携之恩,可是程峰得走了。”

绿豆眼的胖狱长真诚的叹气说,“小峰啊!何必呢!今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可是那李雪再强再横,不也得在这大狱里面蹲着吗!她自己也说了,不论怎么上刑侮辱,她都不会反抗的。”

“狱长,我劝你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李雪是剑阁少主,未来的江湖女帝王,那是什么身份地位,跟当今圣上平起平坐啊,现在有人陷害她,诬陷她爹谋反,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大阴谋,不是咱们这样的小人物能插手的!”

狱长不以为意道,“程峰,之前的狱卒首领已经吓破胆,你要是留下,我升你做新的狱卒首领。”

程峰苦笑一声,“怕是小子有福升官无福消受,您见过保证不咬人的老虎吗,她的身体里藏着魔鬼,只要随手一拍,就能要了我的小命啊!”

狱长劝说许久也不奏效,感到有些没劲,说,“行了你走吧!我还有一个师弟叫肖强,我叫他来接任狱卒首领好了。”

“肖强!”程峰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脸色一变,“‘辣手淫魔’肖强?!”

“不错!”狱长斜眼看了程峰一眼,程峰他不想自己接手狱卒首领,要是再有什么事情犯了李雪的禁忌,那可是株连三族啊!可是自己暗恋的女神林筱雨还关在牢里,要是让肖强那个江湖上有名的银魔接手了大狱,那自己的女神林筱雨会是怎样下场他甚至想都不敢想,犹豫片刻,程峰咬牙道,“狱长,玄字三号牢房的林筱雨应该刑满了,我想亲手放她走。”

“去吧!”狱长点点头。

程峰心怀感激的飞奔出去,可是刚刚出门,一记大手按在他的背上,程峰顿时吐血三升,一个虎背熊腰,面带阴霾的壮年男人出现在程峰背后,程峰转过身,用手指指着他,“肖···肖!”

“你的林女神,我会好好照顾的。”肖强冷笑一声,转头又看向狱长,“大师哥,放心,我的手段你知道的,什么玉掌镇三江,什么剑阁少主,还有你大牢里那死硬的晓梅仙子,装纯的林家千金我都会让她们一个个跪在你脚下主动求饶。”

一场阴谋开始酝酿。

“放风了!”

随着新的狱卒首领一声令下,狱卒们打开一个个牢房的大门,将牢里的女犯一个个放出来。

当牢里所有的女犯都聚集在牢门外的放风大院里的时候,李雪不由得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这余杭大牢牢里的女犯,竟然多是些二三十岁的年轻女子,而且大多都面容姣好,即使有几个容貌平平的身材也是惊人的出色,当然也有两个四十刚出头的,譬如白鹿书院的晓梅仙子虽然年纪大些,早年却也是名动江湖的著名女侠,如今依然身体挺拔,姿色脱俗,不知道的也只以为是三十出头的少妇罢了。

这些女子上身都穿着制式的囚衣,囚衣的右胸处缝着一块白布,上面用墨写着自己的姓名,下身就有的穿囚裙,有的穿囚裤。为了防止越狱,所有女犯都是必须赤脚,每周每人都拿皮带抽一遍脚心,大牢外圈则都种满了荆棘,地上也铺着一圈蒺藜。余杭女牢的待遇算是不错,每名女犯除了自己的洗漱用品还都有五套换洗的囚服,上身只有长短袖两种,下身则有长裤,短裤,七分裤,过膝短裙,筒裙五种,不过囚衣的下沿极高,下衣的上沿却很低,即使是正常站着,也会露出一截腰身,若是吊起来用刑,大片的雪白腰腹都会露出来。

此时这些女犯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有的低声私语,有的贪婪的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有的自己一人找有阳光的地方,也不顾什么廉耻,直接自己脱掉裤子,趴下来晒自己屁股上的刑伤,虽然大牢里有上好的伤药,不过都是刺激肌肤愈合类的,远没有晒太阳舒服,也没有阳光的杀菌效果好。

李雪也找了个光照十足的地方盘腿坐下来,五心朝天,随着呼吸吐纳,吸收空气中游离的真气,过了一会儿又面朝太阳,微微合目,运行另一门内功吸收阳光中的能量,这两门内功分别是吐纳圣典和大日轮经,一个需要清新空气,一个需要阳光照射,均是传承自远古的疗伤圣典。

两门内功运行两遍,李雪身上的刑伤就好的七七八八,层层叠叠的板花鞭痕也几乎都消失不见,皮肤又恢复了嫩滑,发出仙女般莹白的光泽。

她正要合上眼再练一遍剑典上的内功,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吵闹声。

“对不起!对不起!”

李雪听这个声音感到耳熟,便走近了,发现白鹿书院的晓梅仙子正黑着脸骂一个少女,那个少女二十一二的年岁,轮年龄,可以做晓梅仙子的女儿了,可是其实却是跟她平起平坐的白鹿书院四大女先生之一的雏菊。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了!要不是你,老娘能在这受罪!”

“对不起!梅姨,是我的错!”雏菊小心翼翼求饶。

“你的确是错了,你知道自己错了,怎么不自杀谢罪呢!是不是临死还是个雏儿觉得遗憾啊,要不要老娘求求哪个狱卒大人发发善心帮你开个苞?”

“朱晓梅!你够了!”这时候一个古灵精怪的女生站在了晓梅仙子和雏菊的中间。

晓梅仙子一听这女生直呼自己的姓氏顿时火冒三丈,小时候她被人嘲讽说是“猪妹”因此非常忌讳别人叫自己的全名,看到来人不由得骂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小偷门的刘馨儿女侠,我之前还好奇你是怎么被逮起来的,不会是因为胸太大坠住了耽误逃跑吧。”

刘馨儿却不理会晓梅仙子,转身扶起雏菊说,“好了楚妹妹,别哭啦,走,咱们不理她!”

雏菊本命楚菊,原先是西南大派楚门的弟子,现在在白鹿书院任职。

见两人无视自己,晓梅仙子上前一脚,将楚菊踢了个跟头。

“你怎么打人!”刘馨儿拦住还要上前的晓梅仙子。

可是晓梅仙子毕竟年岁在,功力在,只一掌,就将刘馨儿也打的吐血倒下。

这时候一个二十八九岁模样的冷面少女拦在晓梅面前道,“梅姐!大家都是一个门派的,别让人家笑话!”

“傲竹!你也要拦我吗!”晓梅仙子已经怒不可遏,“要不是这个楚菊关键时刻心慈手软,咱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境地!”

傲竹面露难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们吵什么,剑阁少主李女侠在这里,你们有什么纷争,自己又打又吵有什么意思,请玉掌镇三江李女侠评理不是大家都满意吗!“”

李雪认识这个说话的人,她叫孟小芸,是江南走镖世家,虎威镖局柳家的弟子,虎威镖局平日并不太服剑阁,此时说话必有阴谋,可是李雪的确是剑阁少主,现在在场有江湖中人,也有烟花女子,百姓家的女儿,众目睽睽,如果李雪不站出来剑阁也妄称武林盟主了。

当下她走过去,正要说话,晓梅仙子却像是发疯一样,一掌朝着李雪打去,“剑阁算什么,一个少主也敢拦我,你们阁主来了我也不怕!”

可是她的功力跟李雪有如云壤之别,李雪站在这不动,真气护体,晓梅仙子就“啪!”的一声口吐鲜血被震飞了。

朱晓梅刚飞出去,立刻冲上来一群狱卒,为首的就是新来的狱卒首领肖强,身后跟着七八个新招来的狱卒,这七八个狱卒有的壮如牛,有的胖的像猪,有的瘦骨嶙峋像是瘾君子,真是奇形怪状什么都有,其实都是肖强在余杭搜罗的一些市井流氓,这些流氓心黑手狠,不算江湖中人,根本不知道李雪在江湖里的地位,用刑的时候自然也不会留手。

肖强扫视了一眼现场,道,“李雪!朱晓梅!王竹!楚菊!刘馨儿!给我跪成一排。”

在江湖上这几女都是独当一方的女侠,可是在大牢里也不得不低头,都默默在肖强面前跪成一排。

肖强手里拎着狗鞭,在几女面前走了几步,在朱晓梅面前停下,对着她雪白的脖颈狠狠就是一鞭!

“啪!”朱晓梅咬住牙,半低着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号称嘴毒的朱晓梅也是一声也不敢吭,不敢还嘴,这时候反抗骂人,只会招来杀鸡儆猴的虐,打。

“大白天的就搞事情!”肖强骂道,“罚跪到太阳下山,晚饭没有!睡前打二百戒尺!”

“大人!我!”朱晓梅想要说话,可是肖强瞪了她一眼,“怎么,有疑问?”

“晓梅不敢!”朱晓梅低头不再敢说话。

“啪!”肖强狠狠又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记,疼的朱晓梅跪的笔直,倒吸冷气。

“对了!给我跪的直直的,敢弯一下腰,加十记戒尺!!”

“王竹,楚菊,从犯,也是跪到太阳下山,一人一百戒尺!”

楚菊早吓坏了,一直哭。

“听见没有!”肖强打了个响鞭。

“啊啊!”楚菊一下子跪趴在地上,“贱婢听见了,贱婢听见了!”

王竹则是一直跪的直直的,冷冷说,“是,听见了。”

肖强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刘馨儿,“你是吃饱了撑得吧,在这大牢里还敢多管闲事。”

刘馨儿低头不语,肖强扫了一眼刘馨儿触目惊心的大胸道,“罚二百戒尺!打胸!”

刘馨儿流淌出屈辱的眼泪,可是却一句话也不敢反抗,胸长得大,又不是我愿意的,为什么都要折磨那里呢!

最后,肖强走到李雪面前,“这不是玉掌镇三江的李大女侠吗?还当自己是剑阁少主呢?”

“贱婢不敢!”李雪虽然自称贱婢,却是跪的笔挺,答得不卑不亢,一点也不像是犯人的样子。

“行!你行!”肖强心里简直怒火冲天,心想,我看你今天晚上还能不能硬的起来!道,“在大狱里还敢拉帮结伙,行凶伤人,你一样跪倒太阳落山,罚三百戒尺!”

“是!”

肖强正要走,忽然转头看见附近的另外两个女子,一个坐在石凳上,身材高挑,一身白衣,生的清丽脱俗,一只雪足足尖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另一只轻轻搭在石凳的中间,五颗晶莹剔透的脚趾呈花瓣形展开,忧伤的目光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另一个女子屈膝背靠大树坐着,眉目清秀,衣衫单薄,一双素手轻轻交叠在自己滚圆雪白的膝头,眉宇间淡淡哀愁,便叫到,“李蓉然,林筱雨!过来!”

两女慌忙走过来,乖乖跟李雪几女跪在一起。

“李蓉然,林筱雨,看见这边有争执打斗,既不劝阻,又不报告,没有悔改的表现,罚你们一起跪,没有晚饭,五十戒尺!”

林筱雨哭着说,“是,大人。”

李蓉然却磕头求饶道,“大人,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有异议吗!”肖强不满的说。

“贱婢不敢,可是!”

“那你打100戒尺,这次满意了吧。”肖强斜着眼睛看了李蓉然一眼。

李蓉然潸然欲泣可是再也不敢说一句话了。

趴着晒太阳是一回事,可是跪在火辣的正阳地下,还得跪的笔挺,是另外一回事情,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几女就都香汗淋漓,汗水打湿了全身衣服,柔软的发丝贴在一张张清秀的脸颊上,更显楚楚动人。

朱晓梅,王竹,雏菊三个白鹿书院的女侠下盘功夫弱,已经开始摇摇欲坠,可是只要一躬身,就会遭到狱卒的鞭打,王竹和雏菊这会儿各自加了十记戒尺,朱晓梅加了二十,不过几个女侠毕竟有功夫在身还好。

李蓉然却是寻常的小家碧玉,平民女神,林筱雨更是千金闺秀,这两个女子哪里熬得住这样残酷的罚跪暴晒,刚过晌午,两人就先后晒得昏死过去了,下面的狱卒倒是有些常识,知道直接弄醒了再接着晒会死人,便将两女拉到背阴地休息,不过晚上的戒尺却还是逃不掉。

第九章:毒刑(中)

太阳渐渐落下去,放风的女犯都陆续回到大牢里面去了,李雪五女依然跪在那,没有人叫她们起来,她们自然不敢自作主张乱动。

又过了一个时辰,大概晚饭结束了,才有一个狱卒从牢门跑出来道,“行了,别跪了,去地牢等着挨揍吧!”

听到这话楚菊一阵摇晃,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王竹则是微微弯腰活动自己的膝盖,朱晓梅和李雪的功力比较深,虽然罚跪许久,却并没有对她们造成太大的伤害,只是微微跪坐下,朱晓梅则是低头暗暗骂人,刘馨儿翻身坐下,面露痛苦的神色,双手揉着自己的膝盖。

几人活动了一会儿,就陆续有狱卒将她们一个个的押解到地牢去了。

其实狱卒们根本不担心这些有功夫的女侠逃跑,华夏大帝和剑阁有盟约,江湖中人不是不能犯法,但是技不如人被捕之后,就必须老老实实遵守律法,如果进了大牢还敢违法,剑阁会亲自出面追捕,再捉到轻则上家法,重则废武功,因此极少有江湖上的人敢铤而走险。

五女被押进了七号地牢,七号的地方足够宽敞,足以放下十几个人一起用刑了,正中间的地方已经规规矩矩的跪坐着两个少女,靠左边的那个清丽脱俗,一头乌亮的青丝飘飘到肩,雪白的囚衣略微显大并不是很合身,却更能显示出她苗条的身形,她低眉顺目,白皙的秀脸上露出温婉的神色,一双洁白修长的素手互相交叠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她胸前的名签上写着“李蓉然”;另一个女子的眉宇清秀,光洁的额头莹润的脸颊无不显露出一股贵气,那是常年受琴棋书画熏陶,吃的都是山珍海味,保养都用珍珠蜜饯才能养育出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这个女子自然就是林家的千金,程峰的女神,林筱雨,可惜正是常年的娇生惯养,使得她最难以适应牢狱的苦难生活,此时神情萎靡,汗珠沿着脸颊不断流淌,秀眉微蹙,好像有说不出的难受,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惜,她跪坐的身形也是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香消玉殒,不由得让人担心一会儿能不能撑住戒尺的训诫。

审讯案后面忽然站起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周围的狱卒都对他毕恭毕敬,不过七女都没见过他,这年轻人手里拎着一把两尺长的戒尺,慢慢踱步走到七女面前,右手拎着戒尺,轻轻的“啪啪”拍在自己的左手手心上,那“啪啪”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牢里面显得格外的清脆,当然也格外瘆人。

年轻人居高临下,一个个审视着这些女子,李雪是星目柳眉,精巧而笔直的鼻梁,微微扬起的嘴角似乎永远带着看轻一切的微笑,那是自出生起就常居高位的女子与生俱来的高贵,而略带轻佻的眉梢看上去含娇带俏,让人一看就不由得心生爱慕,想要抱在怀中呵护又想一把按倒在身下肆意妄为。

而朱晓梅则如熟透的蜜桃,已经四十出头的人妇却是三十一二的身材和样貌,娇嫩的面庞柔软的几乎能一把捏出水儿来,往那一跪就充满了肆意的诱惑,而嘴角永远的不屑和一脸愤世嫉俗的表情却又让人生出狠狠折磨,凌·虐千遍也嫌少的心思。

再往下看去,冷冰冰的冰美人王竹,一脸稚气的童颜楚菊,有着一对惊人挺翘大胸的刘馨儿,高冷清纯的古典素雅少女李蓉然,娇弱可人的千金闺秀林筱雨,这七个女子每一个都是不可多见的美女,如今却规规矩矩一字排开跪在自己的脚下。

年轻人满意的转到她们的身后去欣赏她们背后的风光,李雪的背影最是完美,常年习武使得她的每一寸身段都接近绝对黄金比例,恰到好处的圆润肩膀,纤细却结实的腰肢,柔和的臀部曲线,修长紧实的大小腿。一双雪足更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窒息,每一寸肌肤都清澈干净犹如冰雕玉琢,光滑温润没有一丝纹理褶皱好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镜面般的足心在地牢的火把映射下发出琥珀色柔和的光泽,像是夕阳又如陈酿,让人一看就开始沉醉。

林筱雨的一双玉足仅次于李雪,常年小心谨慎的保养让她的秀足有种动人的美感,每人清晨都用蜜浆涂抹,就寝前以玫瑰香露浸泡,还要两个二十岁以下的处女亲手按摩半个时辰,因此看上去柔弱无骨,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均匀,多一分显肥,少一分显瘦。优雅的足弓曲线,曼妙的足背轮廓,滚圆犹如雪砌的足跟无不养护的犹如玉雕大师精心雕琢的工艺品,并从肌肤里面开始就发出莹白透亮的光泽。

王竹的身形略显瘦弱,却像青竹一般最为笔挺,她跪的笔直,而且并不像其他女子都是脚背紧贴地面,而是用十个脚趾撑住地面,她的双脚和身子一样瘦弱,十颗粉嫩的脚趾尖犹如剥了皮的细细青葱光滑白净。

朱晓梅的身子则略显丰盈,腰段也给人一种柔软的美感,年轻人看到朱晓梅这里,顿时有些按捺不住,不由得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肩膀,之后沿着她背部的线条慢慢抚摸下去。

朱晓梅咬着牙,全身发出微微颤抖,这时候,青年变本加厉,将双手放在朱晓梅露出的两边腰身上,轻轻抚弄,之后又伸进她的衣衫内,双手向前向上,慢慢移动,最后托起了一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圆球,朱晓梅再也忍不住忽然一挣,将年轻人弄了个跟头,“小子,给老娘放尊重点!”

朱晓梅这一下,顿时犹如泼了一瓢冷水在年轻人身上,将他的浴火完全浇灭,年轻人一下回到审讯的角色中。

他并未说话,也没有尴尬,而是再次踱步走到几人面前,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说道,“我姓王,你们可以叫我王大人,今天的处罚由我来监督,有必要的情况下,我会亲自下手,给我报一下她们受罚的数量。”

旁边一个狱卒拿起一个账簿模样的书册念到:

“李雪,无视狱规与人斗殴,罚300戒尺,责罚部位,手心。

朱晓梅,无视狱规与人斗殴,罚200戒尺,责罚部位,不限。

刘馨儿,无事生非多管闲事,罚200戒尺,责罚部位,胸部。

楚菊,王竹,参与斗殴从犯,罚100戒尺,责罚部位,手心。

林筱雨知情不报,未完成罚跪,计100记,责罚部位,不限。

李蓉然知情不报,顶撞狱卒罚,未完成罚跪总计150记戒尺,责罚部位,不限。”

朱晓梅,王竹几人见之前罚跪时候因为没有跪好加罚的戒尺没有算在内都心中暗暗庆幸。

年轻人点点头,道,“先一个个的拉出来,各自打50记!”

他说着的时候,手指已经点了一下朱晓梅。

立刻有两个如狼似虎的狱卒扑上来,狞笑着说,“得罪啦,晓梅女侠!”各自拉住她的肩膀手臂,将她从众女中一把拖出来,拎到众人面前,令她做跪趴着的姿势,其中一个狱卒一伸手,哗啦一声,从天棚上拉下来一根麻绳,麻绳的下面打了两个活结,众女一抬头,发现这个三号地牢房间的顶棚上横纵布满了铁梁,每一根铁梁上都拴着滑轮滑轮里面是麻绳,也就是在这个地牢房间里,任意位置都能将人吊起来。

那个狱卒将麻绳拉下来交给了年轻的王大人之后,和另外的狱卒一起将朱晓梅的双手手臂伸直反拧掰住两只手的拇指,并在一起。

王大人走过来,把活结套在朱晓梅的两个拇指上一拉,就扎紧了,再降她的双臂继续向前掰到与地面垂直,绑好以后两个狱卒各自拎着戒尺在朱晓梅的身后站定了,那是监狱专用的戒尺,有两寸厚,底儿是一根一寸厚,两尺长的毛竹板子,两边各贴一张半寸厚的皮子,用铆钉固定了,皮子的表面切削出网状的纹路,这样抽在身上也留下网状的伤痕,看上去更触目惊心,绝对能达到惩戒和恐吓其他女犯的效果。

拎着戒尺的狱卒本来就够吓人的了,这两个狱卒却在上刑前伸手去扒朱晓梅的裤子,朱晓梅顿时使劲挣扎起来。

“谁准你动的!”王大人大怒,上前一脚踩在朱晓梅的头上,将她的头踩在地面上,“扒了裤子狠打!”

两个狱卒得令,各自上前一把按住朱晓梅的腰臀,朱晓梅又惊又恐,拼命地踢踏双脚,一对丰满肉嘟嘟的雪白足心不断在粗糙的地面上扒拉,臀部使劲往上挺,希望这样能阻止狱卒剥掉自己的囚裤,两个狱卒乐的跟她玩玩,两只大手不断隔着囚裤在朱晓梅的屁股上捏揉,过了一会儿,两个狱卒玩够了,终于扣住她的裤沿,只一把就将朱晓梅下身单薄的囚裤扒了下来,直接扒到膝盖弯处。

“啊啊!”朱晓梅顿时哭叫起来,挺大的人哭的像个小姑娘一样,这时候她哪里还不明白之前的挣扎都是无用的,这两个狱卒不过是在趁机捏揉自己的屁股揩油罢了!

裤子被剥掉,顿时一股凉风在两腿间吹过去,朱晓梅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可是她的两条大腿根腱肉比寻常女子发达许多,臀肌也发达不少,这就导致跪趴的时候整个肥润的臀部像是刨开的山竹一样大大向两边外扒,从尾骨跟到大半个银部全都凸出来,不论她如何用力都没法将菊门和银部并拢藏起来。

她羞愤地将两只雪白肉头的赤脚相互搭起来,口中发出了绝望的哭叫,身后两个狱卒,还有六个女犯都看着自己光着下身的羞耻相,朱晓梅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估计以后都抬不起头做人了!

“这就害羞了,晓梅仙子难道不是‘阅’人无数吗!”一个狱卒嘲讽道。

可是折辱不过才刚刚开始。

因为行刑开始了,两个狱卒一手按着朱晓梅的腰臀,一手抡圆了戒尺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啪!”

“啊啊!”朱晓梅拼命地哭起来,她想要抬起头,可是王大人狠狠踩着她的头,眼泪直接落在地面上,双手下意识的往回缩,却差点将拇指拉断!

“啪!”

“啪!”

“啊哦!不要啊!”每一次都是两记戒尺接连抽下来,几乎是接连不断的两记脆响和朱晓梅绝望的哭叫都融为一声。

“啪!”

“啪!”不知道是戒尺的威力比想象中大,还是因为刚刚朱晓梅使王大人失了面子,两个狱卒的手劲儿格外的大,这才留下,朱晓梅整个腰臀相间的那片平的软肉都紫成一片,本来细腻的毛孔都开始慢慢的渗出血点儿来。

“啪!”

“啪!!”

“啊!”朱晓梅拼命地动着脖子,想要将头从王大人的脚下抽出去,鼻涕,眼泪都胡乱的流下,花了一脸。

“啪!”

“啪!”

“啊啊啊啊!别啊!不要!”

朱晓梅哭的语无伦次,头没法扭动,她开始不断扭动着臀部,以腰和膝盖为两边摇晃着!

“你不是号称晓梅仙子吗!”王大人狞笑着说,“怎么不傲了啊!老子摸你两下就敢翻脸,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啪啪!”

“啪啪!”

戒尺像是暴雨,越打越疾,戒尺下落的速度已经超过臀肉回弹的速度,往往一记戒尺打下去,将朱晓梅的细肉抽的陷下去,还没弹起来之前,又一记抽下去!

朱晓梅已经疼的受不了了,呜呜哭着喊着,“王大人,别打了,别打了,饶我一会儿,贱婢知道错了!”

“啪啪!”

“啊!我不敢了!”朱晓梅此时心里一百个后悔,怎么就那么不经大脑将这个王大人弄了个跟头,这会儿一百倍还回来了!

“啪啪!”

“啪!”

“啊!王大人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贱婢不敢了!贱婢再也不敢了!”要是再来一次,就算是这个王大人上了自己,她也不敢反抗了,这戒尺的打法绝对比正常的责罚狠多了!

“啪!”

“啊!”又是一记狠责,朱晓梅惨叫着整个屁股都弹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年龄的关系,朱晓梅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了,两片臀瓣也如同两块完全熟透的水蜜桃,鲜嫩肥硕,滚圆挺翘,光面积看上去就比李雪大了一倍有余,平日里肥美的一对臀瓣大概是男人们暗暗垂涎的对象和夫君爱惜的玩物,可是如今在这黑狱中,冰冷的地面上,带血的戒尺刑具下,却是使她更难受的源头,因为臀部的面积更大,能打的地方也就越多!

两边的戒尺从臀腰相间的地方开始,一层层打下去,臀峰,臀侧,臀肉,臀腿相交处的细线都抽了个遍儿!

“啪啪!”

“啪啪!”戒尺一下下在那蜜桃般的臀肉上凌虐,一遍抽完了,再从臀腰相间的细肉上再抽一轮,之前打过的地方叠着又加了一层板花,板花一层叠着一层,两条板花交叉的地方开始流出殷红的血丝。

“啪!”

“啪!”戒尺扬起来,也带着血丝和泪花儿四溅,可是两个狱卒才不管那么多,见了血两人都打红了眼,落戒尺更狠更快了!左面那个狱卒甚至找到了规律,在一记抽下去之后,故意将手腕斜一下,让戒尺粗糙的角边在朱晓梅整个都红肿了一圈的臀肉上摩擦划过,直接就是一条皮肉开绽的血檩子,加上朱晓梅绝望的求饶。

“我不敢了呀!”毒嘴朱晓梅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后悔自己没好好学学怎么说好话,她今天说的好话可能比自己一辈子说的还多,“王大人,我不敢傲了,您饶了贱婢吧!”

“不敢傲了?”

“不敢了,真不敢了!贱婢再不敢傲了呀!”

可惜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来买的,王大人踩累了,松开朱晓梅的头,可是在朱晓梅放松的一瞬间,王大人就说了一句话,让朱晓梅陷入了深渊,“去冰牢取附加刑来!”

什么是附加刑?

朱晓梅很快就知道了,很快有狱卒拿着一个一尺长的大盒子跑过来,王大人狞笑着在朱晓梅面前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两块十多公分长,冒着寒气的冰溜。

王大人拿着其中一个冰溜介绍说,“这可是冰牢特产,冰溜里面冻着打碎的姜汁,另一个冻着辣椒汁,你选一个插进菊门里,另一个插进银门里?”

“不要!不要!”朱晓梅整个人都吓得崩溃了,这扎冷的冰溜塞进那两个柔软的小洞里会有多难受光想想也觉得不寒而栗了,何况里面还加了姜汁和辣椒,那可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啊!

“求你啦!求求你开恩啊!王大人饶命!”朱晓梅要不是绑着的姿势不方便就差跪着爬过去跪舔了,“求您了,贱婢什么都肯做!就是不要用这附加刑啊!”

“你不选,我帮你选吧!”王大人狞笑着来到朱晓梅的身后,用手指拨弄着她的下身,再次嘲讽道,“堂堂的梅花仙子,下面的小唇怎么这么深色呢!难道其实是个千人骑乘的浪货吗!”

手指的拨弄令朱晓梅整个下身都开始泥泞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朱晓梅四十出头正是最饥渴的时候,之前在三个大男人面前被扒了裤子,撅着屁股挨打,现在又被人捏着小唇玩弄嘲讽,几乎就要泄身了。

“求求你!不要弄了!”朱晓梅两条大腿的内侧互相摩擦,桃源深处已经有清冽的汁液分泌出来。

李雪,王竹,李蓉然,林筱雨,楚菊,五女都是处女之身,还是头一次看见女子发情的状态,不由得羞臊的满脸通红,刘馨儿虽然并非处女,可是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并且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观察另一个女子银部的模样,王大人有意羞辱朱晓梅,手指毫不留情的捻弄着朱晓梅的下身,翻开每一片褶皱,几女发现朱晓梅的下身小唇和菊门边缘都已经变成紫色,显然是久经房事所致,不过看上去依然水润柔软,这些女侠都勤修内力,因此体内几乎没有毒素,分泌出的情液也没有一丝异味儿而是散发出淡淡的腥香。

王大人弄了一会儿,便将一根冻了好多姜碎的冰溜插进了朱晓梅的菊门之中,朱晓梅顿时就一阵惊呼,臀部疯狂的扭动起来,“求你啦!好难受,快拿出去!”她叫喊着,还拼命张开括约肌,想要将那冰溜拉出去。

“啪!”狱卒狠狠反手就是一记戒尺,几乎将朱晓梅的菊门抽裂开。

“啊啊!”朱晓梅一下子冷静下来,知道再喊叫只会招来更多的折磨,再也不敢胡闹,任由王大人将另外一块辣椒冰溜塞进自己的银部。

她全身都发出微微的颤抖,明明两个小洞里面冒着寒气,冷的下身都要冻裂了,可是额头却冒出了一丝丝虚汗,冰溜的不断融化中,露出里面的姜渣和辣椒,细细的渣滓挂在穴壁的褶皱中,散发着持久的,火辣辣的辛痛,让朱晓梅有一种想要立刻死过去的期望。

就在她快忍受不了这种折磨的时候,戒尺再次落下来!

“啪!”这一次的打法是抽击式的,戒尺不在一五一十砸在臀肉上,而是虚浮抽打着表层的臀皮。

“啪!”

“啊!”朱晓梅的眼泪哗啦啦的直流,这种打法虽然伤害小,可是却比一五一十的砸臀肉要疼一倍!

“啪!”

“啊啊!王大人!王大···啊啊!”

左面那个狱卒下手尤其狠辣,戒尺的尖端不断扫过朱晓梅多汁的两腿之间,疼的朱晓梅的两只秀足不断蹬踏。

“啪!”戒打继续!用铆钉将皮条固定在竹板上的戒尺又厚又重,在戒打三十记以后,几乎开始是下下见血。

“啪啪!”

“啊!”

“大人!大··救救我!”

“啪啪!”

“哦不啊···”

“啪!”

“啊啊啊!”朱晓梅的哭叫声都走了音,一声惨叫都带着好几个颤音儿。

眼看五十下快打完了,左面的那个狱卒开始下下照着朱晓梅的两腿之间使劲,几乎每一记戒尺都不再打在屁股上,而是完全落在两腿之间的软肉上,抽的“啪啪”作响。

朱晓梅疼的实在是受不住了,两脚顶着地面拼命向前爬,可是两个狱卒一把就将她按住,“啪啪!”又是一顿狠打。

“啪!”第四十五下,这一下抽在左臀尖儿,朱晓梅疼的全身都一阵抽动!

“啪!”第四十六,右臀尖,当然是没有人报数的,受刑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剧痛早就占据了脑袋也不会有精力去查,菊门被抽裂了,血丝和姜汁一起沿着大腿流下去,汇集在脚趾缝中,最后在地面积了一滩!

“啪啪!”四十七四十八,两下几乎是一起落下,朱晓梅疼的两只脚大字形岔开,可是立刻就又意识到羞耻完全收缩回来。

半天,也没有接着挨打,朱晓梅以为是用刑完毕了,恢复到半跪坐的姿势,两只肉嘟嘟的脚丫交叠在一起稍作休息,菊门和桃源里还慢慢渗透出淡黄色的姜汁和火红的辣椒汁,难受得朱晓梅肚子像是一万根小针在乱挑,屁股也不敢完全坐在足跟上。

“啪啪!”就在她完全放松的时候,两记凶狠的戒尺最后落下。

“啊啊!”朱晓梅几乎疼的昏死过去,绝望的哀嚎了起来。

见朱晓梅被一顿戒尺折磨成这副狼狈的模样,观刑的其他六女均是看的心惊胆战,即使是李雪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在这么狠辣的戒打中不哭不喊的熬过来。

看着被刑求得半死不活的朱晓梅,王大人知道她这回是彻底服了,叫她往东再不敢往西,不过这会儿还不能给她好脸子,先这么吊着手指头继续吊着吧,王大人暂时放过了朱晓梅,眼神扫向剩下的六女。

六个女子顿时头皮发麻,心底冒冷汗,心里想着:不是我!不是我!

第九章:毒刑(下)

接近凌晨,南宫竹趁着夜色潜入大牢,在第一层搜索很久后也没有找到李雪,便知道定是又被狱卒押到下层的地牢里面上刑去了。

说是地牢,地面距离天棚却足有三米多,每一丈远就有一根承重的木桩,木桩和木桩之间镶着大梁,南宫穿着贴脚的柔软布鞋,在梁上缓缓爬行,遇到有人或者火把的地方就藏在房梁侧面,好在她身材纤瘦,蜷缩起来或者完全伸直都能完全隐藏在房梁后面和阴影角落中。

地牢道路两侧到处都是火把,虽然亮堂却充满寒气,走廊里到处都回荡着女子的受刑哭叫声,地下十几个牢房有一半都在严刑逼供。

南宫慢慢前进,在路过第三个牢房的,见到两个精赤上身的狱卒手里各自拎着两尺长,巴掌宽的皮带,牢房的正中面对面凌空悬吊着两个女犯,被剥的像是光猪,全身水淋淋的,双手用沾了冷水的麻绳捆扎结实了吊着,双脚离地足有半米,向下耷拉着,脚腕也用麻绳栓了,略微分开固定在地面的铁圈上,两个女犯都是二十七八岁光景,眉眼清纯,面容姣好,长得非常相似,应该是姐妹。

一个年龄大些,生的前凸后翘;另一个更稚嫩些,因为双脚被分开的原因,下体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出来,乳尖粉红,银唇紧闭,应该还是个处女。

两女从脖颈到脚背上,全身都布满了鞭痕,狱卒不时抡起皮带抽两下顺便喝问些什么,那两个女犯只是哭叫却并不答话。南宫走近了听,只听那狱卒一边抽打着她们粉嫩的身子,一边喝骂道,“柳家已经完了,快把你们埋金子的地方说出来!”

可是两个女犯只是呜呜叫,完全不肯招供。

狱卒则拎着皮带,继续狠狠抽着两个女犯。

可怜两女雪白的皮肤上被毒打得青一道,紫一道,有的地方被粗糙的皮带边缘打裂,殷红的鲜血顺着白净的大腿留下来,沿着脚趾缝,流了一地。

这时候,一个狱卒拿出一瓶粉末,倒在冷水桶里面,用皮带一搅合,桶里的水顿时就变得浑浊。

那狱卒将皮带从加了料的浑浊水桶里面抽出来,又抽在妹妹身上,那女子顿时发出惨叫,可是叫声却有些走音,被打中的地方开始,肤色变成了一种透白的粉红,那竟然是一种可以通过皮肤渗入身体的烈性春药。

“无耻!”大些的女子哭骂道,“我妹妹还是姑娘,你们怎么能下这种药!”

“啪!”那狱卒反手就给了姐姐也一记狠狠的。

“啊!”姐姐顿时也发出了浪叫般的惨嚎。

“啪!”

“啪啪!”两个狱卒鞭鞭见血,将姐妹两个打的像是陀螺一样乱转。

“不要!”妹妹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不要打了!干我!干我!”

“馨研!挺住!!”那姐姐也是满脸潮红,但是显然在强忍淫药的魅惑效果。

“挺住啊!馨研!”姐姐勉励着妹妹。

“可是,馨研受不了了啊!”那妹妹媚眼看了姐姐一眼,挑逗的看着下面行刑的狱卒,浪叫道,“哥哥!饶一饶妹妹!”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搓着自己的双脚,用左脚的柔软的足心磨蹭自己右脚的光洁如银缎的脚背,一双未婚少女的嫩足,嫩的几乎能掐出水来。

那个狱卒捏住少女的玉足,捏揉着问道,“你招不招啊!”

少女的玉足何等娇嫩,又被下了淫药,被那狱卒的大手一捏,顿时发出了摄心动魄的浪叫。

“啊啊啊!啊啊!妹妹招了!什么都招!哥哥你快快干我啊!”这药竟然如此烈性,在梁上的南宫都不由得心惊,她看见旁边的火把下面散落着两套囚衣,一个上面写着柳馨元,另一个写着柳馨研,便知道是这两个女子的名字,柳家是余杭少见的一个女权家族,据说靠着盗墓起家,藏匿着大量的黄金珠宝,前一阵得罪了朝廷的大员,被举家抄家,男丁或问斩或流放,女眷则多数卖为营妓,只有少数直系的女眷关进大牢慢慢拷问财宝的下落,这两个女子应该就是柳家的两个千金。

这时候,冷不丁角落阴影里冲出一个女子,一下将那个捏住柳馨研光脚的衙役撞了个跟头,之后骑在狱卒身上就要用牙去咬那个狱卒的脖子!

可是还未及咬下去,另一个狱卒就扑上去,一把将那女子扯到一旁,南宫这才留意到这女子同样全身精赤,大概是经历了无数次反抗和无数次殴打,身上遍布淤青,横七竖八的有十几种刑具不断责打留下的层叠伤痕,气息微弱,其实早就应该失去力气和反抗能力了,刚才那一扑,几乎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难怪以南宫的功力都未感知到阴暗的角落里还有这么个人。

被扯开后,她还在哭骂,“你们说话不算数,我已经按照你们吩咐的陷害了剑阁少主,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馨研!”这正是白天挑衅诱导李雪介入白鹿书院纷争的孟晓芸。

那被按倒在地的狱卒慢慢站起身道,“你本来也没起到什么作用,真正起到作用的还是肖强大人的狂暴药粉,没有狂暴药粉,那朱晓梅哪里会傻到去攻击剑阁少主!你也不想想,那岂不是跟平民百姓去打太子一样可笑吗?”

说着拿起药桶,兜头将整桶的春药都倒在了孟晓芸的身上,孟晓芸顿时全身潮红,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那狱卒对另外一个说,“把她铐在墙上,让她一直忍着春药的药劲。”

南宫顿时明白了,这孟晓芸大概是跟柳家的千金姐妹情深,为了柳馨研不惜开罪陷害李雪,可是大牢方面却违反了约定,知道这几人陷害自家少主,南宫简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进去将他们一个个全毙了,可是南宫也心知自己来这里是为了暗中保护李雪不受到过分的伤害,因此也只得按捺心中的不平,慢慢离去,不多时身后则传来了一阵阵柳馨研的银声浪语。

在接下来的几个大牢里,都有各种冤案在上演,每个地牢都有狱卒在拷打女犯逼迫她们承认或者招供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也有的大牢里正刑求一些江湖上的成名女侠,目的是将其驯服或者单纯的就是为了施暴。

其中最狠辣的是九号地牢,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侠被剥光了硬灌了一壶淫药,可是那女侠强忍住欲望,下身的水儿都流成了小溪也不肯屈从,狱卒从火炉里面拣出一颗颗烧红的碳球,一个挤着个塞进她的下身,南宫竹光在旁边看着都觉着自己都菊门一紧,急忙往继续往里面走,这里的女子都被残忍对待,不知道自家小姐如何了。

终于,在大牢的尽头,传来多个女子此起彼伏的哭号,南宫竹仔细分辨,其中有中年少妇声嘶力竭的哀嚎,有妙龄少女跟着“啪啪”的责打声儿有节奏的一声声哀叫,也有坚强女子强忍刑痛的闷哼,还有被打崩溃了的女子肆无忌惮的悲鸣。其中就有自家小姐李雪的声音,不过李雪毕竟是出身高贵,剑仙传人,即使是受刑,也没有像其他女子般肆无忌惮的哭叫求饶,而是强忍住疼痛,只有喉咙中发出一丝丝难耐的闷哼。

“啪!”

“啊!!!!!!”在南宫慢慢接近的过程中,随着一声闷顿的刑具打在肉上的声音,那中年少妇声嘶力竭的哀嚎忽然拔高了好几个声调,之后戛然而止。

南宫难以想象是怎样的刑罚才能让人疼得叫成这样,按捺住心惊肉跳,南宫悄声潜过去,只见中间的厅子里,七个女子一字跪成一排。

这七个女子,竟然都是姿色不俗的女子,左手第一个,最显眼瞩目的,就是自家小姐李雪。

即使是身在大牢,跪在地上,穿着囚衣,也是一股钟灵毓秀的气质扑面而来,她只穿了一件开袖的连衣短裙,裙摆未及在膝盖,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和莲藕般的小腿,一双白净的小脚并拢在一起,脚背平平贴着粗糙冰冷的水泥地面,光洁的膝盖紧紧并拢,也不知道是跪了多久了,膝盖面上已经有一丝青紫蔓延开来。

她虽然是在受刑,可是跪的笔笔直直,像一株秀气的小白杨,微蹙的秀眉,含泪的眸子,咬紧的牙关,让人看了就心疼。

现在用的是打手板的刑罚,是监狱里面最常用处罚女犯的刑罚。

打手板的时候,女犯身边各站着两个行刑的狱卒,强令女犯跪的笔直,双手向前,将手心摊开,手腕用绳子拴着,虚吊在房梁上。

女犯挨打的时候,必须自己主动摊开手心,不准躲闪,那种屈辱就别提了,如果敢合手或者躲闪,则会招来更毒辣的折磨,因此没有女犯敢反抗打手板的刑罚。

此时李雪就是这样跪着,自己摊开雪白的细嫩手掌,两个狱卒拎着戒尺,“啪!!!啪!!啪!”一下下抽着。

每抽一下,李雪的秀眉就是微微一蹙,惹人一阵怜惜。

靠着李雪是一个身材单薄的少女,不算是十分惊艳的面容上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冷艳气质,这少女身段清瘦,绝非能熬刑的体制,然而众女之中就属她最坚强,只见她也是跪的笔笔直直,一双纤若无骨的白净素手平平伸出,掌心向上,两边的狱卒毫不留情,毒辣的戒尺啪啪作响一下下抽在少女单薄的掌心中,那戒尺足有两尺长两寸厚,是用皮子夹竹板做成的毒辣刑具,寻常人挨一下都能疼的哭嚎求饶,可是这女子却一声不叫,一语不哭,难道她没有痛觉吗?并不是,她的一双素手本来雪白的掌心被打的肿起一层,从手肘开始就不断地颤抖,全身也微微的抽搐,眼泪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流,可是就是咬着自己的牙关一声也不吭,南宫瞄到她的胸前写着的名字“王竹,”心下知道这定是白鹿书院著名的冰美人,傲竹仙子。

在王竹旁边的少女在众女中年龄最小,童颜初乳,脸上挂满了眼泪,被板子抽的哭闹不停,这就是江湖上口碑最臭名昭著的女侠,白鹿书院的四大先生之一楚菊,有人会问了,不是说楚菊生性善良吗,为何在江湖上臭名昭著呢?很简单,行走江湖第一个字就是狠,行侠仗义的时候如果不够狠,不能把恶人打服打怕,等侠客走后恶人就会变本加厉的行凶作恶,比之前更甚,因此过于善良的楚菊不但没有帮到人,反而使得她帮助的对象更惨,提到楚菊,江湖上没有人不骂一声“脑残”的,因此看到楚菊被板子抽的痛哭流涕,南宫不觉得同情,心里反倒有些解恨。

前面三个虽然被打的惨,可是却是众女中幸运的,因为她们只是打手板而已,虽然也是疼的欲死不能,可是至少衣衫整洁。

第四个女子开始,狱卒们的玩法就开始五花八门,楚菊旁边跪着的是一个典型的小家碧翠,样子生的楚楚动人,身子柔柔弱弱的,最美一双嫩足交叠在一起,不断抽动,脚趾尖尖,清亮如玉,白的几乎要透明了,像是一对琉璃玉如意,此时也被打的直哭,她的衣服上写着名字:李蓉然。

两个狱卒围着李蓉然,一个拎着常规的戒尺的,一下下抽着她的手心,一个却拎着一把香火粗细的藤心,十几根藤心拧成一股鸽蛋粗的藤条束,劈头盖脸的抽着李蓉然全身,她身上的囚衣被抽的处处裂痕,露出里面紫青的嫩肉。

第五女子一张圆润的鹅蛋脸,清晰的桃花眼,清丽的眸子,小巧的鼻梁,加上天生的小猫嘴,这女子是天生的女神,上身穿着浅灰色的囚衣,只有最上面的扣子系着,露出一对大小适中的雪乳,囚衣上写着她的名字,也是人如其名:林筱雨。

第六个女子南宫也认识,号称侠盗的刘馨儿,在南宫看来就是个大胸的三流小偷罢了,此时的刘馨儿赤着上身,自己托着自己滚圆挺翘的大胸,两个狱卒正拎着戒尺一下一下在她雪白的胸面上抽着,她的双峰又大又挺,充满了年轻女子特有的弹性,刘馨儿清秀的面庞上布满了凄苦的神色,随着每一记戒尺的抽落,双肩,双手都发出了颤抖,使得双手托起的大胸也像两个充满水的大水球一样跟着上下颤抖。

戒尺上的皮条落在丰盈的胸面上,发出清亮的“啪啪”声,虽然是用同样的戒尺抽打,可是雪白的乳皮表面确只有淡淡的板花并未见到明显的淤青红肿,而刘馨儿虽然也被打的直哭,声声叫痛却并未像是其她几女那样竭力忍耐或者声嘶力竭的哭喊,显然几个狱卒玩弄的成分要多过上刑责罚。

最后面跪着的,自然就是王大人要杀鸡儆猴的朱晓梅。

此时朱晓梅依然保持着最初受刑的姿势——双手反背,仅拇指用麻绳吊在空中,下衣完全被扒掉了,露出整个臀腿下身,她的上衣从正中撕开,露出两团大小仅次于刘馨儿的胸部,这跟没有穿其实完全没有分别,反而更羞耻,更突出了女子的特有器官。

毕竟年长,朱晓梅的胸部并不像姑娘一样挺翘,但是胜在更加丰满鼓胀,发育得十分雪腻绵软,两片囚衣顺着腋下反向勒到背部打结,头发用麻绳粗粗的扎了一下,往后拽到极致,跟后背的衣服结系在一起,这样整个头就被迫扬起,若是乱动上会牵动手指,与之前略有不同的是,朱晓梅的下身并不在是跪在地上,在她的身下多出了一张布满粗棱的跪板,跪板的前端钉着一根钢钉,尾端弯成圆圈,中间穿着一根麻绳麻绳的另一端拴着朱晓梅的腰肢,将她的身子拉成反弓形,肚皮都快贴到地面了。

跪板的后端两角还用铆钉固定着两根木棍,朱晓梅的两只赤脚脚面向天,脚趾用麻绳绑了,拴在木棍的尖端,这样她整个小腿双脚完全悬空,大腿张开,两片臀瓣外翻,私处完全展露,其中的羞臊简直难以名状,而下面只能用膝盖尖顶着跪板,其中的钻痛也是一言难尽。

被固定成这种姿势,本身就是一种难熬的酷刑了,若是再用刑具拷打,简直就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南宫刚到的时候,朱晓梅已经昏死过去,看来那个声嘶力竭的中年少妇哀嚎就是她发出来的。

朱晓梅显然得到了特殊照顾,其他女子都是一两个人伺候,而朱晓梅身边足足围着四个狱卒。

其中两个拎着那重两尺长的竹板夹心戒尺,另两个拿着束状刑具,同样是束状刑具,林筱雨那种是用藤心编成的,朱晓梅这个是用去了表皮的柳条编成的,表面还残留着树皮和树心中间的粘液,这种粘液有微弱的毒性,正常粘在皮肤上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但是若是做刑具抽下去,粘液瞬间渗透到皮肤里面,变成一小片儿一小片儿的麻痒难耐,比之辣椒姜末也不逊色。

在南宫潜伏的位置刚好能看见朱晓梅展露的私处,那里血肉模糊,鲜血淋漓,不知道打了多少记戒尺,根本都看不清楚轮廓。

一个狱卒拿着水桶,一瓢瓢往朱晓梅的腰臀浇着冷水,那冷水是从冰牢里面打上来的,还有着冰碴,一瓢瓢扎冷的冰水冲干净她私处的血沫,也将朱晓梅从幸福的昏迷中强行拉了回来。

这时候南宫才能看清朱晓梅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下身,菊门附近的臀肌和括约肌都被打的肿起,两片大唇整个肿了三四倍大小,通体都是淤血的粉紫色,上面层层叠叠足有几十条交叠的板花儿,里侧肿胀还要超过外侧,就像是剥开的橘皮一样向外翻,内侧的紫色的小唇像是没浇水的花瓣儿,打着蔫垂头丧气耷拉下来,珍珠大小的花蒂却一反常态的充血从包皮中挺立出来,桃源口和便器已经打烂了,上面布满了细碎的肉沫儿。

那狱卒见着朱晓梅醒了,立刻从一旁的盘子里面拿出一把粗糙的海盐抹在手里的戒尺上,照着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由下向上狠狠抡起!

“啪!”戒尺的宽度正好完全覆盖了朱晓梅下身所有的器官,戒尺的尖尖首先砸在丰满多肉的银阜尖上,接着沿着方向继续向上扫在花蒂上,强力的压迫使得花蒂的尖端瞬间呲出一杆儿清亮的液体,而本来饱满的花蒂也在在那一瞬间被抽的瘪了下去,戒尺继续上扬,花蒂的系带在这一扬之下开始不堪负重地撕裂,粗糙的戒尺表面同时摩擦着表面都被打出肉沫的便器口和桃源口。

“啊啊啊啊!”朱晓梅全身都疯狂的挣扎起来,也顾不得膝盖的刺痛和手指是否会折断,下身的剧烈撕痛像是潮水一样一下子涌满了脑子。

“不要!”

“不要啊!”朱晓梅疯了一样大声求饶着。

那个狱卒却再次挥起戒尺抽下去,这一次戒尺先是落在肿胀的菊门上,沿着菊门和桃源之间的会阴处细肉抽下去,两记戒尺的重叠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一道血线,粗糙的海盐盐粒儿黏在菊门的褶皱,桃源外翻的肉壁,大小唇见的粉肉上,融化成胶黏的盐汁儿盐沫,一股股难以形容的刺痛从下身单薄的粘膜肌肤扩散开来。

这一下还未来得及尖叫,前面就又有一个狱卒抡圆了戒尺狠狠抽在朱晓梅的前胸,粗糙的戒尺与朱晓梅胸前坚挺的花晕亲密摩擦,带起一丝飞扬的血线。

胸前身下的剧痛顿时合二为一,化成一声绝望的哀嚎。

“啪!”

“啪啪!”朱晓梅绵软的两胸被打的犹如波浪翻飞,每一记都是结结实实的虐打,这可完全不同于刘馨儿那种玩弄的打法,每一记的力道都能击透胸肉,将其抽的飞起来,乳尖,乳底,侧抽,正抽,一下接一下的拷打让朱晓梅欲死不能,说好的200记呢,她已经不记得打了多少记了,从太阳落山不久就开始行刑,几乎是接连不断的拷打,刚昏过去就泼醒了继续,一直打到凌晨,朱晓梅恨不得下一刻就真的死掉了才好,又咬牙告诉自己不能死,她要活着出狱,报复,这是唯一能支撑她的信念!

这时前面的狱卒忽然停下用戒尺的尖端顶住朱晓梅的下巴说,“是不是想着出去以后报复老子啊!”

朱晓梅慌乱地躲闪着那个狱卒的眼睛到,“贱婢不敢!贱婢不敢啊!”

“哼!”那狱卒冷哼一声,给另外两个拿着柳条束的狱卒打了个手势。

“啪!”柳条束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半圆,狠狠抽在朱晓梅的脚心上!

“贱婢不敢啊!”

“啪!”

“真的没有啊!”

“啪啪!”

“求··求你们了,不要再打啦!”

朱晓梅的足心雪嫩多肉,圆润丰满,抽起来的“啪啪”声的音色犹如胡笛有种悠扬的美感。

旁边的几个狱卒见了也不由得起意,一个捏起王竹的光脚,也拿着戒尺去抽,王竹本来就生的瘦弱,一双玉足自然也是纤柔细小,柔若无骨,足心更是纤薄,同样的足底责,王竹更难以承受,只“啪!”的一下,足心里的软筋就撕裂般的疼,扯断一般难受,疼的几乎要昏过去了,她人是冰美人,玉足自然也是冷如冰雪,在疼痛的折磨下又百般扭动,捏在手心里轻冷光滑,舒适极了,那捏着她玉足的狱卒几乎都要喷发了,自然是更加兴起的一下下抽下去!

掌刑李蓉然的两个狱卒也忍不住捏起了李蓉然的莲足,李蓉然是典型的小家碧翠,大门不出二门不入,双脚自然是端雅小巧,脚趾尖尖,清亮如玉,白的几乎要透明了,像是一对琉璃玉如意,比之王竹少了一份清秀多了三分可人,这两个狱卒是用皮带去抽,然然疼的不断扭动哭叫,“狱卒哥哥饶了贱婢吧,贱婢受不了了!”

给刘馨儿掌刑的狱卒也不抽她的胸了,也捏住了她的脚腕,刘馨儿人长得古灵精怪俏皮可爱,一双嫩足也是玲珑剔透,十个脚趾纤长软滑,趾甲贝齐,脚趾尖儿涂了玫瑰汁儿,发出清亮的一抹娇红,此时被那狱卒拿住了用皮鞭抽着脚心,十个脚趾不由得疼的波浪瓣来回翻滚,像是风中摇曳的玫瑰花瓣。

最幸运的自然是给李雪用刑的几个狱卒,李雪的双足线条优雅,柔弱无骨,通体柔滑如缎,触手温润如羊脂玉,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一点棱角,足背如银足心如鉴,美得不可方物,那狱卒伸手一捏,下身就忍不住湿了,扬起戒尺就要抽下去。

李雪被罚跪自然不敢反抗,只是道,“之前说好只打手板,如今怎么能随意加刑!”

“小妹妹,你这一双素手纤纤薄薄,不如脚心能熬啊!不如这脚心一下顶那手板两下如何?”狱卒调笑着说。

“不必!”李雪冷冷回答。

“哼!”那狱卒悻悻放下李雪的玉足,“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别求老子抽你的浪蹄子!”转身走开了,其实是去换裤子。但南宫却觉得那狱卒定有阴谋,便也尾随跟了过去。

南宫和狱卒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另一处地牢,那狱卒新拿了一个水桶,接满水,从怀中取出一个药包,左右看看之后将药包倒进水桶里,水桶里的水便浑浊起来。

南宫知道这是下了春药,用刑具在春药水里面沾了再打在身上,药劲一下就能渗进去。

看到这,她在也忍不住从藏身的大梁上飞跃而下,不料那狱卒早有防备,手里的水瓢一扬,一瓢药水兜头泼了南宫一脸。

“早就感觉有人跟着老子了。”那狱卒骂咧咧的说着,居高临下看着南宫,南宫竹被泼了药,瞬间感觉从肩到脚都是瘫软无力,面色潮红心跳加快,有种想要自己把衣服都脱掉的冲动。

可是她心知身在敌营,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清醒,扬掌向着那狱卒打去,将那狱卒一下打飞,撞在了墙上。

那个狱卒顿时吐了口鲜血,不料这狱卒竟然是个狠人,受了南宫竹一掌不但不怕反而挣扎着爬起来,拎起墙边的门栓冲了过去,那门栓四四方方,有一米半长,成人大腿那么粗,足有几十斤重,这狱卒激愤之下一下就轮起来,从下向上狠狠抽在南宫的下巴上。

“啪!”南宫顿时就被打蒙了,脑袋里面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但是多年的习武格斗习惯使她瞬间感觉到有人接近,凭借着直觉她抽出佩剑向前一扬,剑尖顶住了那个狱卒的喉咙。

那佩剑是寒铁打造,一出鞘就寒光凛冽,只要向前轻轻一送,就能连喉咙带脊骨刺一个对穿!

这时候再凶悍的人也不敢向前一步了,那狱卒整个人都不敢动,咽口水都不敢。

就在两人僵持的过程中,门忽然开了,又进来一个狱卒,嘴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怎么这么久!”

见着这一幕立刻冲上来,飞起一脚直接将南宫踢倒在地,南宫中了春药反应也变慢了,居然没有来得及躲闪直接就被踢倒。

之前被顶住喉咙的狱卒自然是感念南宫的不杀之恩竭力报答——那就是轮起门栓,狠狠砸在南宫的手上,南宫手背剧痛,佩剑一下子被砸飞。

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会是什么下场,挣扎着就要站起,可是刚刚站起来,那狱卒就绕到她的背后,再次高高轮起门栓,狠狠劈砸在南宫背上,这边的打斗吸引来大量的狱卒,一群狱卒手里拎着门栓,铁棍,皮鞭,板子,围着南宫劈头盖脸的打。

南宫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又站起来,直到肖强闻讯赶来,一掌按住南宫的肩膀,一根银针顺着她的脊椎刺了进去,又一把拉下南宫的裤子,将另一根银针顺着她的尾骨刺了进去,两处大穴被封,南宫终于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无力的瘫软了下去。

饶是这样,还得两个狱卒反拧着她的手臂,强令南宫跪着。

南宫竹被按跪在地上,还仰着头恶狠狠看着肖强。

肖强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个小小侍剑也敢嚣张,来呀,给我拉下去轮了,轮到求饶为止!”

“混蛋啊!”南宫竹怒骂着。

两个狱卒则狞笑着道,“来吧!小丫头!”拉着她的两条手臂往后一扯,将她的背贴在墙壁上,这个地牢墙壁上正好有一副十字架,两个狱卒将南宫双手平举张开,用沾了水的麻绳捆在十字架的两端。

一把就将她夜行衣打完前襟撕碎,将两只大小翘度都恰到好处的雪乳拎了出来。

南宫臊得满脸通红,狱卒立刻又将她的下衣扒了下来,两个狱卒各自捏着南宫一只脚,让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下身则因为大腿岔开而也如菊花瓣盛开。

南宫羞臊得怒骂不止,几个狱卒却拿着剃刀过来将她下身,菊门,腋下的毛毛都刮干净。

前文没有提过的,为了方便上刑,所有女犯的毛毛都是要定期刮掉的,当然关系户比如之前程峰在的时候,可以叫林筱雨自己刮或者叫女卒刮,武功强如李雪,晓梅仙子等人怕她们暴起伤人所以也是可以自己给自己刮掉,至于李蓉然,刘馨儿之类的就都要便宜男狱卒们动手了。

锋利的剃刀在大阴唇上一下下扫过,南宫有种别样的刺激感,张开小嘴,呼出热气,口中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哦啊!”

下一刻就羞臊得却别过头去。

狱卒们业务纯熟,一会儿工夫,就将南宫的下身剃得白白净净,光光溜溜,又草草用抹布擦拭了一下,在水光的反映下两片大阴唇夹着细腻褶皱的小唇,更显柔润诱人,犹如刚出炉烤的流油的汉堡皮夹着两片新择新洗的生菜叶。人已经失去了反抗,自然是狱卒首领肖强来第一炮,他狞笑着走到南宫两腿之间,伸出一只右手,中指的关节慢慢顶进南宫的菊门里面。

“啊啊!”南宫顿时发出难耐的叫声,药水儿的劲儿还没过,菊门插入异物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那种感觉十分奇异,似乎是希望什么更加粗壮的什么更加深入自己的身体内部,她忍不住低头去看自己的下身,在强烈的药水刺激加上菊门刺激下,她的桃源口开始肿胀外翻,清亮的汁液不断分泌出来。

肖强的食指关节也顺势插进她的桃源口下端,两个手指关节用力一夹,夹住了菊门和桃源中间会阴的细肉,再向下一拉——“啊!!!不!啊!”南宫登时发出销魂彻骨的浪叫。

这时候拇指的指肚从她的处女膜壁开始向上,沿着便器,花蒂不断磨蹭。

南宫被刺激的啼叫不止,不知道是舒服的浪叫还是难受的哭叫,从下身开始,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蔓延开!

肖强玩弄得差不多了,终于一把脱掉自己的裤子,不愧是江湖上有名的银魔,下身的怒龙一仰头,居然接近一尺长拳头粗,大小跟新出生的婴儿也差不多了,巨大的龙头毫不留情的顶在南宫湿润的桃源口。

即使已经经过充分润滑,可毕竟是还未开发过的桃源小径,这一招巨龙进洞对于南宫来说简直是酷刑,肖强慢慢向前,整个身子的重量压下去,巨大的龙头,龙身慢慢挤进南宫的洞内。

这个时候什么春药都没有用了,巨大的撕裂痛感充满了脑子,南宫肆无忌惮的发出大声的哭喊,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半尺多长的巨龙伸进去了,肖强遇到了第一次阻碍,也就是宫颈,按说正常爱爱到这里就应该停下了,可是南宫不过是肖强的俘虏罢了,没有登记的非常规渠道逮捕的女犯,即使是弄死了,也没人知道,因此肖强稍作停滞之后,再次用力,龙头瞬间挤破管卡,直接捣到龙宫内部。

“啊啊不要啊!”南宫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多出了一大坨的东西,那东西只要稍微动一点都会痛不欲生。

“不要!不要动了求求你了!”可是肖强就是为了折磨南宫,哪里会听她的话,狞笑一声,整个人往后一退,巨龙瞬间又从龙宫里面退出来!

“啊啊!”南宫惨叫一声几乎要昏死过去了!

听说生一次孩子相当于把全身骨头都打断一次那么疼,而肖强这一进一出跟生一次孩子也没什么区别了,她眼睁睁看着肖强从自己的体内退出去,作势又要进入。

“不要啊!不要啊!”南宫摇头乞求道,可是话音还没落,就忍不住再次惨叫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南宫拼命动着大腿,两边各自有狱卒,哪里能让她如愿,那两个狱卒一手捏脚,一手扛着膝弯外翻,把她的两条大腿完全挤按在墙面,一点也用不出力气。

南宫的哀嚎和求饶刺激了肖强兴奋点,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按住南宫的大腿根,疯狂的插入抽出,最后整个身子完全靠在南宫的肚皮上,畅快地喷发了。

肖强爽过以后,在南宫雪白的大腿上蹭了蹭提上裤子道,“交给你们了,这可是上等的货色,十几个弟兄都叫来爽一把。”自己跑去喝茶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一个狱卒过来寻肖强。

“怎么了,兄弟们都爽完了?”

“这个,肖大人,那个南宫是个天生的妖精,都快把我们榨干了!”肖强过去一看,南宫还在十字架上面吊着,现在已经不需要人按住双脚了,她自己两腿缠在一个狱卒的腰上疯狂的扭动腰肢,才几下那个狱卒就“啊!”的一声喷发,南宫脸色潮红,放开那个狱卒,纤细的素足趾尖点在那个狱卒的胸前,一踢,将他踢了个趔趄,娇喘不屑道,“没用!”

哪有男人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立刻又上去一个比较健壮的狱卒,可是南宫立刻双脚缠上去,接着控制着自己的肉褶一收一磨,那个狱卒就挺不住喷了出来。此时南宫见着肖强过来,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肖强就知道自己遇到对手了,这个南宫竹是天生的妖精体制,没开发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这才一个时辰,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这样的女子,光凭床笫功夫根本无法征服,就算是肖强运功闭精征讨一个时辰,她都不会有什么大感觉。

但是这并非就意味着肖强拿南宫竹没有办法了,而且办法还有很多,他先是对着身边一个狱卒耳语一声,那个狱卒立刻就离开大牢不知干什么去了。

又对另外一个狱卒一摆手,那个狱卒就从角落里搬出一张“人”字形的长条春凳,几个狱卒都明白了肖强的意思,七手八脚将南宫从十字架卸下来,拉到人字形春凳上,令她趴在凳子上,不怕轮,还不怕上刑吗!

狱卒们将南宫的双手绑在凳子腿上,下巴垫在凳的最前端凹槽里面,腰绑紧了,两只脚绑在人字的两个分叉上,这个姿势正好后面可以站一个人做后进入。

肖强这次正面站在南宫面前,身下的怒龙“啪”的抽在南宫的脸上,命令道,“张嘴!含住了!”

南宫冷冷的别过头去看也不看一眼,用下面交合南宫一点也不觉得别扭,但是用嘴那不是就代表屈从了吗!她才不会做呢!

“哼!”南宫的反应也在肖强的意料之中,因此也不闹不怒,只是冷笑一声,“小贱人!一会儿别求着我!来呀,先给我狠打二十板!”

两个狱卒选了三尺长巴掌宽的毛竹板子,在南宫两侧站定了,高高扬起板子,重重落下去!

“啪!”

这还是南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受刑,手脚都被绑紧了,一动也动不得,臀尖传来穿透般的重击,她不由得双手捏紧了凳腿,拇指和小指扣着凳腿的两侧,其他三个指头颤抖着划拉着凳腿的正面,肩背下意识的弓起来,上牙咬住下唇,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闷哼。

她叫了一声,全身疼的发抖,板子却啪啪一下接着一下不停打。

“啪!”

“啪啪!”南宫晃着头,最后俏脸向着右侧微微扬起,咬住牙关,清秀的眉峰蹙成一团,双手攥紧了拳头。

“啪!!”

“啊!”又是一记重责,南宫拼命往后串动身体,努力使屁股撅一下。

“啪!”又一记,她反过来屁股落下去,肩背再抬起来。

其实是在做无用功,板子的力道和屁股的疼痛都不会因为这些动作有一丝毫的降低,只是太疼了,身体本能的想要挣扎扭动,而因为全身都被固定住所以只能在有限的空间拧动罢了。

两个狱卒越打越是兴起,每一记都将竹板高高扬起,在加力落下,而南宫的挣扎扭动也使麻绳有些松动。

“啪!”

“啊!”

“啪啪!”每一记都使得南宫的头和脚向上用力,腰臀向下躲闪,形成一个船型。

“啪!!”

“···”南宫再次咬紧了牙关,闭紧了嘴巴,闭着眼睛,脖子挺直了,从脊背到臀尖都绷成一条线,身子微微颤抖,竭力去忍耐板子的肆虐。

行刑的狱卒一见她这样就换一侧臀面去打,“啪!”突如其来的重则令南宫忍不住“啊!”的哀叫起来,吐出憋着的一口气,头沉沉垂了下去。

“啪!”行刑的衙役加了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握着板子往下抽!

“18!”

“啊啊!”可能是加力的原因,最后几下一般都格外沉重,南宫竹忍不住大声叫起来。

“啪!”

“啊!”秀口张开,眼泪顺着酒窝往下哗啦啦的落下。

“啪!”

“啊啊!”南宫的叫声开始走音了,她依然挺着腰臀,发出一阵阵颤抖,好久才意识到刑罚已经结束了,全身像是脱了力,肆意地趴在刑凳上,深深喘气。

“挺皮实的,这样趴着挨打也未免太舒服了,来呀,给我解开她的双手,在身前撑着,再在她的下面加点料,再重责20杖!”这次肖强都不责问了,直接下令接着打,他一眼就看出来南宫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到极致。

先是板子,再杖责,杖责要比板子重了好几倍,按照余杭大牢的打法,二十记相当于每瓣臀瓣是十下。

大牢的杖有两米长,比公堂的红漆刑杖大了一号,用两端一米长的木杖接在一起,交接处用皮条固定,这样轮起来抽下去相当于是梢子棍的力量,比寻常杖刑要疼多了!

行刑的衙役解开南宫的双手,令她双手像是狗趴一样撑在刑凳面上,又拿出一个木器男具插进南宫的下身,南宫双手抓住了刑凳的边沿,心中暗暗决定不哭叫不求饶。

“啪!”刑杖开始抽下去了!

“嗯嗯!”虽然没有哭叫,可是这一记记抽下去,南宫的喘息急促,自然也带着女子特有的娇媚啼喘。

“啪!”

“啪!”板子左一下,右一下,抽的又狠又急。南宫用双手的掌缘和小臂外侧努力撑住刑凳,撑起自己的身子。

不能被看扁了!南宫暗暗对自己说,可是连续挨打的生理反应不是靠意志可以控制住的,随着每一记板子的抽落,眼泪就扑朔朔往下掉,她的眼皮,鼻子,脸颊都哭得通红。

“啪!”板子抽在光溜溜的臀皮上,南宫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再次张开嘴发出了啼哭般的喘息。

“啪!”又是一下,她张了张嘴,又很快闭上,充满泪光的眼睛无助的看着前面的地面,强忍住没有哭叫出来。

“啪!啪!啪!”两个狱卒先是打臀肉,接着刑杖又落在臀峰和腰线的交接处,那里的肉少筋骨多。

虽然一杖抽下去皮肉不像是臀肉那样乱颤,可是却更加难耐,南宫开始忍不住双手小臂交叠,将头脸埋在交叠的小臂中,泪水打湿了双臂。

“啪!”

“啪!”又接近最后几下了,杖责越来越重,南宫蹙起秀眉,右手伸到身子前面去死死按住刑凳的边缘,左手则攥着拳头放在下巴底下不断拧动。

“啪!”

“啪!”最后两下打完,南宫几乎要虚脱了,可是还是强忍着疼双手撑起身子,怒视着肖强。

“换荆棘束!加药!”肖强说着。

两个狱卒就换了数根荆棘捆扎成的荆棘束。

“啪!”凶残的刑具狠狠抽了下去。

“啊!”荆棘刺立刻割开南宫臀腿上柔软的肌肤,疼的她叫喊了起来。

“啪!”又一下!

荆棘束的重量一点也不比板子更轻,南宫瘦弱的身子被打的一弹一弹的。

“啪!”

“啊啊!”

“啪!”

“哦啊!”太疼了,即使是咬牙忍耐也禁不住哭叫。

南宫不由得仰起头怒视着肖强,这时一个狱卒舀了一瓢春药水,浇在南宫竹的臀部上,药水顺着臀缝流进她下身的各个部位,南宫马上感到疯狂的欲望冲向自己的脑子!

“啪!”荆棘抽在满是水的臀皮上,疼痛加倍,南宫怒视的表情里立刻掺杂了委屈,求欲等多种表情。

“啪!”特别狠的一下,将南宫整个身子都抽趴下去。

可是南宫又撑着身子起来。

“啪!”又被抽趴下!这次南宫不再起来了,拿瓢的狱卒继续将药水一点点淋在南宫的脚心,腰上,背上,头上,并且不断搓弄。

撕碎般的刑罚痛感和渴望被侵入的快感交杂在一起,令南宫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求!求求你!让我去吧!”南宫终于受不了这种快感的冲击,屈从了肉体的感受出言乞求。

肖强则冷笑着拨弄着自己的下身。

南宫竹雪白的脸蛋脖子瞬间涨的通红。

“啪!”

“啪啪!”两边拎着荆棘束的狱卒狠狠抽了两记,之后在淫药桶里面又沾了沾!

“啪!”又是狠狠抽下去!

散乱的荆棘枝条一根根散列开,抽在南宫竹臀腿交接的嫩肉上,尖利的荆棘刺刮破她柔软的肌肤,将荆棘毒液和淫药一股脑灌进她的血液中。

“啊啊啊!”南宫竹的眼神顿时一阵迷离,发出如泣如诉的哭叫,在束缚下尽力去拧动腰身,套弄她身后的木器。

“让我去吧!求你了!”南宫竹是真的受不了了,下身瘙痒难耐,臀尖又如撕裂一样疼痛。

她咬着牙关,半响,忽然看着肖强,哀求道,“求求你干我的嘴吧!”

肖强知道此时南宫的心理防线已经降到最低,必须立刻占领,也不绷着了,只是冷哼一声走了过去,再次将又腥又大的下体权杖顶在南宫竹柔软的唇线上。

南宫竹不敢反抗,她艰难的张开嘴巴,将那巨物完全吞了进去。

后面的狱卒冷笑一声,抽出木器,自己伸进去,也动了起来,并且逐渐加大了下身抽插的力度,之后狠狠一挺腰,大股的浓液喷涌而出,完全没入南宫的体内。

此时,前面的肖强也早就按捺不住,将下身完全伸进南宫竹的喉管之中,之后狠狠喷发了精华。

阴颈插在喉咙深处,南宫竹根本不能反抗,第一次被爆口,就被迫吞咽下精华,南宫咳嗽不止,也没能吐出来,之后娇喘连连,全身都虚脱了。

这时候几个狱卒,将她的头发拉起来,恶狠狠问道,“南宫竹,你家主子意图谋反你可承认。”

南宫竹无力的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哼哼。”虽然冷笑,心里却凉了半截,这样重的春药和刑罚都没让她屈从,肖强这才认识到,这个南宫竹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但是在女犯和手下面前,肖强还不能表现出慌乱,他还有两套够狠的刑讯方案和一套心理方案没有实施,当下道,“来呀,让这浪蹄子尝尝这大牢里真正的手段。”

几个狱卒拎着她,来到了一个刑椅前面,南宫竹知道,真正的毒刑,才刚刚开始!

行刑椅的样子犹如一个大号太师椅,比寻常椅子高出了半米多,且椅座是月牙形状的。

狱卒拎着南宫竹让她坐在椅子上,兜头就是一桶冷水,将她冲洗干净以后,又将她的一双嫩脚按在水盆里面,也搓洗白净。

之后将她往下串了一下,腰肢卡在椅子的月牙椅座上。

双手反绑在椅座后面,大腿却用皮带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这样双腿像是八爪鱼一样大大撑开。

两边各有一个狱卒捏住南宫竹的脚丫,将她的大脚趾用细麻绳栓了,吊在梁上,这样白白的脚心就冲着行刑的狱卒了。

这是抽脚心的前奏必备,南宫此时还不知道,不过这样坦露出雪白的脚心,就让她足够羞耻了。

之后一个狱卒拿着一个木枕走过来,一把按下南宫竹的头,将木枕头放在她脖颈后侧卡住了。

令她低着头,眼睛只能盯着自己暴露的阴部。

这跟主动爱爱有本质的区别,全身都被束缚着任人摆弄的感觉,令南宫竹羞耻得无以复加,一个狱卒手里拎着毛刷和水桶,粗暴的将一桶冷水泼在她的阴部,之后用毛刷粗暴的刷了几下。

之后在她的脚边放了一排五个水桶,每一个水桶里面都装着不同的液体,第一个黄黄的表面浮着许多残渣状的细碎东西那是姜碎,第二个火红自然是一桶刚榨好的辣油,第三个水面浑浊,自然就是春药桶,第四个里面冰比水多,是冰碴桶,第五个里还有大量已经无法溶解的海盐盐粒。

另一个则拎着皮鞭走过来,随意先在姜碎桶里面沾了一下,之后拿着鞭圈粗暴地拨弄着她的便器,喝问道,“再问一次招不招!”

南宫竹摇头!

“啪!”皮鞭瞬间就抽落下来,两尺长的皮鞭,从中部落在南宫竹的便器尖上,沿着银户的嫩肉缝隙刮下去,粗糙的鞭身磨蹭着柔软的少女下体而过,夹杂着南宫竹绝望的哭嚎。

“啊!!!”她眼看着黑色的鞭身在自己的便器,银蒂上肆虐却毫无办法,眼睁睁看着细嫩的便器被皮鞭一下抽瘪下去,外皮都磨破了,之后瞬间充血变红,勃了起来。

又上来一个狱卒,手里拎着光滑的藤条,在冰水里沾湿了,“啪!”抽在南宫的腿根筋腱上!

“啊!”几乎每一记都是忍不住的,下身的脆弱使得南宫已经失去了熬痛的勇气,每打一记,她就不管不顾的哭叫着。

第三个四个狱卒也走过来,手里各自拿着狗鞭,狗鞭的鞭身是个软铁杆,鞭尖儿是一条三寸长的皮子。

狗鞭狱卒拿着刑具,对着南宫的玉足狠狠抽了下去!

“啪!”“啊啊!”

“啪啪!”“哦啊!”

“啪!”

“不!”

“啪啪!”

“不要打了!”南宫哭喊着下意识的求饶,但是鞭打依然继续,没人会相信在刑求到癫疯的女子的求饶,一停下来就翻供的例子,众人见多了,一套刑罚没结束之前是不会停止的。

两个狗鞭狱卒各自20多下以后,上前用粗糙的大手捏住南宫竹细嫩的脚丫道,“这样细嫩的脚丫被那么粗糙的皮鞭折磨,连我都有些不忍呢!南宫竹,快招了吧!只要你承认李雪有投敌叛国的倾向并且签字画押,我们就饶了你!”

可是南宫竹牙关紧咬,一字不吭。

“好!很好!”肖强也是被南宫竹的坚定气坏了,亲自上手,拿着六根鱼钩,一个个刺穿了南宫的大阴唇,用丝线拉扯到大大张开,乍一看,南宫的下身犹如绽放的蝴蝶兰花。

“我看你还能熬多久!”

皮鞭狠狠抽下去!落在南宫的花蕊上!

“啪!”

“啊!”

“啪啪!”

“哦啊!”南宫竹毫不顾忌的大声哀嚎嘶吼起来。

“啪!”

“啊啊!”这样的打法真的没人能忍住不哭叫的。

“啪!”

“啊啊哦呀!”南宫竹的腰身拼命扭动,皮鞭狠狠的抽在则方寸之地,豆子大小的花蒂,花蒂系带,大小唇中间的细嫩肉缝,每一处都被无数记皮带击中。

汗珠完全打湿了南宫的脸颊,无数青丝发线狼狈地贴在南宫竹清秀的脸庞上。

“啪啪!”皮鞭疯狂落下,每一记都带起一丝丝血点。

“啪啪!”

“哦啊!”南宫时而咬紧牙关,时而肆意哭嚎摇晃头脑,泪花,汗珠和一头秀丽的青丝一起飞舞乱舞。

“啪!啪啪!···”

十鞭!

“啪!啪啪!···”

二十鞭!

肖强在五个桶里面不断更换着蘸料,辛的姜碎,辣的辣椒油,南宫的下身被这疯狂的鞭刑打的五彩缤纷,皮开肉绽,血花四溅。

三十鞭!

四十鞭!

五十鞭!

肖强终于累的气喘吁吁停下来。

看着南宫竹鲜血淋漓的下身,肖强知道自己被击败了,半晌,才咬牙道,“擦干净,继续行刑!”

“可是肖大人,兄弟们都一天一夜没睡了!”一个狱卒红着眼睛道。

“老子睡了吗!”肖强气的一脚踢了那狱卒一个跟头,“继续行刑,将烙案拿上来,今天一定要让她招供!”

几个狱卒只好招办。

照例是一张放刑具的长条木案,上面摆满了许多两尺长手指粗的铁条,铁条的尾端绑着厚厚的布条,尖端则千奇百怪各种模样都有,有三角形的铁片,菱形的铁片,手指宽的细铁条,圆圆的铁豆,寸许长的铁方,铁夹子。除此之外还有高温蜡烛,细竹条,铁丝扣等其他的细碎东西。

另一边有狱卒点了一大铁炉的炭火,之后将这些烙具一个个放进炭火上烤。

另有狱卒用干净的抹布沾着清水擦拭干净南宫的下身,再均匀的涂上一层烙刑专用油,这种油有极强的渗透性,可以深深深入皮肉深处,还有很强的连锁性,可以将瞬间的热量快速分摊到附近所有有油的地方,是余杭大牢的专利,这样可以保证在痛觉不减退的同时,被烙的地方不会集中受热导致皮肉碳化或者起水泡。

一切都准备好以后,肖强从火炉里面拿出一根烙铁,这个烙铁的尖端是个铁夹子,握手的地方有铁丝机关,用力一握,铁夹子就合起来,松手就打开。

肖强拿着烧红的烙铁夹子在冷水里沾了一下,火红的烙铁夹子就变成了青灰色,表层的温度降下来,里层却依然是火烫的,这样保证不会瞬间刺激受刑的女子一下就昏过去,但是灼热却会脉冲式的一波波烫进去,极大延长了受刑的时间和削弱了女犯熬刑耐痛的能力。

肖强搓揉着南宫竹的花蒂,将其搓得肿胀起来,再将夹子递过来,在南宫竹的注视之下,在她有限的躲闪下,夹子夹住了南宫竹花蒂的下端!

“啊啊啊!”

“啊啊啊!”

“不啊!”南宫竹大声的哭叫,剧烈的烫痛蔓延开来。

“招不招!招不招!”

“混蛋啊!”南宫竹哀嚎着哭骂起来,下身的花蒂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下比之前又肿胀了一圈。

“还有更甚的呢!”一个狱卒接话,不知什么时候点起高温蜡烛,蜡泪一滴滴滴在那肿胀的花蒂尖上。

“啊!”

“疼死我了!不要弄了!”南宫竹顿时发出一阵阵鬼哭狼嚎。

“滴答!”

“滴答!”

蜡泪一滴滴点在花蕊上,每一滴都能让南宫竹疼的全身抽搐。

烙铁夹了一炷香有余,肖强才将其放回案子。

又从炉子里拿出第二样烙具。

寸长的小铁方。

同样是放进水里“呲!”了一下,就将其塞进了南宫竹的桃源洞!

“啊啊!”南宫竹的桃源肉壁立刻收紧了,可是收紧的瞬间四壁都贴住了烙铁,迫使南宫做排便状,又张开肉壁。

但事实上这样做并没有太大用处,肖强在她的桃源口边缘缓慢移动着烙铁,每一寸肉壁都没能躲过这凶残的刑具。

南宫自然也跟着这恐怖的酷刑发出此起彼伏的哀叫。

还是一炷香的时间,短短两炷香,南宫几乎每隔一会儿就疼的快死过去,整个人从鬼门关走了几大圈。

肖强放下铁方,又拿出小三角形烙铁,在南宫面前晃动,“还有五种烙法,你是一种种尝下去,还是快点招供大家都省心呢?”

南宫用惊恐的眼神盯着自己面前晃动的恐怖刑具,却拼命摇头,绝口不提招供的话。

这么顽固的女子,肖强还是第一次见,他一生阅女无数,不知道调教出来多少女奴,这些女奴中也不乏成名的女侠,可是连挺到烙铁这关还不屈服的是寥寥无几,更别说烙了两轮还不屈服的。

肖强想着,三角形的烙铁尖端就刺在南宫的阴蒂下侧,之后整个贴了上去,三角形的下端则完整贴在南宫便器上沿的软肉上。

“啊啊啊!”南宫疯狂哭叫起来,眼睛不断上翻,眼白越来愈多,立刻就有衙役兜头一瓢冷水,将她从昏迷的边缘拉出来,可是下身却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淋出一股淡黄色的清流,这是她受刑以来第一次失禁。

一炷香时间,肖强起了刑具,南宫竹则死狗一般瘫在太师椅上。

下一种是手指粗的细铁条,肖强将烧红的细铁条烙铁放进水里翻了一下,一手小心翼翼剥开南宫的大小唇交接的地方,之后将那细细的铁条尖塞了进去。

“啊!”南宫在万分之一秒之间发出尖利的惨叫,高高仰起头,又低下去,神经质一般仔细观察着自己受刑的下身,那样尖锐的疼痛,自己娇嫩的下体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啊!

可是她看过去,发现细嫩的两唇中间,只是那种三分熟肉的粉红,并没有被破坏的狠严重,有几秒钟的时间,南宫甚至觉得自己没有在受刑,下身是一片清凉,可是那都是错觉,是一种极冷急热转换过程中的错觉,下一刻她就再次哀嚎起来。

“哇!”

“不要!”

“别弄我了啊!”烙唇缝结束以后,南宫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全身还在不断地冒出大颗的冷汗汗珠。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狱卒将竹条放在火里烤,烤的快烧焦的时候,用夹子拎起来,慢慢贴在南宫的外银唇上,南宫登时惨叫哭嚎起来,可是一痛未停,狱卒又在里侧贴了第二根竹条。

最后用铁丝扣将两根竹条扎住,这样她的外唇就像是肉夹心汉堡一样了!另一瓣外唇自然也是如法炮制。

慢慢的灼烧和火辣辣的痛苦从两腿之间延伸到了全身各处。

“招不招!招不招!”

南宫觉得眼花耳鸣,只听到凶残的逼供声,可是她怎么能招!下身的炭烧竹条依然散发着灼热,几乎要将南宫完全烤熟了,可是南宫在尖叫和哭喊之后就回复淡然的神情。

肖强和一众狱卒不断地从火炉里面拿出烙铁刑具,他们将烧红的铁豆直接丢进南宫的肚脐中,让她骤然疼的昏死,在接连泼冷水浇醒,令铁豆在她的肚脐中慢慢冷却,将大片的菱形烙铁完全按在南宫的下体上,将细细的铁丝烧红,放在南宫两个脚趾之间的细肉上······可是南宫除了哀嚎以外,没有其他的反应,甚至无意识求饶的话都很少出现。

“还有什么!尽管来吧,想让我背叛少主,那是不可能!”南宫无力的说道,虽然口气很轻,却犹如誓言,掷地有声。

“上铁龙!”这是最后一样烙具,也是最痛苦的一种,两根粗细不一的铁管,管壁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孔洞,铁管的尖端是开花恐怖梨的构造,可以轻易将桃源和菊门大限度扩张。

两个狱卒将两根铁龙全根插入了南宫竹体内,将烧红的炭块丢进她的桃源,慢慢扩散的灼烧感令南宫在椅子上蛇一样拼命扭动,而菊门里装着的,则是刚从冰牢取出来的各种冰块,这种极致的冰火两重天,让南宫竹几乎要崩溃了。

肖强颤抖着挥挥手,他已经接近黔驴技穷了,这时候大门开,一个狱卒推着另外一个太师椅走了进来。

那个太师椅上面,同样姿势绑在一个比南宫竹还要小一点的女子,长得就像是小两岁的南宫竹!

这女子的下身同样是一片狼藉,显然也是刚刚被无数壮汉轮了一遍。

“静静!”南宫竹心疼的叫到,这个女子正是南宫竹失散多年的妹妹南宫静,当年南宫静被人贩拐卖,如今已经被调教成余杭最大的烟尘地——醉红楼的头牌红伶,点她一首琴曲子就要百金,春宵一夜则千金,非王孙贵族或是著名才子还不接待,这次南宫竹和李雪回余杭才偶然遇到,距今还不足一个月,南宫竹本想给妹妹赎身,可是一次性的赎身费要十万金,这一大笔钱哪里是小小侍剑能拿出来的,即使是作为剑阁少主的李雪也调动不了这样一笔资金!因此就拖了下来,没想到第二次见面竟然是在这样一个情形。

“姐姐,我没事!”南宫静虚弱地安慰着姐姐,“我本来就是妓女,没什么的!”

话虽如此,可是妓女也是人,也喜欢王孙贵族和风流才子,也不愿意就被无数粗鄙的狱卒莽汉轮流玩弄一夜!

南宫竹此时人被束缚着,只能怒骂道,“你们混蛋!这跟我妹妹有什么关系,你们快放了她!”

“哼哼!你倒是不用太自责,你妹妹得罪了九皇子,就算没有你这一出,过两天也得来大狱里走一圈!”肖强说着还伸手去捏弄南宫静狼藉的下身。

另一个狱卒则玩弄着南宫竹的下身,还诱导着说,“看看你妹妹为了你那个不争气的少主遭受这样的折磨,你就不心疼吗!”

“我!我!”南宫竹气的不知说什么好。

那狱卒见南宫竹不说话,就又拿起一条铁龙道,“那就让你妹妹也尝尝铁龙的滋味吧!”

“不!不!!”

在南宫竹的注视下,在南宫静的忍耐下,那狱卒将铁龙管慢慢插进了南宫静的下体,粗糙的管壁磨蹭着南宫静的桃源口,带来前所未有的摩擦痛感,南宫静下身的肌肤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姐姐,我还能···能行。”南宫静强忍着下体撕裂的痛感,强压欢笑去安慰姐姐,可是狱卒的下一个动作就让她再也笑不出了,那个狱卒竟然拿着火钳夹起一颗烧红的碳球,扔进了铁龙管中,灼烧般的痛楚顿时弥漫了整个桃园路。

“啊啊!姐姐!姐姐!救救我,救救我,让他们停下啊!!”丧心病狂的狱卒继续将一个个的火炭丢进铁龙管里,南宫静则哀嚎着求饶,

“静静,对不起!对不起!”南宫竹只能不断的重复对不起,看着妹妹难受的样子,南宫竹只能道歉,落泪!

眼看着南宫静就要烫得昏死过去,立刻有狱卒将冰碴倒进去。

火炭,冰碴,再倒火炭,再加冰碴周而复始,南宫静的下身被弄得痉挛,整个人也几乎要被折磨疯了,直到有个狱卒的速度慢了些,南宫静被滚烫的铁龙烫得哀嚎着深度昏死过去,即使是再浇冰水也没能醒来。

“南宫竹!你真的铁石心肠吗!为了主子,妹妹都不要了吗!”肖强真的疯了,他从未见过这样坚定的女子。

“大人,已经没有更狠的了。”看着彻底昏死的南宫静和一脸淡然的南宫竹,一个狱卒垂头丧气道。”

“还有的。”肖强拿出一根刑杖,来到南宫面前,高高举起刑杖,用刑杖的尖端狠狠砸向南宫竹的小腹!

“啊!”南宫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犹如野兽临死前的悲鸣。

肖强再次扬起刑杖道,“幽闭,听说过没有?”

“只要我再来两下,你就废了!现在招供还来得及。”南宫斜着眼睛,狠狠看着肖强,嘴角溢出血丝,清秀的嘴角开合,这是南宫竹有生以来第一次学着男人一样骂人,“傻逼!想要我背叛少主!我草你妈!”

“啪!”又一下!

“啊啊啊!”南宫全身都抽筋一样疯狂扭动,太师椅发出不堪负重的吱呀声!

“招不招!”肖强也疯了一样喊!

“我,草···”南宫还没喊出来,肖强又是一杖抽下去。

可是就在杖尖距离南宫还有不到一尺距离的时候,肖强整个人都定住了。

没有任何外力阻止肖强行刑,而是一种武者常年在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感觉,令他自己生生止住了落下的刑杖。

肖强已经有十几年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了,一股逼人的气势从门口处散发出来,好像千万根尖利的刺针迫在自己的皮肤上。

他艰难的抬头看向门口,只见李雪就那么自然的站在门口,白衣,赤足,青丝,一个亭亭玉立的出尘少女,星瞳闪烁着闪亮的光芒,定定看着自己。

肖强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猫盯住的幼鼠,又如被饿虎逼到绝壁的野兔。

其实李雪并未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李雪的眼中,只看着南宫一个人。这个姑娘今年一十九岁,只比自己小了三个月,她九岁成了孤儿,从那开始就跟着自己,跟了足足十年,十年间,几乎是寸步不离,她全心全意的崇拜着自己。

李雪知道,南宫的心很小,小到只能放下李雪一个人,在南宫的心中,李雪是她的姐姐,是娘亲,是她的师父,也是她的神灵。

六年前的李雪做出师任务,要求连杀十个江湖上的恶霸,南宫听了剑阁姐妹的闲聊后,裸身跪在剑阁雪峰尖上为祈祷李雪平安归来,完成任务归来的李雪心疼的把全身都冻的紫青僵硬的南宫捡了回来,骂她道,“你是个傻子吗,这种祈祷根本没有用,她们是骗你的。”南宫却笑了,“我知道,可是我总得为你做点什么。”

三年前,李雪在九华山巅决战北疆杀神,将其斩杀,自己也被北疆杀神濒死一掌击落悬崖,南宫想都没想跟着就跳了下去,摔断了十几根骨头,崖底下暴雨,到处荆棘丛生,沼泽遍地,可是她根本不管不顾自己的伤势和恶劣环境,拼命找,拼命的挖,十个手指骨都磨得露出来,终于在崖底的一个烂草塘里将李雪挖了出来。

李雪早就知道南宫的妖精体制,不过一直瞒着她,南宫也无数次想要找一个真正优秀的年轻才俊给南宫当夫君,可是南宫却说,“我不嫁人,我一辈子给少主当使唤丫头。”可是看着如今南宫皮开肉绽的下身,她鼻子不由得发酸,心中的愤怒简直不可遏止,打出生以来,李雪从来都没有这么愤怒过。

她慢慢的,一步步走过去,南宫身上的束具,不管是麻绳,还是木枷,铁器,都像是灰尘一样分解开来,尾骨和脊椎封穴的银针也都挤了出来,同样变成飞灰,南宫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愣了一会儿,说,“少主,我,没有背叛你,我好累,想睡一会儿,对了,我找到妹妹了,你帮我照顾她。”

李雪再也忍不住,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滚落下来,她慢慢往前走,案子上摆满了各种烙具,李雪伸手一划拉,将所有烙具都揽起来,双手之间喷发出一股火焰般的真气,再一拧,那些烙具就像是面条一样被拧到一起,再一搓,就炼成了一杆手臂粗细的短矛。

“炼铁手!”肖强的牙齿上下磕碰直打架,“你··你不能杀我,剑阁和大帝是有盟约的。”

李雪点点头,“我知道。”纤纤素手捏住短矛的尾,往前一送,刺穿了肖强的腹腔,再往前一投掷,将肖强钉在了地牢的墙壁上。

她按住矛尾,送进去一股真气,肖强顿时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耳边响起了李雪婉转如莺啼又如银铃的好听声音,“这股真气,每隔一炷香,崩碎一根烙铁,变成上百片细碎的铁屑,烙铁的碎铁屑会沿着你全身的筋脉慢慢游走,切割,直到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布满铁屑为止,对了,我护住了你的心脉和任督,激活了你所有的痛感神经,三天之内,你是死不了的,慢慢享受这个切割盛宴吧,这是蛮荒恶鬼北野樱教我的,还是第一次用。”

旁边的狱卒都吓破了胆子,一个距离李雪最近的那个直接尿了一地,李雪并未理睬他们,抱起南宫竹和南宫静缓缓走出去,她每经过一个狱卒,燃烧的火炉里面就会飞出一块炭块,慢慢烙进那个狱卒的心口,之后“砰!”爆裂开来。

在大牢的门口,绿豆眼的胖狱长拦住了李雪,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李雪面前。

李雪看都没看他一眼,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跑了,口供没要到,全家问斩,但是我杀了你之后跑了,你还算是个烈士,很好,我成全你。”

一股强大的内力直接将胖狱长压趴在地上,李雪赤足慢慢从他身上踩过去,第一脚,就踩在他头上,不过李雪全身都包裹着厚厚的内力层,并未肉身接触狱长的肥脸,狱长最后一个念头却是:不愧是女侠的玉足,不但没有一丝异味,还有淡淡的甜腻的茉莉香。再接着,李雪足心涌泉穴的内力一吐,胖狱长的头瞬间就像是一个水球一样爆开了,这时候他还没死透,身子还在抽搐,李雪继续一脚脚踩过去,脊椎,尾骨,踩过的地方都直接爆成血浆,因为裹着真气层,镜面般的足心并未沾染一丝血迹,殷红的血浆和清亮如玉的雪足交相映衬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大牢的外院,站着一个黑影,“你不想见你娘了吗!”

李雪没有理他,继续抱着南宫姐妹往前走。

“明日此时,我在这等你,那是你最后能见到你娘的机会。”那黑影继续说。

“我会回来的。”李雪应了一声,慢慢走远,最后消失在昏黑的夜色中。

第九章 番外 剑阁余杭分舵

如果说华夏皇帝的寝宫是世界上第二安全的地方,那剑阁的余杭分舵就是世界上第一安全的地方。

走过十层隔世石的机关闸门,绕过上百道各种杀招机关,李雪终于把南宫姐妹送回到了剑阁的余杭分舵,这里面培养了五千名剑阁死侍,每一个都有开碑裂石,生撕虎狼的力量,其他的素质,武功也都是上选。

李雪安排好南宫姐妹的疗伤事宜之后,外面的侍女通报分舵主求见。

分舵主是李雪的心腹爱将慕容青。

见着南宫的伤势,慕容青顿时双目通红,“少主!谁干的,我要杀了他!”

“慕容,你冷静点。”李雪说,“我已经把他们都杀光了。”

“少主!那今后你有何打算?”

“我要回大牢,我娘还在他们的手里。”

“少主!你别去了,北野已经回剑阁总部请人,不出三日,剑阁和仙门所有的姐妹都会杀来余杭,到时候把余杭整个翻过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算是皇帝亲临,也得退避三舍!”

“皇帝的功力比你想象要高,我就打不过他,不过他也留不下我,这天下除了师父没人能正面制衡他,即使是仙门也难以抗衡,他应该不会为了此事亲自出马,你们按原计划进行,人到齐了,就真的将余杭给我翻过来!但是我还是会回去,这一次他们应该能让我见到娘了。”

“可是少主,你杀了他们的人,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定是准备了更恐怖的折磨等你上钩呢!”

李雪清秀的面庞看向窗外的夜空,良久道,“慕容,我就要踏出那一步了!”

“什么!”慕容如遭雷殛,整个人都呆滞了。

“不错。”李雪回眸一笑,青丝飞舞,月色下的唯美让慕容这个女子都不由得心生醉意,“我就要踏出那一步了。”李雪重复道,“这次我去,是个契机,若是能在磨难中活下来,就踏出去了。”

“我接下来的话,你要牢记,这是我现在的体会,”李雪缓缓道,“剑阁总纲说,身是身,气是气,形是形;心经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道德经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三大圣典讲的都是一个意思,也是天下所有武功,内功的总纲。我们现在练功,一练体术,二练内力,两者相辅相成,如火和油,缺一不可,可是相辅相成毕竟不是一体,如果两者合二为一,以火助火则事半功倍。”

“以火助火?”慕容一脸迷茫。

“简单说,人生来是‘形’,也就是‘一’,练功的过程就是分别练习‘身’和‘气’,也即是‘二’,大道殊途同归,两者练到极致就会慢慢变成同一种事物,合二为一,与最初的‘一’同也不同,是为‘三’,这时候,天下万事大可做得,天下万物皆可同化,也就是三生万物。”

慕容还在体会个中含义,李雪已经出了门去赴约,虽然那黑影说是明日此时,可是一定早就派人等在那里了。

第十章:地牢(上)

“啪!”灰蒙蒙的走廊里忽然想起了清脆的皮鞭声。

“啊!”接着就是少妇的惊叫。

“啪啪!”

“哎呀!”惊叫变成了惨叫。

“啪!”皮鞭像是急雨,一记连着一记,不间断响起。

“啊啊!”少妇也由最开始的惊叫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啼。

“啪!”

“啊!”少妇做姑娘的时候,显然也是有一副清亮如鸟儿晨鸣,脆生如银铃响动的好嗓音,经历了岁月的沧桑成长为少妇的时候,嗓音依然是清脆中带有一丝磁性,犹如扬琴般素雅,又如古埙般悠扬。

“啪啪!”行刑者显然并非怜香惜玉之人,每一记皮鞭都用尽了力道。

“啊!”

“求求您了!”受刑的少妇自然也受不了这样的虐·打而开始低声求饶,她显然也是知道求饶没有什么用,可是依然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

“吱呀!”门开了,一个身材如熊般的男子走了进来,坐在阴影中。

这是一个三丈长,两丈宽的长方形刑讯专用牢房,最里面的两个角各自点着一个火把,微弱的火光形成两条边缘模糊的光柱从两角照过来,在牢房正中形成一个圆形的光圈,光圈正中间吊着一个年轻的少妇。

少妇垂着头,大弯波浪的长发一直垂到胸前,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长筒裙,下摆到膝弯上面,一对出水白莲半细嫩干净的玉足被迫点足站立,两个拇趾用细绳扎在一起用铁钩固定在地面上,两片不盈一握的细软嫩黄色足跟水润诱人。

在光圈外面,一名个子不高,但是极其健硕的男子手里拎着一条一尺半长的马鞭,围着少妇走着,走两步,照着她的身子就是一鞭,将她打的惨叫起来,身子歪向一边。

火光很微弱,只能打亮少妇的身子,再往外就是昏黑一片,这可以使得施刑的人和观赏的人清晰的看到少妇的每一丝表情,每一处器官,每一寸肌肤的颤抖,而对受刑的少妇来说,同样是一种折磨,因为她完全在光照里面,看不清外面的场景,只能感觉到有人在看戏般欣赏着自己受刑的糗样,也看不清鞭子的来势,似乎是在黑暗中忽然就出来一鞭,或是抽在背上,或是抽在腿上,肚皮上,在此之前完全没有预兆。

外面进来的高大男子举了一下手,行刑的男子停下鞭打,将马鞭卷起来, 用鞭圈支起少妇的下巴。

火光的照耀着少妇清秀的面庞,少妇皮肤白皙,自然的柳叶弯眉,一对星眸含情脉脉,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一丝轻佻,一丝娇媚,一丝引诱。她的鼻梁挺拔,鼻翼纤薄而小,丰满的脸颊带着似笑非笑的天然酒窝,尖尖的下巴,水润诱人的粉红色嘴唇微微动着,汗水沿着光洁的额角慢慢流下来,凌乱的青丝贴在柔软的面颊上,有些三分狼狈七分魅惑,她似乎知道有人在审视着自己,小声求饶道,“饶了贱婢吧,贱婢什么都肯做了,不要再打了。”她说着卑贱的话语,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由得伤心的哭了起来,这个月之前她上官明月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啊!

从小她就是天之骄女,出身是余杭最大的世家,上官世家的嫡女,千人疼万人宠。

学识方面也是琴棋书画无不精通,更留洋三年,吸取各国文化知识,眼神里汇聚了华夏女子的典雅温柔和西方女子的热情奔放。

在朝廷方面,从小最疼她的姑姑上官慧是满汉联姻的代表,如今尊为皇贵妃,她父亲唯一的弟弟位居少师。

在江湖上她的女儿是剑阁少主,在江湖中的地位有如皇室太子。

她的丈夫也是人中龙凤,白手起家如今已然是余杭首富,家财万贯却只娶她一个疼她一人,可以说上官明月是全天下最幸运的女子也不为过。

可是这一切都救不了她,如今天之娇女的她被吊在地牢里肆意鞭打用刑,仅仅穿着一条随时可能被剥掉的单薄筒裙,里面自然是完全真空,粗糙的筒裙磨蹭着她娇嫩的凸起器官说不尽的难受。

“委屈了?”看着上官明月的模样,黑影中的人冷冷问道。

“贱婢不敢!”上官明月一听这个声音,吓得全身都发抖。

“啪!”皮鞭瞬间落下,狠狠抽在上官的背部。

“啊啊啊!”上官惨叫一声,整个身子歪向前面。

“啪!”又是一下,打在她饱满的双峰上。

“不要啊!”上官双手拉住麻绳,拼命拉扯,两条玉臂因为疼痛而不断收紧,露出腋下一片雪白的腋肉。

“啪!”行刑的男子自然不会放过这片细肉,狠狠一下抽了下去!

“啊啊!不啊!”上官拼命锁紧两个大臂想要将腋下保护起来,可是一对脚趾被麻绳捆住,根本就无法放下手臂。

她只能拼命踮脚,身子前倾,只有前两个个脚趾的尖端能挨到地面,其余脚趾都悬空,尤其是两颗诱人的小脚趾呈现边缘圆润的类菱形,像是新春的细嫩的笋尖一样张开,银子般滑柔的足心微微起了两条波澜,她的双臂则尽量的合起双肘努力护住自己的头脸和胸前。

行刑的男子却按住上官明月的头,将她的身体拧了一下,抡起鞭子狠狠抽在她雪白的肩膀上。

“啪!”

“啊啊!不要啊!”上官狂叫一声,这下抽肩膀太疼了,滚圆的香肩上瞬间肿起一道鞭花。

她收缩着手臂,扭头去看自己的肩膀的刑伤,又疼又怕,还惊恐的发现肩头的吊带绳在这一鞭的抽击下开始破损了。

“啪!”又是一鞭,还是打肩膀,吊带发出濒临撕裂的呻吟!

“不要啊!求你啦!”

“啪!”又是狠狠一鞭落在玉背上。

“啊!”后背的皮肉疼的像是要裂开碎掉了,上官用脚趾为轴转了半个圈儿,将身子拧了一下使得自己正对行刑者。

可是行刑的人也跟着绕了半圆,依然是狠狠一鞭!

“啊啊!”上官咬牙摇头,下一刻又忍不住仰头大叫,继续转着身子想要躲开恐怖的鞭打。

可是这一次行刑者再也不让她如愿了,直接拎住她的头发。

“啪!”

“啪!”

“啪!”皮鞭一下接一下的打在背上,重重的鞭责使得上官左肩的吊带越来越细。

“不要!不要啊!”这时候的上官已经没有精力去关心鞭刑带来的疼痛了,吊带即将撕裂,自己又要面临赤·身·裸·体的尴尬了!

虽然在这一个月间,自己无数次被扒光,无数次精赤着身子被刑求,也无数次被不同的男人侵犯,可是她的内心还是冰清玉洁的,骄傲的,哪怕一丝毫的裸·露也会让她觉得羞臊难耐。

“啪!”又是一记狠打!

肩带终于完全撕裂,两片细细的肩带分别划过她高挑平直的锁骨和后身纤瘦青素的肩胛,左面整片雪白的胸脯完全展露出来!

“不啊!”上官无助的哭叫着,“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即使看不到,她也能感觉到黑暗中的观赏者和行刑者带着有色的眼镜,盯着自己的乳尖,侵略的扫视着。

这时候,黑暗中伸出一条鞭圈,在她左边的乳尖上轻轻拨动,渐渐加力,最后就是沿着乳晕的边缘,向上蹭着乳尖粗鄙的上下滑动。

“啊啊!”

“不要!”

“不要弄我了!”

“啊啊!饶了贱婢吧!”

上官绝望的哭叫着,她不知道谁能来这黑暗的地牢里救救自己,不知道这种动辄挨打上刑的日子何时能够结束。

那鞭圈在蹂躏乳尖几下之后,渐渐扬起。

“不要!”

“不要!”

“不要啊!”看着扬起的鞭圈,上官似乎知道了什么,一声比一声大的求饶!

可是当鞭圈上升到极致的时候,猛然抽了下来!

“啪!”这一鞭并不比之前的鞭刑更响亮。

“啊啊!嗷嗷啊!”但是上官的惨叫却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惨烈。

鞭圈的后半狠狠抽砸在乳尖上,将整个乳尖都抽瘪进乳房内部,接着剩下足足一尺多长的鞭身,“嗖啪!”弹抽在上官的乳·房上沿,一鞭抽下,却并未抬起,粗糙的鞭身继续在上官娇柔的乳尖乳皮上磨蹭,一路刮磨下来,以至于上官持续的发出了惨叫。

“啪!”又是一下,从乳尖为中心,整个硕大的棉球上迅速肿起两条交叉的鞭花形成了个“X”而在第二下之后上官再也忍不住剧烈的疼痛昏了过去。

立刻就有一大桶冷水从下向上泼在头上。

上官明月整个身子都被这一大桶水泼的摇晃。

惊醒的上官拼命咳嗽,鼻腔里灌满了冷水,冰水似乎还加了盐巴之类的东西,难受得上官紧紧挤着眼睛无法睁开。

右侧的乳尖在如此刺激下也挺立起来,即使是隔着裙衣的布料也能看出每一个细节轮廓。

行刑者在黑暗中伸出一只罪恶的大手,按在那勃了起来的尖端,狠狠一捏!

“啊!”

“啊啊!”

“杀!杀了我吧!不要弄了,我不要活了!”上官撕心裂肺的哭叫,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还不如立刻死掉才好了!

这时候,阴影里么看戏的熊壮男子慢慢走进光圈,行刑的打手则拎住上官的发根,令她仰头看着熊壮男子。

“我黑虎帮的鞭子,滋味如何?”那熊壮男子居高临下俯视着上官。

上官疼的咧嘴,看着那个熊壮男子又吓得全身发抖,“帮主,为什么!为什么还打我,我都服了啊,我什么都答应做了!”想到一个月以来受到的没有底线的折磨,上官都不由得心悸,为了少受折磨,她彻底抛弃了尊严,屈从了邪恶,几乎是满足了敌人提出的所有要求,可是早上自己还在服侍一名黑虎帮长老沐浴,中午就莫名其妙提到黑虎帮的大牢里吊起来就打,上官真是委屈极了。

眼前这熊壮男子竟然就是黑虎帮的大帮主,上官明月明明是犯了官法,本该是在余杭某个大牢中,此时却出现在了黑虎帮的地牢里。

“打了多少了?”帮主并未理她,问着行刑者。

“一百三十一鞭!”帮主点点头,看着上官明月,“自称什么?”

“我!”上官说了一半顿时收了回去,“贱婢,自称贱婢!”

帮主点点头道,“那我就实话告诉你,你女儿李雪在我黑虎帮当众杀了我们两个帮众,你没有管教好女儿,是不是应该受罚!”

“我女儿来救我了!她在哪!”

“啪!”

“啪!”

“啪!”

“啊啊!不啊,贱婢知错了!”行刑者瞬间就是三记重重的鞭责,将上官打的皮开肉绽。

“贱婢知错了!贱婢没有管教好女儿,理当受罚啊!”

“还理当受罚,跟谁拽文辞呢?”

“贱婢不敢!贱婢不敢啊!”上官知道怎么说都是挨打,只好一个劲求饶认错。

“哼哼!你女儿杀了我两个帮众,我就罚你二百记皮鞭,你服不服?”

上官自然知道不服也没用,只得委屈道,“贱婢服了,贱婢没有管教好女儿甘愿受罚,只是求帮主大人开恩轻一点打啊!”

“继续行刑!”黑虎帮主再次走回黑暗中。

“啪!”

“啪!”

“啪!”鞭打继续!

肚皮!侧腰!臀尖!

黑色毒蛇般的皮鞭继续疯狂落下。

“啪!”

“啪!”

“啪!”

后腰!大腿!小腿!

上官紧蹙秀眉,妖娆半·裸的身段疼的左右拧动不断躲闪鞭刑。

“老实点!”行刑的男子一把揪住上官的头发,不再允许她扭动。

“啪!”

“啪!”

这回每一记皮鞭都结结实实落在上官紧致的臀峰上,单薄的囚裙裂开一道道口子,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臀肉,在鞭刑裂口处看里面的细肉更有一种施·虐的快感。

“砰!”关门声。

见着帮主走了,行刑的男子放下皮鞭,慢慢走近了上官明月,将她一把按进自己的怀中,手则顺着裙摆被鞭子抽裂的缝隙伸到里面去,粗暴的捏揉上官明月的臀尖。

“哦啊!”上官明月留洋三年未经云雨,这黑虎帮的打手粗暴一按,竟然让她全身都潮湿了,立刻顺势倒在那打手怀中,用露出的一只胸尖去蹭那打手壮硕的胸膛,忽如其来的快感让她什么廉耻都不顾了,小声说道,“哥哥,你把妹妹放下来吧,你看妹妹玉足秀嫩,素手纤纤,绑着吊了许久,难受得紧啊!”

打手阴笑一声,“三十好几的人了,管我二十多岁的叫哥哥,你羞是不羞?”

“哥哥!”上官撒娇道,“你看妹妹那里像是三十?”

打手低头去看上官明月娇羞的面庞,真是眉如山黛,面若桃花,清秀的眉宇,纯真的甜笑,怎么看都像是二十出头的姑娘,不由得捏弄着她的胸尖道,“只有这里像。”

“讨厌啊!”

“没想到玉掌镇三江,江湖上第一女侠李雪的娘,是这番模样啊!”打手冷笑着,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显能感觉到上官明月的身子一僵。

“哥哥,不要羞辱贱婢了,贱婢已经被打成这个模样,求求你怜惜贱婢吧!”上官并不接话,连续一个月的熬刑已经让她知道不要做无端的反抗,因此面对打手的羞辱并不接茬。

“脚可以放开,手不能放。”打手说着弯腰解开了拴住上官明月一双玉足足尖的麻绳。

之后将她的双脚捏在手心。

“嗯嗯啊!不!不!”上官猛然发出了销魂彻骨的叫喊。

打手明白过来原来这上官的一双赤足上,布满了敏感点,不由得更加用力的捏揉起来,一双握鞭子的粗糙大手,各自捏住上官明月的一只柔滑玉足,不断搓弄捏揉,掌心拖住上官的一对足心,拇指在她缎子般的足背上划过挤弄,四个手指则在她的足心上波浪般捏揉,上官明月不断发出难耐的浪叫,“哦!啊!”

“不!”

“不要停,快一点!”她的一双玉足发出轻微的颤抖,玉足外缘性感的轮廓小幅度的波动,十颗清秀的足趾时而绷紧,时而岔开,时而波浪般扭动。

在打手粗鄙的搓揉下,又时而挺起一条秀气的大脚趾,其他的趾头向下弯曲扣住打手的手掌边缘,时而所有脚趾都向上翘起,轻轻颤动,淡淡粉红色的趾甲粉嫩动人。

“不!不行了!”

“我不行了!”上官明月忽然发出高昂的叫声,双脚颤抖着并在一起,下身呲出一杆儿清亮微腥香的粘液。粘液粘在她的一双玉足上,沿着滑溜的足背和细嫩的足趾间隙慢慢滑动,显得格外的诱人。

上官明月见那打手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双足,心里不由得扬起一丝得意,即使是身在牢狱之中,女子也是在意男子对自己的痴迷的,上官对自己的玉足十分有自信,丈夫李大富就格外喜欢自己的玉足,并最喜欢自己用柔软足心去揉他的下身,不过还未用足心给其他的男子做过呢!

想到能少受折磨,上官明月夜顾不得许多,挺腰抬起双脚,清秀调皮的大脚趾和纤细圆润的二脚趾灵活的拉开打手的裤子,将里面的怒龙揉了出来,之后细嫩的足心就开始在那怒龙的龙头上轻轻揉弄,接着用丰满柔软的脚掌前缘卡住龙体,接着十个脚趾像是循环的波浪圈一样,一环又一环的去敲揉龙背,十颗清丽可人的脚趾犹如开合的莲花瓣,犹如新剥的春笋尖儿,接着上官又用双足的足心去轻轻套弄龙身。

她自己分泌的粘液黏在脚心上,用来做润滑再合适不过,打手下身传来销魂彻骨的舒适黏滑,很快就喷发了。

粘稠的精华尽数粘在上官雪白的足心上,上官累的气喘吁吁放下双脚,混合的粘液慢慢在地上积累成一小滩儿,上官依然保持着只有脚趾尖能够到地的吊起高度,两只玉足的足尖站在粘液中,说不尽的银荡。

看着上官明月这副模样,打手不由得说道,“你这做娘的脚丫嫩成这个模样,不知道你女儿李雪的脚丫又有多美呢。”这打手不过是过过嘴瘾,其实根本没奢望能玩弄到未来江湖帝女的裸足。

可是上官明月为了逃打,谄媚道,“哥哥,等贱婢的女儿来了,一定劝她用光脚伺候他叔叔您啊!”

想到剑阁帝女用光脚伺候自己那打手差点又喷出来。

“哥哥,你能饶一饶妹妹吗!”上官明月见打手陷入 意淫,急忙趁热打铁,心里却想的是,“等我女儿来了,叫她一掌毙了你一雪前耻!”

看着上官明月楚楚动人的面庞,又是刚刚为自己尽力服务的娇累模样,打手却冷笑一声,“你心里想的其实是‘等我女儿来了,叫她一掌毙了你一雪前耻’吧!收起你的可怜相吧,休息也休息完了,该挨的打,一鞭子也别想少!”

“没有!”

“贱婢不敢啊!”

“啪!”还未等上官争辩,重重的鞭子就一如既往抽了下去!

“啊!”

“啪!”

“啊!”上官没想到如此卑躬屈膝甚至是出卖身体也未能换来饶刑,不由得悲从中来,加上又疼又羞,难受得哭了起来。

“啪!”

“啊!”

“啪!”

“啊!”上官不断哭叫着,到底是不是打了二百鞭,她也不知道,没有精力去数,也没有必要数,如果他们想要折腾自己,二百鞭,二千鞭,没区别,上官的意识越来越迷糊,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被打的左右飘摇,不知多久,鞭刑终于停止了,上官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第十章:地牢(下)

黑虎帮主看了一会儿上官,便到隔壁的牢房去了。

这个牢房的布置要比上官明月那个要小一些,只有一丈见方,不过也华丽许多,地面铺着厚厚的毯子,牢房正中跪着一个二十出头,一脸青涩的少女。

皮肤呈娇嫩的鹅黄色,全身一丝不挂,两腿微微张开,屈身蹲跪,屁股坐在足跟上,见着黑虎帮主走进来,慌忙跪直了。

走近了可以看见,少女的双膝下面压着一条三角形的木棱,棱尖深深嵌进膝盖缝隙里面,之前蹲跪着,柔软的脚背紧贴地面,跪直了以后则是十个脚趾撑住地面。

“怎么样?秋小姐,跪的还好吗?”帮主调笑道。

少女娇羞的面庞上泛起一丝红潮,道,“只要帮主喜欢,涵欣怎样都愿意。”

“秋涵欣,你那么喜欢侍奉本帮主,那不如本帮主娶你做帮主夫人可好啊?”

少女含羞道,“帮主说笑了,涵欣不过是罪妇上官家的婢女,身份低微,哪里当得夫人,只求帮主大人记得贱婢,时时能来看看贱婢,贱婢就满足了。”

帮主伸手按在少女的肩膀上,秋涵欣的身子便顺着劲儿向前微微前倾,十颗脚趾本是撑住地面,可是向前倾以后,每只脚只有两个脚趾能撑住,第三个脚趾则只能刚刚碰到地,四趾小脚趾则都凌空,纤细的小脚趾本是弯弯的,这时候却接近绷直,圆圆的脚趾肚儿微微颤抖,这样的姿势使得每个脚趾受到更重的压力,膝盖也更疼了。

“还有些自知。”帮主说着从墙上解下一条二尺余的皮鞭。

秋涵欣略微低下头,眼神充满恐惧,可是却不敢表露出来,口中道,“大人要责罚贱婢了吗,涵欣好高兴啊!”

“啪!”毫无征兆的一鞭狠狠抽在涵欣光洁的玉背上。

“啊!!”秋涵欣低声啼叫起来。

“啪!”第二鞭是腰部,皮鞭的正中结结实实落在腰皮上,皮鞭前端则绕了半圈,抽在秋涵欣的左腰侧面,疼的她整个身子都是一抽搐。

“啊啊!”秋涵欣疼的全身微微发抖,可是只低声娇啼。

“舒服吗!”

“舒··舒服!”秋涵欣疼的眼泪都下来了,可是还是装作一副享受的样子道,“贱婢很喜欢!”

“啪!”

“啪!”

秋涵欣的身子瘦弱,两片薄薄的肩胛略微凸起,中间形成一片凹下去的细致背皮。

“啪!”黑虎帮主换了地方,抡着鞭子在这片背皮上狠抽!

“哦啊!”秋涵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鞭打的从头到脚蛇一般扭了一下,最后腰拧向右侧,头拧向左侧。

“啪!”

“啪!”黑虎帮主继续一下下抽那片细嫩的皮肉。

而涵欣则咬牙闭嘴暗暗挺住。

“啪!”可是很快她就挺不住了,从舌线下面发出一丝“嘤嘤”的低声啼哭。

“受不了了?”

“受的,贱婢受得了。”秋涵欣装作一副享受的样子,脸上洋溢起浪荡的娇笑道,“贱婢很喜欢,请帮主继续责罚贱婢吧!”

“啪!”黑虎帮主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抽下去!

“啊啊啊!”秋涵欣疼的直抖,她光洁的玉背上,一条条长长的鞭花横七竖八交叠在一起,鞭花的表层已经冒出了血丝油皮,甚至有几个地方已经被抽的皮肉开绽。

“啪!”

“嗯嗯!”秋涵欣努力想象自己喜欢被鞭打的表情,口中发出的叫声都如同床底叫春一般。

她深深急喘息两口气,之后面部装出很享受的笑容,秋涵欣本来就长得可爱,一笑嘴角出现两个小梨涡儿更显楚楚动人。

这时候黑虎帮主后退两步又是抡鞭一下,鞭子的尖端落在秋涵欣右侧肩胛上。

这一下够疼!秋涵欣整个人都前后拧动这,两个被吊起的手臂向下拉着,被麻绳绑住的手腕又传来勒紧的剧痛,只好开合着手心来缓解剧痛。

黑虎帮主慢慢走近秋涵欣的背后,粗糙的打手顺着秋涵欣骨感的肩胛往下滑落,慢慢在她的玉背的脊柱沟里面行走,有沿着腰窝向下按在她的臀尖上,接着又反方向向上。

在抚摸过程中,黑虎帮主粗糙的手指,也沿着鞭痕蹭着,那鞭花本来就肿痛难耐,再加上这样捻蹭,秋涵欣疼的泪花直流。

女子在被伤害的时候总希望有什么人能呵护一下自己,此时被鞭打得这样重,身边也没有别的人,秋涵欣禁不住诉求道,“帮主,你抱抱我吧,我好难过!”

可是黑虎帮主哪里会是怜香惜玉的人,反手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捏住秋涵欣的一只乳尖,用力,像是钳子一样将其捻住,再一转圈!

“啊啊!”秋涵欣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悲鸣。

“啊啊!”她一遍叫着一遍向后闪躲,可是这一躲,乳尖就更疼了,就像是要撕碎一样,只好再往前靠向帮主,这个过程中,她的膝盖被木棱捻的一条条青紫遍布。

半晌,黑虎帮主才松开手,之后去取了麻绳,将秋涵欣的脚腕和大腿根绑在一起,这样她全身的重量就全落在膝盖上了,紧接着黑虎帮主往前一推,让秋涵欣仰着下巴胸冲上,抡起鞭子狠狠抽下去。

“哦啊!”秋涵欣娇声叫着,脑袋摇晃起来,这样强度的打法已经开始让她受不了了。

“啪!”

“啪!”

黑虎帮主又从下往上打。

“啊啊!”秋涵欣疼得开始往前躲,黑虎帮主却拉住她的头发,让她保持向上弓着肚皮的姿势,继续从下往上撩鞭,狠抽秋涵欣的腰肢。

“啪!”

“啪!”鞭子一下接着一下的撩起,秋涵欣疼得完全忍耐不住,拼命的尖叫了起来,“饶了我吧,帮主,饶了贱婢吧!”

“你不是很喜欢吗!”

“可是,帮主打的太疼了!”秋涵欣带着哭腔说,就算是真的受虐狂也受不了这样打啊!

“啪!”鞭刑继续,黑虎帮主最喜欢做的就是辣手摧花,自然不会因为秋涵欣的娇啼哭求就饶刑。

沉重的皮鞭慢慢向下移动,一鞭鞭抽在秋涵欣的腰上,腰臀相间的肌肉上,臀峰上,接着慢慢向下抽,臀肉,臀面和大腿相间的细线。

“啪!”

“啊!”

“啪!”

“啊!”每一记鞭肉相接,就有一声秋涵欣的哭叫,少女的双腿不断发抖,她几乎要到崩溃的边缘了。

“啪!”又是一下,皮鞭的上半狠狠抽在秋涵欣右半臀瓣上,将整瓣臀肉都抽的抖动,鞭子的尖端则狠狠点在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发出了第二声“啪!”

之后鞭身沿着臀沟向上刮蹭抽回,秋涵欣整个人都挺了一下,接着两只大腿拼命的想要并在一起,可是良久之后,她似乎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两腿之间已经有一股清澈淡黄的液体流出,竟是被这一记抽抽的失禁了。

鞭打同样并不会因为女犯失禁就停止,相反,漓尿公堂是大罪,要加罚的!黑虎帮主鞭身往地上一蹭,鞭身上就沾满了秋涵欣尿出来的液体,接着,黑虎帮主又将鞭子塞进秋涵欣双股之间,在她的两腿交接出慢慢蹭过。

“哦啊····”女子的下身有多娇弱,而皮鞭又有多粗糙,秋涵欣疼的大叫,蹙着秀眉,双眼无神望着天,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真希望这样的折磨快点结束。

可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无比残酷。

秋涵欣被迫仰着头,仰着身子,看着黑虎帮的帮主挥动皮鞭,狠狠抽在自己的胸上,肚皮上。

黑虎帮帮主打的兴起,忽然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下身凶残的权杖,在秋涵欣的尖叫声中,狠狠挺进了她的身体,秋涵欣尖叫过后,就开始顺从地配合着黑虎帮主前后扭动腰身,被吊住的两条手臂形成环形套住黑虎帮主的脖子,下巴垫在黑虎帮主的肩头,用自己的贝齿轻轻咬弄黑虎帮主的脖子,自己的上身则贴在黑虎帮主壮硕如熊的身前。

忽然间,秋涵欣的食指指尖中冒出一根铁针,慢慢刺进黑虎帮主的后颈,黑虎帮主正在兴头上,加上秋涵欣一直在轻咬自己的脖颈,时而还伸出粉红的舌头去舔弄,竟然没有感到异常,秋涵欣一边控制自己的身子虽然在拧动,但是铁针却缓缓进入到黑虎帮主的脖颈内部,刺进一般之后,秋涵欣深深吸气,忽然食指往下一按,整根铁针瞬间刺进黑虎帮主的脖子里,同时爆裂开,那黑虎帮主顿时死透了,

秋涵欣双手交互一搓,绳索瞬间断开,又拿着铁针一划,将绑住大腿根和双足的麻绳也弄开,之后嫌弃地将黑虎帮主的身子一把推开,费力的将膝盖从三角棱上面抽下去。

揉弄了好一会儿膝盖才有力气站直了。

为了这一天,秋涵欣策划了一整个月,不错,秋涵欣就是剑阁放在上官身边保护上官明月的,她的武功并不高,但是心思玲珑,即使是不着丝缕也能将一些奇怪的东西都藏在自己体内,比如长十公分的铁刺藏进自己的手指之中,又会制造火器,懂得机关诡计,算是个奇门人才,是北野樱的一个弟子。

这一次上官明月被捕,以秋涵欣的实力并不足以带着上官明月杀出重围,只好以上官明月婢女的身份一起被捕受缚,为了装的更像,她甚至自己散去功力,将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她号称自己喜爱受虐,经常以喜欢黑虎帮主为由接近黑虎帮主,今天终于找到机会,贴身一刺解决了他。

秋涵欣杀了黑虎帮主,并未急着出去,而是在找了一段木头,就地磨成木头粉末,又混合了一些泥土,不知道又从哪里弄了些香料,将这些东西都混在一起,塞进黑虎帮主贴身的衣兜里面,又在衣兜下面刺了一个小洞。

做完这些,她穿上旁边破烂的囚衣走出门去,正巧隔壁上官明月也挨完了“二百鞭”,行刑的男子拖着遍体鳞伤的上官明月往外走,秋涵欣猫着腰忽然从角落里冲出来,铁针狠狠刺进那个男子的喉咙里,男子放开上官,捂着喉咙慢慢倒下去。

秋涵欣则抱起上官明月,沿着地牢的路线悄悄往外走,大牢里面是没有人把守的,秋涵欣的潜出非常顺利,可是就在她要逃出地牢的时候,忽然一个牢房里面传来响动,那牢房里面关着另外一个女子,见着秋涵欣抱着上官明月往外走,恶向胆边生,双手拍着牢门大声吼道,“有人要跑了!有人要跑了!”

地牢外面顿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很快一队黑虎帮的帮众冲了进来,秋涵欣恶狠狠看了一眼那个女子,将她的样子牢牢记在心中,之后抱着上官明月拼命往回跑,她的速度很快,赶在黑虎帮的帮众看见之前将上官明月扔回自己的牢房中,这样上官明月就逃脱了干系,而秋涵欣自己则从刑具堆里面抄起一根木杖与黑虎帮众大战起来。

一炷香以后,一个瘦高个子,一脸阴霾的中年男子跪在了黑虎帮主身前,黑虎帮的帮主依然倒在大牢的地面上,两眼瞪圆,死不瞑目,瘦高个恶狠狠的说,“大哥,你看二弟为你报仇!”

说着话,外面传来嘈杂和怒骂声,五六个帮众反拧着秋涵欣的手臂,将她拉到牢房里面。

其中一个叫到,“二帮主,这贱人功夫了得,定是恶龙帮派来的!”二帮主一看,五六个黑虎帮主围着打一个女子,居然还个个挂彩,其中一个头都擦破了。

“好!好!你很好!”二帮主怒极了反笑,“老子再给你一个机会,为什么要杀我大哥,谁拍你来的?说好了,老子给你个痛快!说不好,哼哼,老子会让你哭的很有节奏!!”

秋涵欣知道这次算是栽了,但是死也不能把上官明月卖了,再不复之前畏畏缩缩的模样,而是带着嘲讽和傲娇说道,“你二娘我是恶龙帮暗堂二堂主的,自然是我们大帮主,龙老爷子派我来的,我们恶龙帮早晚把你们一个个全杀了,你娘我也给你一个机会,放了我,等恶龙帮杀过来的时候,我也饶你一条狗命。”

二帮主哈哈大笑道,“好!好极了!”转身对一个手下说,“去,把东西给我拿来!”

立刻就有手下去准备东西了。

二帮主狞笑着看着秋涵欣道,“你很好,实话告诉你,老子的确有个二娘,串通家丁害死老子的亲娘,谋取老子的家产,你猜后来她怎样了?”

秋涵欣忽然感到一阵恶寒,一种不良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现在还活着!”二帮主狞笑着说,“她可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得让她一直活着啊!”

很快几个帮众拿着一堆东西进来了,其中几个人用麻绳扎紧秋涵欣的两个脚趾,使她双腿大大分开,倒吊在空中,两个帮众一前一后站在秋涵欣附近,前面那个将一根粗麻绳挂在秋涵欣的裆部。

两个帮众一人拉着麻绳的一边儿。

秋涵欣早就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了,此时全身都吓得发抖。

二帮主蹲下来狞笑着对秋涵欣说,“怎么样,二娘,想说点什么?”

“不!”秋涵欣吓坏了,叫到,“不要!求求你,我不要做二娘了!”

说着话,就感觉胯间的绳子在慢慢动,前面的的将绳子拉到底儿,后面的帮众猛然将绳子拉过去。

“啊!”秋涵欣的身子就像被捏住七寸的蛇一样,疯狂的挣扎起来,可这个吊姿又使得她只能在极其有限的空间内摆动。

粗糙的麻绳一下就将秋涵欣的囚裤摩开了,像是穿着开裆裤的孩子,露出下身的细致器官,她的菊门细小紧致,会阴粉嫩,桃源口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草木,两片大唇本来应该是紧闭,但是此时已经被麻绳攻破防线,粗糙的麻绳下端紧紧压着勒住两片小唇和便器,麻绳前端则紧紧压住了花蕊和耻骨。这一记摩擦,让她两腿间的所有器官都略微发红肿胀。

还未等秋涵欣说话求饶,前面那个帮众又是往下一拉!

“啊啊!不啊!不啊!”秋涵欣狂叫着,她拼命收缩菊门,挺起屁股,又放下,第二下麻绳已经将她两腿间的细嫩皮肉全都刮破了,一边倒的出现了破损的肉芽!

“呼哧!”后面的帮众开始用力,这一次是慢慢锯。

“啊!”

“啊!”

“哦啊!”

“啊!”

“啊!”

“啊啊!”

“停下!停啊!” 秋涵欣哀嚎惨叫着,虽然她看不见,可是基本也可以想象自己下身现在的模样,娇柔的皮肤完全被刮坏了,上面沾满了一些细小的血沫儿。

两个帮众忽然转换了方向,一个高高抬起绳子,另一个低低放下绳子,让麻绳绷直,只有一个点接触秋涵欣尾骨的地方。

之后两人慢慢加力狠狠磨了下去!

“啊啊!”秋涵欣惨叫着两臀峰间的尾骨顿时变成了一条血痕。

两个帮众调换姿势,之前高的低,之前低的高,将绳子压在秋涵欣的耻骨上,又是一下!

“啊啊!”秋涵欣惨叫着,这一次对于秋涵欣来说更加恐怖,因为她是可以眼睁睁看着麻绳在自己的耻骨处摩擦滑动,将粉嫩的耻骨上的皮肉锯得皮肉开绽!

锯完了耻骨,一个帮众一脸嫌弃的捏住秋涵欣的一片大唇,将麻绳塞进大小唇中间,紧紧压着两者中间的粉嫩细肉。

“啊啊!”

“不要弄我了!杀了我吧!”胯下再次传过尖锐的疼痛,一股清流像是喷泉一样呲出来,秋涵欣竟然再次被折磨到失禁,喷完之后,还有少量清冽的尿液沿着腹部慢慢滚落!

秋涵欣快被折磨的疯了,她从前知道用绳子摩擦下身的酷刑,可是今天用在自己身上才知道居然有这样多的玩法!

下一次,是锯胯和大腿根的细肉,两个帮众同样是采用了慢慢割锯的办法。

这一次在缓慢的拉扯中,秋涵欣惨叫着昏了过去。

看着秋涵欣被折磨成这样,二帮主这才有了一丝解气的感觉,道,“今天先到这,给她上药,明天继续!”

第十一章南阳(上)

却说北野樱离开余杭,日夜兼程,次日午时已经到了南阳郊外,不远处忽然传来打斗,其中有女子的娇斥和男子的呼喝。

北野樱觉得那女声熟悉,不由得驻足眺望,发现前面烟尘滚滚,有七八个人在死斗。

北野樱纵身过去,见八个武林高手正在围攻一个女子,那女子瓜子脸,一字眉,眸含秋波,小巧精致又不失挺翘的琼鼻上汗珠滚滚。

女子手里拿着三尺青峰,白衣如雪,赤足如玉,衣带飘飘,走闪腾挪,一套峨眉剑用的出神入化,这女子正是峨眉派的女侠依文,她武艺超群,在八人围攻下竟然能一一招架,不过峨眉派素来不以轻功擅长,北野看得出,纵然依文还能抗住一会儿,可是时间一久,必然落败。

正想着,忽然那八个武林高手中的一个猛然瞥见了北野樱,顿时慌叫着,“快跑,是北野樱!”

峨眉素来是剑阁的铁拥,北野与依文也一向交好,那人的话音未落,北野却已经冲了过来,身形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眨眼间就冲进人群之中,出头的鸟儿先死,北野本来就是想把众人冲散,救出依文罢了,那人一说话,北野就锁定了他,冲进人群的瞬间,掌心就落在那人身上,直接将他击飞了五六米远,那人一落地,就歪着头吐了几口带着内脏的血水,不动了。

剩下的七人噤若寒蝉,半天不敢说话,这时候,其中一个光头大汉站了出来,硬着头皮道,“北野侍剑,您是剑阁中人,本应主持公道,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

他知道不说话也是死,想拿剑阁压着北野樱。

北野冷哼一声,“依文女侠的人品我知道,你们八个人围攻一个女子,我便杀你们,这就是我的公道,也是剑阁的公道。”

在场的人心里都想说,“你能代表剑阁了?”

的确北野武功虽高,也只是剑阁少主身边的四个侍剑之一,其实代表不了剑阁,可是这话谁也不敢说出来。

剩下的七个人都拿着兵器,警惕的看着北野,不敢进攻,也不敢退走。

北野冷笑一声,扶着依文让她先坐下了,道,“好吧,给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为什么围攻依文?”

那几个人还未说话,依文就恨恨说,“他们手下控制着南阳的一个黑帮,这个黑帮的主要生意就是逼良为娼,我血洗了这个黑帮,不料引来了背后这八个人,他们号称南阳八虎,每一个功夫都不比我弱多少,北野姐姐,若不是你来,我···我···”她却说不下去了,一个逼良为娼的团队,围攻捉到一个比自己武艺高强的女侠之后会做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北野冷笑一声,“你们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光头立刻叫到,“你也听到了!剑阁自己定下的江湖规矩!江湖中人不得对普通人出手!依文女侠血洗黑帮,那些帮众可都是没有练过武艺的普通人啊!”

“解释完了?”北野问道。

“···”光头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吗?

北野忽然身形一动,一脚踢在光头的丹田上,这一踢,将他踢飞了五米高!旁边立刻又有一个与光头交好的人纵身去接人,不料北野也是纵身飞起,后发先至,先是一掌将那交好之人拍落地面,交好之人落地便动也不动了。

北野知道自己这一掌有多重,看也不看那交好之人,接着又一掌印在光头的胸前,再一掌印在他的腹腔,复一掌印在他的右腰。

光头本是这八人的首领,武功最高,奈何交手的是蛮荒恶鬼北野樱,这连续三掌拍下去,饶是光头横练功夫再强,却也吐血三升,当场毙命。

北野连续毙了三人,其余的几虎也都鸟兽散,北野捡起一颗石头,作为暗器一丢,正中其中一虎的后脑,又毙了一人,这才作罢。

毕竟依文还在身边,要不以北野的性格定是追杀过去一个个全部杀掉。

休息了半个时辰,依文的体力也都恢复了。

这之间,北野将四个被杀的恶人尸体摞成摞。

依文不由得奇道,“北野姐姐,这是为何呢,难道你还要帮这几个恶人收尸火化吗?”

“傻妹妹!”北野怜爱的说了一下,“自然不是,姐姐练的是血魔手,需要用大量新死尸体和新鲜人血做引,这几个人虽然死了,却还可以废物利用。”

依文恍然大悟。

北野这时候道,“妹妹,你且帮我去南阳城中买一些吃的来,我会直接在这里修炼,可能要入定到今夜子时,到时候一定饿死了。”

“是!”依文点头道,就要去往南阳城买吃的。

“小心点,这一路上别再多管闲事了,那八虎是地头蛇,我杀了四个还剩四个,别让人设计陷害了你,须知你被人围攻死掉是小,耽误了姐姐吃宵夜是大!”

“明白明白!”依文知道北野说反话,其实是关心自己,雀跃着跑了。

北野心中还是有些担忧,这个依文,你听她说话声音软糯,其实性格外柔内刚,认定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但愿没事吧。

依文虽然轻功不行,但是功力不低,跑起来的速度不算慢,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南阳城口,交了五文钱的进门税便进了门。

南阳城相当繁华,到处都是客栈,酒楼,途径一处闹市的时候,见着一群人围着起哄。

依文好奇心极重,自然要过去看看。

只见是一个卖艺的小摊,卖艺的是个年轻的少女,约莫不到20岁,瘦瘦的脸颊清秀的眉目,身穿宽松的卖艺布衣,赤脚穿着一双草鞋。

与她争执的是两个衣衫华丽的富家子弟,其中一个说,“柳姑娘,你这就与我们兄弟来一场活春宫,咱家兄弟就放过你了,也不追究你偷盗之事,若是不肯,那便去见官,想来衙门里面的三推六问,鞭笞棒打有你受的。”

少女满脸通红,道,“小妹一来不曾偷盗,二来大庭广众之下,即便是烟花女子也不会与人行那羞人之事,何况小妹是良家女子。”

依文一看就知道是恶少欺人,上前就要制止,这时候,一队衙役冲了上来,押着那少女就走,依文和两个恶少,加上一些闲来无事的闲人,都跑去县衙观看。

进了县衙,两个恶少恶人先告状,说,“大人,这外地女子在街头卖艺,偷了我们兄弟的玉佩。”

南阳城的县令是个典型的地方保护官,冷笑一声道,“事情原委容后再说,按南阳律法,外来女子与南阳人发生争执,不论对错,也有扰乱治安之嫌疑,需先打二十板!”

“啊!”柳姑娘听了这话顿时如同晴天霹雳,不由得趴在地上磕头求饶道,“大人!民女蒲柳之姿,弱不禁风,怕是难耐这板刑毒辣,求大人开恩,饶饶民女吧!”

可是县令只是冷哼,早有两个如狼似虎的衙役扑了上来。

柳姑娘惊恐的看着逼近的衙役,带着哭腔道,“不要啊!”

“大人!民女冤枉!”

两个衙役只管听令,哪里理会柳姑娘叫冤,一人一脚,踢在柳姑娘的肩头,将她踢翻在地上。

“冤枉啊!”她还在哭叫着,一个衙役已经举起了板子,说是板子其实是一条两张长的木方。

每一个地方的刑具都不尽相同,按律“板打臀腿杖打腰背”,可是杖打腰背容易出人命,地方官员施刑若是将犯人打死打残是重罪,这本是朝廷体恤民众限制用重刑重典的法度,可是很多地方都私下用杖打臀腿,比板子疼多了伤害也更大,名字却也叫板子,而打腰背则换成是皮鞭皮带,这样同样比杖打更疼,却不致死,也就是所谓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这些猫腻寻常百姓是不懂的,这柳姑娘此时自然也是不懂,只是自顾自的哭叫求饶着。

“啪!”木方狠狠的抽了下来,落在柳姑娘的臀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啊!”柳姑娘疼得高高隆起了背部,腰肢向下挺。

“啪!!”木方模样的刑杖打得又急又狠!

“啊!”柳姑娘的双手握爪,不断抓桡着地面,她低着头,眼泪啪啪直淌。

“啪!”

“啪!”

“啪!”两边的衙役高大魁梧,细细木方在他们手里轻若无物,因此轮的飞快!

“啊啊!不要啊!冤枉啊!大人!”柳姑娘的身材娇小瘦弱,哪里禁得住这样折磨,可是律法如此,自己也只能挺住熬着,若是反抗或者犟嘴,不用想都会招来更多责罚!

“啪!”

“啪!”木方抽在柳姑娘的臀峰上,啪啪作响,此时正是夏日最热的时候,女子都只穿着非常单薄的单裤,薄薄的一层裤子根本无法阻止木方的力道透进臀肉之中。

“啪!”

“啪啪!”打到一半,柳姑娘就已然知道求饶无用,不由得哭着把脸蛋埋在自己的臂弯中哭叫。

“啪!”

“啊!”

“啪!”

“啊!”打一下,她哭一声,着带着节奏感的拷打和哭叫,是无奈中的绝望,也是倔强的控诉。

“啪!”总有下手毒辣的衙役,左面的一个衙役见着柳姑娘将秀脸埋在臂弯里面熬刑,忽然将手里的木方轮高了半圈,之后全身加力,狠抽了一记!

“哇啊!”柳姑娘顿时扬起了头,哭着看向那边,大叫着,“啊啊!饶了我吧!”

“啪!”

“啊!”泪水都打湿了地面,一缕缕青丝从光滑的额头脸颊上滑下来,说不尽的温柔楚楚。

这样柔美娇弱的小家碧翠,清新绝伦的楚楚表情,纤细娇小的软滑身子,任人见了都忍不住要呵护和保护,可是两个衙役都是久经公堂的辣手,全然不在意这个小美女的哀求,脸色冷淡,目光呆滞地一下下挥动着木方。

“啪!”

“啊!”

“啪啪!!”

“啪啪!!”

最初是你一下,我一下,后来两个衙役越打越快,几乎是两人同时落杖,两声脆响几乎变为了一声。

“啪”几乎是两条木杖一起落在自己的臀尖。柳姑娘疼的直叫“大人!”

“大人饶命!”

二十杖打完了,柳姑娘全身都快湿透了,狼狈的趴在地面上。

县令这时候淡淡问道,“好了,又有什么纷争冤屈,你可以说了。”

“慢着!”站在一旁的师爷忽然出声制止。

“怎么了师爷!?”这时候旁边的师爷淡淡道,“启禀大人,按律,应该去了小衣鞋袜,绑扎‘山字’架上打这20板子,因此之前的不算!”

“什么!”柳姑娘犹如被当头一棒,惊呼一声,整个人几乎要惊昏了过去,之前那一顿方木板子,直抽的这卖艺少女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两片少女的娇臀是酥麻痛痒,几乎失去了知觉,似乎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但是稍微一动,又犹如臀上横七竖八开了几十刀,裂成几十瓣一样!这柳姑娘虽然并非像她自己所说蒲柳之姿,弱不禁风,但是二十板子打在娇躯上,也是痛不欲生,此时听之前打的不算,又要重新打,还要去了小衣鞋袜,一瞬间惊讶害怕羞臊一齐涌上心头。

柳姑娘想要质问之前为何不说,可是她虽然年纪小,却也不是傻子,心知人家想要打自己的屁股板子,有一千种一万种合理的理由,此时质问,只能平白再多讨打罢了。

县令点点头道,“师爷说的在理,你们几个还不去拿‘山字’架!”

两个很辣的衙役狞笑一声道,“是,都怪小的手快,也怪这刁女呱躁,这才忘了律法,小的这就去拿!”

柳姑娘简直是欲哭无泪,自己被屈打了板子,还要怪罪自己呱躁,这是什么道理。

公堂的侧面都有暗室,里面放着刑具刑架,衙役很快就将刑架拿出来,摆在公堂正中央。

刑架的样子很简单,两侧是三根木棍镶嵌成的三角形,每个角再用横梁连接在一起。

衙役按住柳姑娘,令她腰腹趴在最高处的中间横梁上,上身前倾,双手用麻绳绑了,另一端绑在刑架的前端横梁上。

之后将柳姑娘的女裤扒了下来。

柳姑娘咬着牙,泪水扑朔朔的往下掉。

众衙役先是扒掉了柳姑娘的一层外裤,她里面穿着没到膝窝的白色短裤,冷风从裤腿里面灌进去,又冷又臊。

众衙役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把手按在了柳姑娘的裤腰上,将其白色短裤也完全剥掉了。

“哇!”这一次柳姑娘没忍住哭了出来,她简直是伤心欲绝,虽然她以卖艺为生,可是一向是冰清玉洁,守身如玉,还未曾让人见过自己的裸臀。

可惜衙役们却并不会因此而手下留情,两个衙役粗暴地将柳姑娘上衣的衣摆聊起来,又将她的裤子一脱到底,最后完全脱掉。

这柳姑娘虽然年纪轻轻,可是身材已经发育得极好,一双大小腿都是修长而不失丰满,一对浑圆的肉臀莹白如雪,大片雪腻的肌肤表面,自然还有着一条条刚刚挨板子留下的紫色板花看上去真是又凄美,又怜人。

两个衙役又蹲下身去,将柳姑娘的草鞋也剥了下去,露出了一对曲线柔和的玉足,两个衙役一人一只捏在手里把玩,脱去女犯鞋子的时候,并未要求捏住女犯的双脚把玩,但是也没有规定不允许,这个过程会使得女犯羞耻难耐,待会儿行刑的时候,便更容易攻破心理防线,因此县令也是不管的。

左面那个衙役双手各自捏住柳姑娘左脚的两缘,两只手的掌心在她娇羞细软的足心上不断捏揉,右面那个则扣住她右足的五个脚趾头把弄。

其中一个衙役还阴笑道,“这小蹄子根本不像是个卖艺姑娘,你看这小脚,嫩的都能捏出水儿来。”

另一个也笑着说,“不错,之前责罚一个大家闺秀,千金小姐,那玉足滑嫩也不过如此。你看她足肉如此紧致,想必桃花源里也是很紧的。”

两个衙役一边把玩还一边品头论足,左一个小蹄子,右一个桃花源,简直没有将柳姑娘当成一个有尊严的女子,而是当成母狗在耍弄,丝毫不顾及柳姑娘的羞愤心理,未婚少女的玉足柔软异常,这一顿捏弄已经使得柳姑娘面红耳赤,她见两个衙役玩弄个没完,不由得扭头羞怒道,“两位哥哥还要把玩到什么时候!”

其中一个冷笑一声道,“你还不耐烦了,哪个女子不主动把自己的小浪蹄子伸过来,希望咱们哥俩多把玩一会儿,好晚些挨打。”

另一个道,“不错,我看她也是皮子紧了急着松松。”两人说着,将柳姑娘的两只脚分开到刑架两边,脚腕各自绑在刑架的一只角上。

双脚被分开,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瞬间无从遁形,加上山字刑架的姿势使得自己双臀高翘,臀瓣也向两边外扒,更是里面的每一处每一寸都清晰可见,甚至缝隙之中因为刚刚被捏弄双足而有些潮湿,此时这潮湿也展现在众人眼中,此时柳姑娘的心里羞愤欲死也是后悔之至,早知道宁肯再让他们两个玩弄一会儿自己的双脚,也不至于这么早就下身出丑,再加上自己之前出言催促,怕是动手的时候还要加三分劲儿。

两个衙役将柳姑娘绑好了,又各自取了刑具,之前是用木方做的长杖,这一次两人选用了二尺长的竹板,南阳城的衙役有极大的权利,可以自行选用行刑的刑具,而县令也乐得让他们自由发挥,即使是发号施令也统称板子,至于衙役们真正用什么打,县令是不管的。

两个衙役在柳姑娘的身后站好了,对视一眼,左面的衙役先动手。

“嗖!”

“啪!”

“哇!”先是一阵冷风,紧接着就是竹板抽在臀峰的剧痛,剧痛处马上又变成了灼烧一般的火辣,竹板抽在身上加上之前木方打的刑伤,两种疼法叠加在一起,柳姑娘本来就不是什么坚强女子,自然是立刻大哭哀求起来。

“啪!”衙役把板子抡圆了,结结实实抽下去!

“啊!”柳姑娘在刑架上拼命挣扎着,刑架发出吱吱的响声!

“啪!”另一个衙役也一板子抽下去,两人抽的速度不快,每一记都间隔了几秒钟,这可不是两个衙役手下留情,而是刚开始打,他们要让受刑的女犯清晰的享受整个板子落下之后疼痛的全过程。

“大人开恩啊!”柳姑娘清晰的感觉到挨到打的臀峰上先是一下裂痛,犹如臀部被抽成两片,又如臀皮被一下子抽的碎裂,砸烂,接着受刑中心的位置开始,一股脉冲般的钝痛向着整个臀腿外围甚至是臀肉深处蔓延。

“啪!”板子接连落下,速度开始加快。

“啊!大人!!!”柳姑娘已经十分难耐了,她仰着头,可怜巴巴去看向县令大人,她希望自己楚楚动人的秀脸,娇羞含泪的双眸能打动县令大人。

“啪!”板子继续落下,柳姑娘太天真了,这哪里是怜香惜玉的地方!

“哇啊!不要!不要打了!”臀部的伤痛越来越剧烈,雪白的臀皮在不断落下的板子下变成粉红色,柳姑娘发出越来越大的哀叫,酥麻软痛,刚开始每一下都完全感受整个刑痛的过程,可是打了一会儿,行刑的板子越来越快,往往是第一下板子抽下去,刚觉得撕裂般剧痛的时候,又一记板子抽下来,两记板子的酥麻蔓延疼痛叠加在一起,犹如酸甜苦辣一齐用到头脑里,嘴巴里,难过得她几乎要昏迷过去。

“啪!”

“啪!”两个行刑的衙役都是精通行刑之人,他们自然能熟练掌握力道,并且通过观察柳姑娘赤着的臀腿上细微的变化来控制行刑力度。

“啊啊!呜呜求求!求求了!”柳姑娘叫的已经语无伦次,喉咙变得沙哑,她的臀峰肌肉紧紧绷住,大腿也挺起来,一双秀美的玉足十个脚趾蹬地,足心垂直地面。行刑的衙役虽然抡圆了板子往少女的臀上狠揍,视线却扫过她脚腕和足心的筋。

“啪!”又一下。

“求你了,不要打!”柳姑娘脚腕和足心的筋慢慢隆起来。

“啪!”两个衙役下手轻了些,软筋隆起的时候若是再加力,容易将人打疯掉或者昏死,最严重的软筋爆掉终身残废,倒并非他们手下留情,行刑者的目的是要口供,伤痛而不死残是第一标准,若是将犯人打残那是行刑者的最大耻辱。

“啊啊!”柳姑娘也感觉到后身的疼痛降低,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啪!”

“啪!”

“啊!”虽然还在惨叫,可是已经在柳姑娘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不至于快要被打的疯狂欲死,此时她整片臀面每一处都挨到了竹板的拷打,重一点的地方已经呈紫青色。

“啪啪!”

“啪啪!”

“啊啊!”

“啊啊!”就在柳姑娘无助的惨叫时,两个衙役忽然走近了,各自一手按在柳姑娘的赤着的腰肢上,两个衙役的大手火热,柳姑娘只觉得腰上像是放上了两片烙铁,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两个衙役忽然抡起了板子,打的飞快。

“啪!啪!啪!啪!啪!”最后的几下,不但打的快,也用足了力气,暴雨般急促的抽打甚至使得柳姑娘还未来得及惨叫就已经结束了。

看着被一顿板子打的痛哭流涕的柳姑娘,县令冷冷问道,“那女子,你可服了吗!”

柳姑娘哪里还敢说不服,顿时哭叫着,“民女服了,求大老爷开恩,莫要再打了!”

县令冷哼一声,“你们这些外地来的女子,看我们南阳城繁华,便不思进取,每日只想着不劳而获,来呀,给本老爷上镣收监!”

几个衙役上前就要押住柳姑娘,柳姑娘顿时慌了,没想到审都不审,直接关押,这要是下到大牢,那可就身不由己了!

依文也自然知道女子关进牢里,三推六问,诸般酷刑轮流上阵,铁打的身子也得屈打成招,这时候,依文上前一步,道,“大人,审都未审,就关押下牢,未免太过儿戏了!”

县令看向依文,这一看,不由得眼前一亮,竟是一名出尘的仙子般女子,她穿着白衣,眉如山黛,双瞳剪水,光洁的秀额上带着闪亮的青色藤编发箍,长发披肩,身材偏瘦,胸部却很饱满,双腿笔直纤长,赤着一双玉雕般的雪足,淡粉色的暖色足尖轻轻点在黑色的公堂地板上,形成强烈的反差,更显现出那一双玉足的娇软,整个人如玉叶金柯,亭亭玉立,县令几乎被这惊艳的女子美得窒息,他深深吸了口气,心中不由得有了邪恶的念头,道,“你是何人?”

“本侠女乃是峨眉派的外事堂堂主依文,愿意为这少女做保,请大人开堂审理。”依文朗声说道。

县令再次上下打量依文,着重留意了她的青藤发箍和一双赤足,行走江湖的女侠生性豪放,不遵礼法,因此赤足的不少,譬如北野也是整日光着一双玉足,不过多半女侠都是穿着凉鞋,只有峨眉派的女侠们信奉佛教,平日都是头戴青藤发箍,带发修行,行走江湖时候,也秉承苦行僧的意志,完全光着双脚,不着鞋袜,不过峨眉派有特殊的功夫保养双足,因此虽然整日赤脚,足心之柔软细腻却不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闺秀。

“你可知道若是这女子真是偷盗,你的后果。”县令斜眼看了她一下。

“去衣鞭刑一百,抽便八十!”依文朗声答道,依文早知道南阳律法严苛,可此时早已认定这个柳姑娘是被恶霸冤枉,倔强的脾气上来,自然是不顾许多。

“那好!既然有人担保,开堂!”县令心中冷哼一声,便下令道。

第十一章 南阳 (中)

开堂有开堂的样子,按照南阳律,作为保人的依文女侠在堂下最前看座,凳子是中号的太师椅,依文坐不习惯,而且太师椅的前凳脚比后脚高,依文只得双足的足背立起,脚趾趾尖轻触地面,裙角搭在清酥的足背上,美如画卷。

两个富家子弟和柳姑娘则都得跪在堂下。

两队衙役在两边用庭杖的尖端敲击地面,口中喊着“威武——”。

“啪!”县令一拍惊堂木,道,“堂下跪着何人,先报上名来。”

富家子弟的哥哥双手倒握着折扇,道,“小生钱大武。”

弟弟也拱手道,“小生钱小武。”

柳姑娘此时穿上了衣裤,鞋子却不知道被扔到那里去了,还是光着脚丫,她臀上遍布板花,却还是委屈地弓下腰,半趴在地上,只这一个动作,单裤磨蹭着臀峰上的板花,就疼的柳姑娘冷汗直冒,眼泪也扑扑直掉,柔声道,“民女柳如烟。”

依文看了一眼这个卖艺女子,这才知道她的名叫做柳如烟。

县令道,“事情的原委,之前钱大武已经说了。柳如烟,你还有什么要辩驳的吗?”

柳如烟艰难的说道,“大人,民女并未偷盗,怎能因为他们的一面之词就判民女有罪呢!”

“啪!”县令一拍惊堂木,“我几时判你有罪了?”

“是!”柳如烟道,“民女知错了!”她现在刚挨了40板子,草木皆兵,一听县令拍惊堂木,吓得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

县令见柳如烟这副模样,饶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是有些心中不忍,道,“本官还不至于昏庸,你若是有冤屈,便说出来,虽然你并非南阳女子,但是挨过板子之后,便一视同仁。”

柳如烟感动的几乎落泪,道,“民女的确冤枉。”

县令看向钱大武,道,“被告并不承认偷盗,你们可有证据,是否人赃并获,是否又有人证?”

钱大武道,“我有人证。”他向身后示意,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从围观人中挤出来,巅着脚跑上堂来,跪下道,“大人,小人亲眼所见,这个女子表演完了,拿着铜盘转着圈儿收钱,路过这位钱大少的时候,双手快如闪电,一下就将钱大少腰间的玉佩顺走了,她顺完了钱大少的玉佩,又去偷钱二少的,可是小人一向是见义勇为,哪里肯让她得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不错。”钱小武道,“当时这人抓着这卖艺小姐的手,那卖艺小姐手里,正拿着本少爷的玉佩,玉佩的另一边,还拴在本少爷腰上。”

“柳如烟,可有此事?”

“他抓住我的手是真的,可是民女并非偷盗,而是见着这位公子的玉佩好看,拿起来看了一眼罢了,至于另一位公子玉佩失窃,也不是民女所为。”柳如烟辩解道。

“既然你说柳如烟偷了钱大的玉佩,那此时玉佩应该还在柳如烟身上吧!”县令问道。

“不错!”那猥琐男子阴笑道,“小人亲眼见她将玉佩塞进了贴身小衣里面,只要将她的贴身上衣剥了,玉佩自然水落石出!”

听到这话,县令还未开口,依文侠女便冷声道,“女子的小衣岂能因为你一句戏言,说脱就脱?”

那猥琐男子非常无理地上下打量了依文一番,满脸的猥琐笑容对县令说道,“小人愿以小命担保,要是她衣服里面没有玉佩,请大人乱杖打死小人。”

“女子的贞操何等重要,这大庭广众,不但有一众衙役看着,还有外面上百百姓围观,这柳姑娘若是颜面尽失,就算最后要了你的小命也赔不起!”依文步步紧逼。

县令眉头皱了起来道,“依文女侠,本县令还在,似乎不用你教会我怎么做事。”

依文拱拱手道,“是本侠女逾越了,还请县令大人做主吧!”

县令点点头道,“现在案情已经很明朗了,柳如烟,若是你贴身小衣里面有玉佩,便是偷盗了,没有,便是这几人诬陷你,你自己怎么说。”

“求大人不要脱掉小女的衣裳,这大厅广众,若是去了小衣,以后还叫小女如何做人啊!”

“反正你也不过是一个卖艺女子,出卖皮相也是早晚,怕什么!”那猥琐男又补充道。

县令摇头,“你这话说的不对,虽然是卖艺女子,也是要脸皮的。”

他顿了一下道,“不过此时此刻恐怕你也只有这一招自证清白,你还是自己将衣服脱了吧,若是令旁人搜身,就又涉嫌帮凶陷害你了。”

“不要!我不要!”柳如烟哭着摇头,让她在大庭广众自己将小衣脱了,这怎么可能!柳如烟宁死也不愿做这事。

“那没有办法了!”县令挥挥手,两个衙役冲上去,一人拉住柳如烟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拉住她的衣襟,两人一较劲儿,直接将柳如烟的上衣撕碎,如法炮制,又将她的小衣也撕下来。

小衣撕开的一瞬间,一片龙眼大的上等和田玉佩从小衣的内兜里滑出来,滚落在地。

那一瞬间依文女侠的不由得心中一紧,眼睛的余光看向公堂外面大院正中的木桩。

那是专门给保人上鞭刑的刑架。

不过此时没人注意到她心中忐忑,一个衙役捡起玉佩呈给了县令,县令道,“柳如烟,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那是民女家传的玉佩,并非是这位公子的。”

“一个卖艺的低贱女子,会有这等价值千金的上等玉佩?”猥琐男冷冷直笑。

“大胆!”县令也是怒喝一声,“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敢狡辩啊!你说是你家传的,那为何之前不说?现在水落石出才说是自己的。况且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你的贴身小衣里面藏着玉佩?”

柳如烟上衣被撕碎了,只得双手抱着胸前,两片香肩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竟是说不出话来。

而钱大武却上前一步道,“大人,那玉佩是和田玉,雕着折扇,上刻着‘钱通’两字,而我弟弟的玉佩上刻着‘鬼神’二字。”说着钱小武将自己的玉佩呈上。

“啪!”县令看了一眼玉佩就知道两个的确是一对儿,一拍惊堂木,道,“柳如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柳如烟只是哭着说,“民女冤枉!”

县令大怒,他还从未见到如此嘴犟的女子,人证物证聚在,物证甚至就在她的贴身小衣里面搜出来,都还咬牙不招,这柳如烟看上去蒲柳之姿,内心却是何等泼辣的女子!想到这里,县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喝到,“真是不打不招了!来呀,给我拶起来!”

“哗啦!”一对竹条组成的恐怖刑具一下子扔在了柳如烟面前。

“啊哈!”柳如烟吓得轻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地,却触动了下身的刑伤,顿时伸出手去抚弄屁股,可是忽然想起小衣被剥掉,胸前还一片袒露,又腾出一只手去保护胸前,马上有两根衙役冲了上来,将柳如烟的两片香肩紧紧抓住,往上一拎,令她跪的笔直,素白的双手则扭到身前。

柳如烟拼命挣扎,飘飘长发下半遮掩的玉背上汗珠淋淋,胸前一对刚刚发育的笋尖般初乳上下颤抖,说不出的动人心弦。

“放开我!”柳如烟大叫着。

“放开啊!”她使劲挣扎,但是拶子棍还是被一根根塞进她的手指隙,只见一双玉手白白净净,皮肉晶莹细嫩,十指尖尖,每一颗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涂了粉红色的花汁指彩。

“不要!”

“大人开恩啊!”

“民女是冤枉的!”

“这时候还敢叫冤!”县令怒喝一声,“给我狠狠拶她的手指,看她以后还敢偷东西!”

用拶子的方法有很多,这两个衙役是令她双手掌心相对,十个手指完全张开,拶棍儿完全卡进指丫上,这样只拶每只手的四个手指,虽然拇指逃脱了刑罚,可是就意味着其他四个手指被拶的更狠了。

拶子套好了,两个衙役站在柳如烟两边,猛然拉了一下拶子!

“哇!”柳如烟登时哀嚎一声,八个手指传来断掉一般的疼痛,她几乎要一下子昏迷过去。

当然衙役并不会就这么让她昏过去,这一下是给她一个心理预期,力量控制的很好。

紧接着,两个衙役绷紧了拶绳,开始慢慢加力。

“啊啊!”柳如烟的哭叫带着上挑儿,就在忍痛力快到极致的时候,两个衙役轻轻松开了拶绳。

“哦啊!”突如其来的松刑让柳如烟又深深吐了一口气,只觉得手指胀痛难耐,还未等反应过来,两个衙役又开始加力!

“啊啊!”柳如烟也再次狂叫起来。

她紧闭着眼睛,下巴上扬,摇着秀丽的小脸,泪水顺着清丽的面庞流下。

“不要!”

“不要弄了!”她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含糊不清的求饶。

衙役再次松了一些,柳如烟跪坐下去,双手抬起,也顾不得屁股上的刑伤了,伤心的哭着“啊呜呜···”

五根漆红的坚硬木棍将八根莹白的柔嫩手指紧紧绞住,随着两边衙役的拉伸,拧动,每两根木棍都深深卡进一根手指两侧的细肉之中。

“啊啊!求求啊!”柳如烟哭着,她八个手指分别向着上下弯曲翘起,青葱般的指头不断微微颤抖。

在不断的拶拧下,细软的手指出现了血丝。

衙役继续一松一紧,血丝慢慢增多,蔓延,顺着拶子流了下来,唯一没有受刑的拇指徒劳的扒拉着最外侧的木棍,莹白的大拇指肚儿上也沾满了血丝。

这时候衙役又是一紧“啊啊······啊啊!”柳如烟猛发出刺耳的高声尖叫,两个衙役知道是时候了,得让她尝尝拶子最疼的感觉,因此这一次并未松刑,而是继续加力,柳如烟的手指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动,似乎要被拧断了,她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之后急速下降,最后嘤咛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歪倒下去,是昏死了。

冷水泼在脸上,粗壮的大手拎着头发。

柳如烟很快被弄醒了,颤抖着被迫仰头看着县令大人。

“柳如烟,你招不招?”

柳如烟薄薄的双唇颤抖着,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有这么犟嘴的女子,证据皆在,你自己也无言以对,难道是皮肉痒痒了吗!”

“我冤枉!”柳如烟并不善言辞,此时更是羞涩难耐,更是说不出更多话来。

“再打二十板子!”县令叫了一声。

两个衙役立即冲了上来,柳如烟本来就是趴跪在地上,两个衙役往前一耸手,将她整个上身都掼在地面。

柳如烟知道又要扒掉裤子打,不由得死命挣扎,此时上身衣物已经被撕碎,再剥掉裤子,岂非全裸了!可是单薄的裤子,纤细的腰肢哪里敌得过粗鄙健硕的狱卒,两只大手一把按在柳如烟的臀峰上,裤子自然是一把扒下来。

“不要啊!”

“不要!”柳如烟扭着腰身,一双本来挺翘的臀部因为打了四十记狠的,此时竟是已经肿胀了一片,犹如一团粉色的棉球,却又左边一块,右边一块的分布着一些淤青肿块,真是美艳中带着些许凄凉,让人闻之感触,观之生怜。

在扭动中两瓣丰满的肉臀细肉轻颤,更是让人忍不住去捏拿把玩。

两个衙役扒掉柳如烟的裤子之后,又叫其他几个衙役上前按住她,两个按脚,一个踩住腰,让她挣扎的幅度不至于太大,之后两人每人操起一把特制的刑具。

那刑具如同竹板,细看却是由四五根老山藤的藤心并排用铁线缝在一起的。

左面衙役抡起板子,抡圆了,狠狠揍在柳如烟的右臀上。

寻常的打法,通常是左面的衙役打左臀,右面的衙役打右臀,这样打是别扭的,即使卯足劲打也不至于打的皮开肉绽,皮肉翻滚,但是如果左面衙役打右臀这样对着打则非常省力,即使轻轻挥手,也能打出极大的力量,只有对于比较凶残的犯人或者罪大恶极之人才会这样行刑。

两个衙役见着柳如烟证据确凿还熬刑不招,自然通晓县令心思,不会留情,用了最狠的招来揍她。

“啪!”只一下,刑具刚刚落下来,柳如烟就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叫,头向着左面拧去。

“啪!”又一下!

“啊!”柳如烟清秀的年轻面庞都几乎扭曲了,大声哭叫着。

“啪!”

“啊啊!”

“啪!”藤条板弹性极大,远超过竹板,韧性和沉重也超过寻常刑具,属实是最狠的板子之一。

“呜呜!”

“啪!”藤板落在柳如烟的臀尖上,将那微微肿起的臀肉立刻抽的凹陷下去。再弹起来,可是即使弹起来,板花的正中间也有一条凹痕肿块良久都无法回复。

“啪!”

“啪!”板子继续一下下抽下来,肿块被锋利的铁线碰到,就会被擦裂开来,流出里面紫青红相间的淤血。

淤血打出来,柳如烟瞬间觉得一轻松,可是接下来又是一记板子,再次将她从天堂云端拉到地狱深处。

有了一处破皮,就有第二处,鲜血越来越多,沾了血水的板子更重,抽的皮子也更均匀,那也意味着更加的疼,虽然只是打板子,但是疼法跟打水板也差不多了。

“啪!”

“啊!”

“啪啪!”

“哦啊!”板子像是疾风扫过,一下又是一下的打,臀肉被抽的一弹一弹,随着每一记板子落下,柳如烟的身子都难耐的摇动着,泪水早就打湿了地面,叫声都破音了。

这边柳如烟苦苦哀求,师爷又开口了,道,“大人,这等不知廉耻的匪盗女子,何必留情,上大刑吧!”

大刑就是真正可能将人打死打残打疯的酷刑,公堂上允许使用的大刑并不多,不过此时证据确凿,柳如烟依然熬刑不招,县令也的确是恼怒,当下道,“好,就上大刑!”

几个衙役立刻放下藤板,领取了些刑具来,哗啦啦,又是一小堆的刑具落在柳如烟面前。

三根手臂粗细的木棍,木棍中间用铁皮包裹着,上面打了一竖排钢冒柳钉,用绳子嵌套,形如大号的拶子,那是公堂上准用最狠厉的刑具——夹棍。

一堆铸铁打造的铁环,只有龙眼大小,铁环两边是螺丝铆钉,拧紧柳钉,铁环收紧,用来夹手指,脚趾,夹乳头,舌头,但凡是凸起的部位,都可以用来上刑。

就算柳如烟没见过这些刑具,也想象得出其惨烈程度,顿时磕头求饶。

“柳如烟,盗窃不过是判打板游街,刑期三年,不算很重,可是这夹棍一上,脚腕都有可能夹断,那铁环更不必说,夹断手指,夹碎乳头舌头不过是须臾之间,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快快招供!”

可是柳如烟早就吓得快傻了,哆哆嗦嗦一句话也说不出!她倒是想要招供了,可是的确是吓得话都说不利索,只是叫着,“不!不要不要!”

可是还未叫完,两个衙役就已经来到了柳如烟的身后。

各自捏住她一只赤脚,用夹棍的尖端卡在柳如烟的脚踝骨和脚跟之间的缝隙。柳如烟虽然今年还不过20岁,可是已然是个美人坯子,美人可不光得是面相柔美,身材也是更重要的,柳如烟的双足细嫩柔和,腿肚上的肌肉柔软光滑,小腿纤细曲线柔和,两只脚的足踝纤细如锥,足踝和足跟之间的空隙也很大,夹棍的尖端轻易就卡了进去。

卡好之后,两个衙役拉着绳子,用夹棍将柳如烟的一双赤脚脚心朝上吊在半空中,问道,“柳如烟,招不招!”

“啊啊!不要啊!”柳如烟此时满脑袋空白,只知道大叫。衙役见这样,自然也不愿意在费口舌去问,一手按住三根夹棍的外侧,另一手像是开弓一样去向外推绳端。

“哇啊!”柳如烟狂叫起来,双手拍打地面,嗷嗷叫着,“不啊!疼死我了!”

“不要!”

脚踝发出吱吱的声音柳如烟双脚绷紧,颤抖着,大脚趾翘起来,其他的脚趾时而放松时而缩紧,时而不虚不紧,放弃了一般耷拉着。

她的双手拍打着地面,又时而握紧了拳头,脚腕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她觉得自己的脚都要被夹碎了!

她忽然大声冲着旁边一个衙役喊着,“哥哥!哥哥!”

那个衙役走近了。

这时候柳如烟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干张着嘴,口型却是,“我招了!我招了!”

可是这个衙役用身子挡住柳如烟的嘴巴,忽然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骂道,“小蹄子,特来消遣老子,狠狠夹!”

后面的两个行刑的衙役自然是双手再次加力。

“哇—啊—————不啊——”柳如烟惨叫一声,整个人身子像是活鱼般上下猛抽搐了两下,昏死了过去。

“这都不招!”县令也是不顾一切了,一挥手,“给我把这贱人的乳尖拶起来!”

立刻有衙役扶起柳如烟,打手握拖住她的乳底,将铁环套在她的乳尖上,拉住她的乳头往外抻,铁环往里面挤。

挤过乳晕的位置,便停下来,收紧了两边的螺丝扣。

柳如烟即使是在昏迷之中,也微微蹙起了眉头。

两只乳尖都炮制好了,便有衙役用冷水将柳如烟浇醒了。

“柳如烟,你招不招!”

柳如烟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脚腕像是碎掉了一样疼,另外被那衙役抽了一记耳光,更是头昏眼花,双眼前面都是朦胧的,只是隐约间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便应道,“民女就是柳如烟。”

“还敢装傻!”县令觉得这个女子简直是无药可救,挥手道,“上刑!”

柳如烟还在迷迷糊糊中,忽然觉得胸前传来了难耐的剧痛,她一下子精神过来,低头一看,自己的乳尖上套着一个铁环,两个衙役正在旋转铁环上的螺丝,随着螺丝拧紧,铁环也是越收越紧,铁环正卡在乳晕的边缘,将原本淡粉色的乳晕憋成了紫色,本来绿豆大小的小巧乳头也在强烈刺激下勃了起来。

“不要啊!”柳如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拼命向后躲闪。

可是后面有人推着自己,强令自己挺起胸部。

柳如烟疼的全身过电一样抖着,两团玉笋似的初乳也跟着上下乱跳,低头看着自己如此私密的器官在这样多人面前活蹦乱跳,柳如烟心中的羞臊可想而知。

又有一个衙役拿着银针走过来,拨弄着柳如烟高勃的乳尖上,在这样的刺激下,她的乳尖很快被逗弄出一些细碎的小孔,犹如缩小了数倍的莲蓬头,那个衙役对着一个小孔,狠狠刺了进去!

“哇啊!”柳如烟肆无忌惮的哭嚎起来。

这时依文女侠再也不忍心看下去,起身走到柳如烟面前道,“如烟,你招了吧!”

之前柳如烟是被刑讯的半疯了,依文女侠一说,她才如梦方醒,想起自己是在公堂上受审,迫不及待的哀嚎着,“大人!民女招了!民女愿招啊!”

那个使坏的衙役暗暗愤恨看了一眼依文女侠,不过柳如烟大声喊招,公堂众人,县令,外面观刑的百姓都听见了,他自然不能继续刑讯下去,只得缓缓抽出银针。

柳如烟又是惨叫,其他的衙役也纷纷帮她卸掉乳尖上的刑具,而这时候,之前使坏的衙役说话了,“大人,女犯已经招供,是否应该惩处保人了呢!”

县令则看向依文女侠道,“女侠,之前你要求为这柳如烟作保,如今她已经招认偷窃,你怎么看。”

依文傲然道,“本女侠自然言出必践!”傲然走向公堂外院的刑柱。

柳如烟用颤抖的沾满血丝的手指拉住依文的裙角,哭叫着,“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依文弯下腰,轻轻给柳如烟擦掉眼泪道,“没事,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姐姐不怪你,你根骨不错,等刑满出狱了,随姐姐习武吧!”

“嗯!嗯!”柳如烟哽咽着说,看着依文女侠走向刑架,再次忍不住哭了起来。

第十一章:南阳(下)

依文女侠大步走到行刑柱子下面站好了。

之前使坏的衙役和另外一个衙役也跟着走过去。

两个衙役站在依文女侠的面前,之前使坏的衙役狞笑着说,“依文女侠,你也是江湖上成名女侠了,难道这点规矩也不懂?”

另一个衙役倒是没有什么额外的心思,不过也不满的说,“不错,按律是要去衣鞭刑的,难道依文女侠架子大,还要我们兄弟帮你脱光不成?”

依文女侠在江湖上也是享有盛名的侠女,平日里多半是她颐气指使,如今被两个衙役冷嘲热讽还要主动脱光,心中的委屈无以言表,眼睛里顿时噙满了泪水,可是作为峨眉派的外事堂堂主,依文女侠自然不能食言而肥,只好抬起纤纤素手,一点点将自己的上衣脱去,又慢吞吞除了小衣,双手试图去遮掩住胸前的两抹嫣红。

她一双玉手环住胸前的两点,又站好了。

之前使坏的衙役上下打量着依文赤着的上身,腰腹之间的腹肌线条曲线柔和,结实饱满又没有丝毫赘肉,胸围却有些消瘦,胸部下围甚至能看出肋骨的轮廓,不过一双大胸却是比寻常女子丰满得多了,因此让人看着觉得十分协调,那衙役肆无忌惮的看着她的身子,冷笑一声道,“女侠的身材虽然瘦,胸前这两团肉肉却是不小啊!”

另一个衙役则说,“依文女侠,莫非你是三岁的孩童听不懂人话吗?按律去衣自然是全部都脱光,你留着裤裙做什么?”

依文女侠被两个衙役粗鄙的话惊到了,半晌,才慢慢弯下腰,将罗裙解下丢在一边,又去了里面的亵裤。

长这么大,她头一次在男子面前赤着身体,还是这样多的男子,她夹紧双腿试图用一只手捂住下身的三角地带,好在她汗毛较轻,下身的毛发也不旺盛因此还是能堪堪遮掩住羞处,另一只手臂则横着放在胸前,手肘和掌心各自遮掩住一处嫣红。

两个衙役看着依文女侠裸露的身体,都呆住了,两人何曾见过如此高品质的女子胴体,依文女侠出生自峨眉山脚下,自幼加入峨眉派,带发修行,晨起念经,午后习武,20余年的念经苦修使得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高雅圣洁的气息,而多年的习武也让她的身躯非常纤瘦而健美,她虽然上身消瘦,可是双乳,小腹,手臂和大腿非常丰满,肌肉柔软曲线优雅,洁白而富有弹性的肌肤表面散发着莹白的光泽,乍一看就如同女神降尘。

两个人看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走过去,一人拉住她的一只素手,将其双手反按在木桩后面,用麻绳紧紧扎住她的两个手肘,又用另一根麻绳去扎住她的两条手腕,使她的肩膀以下全被拘束住,再在她的后腰支起一根木棍,令她腹部凸起,胸部也跟着高高顶起,依文本来就偏瘦,两乳硕大,这样的顶起方法使得的她的胸前的两团分别向两边张开,上身高挺下身自然就不够长,依文被迫微微踮起了脚,用脚掌前缘顶住地面。

这屈辱的姿势使得依文女侠再也忍不住屈辱,泪水顺着脸庞滚落下来。

那个使坏的衙役是负责行刑的,他脱掉自己的外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和熊一般粗壮的手臂,从刑具堆里面抽出一条拇指粗两尺长的单股皮鞭,打了对折缓步向着依文女侠走去,依文被绑的姿势非常难受,此时是右脚脚掌撑着地面,左膝盖微微弯曲抬起,双脚轮番撑住地面。

走到依文女侠的右侧,他的身材要远远比依文女侠高大,居高临下上下扫视着依文女侠的胴体,依文倍感屈辱,她看了一眼那个衙役,蹙着眉宇,脸倔强地扭向左面。

坏衙役松开对折的皮鞭,凌空抽了一下,“啪!”

依文女侠的身子几乎不可见的略微颤抖了一下,即使是成名的女侠,也难以抑制即将面临被鞭打的恐惧,她轻轻扬了一下下巴,咽了一下口水。

衙役用鞭圈在依文女侠的两胸磨蹭了几下。

依文顿时转过头,扬起脸怒视着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愤怒。

“怎么,不服气?”使坏的衙役伸手去捏住依文女侠的乳尖道,“你不是武艺高强吗,挣开绳子杀了我,你就自由了。”

依文咬住牙关别过头去不看,可是乳尖依然传来阵痛,衙役依然没有松开手,而是拇指和食指用力捻着。

依文女侠双眉挑起,这样的侮辱使得她几乎要失声痛哭,左脚微微抬起,想要踢那个衙役,如果她有这个能力,她此时早就崩开绳子离开这个屈辱之地了,可惜在被绑的时候将麻绳崩碎还不是她这个级别的武功能做到的,如今两个手肘手腕都被麻绳死死扎住,无论衙役对她做什么,都只得咬牙忍住了,如果真的去踢人,恐怕少不得增加刑罚,因此依文又放下了玉足。

好在毕竟是大庭广众,衙役也没有做更多的事情,捏揉了一会儿见依文女侠并不反抗,也就放下手,鞭子凌空抽了两个鞭花,发出“啪啪!”的炸响,人也走的略微远了一点,依文女侠知道这是要开始行刑了,她本是别着头,微微低下,此时也忍不住微微扬起眼帘去偷看行刑者的手势。

衙役先是将皮鞭扬到半空,瞄准了依文女侠的右乳,“啪!”抽了下去!

“嗯嗯!”依文咬住牙关,发誓要忍耐住,在大庭广众下保持住女侠的威严和倔强,决不能失声哀嚎求饶,只是乳侧传来的剧痛,还是令她不由得微微抬起一只左膝,这是天生的下意识保护。

衙役并未急着抽打第二鞭,而是去看依文抬起的腿。

依文很快意识到抬脚并不会使得鞭打更轻,也不能阻止皮鞭落在自己的乳房上,只会让自己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地更加暴露,便立刻放下脚,紧紧并起双腿,可惜她的身材太好了,两个大腿的肌肉和隐秘之地形成了一个很大的五角星空隙,可以轻易的看见两片柔软的什么器官的轮廓。

衙役再次扬起皮鞭,狠狠抽在依文左乳的乳尖上,他打的极准确,皮鞭的前半正好砸在乳晕边缘,鞭身则沿着乳晕细嫩的表皮和乳尖形成的折角划过。

“···嗬”依文难耐的一挺双脚脚尖,身子也向前略弓起,秀气的脸颊歪向左边儿,她张开清秀的樱唇秀口,差点发出难忍的哭叫,可是张了张嘴,还是将哀叫忍住了,变成一声尖锐的叹息。

“啪!”又一鞭,依然是左胸的乳尖。

依文重复上述动作,她忽然挺一下身子,觉得这样微微张口,在叫出来之前叹一下气是熬刑不哭的很好办法。

衙役打了三下,再次走近了去看依文被鞭打的痕迹,右面内侧的乳肉上已经有一条淡紫色的鞭花凸显出来,左面的乳尖在剧烈刺激下要更长出半寸,而连续被抽了两记的乳晕表面已经冒出了两丝油花,渗出淡淡的血迹。

见衙役近距离观察自己,依文的眼神火辣的盯着衙役,一脸不屈,好像在说,“别想把我打求饶!”

而衙役自然也读懂了她的意思,后退一步,在最适合下鞭的地方,“啪!”这一次从右向左狠狠抽在依文的右面乳尖上。

“啪!”同样的位置,连续又是一下,依文疼的将头拧向左面,又拧回来,两片肋骨不断收缩张开,腹部也是上下浮动,显然是在拼命呼吸。

“啪!”

“啪!”这一次是抽打左面的乳尖,每次都是鞭打两下,持续的鞭打让依文女侠的两只乳尖都高高耸立,不知道是因为刺激而勃之起来还是被打的肿胀起来。

左一鞭!

右一鞭!

衙役左右开弓,一下下都准确抽在依文女侠的乳尖上。

依文女侠左右摇晃着头,张开嘴,好像要大叫,可是每次人都忍住了,只是嗓子眼里还是不由得发出,“嗬!嗬!”的奇怪叫声,像是娇啼,又像是急促的呼吸。

“啪!”

“啊!”忽然间的一记重鞭,使得依文女侠再也难以保持矜持,叫了出声来,这一记鞭打,是衙役高高轮起鞭子,之后重重落下,鞭子的中段狠狠砸在依文女侠右乳的乳尖上沿,并且在一瞬间整个半截粗糙的鞭身都在依文女侠娇柔的乳尖上蹭了下去!那细嫩的软肉上顿时多了一条血线,像是用小刀将她的乳晕划成两片一般。

“啪!”紧接着又是同样的一鞭,不过这一次依文咬牙挺住了,女子忍痛和接受的能力远超常人想象,她咬紧了牙关,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眉毛簇成一团,最明显的就是脖颈上两条青筋明显的绷紧了,冷汗顺着脸颊,下巴,滴落在胸部表面。

任何刑罚都是从慢到快,衙役下鞭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也不再光打乳尖一个地方,乳皮上不,锁骨下,乳底。

杂乱无章的乱打,让依文完全失去了抵抗和反应的时间,身子犹如泥鳅一样在木桩上不断扭动,有时仰起头,有时又低下,时而头脸拧向左边,时而又飞快拧向右上,沉重的喘息也不知何时变成了小声的娇啼。

“啪!”

“嗯!”依文闭上眼睛,不想去看漆黑的鞭子在自己雪白的胸膛上肆虐。

“啪!”

“啊!”她时而忍不住发出娇喘。

“啪!”

“···”时而又咬牙挺住。

“啪!”

“哇!”时而忽如其来的一记特别凶残的鞭刑又使得她瞪大眼睛,扬起下巴无助的哭了一声,之后立刻就闭紧嘴巴,全身微微颤抖。

“啪!”

“啪!”皮鞭不断的抽落,围观的百姓,行刑的衙役,观刑的县令心里都不禁佩服,寻常的保人在这个阶段便会被打的鬼哭狼嚎,可是依文还能挺住不哭叫,真不愧是成名女侠啊!

20记的鞭胸很快就结束了,两个衙役上前将依文女侠从刑架上解了下来。

依文女侠一脸的困惑,不是要打一百吗,怎么才20下就结束了。

可是立刻两个衙役就押着依文女侠令她跪下。

20记重鞭抽在乳尖上不是白打,依文女侠的傲气已经去了不少,两个衙役一按,她就知道该跪下了,低着头,听见堂中的县令朗声道,“自己犯了错,就得自己承担,因此南阳城本来就不鼓励作保,女子不在家中相夫教子,反而抛头露面替人作保,自然要承担严重的后果,女保人的处罚自然极重,众位父老乡亲可要引以为鉴!”

周围围观的百姓都应声好到,“是!”

原来是拿自己杀鸡儆猴,依文女侠不由得悲从中来,这时县令又说道,“好了拉下去继续行刑!”

原来这南阳城的去衣鞭刑一百,并非是仅仅绑在刑架上抽一百鞭子,而是分别在五种不同的刑架上抽打五个不同部位。

第一个便是绑在木柱上,主要是鞭刑乳尖,此时依文的两个乳尖包括乳晕都肿起老高,风吹上去都是阵阵刺痛。

第二个是绑在刑床上鞭背,所谓的刑床不过是两个比较矮的门字框中间连接一条巴掌粗细的大梁。

两个衙役将依文架到刑床上,双手双脚大字型张开,手腕脚腕捆在门字框的两脚,躯干趴在中间的大梁上,小腹一下略微凸起的小丘顶在大梁上十分难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胸部的位置也是大梁,这样两团刚被鞭打过的乳球就可以自由的垂下。不过这其实也是刑具设计者的一种阴谋,趴着的姿势使得血液向下流,刚被鞭刑过的柔软胸部充入血液,那些鞭痕鞭花会更加快速的肿胀起来,只是这些依文女侠还未意识到罢了。

衙役们将依文绑好了,便抡起黑漆的皮鞭狠狠抽在她光洁的背部。

“啪!”的一记重击。

“啊!”依文轻叫一声,胸前向下顶了一下,可是脆弱的胸骨中间软骨顿时像是挤裂一般疼,只好再抬起上身,这时候下身的小丘却更加紧密的压在大梁上。

加上背部挨打的疼痛,依文女侠的身子发出了细微的颤抖。

行刑的衙役并未直接落下一鞭子,而是好整以暇看着依文女侠承受这一鞭时身子的全过程变化。

直到她完全感受这一鞭给她带来的灾难以后,衙役才将鞭子抗在自己的肩膀上,身子前倾,带着劲儿狠狠又是一下!

“啪!”

“啊!”依文的身子又是一起一落,难以承受这种痛打,开始惨叫出声了。

“啪!”三鞭。

“啊呀!”这一次依文的身子贴在大梁上,没有在弹起来,可是在皮鞭接触皮子的瞬间,她全身表层的肌肤都不由得一阵抽搐,雪白的玉背上,已经浮现起三条横穿的紫红痕迹。

“呼!”

“呼!”鞭子久久未落下,依文迫不及待深深呼气,享受这短暂的休息时间,她腰腹间的细肉一张一弛,自己都几乎感受不到的轻轻幅度去扭动腰臀。

“啪!”

“啊!”刑罚的到来总是极其突然,在依文女侠还未准备好的时候,鞭子犹如棍子一样挺挺抽下去,打的她全身猛然抽动了一下,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

依文难以理解为何第二次这二十鞭如此之疼,难道背部的皮肤忍痛能力还不如乳皮吗!其实并不是,之前鞭乳的时候,衙役是凌空用力施刑,一鞭子抽过去,乳球被抽的波动翻飞,十成的疼去了一半,可是这次鞭背,每一记都是从上到下狠狠抽落,下面有刑床架着,十成力量一点没浪费全都集中在了鞭花上,自然疼的难以承受了!

“啪!”鞭刑并未因为依文的承受不住而停止,减弱,反而变本加厉了。

重重的鞭打使得依文惨叫着,并且一次次抬起上身,双手双脚徒劳的扒拉在空中,大腿香肩都一阵阵的抽搐颤抖。

“啪!”

“啊啊!”

“啪!”

“哇啊!”太疼了,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往衙役相反的方向微微串动,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她根本没能逃离鞭刑的范围。

“啪!”

“哇啊啊!!”依文女侠细嫩的脊背,从两块肩胛一直到腰臀中间的雪白背皮上,已经布满了一条条交错的红痕,每两条或者三条红痕中间还能看见一条条三角形的完好皮肉。

“啪!”又是一记超重的鞭打,依文整个身子都被抽的从刑床上高高弹跳起来,又重重落下,这次依文都不顾下身的小丘压在大梁上的刺痛了,双腿腿弯无助的垂落着。

她感到意识都有些昏迷了,双手去够着门字框的边缘,两只脚也绷紧紧的。

她已经记不清打了多少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打了!别打了!”

“啪!”

“啊啊!”惨叫,还是惨叫,她背部,腰部,臀腿的皮肤都猛然收缩,之后又放松,颤抖。

拼命摇着头,想要哭叫,想要求饶,可是又知道不但没有用,还徒增笑柄,不由得悲从中来,泪水不绝。

“啪!”鞭子一下比一下狠!

“啊!——”惨叫也一声赛一声凄厉。

“啪!”区区十几鞭,就将依文女侠整片玉背都打成粉红色,看上去既惨烈又凄美。

“啊!——”她已经开始不顾一切肆无忌惮的哭喊了。

“啪!”

“哇啊!”她大声的哭泣着,泪流了满面。

“啪!”

“哇啊!”剧痛难忍下,依文女侠开始挣扎,先是双手用力去拉扯拴住手腕哦麻绳,接着拼命的蹬腿去挣拴住脚腕的锁链,压下道腰侧之间的筋都绷紧起来。哦!

“啪!”

“啊啊!”可是她的力量远不能再这种束缚的情况下挣脱,反而使得胸前的两团柔软玉兔般蹦跳摇摆。

“啪!”

“啊!”双手攥紧了拳头,掌心向前,细嫩的小手背上青筋滚滚。

“啪!”

“哇!”依文双脚脚面朝天,脚背顶在木架上,脚趾紧紧绷紧。

“啪!”

“哇!”依文惨叫着看向前方,泪眼模糊。

“啪!”

“啊啊!”还没有结束吗!打了多久了,结束了没有!依文问自己,同时小声的说,“请,不要再打了!不要了!”求饶的话语犹如蚊声,除了她自己谁也没听见,索幸,20鞭的确是结束了。 两个衙役开始动手将她从刑架上弄下来,对女保人行刑的这五组一共一百鞭中,第三组是骑在三角木架上鞭打臀腿,三角木架上鞭打臀腿不一定是最疼的,但是对女子来说一定是最羞耻的。

两个衙役将依文女侠从刑床上解下,扶着她走向第三个刑架,依文的背部皮子还阵阵抽搐的疼,一步步走向前面。

还未走到三角木,依文就有些打退堂鼓了,但是两个衙役半拉半扯,还是将她拉了过去。

见依文女侠磨磨蹭蹭,使坏的衙役自然又得到出言讽刺的机会,道,“堂堂的女侠也会做这小女人姿态,难道自己不上去,等着哥几个抱着你上刑架吗!”

依文咬咬牙道,“自然不劳烦两位大爷大驾!”自己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扶着三角木的两边,跨了上去。

若是真正的刑具,那叫“锉马”,三角的尖棱上布满铁角利刺,眼下这个不过是缩减版的,骑上去虽然并没有那么难熬,但是尖锐的木棱也瞬间挤开两片大唇,深深压住了她敏感的器官,刑架极高,以依文的身高甚至双脚不能同时着地,依文不由得双手用力撑住三角的两边木板。

这个刑架本来就是为了最大限度使得受刑的女保人受尽屈辱的。

两个狱卒上前,各自拉住依文女侠的一只手,将她的双臂反拧到身后,一个衙役拿出麻绳,套在依文的后脖颈上,绳子的两边从依文的肩膀头伸过去,紧紧勒住,然后绕着依文的香肩缠了一圈,又继续绕着她的双臂继续勒紧,直到双手手腕的时候,将两根绳子系紧。

三角架在一个门字框下面,门子框上边有铁钩,衙役拉下铁钩,挂在依文的手绳子上,将她反背双臂高高吊起,被迫趋势女神向前倾斜,双乳垂下,摇摇晃晃,胯下则是前端紧紧压在三角刑具的尖棱上。女子的便器上端本有一处豆子大小的花蕊,若是轻抚满捻自然是舒适无比可是全身的重量将其压迫在尖锐的木棱上,就别提多难受了!

衙役调整吊绳的高度,每动一下绳索,依文女侠就发出一声难耐的啼哭,双脚向上夹住三角木架的下面,缓解手臂背吊拉扯的痛楚和下身器官的压迫感。

可是刑架设计成这个样子,自然是不会允许女犯逃刑的,立刻上来两个衙役,用麻绳拴紧依文女侠的足腕,将她的两脚脚尖固定在地面上,这样一来就使得依文女侠的下身完全嵌进三角木棱里面了!

衙役拿着一条藤鞭走到依文女侠的身后,藤鞭的鞭身是藤心做成,外面包了一层皮子,尖端则是一个铁质的鞭帽。

藤鞭先是放在依文女侠的臀尖上蹭着,藤鞭表面的触感与人手非常接近,依文还以为是衙役用手去触碰自己的臀部,慌忙扭动着身体,这样一来,下身就更加难忍。

持鞭的衙役并不喜欢依文乱动,拎着藤鞭,将鞭帽狠狠顶在女侠的菊门上。

“你要干什么!”依文慌乱叫到,只觉得菊门口多出了一个异物,并且在不断深入,她拼命锁紧括约肌,不让那异物进来,衙役便钻动藤鞭,铁质的鞭帽何等的粗糙,像是钻头一样在依文粉嫩的菊门褶皱上摩擦着,依文只觉得一阵接着一阵的火辣辣热痛,再也不敢锁紧,反而放松括约肌,并且向外张开菊门,如排便的姿势迎接那藤鞭的鞭帽进入。

这个过程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衙役早料到她会这样,在依文放松的一瞬间,鞭梢就狠狠捅了进去,直接进去十公分深!

“不啊!”一声惨叫,鞭帽整个没入那温软紧致的菊门之中,依文女侠的下身还没有开苞,菊门却先了一步,心中不知道作何感想,只是无助的哭了起来,华夏的法令十分严苛,对于衙役狱卒也是一样,决不允许强·暴女犯,可是进入菊门或者嘴巴却并未写进刑法,因此许多衙役狱卒都钻这样的空子,专门进入这样的地方,而实际达到的处罚羞辱并不逊于真正强·暴,甚至犹有过之。

衙役不断将藤鞭捅进去,抽出,再捅进再抽出,依文女侠则发出难耐的哀嚎,最让她难耐的是,在重复的抽插之中,她的肠道竟然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渐渐有快感出现,这更令自幼修习佛法的女侠羞愤欲死。

见之前高高在上的女侠被自己弄的死去活来,衙役心中充满了奇异的快感,一下将鞭梢抽出来,藤鞭的前十公分都布满了粘稠的清夜,衙役奇道,“依文女侠的菊门中为何如此干净啊!”

依文被当众问这等问题自然面红耳赤,不予理会。

可是那个衙役立刻就说,“我明白了!春香阁的头牌蕊馥小姐平日不接客的时候,便把价值百金的香料,香膏,蜂蜜,珍珠粉等奇物填塞进下身和菊门深处腌制自己的穴壁,带接客的时候取出,到时候下身异香扑鼻,引得无数恩客一掷千金!据说大诗人柳才子还专为她提了一句诗词‘待到清风徐来时,便是花魁蕊馥香。’依文女侠一副俏脸看着清纯,其实心里也是如同蕊馥小姐期待着在男侠客的膝下取悦承欢吧!”

旁边围观的百姓和其他衙役看着依文红肉都被翻出来的菊门,都不由得嘲笑起来。

依文臊得满脸通红,犹如熟透的蜜桃,她的神情娇嗔羞愤,大声解释道,“本侠女早已辟谷,平日只饮花浆玉露,便处干净又有什么稀奇了!”

“啪”她话音未落,那个衙役便是狠狠一记抽了下去,谁会在乎她的解释,衙役那么说,不过是为了羞辱她罢了!

“哇啊!”依文毫无防备顿时被抽的惨叫起来。

“啪!”又是一下抽在臀峰上。

“啊啊!”依文惨叫两声,之后紧紧咬住牙关。

另一边也来了一个衙役,跟那个使坏的衙役两人一左一右,左右开弓。

“啪!”

“啪!”

藤鞭像是毒蛇一样噬咬着依文的臀部。

她的下身用力,侧面的百姓可以看出,依文虽然表面看着瘦,大腿却比臀部还要粗上一点,只不过之前没有用紧绷的时候,乍一看大腿圆润,线条柔滑优雅。

这会重重藤鞭抽打在身,下体还镶嵌着木棱,依文不得不用力绷紧肌肉,大腿结实的肌肉线条就都慢慢鼓了起来。

“啪!”粗藤鞭狠抽在身上,依文疼的全身都颤抖,一对香肩尤为剧烈,她星朵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泪花,汗流浃背下刘海儿紧贴额上,她张开嘴,想要叫,又憋回去了。

然后紧接着又是一下,“啪!”她张开的嘴巴还未合上,喉咙里就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啊!”

“啪!”

“啊哼!”藤条的威力要超过之前鞭乳,毕竟乳尖脆弱,即使衙役下鞭也不会是用尽十分力去打,至于后背臀部都是多肉紧致的地方,自然不必手下留情,几乎每一记都是抡圆了狠揍,重重的藤鞭每一下都一五一十抽上去,砸在依文丰硕的臀面上发出雷鸣一样的响动。

每一下都极重极狠,且散乱无章的抽打,有时是只抽在一瓣臀肉上,有时则斜着抽中双臀,又有时是抽击在反方向的臀瓣,才十几鞭下去,依文的臀面上就布满了横七竖八的恐怖鞭花,那鞭花高高肿起,远高于没有伤痕的臀肉表面,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山脉,鞭花和臀肉交界的地方是粉中透白,可以透过薄薄的皮肤看见下面青肿的肌肉,在往上鞭花颜色逐渐变淡红,深红,紫色,尖端则是表面渗着发丝细小血珠儿的淤紫。两鞭交叉的地方自然早已皮破血流,殷红清澈的血丝在鞭花间隙蔓延,整个翘臀形成了一副绝美的雪山涧地图。

依文女侠秀口张开合璧,时而忍住,时而发出难忍的一声娇呼,清丽的面庞上满是悲愤委屈的神色。

二十藤鞭抽完,两个衙役也不犹豫,直接解开绳子,将她连拖带拽拉到前面的刑桌上。不得不承认刑罚的设计者真是才华横溢,居然能想出这么奇妙的折磨方法,二十记藤条是刚好将臀皮抽到皮肉开裂的边缘,而不至过于皮肉翻滚鲜血淋漓,同时兼顾了受刑女犯的痛感和观刑者的心里感受,同时下一步安排的鞭打腰身需要上半身趴在桌面上,最初挨打的乳尖刚好肿胀到极致,压在桌上的痛苦本就是一种难耐的酷刑,加上趴下的时候要翘起臀部,半开裂的板花又被延展,感觉伤口随时都能崩开。

果然,连依文女侠这样的女子都承受不了这一连串环环相扣的刑罚,一被按在桌上,就哀嚎起来。

衙役令依文双手臂趴在桌面,手腕松松拴在桌面的前桌角上,双脚松松绑在后桌腿上。

因为绑的松,依文甚至双脚能并拢不至于让下身的私密处外翻被众人观看。

鞭打腰身是由之前使坏的衙役单独行刑,这个衙役似乎跟依文女侠有仇一样,不但下手极狠辣,而且一有机会就出言讽刺,让依文女侠身心受到双重的伤害。

这回他又拖延时间,从腰间拿出一把二尺长的黑色皮鞭来到依文女侠的面前,道,“女侠,你可认识此物吗!”

依文女侠顿时发出绝望的呻吟道,“不!不要啊!”她歪着头去看那个衙役,带着乞求的神色,“求求你了!不要打啊!!”周围观刑的百姓都纷纷摇头。

“要说是被打的惨叫那还可以理解,求饶就有些不要脸了!”

“就是!自己犯了错,不乖乖受罚还想要逃刑,真是给江湖人丢脸。”

“听说还是峨眉派带发修行的半尼呢!”

“原来是女尼,怪不得被光着屁股打受不了了呢,脸皮薄啊!”

“还成名女侠呢,这两下子都受不了。”

“就是,鼎鼎大名的女侠像是母狗一样歪着脑袋求饶,她怎么不翘起一只脚求饶呢?”

听着旁边侮辱的话语,依文女侠的内心几乎要崩溃了,这些市井百姓,他们那里知道衙役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那衙役手里拎着的是朝廷发明的最毒辣的刑具之一,专门对付武者的刑具,名叫鹿筋黑蟒鞭。

在江湖上,这种刑具可以说是臭名昭著,里面是取用成年梅花鹿腰上二尺长的一段鹿筋,经过秘法制作,重如铁棍,却软如棉絮,弹性更是十足,在空中轮一下,圆圆的筋就会被风挤压成扁的,可以想象,这扁扁的鞭子抽下在身上,就如同是铁做的板子狠狠抽下去,而刑具着身的一瞬间,又会恢复圆形,这短短一下,就相当于用铁棍狠狠轮了两次,加上鹿筋特有的弹性,会使得挨打处的肉筋都同频共振一下,若是在腰间连续抽50记以上,人的腰筋直接都能打酥了,再强的功力也废了。

这还不算完,在鹿筋上套上一条二尺长的蛇皮,坚硬的蛇鳞会把鞭子抽中的地方划出无数细碎的伤口,蛇身上独有的菌类会使得伤口很久都不能愈合。

可是求饶根本就无用!那衙役给依文看了一眼刑具之后,立刻到她的身后,狠狠抽了下去!

“啪!”

“哇!啊啊啊!”这是受刑以来,依文头一次如此大声惨厉的惨叫起来,简直是声传数里。

“啪!”

“啊!啊!啊!啊!”鞭抽是疼一下,扁形鞭子回复圆形疼一下,蛇鳞在身上划疼一下,行刑的衙役手腕一抖一拧,尖锐的蛇鳞在伤口上又转了一圈又疼一下!

一鞭犹如狠抽四下!依文整个人都被打傻了,猛地仰头哭叫,一双素手捏住刑桌的外沿,发出肆无忌惮的哭喊。

还未及喘息。

“啪!”又是一记重鞭从上到下狠狠抽落。

“哇啊!”依文惨叫着,闭上眼侧脸趴在桌面上伤心的大哭流泪。

“啪!”

“啊啊!啊————”这是那个衙役最重的一鞭,这一次依文发出了一声杀猪一般长而凄惨嘶鸣,双手扒紧了桌沿想往前爬动躲闪,臀部因此而高高翘起,双腿并拢并得笔直,十颗脚趾死命蹬着地面。

“啪!”又一鞭。

“哇啊!”依文惨叫着继续往前爬动,可是再往前,双脚就悬空了,依文悬空的双脚顿时没了着力的地方,整个心都空了,悬起来了,一双秀美修长的大腿在空中划着优美的曲线,最后她两腿大大分开,两个大脚趾各自蹬住两侧的后桌角,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腰上的鞭伤不是那么疼了。

“啪!”

“···”又一鞭,依文的大脚趾和其他脚趾一起死死抓住后桌角,玉足上青筋都显露出来了。

“啪!”

“哇啊!求求您啦!”凄美中带着几分沙哑的女子求饶真是让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忍不住想要保护怜惜。

“啪!”

“不要再打啦!”依文娇羞的面容,加上凄苦的神色,真是叫人不由得心生爱怜。

最后,两个衙役把被打的神志迷糊的依文从桌子上解下,拎到最后一处刑架——老虎凳上,脖颈和腰部用皮带拴在老虎凳的后靠背,双手也拧到老虎凳的背后绑住。一双大腿并拢直直放在老虎凳的长凳面上,一个衙役靠前来到了依文女侠的脚旁,足底责是他最喜欢的节目,这个衙役捧起了依文的一只玉足仔细端详,真是优雅秀美,依文女侠的玉足属于娇小瘦长形的,足跟纤细不盈一握,延伸到脚掌的过程略微延展宽了一点点,之后几乎是一马平川,她的拇趾最长,其余脚趾依次变短,可能是因为自由赤足的原因,每一颗脚趾都是笔直的,不似寻常女子的脚趾都带有一丝弯曲的优雅弧度,不过笔直有笔直的美感,更显清丽干净,她脚掌略平,掌心不是很厚实,不像是能熬住足底责的样子;衙役伸手去捏弄把玩,手心里传来软糯中带着一点弹性的丰满手感,真不愧是号称有江湖上最好养足秘术的峨眉派,整只脚的表面都柔润细滑,没有一丝粗糙或者棱角起伏,就连足底足跟脚掌也是富有弹性的白里透红的软肉,用力一按,那软肉中居然会按出一丝丝奶白色的液体,这可真正是软嫩的能按出水儿来。

不过依文足底这奶白色的水儿其实是峨眉派修炼的养足秘术所练出来的压缩真气,平日里就在足皮的下面时常的润滑足心,按住来再一松手,就像是海绵里的水又渗透回去了。

因为长时间的行刑,干净的玉足上自然也崩上了一些细碎的血丝,脚心也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常年修习佛经武艺的依文女侠虽不至于像李雪那样足汗中冒出扑鼻的馥郁香气,却也犹如清晨的第一股清泉般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露水的清冽和黄瓜的清香。

他不由得拿着这只狱卒来回磨蹭着自己的下身,权杖在这温润潮湿的足面上蹭过的感觉让衙役欲仙欲死,依文女侠此时完全沉浸在之前恐怖的刑痛上,并未发现自己的光脚丫正在被一个男子亵玩。

令一个衙役却在干正事,他拿出两副琴铐,琴铐的模样是六个铁铐,一大五小,五个小铁铐上有铁链链接在大铐上,拉动铁链,小铁铐就会向着大铁铐靠拢,并且能够卡住。

琴铐是南阳城的专利,跟余杭的孔雀铐,蝴蝶铐一样,都是这些行刑者们别出心裁,别具匠心发明出的一些狠毒束具。

衙役将琴铐的主铐铐住依文的两只脚腕,又将附铐铐住她的十颗脚趾头。

拉动铁链,十个柔软的玉趾就被迫弯曲拉扯向足腕,纵容依文自幼习武,筋骨柔软也难耐这样强度的拉扯,发出一声声的哀鸣,足趾都快完全贴在足背上了的时候,衙役才将铁链卡好,将依文的两只大脚趾绑在一起,用麻绳拎了起来。

“呜呜!”依文顿时发出难耐的呜咽。

麻绳栓的并不均匀,使得依文的左脚大脚趾被勒得更紧,这让她疼的不断颤抖乱动。

但是更疼的很快就来了!一个衙役捏着一根藤条走了过来,在依文惊恐的注视下,直接一记藤条抽在她的两片脚心上!

“哇啊!”依文疼的尖叫起来。

那是一阵难以形容的锥痛,好像是无数根尖锥刺进了脚心里面,又像是没有刺进去的时候,一波波继续穿刺着。

“啪!”

“啪!”藤条接连的落在依文女侠的双足足心,因为上了琴铐的原因,依文的脚趾完全不能动弹,只能被迫伸出自己的一双美足脚心,供给行刑的衙役玩弄。

因为是用麻绳固定,依文可以左右腾挪双脚来躲避责打,可是这样一来,两片臀瓣之间的私密之处便无从遁形。

“啪!”衙役抡圆了疼痛,狠狠抽在她的脚掌上。

“啊!”依文惨叫着,脚掌上的肉最少,这一下抽的半是皮子半是骨头,力道都打在骨膜上,使得依文有种整个脚心被抽成两瓣的错觉!

“啪!”这一记抽的是足跟,仅次于脚掌的少肉处。

“不要打了啊!”依文缩着身子,两脚微微哆嗦,这一次似乎是脚跟被抽碎了!

“啪!”接下来是脚心!每一记藤条都会在一个不同的地方下狠。

“哇!————不啊!”虽然脚心是整个足上最多肉的地方,可是这一记同样也是目前为止最疼的一下,依文女侠的玉足本来就单薄,还有些扁平,足心里面是五根连着脚趾的软筋,她的脚趾被掰着脚趾背贴着脚背而,这一记又运足了力气,差点将她的脚筋打裂。

“啪!”又是一鞭,抽在脚趾和脚掌前缘交接的细肉上。

“不要再打了啊!”

“不啊!”依文徒劳的求饶,她长这么大,才知道小小的脚丫上居然有这么多可以下藤鞭的地方!

衙役在一个方向去抽击依文女侠的玉足,打满十记之后,又走到另一边去抽另一只光脚儿。

在依文女侠耻辱的哀叫之中,二十记的足底责很快结束了。衙役们将依文女侠从老虎凳上卸下来,依文女侠顿时整个人团缩在地面上,双手按着自己的足底,轻轻抚弄着,身子却一动也不肯动了!

第十一章:南阳(下)

“起来!”一个衙役怒喝道。

“不要!”

“快起来,浪货!”那个使坏的衙役用更恶毒的语言攻击依文女侠。

“我不要了!”依文整个人赖在那里,根本不做理会,前面的一百记,几乎要将她打得崩溃了,如今还要再打80记,而且全是抽便便的地方,想想都绝望啊!

两个衙役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依文,生拉硬拽令她站起,可怜依文刚刚被抽了足底,强行被拉着站起,半肿的足心顿时疼的欲死不能。

依文拼命挣扎,可是依文女侠的武艺本来大半儿都在三尺青锋上,手里没了剑器,并不比一个寻常男子强大许多,何况近身对抗两个身强体壮常年行刑的精壮衙役。

很快她就被硬拉扯到了施行鞭便的刑架上。

这个刑架要比之前所有的屈辱得多。

其实就是一副双杠的样子,杠面巴掌宽,略微凹陷。

两个衙役先是令依文的双手放在双杠一头的凹面里面,这个令可不是“命令”,现在依文是死活不会听从任何命令了。

而是“强令”,四只健壮的衙役手臂,强行按住依文的双手,强令她的双手被绑在双杠的那头,接着,两个衙役来到了依文女侠的身后,每个人各自伸出一只手,一手按住依文女侠的膝盖,一手按住她的玉足,强令她的两只小腿跪在双杠的杠面另一头。

同样是用麻绳一圈圈缠绑起来,先是膝盖绑了一圈,脚腕绑了一圈,最后玉足的足心也绑了一圈,令她的前臂,小腿都在双杠上完全不能挣扎扭动。

这种绑姿的手肘和膝盖距离非常的接近,这么绑,被绑的女侠不能趴下,只能被迫这样高高撅着臀部,犹如一只蛤蟆,两瓣臀肉如排便一般分开张大,便门自然也是如菊花一般被迫绽放着,顺着便门往下看去,自然就是女子身上最最私密的一处器官,因为这种高撅臀部的姿势,本该是一条细细缝隙的器官也犹如张开了小嘴。

“啊啊!”

“不要啊!!”即使知道求饶没有一丝的用处,可是依文还是忍不住哭闹了起来,这时候围观的人群也不再一轮纷纷,这样的责罚对于一个20出头的年轻女子来说,的确是过于残酷了,即使是一个誉满天下的女侠,也不可能耐得住这样的折辱。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都去屏息定睛观看依文女侠清澈干净的下身了,这么白净漂亮的女子器官,平日里可是根本看不到的,其中一个围观的百姓是南阳城的大户富商,他自豪的对旁边围观的百姓道,“老子当年一掷千金,连春香阁头牌蕊馥姑娘的红肚兜都掀过,可是蕊馥姑娘剃得干干净净的桃源洞,也没有这依文女侠的干净漂亮!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女侠啊!”

听着有人讲自己跟卖笑的风尘女子联系在一起比对,依文女侠简直就是羞愤欲死,她仰起头,发箍将乌黑飘柔的长发分成两片,从脸颊两侧垂下,却挡不住摇晃的一对肉胸。

而衙役这时候也将一连串的刑具摆放在了依文女侠的面前,依次是五尺长的黑牛皮鞭,二尺长的檀木镇纸戒尺,马鞭,荆棘束,同样是每种刑具20记,好在不用再更换刑架了。

依文女侠这样想着,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库中作乐。

衙役拿着五尺长的黑牛皮鞭来到了依文女侠身后,依文女侠不由得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双眉簇在一起,双手手指张开,紧紧握住了木架表面,面露凄苦神色,她知道苦难是即将开始了!

背后传来破风的声音,依文急促喘息,之后破风声接近,两片臀瓣之间的菊门处猛受到了一记重击!

“啪!”

“啊哦!”惨叫过了,再叫就容易多了,在一定程度上,依文女侠已经克服了不顾身份的惨叫求饶这种屈辱,毕竟叫出来是一种发泄和放纵,远比咬牙挺着舒服多了。

毕竟是足五尺的长鞭,鞭身落在菊门上,前面还有两尺多长的鞭头,自然是狠狠落在依文女侠的背上,同样啪!的一声也带着依文女侠的连续惨叫。

“嗖!”衙役收回长鞭,接着“啪!”的一下再次抽击下去!

“啊!”依文整个身子都被打的向前倾斜,可是膝盖脚丫都被麻绳固定,向前倾斜也非常有限,她的双脚因为这种绑住方式而呈现出不同变化,足背略向外撇,两个脚心则略向内对着,莹白的足心表面还布满着一条条紫的藤条花。她的大脚趾挺的笔直,其余的脚趾呈佝偻状弯曲,因为鞭打的疼痛也不住的微微哆嗦。

“啪!”

“嗷!”

“啪!”

“噢!”

衙役不断鞭打,依文女侠自然是接连的惨叫。

麻绳在依文的不断挣扎下深深勒紧她滚圆的小腿肚里,纤细的足踝缝隙里,莹白的脚掌里。

衙役这时候走到依文的正后方,立圆抡起了鞭子,依文回头惊恐的看着他,叫着,“不行!不要!”

可是衙役还是一鞭抽下去,长鞭的中段偏下地方结结实实落在她的便门上,粉嫩的菊肉肉眼可见抖了一下,接着就有血沫和她肠道分泌的清夜被抽的飞了出来。

“哇!啊啊啊!疼死我了啊!呜呜不要打了啊!————”五尺长的皮鞭足有两斤还多!加上抽击的力量,疼的依文女侠毫无风度毫无忌惮的哀嚎大叫哭闹惨呼起来。

依文此时不知道是该憎恨这个衙役还是感激这个衙役,憎恨不必说,将如此惨厉的酷刑施加一未婚少女的身上,简直是百死不足,感激是他的这一鞭任何人看了都绝望,光看着就觉得菊门一紧,这样惨厉的鞭打根本不是人能够抗住的,因此依文不必像之前一样去咬牙抗住,尽量降低自己哭嚎的音量,忍耐自己的懦弱了。

长鞭足有五尺,打在菊门上是后半段,足足还有三尺的鞭身在她的便门上划过,自然也不会客气带上了菊门下侧的那道私处器官。

从后面看去,依文女侠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就犹如一颗熟透了中间裂开一道缝隙的水蜜桃,再一鞭子抽下去,熟透蜜桃中间的裂缝中顿时就有蜜桃汁流了出来,接着跟着皮鞭飞溅出去。

打了这么狠厉的一鞭,那个衙役却还没够,反手又是一记,还往前进了一步,将更重的打法和摩擦蹭在依文女侠的下身,再次让她肆无忌惮的哀嚎起来。

连续的抽打使得依文再次昏死过去。

冷水泼醒了,其中一个衙役用鞭梢去拨弄开依文女侠长长的头发,发现她的脸颊侧面耳朵前面纹着一个不起眼的剑形纹身,不由得冷笑一声,“哎呦,没想到你还是剑阁的挂名掌事呢!”

这时候趴在旁边的柳如烟犹如被惊雷劈到,叫到,“姐姐是剑阁弟子?”

“是啊,你看,”那个行刑的衙役轮鞭子都轮累了,不吝赐教说,“她的脸颊靠近耳垂附近纹着非常细小的剑阁圣剑图案,只有各超级大门派年轻一辈最佼佼者才能被选入成为剑阁挂名掌事,身兼两个门派职务,相当于挂七国相印,在所有江湖门派中都享受长老待遇呢!”

柳如烟却并未听那衙役吹嘘挂名掌事的权利,而是惊讶于依文竟然是剑阁弟子,不由得挣扎着站起来喊道,“我要翻供!”

峰回路转,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县令不悦道,“柳如烟,你可知道翻供乃是重罪!处罚比之前重十倍不止!”

而大小武的反应却比县令还大,跳到柳如烟面前道,“你疯了吗!”

周围所有的人都有一种错愕的感觉,似乎觉得哪里不对!

柳如烟的脸上不复之前哀怨的模样,而是眼中闪过坚毅道,“剑阁对我有大恩,我发誓要报答剑阁,可是如今却害得剑阁弟子如此,若是我不翻供,此生难安心。”她虽然口中说‘此生’,却也明白南阳城对于翻供的女子是怎样的责罚,知道恐怕一套责罚下来,自己未必还能有‘此生’了。

大小武却异口同声道,“既然姐姐决定了,弟弟自然遵从。”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两个富家子弟怎么叫起柳如烟姐姐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县令拍着惊堂木大怒,觉得自己被耍弄了。

柳如烟却自顾自将依文女侠从刑架上面解下来,服侍她穿戴整齐衣物,之后正色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原来柳如烟的确是个卖艺女子,那大小武则是她结拜金兰的两个弟弟,三人行走江湖有时候卖艺为生,也有时候也互相做托儿行骗赚钱。

今日里,南阳最大的黑帮头子南阳八虎中的六虎找到自己,让自己三人演一出苦肉计,目的就是要让依文女侠上钩掉陷阱。

她说着拿起最后用来行刑的荆棘,将几片荆棘散开,里面竟然露出一把尖刀。

柳如烟一指那个搞鬼的衙役道,“他根本不是真正的衙役,他是南阳七虎易容的,打算最后二十记刑具运足了内力狠打,他的功力本来就不弱于依文姐姐许多,在毫无防备的情形下重打下身,不但会将依文姐姐的下体完全砸烂,更能将依文姐姐的功力都废了,之后持刀杀出去。”

那个衙役冷笑一声,“一派胡言,我看是之前的板子打的太轻,大人,既然这柳如烟翻供了,那不如重新审问,若是她再次招供,这保人的责罚还得重新计算呢!”

柳如烟说的过于匪夷所思,而南阳县令也不想承认自己是被人耍弄了,自然也想要重新审讯。

话音刚落,只听房檐上传来银铃般的女子冷笑,“你们这闹剧演够了没有。”

只见北野樱如一只飞燕,轻飘飘落在大院之中,如今北野樱的画像已然在全华夏境内所有的通缉名单上,将她描述成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恶鬼,只是北野樱乃是李雪的四大侍剑之一,地位超然,本人又是蛮荒一个庞大部族联盟的族长,势力庞大,因此剑阁自然不会自己出手对付北野,而朝廷方面除非皇帝亲临,否则也没人能制住北野,皇帝自然不会因为一个人就出动,毕竟剑阁中功力接近北野的人还不少,皇帝总不能整天不理正事,满天下追杀犯人,不过皇帝也给剑阁下了最后通牒,若是再有北野这样的人,剑阁必须自行清理门户,否则将对包括剑阁在内的江湖门派发起第二次围剿。

总之,虽然全华夏的通缉名单上都有北野樱这个人,但是北野却堂而皇之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没有人会明着对付她,具不确切统计,每年因为举报北野的平民,偷偷给北野下毒想要领取赏金的店小二,自恃武艺高强的江湖中人,暗杀组织的成员却反被北野干掉的人超过百人。

此时北野出现,所有围观的百姓都不寒而栗,扭头就要离去。北野却冷哼一声,“我还没说话,谁敢走!”

众人都不由得停下脚步。

北野冷哼一声指着围观的百姓道,“明摆着的冤案,你们这些南阳愚民不但看不出,还跟着县令叫好,最可恨是看了我依文妹妹的身子,饶你们不得!”

说着北野一扬手,无数细如牛毛的毒针从袖子里飞出去,顿时围观的百姓全都捂着眼睛倒地哀嚎起来,鲜血顺着手指缝流出。

县令颤抖着站起来,手指指着北野道,“妖女如此狠毒!”北野冷哼一声,却根本不理睬县令,走到柳如烟面前,依文错开一步挡在柳如烟和北野之间道,“这女孩是无辜的,北野姐姐,你饶了她罢!”

柳如烟却从依文背后走出来,说,“我的命本来就是剑阁救的,把剑阁的姐姐害成这样,却还为我说话,我简直不是人,北野大侠,你杀了我吧!”说着闭上了眼睛,引颈受戮。

北野奇道,“你难道不是剑阁中人?我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姐妹呢?”

“啊啊!什么?”柳如烟愣住了。

北野温和的撩开柳如烟的发梢,在她的脖颈后面捻了一下,柳如烟这才感觉到自己脖颈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北野笑了一下,“你就是我们剑阁木兰女侠十年前救了的那个女孩吧,她当年救你之后,在你的脖颈下面纹了一个剑阁标志便代表你早就加入剑阁了,木兰女侠跟我提过你,说你根骨清奇,是个习武的好材料,不过年龄太小,也还没有下定必死的决心,入我剑阁必须都有面对死的勇气,这些年,剑阁一直在观察你,直到之前那种情况下,你居然明知道可能被重刑而死,还为了依文翻供,而刚刚依文保护你的情况下,本可以不死,你居然还敢站出来直面我领死,终于通过了考验。”

“你愿意吗!”北野忽然道,“正式加入剑阁,成为我们的姐妹。”

柳如烟从大悲中忽然大喜,简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全身的刑伤都瞬间不觉疼了。

“傻妹妹,这可是北野樱亲自给你做领路人!还不快应下!”依文女侠推了柳如烟一把,柳如烟激动得哭着说,“我愿意!我愿意!”

北野也笑了,轻轻拭去柳如烟脸上的泪痕道,“这丫头,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北野本不常笑,可这一笑起来,却犹如春风拂面,说不尽的怜爱温柔和异域风情,连柳如烟这个女子都不由得沉醉。

可是下一刻,北野的脸忽然冷了下来,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三个球形包袱,丢给了那使坏的衙役。

衙役接过包裹,却不肯打开,他心里知道那里面放着的是什么,南阳八虎,当场叫北野格杀了四个,剩下四个跑回南阳城设计陷害依文,自己潜入县衙,另外三个在门外守着,现在北野进来了,外面守着那三个,自然就在这包裹里面了。

北野又冷哼了一下,道,“既然你不看,那也不必再看。”她慢慢走到衙役的身前,一条玉手按住了那衙役(实际是七虎)的肩膀,七虎整个人都不敢动,全身不断颤抖,之后肉眼可见的,他的肩膀表皮开始龟裂,龟裂慢慢延伸到他整个身子,七虎想要大叫,可是似乎全身的穴道都被封住了,连惨叫都发不出,他只能低着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子像是急速风华的石头一样一片片碎了下去,可是碎掉的肉体残渣并没落到地面上,而是变成了血沫被北野的另一只手慢慢吸收。

整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七虎整个人除了头部其他的地方完全被北野泯灭成了血沫,连骨架都没有剩下!

依文素来与北野交好,可是看了这场景还是有些许不适,反倒是柳如烟眼睁睁看完这一幕,她的心里涌现出一种奇妙的感觉,“是了,这便是真正的剑阁子弟,对自己的姐妹可以千般万般好,但是对敢伤害自己姐妹的人,便要将其彻底摧毁掉!我柳如烟是死过两次的人了,以后我也要成为北野姐姐这样顶天立地的奇女子!”

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此时在场的其他衙役都犹如判了死刑。

北野却看都不看他们,直接走到县令和师爷的面前。

“本官!本官!”虽然全天下都知道北野樱肆无忌惮,杀人如麻,可是南阳县令还是头一次直面这个恶鬼,他手指颤抖着指着北野樱,竟然说不出第三个字来。

反倒是师爷镇定自若的说,“大胆刁女,竟敢在衙门之内放肆,恐吓朝廷命官!”

北野樱忽然轻笑一声,对县令说,“这个师爷你是从哪个穷乡僻壤里招来的,他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

“他,他!”县令哆嗦着离开那个师爷好几步,不知道说什么好。

北野又是一笑,“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她抖手凌空摄来一条藤鞭,对着师爷的身子刺了过去,那个师爷想要躲闪,可是就算天下最一流的武林高手也不敢说能躲过北野的一个刺击,那藤条直接穿透了师爷的左肺!接着北野将藤条一弯,另外一头刺进师爷的右肺,再凌空一掷,藤条的两头从师爷的后背穿过去,将他钉在县衙的墙壁上,师爷的两肺被刺穿,真正是撕心裂肺的疼,可是北野出招极准,并未伤及其他脏腑,刺穿的洞口不打,呼吸困难却也不至于窒息,因此一时半会师爷都死不了,不过孔洞再小也不是完全密封,鲜血慢慢倒灌进肺腔里面憋死不过是时间问题。

县令忽然瘫坐在椅子上,意气尽失道,“我不配做南阳县令,这么明显的阴谋都看不穿,行刑的命令都是我下的,跟那些衙役都没关系,请你杀掉我,或者刺瞎我的眼,我都没有怨言,不要再杀旁人了!”

堂下还有几个衙役此时看向县令的的眼神都变了,他们没想到县令大人居然会替自己去死。

北野道,“我查过你,你只能算是个笨蛋,却并不跟昏庸,也没有搜刮过民脂民膏,多数的案子还能断清,你这样的官不多,所以在你没有变质之前,且留着你。”

“至于这些动手的衙役,每人自己将自己的手腕折断,此事便揭过了。”蛮荒恶鬼的话,谁敢不从?那些衙役都咬着牙,将自己的手臂按在一处,有的用力折,有的直接抡起水火棍对着自己的关节就是一下,一时间哀嚎遍地。

县令低头叹气,知道自己这次算是颜面尽失威严扫地,唯独幸运的是北野没有杀了自己。

再抬头,北野,柳如烟,依文早离开县衙了,这场闹剧总算告一段落。

第十二章:母女(中)

冰牢的大门再次打开,一个衙役狼狈地冲进来,将一个女子一把丢在地上,骂道,“还挺能藏的!躲一枯井里面去了。”

王侍郎看着那个衙役说,“那你是如何找到她的?”

“小娘皮之前被下了银药,在枯井里自己玩弄自己呢,浪叫的这个欢实!!”

王侍郎笑着点头说,好,这小蹄子这样喜欢银药,再赏她一桶!

那衙役道,“是!”

便上前将孟晓芸再次扒光了,一只手拴在一个冰架上,给她留了另外一只手,冰牢里寒冷异常,孟晓芸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她猛然抬头看见柳馨元,顿时哭起来,“对不起,是我没用。”转头又看见了李雪顿时犹如见了鬼魅,跪下道,“李大侠,你救救我吧,之前是我故意陷害你,你救救我吧!”

那个衙役却根本不理会孟晓芸的动作,直接将一些粉末倒进冰水里面,调制成一大桶银药,兜头泼在了孟晓芸的身上,孟晓芸瞬间全身都变成了粉色,一双大腿不断相互摩擦,衙役则从一个木头模具中取出一个带刺的冰锥丢给了孟晓芸,孟晓芸此时欲火焚身,哪里在意冰锥上的冰刺,直接将粗长的冰锥插进自己的下身,同时发出难耐的哀叫。

李雪知道之前孟晓芸搞鬼陷害自己,可是见到她的下场,依然忍不住唏嘘。

“李女侠,你的刑架在另一边。”李雪本在一旁悄声,想着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可是王侍郎却似乎洞悉了她的想法,忽然扭头看着李雪。

李雪不由得全身一抖。

“怎么,镇江女侠也知道害怕?”

李雪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掩饰,索性按照王侍郎的指示,大步走到牢房中间,这冰牢越是靠近正中就越寒冷,她走到那的时候,全身都几乎附着了一层冰粒儿,四周散发着肉眼可见的冰雾,牢房中间有一张“干”字架形状的刑床,通体是用冰霜铸成。

“今天也没有什么旁的奇刑怪罚,”王侍郎说道,“不过到日落还有六个时辰,希望你能挺住!”他狞笑了一下又说,“好了,李女侠,请吧!”

李雪看都不看他一眼,轻轻一跃便站在刑床之上,光洁的足心踩在冰冷的刑床上,不由得一阵哆嗦,很奇怪,地面也是冰的,刑床也是冰的,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个冷度,可是踩上刑床之后,却顿觉刑床比地面要冰冷十度!

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能打退堂鼓了,李雪想着,咬咬牙,跪了下去,她穿着单薄的囚衣囚裤,膝盖落在乍冷的冰床上,就像是利刺在不断刮弄,她手撑住冰床,慢慢趴下去。

开始她是侧脸趴在冰床上,可是很快彻骨的寒气就冻得她耳根刺痛,不得不抬起头用下巴撑住冰床,可是这一抬头,正好看见前面“干”字刑架的第一横上,竟然齐齐整整放满了十五种刑具!

三种板子,四种戒尺,一种刑棍,三种刑杖还有四种鞭子!

这时候她几乎想要立刻跳起来离开这个地方!

这些刑具,就算一样挨上一下也不用想必定是皮开肉绽!

可是想到娘还不知道关在哪里受苦,她咬住了牙关,顺从趴了下去,一动也不动了。

看着李雪顺从的趴在了刑床上,王侍郎不由得冷笑一声,心想,“到了这里,就由不得你了!”一挥手,几个狱卒各自拿着麻绳上前,两个拉住了李雪的一双酥手,李雪的手修长雪白,十指柔若无骨,捏在手里像是一团棉,即使是在这冰牢之中,她的手心也带着一丝温暖,两个狱卒捏揉着几乎心神荡漾,不过见王侍郎的眼神不对,便赶快用麻绳分别拴住她五根手指的第二个关节前端,将她的手指叉开平按在桌面上。

这是按照蝴蝶铐的手法特制的绑法,叫做蝴蝶绑,名字非常优美,其实要比蝴蝶铐还要残忍,用蝴蝶铐可以紧紧拶住女犯的十根手指任意一节关节,之后吊到横梁上,以十指支撑全身重量。用这个铐子吊起的女孩,双手十根指头张开,犹如一只张开翅膀的雪蝴蝶,这时候,十个手指是完全平均受力,再难熬也能勉强挺住,可是蝴蝶绑每一根麻绳拉扯每一根手指的力量都不禁相同,如现在李雪就觉得自己的左手拇指被拉扯最重,几乎要脱臼了,而右手的小指头则绑的最紧,完全不过血,在这严寒的情况下,更是几乎要失去知觉,而轻轻一动又会刺痛麻痒,真是欲死不能。

拉到狱卒觉得可以的时候,便将麻绳放在冰床面上,淋上水,麻绳就被冰冻在床面上,牢牢固定好了。

两个狱卒绑好了李雪的双手,又去炮制她的双脚,前文提过,余杭最毒辣的吊刑,除了蝴蝶铐还有孔雀铐,也就是用来铐脚趾的刑具,一根铁链分出五根细铁链,每一根细铁链的前端是一个可以自由调整圈度大小的铁环,铁环拶住女孩的十根脚趾,脚趾张开,光洁的足底如扇形暖玉,形状就犹如开屏的白孔雀,之后再将女犯倒吊起来。

而现在趴在刑床上,暂时并不适合这样的吊法,狱卒同样是拿出十根细细的麻绳,不厌其烦的将李雪十根脚趾的每一个趾肚尖绑扎起来,另一头同样按在冰床尾端用水结冰的方法固定。

这样,李雪的下巴,上半个胸部,因为抬手而露出的肚皮,半截手臂和手掌,小腿的迎面骨包括整片细嫩的脚背,脚趾背面,这些身子裸露出来的部位都被迫紧紧贴在冰冷的冰床上,。

冰冷的寒气慢慢渗进李雪的关节之中,即使是李雪武艺超群,真气充沛也不能阻止这种带有极致寒冰属性的寒气侵袭。

两个狱卒弄好这些以后,来到了李雪的前面,各自拿起一条板子,板子一共有三种,他们首先拿起来的是毛竹大板,这是最广被应用的刑具,不管是公堂还是大牢都极为常见,选用的是南方山区中常见的多年生大毛竹,整个毛竹足有成人的手臂粗细,截成一丈长的一段,从正中刨开分成均匀的两半,用秘制的物料硝制,做好防腐防水,又重又富有韧性,正好是一对上等的毛竹大板刑具。

现在两个衙役手里拿着的这对刑具足有十年历史,不知道打烂了多少女犯的娇臀,鲜血渗入毛竹的表面缝隙里,吸入毛竹干燥的导管里再干涸使得这毛竹刑具呈现油亮的暗褐色,不但越来越重,看着也是触目惊心。

在李雪惊恐的目光中,两个狱卒拿着毛竹大板走到李雪的身子两侧道。

李雪知道受刑难免,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憋住气,绷紧了臀部,“十五种刑具,每一种打100记!李雪女侠,你且受着吧!”耳边传来狱卒嘲弄的话音。

“啪!”随着话音,一记重板落在了李雪的臀尖上。

“噗嗤!”板子那样重,饶是李雪事先憋住一口气,依然没有忍住,瞬间就喷了出来。

“啪!”又是一记!

“咯吱咯吱!”银牙紧咬!

“啪!”

“呼呼!”李雪微微张嘴发出了一丝丝娇声的喘息!

“啪!”

“啪!”

“啪!”

“啪!”足有一丈长的毛竹大板在空中划出恐怖的立圆,之后凶狠地落在李雪丰满的臀上,他们并未脱掉李雪的裤裙,可是半圆弧装的毛竹面抽在臀肉上,瞬间就将裤裙抽的一抖,而紧接着臀肉也跟着一抖一弹,那一瞬间,两瓣形如蜜桃,翘如整片臀型都一览无余。

“啪!”

“八!”李雪心中默默数数。

“九!”她几乎就要哀嚎起来,可是她死死用上牙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身为一个女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刚刚开始就像是寻常人一样哭叫求饶,她必须拼命忍耐,其实她潜意识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熬住,这才是个刚刚开始,十五种刑具即使用脚趾头想也是一种比一种更狠辣,她只能尽力去忍耐。

“啪!”

“啪!”

“十!”

“十一!”她心中默数是为了分散一点疼痛的注意力,连续的重击已经让她有一种屈服的心理。

“啪!”

“啪!”

毛竹大板继续抽落,两个狱卒都是膀大腰圆,身强体壮,他们有足够的体力打完这五十记毛竹大板。

“呼!”

“呼!”李雪的娇喘越来越重,几乎就是呻吟出声了,“不行!挺住啊李雪!”李雪心里给自己打气,“这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忍不住!不要哭,不要喊,不要求饶,敌人会笑!”

“啪!”

“啊!”她嘴巴里面发出半个叫喊的声音,可是几乎是刚到喉咙边儿,除了她自己还没有人听到,就咽了回去。

“啪!”紧接着又是一记极其沉重的拷打!

“哦!”李雪轻声的娇呼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声娇呼以后,她觉得自己的臀部没有那么疼了!

“只是错觉!”李雪对自己说。

“叫吧!哭喊出来,你会舒服一点!”这是心里的另外一个声音。

“尊严!”李雪对自己说。

“尊严值几个钱,何况都被捆在刑床上任人欺凌拷打了尊严早就没有了。”这是心里的另一个声音。

“啪!”凶残的板子打断了李雪的心理活动。

她再次张了张嘴巴,轻轻呵出一口暖气,再次熬住了这一记重责,没有叫出来!

“可以的!可以熬住!”李雪对自己说。

“这一次熬住了,下一板子呢!下下一板子呢!”心里的另一个声音顿时开始质疑。

“混蛋!”

“滚开!”李雪带着哭腔骂了一声,她想要将脑袋里面的声音驱逐出去,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低声叫着,本是想要驱散脑海中的另一个声音,可是在两边的狱卒看来,却是女侠在辱骂自己。

两个狱卒顿时对视一眼,冷笑一声。两个人一起退后一步,整个身子都像是拉弓射箭一样加力,将毛竹大板的尖端拖在地上,轮了几乎一个整圆,狠狠抽了下去。

“啪!”第一个狱卒一记板子下去,再往下一压,所有的力道都足足打在肉上,渗进肌肉深处,有某个瞬间,李雪感觉自己的筋骨都快被这一下抽裂了。

虽然抽打极其沉重,可是刑具跟肉身接触的时间却并不长,几乎是一沾即抬起,而紧接着就又是“啪!”的一声,另一个狱卒的板子也接踵而至,两声响几乎化为一声,两记刑罚也几乎疼痛叠加。

“啊!”李雪第一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不大的轻呼。

她整个人的身子几乎绷紧了一下,身子微微抬起,面目憋的通红。

“啪!”狱卒继续行刑。

“啪!”另一个也是狠打,这两记要比之前那两下轻了不少,毕竟那种强度的大力行刑,受刑的女犯受不了,行刑的狱卒同样没有体力每一板子都用那么大力。

可是即使不足力去打,臀肉的疼痛却不会有丝毫的降低,已经打了二十几下,加上之前的种种刑罚,李雪的身上本来就刑伤无数,这样沉重的二十几记重重毛竹大板抽上去,每一下都是裂痛欲死。

一个衙役打完了一板子,冷笑一声问道,“还敢不敢了!”

李雪有点懵懂,不知道他为什么莫名其妙问了这样一句。

“啪!”另一个狱卒又加了一丝力量,“贱人!老子问你还敢不敢了!”

“什么!”李雪不由得问道,虽然每一下都得打满打实,可是平白无故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被加重刑罚李雪也不能接受。

“什么!”

“自然是你骂人的事情!”那个狱卒说道,“老子问你还敢骂人吗!”

“我没有!”李雪有些委屈。

“啪!”

“啪!”连续又是两下。

“还敢抵赖!”

“妈的,贱皮子,不打不听话!”狱卒辱骂着。

“啪!”沉重的毛竹大板不断落在娇嫩的臀峰,在如此寒冷的牢房内,李雪的腰臀却是汗渍斑斑。

“啪!”板子不断落下。

“······!”李雪张了张嘴,强忍住不哭叫出来,她明白两个狱卒是以为自己是在骂他们,可是即使是如此,她也不能因此求饶,索性闭上嘴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还挺皮实!”一个狱卒冷笑一声,抡起板子狠狠抽下!

“啪!”

“啪!”毛竹大板一记接着一记,狠狠落在李雪的臀峰上,将她结实弹性的一对蜜桃臀抽打的不断抖动。

“啪!”

“啪!”

······

五十!

六十!

每一记板子度结结实实的抽落,李雪几乎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双臀上,她努力在板子抽落的瞬间绷紧臀部,这样可以使得受刑的伤害最低,可是十下二十下还好,过了五十记板子以后,她的臀筋就开始有些抽筋儿了,如果是用重棍去抽打自己的大腿外侧或者肩膀,李雪敢说自己能抗上万下也能行动自如,可是毕竟即使是武林高手也不会专门去训练自己的腰臀大腿后侧的皮肉,因此这才刚开始打,李雪就已经有难耐的感觉了,连续的抽打让她头昏眼花,不断的熬刑让她的意志也开始渐渐崩溃,甚至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

紧致富有弹性的双臀随着每一记抽打都像是被碾碎一样痛苦难耐,而板子离开之后疼痛又如潮水般退去,紧接着而来的是抽空一般的麻痒和空虚,下一刻碾碎一般的毛竹大板又疯狂落下,恐怖的空虚被剧烈的痛楚填满。

七十!

八十!

在这样一记复一记的折磨下,在剧痛和麻痒之间的不断交替下,李雪熬过了八十记毛竹大板。

这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忽然从后腰处伸进囚裤里面,按在了她的臀峰上。

“啊啊!”连续的毛竹大板早就将李雪柔软的臀面打的肿胀,有的地方甚至都起了油皮,这粗糙的巴掌摸上去,顿时让李雪难耐的叫了出声来。

紧接着,那大手变本加厉,五指一握,将她肿胀的臀肉一把捏了起来。

“呜呜!”李雪立刻难受的呜咽起来。

“说!还敢不敢了!”

“还敢骂老子吗!”那个衙役沙哑粗糙的嗓音在李雪的耳边响起。

李雪的内心是不想回答的。

人之所以是人,便是人有着丰富的情感,复杂的思想,坚定的信念,尤其是最后一点信念尤为重要,李雪憋着一口气,咬牙熬刑,至今也没有哭叫一声,便是这种信念。

在江湖上,她是江湖帝女,名誉天下的女侠玉掌镇三江,因此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子;在家里,她也是余杭首富之女,从小锦衣玉食,因此也受到良好的家教,因此她也是一个优雅的女子;在官方,她娘家世代做官,家中长辈多数在朝中为将为相,因此是真正的古老贵族,李雪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带着传承自母亲的贵族气度。

一个坚强的女子第一点就是不能像是小家碧翠一样受了委屈伤痛就哭喊求饶,她们的武艺不允许她这样做。

一个优雅的女子第一点就是不能像寻常百姓家女子一样大笑或者大声哭号,她们的尊严不允许她这样做。

一个高贵的女子第一点就是不能像是平民女子一样对比自己身份低的人低头,她们的地位也不允许她这样做。

可是大牢是什么地方,大牢就是一个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层出不穷的特殊玩法,无止境的熬刑折磨,千奇百怪的严刑酷罚,目的就是磨灭这些信念,意志,让她们恢复到一个女子的本性,遵循肉体的选择,目的就是完全击碎一个女子的坚强,让她像寻常女子一样痛哭求饶,污染一个优雅女子的自尊,让她知性的面孔跪倒在粗鄙狱卒的胯下,将高贵的水晶玻璃心踩在脚下,让她们卑贱地服从。

而今天李雪的出现的确是给这些狱卒一个下马威,寻常女子只要上了冰床还未开始打板子,便会被冷气逼的不断求饶,毛竹大板只要上臀十几下就没有女子不玩命的哭号求饶,即使是一些成名的女侠,甚至含冤的女兵女将也不能免俗。

李雪竟然生生熬了八十记毛竹大板还未哭叫,这给狱卒下马威的同时,也挑衅了狱卒的威严,这个狱卒便将大手按在李雪那板花累累的娇嫩臀峰上,叉开五指,不断捏揉。

“呜呜!”这种带有侮辱性的动作比重板的伤害更甚。

“说啊!还敢不敢了!还敢不敢骂老子了!”

李雪虽然内心不想回答,但是连续不断的重责已经压制了她的信念,她的嘴巴不听使唤的张开,小声道,“我不敢了!”

“大声!你说什么!我听不到!”狱卒喝问!

可是李雪只说了一句,脸就通红,死活也不肯再开口了。

“哼哼!”狱卒知道八十记毛竹大板达到的效果也就是这样了,要想让李雪这个级别的女侠屈服,这点刑罚还是远远不够的。

两人再次分列两边站定了,各自抡起毛竹大板。

“啪!”

“啪!”一五一十的抽了下去,之前李雪神经恍惚了一下,下意识说了一句“我不敢了”,正暗自惭愧,自然不能再哭叫求饶,此时竟是打起精神,咬住牙关,一下下完全忍住,一声也没有叫。

“啪!”

“啪!”两个狱卒都是正职衙役出身,不但膀大腰圆,还专门训练过行刑的手段,毛竹大板有专门的打法,女子的臀肉虽然看似是一体,但是在用刑的时候,却从上到下分为腰臀,臀翘,臀峰,臀面,臀侧,臀底,臀腿,这七个部分。

腰臀也就是脊骨末端,一寸许的细肉,若是一用力,那里就会出现两个可爱的腰窝,也叫做美人窝,有这两个腰窝的女子,身材都不会太差,这个部位极其细软,是用刑最疼的地方,也是不能用木质或者厚重刑具打的,否则会直接上到骨头。

臀峰自然就是女子自然站立时候臀部的最高点,也是肉最为紧实结实的地方,用杖刑,毛竹大板,水火棍打的时候,都打这里,狠狠揍上几十记,寻常女子也都受得了,固然是疼的求死不能,却不至于伤筋动骨。

臀峰上面便是臀翘,是用戒尺短板子责罚的最佳位置。

臀峰的下面是臀面,那是最常用刑的地方,宽广显扁平的臀面适合任何刑具在上面凌·虐。

臀峰的两侧便是臀侧同样是大片可以行刑的地方,在公堂上打板子最常打这里。

臀底便是臀肉和大腿交接的一寸许皮肉,非常细软,里面还包着一根细筋,若是用藤条重责这个地方,足以让任何受刑的人都哭叫出来,而臀底和大腿的交界会形成一条褶皱般的细线,这个细线便是整个臀腿最细软怕疼的地方,只是这处同样不能多打,不然几下就会皮肉翻卷皮开肉绽,毫无美感可言,行刑不光是要让女犯招供,更多是不能见太多的血肉模糊,否则便没有意思了。

不过李雪这样武功强大的女子自然是另当别论,她的臀腿肌肤虽然不像是肩膀腿侧练过横练功夫,但是习武的人必须常年药浴,也就是用各种奇珍宝药化在水中,药水慢慢浸透肌肤,同时人也运功吸收,常年以往,肌肤的活性,韧性,强度,恢复能力都远超常人。

整整一百记毛竹大板打完了,汗渍浸透了囚裤,完全勾勒出李雪蜜桃瓣般秀美的臀型,李雪臀峰处的囚裤都有些褶皱起线了,看来抽碎打裂只是时间问题,李雪自己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只是觉得忽然轻松许多。

两个狱卒放下毛竹大板,走到旁边休息,更换了两个新狱卒。

新上来的两个狱卒同样是膀大腰圆,面容粗狂,双手的骨节十分宽大,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同时关他俩一脸的阴霾就知道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两个新狱卒同样是狞笑着先来到李雪面前,拎起第二样刑具,那是一对二尺长的木板。

木板的旁边是公堂用的一丈长公堂板子。

而在这两种板子后面还跟着四种戒尺,三种刑杖,四种鞭刑,李雪的心里就一阵崩溃,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滑落了下来。

两个新狱卒自然见到了李雪一脸麻木,悲戚,不断流泪,便知道她的忍痛已经快要达到极致了,再加一把火,估计就要熬不住了,手里的刑具便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

“啪!”

“嗷嗷!”黑牢深处传来了女子肆无忌惮的哭号。

“啪!”

“不要打了!”

“啪!”

“求你们饶了我吧!”

一个木制的刑床,上面无助的趴着一个年轻少妇,说是年轻,其实已经三十有三,不过因为保养极好,气质又上佳,因此看上去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样子,这少妇正是李雪朝思暮想要救出的娘亲上官明月。

上官不过是个普通女子,身上没有功夫在身,行刑的人自然不必担心过分的侮辱会逼她暴起伤人,因此上官的待遇不像是李雪可以穿着衣物受刑,行刑的黑虎帮打手毫无顾忌的剥光了上官明月全身的衣物,直接让她全·裸着身子趴在刑床上,刑床的中间凸起,前端却是镂空,两团硕大的乳球屈辱的垂下,而臀部却高高翘起,上官的两片臀瓣本就是椭圆形向着两边外翻,加上高高翘起的姿势,下身的私密自然是毫无遮掩的暴漏在外,可是此时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贵族少妇根本没在意这些屈辱,两个黑虎帮的打手各自拎着一条二尺长的黑檀木条站在自己的臀部两侧,那黑檀木条在上官明月很小的时候曾经见过,又如巴掌厚,宽两寸,长二尺,足年的黑檀磨制,是私塾学堂惩戒学生用的戒尺!她曾挨过一下,只一下,少女的纤纤玉手就肿起了半寸高,疼了半月,上官本就不是恋痛的人,此后她用心向学再不敢犯错。

可是今天这刑具再次出现,而且是十记十记的抽在她那娇软的玉臀上,疼的上官明月哀嚎不止。

两个狱卒各自用大手按住上官明月的腰臀,,使得她的身子不能乱动躲闪,紧接着。

“啪!”的一声板子狠狠落下。

“哇啊!”上官要比李雪娇柔很多,早就被打服了,毫无优雅,也不顾及风度的哭叫起来,并且大声求饶。

“饶命啊!”

“啪!”

“哥哥求你开恩啊!”

阴毒的戒尺砸在上官的臀肉上,本来就向两侧外翻的臀瓣顿时大幅度颤抖了一下,菊门都几乎要撕裂了。

整片臀从内到外肿了一圈。

“啪!”

“嗷嗷!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吧!”上官明月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噼里啪啦往下落,可是她心里也是明镜一般,在这阴森隐蔽的黑虎帮地牢,哪里会有人救自己呢?

这时候,一个瘦高一脸阴霾的壮汉从外面走了进来。上官明月就像是看见了救星,扭头看着那个壮汉叫道,“帮主,饶命啊!不要打我了!”

来人正是黑虎帮新任的帮主,前任帮主被秋涵欣干掉,原来的二帮主自然是直接上位。

帮主走到上官明月的面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上官清秀的下巴,将她精致的面庞抬起,对她说,“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贱婢不知啊!”上官哭着说,“我什么都依你,求求帮主大人放过贱婢吧,不要再打了啊!”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女儿李雪要来看你了。”黑虎帮主并不理会上官的求饶,说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啊!”上官明月呆滞了一秒钟。

“你可是有一个孝顺女儿。”黑虎帮主自顾自狞笑着,“为了见你,这会儿她正在余杭最臭名昭著的冰牢里面,趴在一张完全用冰打造的刑床上任人宰割,那里的狱卒会用十五种最严厉的刑具,每种100记,足足打满一千五百记,之后她就能来看你了,你说,你做娘的是不是要表示一下?”

“怎么表示?”上官一脸懵懂。

“你这副呆萌的模样,真是跟你女儿一摸一样——自然也是要跟女儿同甘共苦了。”黑虎帮主狞笑道,“当然你身子弱,自然是不能打满一千五百记,老子今日开恩,每样刑具打20即可。”

说着黑虎帮主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个木架,上官明月泪眼见着上面摆着足足十五样刑具,而之前打自己的戒尺,仅仅是第一样而已。

第十二章:母女(下一)

PS:A:为什么是(下一)?难道还有(下二)?

B:我的信徒们!献上你们的肾吧!

“哗啦!”冰冷的冰碴水浇在李雪的头上,她微微动了一下,挣扎着抬起头。

她泪眼模糊看着前面,面前出现了又一对衙役狰狞的面孔。

李雪努力回忆了一下,想起自己是在冰牢上受刑,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她努力夹了一下双腿,发现私处依然是十分紧致也没有痛感,知道自己在昏迷中并未被侵犯,便放下心来。

那两个狱卒放下手里的刑具,各自操起一把紫色的刑具。

那是一对镇纸,写毛笔字的时候,宣纸会随着毛笔在桌面上乱动,因此一般会在宣纸的正上或者侧面压一个长条形物件,就叫做镇纸,眼前这方镇纸是用紫檀做的,长一尺半,宽两寸许,正方形,一看就知道非常沉重,这是专门用来对侠女用刑的刑具,镇纸很重,受力点又小,寻常女子打两下就皮开肉烂了,只有身怀武艺的女侠才能抗住这么重的刑具,李雪曾在公堂上受过紫檀戒尺的刑罚,但是那戒尺的薄厚轻重只有眼前这紫檀镇纸的三分之一。

另外女侠多半知书达理,懂得镇纸的镇压含义,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打击。

李雪想起已经受了一百记毛竹大板,一百记二尺木板,一百记公堂大板,还挨了一百记学堂责罚手心用的戒尺,现在是该用紫檀镇纸来行刑了。

连续四百记的毒辣用刑李雪一直是咬硬挺,几乎没有几次失态求饶,也没有几次疼痛难耐得叫出,这样咬牙熬刑要比哭喊难得多,因此李雪早已经汗流浃背,全身上下每一寸衣物都已经被汗渍浸湿,尤其是一对饱满的蜜桃臀,本来就圆滚紧致,又挨了四百记重刑,此时更是肿胀起来。

只见两个狱卒缓缓掂量着手里的紫檀镇纸,各自走到李雪身边,其中一个先将一条镇纸放在了李雪的腰上,那衙役将镇纸放在李雪的腰上,然后镇纸沿着李雪优雅圆滚的臀线慢慢走过,镇纸戒尺的边缘推起波浪状的潮湿囚裤,在李雪的臀部表面划过,早已熬刑难耐的臀皮在镇纸的大力挤压和潮湿粗糙囚裤的磨蹭下过电一般酥麻痛痒。

“呃呃!”李雪张开嘴,发出非常小声的轻哼。

可是她自己觉得小声,并不代表真的就小声,只不过现在冰牢里面比较杂乱,交织着孟晓芸带着淫腔浪调,又带着几分痛楚的呻吟,柳馨元绝望的哀求哭号,王竹冷不丁的惨叫和时不时沙哑的怒骂,李蓉然为了减轻责打而故意发出江南女子特有的绵软嗲声求饶。

再加上皮鞭的“啪啪”声,水牢寒气结冰的“哔哔啵啵”声,因此才显得李雪的哼声小。

狱卒侮辱性地用镇纸捋顺李雪臀面上的裤线,让她的囚裤沿着臀部的曲线完全贴在臀面上,镇纸从李雪的腰臀一直推到大腿后侧,之后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啪!”

镇纸整个镇在李雪的臀翘上,之前捋顺的囚裤顿时随着臀部的肌肉收缩而变得褶皱。

“啪!”

另一个衙役也是一下!

李雪银牙咬的“咯吱咯吱”响,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到崩溃的边缘了,镇纸虽然小,可是带来的疼痛和那厚重阴沉的一抹紫色带来的心理压力远非之前的刑具可比。

狱卒再次将镇纸放在她的腰臀上,第二次慢慢捋顺她的裤线,可是这一次明显看见在臀翘部位有两处宽两寸许的肿起,镇纸温和地在肿起的部位按摩,她的臀部本就伤痕累累,这种按摩并不会真的舒适,而是带来一种比较轻和温和的淡痛,这种淡痛与之前镇纸抽下带来的剧痛一起出现,竟使得李雪有一丝丝被抚慰的安慰感,甚至有一丝快感,这简直让李雪羞愤欲死。

“啪!”抚慰并未持久,而是再次一记镇纸抽下!

“···”李雪张开嘴,不断呵气,抽气。

“啪!”又是一记!这一次抽在臀峰上!整个镇纸深深陷进李雪的臀峰,将她肿了足足一寸高的臀峰打的瞬间陷落下去。

而李雪在张开嘴喘息了半秒钟之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再难熬住这样的虐·罚了,发出了一声尖叫,“啊!”

王侍郎和行刑的狱卒则面露满意的微笑。

每一段刑讯,都不是凭空设计的,连续四百记重责,都有次序和阴谋,最初一百记毛竹大板,这种恐怖的长大刑具最能带来心理阴影,连续的重责会让人瞬间对未来的熬刑失去希望,再坚强的女侠都会得到这样的心理暗示——这才是刚开始的一百记,之后还有更凶残狠辣的一千四百记刑罚都会绝望,心中会想,“先熬住这些吧,到后面我肯定是熬不住的,一定会尖叫求饶的,能熬多久熬多久吧!”

紧接着是二尺长的短刑具——木板子,虽然木板子是实打实的重责刑具,可是跟最初做下马威的毛竹大板还是差了一点,因此这时候熬刑的人心里会升起一丝希望——原来不是一种比一种狠辣,还有轻一点的刑具呢!

第三种是公堂逼供用的公堂大板,虽然还是不如毛竹大板狠辣,但是一般的女侠都是上过公堂的,朝廷对身具武艺的女侠行刑从来都是打到招供为止,因此公堂大板会给她们带来一种“不屈服就不会停止受刑”的心里暗示,这是一种最能使得女侠们觉得屈辱至极却无力反抗的刑具。

第四种是戒尺,有巴掌厚,宽两寸,长二尺,用足年份的黑檀木磨制,原本是私塾学堂惩戒学生用的戒尺,李雪自幼拜师剑阁,剑阁自然也有这种惩戒用的刑具,李雪是天之骄女,不管是武艺,绝技,基本功夫,还是诗词曲赋,写字作文,门门功课都是优,因此从未受过戒尺的训诫,可是没吃过猪肉,从见过猪跑,其他的女同学们被这戒尺抽的鬼哭狼嚎死去活来的情形,李雪是历历在目,当时她们才九岁,与自己同届的王竹就是因为基本功不好被打了十记戒尺,那是李雪第一次见人挨打受罚。

“啪!”的一声板子落,身材娇小的王竹整个人都疼的缩成一团,发出了石破天惊的尖锐哭号,死死抱着自己的手心,可是立刻就有两个助教将她死死按在板凳上,将她的双手手心摊开向上,强行抽了十记!可怜王竹细嫩纤细的小手登时肿了半寸高,李雪等少女是记忆犹新,因此当时狱卒一把戒尺拿起来,李雪就觉得自己菊门都是一紧,差点吓尿出来!

这戒尺还不是 打手板,而是打·屁股,其中侮辱的意味自然更重,因此李雪几乎是流着泪挨完了一百戒尺,这个时候,她心里的防线,几乎就要摧毁了。

而紧接着而来的紫檀镇纸,可以说是黑檀戒尺的升级版,比戒尺的惩戒意味更重,惩罚力度更大,侮辱性也更强。

“啪!”林林总总不过是一秒钟的时间,李雪的脑海里就闪过了许多念头,第二五镇纸戒尺才落了下去!

“啊!”自然又是一声哀叫,伴随着李雪整个身子都是一挺一抖。

“啪!”六记。

李雪全身颤抖着,试图去抵挡,她咬住牙关想要尽力忍耐。

镇纸戒尺重重打下去,将她整个臀峰都抽扁了,像是千金的重担碾压,又如是利刃一样割开她的臀肉,李雪咬着牙,这一记的虐·打给她的娇臀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剧痛,她努力忍耐着,可是剧痛却像脉冲一般,一波又一波不断从臀部袭来,不停碾压着李雪脆弱的神经。

短短几秒以后,李雪就再也忍不住尖叫了出来,“啊啊!”

“啪!”紫檀镇纸依然是一记接着一记,毫不留情的抽打下去。

“啊!”李雪则是越来越没有忍耐力,每一记重责都会让她痛的尖叫,还伴随着一些不是很雅观的肢体扭动,也许是扭动腰肢,也许是扭动臀腿,那秀美的臀型,纤柔的腰身在板子下扭曲的形态却给观刑的人带来一种另类的美感。

刑具一下接着一下,每抽上五六下,狱卒就会将那恐怖的刑具放在李雪的腰臀上,沿着她的臀型走动。

“啪!”刑具的责打声越来越脆!

“啊!”李雪的惨叫也是越来越响。

女侠们在受刑的时候,只要哭叫出了第一声,便会上瘾一般迷恋上板子落在臀腿后的惨叫。

因为那种放弃尊严的一声惨叫不但比任何咬牙硬抗都能够缓解疼痛,更重要的是能够给女侠一种内心的释放。

惨叫的一刻完全放下那可笑的自尊,坚强,不必顾忌女侠的尊严,旁人的看法,可以最大限度释放出雌性生物与生俱来的受·虐倾向和展露出一个弱女子渴望被保护的微妙内心。

“啪!”镇纸落下。

“啊!”女侠哭叫。

“啪!”紫色的镇纸砸冰牢幽冷的光线下闪烁着残忍的意味。

“啊!”雪白的一截腰身则在女侠不断的扭曲挣扎中暴漏出来。

“啪!”凌厉的刑罚毫无忌惮的落下。

“啊!”娇俏的女侠撕心裂肺地哭喊。

“啪!”刑具再次抽落。

“啊!”这一次哭叫中似乎带着奇妙的韵律。

已经足足打了六十记镇纸,数以百计的接连的责打给李雪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体验,她在熬刑的同时也在不断适应着刑罚。

早在最初公堂上打那六十记重责的时候,李雪就意识到,重刑抽在自己的臀尖上,不单单能给自己带来痛苦,屈辱,求饶,尖叫,除此之外还能带来一种微妙的生理快感。

李雪是处女,从小洁身自好,不通晓男女之事,自然不知道那种快感代表何意,只是觉得是一种羞羞的奇妙的舒适的感觉,又好奇,又期待,又觉得不该。毕竟是敌人给自己带来的感觉,可是如果任由这种感觉出现,却能极大程度缓解臀部的痛楚,在累计受了上百记刑罚之后,缓解疼痛的欲望开始占据上风。

“啪!”

“啊!”李雪的叫声再次出现娇媚浪荡的语调,而随着这种浪叫,臀部的疼痛也大幅度缩减。

“啪!”镇纸继续抽击。

“啊嗯嗯呃!!”李雪的浪叫也越发不忌讳旁人,连王侍郎和狱卒都有些惊异于李雪的变化之快。

也许是李雪天生就有着这种M倾向,也许是因为不断的熬刑中,女子的身体自己进化出来的保护机制,当狱卒再次将镇纸放在李雪的臀部去磨蹭的时候,李雪整个人都发出了一种发自灵魂的颤栗。

这一次,只见两个狱卒各自将手里的镇纸放在李雪的蜜桃臀两个侧面,慢慢将粗糙潮湿的麻布囚裤推向李雪的臀沟,粗糙的麻布面在镇纸的挤压下磨蹭里面板花累累的臀皮,李雪随着这种摩擦不断颤抖,面色潮红,口中不但发出难以抑制的“嗯嗯啊!”的声音,全身的肌肉也都颤抖绷紧,呼吸变得急促,两个狱卒继续推着戒尺,最后麻布囚裤完全被推到李雪的臀沟里面,形成内凹,凹陷的麻布完全挤压在李雪的菊门褶皱上,会阴处的软肉上,桃源入口的小唇上,粉嫩的便器尖尖上。

这些敏感而私密的部位,在这种情况下被挤压磨蹭,李雪瞬间就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忽然高昂的叫了一声,身子挺起,坚持了足有五六秒钟,下身则肆无忌惮的喷发出了几杆清流。

那一瞬间,李雪整个人被巨大的快感击中,似乎全身的刑伤都没有了一样。

“很爽吧!”一个狱卒嘲弄着说,这次高潮也是在他们的计划之内,因为这冰床自然不是普通的冰床,在铸造的时候,里面加入了大量的梦蛇的分泌物——也就是一种烈性催·情药剂的主要成分,李雪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在浓度这么高的药剂中保持绝对清醒,加上数次受刑昏迷,身体的警戒低到极致,只要一点点就能让她着道。

李雪并不知道这是阴谋,不过她虽然不通晓男女之事,却也并非完全不懂,大概也能明白刚才自己这个状态是过于放荡了,内心无比煎熬和后悔。

可是在那个狱卒问的时候,李雪被蛇药侵入的身体竟然因为这带有侵略和嘲讽的词汇刺激到,再次有了生理反应,甚至不可察觉的自己点了一下头,差点回答道,“是,很爽。”不过话到嘴边李雪又咽了下去。

因为她惊恐的发现,镇纸刑罚还未完结,就又有两个狱卒来到她前面,各自拿起了一条铁质的戒尺!

紫檀镇纸是一尺半长,宽两寸,正方形,而这对狱卒拿起的铁尺刑具要更长一点,足有两尺半,握手处用红绳绑着,加上刑具本是铁尺,因此一看就给人一种鲜血欲滴的恐惧感。

两个狱卒拿好铁尺走到李雪的两条腿边,而如果说看见两个狱卒去拿铁尺的时候李雪是惊恐害怕的话,接下来的李雪就是惊悚欲绝了,因为再次过来第五,六个狱卒,从李雪的眼前拿起了第四种戒尺——竹尺。

在所有的刑具之中,就要数这竹尺最为纤细,只有一寸多宽,也是两尺长,看上去薄薄扁扁的,可是如果认为这种刑具很好熬那就大错特错了,与之前的毛竹大板不同,这种小竹尺是取材修长纤细的青竹,也是从中间刨开,细细打磨成不到一指厚的薄薄竹尺,这种竹尺的韧性极佳,穿透力也极强,却是专门为了抽脚心设计的刑具。

“啪!”依然是镇纸落下的声音。

“啊!”李雪惨叫着,这一次,她没有出现任何快感,而是时刻提防着那两种新刑具的到来。

“啪!”一记从后上到前下的下抛物线,铁尺狠狠抽在了李雪的臀腿处。

“嗷嗷!”李雪整个人都向前弹了一下,即使是有心里准备,新的疼法也让她大声哭叫了出来。

两记镇纸之间本来就有很长剑阁,这一记铁尺之后,马上再次响起一声脆响,“啪!”是竹尺落在李雪左脚脚心上面的声音。

“啊!”李雪被打的泪流不止,她觉得那一记竹尺几乎完全打进了脚里面,劲道穿透了她薄薄的光脚心,整个足底细皮,里面的嫩肉,软筋,纤细的足骨,都像是被打散架一样痛彻心扉。

“啪!”紧接着,臀峰又挨了一记镇纸。

“啊!”李雪摇着头哭喊着,“不要啊!”

这是今天她第一次求饶。

原本她决定像是个女战士一样熬住整套刑罚,毕竟是为了见娘而受刑,她对自己说要坚强,可是坚强这种事情,从来不是受刑者可以说算的,如果说女侠的坚强程度可以用数字表示,李雪足有一百点那么坚强,可是对应这一百点坚强,便会有一千点强度的刑。

也许心中的信念支撑着她不屈服,不招供,但是却不能支撑脆弱的肉身不伤痕遍布,也不能支撑嘴巴不求饶哭叫。

“啪!”这一次,铁尺抽在腿窝。

“啊!”这一记让李雪的眼睛里瞬间涌出大量的泪花,她几乎想要跑掉,细嫩的腿窝哪里经得起铁尺这样的重刑抽击,李雪修长的大腿和饱满的小腿几乎被这一下打的抽筋。

两记镇纸之间,原本就有很长的刑讯间隔,而接下来,就是镇纸,铁尺,竹尺,三种刑具的不间断拷打。

虽然接下来的都是刑具落在肉身上的“啪啪”声,但是声线却完全不同。

“啪!”一声闷响,这是紫檀镇纸落在臀峰的声音。

沉重的刑具落在臀峰上,粗糙的麻衣瞬间揉得褶皱,刑具的力道透过囚裤和肌肤将她的臀肉抽得变了形状,“啊!”李雪大叫。

“啪!”这一声是脆响,扁平的铁尺面抽在李雪汗水淋淋的光腿上,瞬间抽的水花四溅,“啊!”柔软的腿肉表面犹如无数尖针刺入,李雪疼的尖叫,而铁尺离开之后,跟着而来的是抓饶般的麻痒。

“啪!”这一声是清响,声音最小,可是却是最疼的一记,那是竹尺打在脚心的声音,。

每一记都是单独落下,六个狱卒各自拿着刑具,围着李雪的下身发狠,他们都经过专门训练,知道怎么打能达到最疼的效果,也经过密切的配合,没有两人会同时落板,李雪也因而根本不能预料到下一次是哪里传来痛楚,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几乎让李雪崩溃掉。

“啪!”不知道是什么刑具抽下。

“啊!”李雪扭动着身子发出无助的惨叫。

“啪!”又一样刑具打下去。

“啊!”李雪略微扬起头发出一声哭喊,晶莹的泪珠顺着红润的面庞哗哗滚落。

“啪!”李雪的哭叫并未让行刑的狱卒有所怜惜,反而更加激发了他们施·虐的心里,下手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黑。

“不啊!”李雪显然也感觉到痛楚的加剧,发出了轻声的求饶。

“啪!”

“求求!”求饶声开始变大。

“啪!”

“请不要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李雪开始无意识的求饶,她的神智已经有些迷离了,每一记板子,她都跟着生理反应下意识的哭叫一声,之后便是下意识的求饶。

“啪——啪——啪!”三种刑具越打越快,刑具落下的声音几乎融为一体。

“不啊!”李雪的叫声也是随之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残酷而延绵不绝的刑讯让李雪忘却了自己高贵的身份也放下了坚定的意志,犹如寻常女子一样哭叫求饶着。

“啪!”铁尺沿着李雪的大腿根一条条抽下去,将她整片大腿都抽的粉紫,一直抽到腿弯,再往复一遍。

“饶了我吧!”李雪下意识求饶。

“啪!——啪啪!”镇纸抽落,给李雪带来痛彻心扉的难耐体验。

“饶了贱婢吧!”

“啪!啪啪!啪啪啪!”最重的还是竹尺,轻飘的竹尺抽在清白的嫩脚丫上,在白皙的脚底留下一道道七彩斑斓的尺花,李雪雪白单薄的脚底在竹尺的抽击下不断起伏,足底的细筋都有些炸起。

王侍郎观察着李雪的神色,觉得她快要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刑罚,有昏死的趋势,便叫来一个狱卒,专门拿着冰桶和瓢,抽空往李雪的光脚上淋水。

李雪的一双玉足被竹尺不断抽打,一瓢冷水淋上去带来极度凉爽和舒适的感觉,也刺激着李雪的神经让她难以昏迷,毕竟在这种连续不断的酷刑之中,能昏迷一刻钟也是极其幸福的,王侍郎和狱卒们显然连这种卑贱的幸福也不打算施舍。

在光脚上浇水,虽然可以缓解之前受刑的痛苦,可是脚面上有水再用竹尺抽下去,脚底的软皮自然也更加痛楚,李雪的泪花就没有间断过,而不断的浇冷水,她的体温也越来越低,乍冷的冰碴一落到白青的光脚心上,就瞬间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片。

“啪!”一记竹尺抽下去,砸碎了冰片,锋利的冰片在竹尺的抽击下刺破了李雪白玉一般的足底肌肤。

“啊!”

“嗷嗷!啊!——大爷大爷!饶了贱婢啊!”

李雪语无伦次的哭喊,虽然这种哭喊和求饶并没有什么用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臀峰上似乎不再有疼痛传来,而大腿和脚心的痛楚也慢慢减退,李雪昏死了过去。

或许是过去一炷香,也许只有一秒钟,李雪被冰冷的水刺激的醒来。

两个狱卒正在拨弄一对长棍,那长棍的形态十分奇特,长约六尺,一般打磨成滚圆,另一半则削成四方,李雪对于这种臭名昭著的刑具自然是有所了解,这种刑具叫做水火棍,用腊木杆作为原材料,先是由木匠磨制切削成型,圆头放入含有腌制材料的专用水中浸泡七日,直到被腌制绵软之后拿出,外面漆一层红漆,而方的那头则用火烤,烤焦裂了之后,每三寸一段用铁箍勒住,这是专门为了刑讯武林中人而发明的刑具。

两个狱卒见李雪醒了,便走过来,一个淫笑着说,“李女侠,这水火棍一打,你这屁股没有好皮是小,我们余杭穷困,却是没有多余的钱给你再制版一套囚裤了,要不咱们去了下衣打可好?”

李雪哪里不知道他们的龌龊心思,只要停止行刑哪怕一会儿,她神智便能够清醒大半,长久受刑使得她懒得耗费力气去说话争辩,因此只是冷冷说了一声,“悉听尊便!”

“好,不愧是女侠,痛快!”一个狱卒叫了声好,心里却是骂道,“妈的,跟老子拽什么文辞,还停训尊便,一会儿我就好好随便随便!”

这样想着,两个狱卒的手下自然没有闲着,一人一边,将李雪的囚裤直接拉下来到腿弯儿。

李雪“啊!”的惊呼一声,臀面上传来微凉,不过久经刑罚,李雪整个臀部都是淤血红肿,这一阵微凉却是舒适极了,那一刻甚至都没有顾忌露出下身的羞耻,粉面竟露出享受的神色。

可是这些狱卒的目的是折辱惩戒李雪,又怎么会让她享受许久,微凉不过半刻,一个狱卒便抡起了水火棍,用方的那一端火棍狠狠抽了下去。

“啪!”既清脆又沉重的刑责声音,木棍的重量深深嵌进李雪的臀肉正中,她的臀皮表面本就肿起一寸,而木棍嵌进去的深度也恰好是一寸,这一下,疼的李雪是欲死不能,发出了杀猪一般哭天抢地的惨嚎。

“嗷嗷啊呀!”

四方的木棍带着两个木棱在嵌进李雪臀肉以后,臀肉自带的弧度自然将木棍的前端夹紧,而木棍两边的木棱就顺其自然的割开了那里的皮肤随着木棍扬起,臀肉弹性恢复原状,可是两边却留下了两条血痕。

“啪!”又是一记,这次是水棍,水棍更加沉重,圆滚的棍端叠加着抽在之前的伤痕上,两道血痕顿时便被水棍熨开,变成一片油泞的棍花。

水火棍不愧是专门对付武林中人的刑罚,即使是李雪这么高的武功也被修理的求死不能,“啪!”

“啪啪!”刑棍不断落下,而李雪也因剧痛而发出惨不忍闻的尖叫。

与此同时,黑虎帮的地牢之中,上官虚弱的趴在木质刑床上,整个人几乎要死掉了,她悲戚的看着两个黑虎帮帮众各自拿起一柄又粗又长的刑具,一个整个犹如少年的手臂粗细,长七尺,宽半尺余,呈扁形,那是刑杖中的一种,叫做庭杖,又叫漆黑刑杖,另一个帮众手里拿着的也是一种刑杖,同样是长七尺,不过后面有六尺长的细杆,前面夯进去一杖头,杖头的形态类似庭杖,不过更细一点,这个叫做小头刑杖,当然,叫做小头刑杖,并不是真的就很小,而是相对于大头刑杖而言的,这小头刑杖一下子落下去,就足以覆盖上官半个臀面了。

两个黑虎帮众拿好刑具,却并未直接行刑,而是将一条纱巾覆盖在上官的臀部表面。

他们俩可不是怜香惜玉,而是另有所图,另有帮众将冷水淋在上官的臀部,水立即打湿了纱巾,打湿的纱巾几乎完全透明,柔软的纱包裹住上官同样红肿不堪的臀面,有个别地方已经皮破流血,瞬间弄脏了纱巾。

之后又盖了一层,重复浇水的过程,往复一共盖了三条纱巾的时候,才停下来开始上刑。

“啪!”

“啊!”

“啪!”

“嗷嗷!”才两记杖责,上官明月就哭的像个小孩,她拼命挣扎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啪!”又是一记庭杖。

“不要!请等一下!”上官觉得再打自己就要死掉了!

“啪!”可是没人听她的求饶,回答她的自然只能是下一记重责,上官自然是又发出一声惨叫,她的臀部快被打碎了,大力的重杖抽击,力量完全穿过她柔软的臀肉,直接渗进里面的筋骨之中。

“饶饶我吧!”上官哭叫着,她已经被刑求得此生无恋了,“我不要见女儿了,贱婢愿意做你们的女奴。”

那一刻,她真的是这么想的,什么上官家的千金,余杭首富的老婆,剑阁少主的娘亲,她都不要做了,只要能停止这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虐·打·刑·辱,她宁愿真的只做一个任予任取的小女奴,甘愿做一个只要服侍男人就能过活的贱婢。

让上官明月这样的天之骄女真正放弃尊严屈尊为奴,可见黑虎帮的刑罚有多么恐怖,如果是寻常时候,或者换一个高贵女子,哪怕是个公主,黑虎帮的帮众都有可能答应她的条件,毕竟不是有那么多有待于驯服的小白羊,即使是为了施刑的快感,也没有必要可着一个来,也不一定非得上这么重的酷刑,只可惜现在他们的目的并不是要调教出一个听话的女奴,而是为了让剑阁未来的女主人看见自己被刑求得死去活来,悲惨屈辱的娘亲,这样剑阁少主就会方寸大乱,一个失去方寸的高手,十成的武功自然就先去了三成。

“啪!”

“啊!”刑讯自然还在继续。

上官显然知道求饶已然没有作用,只好闷着头哭叫。

每打一记,她就哭号一声,十分有节奏感。

沉重的庭杖和小头刑杖接替抽下,上官的臀皮可没有李雪那样结实,这样多的连续上刑,将上官赤·裸的臀部抽得皮开肉绽,上官时而绷紧身体,一杖抽下她弹簧一般上下抖动,可是她的体力早就不能支撑她长久的去绷紧。

“啪!”下一记刑杖就将上官明月打的如同一滩烂泥一样。

她甚至一动都不想动弹,就想这样瘫在那里,可是接下来的一记庭杖让她猛然挪动腰臀躲向一旁。

“啪!”紧接而来的下一记小头刑杖让她再次反方向扭动腰臀。

“啪!”庭杖接踵而至,刑具的沉重和疼痛之剧甚至让她几乎半个腰臀都侧身翻过来,甚至露出了下身的私密之处,上官的两腿之间剃得干干净净,看上去雪白软嫩,虽然是生过孩子的少妇,可是于寻常的女子不同,寻常女子生完孩子,下身会又不同程度的扩张,可是上官的下体却只有一条缝隙,两片大唇紧紧贴在一起,犹如处女看上去非常紧致,更是精巧白皙得让人爱不释手。

两个黑虎帮众看的心神荡漾,不过想到要是想淫乐玩弄这个女子,以后有的是机会,还是先打完刑杖是重要。

其中一个便拿着庭杖按在上官明月肿胀的臀峰上,往下一按,将她再次按趴下来。

拿着小头刑杖的帮众自然就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请等一会儿再打呀!贱奴受不了了!”

“求你们了大爷!”

“饶!————‘啪!’——啊啊!”接着自然又是上官明月绝望的叫喊求饶,跟进是刑具毫不理会的继续责打。

而黑虎帮的帮众自然知道上官身上没有武功,不会用尽全力去责打,否则都不会给她尖叫求饶的机会,定是一记一昏死。

······

“啪!”一声重重的责打。

“啊!”一声凄惨的喊叫。

“哗!”一瓢乍冷的冰水。

李雪抬起头,知道自己还没被打死,紧接着,“啪!”又是一记重责,“啊!!”李雪惨叫着身子扭曲了一下,之后头一歪,再次昏死过去。

“哗啦!”继续泼水,这一次是冷水浇在臀部。

“不要!”李雪发出微弱的求饶,从昏迷中再次醒来,可是紧接着,重重的刑具再次落在李雪的臀尖,她的臀部本来就浇了水,一记重责打过去,水花伴着血花一起飞溅。

李雪的身子和精力都已经接近了熬刑的极限,当然也是因为刑罚过于严酷,狱卒们用了截止到目前为止,单下最沉重的刑具——大头刑杖,杖身是成人手腕粗细,七尺长的木杆,木杆前端夯进去一条一寸厚,一尺宽,三尺长的大木板

整个大头刑杖接近三丈那么长,整个材质都是用铁木做成,足有五十斤重,狱卒行刑的时候都要远离李雪的身子一些。

这么沉重的刑具,抡起来都十分费力,不过只要抡圆了,在落下的时候瞬间加力,便足以产生令人震惊的力量。

“啪!”又是一记超重的重责。

李雪的双手手指徒劳的磨蹭着冰面,双脚也微微抬起,足尖向上翘,与足跟,足弓形成了半月的形状,但是立刻又因为脚趾尖被麻绳拉住而疼的放松下去。

她绷紧了臀肉,想要硬抗,可是再高的武功也是血肉之躯,重达五十斤的刑具在身居武功的狱卒手里,拼尽全力抡圆了,尖端砸下去何止千斤的重量,一五一十落在李雪的臀尖上,将她整片双臀都覆盖在内,那里是运功硬抗就能抗住的,李雪丰盈挺翘的蜜桃臀在刑杖接触的一瞬间就立刻犹如爆破的气球般瞬间被抽的瘪了下去,刑杖如此沉重,连狱卒也不能直接将其抬起,而是在李雪的臀面上抽拉出来。

“啊哦!!”粗糙的杖尖摩擦臀皮的感觉,可远非麻衣摩擦可比,那种疼痛简直犹如剥皮剔骨。

李雪坚持了数秒钟,却还是没能熬过去,再次昏死。

“哗啦!”冷水浇在她白净的足心上,李雪立刻被激醒。

而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就是下一记刑杖落下的时候。

“啪!”

“嗷嗷!啊啊!”李雪惨嚎一声,她整个臀面已经完全肿起,比正常臀型要大了两圈还多,臀尖比之前高出了接近两寸,她上面的腰身,除了被之前鞭打的地方有些粉红色的鞭花以外,大片还是雪白的,可是从腰窝开始往下的地方,就全都变成粉紫色,最底层是浅浅的鞭痕,现在已经几乎消失了,那是李雪第一天受刑骑在木马上用杀威鞭抽的,还有比较浅一点的皮带痕迹,密密匝匝缠了细麻绳的藤条打过的细痕,略深色一点的是马鞭的痕迹,带着细碎锯齿的荆棘鞭痕,不过这些都只剩下表面的伤痕,除此之外,李雪整片臀部的底色都被重刑打成了通体粉紫,最新用刑杖抽打出来的杖花层层叠叠,两杖交叠处肿起更高的血檩,血檩的尖端还有血珠渗出。

“啪!”又是一记重杖。

“啊——”李雪惨叫着,叫声才到一半,就忽然停下,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从开始用大头刑杖开始,李雪的昏死几乎就没有间断,甚至王侍郎还专门调来一个狱卒来负责浇水泼醒她。

那个专门负责泼水的狱卒自然是利落的一瓢冷水迎面扑在李雪的面庞上,李雪不知道是第几次醒来,她两眼失神的看向前面的空地,不知道心中想着什么,连续的重刑让她的思路都有些呆滞,甚至忘了叫喊呻吟求饶。

右面的衙役高高举起大头刑杖,重重砸下,“啪!”的一声闷响,李雪整个臀面都被这一下抽的塌了下去,又随着刑杖的抬起而恢复原状,或者说是肿胀的原状,连续一天的毒刑,几乎让李雪的臀面比之前肿胀了接近两寸高。

“啊啊!————啊啊啊!”李雪发出了一声惨不忍闻的哀嚎,整个人倒弓起来,十根手指和十根脚趾拼命背向收缩,将麻绳都绷紧了,绷紧的麻绳将寒冰都崩碎了,麻绳慢慢从冰层里面拉伸出来,足足拉伸了一寸多长,之后李雪又发出了一声降调的悲呼,“啊啊——!”整个人都瘫软下去,幸福的昏死了过去。

“哗啦!”负责浇水的两个狱卒立刻将带着冰碴的冷水淋在李雪的臀面上和面庞上,李雪身上一机灵,身子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狱卒知道她醒了,不过连续的重刑已经使得李雪不能做出更多的动作,只能微微颤抖着。

“啪!”98记!

“啪!”99记!

“啪!”100记!

李雪再次闷哼着昏了过去。

至此,已经足足抽满了一千一百记!

时间过去了大半,李雪整个身子的温度都下降了两三度,若不是她武功高绝达到了惊世骇俗震古烁今的地步,换做平常的武林高手,这冰床上的一千多记就足以将人打死打残了。

饶是李雪武功超凡脱俗也被刑求得一记一昏死。

依然是冰水浇灌,局部的乍冷刺激将李雪从昏迷中唤醒,她朦胧的双眼,迷离无神的看着眼前。

从毛竹大板开始,到水火棍结束,已经足足刑求了一千一百记,眼前的刑具就剩下四种了,李雪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丝希望——总算要结束了吗!

这时候,一双又热又潮湿的大手忽然按在李雪的脚心上。

“呜呜!”李雪不由得发出了呜呜的叫声,她的双脚干干净净的,因为不断浇水,玉足的两侧边缘已经被冰层固定住,因此双脚紧紧并在一起,惟一露出的是一双细软而有弹性的光溜溜的脚心,经过不断的浇冰水,她的脚心更加洁净而白皙。

那双大手将李雪的一对玉足从束缚中解救出来,另一个狱卒却立即拿出一套新的束具,那是一双脚铐,黑铁的两个铐子焊死在一根一尺长的铁棍两边,那个狱卒将李雪的双脚塞进铐子里面铐住了,铁棍正中有一个铁环,狱卒从天棚上拉下来一根钩子钩住了铁环,将李雪的双脚倒吊在半空一尺高的地方,玉足与冰床几乎垂直,脚面冲着狱卒的方向,这不用说,定是要对足底用刑了。

第十二章 母女 (下二)

PS:我多数时候会用丈,尺,寸等计量,这样比较有古意,古代的度量衡,一寸约现在的三点三厘米,以此类推一尺也就是三十三厘米,一丈就是三点三米。之所以说“约”是因为这个度量衡不是十分精确的,在不同环境,工种,朝代,甚至是不同地域都有细微变化,不过总之都是三点多不多那样。之前提到有狱卒身高七尺也就是两米出头,算得上是大个子了,身高八尺那就是小巨人了,还生的膀大腰圆,抡起板子会有多重可想而知。

而两个狱卒做好这些之后,便走到李雪的前面开始挑选。

其实可选的项目并不多,一共只剩下四种刑具,都是鞭类,两个狱卒拨弄了一会后,各自拿了一条狗鞭。

狗鞭也叫指挥鞭,严格说其实并不算是鞭子,而是跟藤条差不多,主体用一根两尺半长度的具有韧性的铁条制成,铁条表面用宽度不到半寸的长牛皮条编成套子,尾端把手处编织得较厚,尖端鞭头处编织较薄,鞭头前面还有一片长两寸,宽两个指头的鞭哨皮子。

行刑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片鞭哨皮子。

一个狱卒拿着狗鞭的鞭把,用鞭哨去拨弄李雪的脚趾。

狗鞭最大的好处就在于可以精确的控制鞭尖的落点。

李雪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梦蛇的分泌物侵入了,这种分泌物并不是毒药,而是一种女用兴奋剂,因此就算是李雪武功盖世也不能完全免疫非毒药的东西,她只是觉得自己更容易变得敏感和燥热,却没有意识到其他不妥。

此时那狱卒用鞭哨去拨弄李雪的脚趾,犹如拨弄着几颗莹白柔润的玉髓,李雪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的姿势吊起双脚,足跟,脚背,脚趾,脚心完全都暴漏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让她不由得有一丝对未知的紧张,恐惧。

李雪的脚趾细长,足尖带着淡淡的粉红,趾甲小巧玲珑,在鞭哨的拨弄下微微颤抖,而细嫩的足心也在这种带着凌·辱·性质的拨弄而出了一些细碎的汗珠。狱卒拨弄了一会儿之后,这才高高抬起狗鞭,从高空中落下,划了个半圆圈,最后平着抽在了李雪的足心上。

“啪!”一声极响亮的脆响。

“啊!”伴随着李雪的惊呼。

她的足心之前被竹尺打的片片青紫,休息一会儿之后已经略微恢复洁白,可是表面恢复洁白,并不代表刑伤完全痊愈了,里面的细肉,软筋,骨头都麻痒难耐,几乎要一片片分离碎裂开来,即使是一动不动都隐隐作痛,何况是狠狠一记狗鞭抽在上面!

这一记狗鞭仿佛是一个开关,随着这一记抽下李雪的眼泪像是开了闸一样“哗啦啦”落了下来。

她的身子像是蛇一样左右扭动了一下,发现被固定住根本不能大幅度动弹,便又小幅度的上下扭动了一下,另一边的狱卒看着李雪无助的扭动腰身,微微翘起臀腿再放下顿觉下身一阵火热,旋即高高扬起狗鞭,照着李雪的另一只足心狠狠抽下!

“啪!”小小的鞭哨陷进李雪的脚心之中,李雪的玉足本就不大,只有六寸余,纤细嫩长的大脚趾约一寸,脚掌前缘约一寸,足跟越两寸,中间凹进去的一片弓形足心约三寸许,也就是狗鞭的鞭哨只有李雪半个脚心那么大,在这一记狗鞭的责罚下,刚刚消肿变白的足心很快出现了一条粉红色的鞭痕,冰瞬间高高肿胀起来。

“啊!”李雪未料下一记的刑责来的这样快和狠,猝不及防之下再次惨叫出声。

“啪!”又是一下。

李雪用自己的上牙咬住了下唇,两记拷打过后,她忽然觉得狗鞭抽脚底的感觉也不是那么的难耐,只要稍微忍一下,很快疼劲儿就过去了。

“啪!”狗鞭接连不断落在李雪细致的脚心嫩皮上,她的玉足小小嫩嫩的,足心也是小小嫩嫩的,两记狗鞭的鞭哨几乎是完全重叠在了一起,粉红色的鞭痕瞬间加深了一个色度,变成了一种鲜艳欲滴的血红色,如果贴近细看,便能观察到李雪足心的表皮整个肿了起来,肿得薄薄的,几乎透明,而透明的细嫩足皮下面似乎是包裹着一层玫瑰花浆,只要一刺便会喷射出来。

“啪!”紧接着上一次下,一个狱卒又是一记狠辣的狗鞭。

“呜呜!”随着鞭痕的叠加,疼痛自然也是呈几何数倍递增,即使是李雪用上牙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也没有忍住发出的一丝丝呜呜叫声。

“啪!”鞭痛愈演愈烈。

李雪全身都忍不住的微微颤抖,尤其是一双玉足,犹如在风雨中飘摇的两片荷叶,柔软,无助,只能在狂·风·骤·雨中任凭摧残,在哪青翠欲滴的滑柔表面留下一道道残忍的痕迹,可是却也坚韧,坚强,无论怎样的风吹雨打,也不能将其彻底摧毁。

“啪啪!”两记狗鞭几乎是同时落下!

“哦啊!”李雪从未受过这样的责打,激烈之下没有忍住,再次发出了哭叫,她用力过猛,洁白的上牙竟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迹!

她吮吸了一下自己的唇血,却觉得口齿之间一阵咸甜,不由得精神一阵,可是足心传来的脉冲般阵痛,犹如浪潮般一波波再次袭来,这种难忍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去攥拳头,可是十个手指还被紧紧拶在绳套之中,这让她在受刑难耐的时候攥拳发泄都做不到。

“啪!”

“啪!”

接连的狗鞭一记记抽下,李雪觉得自己快被无尽的痛楚和铺天盖地的屈辱淹没了。

“啪!”又是一记重责。

“啊!”李雪随着这一记责罚仰头发泄一般大声的哭叫了出来。

“啪!”

“啊!”

“啪!”

“啊!”每一次落鞭,李雪柔嫩的玉足都无助的抖动着,之后她会发出一声不再强忍耐顾忌的叫喊,这似乎让她更能熬住这无穷无尽的责打。

“啪!”

“啪啪!”鞭刑还在继续,然而并没有一种办法可以供李雪熬过整场折磨,这种惨叫宣泄的办法也只是持续了十几记,李雪的心底就冒出了另外一种感觉!

似乎是越叫,脚底就越痛!

她再次转换为咬紧牙关的方式去熬接下来的足底鞭刑,并且尽量不去惨叫,她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么甜美,她银铃般动听微带一点甜嗲的惨叫,只能增加这些狱卒施·虐的邪念和引发他们内心的兽·欲。

“啪!”

“啪!”鞭刑还在继续,可是李雪又咬牙忍住不叫了。

可是少女的矜持哪能难得到久经刑场的狱卒们。

他们有的是办法叫这些被捆缚在刑床上动弹不得的无助少女张开她们羞耻的小嘴,或哭或叫出自己想听到的求饶惨叫。

“啪!”一记重鞭下去。

“啊!”李雪果然惨叫出声!原来这一次,那狱卒落鞭的位置略微改变,变为去打李雪足心和脚掌的交界之处。

若是问足底鞭刑中打哪里最疼,答案一定是脚掌和脚后跟中间的那一段脚窝,微微弓起的脚窝中,是人身上最厚的一块皮肤,可是最厚不代表最抗打,反而那里是人体穴位的集中之地,下面包着一层非常薄且敏感的肌肉,肌肉下面则是软筋和足骨,一鞭在这片皮肉上,那绝对是痛彻心扉,欲哭无泪,欲死不能。

可是若是问打哪里最能让受刑的女子绝望,那答案却是玉足前掌的部分,李雪的足心颤抖,两片微微隆起的掌丘圆润如一大一小两片半圆的上等珠玉,这两片细嫩的掌丘组成了她细嫩滑柔的玉足前缘,两片掌丘中间有一丝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细痕,更显她的足底湿滑润泽,这片地带只有一层皮肤下面包裹着全是软筋和足骨,没有一点肌肉的保护,这样的地方,一鞭打下去会有多疼不难想象。

而现在两个狱卒便是从那两片掌丘的边缘开始打起,一鞭一鞭的往下抽。

“啪!”

“啊!”

“啪!”

“不啊!”如果说李雪的一对玉足是两栋琼楼玉宇,那这两记狗鞭便是拆迁的攻城车,一记又一记的鞭责,便如一点点拆除琼楼玉宇的根基,李雪觉得自己的双脚几乎要被废掉了,随着一记记重鞭的抽打,她的软筋整个都肿胀抽筋,每两片细细的足骨接缝都发出一阵阵的呻吟颤抖。

“啪!”

“啊!不啊!不要打!”

可是狱卒哪里会听从李雪的求饶,重鞭依然是一点点抽下去。

从后面看,她的两片玉足足底,从足心到掌丘下沿,都变成了玫瑰红,其中还有无数条淤青发紫的细痕。

“啪!”终于,一记不知道有多狠的重重狗鞭,力道十足的抽在了李雪光滑的掌丘正中心。

“哇啊!”李雪几乎是哭着惨叫了出来,她只觉得像是有一根尖锥,狠狠刺进了自己的脚掌掌丘上,之后又深深往里钻着。

“啪!”另一只脚也挨了这样一记疯狂的酷刑。

“嗷啊!”

“不要!不要弄了!不要打啦!啊!”她凄厉的求饶着,常年的习武,震古烁今的真气修为,价值亿金的灵药浸泡,其实早就让李雪的肉身软如棉絮却也坚若金刚,可是这些并不能削弱她的感觉神经,反而使得她的触感更加灵敏,虽然寻常的刀斧劈砍都未必能弄伤她的筋脉,巨锤的砸击都不能震碎她的骨骼,可是并不妨碍她有这样一种错觉——似乎那一记狗鞭恶狠狠钻投击穿了她的足底,打碎了她脚底的骨骼,撕裂了她的软筋。

“啪!”

“啊!”李雪狂叫道,“不要打了!”

“啪!”

“啊!”李雪奋力的扭动着身子,腰肢,腿脚,求饶着,“求你了,不要打那里了!”

冰床在李雪的扭动惨叫中发出了呻吟。

冰床的表面出现了一丝丝龟裂。

两个狱卒顿时知道那是李雪即将失控的表现,她体内的真气已经在失控下自动保护主人,这几下重重鞭打在掌丘上的残酷鞭刑,已经快让李雪失去理智了,一旦她完全失控,将只剩下野兽的本性,这里的人恐怕没有人能够生还。

不过两个狱卒刑讯过无数武林高手,经验老道,他们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其中一个开口骂道,“贱人,把你的浪蹄子翘起来!让老子打的省力些!”

李雪在昏迷和失去伸直的边缘,自然也不顾两个狱卒辱骂自己是贱人和说自己是浪蹄子,她只想好好听话不要再挨打,便听话地将十根脚趾并拢,双脚翘起,脚心向着天,整个脚底弯成一弯新月的模样,或许女子本身不觉得如何,可是在男子眼中,一个高贵的女神般女子将自己的裸足弯成这个模样,简直就是淫·荡至极,也屈辱至极。

两个狱卒看着李雪将一双白玉般的雪足弯成这个羞人的模样,顿时血脉翻涌,几乎直接射了出来,他们按捺下心中邪恶的欲望,扬起鞭子,顺势继续用狗鞭抽她的脚心,虽然打脚心依然疼的不要不要的,可是只要不再抽打掌丘那里,李雪的情绪也渐渐稳了下来。

一场灾难不但被两个狱卒顺利化解,还在李雪的脑海里面种下了一颗奴性的种子。

两人又各自打了几下,一百记狗鞭算是打完了,李雪的双脚也狼狈的垂落下来,她的足心被抽了这么多记鞭子,可是居然还没有破皮,那薄薄的足皮竟然比想象中有韧性得多,不过这么毒辣的连续责打,李雪玉一般的脚丫也是被抽的狼狈不堪,整个足底再次肿了半寸厚,表面都弥漫着一副胭脂红,更是横七竖八布满鞭哨交叠处的细细淤紫,淤紫的地方自然也隆起更高,看上去触目惊心,也惹人怜惜,最惨烈也最可怜的还是脚掌掌丘那里,虽然挨的鞭责并不最多,可是却是脆弱的位置,整个也肿起了老高,两片大小掌丘中间的峡谷都快填平了,对比肿肿的掌缘,更显李雪的脚趾纤细可人。

两个狱卒放下了狗鞭,拿起了另外两根刑具,那是两条马鞭。

马鞭顾名思义是驯马用的鞭子,一般以短小沉重闻名,试想连皮糙肉厚的烈马都能被这重鞭驯服,可想而知是有多么沉重难忍,而眼下这马鞭更是朝廷为了驯服侠女们而特质的加料马鞭,毕竟不少女侠的意志惊人,要比烈马还要难驯。

李雪扫了一眼那刑具,顿时如坠冰窟——当然她本来就在冰窟中。

而狱卒见李雪去看刑具,也乐得将刑具放在她的面前给她详细展示端详一番,这样更能加重女侠的心理压力。

两个马鞭的大小制式基本一样。

是抽了成年公牛大椎上的筋做底子,末端最粗的地方足有少年拳头粗细,向鞭哨的方向渐渐磨细,用特殊的材料鞣制以后变得更加沉重和富有韧性,外表用细细的针线缝一层外衣,鞭哨的部分是五六根手指宽度,薄薄的硬牛皮。

这种鞭具都属于重刑刑具了,若是打在寻常人背上,连内脏都能震碎,现在却用来责罚李雪薄薄的足心。

两个狱卒给李雪看了看之后,便来到了李雪的身后,李雪的足心已经被狗鞭抽的狼狈不堪,两个狱卒才走到她的背后,她的脚心就感觉一阵冷意,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冷油然而生。

那是人经常在险恶情形下而培养出的第六感觉,可以使人在一定范畴内预知危险,而李雪现在就是这样一种情况,她的头颈,腰腿都被固定住,无法转头,可是即使不看也能预想到未来一段时间那种残酷的皮鞭落在脚心是什么样的感觉!

“啪!”这一次没有前奏,也没有用鞭哨拨弄脚趾的挑逗,上来就是直接而又粗暴的一鞭!

“啊!”随着这记马鞭的抽落,李雪发出了一声惨不忍闻的叫喊。

她的预想错了,这一记皮鞭落在脚心的感觉,远远超出她的心里预计!

那黑色的,粗粝的刑具像是夹着一阵腥风抽下去,鞭子的中后段落在李雪的两片脚掌丘中间的细肉上,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粗粝的马鞭后段直接将那本来就肿胀的厉害的玉皮抽的炸裂开来,紧接着,鞭子的中段以迅雷之势,严丝合缝的落在李雪的足弓上。

说是足弓,可是实际上在之前上百记的狗鞭责罚之下,那凹陷的足窝已经肿胀到一个很离谱的境地,原本很深的足弓几乎肿胀成了平足。

在这一记马鞭的重责之下,李雪的足弓在那一个瞬间恢复到之前秀气的弓形,可是紧接着就再次反弹便会肿胀的样子。鞭子的正中并未像鞭根那样将李雪的足心抽的炸裂开来,只是在那一抹娇羞的胭脂红上又加了一记触目惊心的紫色鞭痕,可是这一鞭并不算是结束,狱卒手里的鞭子在落在李雪足底的瞬间,又拉扯了一下,粗糙的鞭身立刻整个在李雪细嫩的足底划过。

“啊!”她又是一声长叫,整条鞭子走过的痕迹都被摩擦出了血沫。

“啪!”紧接着是另一只脚,同样被抽的几乎皮开肉绽。

一个狱卒将马鞭抡圆,从侧面狠狠抽下去,鞭子的后端落在李雪右脚外侧,她薄薄的右脚边缘顿时像是抽碎了骨头一样猛然收缩了一下,并不断颤抖着。

“啪!”马鞭继续落下。

“啊!”李雪无助地惨叫,虽然只是单脚在挨打,可是她的神经都有些紊乱了,搞不清到底是哪一只脚丫疼,只得两只秀足并在一起,脚趾一个挤着一个缩成两团,犹如两颗雨后的春笋,柔软而又鲜嫩。

“啪!”马鞭的力量非常沉重,那种疼法难以用言语形容,要比竹尺沉重得多,也比狗鞭疼的多,甚至不输给用狗鞭的鞭哨抽脚掌丘的痛苦,可是疼法却不是一种疼法,挨到鞭子的那个部位和周围大片的皮肉筋骨都一起疼,仿佛两只脚丫都在受到无差别的责打,绵长而脉冲不断的痛苦沿着双足的表面向里面和外侧扩散开来。

“啪!”又是一记重责。

李雪忽然觉得两腿之间传来一阵潮湿,竟是第二次被打到失禁了!

她满脸通红,可是因为一直在冰床上,也并没有人知道到底是冻的通红,还是臊的通红。

“啪!”

“啪!”马鞭继续一下下抽下去。

“啊!”

“嗷嗷!”李雪则是哀嚎惨叫,她似乎想用惨叫吸引行刑者的注意,不让他们发现自己失禁的事情。

冰牢的空气十分干燥而清新,饶是李雪辟谷多年,平日也是只吃水果,饮晨露清泉,可是毕竟是尿液,还是有一丝不同的味道在空中弥漫,王侍郎很快就留意到李雪两腿之间熨开的一滩黄色,脸上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啪!”恰好这时又是一记沉重的鞭责,那一记鞭责虽然沉重,但是其实也未必比之前的刑罚更重,只是李雪刚刚被打到尿失禁,正在羞愤狂热之中,在众人的注目之下,加上这一记鞭责,竟然一口气没有喘过来,憋昏了过去。

专门负责浇冰水的狱卒将早就备好的冰碴水,一下子泼在她的小腿上。

“啊!”这一下比一记重板还要难受的多,冰冷的冰碴水浇在小腿肚上,瞬间的冰冷使得李雪的腿筋剧烈收缩,有一种从体内抽筋的无法名状的痛感,而李雪本身也在这种乍冷和剧痛的刺激下惊醒过来。

残酷的鞭责继续进行。

她忽然惊觉一件不妙的事情,那就是她的尿液在淋漓出来的时候结冻了!尿沿着她两腿之间的形状完全冻成冰块,并停留在了那里,最恐怖的是,之前因为李雪的短暂昏迷,下身的温度也急剧降低,而这时尿道口的尿液也瞬间结冻,冻成冰尖的尿就那样插在尿道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和冰冷。

“啪!”接下来的一记马鞭再次抽在李雪的脚掌心,她疼的十个脚趾头都用力叉开,两只肉肉的嫩足扇形张开,像是孔雀开屏,不过却不是白孔雀,而是红孔雀。

“啪!”马鞭继续抽落,这一下似乎打在了什么穴位上面,李雪整个人往前都耸动了一下,之后又耸动回来,这一下,尿道里面的冰尖也抽了出来,冰尖本来都跟尿道的内壁结合在一起了,这一抽离,顿时疼的李雪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啊啊啊!”

行刑的狱卒并不知道这些,只以为是鞭打使李雪惨叫,一个狱卒举起马鞭正要继续行刑,却听见李雪再次惨嚎出声,原来竟是那冰尖刺在李雪的尿道口上,因为冰冷而延缓了她对疼得感知,可是疼就是疼,不会因为迟来而虚弱,反而因为突然来袭更加难忍。

随着一鞭一鞭的打,李雪的下身不断的磨蹭着那尿冰,锋利的冰尖像是刑具一样挤压着李雪柔软的下体,一阵阵尖锐难忍的剧痛不断冲击着她的身心,而最惨的就是李雪的尿道口,几乎被那冰尖折磨的千疮百孔,直到一百记马鞭快结束的时候,冰尖才在李雪的体温下渐渐融化。

这一百记的马鞭,能让李雪记忆一生,因为这是第一个将她打的皮开肉绽,血流达滴的刑具刑罚。

包括第一鞭在内,李雪小小的双脚上,足有七八处被马鞭抽的皮肉开绽的地方,最严重的是李雪的右脚脚心处,大概有连续几十记狗鞭都抽在了一个地方,而紧接着马鞭的鞭哨又恰好抽在狗鞭鞭痕的边缘,至少有一寸长半寸宽的脚心皮肤被整片抽炸,细腻的足底皮呈裂痕状外翻,露出里面粉嫩肿胀的足肉。

刑罚虽然停止,可是李雪的双脚依然是不住颤抖。

这边李雪被一百记马鞭抽的死去活来,另一边,上官明月更是宁愿立即死掉才好。

要知道上官明月只是一个寻常女子,若是跟李雪比较身体强度,李雪便是犀牛般健壮,而上官却只有小猫那么脆弱,虽然是减量只打二十,却依然是最残酷的刑罚。

在黑虎帮的牢狱之中,上官明月被更换了一个受刑的姿势,为了折磨和使上官受辱,黑虎帮的帮众将上官明月的两个膝盖,双脚都上了镣铐,之后用铁棍穿过两个镣铐封好,再用铁钩钩住她膝盖处的铁棍将她整个人倒吊起来,再用另一个铁钩钩住她两脚之间的铁棍,向下钩,这样一来她的姿势就犹如整个反着跪在空中。

一个黑虎帮的帮众拿着用芒草编成的麻绳鞭,另一个拿着一条用铁丝绞成的鞭子。

两条鞭子都不是很长,只有一尺半。

之前的狗鞭和马鞭有多重?连李雪都被打到皮开肉绽,上官自然不会例外,她一双润泽的光脚脚心向上,整个脚底都肿了老高,上官的脚底本来就要比李雪厚一点,连续的用刑让她的脚掌前端肿到足有两寸厚,整片掌丘都紫青交加,脚掌与脚趾交接的地方则已经变成了供血不足的青白之色,足心更是布满了累累伤痕,足有一半的脚心都被抽到皮开肉绽,即使一动不动,都疼的像是刀搅。

上官明月几乎整天都是在“啊!”“啊!”的惨叫,此时被倒吊起来,几乎都忘了怎么说话和求饶,只是在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哀嚎。

直到一个黑虎帮的帮众将芒草编制的麻绳鞭放在上官明月的两腿之间,上官明月才发出了一阵阵似乎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抖,她的下身早就受尽了女刑,这段日子又是几乎日夜侍奉黑虎帮的长老侍寝,下体早就肿胀不堪,那芒草鞭上的芒草像是无数尖刺,一瞬间就摩擦在她脆弱的下身。

上官似乎是想要忍耐一下,可是零点一秒钟之后,便发出了惨叫。

“不啊!”

那个帮众狞笑着在上官极其痛苦的表情中,将芒草绳鞭在她的两腿间磨蹭拿出,他当然不会再抽那里了,毕竟上官已经被驯服了,还有很多黑虎帮的长老等着这个余杭当年的第一美女委身伺候,他可不会这么不识趣将她的下身打坏了。

那帮众抽出了鞭子以后,便高高扬起,打在了上官明月的一只脚心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另一条铁丝绞成的鞭子也落了下去!

“啪!”

“啪!”

两记鞭响几乎是同时响起,可是却能完全分辨清楚,其中一记略微闷钝,是草绳鞭打下去的声音,粗糙的芒草刺在上官明月皮开肉绽的脚底上,芒草的草尖剧烈的拨动着上官明月足心的伤口,鞭面刮过,将皮开肉绽里面的细碎肉沫都带飞了起来。

而更清亮略小的那一声是铁丝鞭发出来的,经过秘法炼制的铁丝犹如发丝一般柔软却是真正钢铁那样沉重,数根铁丝绞在一起形成了一条足底刑具,这记鞭子落在上官的足心,虽然声音小,却带来了更大的痛苦,细细的鞭子抽落在本就皮肉开绽的细肉上,将她足底的伤口再次扩张开来,鲜血也顺着鞭子行进的轨迹飞扬出去。

“啊!”上官惨叫着整个人也跟着鞭子的方向摇摆。

······

“啪!”一记铁丝绞鞭落在李雪的足底上。

“哇啊!”李雪瞪大了双眼惨叫着。

最后的几记鞭子了,行刑的狱卒都是卯足了力气去打。

他们早就见识到了李雪的神奇之处,最初用狗鞭和马鞭抽的开裂的伤口,竟然在短短半个时辰之内愈合了,至少表面看上去没有伤痕。

这种表面的愈合并为你给李雪带来正面的保护,反而使得所有的狱卒都放开了去打。

“啪!”这一记是麻绳鞭落下去!

“啊!”李雪疼的整个身子都倒翘了一下,十个脚趾像是树枝一般分叉开来。

“啪!”铁丝绞鞭狠狠抽在李雪两根脚趾中间的趾丫上。

“嗷嗷!”李雪顿时疼的将脚趾并起来,却将铁丝鞭用两根脚趾夹住了。

“嗖!”狱卒抽出鞭子,脚趾内侧的皮肉自然是犹如被火焰燎了一下,火辣辣疼。

“噗!”又是一鞭,铁丝鞭狠狠抽在李雪两根脚趾肚的中间,即使李雪死死并住脚趾,沉重的铁丝鞭还是将她的两个脚趾舔开,鞭身狠狠落在两个脚趾之间缝隙的细肉上。

“啪!”

“啪!”虽然麻绳鞭和铁丝鞭是最后两种刑具,可是李雪却觉得格外难熬。

“啪!”99鞭!

“啪!”100鞭!

最后的两记重鞭,狱卒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抽下去!

“啊啊!”李雪在这样激烈的鞭打下,自然是再次昏迷了过去,她的精力,体能,真的已经到了极限了。

狗鞭,马鞭,麻绳,铁丝绞鞭,四种残酷无比的刑具,每一种都在足心抽满了一百记。

看着彻底昏迷过去的李雪,迷人的脸庞上还挂着结晶的泪花,囚裤完全被打成破烂,露出紫青交加甚至无数处皮破血流的细滑臀肉,一双娇俏可人的玉足狼狈的吊在半空中,十根青葱是的滑嫩脚趾无力的垂着,小脚趾带着细微的弧度微微弯曲,每个脚趾丫,光洁的足心肿了半寸厚,上面同样交叠铺满了一条条的细碎鞭痕,连两个脚趾之间的趾丫都没有错过。

王侍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什么剑阁少主,玉掌镇三江,什么武道巅峰,传说中有希望超越华夏皇帝成为天下第一人的女子,还不是乖乖趴在这里任我宰割,撅着屁股,光着脚丫被我王某打满一千五百记刑罚!

旋即面色一变,看着之前进来的那个狱卒说,“不对,你是最后派出去的一批,为何这么快回来?其他的人呢!”

大牢里跑出去那么多犯人,刑部总共带了三百人,每十五人一组,一共20组来协助捉回,可是除了一组将王竹,李蓉然,柳馨元带了回来,以外,就只有这个第20组的组员将孟晓芸带回来,也就是总共就回来了十六人,除此之外,还有二百八十四人,全都没有归队。

王侍郎的笑容忽然有些凝固,似乎有什么事情超出了他的预计。

不过那些越狱的人毕竟都还是小虾米,不足为意,只要李雪还在自己手上即可。

“给她松绑,叫醒了!”几个狱卒得令,急忙上前用火把烧断绳子,将李雪已经有些淤血的手指脚趾头从绳扣里面松脱出来,因为后面一直打水板,李雪的 腰臀两侧都被冰夹住,也要用锤子捶碎冰块。

一个狱卒打来了一桶新从冰窟里面捞出来的冰碴水。

“哗啦!”冰冷的冰碴水兜头浇下。

李雪毫无反应。

“哗啦”再来一瓢。

依然是一动不动。

一个狱卒有些慌了,“王大人,不会是活活打死了吧!”他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这样毒辣的持续鞭打,本非人类能够承受,就算是九天的谪仙女上了这么一套折磨,恐怕也得香消玉殒,仙魂渺茫。

王侍郎也是有些没底,来之前,上面传来消息,说李雪的武功早就臻至化境,凡间的伤害再重也伤不到她的根本,因此叫自己丝毫不用顾忌,用最狠辣残酷的刑罚,因此他才亲自设计了这连续六个时辰的一千五百记重责,行刑的也都是有不俗武艺的壮汉型狱卒,还是轮番上阵因此每一记皮鞭板子几乎都含着千钧之力,常人挨几下都会骨断筋折。

兜头两瓢冷水都没有一丝反应,难道真的活活打死了?

王侍郎小心翼翼的往前凑了两步,手指在李雪的鼻翼与上唇中间一探。

微微发热,还有极细微但是绵长的呼吸。

“没死!”王侍郎出了口气,“继续浇冷水!全身浇!”

“哗啦!”又是一瓢浇在她的臀腿上。

“哗啦!”浇在她鞭花累累的软濡足心上。

冰冷的刺激使得李雪的双脚一阵抽搐,可是人还是深度昏迷并未醒来。

看着李雪的一双玉足,王侍郎忽然心中一动,从一个刑具盒子里面拿出一根针灸,对着李雪的一根脚趾尖刺了进去。

殷红的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哦···”李雪发出了一丝娇媚的嘤咛,吐出一口浊气,幽幽转醒过来。

见李雪终于醒来,王侍郎没好气的抽出针灸,到,“好了,李大侠,一千五百记已经打完了,太阳刚好落山,快点滚起来,带你去见你娘。”

李雪挣扎着爬起来,半跪在冰床上,活动了一下绑的几乎僵掉的手指,她之前就被上了拶子,今天又用麻绳牵拉绑了许久,手指关节真是一动就针扎一般疼,但是她还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拎住囚裤的两边,慢慢将裤子拉了起来,粗糙的囚裤刮过被足足抽了一千多记的臀皮上,粗粝的麻质线头接触着淤青红肿,遍布油皮板花的细肉,使李雪感觉无数小刀在臀面上刮弄,疼的李雪倒吸冷气,可是她依然咬着牙关提好裤子,虽然裤子上有不少 被鞭板抽裂的破洞可是大体还可以遮挡羞处。

她跪着慢慢向后退,双手撑住冰床,一只纤细的素足试探着点在地面上。

“哦啊!”足尖碰触地面的一瞬间,李雪就忍不住叫了起来,足足挨了上百记鞭子板子的玉足,多肉的足底早就肿起了半寸多高,白净的足心上板花重重,红润的前脚掌和后脚跟上具是伤痕累累,每一处毛孔都渗着丝丝犹如蝉线的血丝,一踩在地面上,肿胀的毛孔,柔软的足底肌肤,脆弱的足筋被全身的力量挤压,那种无数细如牛毛的小针同时刺入脚心的感觉让李雪几乎瞬间崩溃。

抽丝剥茧,缠绵不绝的剧痛让李雪泪流满面,可是内心的坚强和即将见到娘的心愿支撑她咬着牙流着泪站住了,另一只脚也落了地面。

王侍郎站在李雪的面前,正面打量着这个余杭第一女神,她眉目清秀,因为都是背面受刑,正面看去,虽然面上哭的梨花带雨,可是却带着一种超脱凡尘的清丽脱俗和惊心动魄的美感,即使是穿着落魄的囚衣也遮掩不了她江湖帝女的清雅气质。

王侍郎的目光从李雪的眉目打量到她的赤脚,也因为是足心受刑,雪腻的脚背只是被冰冻的有些青白,却依然犹如银缎般光洁照人,十个脚趾依次略短,每一个都精致纤细,略小的趾甲修剪的整整齐齐,从趾甲下面透漏出一丝淡粉色,更显娇媚可人。

“李大侠,还能走吗?”

“自然!!”李雪轻蔑的说。

“好!”王侍郎拍拍巴掌道,“不过李女侠乃是余杭的著名女侠,哪有让女侠光着脚丫的道理,来呀,上鞋!”

立刻有狱卒狞笑着将一双草鞋送到了李雪的面前。

“你!”李雪看了一眼那草鞋,顿时便知道王侍郎的险恶用心,不过只说了一个你,便收了回去。

她拭去眼角的泪花,脸上又浮现出女侠特有的傲气,道,“雕虫小技!我穿便是!”

她弯下身去,拿起了一双草鞋,这是一双完全是用芒草编成的露脚趾凉鞋,只有最贫穷的农家姑娘才会穿这种芒草鞋子,不过也不会是平时穿,而是在下田地插秧的时候,怕地里的尖锐石子,死掉的虫牙扎进脚底才会穿,水一泡,芒草就变软了,穿上去倒也没有不适,可这种芒草十分坚韧粗糙,如果暴晒风干以后芒草会炸开,鞋底无数的草芒扎在脚底,即使是农家姑娘布满茧子的脚底也未必受得了,何况是李雪刚被戒尺皮带抽了几百记的细嫩脚心!

可堂堂李雪怎能因为这点困难就退步,她咬咬牙,穿上了一只凉鞋,无数草芒立刻扎在了她细致的足心上,疼的李雪眼泪再次下来,不过她依然咬着牙穿上了另外一只凉鞋,。

“请吧!”王侍郎心中佩服,这李雪的武功不愧是臻至化境,连日受刑,今日又在短短六个时辰间打了一千五记重责,居然还能自己提裤起立,穿鞋行走。

李雪咬紧了牙关,大步向外面走去。

王侍郎和李雪走到牢门口,外面是两个四台座轿,所谓座轿就是只有座椅没有外壳的轿子,相当于古代的敞篷跑车,装饰的也是相当华丽,前面的四台座轿是四个高矮胖瘦均相同的健壮大汉,王侍郎自顾走到那轿子上坐下,回头看向李雪道,“李女侠,请了!”

李雪去看自己的座轿,其他装饰都是一样,只有座椅表面竟然同样是用暴晒过的芒草编制,而四个轿夫高矮胖瘦都不相同,前面左面那个身高八尺,细如竹竿,右面的却只有六尺高却胖的像是猪,后面两个一个面黄肌瘦,腰身,另一个上身奇胖下身却细如锥子。

李雪冷笑一声道,“也难为王侍郎找这么四个人来给我弄这些零碎折磨,不过要是你以为这样有什么用,那便错了!”说着李雪蹭蹭上了轿子,一咬牙,坐了下去,尖锐的芒草穿过粗糙的麻料囚裤,直接刺在李雪细嫩的雪臀之上,难受得她泪花直流,李雪擦去眼泪,双手按住扶手,咬牙忍住,这不是如坐针毡了,而是真的坐在针毡上。

四个奇形怪状的轿夫站起身,将轿子抗在肩膀,可想而知这个轿子的颠簸程度,可怜李雪一对娇嫩的玉臀,本就被上刑无数,此时坐在这芒草轿子上前后颠簸,更是难受之极!

两人坐着轿子,一前一后,出了余杭,直接往郊外黑虎山去。

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到了黑虎山地界,一路上黑虎帮的弟子都在旁边冷眼看着李雪,有的蔑视,有的厌恶,也有的惊恐地跑开,也有些胆大妄为的凑近了近距离去上下打量李雪,正是伏天日落,她刚从冰牢受刑出来,全身上下的汗渍冰水自然还没有干透,头发狼狈的贴在额头脸颊,囚衣也是潮湿的贴身,如果近距离打量,完全能够看到李雪的娇乳形状,还有些恋足的帮众凑近了去看李雪狼狈的双脚,因为芒草刺着足心难耐的缘故,她的脚趾微微翘起犹如新月,还不时扭动几下,洁白性感柔滑的玉足外缘,一看便让男子觉得心神荡漾,甚至已经有男子将手伸进自己的裤内动了起来,李雪羞愤异常,若是寻常时候遇到这样的人,她直接就是一掌拍过去按死,就像随意踩死一只蚂蚁,可是如今在黑虎帮地界,马上就要见到娘亲,她必须再忍耐一下,李雪的眼神像是实质一样盯着那些对自己表现出猥亵动作的黑虎帮众,其中一个想起李雪的一些事迹,不由得有些心虚,将手从裤中拿出来灰溜溜要走。

另一个光头帮众却拉住他道,“怕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她干掉了你,到了阎王爷那边你也可以自豪的说,老子曾经当着剑阁女少主的面做那个事情!哈哈哈哈!”

李雪恶狠狠盯着那个光头帮众,心想:这些人以为我受了这点刑罚便用不出武艺吗!等一会儿护着娘杀出来的时候,第一个先杀你!

前面的王侍郎回头看了李雪一眼道,“李女侠武功虽然高,可是这修心的境界还差了一些。你师祖便是出身青楼,曾经也是千人骑乘,万人轮做,你师父当年也是······”他忽然不说了,一把短剑顶住了王侍郎的喉咙,再递一点,就能将他的脖子刺穿。

王侍郎瞄了李雪一眼,发现李雪依然坐在座轿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剑鞘,剑鞘里没有剑,而自己脖子下面的短剑却是凌空指着自己。

“御剑术!”王侍郎的眼神收缩,李雪的实力要比他想象中高的多,驭物伤人,他只见过皇帝可以做到。

李雪不答话,冷哼一声,“你再说我师父一句,立刻叫你尸首分离!”

“不说便不说!”王侍郎知道小命重要,不再逞口舌之力。

脖子下面冷风闪过,王侍郎惊恐的摸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脑袋还在脖子上,再去看李雪,正咬紧牙关坐在芒草座轿上,手里的剑也不见了似乎之前都是梦境。

王侍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似乎有不好的预感,不过他仔细回想了自己的全部计划,觉得毫无问题,便又放下心来。

两人坐着轿子一直到了黑虎帮的地牢,这一次,王侍郎在后,李雪在前,两人前后下了地牢,地牢里面阴冷潮湿,地面有一寸高的积水,不过好在余杭的地牢都喜欢建在泉眼上,积水都是些溢出的泉水,虽然冰冷,却十分清澈,没有异味和虫鼠。

因此李雪赤脚踩在水中,虽然略觉得冰冷却也没有其他不适,而王侍郎自然是穿着防水的大皮靴嗒嗒跟在李雪身后。

之前王侍郎一直是在前面走,可是进了地牢,便跟在自己身后,这让李雪非常奇怪,她运了运气,发觉真气完全自如的在体内旋转,便放下心来,其实以现在李雪的真气修为,早就百毒不侵,不过她还是本着小心为妙的原则不断运转真气,另外,王侍郎走在她后面,八成前面有什么机关,李雪也不得不防,当然所谓是艺高人胆大,就连号称世间最坚固的隔世石门李雪也能几掌击碎,手臂粗细的连发炮弩她也曾试过正面接下,因此她不觉得有什么机关能够困住自己。

如果说余杭大牢的地牢是人间地狱,黑虎帮的地牢可算的上是真正的阴曹地府,毕竟余杭还是官方的地界,即使是用刑也是有度,更不允许奸淫掳掠出现,可是黑虎帮作为一方臭名昭著的黑帮门派,却是没有丝毫的人性和敬畏,在黑虎帮地牢里关押的,都是黑虎帮的冤家对头,那些帮众更是心狠手辣,李雪刚往里走了几步,就听见一个牢门里传来一个女子绝望的求饶,“不啊!求求你不要啊!”

李雪不由得扭头去看,却是一阵头皮发麻,只见一个裸身少女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虽然披头散发却不掩美好的身材和清秀的面庞轮廓。

而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站着一个赤着上身,胸前纹了虎头的黑虎帮众,让女子求饶和令李雪头皮发麻的是他手里的刑具,那是一条足有三尺长的麻绳鞭子,鞭身是用三根手指头粗细的麻绳编成的,而恐怖的是那个帮众正拉开绳结,将一个个珍珠大小的铁蒺藜塞进绳结中,每塞进一个铁蒺藜,就上下用铁环固定好,光是观看这刑具的制作过程和想象这样一条鞭子打在身上的感觉,就足以让人崩溃了。

那帮众换满的制作着刑具,似乎根本看不见那个女子的求饶,制作已经到了尾声,又上去两个帮众,将那个女子拉起来,粗暴地绑在一根刑柱上,而那拿着麻绳铁蒺藜鞭子的帮众则狞笑着走过去。

李雪步履都有些踉跄,慌忙走开不去看这惨厉的一幕,而背后却不断传来钝器抽在身上闷闷的噗噗声,和那个女子撕心裂肺的惨嚎。

后面的每个牢房都有着各式各样远超李雪想象极限的严刑酷罚,在路过又一个刑房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变了声音的惨叫,可是即使因为惨嚎变声,李雪依然听出了这个人是谁。

柳家的大小姐柳馨盈。

柳家原本也是蛮荒的一个支系,还保持着母系氏族,最初的时候势力之大不逊于北野樱,不过三百年前举族迁入中原,势力也慢慢变小,柳家虽然不是武林世家,也没有参加过什么大门大派,不过祖上曾经占据蛮荒的数个金矿,玉脉,和其他的金属矿藏,简直是富可敌国,据说柳家有一个神秘基地,里面保存着足以颠覆一个王朝的财富和武器,因此剑阁曾经派遣李雪接触柳家,当时接待李雪的便是这个柳馨盈,当年的柳馨盈年芳十八,还是个大姑娘,如今一晃五年过去,当年的姑娘已经成长为一个落落动人的少妇,可是谁也没想是在这样一种环境下见面。

此时的柳馨盈说不出的狼狈,刑房正中有一个半人高的三角木马,柳馨盈全身光溜溜,跪姿骑在木马之上,三角木马的尖端并不是三角尖,而是按着两条滑轨,轨道上架着两条手指粗细的钝锯条,锯条的锈钝的锯齿深深陷进柳馨盈剃得光溜溜的下体之中。

她脖子上套着一个金属的狗圈,用绳子吊在梁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她膝盖是全身的最低点,身后的三角木马两侧有金属脚铐,将她的两只脚腕固定住,脚心狼狈的冲着上面。

三个黑虎帮的帮众围着她,一个拎着粗大的马鞭,从下向上狠狠扬起,一下子将柳馨盈的上身抽的扬起来,胸前的一对丰满狼狈的弹跳着。

后面一个拿着竹尺的帮众则是抡圆竹尺狠狠落下,结结实实抽在柳馨盈光溜溜的右脚脚心上,疼的柳馨盈哭喊乱叫,李雪知道柳馨盈是有舞蹈功底的,她本来就是纯血统的蛮族人,身材高挑,皮肤紧致略发鹅黄,前凸后翘,丰满至极,一双秀足犹如一对略微张开的山水画折扇,优美而富有韵律,因为常年跳舞,她的十颗脚趾都紧致而结实,大脚趾略微内扣,趾骨也较旁的女子更鼓些,不过因为是柳家的大小姐,她的保养也更为有度,略鼓的弧度并不突兀反而更显足形圆润,此时这双本是属于舞蹈的玉足却被人脚心向上牢牢绑紧,肆无忌惮的用刑折磨。

在柳馨盈的左侧,是一个拿着木藤刑具的帮众,他则一下下用木藤抽着柳馨盈左侧身子上丰满的皮肉,因为这种奇异的跪姿,柳馨盈的臀腿交接处挤压在一起,凸起一片丰满滚圆的细肉,现在已经被木藤抽的皮开肉绽。

王侍郎见着李雪驻足观看,便也停下来,走了进去,里面的三个帮众立刻停手,显然都认识王侍郎。

“果然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李雪早就怀疑黑虎帮跟朝廷有牵连,今日一看,便完全确定了,不过她并未说出口,毕竟还未见到娘。

王侍郎走到柳馨盈面前,问道,“她招了吗?”

“没有!属下无能!”拿着马鞭的帮众惭愧说。

“这个贱人嘴巴真硬!”拿着戒尺抽脚心那个帮众解释说。

“我们会继续加重责罚,争取让她早日招供!”那个拿木藤的帮众道。

王侍郎微微点头,走进柳馨盈道,“怎么样,刘小姐!还不说吗?”

柳馨盈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眼神迷离的看了王侍郎一眼,却并不说话。

王侍郎冷笑一声,双手握住一对把手,那把手正连着木马滑轨上的锯条,“这东西还没有用过呢吧?”

三个黑虎帮众道,“这女子不过是个平常女子,没有武艺在身,如果用锯刑怕熬不住死掉。”

“没关系,我看她能熬的很!”说着话,王侍郎慢慢拉动锯条,锈蚀的粗糙锯条则慢慢锯着柳馨盈的下身。

“哇!”柳馨盈低头看着自己下身软嫩的肌肤在锯条的锯齿下被残酷翻弄,两片大唇两片小唇被一个个的锯齿翻起来,落下去,粗糙的锯齿表面将那柔软的皮肉刮蹭的血迹斑斑。

“不啊!”柳馨盈忽然仰头大哭起来,将众人吓了一跳。

她惨叫了几秒钟以后,忽然低下头认真的看着王侍郎,求饶道,“大人,不要弄啦!饶了贱婢吧!贱婢什么都肯做啊!”

王侍郎专心将左面的锯条慢慢拉出来,拉到头,再慢慢推进去,与此同时将右面的锯条拉出来,两只手一前一后交错着滑动锯条。

“啊啊啊!”随着王侍郎的动作,柳馨盈再次仰头惨嚎起来,不断摇晃着脑袋,秀发翻飞。

“饶了我!饶了我吧!”柳馨盈狂叫着求饶。

王侍郎再次变了玩法,将两片锯条都抽出来,一起前后抽拉,合并在一起的锯条在柳馨盈两腿之间的沟沟里面不断走动,锯片表面已经有了斑斑血丝和一些肉沫出现。

“不要了!”

“不要啊!”柳馨盈想要昏迷过去,可是脖子一歪,钢圈就紧紧勒住自己的喉管,被迫清醒着感知着自己下身发生的恐怖事情。

两把锯条还有这么多的玩法!李雪真是大开眼界,也更加担心娘的处境,可是王侍郎玩的正专心,李雪也不想在这个关头打扰他,真是投鼠忌器,怕因小失大。

“招不招!”

“···”柳馨盈忽然双腿夹住木马,让自己的两腿之间短暂悬空,她坚持了只有不到一秒,就再次跌落下来,锯片再次深深陷进她两腿之间。

柳馨盈心知自己不可能逃过刑责,大叫一声,“我招了!”

王侍郎一愣,他都没想到柳馨盈居然能招供,他现在这样折磨柳馨盈不过是为了杀鸡儆猴,恐吓李雪,没想到有以外之喜。

他大喜过望道,“快说!宝藏在哪!”

朝廷觊觎柳家的宝藏已经很久了,近来因为一些事情终于不再顾忌其他,将柳家整个颠覆掉。

他们费尽心机,将她们所有直系的女眷都逮捕到衙门,日夜逼供,唯独放过了这个柳馨盈,因为她是柳家的重点培养对象,下任家住的第一候选,最有可能知道全部宝藏信息,放过她是为了让黑虎帮出面逮到黑虎帮的地牢,在这里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一切刑罚和逼供手段。

但是谁也没想到柳馨盈看上去柳眉平平,低眉顺目,却是个内心坚定的女子,竟然熬刑这么久也没有一句供词。

王侍郎盯着柳馨盈樱唇的开合,之间柳馨盈的小小的樱唇上下开合,吐出了几个字句,只是她受刑过重,吐字并不清晰,王侍郎关心则乱,慌忙叫黑虎帮主去准备参汤,自己则上前一步附耳听去,不了之前柔柔弱弱的柳馨盈忽然柳眉倒竖,樱唇猛张开,一下子咬住了王侍郎的耳朵,虽然不是血盆大口,可是这樱桃小口也有足够的力量。

李雪暗暗摇头这柳馨盈看来真的被打疯了,什么都敢做,她知道柳馨盈是希望激怒王侍郎,希望王侍郎一怒之下直接弄死她,死了自然就不必受罪了,可是李雪却清楚知道各大势力对柳家宝藏的觊觎,别说是咬掉耳朵,就算是她一口咬掉王侍郎的命根子,王侍郎也绝对不敢杀柳馨盈,柳馨盈这么做,只能是给自己徒增更多酷刑罢了。

李雪叹了口气,她一指点在柳馨盈的下巴上,点在穴位上,柳馨盈不由自主松开嘴巴,王侍郎捂住耳朵,好在李雪出手及时,这一口仅仅是将他的耳朵上咬出血印子,耳垂处也有些撕裂,虽然看上去血淋漓却没有大碍。

王侍郎果然恼羞成怒道,“好!好个贱妇!”他再次将手放在锯齿把手上,双手前后抽拉,疯狂抽动着锯条。

柳馨盈像是疯了一样哭号哀叫,下身血花翻飞。

“好了!'血丝溅在李雪身上,李雪上前一把按住王侍郎的手,“她快死了!”

王侍郎松开手,也不顾耳朵上的血,淡淡道,“我有分寸。”转身离开刑房,到门口的时候说,“给她上药灌参汤,然后奶子用麻绳扎起来吊打!”

依然是李雪在前,王侍郎在后,黑虎帮地牢要比余杭大牢打多了,两人足足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李雪心里忽然升起奇怪的感觉,转头去看右手边牢房,那是一个精赤的少女——到现在为止,李雪还未见到一个身上着一丝衣物的女子,即使是关押没有受刑的女子,也是赤着身子,这个少女的双眼被黑布蒙住,从半个面颊看,是个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子,即使不笑,嘴角也有两个小梨涡,她非常的消瘦,不过双胸却不显小,李雪一眼就能看出这女子有一些武艺,不过并不是很高强,顶多能赤手空拳对付百个以内寻常人那种。这是目前为止,李雪见到受刑最重的一个女子,之前每一个受刑的女子虽然被虐的很惨,可是都没有伤筋动骨,也没有伤残,可是这个女子胸前的一对锁骨正中被打穿了一个孔,孔洞上镶嵌了一个钢铁内环,背部的肩胛骨也用同样的方法打穿了一个孔,依然是镶嵌了一个钢铁内环。

这个女孩现在被罚跪在一个棱板上,木板上面的木棱深深陷进女孩的小腿迎面骨,她身子摇摇欲坠,可是因为蒙着眼,她只能努力的去保证自己身子的平衡。

B:顺手写一下整个三江世界目出场人物中,武道巅峰前五。

第一华夏皇帝,四十九岁,三十八岁登基,同年与江湖第一巨擘剑阁大战并险胜剑阁阁主,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

第二剑阁阁主,剑阁上一代的佼佼者,出身川蜀边区最贫瘠的盗匪之地,十岁的时候便为了一块干粮可以跟任何人上床,所幸被剑阁发现是练武奇才收在门下,被称为剑阁创始上古聂剑仙以来第一奇才,可惜在与皇帝一战真气走偏,终身无缘大道。

第三剑阁少主李雪,出身高贵,资质如妖,十六岁便达到华夏皇帝三十岁时候的实力,被称为千年以来最有可能登上武道巅峰,进军大道的人。

第四大神门雪千寻,传说中的江湖门派千年不世出的大神门嫡系传人之一,武功莫测。

第五蛮荒恶鬼北野樱,蛮荒部落没落部族的公主,自幼遭受厄运,但是奇遇不断,自学成才,十三岁的时候武功便触摸到大道门槛,天下鲜有敌手,更因幼时的阴影而出手从不留情,与她交手非死即残,若是惹怒了她便动辄灭人满门,残忍残暴至极,更擅长用毒下蛊,江湖上闻之色变,能止小儿夜啼的恐怖角色。

第十二章:母女(下三)

棱板上的木棱切削的很钝,可是小腿迎面骨这种地方,自然是越钝的东西压住就越疼,木棱深深陷进她的骨面,皮肉早就压碎了,只剩下薄薄的骨膜,筋皮依然在木棱的压迫之下。

压出的伤痕最边缘已经结痂,说明至少是从两天前就开始用这道刑罚了,反复的跪棱板让本来结痂的地方再次被蹭破。

这时候,两个黑虎帮的狱卒狞笑着走过来,从天棚上拉下四根铁链,铁链的尖端是铁钩,他们将铁钩穿进那女孩锁骨和肩胛骨的孔洞里面,一拉绳索,将她整个吊在了半空中。

这些打了铁箍的孔洞,便是为了随时可以吊起来拷打而打穿的。

估计这一段时间以来,这个女子就重复着被吊起拷打,平日不拷打的时候便罚跪在这里。

她的小腿迎面骨脱离木棱却并不会觉得放松,反而撕裂般疼痛,而忽然从跪姿变成吊起,反而双腿双脚都像是被无数马蜂蜇咬般疼痛难耐。

李雪瞄到女子的下身,那里不知道被怎样的刑具拷打过,虽然已经上了药,擦干净血,看上去却依然是皮开肉绽的模样。

不知怎的,李雪忽然就冲了过去,随着她走过去,四根铁链便被她的真气崩断,李雪将那女孩抱在怀中,拉下她的遮眼布条。

“秋涵欣。”她心疼的叫道。

“对不起,少主,对不起!我杀了黑虎帮的大帮主,本来我能把夫人救出来,可是就差了一点点······”看见李雪,秋涵欣一直咬牙挺住的眼泪像是断了线一样落下,整个人都泣不成声。

“秋,不要说了!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李雪抚摸着秋涵欣被打穿的锁骨,秋涵欣的锁骨非常漂亮,如今被打穿了一个洞,镶嵌了铁箍,却并不显得丑陋,反而有一种金属的致刚和少女的致柔结合的残忍美感。

“我是不是废了,再也不能练武打拳了?”秋涵欣哭着说。

“不会。”李雪柔声安慰她,我会用黄金虫的骨髓给你填补骨伤,用血灵芝和血太岁给你做生肌膏,再传你日轮经,你的伤会完全恢复。

她说着话,将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传输进秋涵欣的体内。

感受到李雪的真气注入,秋涵欣的体内充满了力量,慢慢站了起来。

身上的刑伤竟然疼痛减轻了一倍!

“你体内有我一半的真气,这些真气能够支撑你回到剑阁的任何一个分部,离开这吧!”

秋涵欣听话的穿上囚衣,走了出去。(如果人长期裸·体,羞耻心便会降低,为了使得秋涵欣一直保持羞耻,黑虎帮的打手们将秋涵欣的衣裤放在一旁让她看见,这样一来她下意识就会有一种渴望穿上衣裤的心理,就会倍觉羞耻。)

再次走到牢门口的时候,那个女子又看见了秋涵欣,因为举报有功,那个女子这段日子过的都不错,吃的穿的都好了一些。

见着秋涵欣又走出来,她嘲笑道,“你挺厉害啊,!哪个门派的,之前逃跑那么大的罪,他们没上刑打死你?”

“来人啊!犯人又跑了!”她嘲讽了一下,又尖叫起来。

秋涵欣像是疯了一样扑过去,“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将夫人救出去了!我也不会!也不会!”想起这些日子受到的耻辱和恐怖的责罚,想起那锋利的绳子舔开自己下身,在少女娇柔的器官上刮蹭的绝望,想起那些帮众残忍用铁钻一点点在自己的锁骨上穿孔的恐怖。

秋涵欣一下扑在囚牢上,她双手碰到囚牢的瞬间,整个囚牢竟然如粉末一样崩塌了,那个女子惊恐往后退,退了两步,就停住了,后面就是墙壁了,秋涵欣一步步往前走,气势犹如一堵墙,将那个女子挤进身后的墙壁里面。

足足过了一炷香,秋涵欣忽然停下来,控制住了自己,那个女子已经是奄奄一息,虽然她没有发动攻击,可是那可是李雪一半功力放出来的气势,几乎凝结成了实质,那女子的半个身子都在强压下陷进墙体,就算立刻医治估计也得半残。

秋涵欣没有杀死她,只是冷冷看了那个女子一眼,她不过是个普通人,这样的惩罚,已经够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罪魁祸首还是黑虎帮人,是他们的高·压·政·策才逼着这个女子举报自己。

秋涵欣慢慢走出牢门,她见到太阳的一刻,觉得自己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她看见地上有一堆碎石,心里忽然又一种冲动,她一挥手,那堆碎石竟然变成了一滩石头泥,之后像是蛇一样游走到她的手心,根据她的意志汇聚成了一把长剑。

她挥剑,一道剑气就飞出去,将十米开外的一个黑虎帮弟子连人带刀,斩成两段,正是之前那个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光头。

“少主到底有多强?”秋涵欣简直无法想想,自己只是暂时拥有少主一半的功力就能强到这种境地了!

她一边走,一边挥剑,每一剑都能带走至少一条人命,她就这样一步步杀了出去,血流成河,横尸遍野。

而在大牢之中,李雪长叹一口气,希望这样能平息秋的怨气吧,她只扫了一眼秋涵欣的下身,便知道她受到了怎样的折磨,只是希望秋不要杀红了眼,变成一代魔头才好,不过虽然有我一半功力,剑阁至少还有十人以上能稳压她,还是等我救了娘出去以后再说吧。

李雪这时候转身看向王侍郎,“先是重刑使我受伤,侵蚀我的心智,再安排多个受到重刑的女子逼我出手搭救,如果我不救,便乱了侠客之心,救了,便分散了武功真气。”

“可惜你们还是小看了我。”她的掌心按在地上,沿着她掌心指向的方向,地面肉眼可见的炸成了一条深达数米,长十几米的沟壑,地下泉水都被这一掌震了出来。

王侍郎的瞳孔一缩,他的确小看了李雪,他曾经见过皇帝几次出手,比如凌空驭物,可是从未看见有人能够用肉掌发出如此的破坏力。

须知这里本就是地下数米深处的地牢,又有泉水,因此这里的地质大多是岩层,即使是用利器挖掘,这样数米深,十几米长的沟壑也要开凿一整天可是李雪只是用单手一拍,便造成了这样的场景。

那一刻,王侍郎知道了自己和李雪的差距,那简直就是人和神的分水岭。

这一次,他是源自灵魂的颤抖,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有了质疑,他颤声说,“李大侠,我做这些,也是被逼无奈,你带走夫人以后,能否饶我一条狗命?”

李雪扫了王侍郎一眼道,“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以后我自会彻查。”

说完便继续向前。

而身后的王侍郎眼神里则露出怨毒的神色。

走过秋涵欣的囚牢以后,便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一声声女子压抑的叫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仿佛是正在忍受什么难耐的折磨,可是口齿却被堵住的声音。

她忽然极奔起来,赤脚踩在地下积水里面啪啪的响。

长长的走廊,她几乎是几个眨眼便跑到了头,走廊的尽头是铁门,李雪停在铁门前,伸出的手忽然就停住了,她听见里面压抑的女子哭叫,因为隔着铁门,声音又变了,根本听不出这个女子的本声,可是一股源自灵魂的悸动和熟悉,让她知道门后那个女子便是她娘——当年余杭的第一美女,上官明月。

那一刻,她真的很想破门而入,将娘从虎口救出,可是又迟疑了一个刹那,她不敢开门,不敢想象,不敢想象雍容华贵,美丽高雅的娘在黑虎帮黑牢这数月间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她很怕见到一个遍体鳞伤,皮开肉绽的娘。

可是她只迟疑了那一刻,便鼓起勇气推开了铁门,入目的一幕,让李雪睚眦俱裂。

铁门后的房间正中央,一个身子雪白丰满,一头长发的年轻少妇被以一种再屈辱不过的姿势吊起。

房梁的顶端垂下一根铁链,铁链上分出三根麻绳。

第一条麻绳拴住那少妇的头发,迫使她的头高高扬起;

少妇的双臂被反向拉直,双手带着折角手铐,第二根麻绳拴在折角手铐中间的链子上,少妇的双手整个都被铐子拧住,呈紫红色。

第三根麻绳的尾端有一根钢钩,钩子的尖端深深没入少妇的菊门之中。

而除此之外,还有五个高大全·裸·着的黑虎帮帮众正围着那少妇,其中一个站在少妇身后,下身的怒龙像是一根恐怖的铁棒,狠狠插进少妇的柔软之处,并且不断抽插。

在两边,两个黑虎帮的帮众各自将少妇的双脚拉成一字马,手上各自捧着少妇的一只秀足,强迫她的足底在自己身下的龙身上磨蹭,少妇滑柔的脚底明显被抽了戒尺板子,红肿了老高,伤痕遍布,还被涂满了发出奇怪腥气的粘液。

少妇带着竹制的口撑,将她的嘴巴撑开,舌头用两根竹筷子,横着夹住,竹筷两边用铁箍绞死,使她的舌头长长伸出口腔之外,无论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抽回来,在的正前方,还有一个黑虎帮的帮众拉住少妇的头发,按着她的头,正前后耸动着腰身,卖力的在她的口中驰骋。

少妇后面那个男子一手拉住麻绳,一手在少妇的臀尖上狠狠拍打,少妇的臀上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板子戒尺,上面紫青交加,红肿不堪,还有无数处皮肉开卷,可是那个男子却不以为意,也没有怜香惜玉,肆意在她的臀面上肆·虐。

男子随着自己的身子挺动,不断拉扯着麻绳,麻绳一拉,钩子便是向上一挑,几乎将少妇的菊门撕裂,疼的她全身都抽搐,可是口齿被封,四肢都被束缚,她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叫喊。

最后面的那一个,手拎一条皮鞭,恐怖的黑色长条刑具不断在女子娇嫩的身子上点落,使她的惨叫犹如波浪般曲折。

几个男子都没有留意到李雪进来,其中一个还捏着少妇的小脚丫玩弄,口中说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居然给剑阁少主当了一次便宜老爹。”

在少妇身后驰骋鞭笞的男子听到这话,忽然猛然一挺腰,似乎将什么完全发泄进了少妇的体内。

少妇则疯狂挣扎起来,好像想要拒绝却无可奈何。

而李雪在推门而入的瞬间,刚好将之前的一幕尽收眼底,那被惨·虐的少妇,正是上官明月,李雪见了这一幕,只愣住了一个眨眼的时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母兽被激怒一般的低吼“吼啊!”

之后整个人犹如一只豹子般扑了过去。

“轰隆”一声,李雪之前站立的地方被狂暴的真气蹦出一个一米方圆的巨坑,王侍郎暗暗庆幸自己一直远远跟在李雪身后,不然这一跳爆发出的真气余波就能将王侍郎崩得粉身碎骨。

这个囚牢极大,足有百十米见方,上官明月被施·虐的地方是房间的正中央,李雪这一跃便越过了超过五十米的距离,直接落在了那个正畅快喷发的黑虎帮众身后。

那黑虎帮众可并非寻常帮众,乃是黑虎帮最强的四大护法之一,号称大开碑手雷震子,一双肉掌能生撕虎狼,击碎一尺厚的石碑。

火光电石之间,李雪探手为爪,玉手像是捏豆腐一样探进那个男子的脊柱里面,五个手指尖捏住他的脊骨一握,男子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受此重创,如遭雷击,拉住麻绳的手也松了,李雪抓住机会往后一拉,将他从上官明月的身子里面强行揪出来。

而揪出来的瞬间,李雪的手猛然握紧,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雷震子整条脊骨从大椎开始一直到尾骨都被李雪震成碎片。

“啊!”直到这时,雷震子才有机会发出一声惨叫。

李雪看都没看他一眼,脚踩八卦,来到捏着上官明月小脚把玩捏弄的那人身前,平淡无奇的一掌印在他的心口,那人却犹如被巨锤擂中,从他胸前开始,肉眼可见的出现一圈不断扩散的波浪,鲜血从毛孔之中喷涌而出,一秒钟之后,人猛然崩飞,整个陷进了背后的墙体里面。

这是剑阁绝学碎波掌,是最恐怖的近身格斗技巧,贴身一掌按在大瀑布上,可以瞬间让百米高的瀑布流完全变成雾化的形态,穿透力足以击碎瀑布后面的岩层,就更别提人体了。

这一切说起来长,却都发生在火光电石之间,直到第二个人气绝身亡,另外三人才反应过来,那个在上官明月口中鞭笞驰骋的黑虎帮帮众慌乱将自己的分身从上官的口中抽出,转身去拿自己的兵器。

李雪看都不看他,绕过他走到第二个捏揉把玩上官玉足的黑虎帮众身前,同样的一记碎波掌,将他打的全身喷血而亡。

这一掌的功夫,前面那人已经拿了两柄长刀过来,其实进门的一瞬间,李雪看那人的手型便知道他是惯用双刀的,而且从吐息来看便知道修炼的是鬼神刀法。

这种刀法以邪气入体修炼,同时必须兼修佛门武功制衡,出刀之时忽正忽邪,变幻莫测,不过最怕邪盛神衰,走火入魔。

那人拎着双刀,功力运到极致,一把长刀竟然冒出实质的黑漆,另一边出现了金色佛光!

双刀犹如两道霹雳,重重劈向李雪。

“嗡!”李雪躲都懒得躲,直接用护体真气硬抗,长刀和李雪相接,发出鸣钟般的巨响。

李雪回身一脚,雪白的赤足犹如小巧可人的暖玉如意,却蕴含着踏裂大地的恐怖力量,这脚轻飘飘踏在双刀客的左丹田之处,半个脚底都陷了进去。

雪白的脚丫忽然冒出金光,那双刀客身上的金光遇到李雪的金光就犹如一滴蜂蜜融在大量的水中一般,急速褪去。

李雪修炼的本就是佛门圣典日轮经,哪里是双刀客这点微末的佛门修为能够匹敌,直接就将他的佛门修为完全化掉了。

阴森的邪气迅速蔓延到双刀客全身。

上官明月是何等冰清玉洁的女子,具李雪所知,虽然是夫妻,可是父亲对上官明月敬若神明,待如贵宾,虽然结婚近二十载却依然是举案齐眉,别说是用这样揪着头发插她的嘴,就算是正常体位的房事都是温柔小心,生怕唐突弄疼了佳人。

这双刀客居然敢将那粗鄙之物插进娘亲的口中,这让不通房事的李雪也倍觉恶心,恼怒之下直接废掉了他的佛门修为,修炼鬼神刀的人,最怕废掉佛门修为,一旦没了佛门修为的制约,带着邪气的鬼神刀气便会直接反噬本体,上千股阴森冰冷的散乱刀气没了制约,会在体内疯狂乱窜,有的沿着血脉行进,有的逆着血脉硬闯,有的顺着筋骨切削,酸麻酥痒,上百种疼法会在一瞬间爆发,犹如每秒钟都被凌迟一次!

李雪正准备杀掉那个拿鞭子的黑虎帮众,不料那人却早就溜走了,李雪的真气一放,上官明月身上的所有绳索都崩碎,再轻轻卸下她菊门中的钢钩,口中的撑子和竹筷,李雪心疼的抱住上官明月道,“娘,女儿来晚了,让您受苦了!”

上官明月却挣扎着推开李雪,“你快走,他们有阴谋。”

“啪!”李雪一掌轰在地面,整个地面犹如被炮击了一般,震出了一个巨坑。

“娘!你放心,什么阴谋也不怕,女儿一掌破之!”她抱起上官明月,低声安慰道,“娘,从此女儿侍奉您左右,谁敢碰您,女儿便教他粉身碎骨!”

她看着旁边有破旧的囚服,便先扶着上官明月半跪姿,侧卧在地上,上官明月的臀面上,双足上伤痕累累,坐也坐不下,站也站不住,只能这样半跪侧卧的姿势。

李雪则去拿囚服,囚服不知道多久没有洗了,一抖全是灰,她抖了两下,咳嗽两下,走回到上官明月旁边。

这时候,囚牢进口门处,忽然出现一个背着手的男子。

李雪瞳孔一缩,这男子竟然给了李雪一丝危险的感觉,十成功力的李雪武艺已经无限接近她的老师剑阁阁主,就算华夏皇帝也拦她不住。

可是连日受刑,加上今日一千五百记的恐怖责打,李雪那十成只剩下不足八成。

紧接着又传给秋涵欣五成助她杀出黑虎帮,先下李雪的功力只剩下了不足两成,可以说是李雪最弱的时候,即便如此,两成功力的李雪依然是全天下都能排进前十的高手,举例说——有着李雪五成功力的秋涵欣在两成功力的李雪手下走不过一招。

因此李雪有足够的实力和自信能带娘杀出去。

“来者何人!”李雪朗声问道。

“在下炼铁手,火鬼!”

李雪心里不由得一紧。

炼铁门是当年江湖上的一流门派,实力不逊于青城少林任何一个,甚至已经逼近仙宫,镇派绝学炼铁手的修炼方法凶残恐怖,接近自残自虐,本来他们自己玩自己的,也没有人会管他们的练功方式是否残忍,可是后来炼铁门有意跻身六大派,大肆扩张势力,甚至开始用坑蒙拐骗,抢劫购买等方式掳掠有天资的儿童,因此招来了剑阁和仙宫的围杀,当年带队的,便是现任剑阁阁主,一夜之间,便将炼铁门屠杀一空。

如今只有个别弟子流离在外,对剑阁的仇恨可谓是刻骨铭心。

这个炼铁手火鬼,就是现任的炼铁门门主,炼铁手已经登峰造极,若是平日,李雪一掌便可杀之,如今功力不足两成,却难了。

念及此处,李雪率先出手,一掌击出。

火鬼也是一掌迎来。

“砰!”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一掌过后,李雪心里有了数,这火鬼的功力也不过如此,而且反应速度奇慢。

两人又是各自一掌拍出,李雪微微一错身,掌心便要率先印在火鬼心口,可就在这时候,李雪耳边忽然响起“啪!”的一声炸响!

这种炸响,李雪一辈子也忘不掉,那是她第一次入狱的时候,杀威鞭抽在身上的声音。

“啪!”这一声犹如尖刺,直接扎进李雪脑海心底,让她整个人精神都恍惚了一下,高手过招,不过须臾之间,这一恍惚,火鬼的炼铁手瞬间刁住李雪的皓腕,另一只手“啪!”的印在李雪的双峰之间。

“咯吱!”李雪几乎能听见自己胸骨发出了呻吟。

这一掌拍在身上可真重,练到极致的炼铁手,即使一块铁板沾一下也立即变成火泥,以李雪的根骨,也几乎承受不住。

但是李雪很快就反应过来,退后一步,一记隔空掌,将火鬼轰了个跟头,李雪的一记隔空掌能将一人合抱的顶梁柱击断,火鬼摔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烟尘滚滚,李雪得理不让人,又要跟进上前再次出招。

“啪!”又是一记鞭响,李雪几乎要走火入魔了,这杀威鞭的声音无孔不入,根本不能控制,鞭声一响,李雪的动作就下意识的一慢。

火鬼抓住这个机会,又是一记炼铁手印了上前。

李雪这时却已经反应过来,就要提前反抗,火鬼却更快的速度变招,撒了一把粉末在李雪的身上。

这粉末一沾身,李雪就觉得浑身无力,连真气运行的速度也变慢了。

“这是什么毒!”

力量越来越弱,不到一炷香,李雪几乎站住都很难了。

火鬼冷笑不语,慢慢退下了,而王侍郎和一些普通的黑虎帮帮众则冷笑着走了进来。

王侍郎狞笑着来到上官明月面前,揪着她乌黑的秀发,将她直接拎了起来,一只手捏住上官明月一颗乳头狠狠捏揉着,几乎拉扯了一寸长,一边狞笑还一边看着李雪,“李大侠口气不小啊,谁碰她一下,你就教谁粉身碎骨,我现在都快把她捏碎了,你倒是教我粉身碎骨一个试试啊!”

上官明月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尖由粉变红,变紫,粉嫩的尖头慢慢冒出细碎的奶白色汁液和红色的血丝,可是上官明月觉得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坚强过,她发誓不论怎样的折磨,也不能在女儿面前哭叫出来。

可是王侍郎冷冷看了上官明月一眼,似乎一下就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王侍郎的拇指和食指的指尖翘起,第一个关节一合,再一捻,上官明月就感觉一把铁钳在自己胸前捏揉一样,下一刻她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啊!!!!!”

“混蛋!”李雪全身汗如雨下,面前迈出脚步,却一下扑到在地,“这是什么毒!”她心中有一万不甘,好不容易见到娘了,却武功尽失,母女双双落入敌手,不知道将要受到怎样的折磨呢!!!

“不是毒!”王侍郎冷笑一声,“以李女侠当下的功力,什么毒能毒倒你呢!”

“那我为何全身无力!”李雪歇斯底里的问道,她所有的依仗已经尽失,一身武艺都被封住,整个人如若寻常女子一般。

“好,我便大发慈悲给你解释一番。”王侍郎冷笑着丢开惨叫的上官明月。

“从你第一天挨杀威鞭开始,我们就在所有的刑具上都涂抹了微量梦蛇的分泌物。”

“梦蛇,合欢之蛇,分泌的粘液可以制成男女合欢之药,也可以制成止痛药剂,适量使用有强身健体之功效。”李雪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梦蛇的资料来。

“因为是有益处的药物,用量细微的话,你的意志根本就感受不到,就像犀牛不会留意自己被蚊子叮了一下一样,而更因为这药剂有强身健体的作用,你的身体会自主去吸收。”

“长久的用刑,你的身体渐渐适应了长期的梦蛇分泌物的供应,直到今天,我们在冰床中加入了巨大剂量的梦蛇分泌物,在你被刑求的欲死不能的时候,那些分泌物自然就完全进入了你的身体。”

“而我们黑虎帮的地牢里面,种满了清心草。”

“清心草,醒目去火,散发的香气可以使人精神振奋,草籽泡水无色无味,有清爽去污的功效,容易被人体吸收,清心草有抑制梦蛇分泌物的能力,与其相斥,不能跟梦蛇分泌物一起使用配药,否则会堵塞经脉。”

李雪立刻回想起清心草的资料,如果地牢里种满了清心草,那么自己赤脚踩着的水里,定然也是融入了草籽的水。

“而上官明月囚服上的灰尘是精心配置的月光沙,粘在身上有阻塞毛孔的奇效,即使你发现了自己真气开始运行不畅,也无法将清心草和梦蛇分泌物排出去,最后扔的那一把东西,是千宁花粉,想必李女侠见多识广博览群书自然之道千宁花粉是有宁心静气的作用,不过用在身体里充满梦蛇分泌物和清心草的你身上,只会让你的真气运行缓慢,直到完全静止。”

“至于你全身无力,那很好解释,你这段日子挨了多少酷刑,你的身体就算是铁打的,也早就撑不住了,只是因为真气撑着才能勉强没事,如今真气停止运行,你自然是全身无力。”

“好了,我解释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混蛋!”李雪只能哭骂,她忽然单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拦住她!”王侍郎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根据线报,剑阁历代阁主均是绝色女子,正因如此,有的出身青楼,有的出身女奴,也有的在武艺大成之前曾遭受俘虏,惨遭凌·辱,因此从上上代阁主开始,研究出了一门奇门武学名叫“闭宫术。”在被捕的时候,施展这门武学便可以使得下体紧如钢锁,千钧之力也破不进去,也就保证了清白之身。

若是火鬼没有退出去,说不定还能拦住,可是王侍郎和几个黑虎帮帮众都是普通人,哪里拦得住李雪,之间李雪的手在小腹上一按,华光四射,犹如昙花一现,李雪也因此汗流浃背。

“该死!”王侍郎破口大骂!策划了这么久,眼看就能夺走天下第一侠女的处子之身,却功亏一篑!

李雪蔑视的看了王侍郎一眼,“小人。”

王侍郎怒极反笑,“李雪,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黑虎帮的大牢!你还当自己是武功盖世的女侠呢?你现在武功尽失,每挨一鞭一板,都比之前疼十倍!”

“疼便疼,想用疼来让我屈服,不可能!”李雪柳眉倒竖,怒视着王侍郎和一众打手。

“就算你意志如钢不肯屈服,你娘呢!”王侍郎狞笑一声,“来呀,把李女侠和上官夫人吊起来,先让这对小母女叫两声给老子听听!下面干不成,还有嘴巴,还有手脚,老子要你跪着求老子干你的嘴巴!”

几个黑虎帮帮众立刻疯狂的扑了上去。

在刑讯室的墙壁上有两个并排的“大”字形刑架,黑虎帮的人手足够,一起将上官明月和已经武功尽失失去反抗能力的李雪拖到了刑架下面,李雪奋力挣扎,可是她反抗的力度甚至还不如上官明月的力气大。

两女很快被四肢分开,紧紧绑在刑架粗糙的木头上,绳索深深勒紧两女细嫩的皮肤中。

两个黑虎帮的帮众则拎着长鞭,狞笑着来到两女身旁,两个大字刑架离得很近,李雪只要伸直手掌,就能触碰到娘的手。

她扭过头去哭着看着上官明月,“娘!对不起!”

上官摇摇头,“雪儿,忍一下,就过去了,很快的。”

她也知道自己是在骗人,怎么可能很快,每一记鞭子落在身上,都像是过了一年那样漫长!

“啪!”第一下长鞭首先落在了上官明月身上,又长又黑的长鞭落在上官明月的双乳下端,沉重的皮鞭前哨向上翻动,双双落在上官明月的乳底,将她的双峰都抽得弹跳起来。

“啊!”上官惨叫着,双手猛然佝偻起来,拼命抓紧了刑架的木梁,可是这一下太疼了,她全身都在抽筋儿,手腕处也不自主的翘起,双手便抓不住木梁,悬在了空中。

“娘!”李雪实在忍受不了娘在自己身边受苦,伸手抓住了娘的手,将她紧紧握住,“忍住啊!”

“啪!”李雪的身上也挨了一记重鞭,可是她却咬牙忍住,没有真气护体,果然是十倍的疼痛,可是愤怒,激愤和对娘的关心能够冲淡一些痛苦,她的眼神火辣辣盯着那个行刑的黑虎帮众,仿佛要用眼神杀死他。

那个帮众狞笑了一声,“李大侠,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你还是身怀绝学的大高手?你已经没有武功了!”他上前一步,忽然拉住了李雪的衣襟,就要将她的上衣剥下来。

“啪!”冷不防一个巴掌打过来,王侍郎狠狠将那个黑虎帮众打了一个跟头,骂道,“你找死吗?李大侠的玉体,是你的狗眼能看的?”

“继续行刑!”王侍郎没好气的说。

那帮众挨了一个耳光,不明白她明明都已经没有武功,失去反抗能力,为什么还不能脱光了上刑,心中对李雪更是愤恨,高高扬起皮鞭,更是卯足了力气去抽打。

“啪!”

“啪!”

皮鞭狠狠抽落,李雪穿着短裤,囚衣,囚衣因为刚才被黑虎帮帮众拉了一把,虽然没有露出关键点,可是从脖颈开始,一直到锁骨下三寸的胸脯都暴漏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上衣很短,因为大字刑架吊起的缘故,下摆抻的很高,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腰肢,下身的短裤则只盖住一半大腿。

既然不能脱掉衣服,那帮众就专挑没有衣服覆盖的地方去打。

“啪!”一记长鞭从下向上抽起来,皮鞭的前半段重重落在李雪的脚背上,之后沿着她的小腿侧面急速上划,粗粝的鞭身磨蹭着李雪光滑的皮肤不断向上,蹭过李雪圆润的膝尖,最后鞭哨沿着李雪右面的大腿斜着抽上去。

李雪咬紧了牙关,全身一阵阵绷紧,柔和的面部曲线微微抽动,这一下颤抖使得她眼眶里大量的泪水都失去了防线,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滚落下来。

“啪!”旁边则跟着传来一声闷响。

“啊!”连带着还有上官明月绝望的哭叫。

上官明月可没有李雪的优待,她全身都精赤着,她今天同样被十五种刑具轮番刑求一通,在李雪来之前的一个时辰里,还被用极其难受,极其屈辱的姿势吊起来被五个彪形大汉轮,现在又被吊在刑架上打,她几乎已经绝望了,她觉得自己的生理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打下去,就要被打死了!

行刑的黑虎帮众完全没有留手,一记接着一记的皮鞭疯狂落下,专门挑着上官明月双峰,大腿,这些柔软至极的地方下手。

上官明月已经放弃了抵抗和忍耐,仅仅凭着生物本能去挨打,之后哭叫。

“啪!”李雪这边的黑虎帮众把重点放在了李雪的上身,专门用皮鞭的鞭哨去抽她露出的半片胸部,时而也横着下鞭去抽打她结实的肚皮。

常年的习武练功,使得李雪的腰身几乎呈现完美的横向弧线,圆润而有型的腹肌曲线也是优雅光滑。

“啪!”经过专门训练的黑虎帮众下鞭极准确,每一记都打在她两层腹肌之间的界线处,那里没有肌肉的保护,只有一层软皮,鞭子的力道完全透过她的皮肤,抽的李雪肚脐线都肿胀起来。

李雪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却还是努力去绷紧腹肌硬抗。

行刑的打手似乎迷上了抽打少女肚脐的感觉,接连的抽击让他找到了某种感觉,越来越能精确的感受到下鞭的方向和角度。

长鞭足有三尺多长,通体是锥形,最尖端有一片手指长短的硬皮子做鞭哨。

他甚至能准确的预测鞭哨的落点。

看着牙关紧咬的李雪,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一个邪恶的想法,旋即他横着抡起了长鞭,嘴角似笑非笑的扯了一下。忽然横着一鞭,鞭子的中间正中李雪右腹上,接着半截鞭身像是小刀一样在李雪的腹肌上划过,在鞭子即将走完的时候,打手忽然向后一抽鞭子,鞭哨直接弹了一下,硬皮的鞭哨尖端刚好抽在李雪的肚脐上。

李雪瞪大了眼睛,几乎就要惨叫出来,她放开了上官明月的手,因为过于用力去咬牙,牙龈都渗出血丝来了。

可是她依然忍住不叫。

双手握住了刑架两端的木头上。

“啪!”又是一鞭,依然是鞭哨抽进肚脐里面。

李雪双手指尖用力扣进木头中,她的武功尽失,倒不是因为力气大扣进木头里面,而是因为这刑架上不知道刑求过多少人,每一处都被鲜血浸透,外层早就腐朽了寻常人只要一用力也能抠进去。

“啪!”连续三鞭鞭哨都抽在肚脐上,那种疼痛极其难忍,没有经历过的人绝对没法想象那种特殊的剧痛。

“啪!”紧接着又是一记,她的肚脐内部已经开始红肿,肚脐深处的细肉犹如怀孕的女子一般开始略微向外翻起。

“啪!”第五鞭。

李雪张了张嘴,坚持了足有十秒钟,之后忽然发出一声惨不忍闻的哭叫,“嗷嗷!”

“你不是硬吗?”

“你不是不叫吗?”这个打手将鞭圈卷起来,中间顶着李雪的下巴,将她的头高高支起,后脑使劲顶在后面的墙面上,蹭得李雪头皮生疼。

她咬着牙,流着泪,却一句不吭。

“啪!”鞭圈顺着李雪修长雪白的脖颈抽打下去,沉重的鞭圈力道十足落在李雪漂亮的锁骨窝上。

“啊!”李雪仰头看着天再次没忍住哭叫。

“啪!”紧接着是第六鞭,还是抽在肚脐上。

“啊!”李雪双手忽然抓空,竟是抠掉了两片刑架上腐朽的木屑。

“啪!”旁边皮鞭的肆·虐声。

“啊!”上官明月的惨·叫声。

“吱吱!”母女在刑架上痛苦的挣扎使得腐朽的刑架发出呻吟声。

“塔塔!”黑虎帮的帮众打手皮靴在潮湿地面走动发出的踩动声。

李雪觉得头昏眼花无数声音,无数难受,酸甜苦辣各自感觉一齐涌入心头。

“啪!”第七记皮鞭,落点依然是肚脐。

“啊!”李雪发出肆意的叫喊,整个肚脐都被抽的肿起,尖锐的力道犹如一把峨眉刺顺着肚脐插进了肚皮深处,好像要将她的五脏六腑全都搅碎。

“···”哭叫戛然而止,李雪竟是昏了过去。

旁边的上官明月也是被打的奄奄一息。

王侍郎摆摆手,“好了,今天的教训已经足够了,带下去,记得多喂一些血参姜汤,保证她们的身体足够强壮到熬住下一次审讯。”

“是!”几个黑虎帮帮众将两女从刑架上接下来,各自拖进牢里去了。

第十二章:母女(下四)

B:这次说的严谨一点:非水的评论十人还更啊?“不错啊,快更新”之类的回复,其实我看了也没什么动力。

前些日子的上刑实在是太重了,几乎透支了上官明月和李雪全部的精力的身体。

现在李雪的武力值历史最低,武艺被封,意志自然也相对会薄弱一些,而上官明月本来就是普通女子,黑虎帮的人也怕上刑太重两人熬刑不过,若是有了死伤难以交差。

足有两天时间,没有人来提审和上刑,吃的东西也都是很营养的食物,还有补身的参汤姜茶,因此这两天是长久以来李雪和上官明月最舒服的两天,。

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母女二人也知道这样舒服的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她们交谈不多,她们得养精蓄锐,母女二人知道未来难受的日子还多着呢。

果然,第三天的傍晚,王侍郎带着两个黑虎帮的打手来了,这两个打手是黑虎帮专门负责刑讯的,比寻常的黑虎帮帮众要专业得多,其中一个便是前日用鞭哨将李雪的肚脐都抽肿的那一个。

李雪一见他便有意无意的低头躲着他,之前七记准确抽在肚脐上的鞭刑让李雪对这个人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这时就不得不提到牢房的构造了,整个牢房是从地下挖出来的一个深进去的立方体房间,足有三丈见方,高也足有一丈余,最外面是铁门,过了铁门前面还有一道用手臂粗木桩打造的栅栏门,防止犯人逃跑的同时也起到顶梁柱的作用,毕竟是地牢,如果不安装足够的顶梁柱,便会坍塌下来。

打开大锁,过了这道栅栏门才是关李雪和上官明月的牢房,迎面是横竖交叉的铁栅栏,李雪就和上官明月就关在这个大铁栅栏里面,而两人并没有关在一起,在这面大铁栅栏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小栅栏将里面的空间分成两个独立的小空间,上官和李雪各自在一个栅栏里面,此时她们正在昏睡,母女二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王侍郎带着一个打手走进上官所在的栅栏牢里面。

猛然揪着上官的头发将她拉起来。

“娘!”李雪死命抓住上官的手,可失去武艺的李雪哪里拉的住,直接就被甩开。

“带走!”王侍郎一声令下,打手押着上官明月就要走。

“混蛋!”李雪无助的骂道。

王侍郎忽然冷笑着看了李雪一眼,一个新主意出现在脑袋里。

“算了,不带走了,就在这里审吧。”

“让李大侠也见识见识上官夫人的怂样。”

“不要!”上官想起自己之前被刑求得尊严尽失,跪地求饶的模样,不由得害怕的叫了起来,“求求你带我出去审吧!别在我女儿面前!”

上官明月自小怕疼,知道自己忍痛能力弱,那种种酷刑加身,就算她咬紧了牙关,拿出最高的意志也绝对熬不住。

“没事,你自己的女儿怕什么呢!”王侍郎轻蔑的笑了一下,对了,再叫两个昆仑奴来,一会儿可以加一点节目。”

“不啊!”上官明月听到昆仑奴三个字,整个人几乎犹如被烙铁烫了一样惊恐的尖叫起来,“王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啊!不要!不要叫昆仑奴啊!”

可是她的乞求显然没有任何作用,打手用最快的速度给上官明月的左手带上铁镣,接着照例用蝴蝶铐分开十根手指,之后将她举起来,铁镣穿过栅栏的一个格子,再给她右手也带上铁镣,这样上官明月的双手都卡在栅栏上沿,整个身子都被迫压在铁栅栏上面,双脚徒劳的蹬踏着却只有一只脚的脚尖能勉强碰到地面,可是这种碰到地面却起不到一点支撑的左右,铁链深深勒住上官细嫩的双手手腕,几乎要将她的关节勒断了。

李雪挣扎着站起来,就要去帮助娘,可是另一个打手却冲进她的牢房,将她也如法炮制,吊在了上官明月的正对面,这样李雪就能清晰的看见娘受刑的表情了!

“先罚吊,一会儿母女两个一起打!”王侍郎狞笑着摆摆手,打手心领神会兜头给李雪泼了一盆冷水,虽然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让李雪的身体裸露,可是泼水之后囚衣完全贴身,曲线自然也是纤毫毕现,这种打擦边球的事情,王侍郎并不介意做一点。

母女就这样被难受莫名的姿势绑吊起来,之前王侍郎没有认真看,今日两女面对面吊起,他才好好观察这一对母女花。

上官明月不过三十出头,保养又是极佳,看上去只要二十多,李雪虽然只有十六,可是自幼习武,身材发育的也极为丰盈,若说是十八九的大姑娘也不为过,两女吊在一起,不似母女反而更像是姐妹。

一打眼看过去,上官明月的身高有五尺五,在女子中算是高个,而李雪只有五尺,比上官挨了半头还多。

两女不愧是亲母女,身材的曲线极为相似,上官就像是大了一号的李雪,李雪就像是小了一号的上官。

上官的身材要更加丰满一些,纤细的骨骼外包着的是柔滑的肌肉和带有薄薄脂肪的细嫩皮肤,看上去柔若清水,软若棉絮,而李雪则略瘦一些。

之后王侍郎又用侵略的目光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端详对比这对母女。

首先是双手,两女的双手都在蝴蝶铐里面束缚着,即使是仔细端详,也几乎分不出这两双手有什么不同,大小白净程度甚至是骨形都几乎完全一样,小巧薄薄的手掌,纤细修长的手指,光泽照人的指甲都惊人的一致,甚至骨节上拶子的伤痕和手背上的鞭花,手心上戒尺的伤痕都十分相像。

再往下看是手臂,从手臂上终于能分出李雪和上官的不同了,从手腕到大臂,上官这不干一丝粗活的大家千金的手臂犹如细藕,白白净净,几乎是清亮透明的,肘关节隐藏在软肉中几乎不可见,而李雪的手臂却是有着非常明显顺滑的肌肉曲线,颜色也要略深一点,若是按压一下就会发现,李雪的肌肉曲线弹性惊人,柔和的肌肉线条里面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她的手肘也略微凸出,现在是吊姿,若是她的肘部弯曲,那里定然静如尖锥,动如攻城车一般锐不可当!

想到这里王侍郎也是不由得一阵侥幸和后怕,李雪的武功的确已经登峰造极,形容说她的肘击有攻城车般的巨力还嫌小了,据朝廷不少人的估计,她这个级别的高手恐怕能硬抗攻城车并且一掌破之,若不是机缘巧合让王侍郎侥幸得到了暂时封住她武功的办法,恐怕他这辈子也没可能折磨到这等高手。

王侍郎贪婪的往下看李雪母女的身子。

再往下是肩膀,从肩膀开始,母女的体型有了更加巨大的差别,上官明月的肩膀是浑然如玉的洁白滚圆,几乎和大臂连成一条温和的曲线,大臂后侧连接后肩甲的软筋非常纤细,几乎埋藏在肉里看不清楚,因为双臂吊起的姿势,上官明月的腋窝像是一片小馒头一样凸出出来,表面光滑粉嫩,而因为没有做过很多练习和运动,上官明月的肩膀和躯干筋脉生硬,拗成很大的角度。

李雪的肩膀却与母亲完全不同,从大臂根处开始,李雪的肩膀呈非常陡的弧度隆起,结实而富有弹性。与男子坚硬厚实的倒三角形肌肉不同,李雪的肩膀是恰到好处的健美,类似边缘圆滚的倒钻石形态,曲线优雅,薄厚也正好,她腋窝下的筋要比上官明月粗壮的多,与胸肌筋构成了一个深陷的腋窝,腋窝中的软肉也比较平缓,不过同样雪白,她韧带松软,双臂完全和躯干脖颈在一条线上。

再向下看,上官明月的胸部足有D大,呈肥润的春笋形,底儿厚而软,越往前越细,乳尖甚至细若针鼻儿,晕也小而粉嫩,一点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子。

转头看李雪,被水淋湿的胸部也无限接近D大,乳尖因为冷水的刺激勃·了起来,在囚衣上顶起两个小尖尖。毕竟是少女,李雪的乳根要比上官细不少,显得没有那么厚实,当然也多了几分秀气挺拔。

视线继续下扫,上官的身材已经算是上上佳品,可是李雪的身材却依然甩了上官明月几条街,李雪的身子从乳底开始就大幅度收缩成腰肢,除了画中人和西方用钢骨勒住的淑女以外,王侍郎还没见过哪个女子天生就是这种蜂腰,只乳底往下两寸许的地方李雪的腰就收到最细,肚脐也恰好在最细点,成人两只手拇指中指相对便可将李雪的蜂腰握住,从最细点往下,又大幅度延展开来,犹如一座白塔,延展到极致便是臀胯。

上官的腰身小腹却显得丰腴温软,触手细腻绵长,正是各有风味,她的双臀略扁圆,臀型微翘,表面一摸是薄薄的脂肪层;李雪的臀线则高高翘起,形状犹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惊人的饱满丰盈,虽然穿着囚裤也能感受到她臀肌的发达。

从大腿开始,母女二人的身材便又十分相似了,二女的大腿都是修长笔挺,李雪的功夫多在手上,因此双腿倒不显得有很健硕的肌肉,只是比寻常女子软塌的皮肉更健美有弹性一点而已,上官明月则是天生丽质,大腿小腿都非常修长纤细,肤色也是莹白如玉。

像李雪母女这样双腿笔直的女子并不多,如果细看,两女的直还不尽相同,李雪的大腿前侧略微隆起,大腿尖端和小腿上端几乎是平整下来,膝盖几乎没有凸起,小腿似乎是刀削一般笔直小腿下端与足交界的地方略凹一点,接着才是曲线诱人的隆起的雪白脚背。

上官明月的大腿则略扁一点,膝盖略微凸起,从膝盖尖到脚尖整个形成一弯新月的形态,中间没有一点崎岖。

就这样吊了足有一刻钟,母女两个都被吊得骨节松软,整个身子都往下沉了一些,吊的时间长了,两节骨头之间的距离就会略微延展,双脚脚尖也向下延展了一寸,略微能够支撑身体。

上官的左脚脚掌前端勉强能够到地面,拇趾如一弯新月皎洁而白皙,脚趾尖端微微翘起,带着一丝优美而俏皮的弧度,二趾到四趾则略长,最前端的脚趾关节微微弓起,少妇的皮肉细嫩,足部肌肤圆润丰满,虽然弓起,却丝毫不显骨干,弧度平滑光洁犹如三瓣新剥皮的蒜头;最可爱的却是小趾,大概是因为少妇的足趾过于细软娇气,仅仅是罚吊,压力便将小脚趾挤压的有些微微红肿,脚趾的末端犹如一段纤细的玉杆,前端则犹如一段圆润的锥形,尖端整个都呈粉红色,趾甲纤小却油亮光洁,此时正紧紧贴在四趾上,微微颤抖。

而李雪跟上官吊的一样高,又没了武功支撑,本该更难受,索幸她还懂得对身体的控制,她每只脚的前四个脚趾都能碰到地面,以拇趾尖为基础,另外的脚趾辅助站立,她的脚趾关节灵活如蛇,先是所有的脚趾关节都弓起形成桥状,觉得累了便平放下第一个脚趾关节,只第二个弓起,如此反复也熬了下来。

吊了许久,酷刑终于开始了。

“啪!”一记重鞭抽在上官的右腿上。

“哇!”上官无助的哭号了一声,她的右腿微动,想要向前走步,可是双手用蝴蝶铐子铐住,只微微一动,十个手指头便犹如被拶子拶住了一样,十指连心,酸疼麻痒,简直是直入心扉!

无奈她只得右脚的脚尖点地,微微向前弓起膝盖,略微的躲闪动作可以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可是这样的动作却使得她的右脚十分难受,细嫩的大拇趾尖端别着劲儿,半面趾甲着地,第二个脚趾的头一个关节也点在地面上,犹如是跪着一般,她的身体只能由这两个脚趾和左脚的脚掌撑住地面站立。右脚的其余三个脚趾都悬空绷紧,小脚趾弯曲着扣向后面,而右脚整个脚背也因为臀部的剧痛而绷紧弓起,酥足的侧面边缘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本来就雪白的素足更显楚楚动人。

“难受吗?”王侍郎问道。

“别再折磨我了!”上官明月悲戚的回答。

“其实也很简单。”王侍郎道,“我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这里有两份口供,签了,你自然就不必再挨打了。”

王侍郎将两份口供在上官明月的面前晃动两下。

她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两份口供一份是要她招认丈夫有谋逆之举,另一份是招认上官家也参与了谋反。

这两件事,上官明月不能招供。

看着上官明月绝望的表情,王侍郎轻蔑的笑了,他知道上官之前拼命守住秘密,第一个依仗是武功盖世的女儿李雪,第二个依仗是她富甲天下的丈夫,第三个依仗是她权倾朝野的上官家族。

可能上官明月没有认真想过这三点,她潜意识却是会

考虑的,只是如今她的女儿也落入自己手中,并且跟上官一样被肆无忌惮的上刑折磨,第一个依仗便消失了,而狱卒,打手们在闲聊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在上官耳边说起余杭首富面临资金危机,第二个依仗自然也就没有,至于第三个,只能是一个聊胜于无的依仗,毕竟以上官家的权势,如果尽力而为自然早就将上官从这地狱中捞出去了。

之前上官熬刑不招是有依仗,可是如今依仗没有,王侍郎断定她三天之内一定熬不住。

“继续用刑!”王侍郎一声令下,上官这边的打手早就按捺不住,一鞭子抽下去,打在上官的左腿上。

“啊!”上官明月惨叫着抬起了自己的左脚,这样就只能右脚的拇趾尖尖能碰到地面,全身的重量压在一个脚趾头上,疼的上官明月的眼泪瞬间就淌下来,她努力的弯曲自己第二个脚趾,紧紧贴在拇趾上,辅助拇趾保持平衡,其余三根脚趾努力去伸直,用脚趾甲和脚趾肉相间的尖端去勉强碰触地面保持平衡。

这样的姿势吊打真是难受极了,她肉嘟嘟的脚丫整个伸直,连脚筋都浮现在脚背上。

“啪!”又是一下,上官疼的直跳脚。

“啪!”重鞭狠狠落在上官腰臀之上,上官惨叫着腹部猛然撞向铁栅栏。

打手打完这一下,稍事休息了一下,可是延绵不断的伤痛却依然沿着腰臀不断侵袭上官柔软的身子和岌岌可危的意志力。

“啊啊啊。”上官的嗓子里发出沙哑的呻吟叫喊。

鞭哨在上官的腰线上划过,上官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呼!”打手忽然高高举起皮鞭。

上官整个身子都绷紧了,本以为皮鞭会凶残落下,可是却并没有。

“啪!”这边虽然没有落鞭,可是对面的栅栏里却忽然传来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女儿李雪突如其来的抽搐。

上官低头去看女儿。

李雪的韧性要比上官好多了,此时的李雪的筋脉关节又打开了一点,右脚已经完全踩在地面上,左腿微微弯曲,左脚略微抬起。

随着那一记鞭打,李雪大大张开嘴,可是才发出了不到一个刹那的低吟就猛地闭上嘴巴。

上官的心里既欣慰,又心疼,女儿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坚强。

李雪忽然抬头,眼神对上了上官的眼睛,李雪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坚毅,上官也被感染了。

可是打手们要的并不是一个坚毅的李雪,他们想要的是李雪的惨叫求饶和口供,没了真气支撑的李雪,熬刑忍痛能力还不如上官,要到她的口供也是一样的。

一下没有让李雪哭叫出来,那个打手立刻反手又是一记重鞭,落在李雪的右臀上。

“啪!”重重的抽击使得李雪的身子瞬间向前挺动了一下,之后又站直了。

见李雪依然是一副咬牙硬抗的样子,那打手拎着鞭子,鞭哨依然在李雪的臀翘上侧滑动,他这样划着鞭子,一边走到了李雪的身子左侧,抡圆皮鞭,狠狠就是一记!

李雪依然是咬牙不吭声,可是鼻息里面的喘息明显要粗得多了。

“啪!”上官那边的打手也跟进一鞭,抽在上官明月的右臀面上。

“啊!”上官明月可没有女儿那份坚强,直接就被抽的哀嚎起来。

她的臀部完全暴漏,打手打了一鞭子之后,伸手去捏她皮开肉绽的臀皮。

上官吓得一个激灵,感觉出是打手用手触摸自己,不但没有反感,反而略微翘起臀部去磨蹭打手的手心。

“臊·货!”打手毫不留情的辱骂着。

翻手又是重重的鞭刑,将上官打的惨叫不止。

李雪一直不惨叫,她的打手自然是颜面尽失,这一次他是卯足了力气,狠狠抽下,即使隔着一层裤裙,鞭子还在十足力道抽下去。

“啊!”李雪这一次没有忍住,终于叫出声来。

“啪!”紧接着又是一记跟上次一样重的责打。

“啊!”李雪也毫不例外再次叫喊了一声。

“啪啪!”

“啪啪!”这个打手越打越顺手,狂乱的鞭责雨点一般落在李雪的臀部,她猛摇晃着自己的腰肢,臀线更是秀美诱人,她大口喘息着粗气,尽力去抑制自己毫无形象的哭叫。

“啪!”皮鞭从李雪的大腿开始打,一条条向上揍上去,此时已经打到蛮腰上了,没了遮掩的裸腰挨打,疼痛更甚。

李雪熬住疼痛,上齿咬紧了下唇,双峰向前挤着铁栅栏们。

“啪!”她上唇紧紧压住下唇,同时紧紧闭上了眼睛,鼻翼一张一合拼命喘息,她双手被吊起,因为用力全身的青筋都炸了起来,修长的脖颈,雪白的腋窝根部都露出了青筋的痕迹。

鞭哨在臀上划拉两下,又是“啪!”的抽下去。

比之上官明月,明显还是李雪这边用刑更重。

那个行刑的打手记恨李雪,鞭鞭都不容情,下手的强度和速度也远远高于刑讯上官的那几个打手。

天气本来就热,地牢里更是蒸汽腾腾,之前兜头浇的冷水还没干,汗水就又浸湿了她全身,潮湿的囚裤勾勒出李雪滚圆优美的轮廓。

“啪!”皮鞭横轮,即使是隔着囚裤也能看到李雪的臀肉被抽得左右乱跳。

“啪!”即使李雪的功力已经被封,可是依然是打手们重点要对付的对象。

痛苦像是潮水般,不但来势汹汹,还连绵不断,李雪疼的全身颤抖,双臂抖动,镣铐抖得哗啦啦响。

“不要打了!”

上官心疼的哭叫着。

“啪!”打手忽然从下向上又是一记重鞭,隔着囚裤依然能看到李雪的左臀几乎被抽飞,鞭身重重砸在臀肉上,又飞速划过,快要离开的时候鞭哨忽然一弹,整个抽弹在李雪的双腿之间!

“啊!”李雪终于忍不住又尖叫了起来。

“啪!”紧接着又是从左向右的一记重鞭,李雪整个身子都被这一鞭抽的向下动了一下,十个手指头猛然颤抖,差点被这一下拉伸扯断,双足也是向下一压,又弹簧般跳起来。

这一下不但是鞭打的疼痛,更是全身关节几乎被扯断的剧痛。

李雪发出一阵阵呻吟,身子摇晃了几下,一双嫩足点着地面努力去寻找平衡。

“不要再打她了!”上官乞求着。

“管好你自己吧!”上官那边的打手狞笑一声,也高举起长鞭,鞭子狠狠落在她的左臀上。

“啊哦!”上官明月发出高昂的惨叫,高高扬起了头,精赤的臀面上伤痕累累,这一下更是又添了一道鲜艳的新鞭花。

“啪!”这一次是右臀。

“哇!”上官明月拼命将身子贴在铁栅栏上,之后忽然疯狂的扭动着腰肢,一对粉嫩的圆臀不断抖动着。

打手知道上官明月是疼急了,趁热打铁道,“招不招!”

“哇哇!”上官明月大声哭了起来,她拼命摇头,她不能招。

生理本能告诉她必须得招供,再不招,凌·辱不会停下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她们母女二人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招供,不招还有一线希望,招了以后两女更是戴罪之身,作为谋逆之人的夫人和女儿,又知情不报,熬刑抗供,同样是要被捕下狱,任人宰割的。

“啪!”随着上官摇头,重鞭自然是接连落下!

李雪忽然愤怒的喊道,“你们黑虎帮凭什么代替衙门上刑逼供,又要屈打成招。”

“不要!不要说了!”上官明月慌忙阻止女儿说这些无意义的傻话,这些话只能激怒打手上更恐怖的刑罚!

果然,上官那边的打手狞笑一声,“不错,就是要屈打成招!”

“我知道你们还心存幻想,觉得熬刑不招上官家或者李大富就会来救你们,可是别做梦了,他们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

“也许你们知道招供以后,便会沦为身份更低的罪人,可是那时候的你们,没有了逼供的价值,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日日刑求到皮开肉绽,凌·虐得生不如死,毕竟我们的目的是要口供,又不是为了折磨你们,你以为你们的惨叫声很好听吗?”那个打手又是一记重鞭,抽的上官明月惨嚎不止。

“又或者你还以为你这年老色衰,又满是鞭痕皮开肉绽的放·荡身体对我有什么吸引力?”打手蔑视的看了一眼上官。

这些话若是平日听到,以上官明月的知性和自信不过一笑而过,可是如今被刑求在大狱这样久,上官明月的确对自己的魅力有了怀疑,沙哑的惨叫,遍布伤痕的躯体,连对男人的吸引力都没有了吗!

答案当然不是,上官明月才三十刚出,是女子最风华正茂,艳艳欲滴的时候,整个人都犹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不但肌肤吹弹可破,举手投足更是带着成熟雅致的魅力,她眉目端庄典雅,依稀还能看到三分少女的清秀楚楚,虽然身上布满伤痕,可是这些专业打手却并非是乱打一气,错落有致的鞭花板花不但不会让上官明月的身体变丑,反而犹如绘制了一幅层次分明的画卷。

至于嗓音,一个女子因为不断叫喊而变得略微沙哑的嗓音只会带着一种醉人的磁性,听在男子的耳中,不但不会觉得讨厌,反而会觉得气血翻腾。

而打手们的目的虽然的确是要口供,可是这些专业打手却并不介意好好看看这个余杭当年第一美女受折磨的情形,这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娘,你别听他们胡说,你还是很美!”李雪见上官明月的神色灰暗,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急忙出言鼓励。

上官明月灰暗的眸子里忽然又亮起来光泽,仿佛坚定了什么信念道,“我不管别的,当年我顶着所有人的非议嫁给你父亲,就是坚信自己选择的道路,也是全心全意爱这个男人,今天就算被打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招认我夫君谋逆。”

王侍郎的脸上再次出现了惊慌的神色,他根本没想到上官明月那么怕疼,却有如此觉悟。

是了,像是王侍郎这种人,怎么可能理解一个真正伟大的女人,会愿意为了爱情承受怎样的压力,折磨,做出怎样的牺牲,奉献呢!

王侍郎仔细回想,忽然发现其实他从来都没有打服上官明月一次,虽然在过去的月余中,上官明月像是屈服了一般任人宰割,不论是要求口·交·,足·交,又或被当做女奴对待,轮·暴折磨,上官都是逆来顺受,可是一旦问到类似李大富谋反的事情,上官就闭口不言,迄今为止,只招供了一次她乱改账本,仗势欺人一件事,其他重要的,一个字也没有招供过!

王侍郎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还是小瞧上官明月了,念及此处,王侍郎深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他怒吼道,“昆仑奴到了没有,来呀!让坚强的上官夫人享受享受!”

这一次听到昆仑奴,上官居然没有像之前一样惊慌失措,她冷眼看着王侍郎,“光靠这些下流手段对付一个女子,算是什么英雄好汉,光凭折磨女子而没有一丝别的本领就做到侍郎的位置,这大清还有什么指望,谋逆之人不是我,而是你,是你们这些鱼肉百姓,真正仗势欺人的禽兽,还有,我不叫上官夫人,我叫李夫人!!”

王侍郎知道自己的心理攻势彻底被上官明月瓦解了,他之前一直叫上官明月上官夫人,其实就是为了让上官明月下意识的排斥和李大富的关系,可是上官明月完全没有上当。

外面的门忽然开了,三个昆仑奴鱼贯而入。

这时候,上官明月终于再也不能保持淡定,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混蛋!”

一个昆仑奴走到了上官明月身后,这昆仑奴全身漆黑有如黑油,每一个都有九尺高,身上的肌肉盘龙虬枝,他走到上官明月身后,撩起了下身的皮裙,正面的李雪一扫眼,就看见昆仑奴两腿之间的东西,那才叫真正的权杖,每一个都比自己的手臂还长,跟自己的脚腕一般粗,看上去就犹如一根黑铁尖锥!

权杖锥形的尖端只轻轻一顶,就深深插进了上官明月的后身。

上官明月有一刹那是没有知觉的,而紧接着的下一刹那,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都被权杖挑到半空中,随着昆仑奴的上下抖腰,上官明月犹如玩具一般被权杖穿起来,她的身子上下耸动,双峰犹如两片肥嫩的春笋上下狂摇。

“啊!”上官疯狂挣扎着,下身几乎被权杖撕成碎片,这已经不是在爱爱了,而是这月余来她受到最恐怖的刑罚!

“啊!”上官拼命挣扎躲闪,“不要!不要在我女儿面前!”上官语无伦次的乞求着。

李雪看着这一幕简直惊呆了,以她的单纯纯洁,完全想象不到世间还有如此恐怖的刑罚,这根真正的地狱也没什么两样了!

“嗷嗷!不啊!不要!”上官忽然看着李雪,“不要看!雪儿求求你不要看娘!呜呜!”她的心里防线直接崩溃了。

上一次被昆仑奴的权杖穿进去,上官招供了自己乱改账本,仗势欺人,因此王侍郎有信心这次上官一定会招供上官家谋逆或者李大富谋逆!

“啊!”

“嗷嗷嗷嗷!”

“不啊!”

“不要弄了!”上官语无伦次的求饶着,巨型权杖在她的身子里面不断进出,如果说历史上有一件事情能够与现在所受的刑罚比肩,那就是生李雪的那一次,可是那只有一次,还可以自己控制,现在却是不同,昆仑奴的权杖像是打桩一样不断挺动,上官明月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击碎了!

“招不招!招不招!招了马上放你下来!”王侍郎在上官狂乱求饶的时候忽然喝道。

“不!嗷嗷!不招!死也不招!”上官沙哑的惨叫和昆仑奴粗犷的喘息融为一体,但是坚决的意志还是清晰说出。

“放开她!你放开!”娘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如此折磨,李雪忽然愤怒地摇晃着铁链,整个人几乎进入到暴走状态,但是王侍郎毫不担心,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一点武功也用不出来的。

就在这时,那个昆仑奴正在舒爽,却猛然松开上官明月,单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王侍郎不满地说。

那个昆仑奴看了王侍郎一眼,忽然跪倒在地,手按住的地方忽然炸裂开来,心脏竟然是炸的粉碎。

“这是什么情况?”王侍郎瞳孔一缩,他看了一眼李雪,李雪也处于呆滞状态,而且全身依然被刑具束缚,排除了她出手的可能。

一个打手走到那个死掉的昆仑奴旁边检查一番道,“这个昆仑奴憋得太久了,忽然剧烈运动,心脏爆裂而亡罢了。”

这个解释也说得过去,王侍郎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往前两步,走到上官明月面前,揪住她的发根喝问道,“上官明月,再给你一次机会,招不招,我手下还有五个昆仑奴,让他们轮番上你一次如何!”

上官明月双腿大大分开,下身被权杖插入早就疲惫不堪边缘都撕裂了,她两股颤颤,说话都跟着发抖,表情却是蔑视的,“来吧,再来十个,看我能不能招供!”

“你!”王侍郎全身颤抖,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候门外忽然进来一个传讯官,道,“王侍郎,殿下有请。”

“一会儿再跟你们算账!”王侍郎拂袖而去。

第十二章:母女(下五)

王侍郎跟着传讯官来到黑虎帮一个隐秘的房间门口,传讯官打开门,示意王侍郎自己进去。

王侍郎虽然明知道里面是谁,可是还是忍不住额头冒汗。

他走进房间,反手关好门。

房间很暗淡,只点着几只蜡烛,空旷的房间只有一把椅子,一个全身披着斗篷的人端坐椅子上,大斗篷帽遮住了那人的脸。

王侍郎小步快走到那人身前跪了下去,“殿下。”

“嗯!”殿下轻轻嗯了一声,“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上官明月她招供没有。”

“没有。”王侍郎答道。

随着他的回答,王侍郎甚至能感觉到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低了,烛火忽闪,几乎要到了熄灭的边缘。

王侍郎不知道殿下的武功达到什么层级,但是光靠情绪就能影响房间的温度,那想必一定跟李雪一样,都是神一般的存在,要灭杀自己这样的人物,不过是一个念头,一捻手指,可能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得多。

“还没有招供,你这刑部侍郎有些名不副实。”

“殿下,我已经有完整的计划,只是必须让李雪去衣受女·刑,我已经找好了五名够狠的女狱卒,马上就可以开始了。”

“好!把你的计划呈上来。”殿下点点头道,“让她们配合我,我亲自上刑。”

“是!”王侍郎不敢怠慢,立刻去安排。

一个崭新的刑讯室,地面铺着打磨光亮的汉白玉板,四壁铺着新烧制的青砖,每个墙角挂着崭新的火把匣,匣子里面的火把是新缠的茅草细布和松油。

刑讯室正中是一把红木椅子。

李雪全身一·丝不·挂坐在椅子上,失去武功这两天以来,她无数处设想自己被全剥光受刑的情形,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不论江湖上还是朝野,不知道多少人梦想着有一天能解开她的罗裳,而李雪本人也知道这事。

不过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冷静,给她沐浴去衣的都是女狱卒,包括把她带到这里的也都是女子,红木椅子看上去没什么不同,只是双腿分开用皮带绑住,小腿脚腕也绑住,双手放在椅把手上同样是皮带绑住,脖颈带着皮子的狗圈用铁链拴在身后。

她在这里静坐了快一个时辰了,面前是两层厚厚的纱帘。

透过纱帘她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背对着自己,大概就是今天的审讯者,看身材,是个男子。

李雪已经做好了承受任何折磨羞辱的准备,只等那男人进来。

又过了一会儿,那男子忽然开腔了,“李雪。”

李雪秀眉一挑,“是你。”

“是我。”那男子声音低沉。

“都是你的阴谋?”李雪继续问道。

“是的。”男子直言不讳。

“为什么?”李雪问道。

“听真话还是假话?”男子反问。

“你决定一件事情,跟真假从来没有关系。”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反过来变成你审问我了,跟以前一样,我从来对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现在有了。”李雪的声音冷若冰霜。

“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当年我问你的问题,你重新答一次,一切就会回到跟以前一样。”

“你问我什么了?”李雪轻蔑的笑了一下,“我忘记了。”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说,“李雪,雪侍已经死了。”

“呵呵!”李雪冷笑了一声,“你见到他尸体了?”

“···”男子又是沉默,“没见过。”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从没有人能横渡昆山绝顶,况且已经过去三年了,若是他渡过去了,为什么不回来找你。”男子补充说,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

“可是你依然没见过他的尸体。横渡绝顶失败的人,尸体会跌落在神山脚下。”

“也有可能被昆山绝顶的朔风撕碎了,越强的人,遇到的朔风也就越强。”男子继续搭话,这情景,完全不像是在审讯。

“所以!”李雪继续轻蔑的笑,“所以你告诉我雪侍死了,哦对了难得你敢提起‘雪侍’这个名字,你告诉我雪侍死了,似乎是想告诉我,雪侍死了,我不必等他了,我可以嫁给你了,但是其实你的内心并不是这么想的,你是在害怕,你怕雪侍没死,你今天对我做的事情,他都会一点一滴找回来。”

“···”男子不说话,李雪能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吞咽口水的声音。

“因此,”李雪继续说,“即使你处心积虑废了我的武功,命令女卒剥掉我的衣服,中间还拦上厚厚的纱帘,却不敢越过纱帘看我一眼,就是因为你怕雪侍还活着。”

“你在试图激怒我。”

“不!”李雪笃定的说,“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你派来那些打手,刑讯官都以为我的依仗是剑阁,是我的武功,可是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真正的依仗是‘雪侍’,只要这个名字还有人记得,只要历史上还有这个人的痕迹,就没人敢真正动我。”

“你说得对。”男子喘了口气,从开始策划这个阴谋开始,男子没有一天能睡好,总怕一觉醒来,脑袋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更怕那个叫雪侍的恶魔出现在自己面前。

武功修炼到他们这个境界,是有着非常明确的功力划分的,在全世界的武学圣地昆山绝顶有七根不知道是何材质做成的石柱,也不知道是何人立在哪里,只知道这七根石柱一根比一根坚固,动用神兵利器能在第一根石柱上留下痕迹,便称得上是一流的高手。

而用肉掌在这柱子上留下掌印,便跻身巅峰武学的圈子了。根据历史记载,剑阁创始人聂剑仙能够用肉掌在第六根石柱上留下掌印,因此在巅峰武学的圈子里,尊称她为六柱神。

大神门的创始人也是六柱神,不过掌印要比聂剑仙深一点。

这并非说大神门的创始人强于聂剑仙,毕竟聂剑仙是修炼剑法,而大神门的创始人本来就以拳掌法为主,又精通奇门左道。

后世剑阁倾向于广收门徒,一统江湖,大神门则走隐世路线,收弟子精益求精,但是每一个人都是以一敌万的神级高手。

而雪侍,在三年前已经达到六柱神的境界了,他留下的掌印比当年的聂剑仙和大神门一代门主还要深。

雪侍放话说,“古往今来,已经没有人能出我之右,我要挑战的不是人,而是自然。”于是他单指逆流瀑布,只手劈山,阻截江海流向,用真气封住整片海域的涨潮,最后决定凌空虚度昆山绝顶,肉身硬抗世上最恐怖的自然力量——昆山朔风。

如果他成功度过昆仑绝顶,那必然是古往今来最强者,就连上古传说中的神祗也不是他的敌手!

雪侍的武功达到什么境地了,已经没人说得清楚,只知道古往今来,没有人能够超过他,就算是大神门的创始人,上古聂剑仙再世也未必是雪侍的一合之敌。

雪侍,李雪,眼前这个男子从前非常相熟,这个男子自然是知道雪侍的实力的,他说,“你说的对,我怕雪侍,但是现在这个阴谋已经进行到了这个境地,已经不容我一个人说了算了。”男子站起身,走到门边道,“开始行刑吧。”

他从门里出去,五个精挑细选的女狱卒拎着刑具进了房间,门关上,里面传来李雪撕心裂肺的惨嚎。

“女·刑,名不虚传。”男子嘴角扯了一下,走远了。

“哗啦!”冷水泼在上官明月身上,两个女狱卒拖着上官明月就往外走。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带我去哪?”上官明月惊恐的问道,她已经被打怕了。

“去见你女儿。”女狱卒不带丝毫感情的回答。

连拖带拽,两个狱卒将上官明月拖到那个崭新的刑房里面。

隔着纱帘,上官明月只能看见纱帘后面的坐在凳子上的人影。

女狱卒将纱帘掀开,让上官明月详细的端详帘子后面的情形。

上官明月一打眼,就不禁捂住了嘴巴。

李雪坐在木椅子上,披头散发,脖子歪着,眼睛用黑布蒙起来,双耳里面也用棉絮塞满了,舌头被拉出嘴巴用两根筷子拶住,筷子两边则用铁丝绞紧。

四肢头部完全被固定住,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眼不能见。

这还不算什么,她的两腿之间鲜血淋漓,不知道用了什么严刑酷罚,椅背上延展出一套拶子,上下两根竹片,将李雪的双峰夹在中间,竹片正对乳皮的面而用锉刀磨制成锯齿形状,如果中间没有东西,正好可以严丝合缝的对上。

竹片的两端和正中间都有螺丝相联,转动螺丝便可以使得竹片夹紧。

现在竹片的两端都已经完全拧死了,锯齿形状的竹片表面深深夹紧李雪的淡淡的晕上,鲜血顺着她的乳底往下滑落,在李雪的肚皮上形成数条长长的血迹,最上面的血迹都已经干涸了,整条血迹上有七八处呈下垂状态的血珠,很好推测,是先拧螺丝将她的乳尖拶出血来,等血迹干涸,再继续拶压,重复七八次出现的效果。

椅子旁边还有一个女狱卒,看了上官明月一眼,转头拿着冷水去浇李雪。

但是李雪动也没动。

其实她早就醒了,不过动不动其实没有什么意义罢了。

女狱卒见着李雪眼皮微动,也知道她醒来,伸手去松螺丝,锯齿深深拶进乳肉之中,边缘还结痂,松刑和紧刑其实没有区别。

“这对乳拶一共有五个档位。”女狱卒对着上官明月解释道。

只见行刑的狱卒松开三个档位,却开始拧紧正中间的那个螺丝。

李雪全身像是糠一般抖了起来,牙齿咬的“咯咯咯咯”响。

几秒钟以后,中间的螺丝已经拶满了一档。

李雪全身汗如雨下,脸上也是布满了汗水和泪水。

紧接着,狱卒又往下拧了一下正中间的螺丝。

这一次李雪仰起头大叫起来,“啊————”

上官无助的跪在自己身边那个狱卒面前,“求求你,饶了她吧!她才十六岁。”

那个狱卒摇摇头,“把口供签了,马上就松刑疗伤。”

上官已经被逼到了死角,她扭头去看李雪,这会儿,那个狱卒又往下拧了一个档位,李雪的乳尖整个都被压扁了,锋利的锯齿将柔软的部位完全咬合在内。

“啊啊————”李雪时而大声高昂的惨叫。

“咕噜咕噜!”时而咬住牙关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吼叫声。

“啪!”两张口供拍在了上官面前。

“再不签,你女儿的乳尖就要完全被碾碎了!”狱卒逼问着。

上官明月全身颤抖,她又扭头去看李雪,三个螺丝都已经往下拧到第三个档位了,李雪的两个尖尖的柔软都已经完全变形,乳尖都有血珠渗出。

“签不签!”狱卒大叫一声。

“啊!”上官明月吓了一跳,她整个人都是蒙的。

“现在是夏末,这样大的案件至少审理两年,上官家势力庞大,朝廷也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的供词就直接抄家灭门,可是你女儿李雪就在你眼前,她才十六岁,如果那里被碾碎了,以后怎么办,而且那里被碾碎时发出的剧痛,很容易致死的。以前用这道刑的人,十个有八个是疼死的!”

“你若不招,她可能立刻就会死在你的眼前!”

魔性的话语在耳边回响。

“我招了!”上官明月忽然崩溃了,“放了我女儿吧!”

女狱卒慌忙将李雪胸前的拶子取下,事实上如果上官明月铁了心不招,她们也不敢真的把螺丝拧死把李雪的胸尖真的碾碎的,那样做只会让这几个女狱卒被王侍郎和殿下碾碎。

女狱卒将口供放在上官明月面前,上官明月几乎是哭着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又过了三天,狱卒们用了同样的办法,只不过是将上官明月的乳尖拶起来,跟李雪说了同样的话。

在未来两年才有可能开刀问斩和娘立刻疼死在自己面前的选择中,即使是大侠李雪也只能被迫选择前者。

那些女狱卒心里还在想,如果一开始就用这种办法问口供,难道不好吗?

其实不然,上官明月是天之骄女,学富五车,还留过洋,智商和洞察力都不会太弱,如果在一开始就用这种办法,她一眼就能看出李雪下身的血迹都是假的,而她也能通过蛛丝马迹分析出来这些人根本不敢对李雪处以极刑,不然也不必一直回避李雪的裸体了。

在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加上关心则乱,就没办法去仔细分析。

第十三章 昭雪(上)

“吱呀!”年久失修的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两个女狱卒从牢房外面走了进来。

自从李雪母女招供画押以后,就被送回到余杭的女牢里面,这个女牢属于额外开设的女牢,狱卒均是女卒,里面关着的均是些在任达官贵族的女眷,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被关起来,不过却享受着很高级的待遇。

自从两女被关到这个牢里以后,再也没有受过酷刑,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床铺,上面铺着厚厚的棉垫,两女都靠在床头上,背后垫着棉靠背。绒毯盖到肚皮,双峰都露着,上面敷了草药,李雪的身体健美,虽然武功用不出来,恢复能力却很强,这会儿她的乳尖只余淡淡的痕迹,完全不像是被酷刑拶过的模样,倒像是与男子亲热后留下的齿痕,上官略差些,晕上的血痕还未完全褪去,不过不碰触也不觉得很痛了,两女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睡的这么好了。

女狱卒给两女换了药,又说道,“明日要升堂公审,将此事昭告天下,告知百姓,今天好好休息吧。”上官和李雪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今天是余杭县令上任以来最为高兴的一天,他完成了自己任期之内的第一丰功伟绩——让剑阁少主和其母一起在自己的公堂上认罪伏法,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在打击江湖势力上,他做到了前人都没做过的事情,足以留名千古。

一大早,他就洗漱更衣,穿上了最崭新的一件官袍,早早来到公堂上坐好,扫视了一圈站的笔直的两排衙役,和堂外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的百姓,他忽然有莫大的成就感。

“啪!”惊堂木一震,“升堂!带女犯!”

“咚咚咚!”

“咚咚咚!”

连续的击鼓让早早就围过来的百姓精神一震,紧接着就是传令衙役拉着长声的“升堂————带——女犯!”

随着公堂上衙役们用刑杖敲击地板的声音,两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款款走上公堂。

为了这场公审,县令令人给李雪母女梳洗打扮,换上了崭新的长袖素白囚衣,上官明月穿着拖地的长裤,其实是为了掩盖上官腿上层层叠叠的板花鞭痕,李雪穿着素白色的及膝筒裙,漏出一截雪白光滑的小腿,她的恢复能力远强于寻常女子早就好利索了。

两女都穿着雪白的布鞋,莲足一摆,步步生香,这母女二人无一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一个动如扶风摆柳,体姿摇曳,立如婷婷白杨,挺而俏丽,一个举手投足都带着无穷魅惑,行若孔雀起舞,静似芙蓉花开。

再看面庞,李雪是冰清玉洁,眉目如画,却因为连日受刑而脸色略苍白,眼眸中带着一丝凄凉,反观上官明月却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然是端庄优雅,秀外慧中,看着周围的衙役似乎还有轻蔑的神情。

两女走到公堂正中,也不用人按压,自动便跪了下去。

余杭县令满意的捋了捋胡须,看了这些日子的熬刑,还是有奇效的,这两个女子均是容姿秀丽,说是母女,更像一对并蒂姐妹花,一个是江湖帝女,玉掌震三江,一个是权倾天下上官家的嫡女,若是平日里,自己给她们俩提鞋也不配,如今在板子刑具的调教下,却乖乖跪在自己脚下,心中的成就满足感简直无法名状。

他清了清嗓子,拍了一下惊堂木道,“下跪何人?”

他自然知道下跪何人,只是再问一遍,有些作践的意味。

果然,李雪低头道,“贱婢李雪。”

余杭县令面露笑意,若是平日,李雪自然会傲然自称一声“本侠女”,按照寻常人家的女子来说,只要自称“小女子”或者“民女”也可以,可是想到娘被酷刑折磨,李雪自然不敢倨傲,知得自称一句“贱婢”作践自己,也是满足县令的口味。

这时候上官却昂首道,“上官明月。”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李雪,衙役,县令都不由得一愣。

光听语气,就能听出人目前的精神状态,县令忽然觉得有些不妙,可是无数百姓围观,他还不得不继续审理下去,又问道,“上官明月!有人举报你夫君李大富,私通外敌,意图谋反,你可知道此事啊?”

“上官明月自然知道。”上官明月朗声道。

余杭县令又露出笑容,声音越发和蔼,道,“好,你如实招来,本官定会对你法外开恩。”

不料上官明月的雍容典雅的面庞上露出一丝冷意,道,“我不知道什么叫‘法外开恩’,只知道什么叫‘屈打成招’!我本来不知道,可是县令大人你告诉我:审理的时候按照你问的招供,便可以不挨打受刑,却没告诉我招供的具体内容,所以我只能按照大人你说的,承认知道谋反,其他的,却不知道怎么说了!”

余杭县令做梦也没想到上官明月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这样一番话,听着周围百姓的纷纷议论,登时如坠冰窖,指示他人承认谋反,屈打成招,这是多么重的罪名,乌纱不保啊!就算殿下出面,也救不了自己!

先下之计,唯有在这公堂上用重刑,让这母女二人招了才行。

念及此处,县令狠狠一拍惊堂木,“啪!!”

“大胆犯妇!你好大的胆子,污蔑朝廷命官乃是重罪,来呀!给我狠打上官明月这刁妇!”

上官明月脸色一变,她没料到余杭县令竟然如此大胆,简直是肆无忌惮!

自己已经说他在屈打成招,他竟敢立刻就上刑继续逼供。两个衙役却不管许多,冲上来就要拿上官明月,李雪挡在前面,道,“大人,你真的要屈打成招吗!”

“放肆!”

“放肆!”

余杭县令连连骂道,他本来以为功劳手到擒来,没想到先是上官明月倒打一耙,紧接着女儿李雪又咆哮公堂,愤怒的拍着惊堂木道,“真是太放肆了!将这个小浪蹄子也给我拿下一起打,重重的打!打到服了为止!”

一个衙役上前一把按住李雪的手,李雪常年练武,第一反应就是身子一进,右臂翻手,手腕搭在那个衙役的臂弯上一按,就将他按了个跟头,那衙役翻身想要起来,可是李雪用自己的肩臂压住他的手腕,掌缘切着他臂弯的软筋,整个人都用不上力气,高大的一个衙役就被一个比自己小了接近一倍的小姑娘按在地上,动也动不得。

就算没有功力,可是单凭技巧也不是一个寻常衙役能近得了李雪的身。

余杭县衙的配置自然早就预先知道这一点,立刻又有一个手持重棍的衙役上前,一棍轮在李雪的手腕上,那重棍里面是铁木,外包着一层厚厚的钢皮,用手指粗的铆钉固定着,犹如一根狼牙棒,狠狠砸在手腕,李雪顿时如遭雷击,手里一松,放开了那个衙役,紧接着,这个重棍衙役得理不让人,连续出棍,狠狠砸在李雪全身各个关节处,打的她筋骨酥麻,用不出一丝力气。

这时候已经有衙役拿了刑凳上来。

打板子的时候,受刑的姿势有很多,跪着打,趴着打,吊着打。

受刑的刑具也有很多,比如之前提到过的工字刑架,板凳,现在上来的两条刑凳,又有所不同,表面看,形如一条长条板凳,前段有四个皮铐固定手臂手肘,后端有两个内弧,尾端有嵌了一根木棍,跟凳面垂直。

衙役先是拖着上官明月,将她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强令她跨在那刑凳上面,固定好她的手腕手肘,令她双腿跨坐在凳子两边,大腿根刚好嵌近内弧里面,后端的凳腿两边还有皮带扣字,刚好扣住膝弯,后面的木棍卡住上官明月的两股之间,围观的百姓顿时一阵阵私语。

上官的臀腿上,竟然布满了板花鞭痕,也不知道这短短几个月间被打过几千记!

而这种姿势受刑,让上官又是羞愤,又是庆幸。

羞愤的是被扒·光上刑,木棍嵌进两股之间,压住了她的私密之处,强烈的挤压让她有了一丝生理反应。

庆幸的是木棍刚好挡住了她的私密之处,不至于完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另一边,李雪也被剥掉了筒裙,不过出于种种原因——按律法处女受刑的时候是不得露出私密之处的,不过余杭县令或者说是天高皇帝远,各地县令并不会遵照律法,都是为了满足私欲凡是美丽女子上刑,都尽量去衣责罚的,因此李雪不用完全去衣并非是这种原因而是因为殿下不准罢了,当然也许余杭县令还记得之前北野樱的威胁也说不定。

剥掉筒裙,里面还有一条软巾挡着,即便如此,两片雪嫩弹软的臀肉也足以让众衙役和百姓们一饱眼福了。

两女都固定好了,县令再次一拍惊堂木,“打!”

“啪!”一记重板狠狠落在上官明月的臀部上。

“啊!”上官登时大叫起来,七尺长五寸宽,足有一寸厚的公堂木板,结结实实揍在了上官的左面臀瓣上!

上官肥厚的臀肉顿时被抽的陷了进去,板子离开的瞬间,那雪白的臀肉又吹气球一般恢复了原状,只是原本雪白的臀肉正中多出了一道宽宽的,新的板花。

板子离臀,上官依然疼的全身发抖!连带着略扁圆的柔软臀肉也跟着不断颤动,众人细看那打过的地方,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肿胀了起来。

“啪!!”上官还未从这惨烈的疼痛中缓过来,另一边的臀肉也遭受了刑法重责!

“不啊!”第一板子落在臀上,上官是疼的死去活来,而第二下落在身上,上官才有了一丝后悔,她后悔自己刚才翻供了,她本来就不能忍痛,两记板子就几乎要了这少妇的小命,如今完全是用意志在扛!

“啪!”

“不啊!”

“啪!”

“呜呜!”

“啪!”两条重板左一下,右一下,交织着打落。

“啊!啊啊!”上官不断惨叫,有时候一板子都要喊叫好几声!剧痛侵袭着少妇的神志和意志,她不断对自己说,“我不后悔,不后悔!”她必须给自己这样的心里暗示,在牢里的时候,她就想了很久,上官明月从来都是一个主意很正的人!

“啪!”

“啊啊!”板子抽在上官的身上,她忽然往前一耸,腰肢弓了起来。

“啪!”紧接着又是一板子抽在臀部,她又疼的把腰放下,这一起一落的力量极重,两腿之间重重的骑在了木棍上,私处会阴犹如挨了一棍,登时又惨嚎一声,“啊啊!”

“啪!”

“啪啪!”板子犹如狂风,又如骤雨,又急促,又大力,一记紧接着一记,落在上官的臀面上,不多会儿一对粉嫩的臀瓣已经高高肿起来。

“我不后悔!”

“我不后悔翻供!”上官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剩余的精力全用在忍痛上面,在牢里无论招了什么,都可以不承认,可以推说是在自己熬刑昏迷的时候被硬拿着手画供的,可是如今大庭广众之下,若是招认了丈夫谋反,不光是上官家受到牵连,也是对夫君的不忠,上官明月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啪!”

“啪啪!”

板子依然无情的落下去。

上官不断惨叫着,忽然她猛地大喊一声,“我不后悔啊!!”整个人犹如拉断的弹簧一样忽然瘫软下去。

“泼醒了继续用刑!”县令冷哼一声。

“娘!”李雪见这些坏蛋竟然如此狠辣的折磨上官明月,连续的重刑痛打到昏死,竟然紧接着就立即泼醒继续拷打!不由得心疼的叫了起来,简直是毫无人性。

“混蛋!你们这些混蛋!我绝饶不了你们啊!”李雪疯了一样在刑凳上面挣扎起来,木凳子吱吱呀呀的发出呻吟。

“哼!”县令哼道,“我倒要看看你这小浪蹄子怎么饶不了我!来呀,把这小浪蹄子也打起来,看看这母女二人哪一个哭叫的更响!”

“混!·····”李雪刚要再骂。

“啪!”冷不丁一记重重的板子狠狠落在她圆圆的蜜桃臀瓣上。

“啊!·····”失去了功力护体,李雪熬刑忍痛的能力绝不比寻常女子强多少!顿时惨叫出声来!

而旁边的上官明月刚被泼醒来,就听见女儿的惨叫,不由得叫到,“不要打她,是我翻供的,跟她没有关系!”

“啪!”身后的衙役自然不会容情,狠狠抽着上官明月早就板花遍布,红紫不堪的臀肉。

“啊!”上官惨叫着,还不忘记喊着,“别打我女儿了!雪儿!”

“啪!啪!”

“啊!”

“娘!”李雪惨叫着。

“啪!”急促的板子不断打断李雪的话语。

“你不要!”

“啪!”

“你不要说了,女儿支持你的···”

“啪!”又一记重责打断了她的话语,惨烈的板子使得这名震天下的女侠失声痛哭。

“啊啊啊····决定!”她坚持说完一句话,疼的双手攥拳,在微小的空间活动范围内动着手。

“啪!”

“啊!·····咱们···母女···”

“啪!”紧接着的重责疼的李雪侧脸趴在板凳上,泪水顺着眼眶流在板凳上,一缕缕青丝狼狈的贴在女侠的脸颊额头上,她面色潮红,喘着粗气。

“啪啪!”

“啪啪!”板子接连落下,她咬着牙挺过这几下,却最终忍不住发出了惨叫,“啊啊啊!”

李雪被连续的板子抽的全身抽搐颤抖,汗如雨下,泪花滴答,却依然坚持要说完。

“啪!”她熬过这一下板子,急促的说道,“咱们母女一心··‘啪!’·啊!···誓死也不能···‘啪!’啊啊!屈打成招啊!”

仿佛是为了惩戒李雪在公堂上说这样硬气的话,也可能是那个之前被按住手腕不得动弹的衙役私心报复,板子打的空前的重和疼,恐怖的刑法像是毒蛇一般啃噬着李雪娇柔的臀肉,疼得李雪时而仰起头晃动着脑袋,秀发翻飞,时而又弓起秀背,身子犹如待宰的活鱼般抽动乱抖。

上官明月泪流满面,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疼的,或许两者皆有。

“好好好!”

“好个母女一心!”余杭县令怒极反笑,“我就打你们母女一心,打你们皮开肉绽!看到底是你们的‘母女一心’结实,还是我刑法更狠辣,看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公堂的板子更结实!”

余杭县令自从当值以来,从未见过如此硬气的女子,也从未像今天这样生气过,他重重拍着惊堂木,吼道,“给我重重的打,重重的打!往死里打!都没有吃饭吗!衙门养你们这群废物连两个小女子也打不服吗!”

众衙役也是憋着火气,听了县令的话,更是卯足了力气,每一下都玩了命一样抽打下去!

“啪!”

“啪!”

板子抽击臀肉的声音更加急促和大声!

“啊!”

“啊!”上官,李雪母女的惨叫也越发凄厉。

“啪啪!”板子连连,惨叫连连。

“啊!”这一声惨叫是李雪发出,少女的叫声犹如黄莺提交,又如银铃清脆。

“嗯!”这一声则是上官明月发出,少妇的惨叫更低沉,却更加诱惑,犹如靡靡之音,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要施·虐!

“啪!”

“啊!”

“啪!”

“嗯!”

板子不断抽落,母女二人的叫声此起彼伏,在后面的百姓眼里,两个女子的身躯在刑架上面不断扭动,两对白的就像玉一样的臀,在板子的重责下一点点变粉,变红,变紫,变青,接着出现血痕,血痕流出血水,左面那对略变但是更加肥厚的臀显然更不禁打,血痕已经裂开,皮开肉绽;右面蜜桃般滚圆的臀更翘,也更结实,虽然肿胀惊人,却只是青紫交加没有丝毫皮破的痕迹。

在雪臀下面,两对四只长得几乎一样的雪白玉足在刑罚下晃动、摇摆、踢踏、挠地,虽然看上去几乎一样,不过细细分辨还是能看出左面那两只是属于少妇的玉足,略微厚实一点,表皮犹如一汪春水,更加润泽,右面两只是属于少女的,略薄,也更加光滑。四只玉足都是美丽至极,白的像是羊脂,滑得像是缎子,光泽犹如白银,俏皮可爱的脚趾头一抖一动,更是诱人至极。

在连续的酷刑中,上官试图去用下身磨蹭木棍,她幻想着每一记的板子都是男子有力的进入,竟然有一丝减缓痛苦的作用。

“啪!”

“啪!”

连续的抽打,上官忽然发出高昂的叫声,下身竟然有大量的粘液喷涌而出。

淅沥沥的水声传在李雪的耳朵里面,却以为是娘熬刑不过沥尿公堂了。

水声是会传染的,李雪本来也有尿,听见娘尿了出来,自己也有些受不了,再又熬了几板子之后,也有清亮的液体从胯下的白布中流淌出来。

一时间,整个公堂上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

“哼!”余杭县令觉得兴趣索然,冷冷道,“真是两个浪·货!退堂!拖下去收拾干净了,下午再审!”

第十三章 昭雪(中一)

女狱卒将李雪和上官两女带走, 把上官明月泄身的清流和李雪的尿液都冲洗干净后,很快又带回到公堂外面。

这一次自然不必奢求还有鞋子穿,上官明月甚至连衣服也不给,李雪自然也是只穿着上衣和小裤,俩女直接被光着脚押到公堂外面,公堂外面有两个晾刑的柱子,柱子上面有挂钩,女狱卒将两女的双手用麻绳绑了,面对柱子挂在挂钩上,调整到两女都只能用脚尖站立的位置,又拿了一些附加刑的零件给上官套上,这才离开了,时间还早,距离下午升堂还有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两女都要挂在这里晾刑示众。

在沐浴后,上官的臀伤已经上药了,止住了流血,却依然撕裂一样的疼。

这段时间,来往的人群络绎不绝,公堂外面从来都没有这么火过,无数的百姓都想来看看当年余杭(当然现在也是)第一美女上官明月裸·身示众的样子,顺便也看一看江湖帝女的雪臀有何与众不同。

只见上官明月双手的手腕相对,用麻绳死死捆扎起来,挂在一个铁质挂钩上面,一双玉臂被拉伸到最大限度,她面对着晾刑柱子,或者说是下巴对着,在晾刑柱子上面有一个凹形的木头隔板,女狱卒将上官明月的下巴根垫在隔板上,只能仰首望天,下巴尖被迫抬起到最高处,她的腰肢用皮带栓在木桩上,使得她硕大的双峰都强行挤压在晾刑柱子的两端,犹如两峰夹住晾刑柱一般,那个女狱卒在临走之前,还用丝线紧紧绕着上官明月的左面乳尖缠了几圈,绕过晾刑柱又缠住她右面的乳尖,只要上官明月略微有一丝抖动,丝线就会深深勒紧去,真是难受之极。

这时候又过来了一个衙役,问道,“上官明月,你招不招?”

上官明月虽然十分害怕,可是她本身是何等心高气傲的女子,也知道不管说什么,只要不招供,折磨便不会停止,又在女儿面前,自然不能屈服,硬着头皮说道,“一个衙役也配审问我!”

那个衙役冷笑一声,拿起一根一米长的铁棍,铁棍的端还有皮铐子,他强行将上官明月的腿弯往前扭,使得她的两个腿弯和晾刑柱子形成孔圈,之后将铁棍插了进去。

上官明月的双腿被抬起,下面没了着力点,手腕顿时犹如被撕开一样疼,双峰内侧也在重力下往下摩擦了一下,几乎被磨破了,上官明月只得双腿弯曲夹住晾刑柱,这一动作屈辱难耐,下身私密处被迫挤压顶住粗糙的柱子也是难受极了!

“哼!”那个衙役有事冷笑,将上官明月的两个腿弯都铐在皮铐子里面,这样一来,上官明月想要夹住柱子都做不到了,好在衙役并不像直接将她的双手吊断,将上面的钩子往下放松了一点,使得上官明月的脚尖可以着地。

如此一来,上官明月就变成了用器具牵扯控制着,被迫用脚尖站马步的姿势。

寻常的武者双脚脚面着地,脚趾抓住地面扎马步一个时辰就算是不弱的三流高手了,上官明月不过是一个熬刑多日的弱女子,却只能用脚尖点地罚两个时辰的马步,屈辱难受可想而知了!

衙役再去看李雪,发现李雪手的绑法是每一只手用沁了油的麻绳捆住扎死了,细细的麻绳深深勒紧腕骨和手掌的接缝处,再在两根麻绳铐子中间加一道绳索,犹如手铐一般,因为李雪毕竟懂得不少缩骨技巧,如果按照上官那样的绑法,很容易走脱。

不过这么绑吊却有一个弱点,就是李雪的双手都解放了出来,只见她双手抓住绳子,相当于是在做吊环运动一样,一双玉足更是用足弓贴着柱子,根本没有起到罚吊的作用。

那衙役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刁女,若是不上点手段,根本不会安心受罚,总是各种投机取巧!”

说着,那衙役从附加刑里面拿出一个杆状物,杆子足有一米长,尖端铆了一个半圆弧的藤圈,他将李雪拨弄到旁边,在晾刑柱她腰部的位置露出一个凹槽,衙役将杆状物的另一端插进凹槽里,再将李雪反过来,背对刑柱,将腰卡在藤圈里,又拿出丝线将李雪双脚的大脚趾绑在一起,另一端绑在晾刑柱的根端,这样李雪的上半身,下半身,晾刑柱,三者正好形成一个三角形,这样的吊法完全不必上官明月的S形吊法舒服!

就在无数视线煎熬之下,母女二人挺过了这两个时辰。

下午时分,两个衙役走过来,先是将上官明月带走了。

上官明月被两个男性衙役押解着,裸着身子走进了公堂——或者说是半拖着进了公堂,两个小时的马步,让她根本就站不住,全身都是酥软的,两个男性衙役一手拉着上官明月的手,一手架着她的腋下,粗糙的手掌心磨蹭着上官明月腋下细软的肉皮,上官明月整个身子都用不上力气,两只柔足几乎完全耷拉在地面上,身体几乎是完全靠着两个男性衙役,一对酥软硕大的双峰时不时碰到衙役的手背,上官明月羞臊的满脸通红,而更让她羞愤难耐的是,她发现公堂正中多出了一张新的刑架,那是一张刑床。

在第一次上公堂熬刑逼供的时候,她便被绑在这种刑床上,姿势屈辱无比。

两个衙役押着上官明月强令她上了刑床,令她跪姿分开双腿,刑床上有皮条,用来固定她的双腿双手,这样的姿势固定,使得整个下身私密处全都在后面人的注视之下。

“不要!不要这样!”上官明月毕竟是大家闺秀,裸着身子已然是莫大的羞耻,哪里受得住这样分开双腿如狗般跪爬的羞辱,不由得求县令不要那样弄自己,但是刑床上固定成这个姿势本来就是为了羞辱受刑的女犯,令受刑的女犯收到肉体和精神的双重逼供,又怎么会因为上官明月的乞求而开这个先例呢?

更何况现在县令恼怒上官明月之前的所说,就算现在上官明月招供一切,也不能减轻刑责的。

县令居高临下,冷眼看着上官明月屈辱的眼神,充满知性美的少妇面孔上一脸悲戚,缓缓开口道,“上官明月。”

上官明月本以为上了堂直接就要受刑,没想到县令似乎还要审问什么,有些惊诧之余内心也是纠结无比,她想要快点受刑,板子打在身上,就需要更多的精力去熬痛,便不会更在意裸身的羞辱了,可是另一方面,上官明月十分怕疼,又希望县令多问几句话,拖延一点受刑的时间说不定还能少挨几板子。

她有意沉吟了一下,装作迷糊的样子,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道,“贱婢在。”

“看来上午的板子没有白挨。”余杭县令冷笑一声,“上官家的大小姐也懂得自称贱婢了吗!”

上官明月知道余杭县令是有意在言语上羞辱自己,激自己再说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语,这样便可以重重用刑了。

可是上官明月可不是傻子,相反她本来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曾留洋在外国的大学也是高材生,智商相当的高,自然也懂得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的道理,何况现在已经不是屋檐下了,而是被扒得精光的跪在刑架上,就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只要余杭县令一声令下,这些心狠手辣的衙役绝对会让自己知道什么叫做皮开肉绽,求死不能。

只见上官明月略微低头道,“是!大人,贱婢之前冒犯大人,求大人念在贱婢一介女流,懵懂无知的份上高抬贵手,不要再上大刑了!”

“啪!”却只听余杭县令用力一拍惊堂木道,“上官明月,本官倒是很佩服你的勇气,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如此尖牙利嘴。”

听到余杭县令这样说,不光是上官明月,就连外面围观的百姓和旁边执杖的衙役都有些不解,上官明月已经是低眉顺目软言侬语的低头讨饶了,为何县令大人却说她是尖牙利嘴呢?

却听县令又开口说道,“你上午先是一副不卑不亢的冷傲模样,指责我滥用刑法屈打成招,挨了打的时候不停表现出心疼女儿,现在又装出熬刑不过低眉顺目的样子,其实不过是为了博取同情,凸显我这个县令的残忍无情,掩饰自己的罪责罢了!”

“贱婢不敢!”上官明月神色慌张,低下头去,全身颤抖。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议论:“没想到这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女子其实是个心机婊,挨着这样的拷打还敢算计青天大老爷,真是还嫌打的轻了。”

也有人道,“或许真有冤情呢!”

“哼!”余杭县令听到百姓的反应,继续说道,“你不敢,那为何自称贱婢?以你上官家的实力势力,即使是犯罪自称民女即可,其实并不必如此作践自己!如果是真心认罪知错,应该自称犯妇才对!”

“是啊!”这些围观的百姓都是些好事者,也不是第一次看女犯受审了,那些女子在熬刑或是受罚的时候熬不过的时候,都是喊,“犯妇知错了!”“犯妇再不敢了!”而不会自称“贱婢”的。莫非真的如余杭县令所说,这上官明月是故意给县令下套吗?

而上官明月彻底慌了,她没想到县令居然明察秋毫,完全洞悉自己的想法。

只见余杭县令将自己的乌纱帽往下一摘,放在案子旁边道,“上官家的势力我自然也是略知一二,要是想要拿掉我这样一个小小县令,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可是青天在上,本官只要还是县令一天,就不容许违反律例的情况发生,否则不但愧对苍天后土,更愧对皇恩浩荡,愧对百姓的信任!!”

上官明月恨得牙痒痒,明明是这狗官奉命罗列罪名冤枉自己母女,此时却作出大义凛然的模样,真是道貌岸然,狼心狗肺!

“啪!”冷不丁县令一拍惊堂木道,“上官明月,今日,本官就与你熬到底!要么今日将你母女打服了,打到招供,否则明日我便辞官不做,归隐田园!”

“果然是清官啊!”

“不畏权贵,为了公道正义,连上官家的嫡女都敢得罪!”

“真是好官,百姓的父母官!”

听着围观百姓的议论,上官明月气的浑身发抖,明明是县令滥用私刑,意图屈打成招,结果现在好像自己用上官家压迫清官一样,忽然抬头却发现余杭县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自己面前。

“上官明月,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你女儿一条活路!”

“大人!”上官小声说道,“若是我今日真的熬刑不招呢!你待如何?果真辞官归隐吗?”

“呵呵!”余杭县令惨笑一声,也是小声说道,“如果今日你母女二人抵死不招,我完不成上面交代的任务,自身性命都不保,还说什么辞不辞官?只好临死拉两个花容月貌的美女做垫背,将你俩活活杖毙在这公堂之上了!!”

上官明月心中一跳,她能听出余杭县令的话,并非作伪,如果自己不招供,那自己和李雪二人说不定真的会被活活打死在公堂上。

“用鞭刑!”余杭县令一声令下,两个手拎马鞭的高壮衙役气势汹汹的走上来,站在了上官的身子两侧。

上官明月只觉得一股阴冷气息从尾根一直窜到脑海。

要知道,现在这个姿势,两个拿着马鞭的衙役可以轻易打到自己任意一个地方,自己的身子完全在刑具的笼罩范围之内!

上官明月全身颤抖,不知道第一鞭子将会打在什么地方。

只听身后的风声呼啸。

“啪!”的一声惊响!

上官明月足足愣了一秒钟,才忽然“啊!”的惨叫出声!

第一鞭打在膝窝里。

左面的衙役狠狠出鞭,粗粝的鞭身犹如利刃一样在上官明月的膝弯儿抽过,瞬间在那雪白的嫩肉上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鞭口。

膝弯处本来就非常柔软,这一下就将皮肉打裂,血水慢慢从裂开的伤口渗了出来。

“啊啊!”上官明月疼的不断摇头惨叫,左脚拼命蹬动着,玉足在刑床上不断扒拉拨动,可是小腿根都被皮带紧紧束缚着,能够挣扎的幅度极小,剧痛和无奈的束缚感让上官明月有种想要即刻死掉的冲动。

“啪!!”紧接着,是右面那个衙役的一记重鞭!这一下是抽在上官明月的大腿根上。

同样是细软不耐痛的软肉,上官明月只觉得挨打的地方犹如被切了一刀之后又被粗暴的撕裂般剧痛,无尽的恐惧将上官彻底笼罩,撕裂的痛苦很快变成了另一种疼,犹如一万根带着钩子的细针刺进肉里又挑出来一样,接下来鞭伤流出了鲜血,血液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流淌,犹如蚂蚁在爬行,麻痒难忍!

“啪!”左一鞭抽在腰肢上。

“啊啊!”

“啪!”右一鞭抽在臀肉上。

“呜嗷!”

“啪啪!”左又一鞭抽在大腿上,紧接着又滑下来落在小腿肚子上,一鞭两响。

“不啊啊啊啊啊!”上一鞭子的疼痛还没过去,上官明月的‘不’字还没说完,紧接着就是连续两下的剧痛,顿时疼的上官明月撕心裂肺的惨嚎。

“啪!”又一鞭打在她的右面膝弯里,上官明月似乎用出了生平最大力气去挣扎,右脚猛然抬起老高,用自己的脚遮挡住臀面,自然也就挡住了膝弯。

衙役冷笑一声,抡圆了皮鞭,狠狠落在了上官明月白皙柔嫩的脚心上。

“啊啊!”许久没有被责打脚心了,上官明月的玉足自然又恢复到柔软细滑,冷不丁挨了如此重的一记皮鞭,自然是疼的不行,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哗哗’流淌,右面的玉足在剧痛下绷紧弯曲,犹如一弯新月,又如一条玉勾。

“啪!”又是一鞭!

“啪!”连续三鞭子抽在上官明月光滑无暇的脚心上,在那如雪般白皙的镜面上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红痕,疼的她几欲昏死。

“还不放下!!还敢用脚挡吗?”衙役怒喝一声。

“是!贱婢不敢挡了!”上官明月立即将玉足放下去。

“啪!”

“啪!”左右不断落鞭,狠狠责打她的膝弯处。

连续打了十几鞭,才又转去打她的臀肉。

毕竟还没要到口供,衙役们还不急着将上官明月这美妇打疯打死,还是屁股上的肉抗打一些。

可是皮鞭咬在臀肉上的疼痛,其实并不比打脚心和打腿弯轻多少,跪爬的姿势使得她的臀肉完全吃掉一鞭的全部力量,打的她全身都往前颤动。

“啪!”皮鞭凶狠落下!

“不要!不要打了!”上官明月大声乞求。

“贱婢知错了!”

“啪!”求饶的话音刚落还未说完就又是一记重鞭。

“啊啊!”

“贱婢知错了!贱婢愿招!”上官明月忽然再也受不了打,大声呼喊起来。

行刑的衙役见她喊招,便停了下来。

“继续行刑!”不聊县令根本不在意上官明月愿招,直接命令继续打。

“啪!!”行刑的衙役自然不会问原因,得令就继续轮着鞭子狠揍!

“啪啪——啊啊!!”

“啪啪啪——啊啊啊啊!!”

“嗖······啪!!——不要!”

“不啊!”

“啪!”

“大人!”

“啪!——求求!饶了我吧吧!贱婢招啊!”上官疼的不行了,说话的时候嘴巴都飘了,饶了我吧的尾音都带颤了。

“不过是骗人的,继续行刑,往死里打,不要停!”县令冷哼着,“这一次就要将她打服了!”

“啪!——大人啊!贱婢真服了!”

“啪!——救命!”

“啪!——贱婢不敢了!”

“啪!——啊啊!谁来救救我啊!啊啊疼死我了!”上官摇晃着脑袋,眼神迷离,神情痛苦,不断四处摇头去看,似乎想要找到谁能帮帮自己,救救自己,她是真的受不了了,这样连续不断,不停的折磨,早就磨灭了一个少妇所有的意志力,抵抗力,唯有最初一个念头,那个誓死不能背叛丈夫的初心还支撑着她。

“啪!——啊啊!爸爸!”

“啪!——啊!哥哥求求了!”上官语无伦次的哭叫,她的的臀面上一条条鲜红的鞭痕交织成渔网的形状,层层叠叠,有的青肿,有的紫红,有的慢慢渗血,有的鲜艳欲滴,有的表皮破损,有的白皮翻卷,有的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长长的鞭痕从腰间开始一直延伸到大腿上,上官整个后身都遍布着恐怖的鞭痕。

“啪!”又是一鞭!后身已经没有下鞭子的地方了,左面那个衙役居然从下往上,狠狠从上官的双峰上撩起来,在她雪白的圣女峰上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鞭痕。

“啪!——呜啊!——不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

“啪!——手下留情啊!”

“啪!——哥哥请您怜香惜玉!不要再用刑了!”上官明月已经完全不顾廉耻,剧痛让她忘记了一切,只要能不再打,她真的什么都肯说,真的什么都肯叫,甚至什么都肯做了!

“贱婢真招啊!”

“还敢自称贱婢!看来你是一点也不知道错的!”县令冷笑着!

“不!不!”

“不要打了!”上官明月泪流满面,她咬了咬下唇,最后低声道,“犯···妇,知错了!”

“啪!!——啊!”

“啪!!——啊!”

“知错有什么用!本官是要你知错吗!本官是要你招供!”

“······”上官明月又挨了两记狠的,还是不肯吭声。

“再打一百记!”县令叫道,“将李雪那小蹄子也带上来一起上刑!”

“不!不要!”上官忽然叫道,“不要打我女儿了,犯妇是真的知错了!犯妇愿招!”

“哦?”县令冷笑着看着上官明月,“你愿意招供了?”

上官明月嗫嚅着又不吭声了。

“哼!本官就知道是又是权宜之计,你这刁妇!真是人贱皮子紧!将她女儿带上来一起打!”

“不要!不要!”上官明月小声说,可是她根本没有办法去阻止。

很快李雪就被带上堂来,见到娘遍体鳞伤的身子,李雪怒火中烧,奋力往前扑去,可是她同样在刑架上面晾了许久,此时脚下轻浮,自己就扑了个跟头,李雪心里愤恨不已,不断怒骂喊叫,却被两个衙役以同样的姿势按在刑床上。

看着母女二人并排跪趴在自己眼皮底下,余杭县令心里冷笑,道,“且不说你们意图谋反的罪名,单说李雪咆哮公堂,不尊本官,所谓女不教,母之过,上官明月你这教女不严的罪责就跑不了!再说上官明月你本身泄身公堂也是不尊礼法,如此本官自然也不必再手下留情,来呀,拿两个开花梨来!”

一言既出,全堂震惊!

开花梨是什么显然不必多说,这种恐怖的刑具在余杭县令任期内也是第一次用。

衙役很快将刑具取来了,“先给上官明月用刑!”

随着县令的命令,衙役将那梨形的铁器抵在上官明月的下身,慢慢往里面送去。

上官明月惊悚的哭叫起来,“不啊!大人!大人啊!”

“求求您啦~!不啊!”下身传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这种慢慢增加的痛苦似乎没上限,不断升级,不断侵袭侵入上官明月的身体。

“混蛋!你们这些混蛋,我要杀了你们!”李雪喊叫着,她的眼睛里面闪过红色的光芒,“我要杀死你们!杀死你们!”

“啊啊啊啊——————————啊!”上官明月发出了长且惨厉的喊叫,最后忽然叫声高挑了一下,整个人已经深深昏迷,恐怖的梨形铁器,完全没入上官明月的下身。

立刻又衙役将上官明月泼醒了。

随着县令一声令下,那个衙役的手放在仅仅露出的铁质梨子把上,慢慢旋转!

铁梨立即跟随者旋转慢慢变大,将上官明月的下身撑了起来,两边的细肉在这种缓慢而坚定的撑起中开始肿胀,撕裂!

“停下!停下啊!”李雪彻底崩溃了,她哭叫着看着上官明月渐渐翻起的白眼,她知道上官已经受不了了,再折磨下去,恐怕就熬不过去了!

“招不招!招不招!”县令再次从堂上走下来,来到两女近处。

可是上官明月在崩溃边缘,根本没法搭话。

“你可知道我是谁!”李雪忽然冷冷对县令说。

“我知道。”县令淡淡回答,“玉掌震三江,剑阁少主,江湖帝女,据说背后还有一个连当今皇上都忌惮的大人物撑腰。”

“你知道这些,还敢对我用开花梨?”李雪到时高看了余杭县令一眼,没想到雪侍的存在他都隐约知道。

“要不到口供,我也是死。”县令坦然道。

“你可能不知道世上还有抽魂炼魄的功夫,敢对我用刑,你死都死不了!剑阁会将你的魂魄抽出来,在烈火中焚烧千年!”李雪道。

“死后的事情,我不在乎!”县令淡淡说,“何况,我也想知道,你背后那大人物有多么喜欢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上了开花梨的女子,他还要不要?”

李雪已经没有了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将来剑阁和雪侍真的将余杭县令抽魂炼魄,也没有用,也不能逆转自己即将受到的恐怖刑责!

“有一个办法。”县令忽然说。

“怎样?”李雪沙哑着嗓子问道。

“认错。”县令冷笑一声,“本官想听听镇三江是怎么认错的。”

“本官打你们母女,一人一百板子,每打一下,你叫一声知错,本官便饶了你们母女,将这开花梨子撤掉。”

“啊啊啊!”这时候,旁边的上官又是一声嘶鸣,原来那开花梨又张大了一圈,鲜血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我认错!”李雪别无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那个衙役这时候将开花梨放松了,上官也略微喘息了一下。

县令将原话又给上官明月说了一遍,上官明月自然也不敢忤逆,谁尝过开花梨的味道以后,都会老实多了。

两个衙役换了板子又在两女身后站好了,两女都绷紧了早已不堪负重的臀部,等候刑罚的降临。

两个衙役对视一眼,左面那个先抡板抽下!

“啪!——啊!”重责落在上官明月臀上,板子深深陷进她肿胀不堪的臀面里,剧烈的击打不但让上官明月惨叫出声,腿上已经有些愈合的伤口也再次崩裂渗出血来。

“啪!——啊!”右面那个衙役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直接一记重责抽在李雪的臀上。

“啪!——啊!”两个衙役的打法不尽相同,上官明月的臀部更加肥美硕大,而且臀型略扁,因此那边的衙役是一板子抽左面臀肉再一板子抽右面的臀肉,每一击都只打半片臀肉,这样每一下都疼痛欲死。

“啪!——啊!”右面,李雪也发出惨叫,她的臀型犹如蜜桃,圆润挺实,更加秀美,翘起的弧度更大,因此一板子就能将整个臀面拍打在内,这边的衙役就是一板子打两片臀肉,每一片臀瓣受到的苦楚会降低一些,不过左半片臀肉挨打永远比右瓣更重,时间久了也更难耐!

“啪!——啊!”

“还不叫吗!”县令忽然喝到。

“啪!——啊!”上官明月全身颤抖,但是想起开花梨还在自己的下身插着,那毫不怜香惜玉的衙役随时会旋转把手,让自己再尝尝下身开花的滋味,只得小声叫道,“犯妇知错了!”

“啪!——啊!”另一边!李雪也熬过一板子,却是没有开口!让她打一记,告饶一声,实在是太羞辱了,这让她想起第一次上堂时候的难受折辱。她曾发誓再怎么用刑自己也绝不能那样求饶了!

“将犯妇上官明月的开花梨再开一圈!”县令毫不留情!

“不!不要!”李雪心头一震,没想到自己的坚持让娘受到额外的责罚,她只得勉强张口叫道,“贱婢知错了!”

“啪!——啊!犯妇知错了!”这是上官绝望的哀求。

“啪!——啊!贱婢知错了!”这是李雪无奈的叫喊。

“啪!——啊!犯妇不敢了!”这是少妇无助的低泣。

“啪!——啊!贱婢知错了!”这是少女难耐的哭声。

“啪!——啊!犯妇不敢了!”这是母亲熬刑不过的违心认错。

“啪!——啊!贱婢认罪了!”这是女儿为了娘亲的被迫臣服。

“噼啪!”的板子声不绝于耳。

“嗯啊!”的女子哭叫也连续不断。

一圆一扁两对雪臀在板子下晃动摇曳。

四只雪一样洁白玉一般润泽的光脚在重责下无助摇晃拨弄。

时而其中一对雪臀忽然停住摇晃,那是娘在重刑下熬不过去昏死过去了,立即就有泼水声将其浇醒来。

时而一对薄薄的脚丫忽然耷拉下去停止摇晃,那是女儿也被打到昏迷,同样连一眨眼的昏迷也不允许,立即就泼上大盆冷水弄醒。

“啪!噼啪!——”八十!

······

“啪!噼啪!——”九十!

最后的似乎,几乎打十几下,母女就会昏迷过去,上官的身上满是水渍,儿李雪的衣服也被冷水浸透了,母女二人的秀发都黏在清秀的面庞上,狼狈不堪。

“啪!——啊!!!!”李雪再次惨叫着昏迷了过去,这一次衙役没有把她泼醒了,因为一百记已经到了。

“噼啪!”旁边的上官也挨了最后两下,却撑着没有昏死。

这时候县令再次问道,“上官,你现在招是不招?你丈夫谋反和上官家作乱的事情,你是否知道?”

上官明月疼得实在受不了,索性按照事先想过的腹稿娓娓道来,“犯妇的确是知道,而且知道的非常详细,每一个细节我都知道。”

“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策划的谋反,我不过是借助我夫君的名义和我女儿在江湖上的声望,事实上,他们完全不知道此事。”

“啪!!”余杭县令更是恼怒,他要的可不是上官明月自己扛下全部事情,他要的是上官明月咬出她丈夫,上官家,甚至剑阁的阴谋。

“很好,很好。”余杭县令冷冷看着上官明月,“看来不拿出一点真的手段,你是不会招供了,那就让你看看这公堂上真正厉害的刑具吧。”

第十三章 昭雪(中二)

前PS:最近一直登不上来,揪心。

听了这话,上官明月自然是心惊肉跳,急中生智道,“慢着!”

县令斜着眼睛看了上官明月一眼,“你有何话?”

上官明月大声道,“大人!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为国尽忠,为百姓尽责,可是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对我们母女两个弱女子用刑,却一点证据也拿不出来,让我们如何招供。”

县令看了一眼外面的百姓群众,果然有人议论道,“不错,的确没有证据,没有人证物证在,就算真的有罪也没法判罚啊!”

按照律法的确如此,如果没有证据,就算当事人承认自己有罪也是不能判刑的。

县令冷笑了一下道,“好,既然你说我没有证据,我就拿出证据给你们看。”

他指了一个心腹衙役道,“你去大牢带人证!”

那衙役心领神会,小跑去了大牢。

他进了大牢,绕过狱卒,来到天字第十九号牢房。

牢房的顺序按照天地玄黄排列,天字号最高,一般是关押罪大恶极的犯人,不过哪有那么多罪大恶极的犯人,因此天字号十以后的牢房都是空的,何况是十九号,他进了牢房,在墙壁弄了一阵,打开一个机关,地面出现一个大洞,里面有三层的旋转楼梯,他顺着楼梯下去,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长长走廊,有七八个房间。

墙壁上插着足够燃烧着的火把,将走廊照的灯火通明,火把附近有通风口通往外界保持地道里的空气新鲜,他信步走进其中一个房间,一开门,里面就传来了淫声浪语。

只见房间铺满柴草,正中有一根拳头粗细,光滑的铁柱,旁边赤足站着一个穿着水绿衣裳的美丽少女,铁柱上套着一个铁环,铁环上拴着一根铁链,铁链通过棚顶的滑轮又下来,只要一拉动铁链,铁环就能上下移动,控制这美丽少女的吊起放下,铁环的另一边拴着两根一尺长的麻绳,每根麻绳都拴住那少女的手腕,麻绳浸了油,深深勒紧少女的腕骨,让她无法逃脱。

一个打手拉动铁链,铁环上升,少女的身子也随之吊高,她努力去踮着脚尖,用光脚丫的尖端去碰触地面,雪白嫩软的足趾尖端踩在枯黄的柴草上说不出的凄凉。

冷不防旁边另一个打手狠狠一鞭抽在她的背上,水绿色的衣衫慢慢渗出一丝丝血痕,若是细看,她身上遍布着这样的鞭痕,不知道打了几百鞭了!不过奇怪的是除了赤着足以外,这些打手并未剥掉她的外衣,就让她穿着这身全套的水绿衣裳,而这身衣服也是十分结实,虽然看上去似乎是一袭轻纱,可是皮鞭将衣服下面的皮肉都打裂了,鲜血浸透,衣衫却一点没破。

这少女看上去二十多岁,眉目清丽,一双剑眉英气逼人,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噙满了眼泪,一对马奶形的H杯大胸高高挺起,犹如两座巨峰!

绿衣是收腰修身的,将少女腰肢纤细衬托得纤细如蜂,不盈一握。

“啪!”又是一鞭抽在她的胸前。

少女的胸是那么的傲娇高翘,一鞭下去,犹如波涛一般翻腾滚动,即使是修身的衣衫也挡不住双峰之间深邃的峡谷沟壑,简直是呼之欲出。

“刘馨儿,你招不招!”一个打手怒骂道。

“呸!”少女一扭头,英气逼人的眼神不屑的看向那个打手,只是她的双峰波涛汹涌,这一扭头,不但没有震慑的作用,反而给人娇嗔的错觉,樱唇微动,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好了,反正姑奶奶也不是一进宫,不就是偷了东西吗?”

那打手冷笑一声,“你不知道自己偷的是什么吗?”

刘馨儿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依然嘴硬道,“姑奶奶想偷什么就偷什么,关你屁事,有种的你扒光我啊!看看我身子里面藏了什么?!!!”

那打手又是冷笑,“你这身大神门的弟子服,谁敢脱掉,不过你也不必得意,县令大人已经请了其他大神门弟子,到时候看不把你调教成她俩那样!”

顺着打手的手指,刘馨儿看着墙角边缘的两女,心中如果说不恐慌是假的,可是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刘馨儿了,今非昔比,就算真的对自己做那等事情,她也得抵死不招!

只见墙边立着一排木桩,离地一尺半高的地方均有一根木质的男子龙器。

只见三个全身光溜溜的女子正背对龙器,犹如三条小母狗一般跪在那里,自己摇动臀部,不停主动向后坐去,来回迎合,使得那粗而且长的龙器深深插入自己的桃源之中。

三个女子都不着片缕,只有手腕和脚腕上拴着金铃,脖子上都带着非常精致的狗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小铁牌,铁牌上刻着三女的芳名,铁牌下面同样坠着一个小铃铛。

随着三女的前后摇动和呻吟,铃铛也不断发出勾人心魄的清脆响声。

这三女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丽女子,年岁也都不大,右手边第一个是三女中最为驯服的一个,只见她长着清秀的鹅蛋脸,自带酒窝,皮肤白皙,眉间宽阔,额头光洁,两边头发扎了两条长马尾,发丝柔软顺弹,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姿容气度,可是却面露痴态,双眼迷离,只用手肘撑住地面,双脚的脚心合拢夹住木柱,腰臀疯狂扭动,每一次扭动都是一坐到底,让龙器全根没入自己的身体,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脚心再踩着木桩蹬离,之后再次坐下去,嘴角还有清冽的口水随着她的身子摇晃不断滴落地面,秀发也随着扭动的腰肢左右飞扬,没有人指挥她,可是她自己却双手做狗爪状,爪背托着自己的下巴,不断上下晃动酥手,随着酥手晃动,铃铛有节奏的发出响声,她的双脚足心细软润泽,夹挤着粗糙的木柱,不断挤压扭动,汗渍斑斑,随着脚的挤压,脚趾也不老实的扭曲晃动,显然完全沉浸在这种肆无忌惮的享受性快感中了。

随着她身子的摆动,她脸上的神态越发痴迷和沉醉,骤然猛地加快了摇动臀部的速度。

“啪啪!”

“噼噼啪啪!”在连续的撞击木桩,让龙器完全深入体内的过程中,少女忽然发出一声长足的叫喊,之后整个人瘫倒在地面上。

“谁准你去的?”这时候旁边一个狱卒猛然挥鞭,黑粗黑粗的重鞭结结实实落在了少女的臀尖上。

“啊啊!”少女顿时颤抖着叫喊起来,却好像是享受这一鞭带来的感觉,摇晃着自己的臀腿,双眼迷离着跪了起来,用脸蛋去蹭那个狱卒的下身,泪水涟涟,娇声软语道,“哥哥,刑奴媛媛知错了!哥哥重重责罚奴奴吧!”随着她抬头去用脸蹭狱卒的下身,刘馨儿才看见这少女脖子上狗牌刻着的字确实是“曹媛媛”三个字,联系她大家闺秀的容貌姿态,不难推测出这少女竟然就是传承自前朝,世代住在在京城,官贾通吃的大世家曹家,当代家主的小女儿曹媛媛!

三年前曹家举家来余杭游山玩水,曹家最小的女儿曹媛媛才十六岁,在玩耍中不慎掉落湖里,从此再无消息,没想到是被人掳来这里,暗暗训练成了刑奴,三年的训练让这个大世家的小姐完全没有了世家女子的冷傲高贵,不过却保留了贵族女子特有的典雅。

在曹媛媛的旁边,是一个小个子的女孩,长相俏丽,长发在后脑处随意扎了一下,乌黑顺滑的秀发顺着脖颈长长垂在地面,女孩看上去也是不过十八九的模样,与曹媛媛一样,也是飞快的将腰臀坐向龙器,并且全根没入,可是她的表情可一点也不享受,几乎是咬紧了牙关,每一次都像是给自己上刑一样,可是饶是如此,她还是坚持机械的做着同样的动作,因为如果不做,就还有更加难以承受的折磨要落在自己身上。她双手手肘和双腿小腿都齐齐刷刷跪在地面上,木偶一样重复着一个动作。

“一点也不享受吗?”旁边的狱卒问道。

女孩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来,“不敢!燕燕不敢!”

“啪!”随着她说不敢,皮鞭却依然是毫不留情的落在她滑溜溜的玉背上,女孩挨了这样的重责,动作却是一刻不敢停下,咬着牙继续着动作。

那狱卒忽然解开裤袋,什么肉呼呼的东西“啪!”的甩在了燕燕的脸上,一股奇腥冲进了鼻孔中,燕燕皱了一下眉头,可是随后想起之前恐怖的惩罚,下意识就伸出了香舌,在那东西上面轻轻舔舐起来。

“嗯!”狱卒发出满意的声音,手里的鞭子却丝毫没有停止或者手软,依然“啪啪!”的抽打下去!每一记都在燕燕的背上留下鲜艳的红色长痕,燕燕疼的全身发抖可是舌尖,腰臀的动作,全都不敢停下,她知道自己哪怕有一点没有尽力,这些心狠手辣的狱卒都绝对不会介意找借口将自己放在那些恐怖的刑架上面,然后将那些透着血腥气的刑具一件一件在自己身上开花。

那狱卒享受的爽了,忽然将整个下身插入燕燕的口中,左手抓住燕燕的发根,毫不怜惜的拼命撞击着她的脸,下身像是打桩机器一样疯狂的穿入她细软的喉咙,右手的鞭子也疯狂的落下。

“啪啪!”

“啪啪啪!”

“噼噼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道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多久,狱卒忽然猛地往前一耸身,之后长长出了一口气,而燕燕的喉咙也一阵抖动,面露无尽的屈辱,之后“咕嘟咕嘟”两声,不知是将什么吞进肚里去了。

那狱卒爽完了,抽出下身,不但让燕燕舔舐干净,之后还顺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恶声道,“李燕燕,记住自己的身份,还当自己是行走江湖的玉女女侠,双刀飞燕吗!”

“燕燕不敢!”李燕燕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屈辱到了极致,可是只能低声乞饶,连说话声音都不敢大声。

“哼!”那狱卒点点头道,“记得就好,下次自己弄的时候,表情享受一点,谁爱看你的苦瓜脸。”

“是!”李燕燕强迫着自己的俏丽的脸庞上挤出一丝丝勉强的笑意。

“双刀飞燕李燕燕!”刘馨儿听了这个名字也不由得心头一震。

这李燕燕是出自北方津京地区古老的武林家族——双刀李家的玉女侠客,在北方享有的声誉非常之高,本身的武艺也极为超群,据说双刀可以在须臾之间斩灭五百根烛火,将飘飞空中的柳絮削成百丝,能在百米之外一刀劈开千年的铁树,这李燕燕最高的战绩是单人双刀,从津京出发,穿过河谷山川,跋涉大漠荒原,不眠不休,不吃不喝,连续十五天,追杀为祸北方的十八载的江洋大盗“蛮魔七熊”最终在漠北荒原独战七熊并将其一一斩杀。

北方武林盟主亲自授予了她“玉女侠客”的称谓,不过后来剑阁阁主听说了此事,亲自北上接见李燕燕,吟诗赞她道,“双刀斩尽江湖匪,飞燕也能弑熊罴”。江湖上便更多人称她为“双刀飞燕”。

可惜的是,双刀李家一直有一个弊端,就是一身功夫都在刀上,刀若不在身边,一身武艺就去了十之八九!在一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李燕燕双刀不在身边,这才被官府逮捕了。

李燕燕旁边最后一个女子,刘馨儿却是认识,她叫张明珠,是个没有武艺的普通女子,有一届武林盟会,刘馨儿远远看见这个女子寸步不离跟在李雪身边,是剑阁少主的贴身侍女,不料也给捉了过来。

比之李燕燕和曹媛媛,张明珠要惨的多了。

曹媛媛是训练了三年的刑奴,虽然有时候也会上刑,不过多是调教为主,而李燕燕被捕的一年,姿态也收敛许多,自然也不会挨太重的折磨,可是这张明珠本来就是普通女子,身子瘦弱纤细,看她眉毛纤细,鼻翼单薄,双颊消瘦,秀唇也是薄如蝉翼,看面相便知道这女子是性方面略冷淡之女子,强迫她自己坐下去套弄那粗糙长厚的木器,实在是太困难了,她也是学着曹媛媛的样子,不过却是双脚的脚踝夹住木桩——她的双足清瘦,没有厚实的肉垫,而且足心上横七竖八遍布伤痕,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根本没法用足心去夹,双手也用力趴在地面上,使劲的往前推,手脚并用,加上腰臀的力量,这才能慢慢的勉强将下身套进木器里面,可是只套到一半多一点,便停下来。

“啪!”立刻就有沉重的鞭子落在她的身上,惩罚她消极的行为。

“啊!”张明珠立刻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她的玉背消瘦而线条优美,只是整片肿起来足有半寸,层层叠叠遍布鞭花,像是铺了一层血色的渔网,这一鞭下来,就像是割了一刀。

在这一鞭的重力下,她抽搐着趴下来,几乎要疼的打滚了。

那狱卒又要继续打,衙役却走了过去,“好了,来几个人将这个张明珠洗洗干净,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这个衙役显然是县令的心腹,那个狱卒“呸”了一口,“算你命大!”但是还是依言去带她到隔壁的房间收拾。

过了大约一刻钟,两个狱卒带着张明珠出来了,连衙役都不由得眼前一亮,张明珠穿着一套新的素色囚衣,赤脚穿着一双同样雪白的白布鞋,露出的脚背略显苍白,她身子洗的干干净净,即便远看,也似乎有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她的囚衣也是十分合身,更显清秀,不过眼神一直往下看,整个人像是一只等着去做实验的小白鼠,瑟瑟发抖。

衙役点点头,叫人给她戴上眼罩,从密室中出来,一只带到公堂。

李雪和上官已经休息了半个时辰,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却是那个衙役带着张明珠上堂来了。

张明珠的步履踉跄,不知道是脚底的鞭伤疼,还是两腿之间的重创导致,她艰难的跟着衙役走进大堂,刚一进来,就双膝一软,噗通跪了下去。

整个人都是跪爬着进去,她的左边就是李雪和上官受刑的刑床,只要略微一侧头,就能看见李雪和上官的惨状,可是张明珠整个人抖如糠筛,根本不敢抬头。

耳边却忽然响起县令和善的声音,“张明珠,你贴身跟在李雪的旁边,之前也是你招供出李雪的弱点和药浴的药剂,我们这才根据你的供词配出针对性的药物抓捕了这个刁女,你居功甚伟,你现在说说她是如何联系李大富,联合剑阁和上官家意图谋反的?”

“我···我···”张明珠在李雪的旁边瑟瑟发抖,几乎一个字都说不完全,她自幼跟随李雪,李雪就是她的神,另一方面,李雪待她如亲妹妹,虽然自己先天不行,不能习武,李雪却没有丝毫看不起自己,反而照顾有加,对自己更是信任有加而自己却没有耐住刑罚,出卖了自己的姐姐,自己的神,恐惧,纠结,背叛感,在面对遍体鳞伤的李雪的一瞬间,完全爆发开来,让张明珠一个字也说不出。

“你放心,她已经没有了武功,剑阁也覆灭在即,你不必害怕报复,你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朝廷有奖励!”

“张明珠!”李雪喝到,“你为什么告诉他们药浴的秘方!你知不知道,只要我的武功在,一切都能挽回!哪怕你死了,我都能把你的魂魄从地府抢回来,重新给你造一个身体!!你为什么告诉他们!”

“我受不了了!”张明珠忽然大声叫到,“少主我受不了啊!我不知道!我真的熬不住了!”她猛然将自己崭新的囚衣脱下来,围观的百姓都发出了惊呼!

张明珠消瘦的后背上,铺满了一条条皮开肉绽的伤痕,层层叠叠,那是至少经过数月的沉重刑讯才能达到的效果,最底下的一层已经完全愈合了但是还能隐约想象到当初皮开肉绽的景象,往上一层则是刚刚脱疤,露出新长出来的粉白嫩肉,再往上一层是细细的血疤,血疤往上一层是新打的伤痕,表皮肿起了一层,高高肿起的血楞中间皮肤略微绽开,细密的血丝在她的动作下缓缓渗出。

李雪竟然无言以对,她和上官,又或者南宫受到的刑罚都远超张明珠,可是每个人忍痛的能力都不相同,况且张明珠还是个普通女子,她长叹一口,忽然轻声道,“明珠,我不怪你了,你按照他们说的做吧,将我通敌卖国,意图谋反的事情,说说吧。”

张明珠张了张嘴,道,“苍天可鉴,少主从未通敌卖国,意图谋反,这都是朝廷针对剑阁的阴谋,朝廷还暗暗囚禁了双刀李家的玉女侠客李燕燕,曹家的小女儿曹媛媛,这是我知道的,不知道的近些年失踪的官宦女子或者江湖侠女也都有朝廷的影子。”

她说的飞快,县令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说完了,她轻蔑的看了一眼县令,又看了一眼李雪,说,“我欠剑阁,也欠少主,我无以为报,今天还给你们!”

整个人猛冲向县令的案台。

县令的案台应该是红木所做,非常结实坚固,撞在桌角上,必死无疑。

“想死?”那个押解张明珠的衙役冷笑一声,“没那么简单!”手指一弹,一根飞镖后发先至,竟然将她撞向的桌角削掉了。

张明珠这一下撞在钝角上,虽然头破血流,却没有性命之忧,她面露恐惧,知道现在不死,一会儿不知道要受到怎样的折磨,心一横,就要咬舌自尽,却见县令和衙役都冷笑着看着自己。

张明珠将舌头吐出来,门牙狠狠咬下去。

可是刚刚咬伤了一点,一种难以形容的剧痛从舌根蔓延开来,张明珠几乎昏死过去。

“哼!”县令冷笑一声,“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咬舌自尽这种办法的,这大堂的刑罚如此严酷,不知道多少人熬刑不过试过咬舌自尽,可是没有一个人成功过,咬断自己的舌头,可比熬刑需要的勇气大多了!”

张明珠还没反应过来,几个衙役已经将她按住了,与李雪上官一道绑在了刑床上。

只见县令摆了摆手道,“下面的内容并不适合百姓们观看,来呀,关门内审!”

公审变为内审,上官明月和李雪都是心里一紧,关上门上刑,这就意味着衙役们可以用任何手段对付自己母女了!

几个衙役将百姓们驱逐了出去,撤掉门口的击鼓,关上衙役外侧的大门,又点起蜡烛,关了内门。

本来正大光明的公堂有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意味。

县令见门关好了,变冷冷说道,“上刑具!”

衙役的脸色都是微变,但是依然走去侧殿挂刑具的房间,他们自然知道要上什么刑具,不多时,三个衙役就出来了,手里各自拎着一条二尺长的鞭具。

说是鞭具,不如说是凶器,整个是由五节组成的,第一节是把手,没什么特别的。

从第二节开始,变得恐怖了,

那是一根一尺长的铁链,如果仅仅用铁链来抽打,还不算如何恐怖狠辣,重点是铁链的外侧还套着一些短小的外锯齿钢圈,一鞭子抽下去,无数的外锯齿不但会细碎的刺进皮肤,每两个钢圈还会在抽击的力道作用下合在一起,将女子细嫩的皮肉夹在中间。

第三节是三股手指粗的牛筋。

第四节是五股鞣制好的藤蔓编成辫子状。

第五节是一片细长的皮条。

衙役将刑具分别展示给上官明月,李雪和张明珠看,上官明月惊惧不已,而李雪则是一脸愤恨,不过她也知道多说无益,也没有再做无意义的挣扎反抗或者谩骂,只是凶狠的看着那个衙役,至于张明珠,早就一脸死灰,知道自己恐怕难以活着走出这个公堂了。

县令见两女依然是不打算服软招供的样子,便道,“不必拖沓了,上鞭便刑!这次不要停止,打到这两个小蹄子招供了为止!”

“那这个张明珠呢?”

县令瞟了她一眼,冷冷道,“打死算了。”又说,“既然她不喜欢穿衣服,那就全脱掉好了!”

“是!”

立刻有一大群衙役冲了上去,先是令上官明月咬住一根两指粗细的竹子,竹子两端连着绳索,绳索绕到脑后绑死了,因为过一会儿的刑法太过严酷,怕受刑女犯惨叫的时候一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

之后又将上官明月的双手解开,两个长得粗壮孔武的衙役各自攥住她的一只手腕。

上官本来是爬着的姿势被绑在刑床上,这一番摆弄之后,变成了膝弯绑在刑床上,腰肢也被皮带拉着,虽然没绑死在刑床,却也无法跪的笔直,只能翘起臀部,而上身因为两个衙役攥住了手腕,被迫高高抬起,腰肢犹如被反着弯成了L形。

而又有衙役去将李雪和张明珠也如法炮制,而且张明珠也是如上官明月一般,将下衣也是一把撕了去。

光是固定,就用去六个衙役,另有三个衙役拎着那恐怖的五节刑鞭来到了两女身后。

鞭便的刑法几女都受过,可是从未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用如此恐怖沉重的刑具来打!

“ 啪!”似乎是一声。

“啪啪啪!”又似乎是三声合到一起。

三个衙役几乎同时下鞭,而三女也几乎是同时仰起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三对六只酥胸,如温柔的山峦一同起伏,上官明月的胸脯最为肥硕圆滚,酥如雪团,尖端亮粉不但不似人妻反而尤若少女,在酷刑的折磨下,上官明月猛然扬身,丰硕的双乳上下涌动,波澜壮阔;中间的李雪比上官略小,更包裹在囚衣之中,可是小码的女囚上衣哪里能掩盖住李雪傲人的身材,高挺的胸型犹如圣女峰挺拔入云,呼之欲出,最边上的张明珠虽然只有C杯,却更显少女风情,不盈一握的白净胸型犹如两颗剥了皮的初笋,鲜嫩多汁,在重刑之下明珠同样扬身哀叫,双峰也是犹如玉兔乱颤。

三女疼的不行,奋力的摇动着手臂,想要挣脱刑责,可是每个女子都被两个彪形大汉按住,每一个大汉的手腕都有碗口粗细,蒲扇大的打手像是拎鸡脖一般捏住了三女细嫩的手腕,让她们一点也挣扎不得,只能乖乖跪在那里,等待恐怖的鞭具抽击在双腿之间的软嫩之处。

“啪!”

“啪!”

“啪!”

三条五节刑鞭不断抽下去,最初的时候,还是一起打,三女的惨叫也基本是异口同声,六座峰峦也是一同起伏,不过打了十记以后,便有些乱了,刑鞭轮番抽下,三对酥胸也是此起彼伏,三女的叫声虽然同样凄惨却也更是各有特色,张明珠的惨叫是少女的歌喉,又如银铃清响,李雪的叫声,柔中有刚,似是仙子的娇呼,也如精灵的低吟,似是痛苦难耐又包含着不屈之意,上官的惨叫则是完全的哀求,肆无忌惮的释放着已婚少妇的魅惑,似乎想用那勾人心魄的叫声引起行刑者的疼惜。

“啪!”重重的鞭子落在上官明月的臀峰上,无数钢环像是毒蛇的利齿,狠狠咬合在上官明月两腿之间的嫩肉上,菊门的褶皱,下小唇,两口之间的软肉,小唇前面的香蒂都被那些钢环一一咬合在内,同时,前端的几节在惯性的作用下,狠狠兜起来,抽击在她丰满的腴部,最尖端的皮条狠狠落在她的肚皮上,在那细嫩的皮肉伤留下鲜红的伤痕。

紧接着,衙役的手往后一抽,钢环在这一抽之下咬着她两腿间所有的软肉慢慢离开,那种感觉就如同慢慢将肉从身子上,一条条撕下来一般,若是一下子撕下来反倒少些折磨,可是偏偏两腿之间女子特有的那些器官,组织,看似软嫩,其实比什么地方都要更有韧性,那钢环咬住香蒂,扯出足有一寸长,两边的香蒂系带也都变形了,几乎形成一只展翅的蝙蝠状,上官明月痛的几乎昏迷,可是那种尖锐的疼,犹如一根针从下身一直连接着她的脑神经,想要昏死都是一种至高的幸福享受,她疼的几乎喊破了喉咙,这时候钢环才缓缓脱离了香蒂。

“啪!”

“啊啊!”另一边受刑的是张明珠,她双腿试图并起来,可是根本就做不到,刑具同样抽落下来,好在她刚刚从木器柱子上脱离,菊门,桃源都像是两张小嘴一般大开,鞭子抽下来,不至于咬住菊门和小唇的嫩肉,而张明珠的香蒂发育也并不突出,深深隐藏在系带里面。

饶是如此,这刑法也不是那么好扛住的,前段的粗牛筋和辫子形藤条严丝合缝的抽进两片小唇的正中,之后粗糙的牛筋段,辫子藤条从她桃园的外口径缓缓蹭过,疼的张明珠乱抖乱叫。

三女中最舒适的莫过于李雪了,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对李雪去衣上刑,刑具虽然恐怖,但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布垫,疼痛缩水不是一点半点,加上李雪的意志更为坚定,到后来竟然连哭叫都省了,只是双手攥紧拳头,实在忍不住才扬两下身子,惨叫两声。

“啪啪!”

“啪啪!”

鞭子错落有致,一记落在李雪腿间,一记落在上官腿间,一记落在明珠腿间。

三女的软嫩如蛇的身子也是此起彼落,鞭子打在身上,她们就会在难耐的疼痛和鞭子的带动下下扬起身,要知道鞭子是从下往上打的,锯齿咬住她们两腿间的软肉,她们必须起身跟着鞭刑的走向去扭动腰肢,不然下体都会被锯齿撕碎。

余杭县令居高临下,看着三个美艳动人的女子,在自己的刑讯下扭动身姿,哀嚎不止,成就非常,三女虽然受着同样的刑法,可是状态却并不太一样,张明珠已经到了熬刑的最后状态,是面如死灰,全身瘫软,认命的跟着鞭子拧动身姿,表情满是绝望,无助,凄苦。

上官明月是三女中最容姿焕发的一个,她的表情最为纠结,“招!”“还是不招!”她一遍熬刑忍痛,一遍纠结着这两个问题,但是其实在余杭县令看来,上官明月的招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能扛到现在,已经是让余杭县令刮目相看了。

最难办的其实还是李雪,这个冰肌玉骨的女侠即使是失去了武艺,依然是一根带刺的冰凌,她的意志极为坚定,适应刑痛的能力也极强,她只要认定了熬刑不供,所有意志就都放在受刑上面,咬紧牙关,怎么打都不会说。

看来最后的突破口,还在上官明月身上,余杭县令已经打定了主意。

不管上官明月招供没有,只要李雪不招,就不断对上官明月用尽酷刑,他就不信李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娘在自己面前被酷刑凌虐致死!

“啪!”鞭刑还在继续,大概已经过了五十下,张明珠的下身已经是被打的血肉模糊,两片臀肉的内侧,即使只是被鞭具尖端的皮条扫中,连续五十下也割的血檩无数,每一下鞭子皮条都会抽在她桃源的上口上,那里的皮肉已经有些绽开,血水滴滴答答往下掉。她胯下的刑床上已经有了一滩血迹。

她双腿完全是软的,双脚无力的耷拉着,整个人都需要衙役扶着,不然直接就能倒下去,她清瘦的脸颊已经没有了血色,苍白可怜。“啪!”“···”鞭子狠狠抽下,张明珠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张了张嘴巴,发出一声似乎呻吟的声音。

而另一边的上官明月的下身并不比张明珠好多少,同样是皮开肉绽,也有血流滴答,只不过她的体质更好,还有精力去惨叫。

“啪!”重鞭狠狠落下,依然是钢环先咬住她下身的软肉,那些软肉已经是布满累累齿痕,接着是牛筋蹭过,再往后是藤辫子划过,最后尖端的皮条像是弹簧一样抽下来,打在她两腿之间,皮条的尖尖正好抽在她肿起足有一寸的香蒂之上,疼的上官明月一阵颤抖,皮条尖尖在香蒂的尖端划过,又往后继续行进,在上官明月的便器口也扫了一下,带起晶莹剔透的液体,不只是又熬不住尿了出来,还是爱液。

“啪!”又是一鞭!这下打的狠了,上官忽然发出惨厉的尖叫,双脚高高抬起,脚趾抵住刑床的面而,足心的脚底筋都滚了出来。

“啪!”

“啊啊!”

“啪!”

“不啊!”

大约已经过了百下!上官的意志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开始求饶了。

“啪!”

“啊!”

“滴答!”

几乎是一条龙,鞭子落在女子两腿之间,少妇发出惨叫,香蒂处已经皮开肉绽,鲜血飞扬起来落在地上。

“我招了!”上官明月忽然说。

“娘!”李雪猛然叫到,“你!——啪!”。

“啪!”

“啊!”连续两记皮鞭落下去,打断了李雪的话语。

“我招了啊!”上官明月攥着拳头,摇着头,发出了一声嘤咛,随着她摇着头,秀发纷飞,泪珠四溅,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秀发琼首,梨花带雨,见者怜惜,不忍伤害。

“不要啊娘!”李雪哭着说,“现在招了,以前熬的,就都没有意义了。”

那衙役看了一眼县令,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停下手中的鞭子。

上官明月并不理会李雪她已经真的,真的熬不下去了。

县令冷冷看着上官明月,“你又招了?”

“罪妇真招了,这次再也不敢作假了!”上官明月的眼神里,全是顺从.

是啊!每一个女子都是有一个极限的,即使是权倾朝野的大家闺秀曹媛媛,何等高贵的身份地位,在三年的刑求里也变成任求任与的刑奴,玉女侠客,双刀飞燕这样的女侠,在连续一年的刑求以后,也是一副乖乖的模样,什么羞耻的事情都肯做了。

估计李雪这样级别的女侠,说不定也应该有一个极限,而上官明月的极限显然更低。

在连续三个月的酷刑逼供,加上今天连续百计的重鞭鞭便,余杭县令在上官明月的眼里,再也找不到一点反抗,一点诡计,他知道,上官明月这一次是真的被驯服了。

“说说吧!你想招供些什么!”

第十三章:昭雪(中三)

“我都招了!”上官明月低头道。

两个衙役松开她的酥手,准她趴在刑床上,以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招供。

上官明月低着头,双手叠放在一起,下巴垫在手背上,泪水扑簌簌往下掉,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用柔软轻柔,但是清晰的声音说道:“上官家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暗中密谋造反了,我夫君就是他们安排的棋子,用上官家在朝野的势力,支持他成为余杭首富,三年前,又派我留洋学习,表面是学习,其实是为了联系境外的势力,近年李家的资产缩水,其实,这些钱都用来购置兵器和筹备粮饷了。”

县令皱了皱眉头,他只不过是让上官明月去咬人,却没有让她招供得这样详细,因为她这么说,自己还得继续问,道,“那这些兵器和粮饷在何处?”

“兵器已经利用江湖和海运的关系全部运往外国了,粮食则藏在余杭外青山山阴的一个秘密粮仓里面。”上官咬牙说着,虽然行刑停止了,可是伤口还是一波波的钝痛。

“你可知道这粮仓的地点?”

“我知道!”上官明月道。

她的确知道这个储备,在余杭外,青山山阴的确有一根秘密粮仓,不过里面的粮食却都是光明正大收来的。

县令点点头,看来这个上官明月的确是完全驯服了,兵器的事情运往海外不能追究到根源,不过粮食却是货真价实的,把这批赃粮没收,再昧下一部分,也是很大的一笔财产了。

“那上官家和剑阁是如何密谋造反的呢?”

“上官家自前朝起就有反意,一直在暗暗联络海外势力,江湖势力和一些不满朝廷法制的大家族,不过一直按兵不动等待时机,今朝又开始联络前朝遗民,想要效仿古代先挟天子令诸侯,再逐渐吞并所有势力,我们本来计划三年之后起兵。”上官明月不愧是著名才女,文采飞扬,给自己编织罪名,像是讲故事一样手到拈来。

她偷偷瞄了一眼县令,见县令没有什么反应,知道自己说的路线比较合县令的口味,就继续编道,“剑阁历代阁主遭遇悲惨,当代阁主更是为了报一掌之仇,因此帮助上官家培养海内外大量的低端武力,另一方,培养了大批以我女儿李雪为首的高端战力,最弱的一个都有开碑裂石之能,其中的强者甚至可以肉身崩碎山峦,掌风震裂天云。”

县令浑身一颤,不由得瞄了一眼李雪,这种肉身就能崩碎山峦的神仙般的高手,现在大堂上就跪着一个,如果李雪恢复了一成功力,那千军万马都拦她不住。

李雪此时也抬起头去看县令,一双美目里流露出的怨怼,怒火,让余杭县令心惊胆寒。

“你说说,你们培养了多少这样的高手?”

“精兵有十五万人,海外有八万,其中黄皮子一万,倭寇三万,白鬼五万,白俄一万,昆仑奴两万,还有三万是我们上官家给自己培养的绝对服从的死士。”这些就是上官明月信口开河了,黄皮子指的是东南亚地带的夷狄,皮肤多为焦黄偏黑油亮,那时候的中原人称之为黄皮子,倭寇白俄就不必说,白鬼指的是西方人,昆仑奴自然就是非洲的黑人,多数是被叛卖过来的,体型庞大,随便一个昆仑奴的实力都接近一个训练十年的中原人精兵。

至于上官家的确是有私兵,却只有三千余人,没有三万那么多,不过历史上这种事情多了去,屈打成招的人随便编了一个数字,最后抄家的时候,老幼妇孺的人头都会算进这“三万”精兵里面,实在不行就抓些山匪流寇,或者是黑户流氓乞丐凑数,总能凑齐这三万人,那就是官府的事情了。

不过此时上官明月将数字说这么大,也不乏恐吓余杭县令的意思,潜台词是,你再上刑的时候也留点心,不要太过分。

“除此之外,剑阁训练的三流高手有一万人,二流高手有五千,一流高手有三千,其他的五大派也都差不多,超一流的高手不太清楚了。”

上官明月说完这些,送了口气,终于编完了。

余杭县令点点头,说,“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上官明月看了看旁边的女儿和已经是濒死的明珠道,“明珠也知道此事,她可以作证。”

“张明珠,你知道吗!”

张明珠动都动不了,全身上下无处不痛的要命,哪里还敢反驳,只是低声道,“是!”

余杭县令点点头,又看向李雪道,“你娘和你的侍女都招供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李雪的眼中喷出火辣辣的目光,道,“我,不,知,道。”

余杭县令气的吹胡子,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

“县令大人!!”上官明月哭着说,“李雪她的确不知道,这些是犯妇和剑阁阁主,家父三人商议的,的确没有告诉雪儿。”

余杭县令冷笑一声,“上官明月,你当本县令是傻子吗?退一步说,这李雪战力钧天,掌风能撕裂天上的云,江湖传闻各大派真正的掌门也不是她一合之敌,功力比之剑阁阁主也不逊色,这等大事她若是不知,将来开战她不服从指挥,谁能拦住她?”

“进一步说,就算是确有其事,难道要本县令去拿上官家家主和剑阁阁主来问话吗?”

上官明月顿时哑口无言,是了,上官家的家主,那是有爵位在身的,加上上官家权倾朝野,家叔更是身居相位,就算是罪名天下皆知,也要皇帝亲自在朝廷朝审,群臣讨论,之后再经过三司会审才能问罪,而且问罪也轮不到一个小小的余杭县令,至于剑阁阁主,如果她想走,就算大帝亲临也未必能拿下,像是李雪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复制的。

因此今日如果李雪抵死不招,余杭县令就没有一点办法。

“今天你必须招供!”县令已经完全撕破脸皮,冲着李雪大喊。

李雪轻蔑的看着余杭县令,余杭县令忽然冷静下来,他知道,无论如何对李雪行刑,也撬不开这个看似娇柔的女子的铁齿钢牙,他冷声道,“李雪顽固不冥,用竹龙刑拐重刑!”

为首的衙役以为余杭县令气昏了头,小声提醒道,“县令大人,李雪已经用闭宫奇术封闭了下身,别说是竹龙,就算是铁龙也插不进去了,而且殿下下令,李大侠受刑,不准去衣。”

余杭县令冷笑一声,道,“不错,李大侠的确是奇术闭穴,也不能去衣,不过罪妇上官明月却不在此列,女儿的过错,由娘亲代替也不为过吧,那就对上官夫人用刑吧!”

“啊!”上官明月和李雪都是一声惊呼。

李雪是没想到余杭县令居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居然对娘亲上大刑来逼迫自己招供,若是不招,自己不孝失节是小,这种竹龙刑拐的重刑她也听过,是能将人疼死的重刑里的重刑!

不过至于会疼死这点,李雪却并不担心,剑阁弟子必学一门奇术叫做护脉术,可以将真气打入人的身体,护住人的心脉脏腑,因此她武功大成以后,就在身边人的体内都打入了这种护脉术,因此即使张明珠的体制如此弱小,也熬住了官府的酷刑,上官明月是李雪的娘亲,自然也是格外优待,护脉术剑阁同源,李雪在上官身边常年安排人来强化护脉术,不是说大话,就算是上官明月被攻城炮正面击中也未必能死。

不过虽然性命无忧,耻辱和剧痛,却一点也不会少的,甚至有时候会痛恨自己为什么死不了,死了不就不用受这样的折磨了吗!

衙役们并没有管两女的心理活动,直接上去将上官明月翻了个个,让她躺在刑床上,双手呈投降状手心向上绑死,双腿张开向上,用麻绳拴住脚趾吊起。

这样一来,上官明月娇嫩的桃源秘境和下面粉嫩褶皱的菊门完全敞开,似乎两张小嘴开合再说:快进来!

两个衙役将刑拐和两根竹龙拿了出来。

刑拐是一根丈长的乌木木棍,尖端做成L形状,犹如现在的高尔夫球棍,不过更长,也更加厚重,把手的地方打磨精细,尖头的拐角却故意做的粗鄙不堪,不过整个刑拐都硝制好了,每间隔三寸便用熟铜做的铜箍箍起来,用同样金属的圆头钉子铆了,坚固结实,丈长的乌木本来就极其沉重,加上铜箍铁钉,整个足有三十斤重,说白了,也就是一种重刑刑杖,这东西若是打在背上,一下就能去了半条命,不过现在是打臀部,上官明月的臀肉厚实,打在屁股上的话,还是能多扛两下的。

竹龙则是这刑罚的亮点。

什么是竹龙呢!其实是街头巷尾,孩童手里的一种玩具,取材是余杭特有的一种竹子,这种竹子没节长一尺,从节点锯断了,用手拍两头节点的位置,竹子就会像是伞一样撑开,形如一个南瓜形状灯笼的骨架,再一拍骨架的外端,竹子便立刻又恢复到原样,最神奇的是,你用多大的力量去拍击竹节,竹节撑开的力量就有多大!

大人们都取这种竹子,先撑开,再将骨架打磨光滑了,给孩子们玩。

但是眼下这个竹龙,可不会做这种打磨,反而将骨架切削成锯齿状态,若是打开,将手指放进去,无数锯齿就像是无数只小鳄鱼的嘴巴咬合在一起,在余杭县衙,也经常用这种东西作为拶子的升级版。

不过此时却并非是要拶上官明月的手指,而是要对她的下身用刑了。

之前的鞭打便器,将上官的下身打的皮开肉绽,血还没有完全干涸,这会儿倒是省了润滑,衙役胡乱的用上官自己的便血擦了她桃源和菊门的外道,之后将两根竹龙一个个插了进去,桃源那个才插了一半,上官的内心就几乎要崩溃了,想到这个东西要在自己的九曲十八弯的细嫩肉壁上撑起一个小南瓜,她整个人都惊恐欲绝,她扭过头去看李雪,发现李雪却低着头看着刑床,她知道女儿铁了心不招,只得仰头去望衙门的天花板,等待酷刑的降临,这时候县令却又下令道,“这罪妇倒是舒服,来呀,将她的头颈垫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的浪穴是怎么受刑的!”

一个衙役果然去拿了木方将上官明月的脖颈支起来,让她的眼睛能轻易看见那一尺长拳头粗细的竹龙慢慢插进去的过程。

大半的竹龙都慢慢插了进去,只留下一个小头。

县令又下令道,“将李雪放下来,让她正对着上官罪妇的下面,让这个小蹄子看着,因为她的嘴硬不招,这个生她的地方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这个养她的女子要发出怎样的惨叫!”

“你还是人吗!”上官明月几乎要崩溃了,她知道不论如何自己也逃不脱凌辱了,她想象不出还有更灭绝人性的处罚了,索性大骂起来,“你这个混蛋,妄为父母官,你这个昏官!畜生!禽兽!”

“本官自然是人,不过的确是没把你当人看。”余杭县令冷笑一声,“李雪,本官的话就放在这,今天要么你招供,要么我让你亲眼看着上官明月怎么被一点点受刑到死!”

这时候两个衙役已经强按着李雪跪在了上官明月的两腿之间,强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去看上官明月的下身,李雪知道即使闭上眼睛,这些衙役也会用眼皮夹来强迫自己睁眼,便也不去挣扎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上官明月的下身,那个自己出生的地方现在布满无数血痕,都是鞭具打的,一根黑红色的竹龙扩张开了细小的桃园口,硬是钻插了进去,深深插了将近大半尺,只露出一点粗糙的竹节,粗糙黑红的竹节和娘细软粉嫩的桃源肉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对比。

在竹龙的刺激下,上官明月的香蒂高高隆起,尖端的小点已经充血,系带上面也布满了血丝,紧接着,又是一根竹龙抵在了上官明月的菊门上,那里为中心,上官明月和李雪母女的眼神汇聚在了一起,上官明月的眼神是乞求和痛苦,李雪则是无奈和坚定,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上官明月的神情变得绝望,她知道这顿酷刑,是逃不过了,竹龙慢慢扩开上官明月的菊门,细软的菊花褶皱在这种扩孔中慢慢绽放开来,每朵花瓣的中间有细细的血丝崩出,上官明月看着自己的下身在竹龙的插入中不断形变,嘴里终于发出了低声的惨叫。

括约肌传来撕碎一样的痛处,虽然在囚禁中,她的菊门已经经历了千军万马,但是毕竟是肉做的棍子捅进去,而此时却是实打实的结实竹筒的进入,长久的经验让上官明月知道,这时候越是收紧就越是痛苦,只有做排便状才能迎接竹筒快些进去。

在上官明月的配合和衙役的旋转钻进中,第二个竹龙也大半没入了上官的菊门里面,同样是流出一截竹节,不过菊门的内道显然要比桃源短些,露出的竹龙也比较长。

附加刑具安好了,两个拎着刑拐的衙役则在上官明月的后面站好,左面的那个衙役先打,他将刑拐往后往上略微扬起,之后猛然发力。

“碰!!”的一声巨响,刑拐带着一股巨力,狠狠砸在上官明月的腚肉上。

“啊啊!”上官明月甚至能看清自己的臀肉在这股巨力之下从滚圆被打扁了的过程,刑拐深深陷进臀肉里面,将紧凑肥大的双臀打的都堆在了一起。

刑拐离开,那片臀肉半天才恢复原形,打过的地方却留下一道清晰的杖花,并且迅速肿胀起来。

“啪!”紧接着右面的刑拐也抽击下来,超过三十斤用铜做箍的拐形刑具头结结实实砸在少妇娇羞的地方。

“扑!”带起的血丝飞溅在了李雪的脸上。

“啪!”又是一下。

“啊啊!!——不啊!”上官明月忽然惨叫起来,“快躲开啊!”她莫名其妙的叫起来,李雪眼睁睁看着娘亲的臀肉在这样沉重恐怖的刑具下被揉捏的各种变形,还没有反应过来,却见娘亲的下身发出了一阵诡异的抽搐,能看出来娘在努力的控制,甚至不顾脚趾被麻绳吊起,屈起膝盖鼓起肚皮,可是在短暂的忍耐以后,上官香蒂下面的一处软嫩一阵抽动,还是将一股清冽的液体喷了出来,带着微微骚气的清流泚了李雪一脸,李雪低着头,任凭清冽的液体沿着自己的柔和的发丝,顺着自己清秀的脸庞滚落下来,而真正流淌在地上的,不知道是娘的尿还是李雪屈辱的眼泪。

然而行刑的衙役不会因为上官明月熬刑不住,甚至失禁就停止用刑,反而变本加厉的抽击。

“啪!”下一刻,刑拐狠狠落在上官明月的大腿根上,连带着也扫在了桃源那里竹龙的节上。

“啊!”大腿根那里是有多细嫩,谁都知道,三十斤往上的重刑具打在那里,上官立即死掉的心都有了,可是这还不是最重的——进她下体的竹龙在这重击下猛然撑开了!

竹龙的特点是:你用多大的力量去拍击竹节,竹节撑开的力量就有多大。超过三十斤的刑具,加上抡起的力量抽在竹节上足有上百斤,而这百斤的力量分散在竹骨上,猛地抽打在上官明月桃源的内壁上。

没有皮肤保护的桃源内壁是有多么柔软啊!在这样的抽击下,上官明月连续发出了凄厉的惨嚎。

而最最沉重还有,一尺长的竹节在肉壁内撑开,足有一个小南瓜大小,比完全撑开的恐怖梨的体积更大!李雪甚至能清晰看见娘的小腹隆起一个小南瓜大小的包,上官明月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了: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她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她早就到极限了,她扛不住了!

残忍的衙役停下拷打,看着上官明月丰腴的身子在刑床上痛苦的扭动,脚趾几乎都被麻绳扯断了,上官的扭动足足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竹龙才慢慢收缩起来,可是特制的锯齿边却将上官明月的肉壁咬合在了一起,无数细碎的针刺虫咬的感觉更是让她抓狂。

“啪!”下一下是抽在菊门处,同样的过程——百斤的巨力抽在上官明月直肠的内壁上,几乎将她的直肠抽碎了,紧接着将她的肠道扩张开来,菊门已经完全撕裂了,鲜血都乘着溜往下淌。

“啪!”

“嗷!”上官的惨叫已经发狂了。

“啪!”重刑一下接一下打下去。

“啊!”上官的惨叫已经达到了一更极致,臀腿的皮肉都被打的翻卷,鲜血四溅。

“啪!”又是一记抽在竹节上。

“嗷嗷嗷!”

“嗷嗷嗷!”竹龙再次撑开少妇的肉壁和肠道,那种痛绝欲死的感觉,让上官明月像是母兽一样嚎叫着。

“啪!”每十下刑杖,就有两下抽在竹节上。

“啊!”上官明月发出狂叫,她的眼神看着李雪,苍白干枯的嘴唇轻轻开合,“救救我!雪儿,娘没求过你,救救我,娘受不了了!”

“雪儿!”

“你,招了吧!”

李雪的眼里似乎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看娘的眼睛,硬歪着头去怒视衙役。

“混蛋!”衙役只管用刑,并不理她。

“啊啊!”这样恐怖的刑法用在上官明月的身上,李雪怒火中烧,几乎睚眦欲裂!她大声叫喊挣扎着。

“你们停下啊!”她疯狂的挣扎。

“停下来!”李雪一边说这,一遍去咬拉着她的那个衙役。

“不要弄了!”可是失去武功的李雪无异于寻常少女,两个衙役按住她的手臂,她一点也无法反抗。

“不要弄我娘了!”

“你们这些混蛋冲我来啊!弄我啊!”

“来啊!!”

可是没人理她,曾经权倾江湖,战力滔天的玉掌镇三江的江湖帝女,如今跪在堂下,只穿着囚衣底裤,露着臀腿,光着秀足,只能徒劳的在两个彪形大汉的手里,眼睁睁看着娘亲被酷刑折磨,犹如一只风雨里飘摇的孤单百合花般无助。

身体已经极其虚弱的上官几乎是打两下,昏死过去一次,再昏死,再打昏。

李雪疯了,有一万颗心想要杀掉行刑的人,可是武功被封的李雪什么都做不了。

这时候县令又开始了谆谆善诱,道,“李雪,你还不招吗!”

“混蛋啊!”李雪只是痛骂!

“李雪,本官劝你先招供画押,因为即使是招供了也只是先逮捕李大富审问,至少来年秋天才能一切落定,可是如果你再熬下去不招,你娘怕是当堂就要被打死了。就算打不死,也要精神崩溃,被打疯了。恐怕以后也会留下永远的心里阴影。”

李雪看着上官明月,娘的眼神的确已经有些迷离飘摇,再打下去,就算不死,也的确可能会精神崩溃疯掉。

她知道现在招供,上官就能停下受刑,可是上官家,李家的抄家灭族自然少不了,剑阁也一定会受到牵连,剑阁刚刚发展,还经不起大战!一旦朝廷抓住机会机会大举兴兵,到时候剑阁上的兄弟姐妹不知道会死伤万几,受到牵连的黎民百姓更是会以十万计!

李雪的心,彻底乱了,心中盘算着,还是不能下决定。

这一刻,她多希望雪侍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啊!

她忽然仰起头,仰天悲哭,“雪侍,你这个混蛋,你在哪啊,你知不知我在受苦,你说一直侍我左右。”

“你说你宁可放弃姓名,背弃门派,不争天下,只愿侍我左右,可是你在哪啊!”

“你这个——混蛋!”

如苍猿泣血,声震天云。

第十三章:昭雪(中四)

昆山绝顶,常年积雪,天寒地冻,从绝顶悬崖望去,云岚连天,自古以来就是人类的禁地。

再向前千里,有天柱峰,形如天柱,乃是比昆山绝顶更加恐怖的险地,万年以来,知道昆山绝顶的人已经是江湖超一流的高手,知道天柱峰的人,则无一不是当世震古烁今的无敌高手。

所有达到这种震古烁今级别的高手,都要在有生之年去看一看昆山绝顶,其中的佼佼者,更是要横渡昆山云海,肉身硬抗朔风,在昆山云海深处,天柱峰峰顶还有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自然力量,紫青雷霆,恐怖程度还在朔风之上,即使是一些震古烁今的佼佼者中的至强者,也很少敢在天柱峰顶停留。

随着李雪的哭诉,天柱峰顶,一座形如无字丰碑的巨大石碑忽然发出了一阵震动,紧接着,随着咔嚓咔嚓的响声,石碑上出现无数裂痕。

“轰!”石碑猛然碎裂,无数碎石崩开。一个面容枯槁的盘坐人出现在石碑里面。

若是只看衣衫服饰,是优雅华贵,纯天山蛛丝做成的雪白长长袍衫,上面用“碧落火金线”绣着“八腿五爪金龙”标志,这是一个年轻男子,不知道封在这石碑里多久了,面容枯槁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

他出现的瞬间,头顶乌云密布,一道足有水桶粗细的紫色雷霆迎头劈下来,那男子看也不看,一抬手,接住了雷霆,再往上一扬手,雷霆原路返回,将雷云击得粉碎。

当然这记雷电也不是没有给他造成伤害,这一记雷霆之下,他枯槁的面皮完全剥落,却是露出了一副面如冠玉的英俊男子的脸。

男子的眼睛从迷离渐渐变得清醒,继而发出了金色的光芒,看向南方,忽然泪流满面,喃喃道,“我来了。”

第十三章 昭雪(下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衙役刚把张明珠提走不久,地牢的墙壁就泛起一丝丝涟漪,紧接着,一个人形从墙壁上缓缓出现,然后走了下来。

这是一个身高七尺的健硕男子,穿着暗色的坎肩,露出铁打般的坚实胸膛,下身是寻常的侠客裤,脚蹬厚底牛皮靴,面相长得再寻常不过,唯独一双眼睛,漆黑的犹如无尽深渊。

他的穿着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坎肩上面的绣纹让人忍不住心惊胆寒,那是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黑色蟒蛇,绣工真实,犹如就要从衣服上冲出来。

准备继续对刘馨儿行刑的狱卒不禁叫到,“你是谁?”

那人阴森的声音缓缓传来,“大神门,黄泉门下,黄霸。”

话音未落,刘馨儿全身忍不住一阵颤抖,她瞥了一眼那男子坎肩上的蟒蛇绣工,蟒蛇足足盘了三圈,血盆大口里面足有四颗獠牙!

黄霸顺着刘馨儿的目光看过去,侵略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刘馨儿的全身,尤其是在看她那对大的惊人的酥胸的时候,深邃的黑眸里面似乎有精光闪过。

道,“好,就凭这对胸器,不给我五百两黄金,这生意我也接啊!”

狱卒低下头让了开来,他心里诽谤道,“那你倒是将五百两还来啊!”

不过嘴里是不敢说的,只是恭敬道,“黄霸大人,这女子偷了我们一个秘密信件,请务必让她开口。”

如今的刘馨儿已经是今非昔比,在上次“出宫”之后,她偶遇了大神门碧落门下的翡衣仙姑,被收为内门弟子,不但武功突飞猛进,更是被列为重点培养的对象。

在翡衣仙姑的口中,刘馨儿知道了许多往日想都不敢想的秘闻。

大神门与剑阁并列天下第一,不过剑阁广收弟子,为江湖帝王,大神门则是隐世不出,大神门下面有多个分门,她所属的就是其中之一的碧落门,而除此之外还有惊雪门,天龙门等等,朝廷是知道大神门的存在的,因为大神门是中立门派,所有官府不得为难大神门下,即使是大神门下犯了十恶不赦的罪名,也不准去衣羞辱,不准上大刑,若是官府敢像刑讯李雪或者上官那样用刑的话,大神门任何一个门人都有权屠戮整个余杭县衙而朝廷都不会管。

因此只能请其他大神门下来处置,余杭县通过重重关系,希望能找到大神门中黄泉门下的一个高级干部来接手,委托他来刑讯刘馨儿,这样才符合规矩,而黄泉门的少主黄霸得知要刑讯一个碧落门的黄花少女,便自告奋勇前来。

看见黄霸的时候,刘馨儿就知道自己惨了,碧落和黄泉的关系一向不睦,黄泉门下一向是手段狠辣,这个黄霸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黄霸走到刘馨儿面前,捏住她的下巴,道,“真是个美人啊!”

刘馨儿奋力扭过头,黄霸的手却顺势放在了她胸上。

刘馨儿躲闪不及,只能恐吓道,“黄霸,你是黄泉少主,应该知道雪侍的存在。”

“不错!”黄霸冷笑一声,“我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剑阁少当家和天龙门的门主搞在一起,朝廷想要问剑阁少当家的罪,你们碧落想要巴结天龙门因此派你这个惯偷偷到了翻供的重要信件。”

“!”这回轮到刘馨儿吃惊了,“你明知道这事情根天龙门门主有关,还敢插手,要是我熬刑不过招供出来,天龙门主不会放过你!!”

“天龙门主,雪侍!”黄霸冷笑一声,“为了一个女子,连门派都弃之不顾,自己的名字都放弃了的窝囊废!”

“呵呵!”刘馨儿几乎笑出眼泪,“你算什么,也配瞧不起雪侍,那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这猥琐小人又懂什么!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我是燕雀!”黄霸道,“至少不是不知死活的鸿鹄!”

“实话告诉你吧!那雪侍横渡昆山绝顶的时候,我们门主就在昆山外看着,雪侍已经被天柱峰的紫青雷霆劈成飞灰了!”

“这不可能!”在刘馨儿加入碧落的时候,翡衣仙姑就给刘馨儿说过,雪侍是杀不死的,他已经踏出了“那一步”,已经不再是肉体凡胎了!

她只动摇了一下,眼神就重归坚定道,“不错,我的确是找到了证据!”

看着黄霸期待的眼神,刘馨儿轻笑一声,“不过能不能让我将证据交出来,还得看你的手段。至于雪侍死了之类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很好,今天冰牢专门为你一个人准备。”黄霸见话语不能动摇刘馨儿的决心,知道必须开始上刑了,一挥手,“来呀,将她押入冰牢!”

冰牢,自然就是连剑阁少主李雪被生生打了一千五百记重刑的牢房。

当刘馨儿光着脚丫踏在冰冷的冰牢地面上的时候,她的心情跟当时的李雪一样,瞬间就沉入了谷底,没有什么比彻骨的冰冷更能摧毁一个少女的意志了,通体是冰面的地面,蓝白的素色,无不给人冷彻心扉的绝望感。

地面是那样的凉,丝丝寒气顺着刘馨儿细软的足心缓缓向上,片刻间就布满了全身。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黄霸一把将刘馨儿推进冰牢,关上了大门,冰牢里面就只剩下刘馨儿和黄霸两人,现在,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

黄霸首先上前去剥刘馨儿的衣服。

“滚开,别将我的衣服弄脏了,本姑娘自己会脱!”刘馨儿骂道。

黄霸也不跟她一般见识,反正都是自己盘子里的肉,看着美女自己脱光也是一种享受。

刘馨儿看了黄霸一眼,咬咬牙,将全身的衣物脱了个光,丢在冰牢的墙角,美妙的胴体展现在了黄霸的眼前,一对硕大柔美的足有马奶大小的酥胸傲然挺翘。

黄霸迷醉的看着刘馨儿的胸部,赞叹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长这么大居然不垂!”

刘馨儿依然是一丝不挂,此时也不管许多羞耻,索性像是烈士一样到,“有什么手段你就用出来吧!”

黄霸道,“黄泉门的手段,我会让你一个个尝个遍。”

他说着一把将刘馨儿按在冰床上面,她的酥胸压在寒冷的冰面上,使得少女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黄霸的手上已经出现了一把拇指粗细,二尺长的藤条!

冰床的床沿远远高出中间,刘馨儿不得已做出高高翘臀的动作。

黄霸已经扬起了藤鞭!

“嗖!”

“啪!”藤鞭带着腥风抽下去,落在刘馨儿白净的臀肉上!

“啊!”随着刘馨儿的惨叫和藤鞭的扬起,也带起了一丝丝的血雨。

只一鞭,刘馨儿的臀面上,就犹如被刀割了一刀一样,手指粗细的地方完全变成紫黑色,中间的一条线的位置已经隐约有皮肉绽开。

“啪!”第二鞭子,完全跟上一下重合在了一起。

连续两鞭子,那之前隐约绽开的皮肉彻底被抽裂开来,殷红的鲜血缓缓流下!

“嗖!”

“啪!”继续而来的依然是腥风血雨,第三鞭子还是抽打同一个地方,身为黄泉门的少主,并不主修刑讯,但是自小练功使得他功底深厚,对他来说,三四鞭子完全抽打在一个地方并不困难,第三鞭已经完全将那处的皮肉打碎了,鲜血和皮肉丝顺着刘馨儿的雪白修长的大腿滚滚流下。

“啪!”第四鞭子终于不再抽打同一个地方了!而是之前伤口略微往下一横手指的地方。

同样是刀割一般的剧痛,刘馨儿攥紧了拳头,全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才刚刚开始啊!”

刘馨儿听着黄霸的话语,留下了屈辱的眼泪,是的,刘馨儿的确是受不了了!

从前小偷小摸虽然也被抓紧监狱多次,可是那些狱卒碍于法度不敢过分上刑,加上刘馨儿嘴巴比较甜,挨打折磨都要比寻常女侠轻很多。

因此刘馨儿从来都不知道真正受刑是什么滋味的。

黄霸这几记藤条,让刘馨儿知道了什么叫做“真疼!”

藤条落在肉上的感觉,就像皮肤被刀切开似的,之后又有紧绷感和撕碎感同时升起。

不光是肉身的疼痛,更有精神上的压迫,对未知的下鞭地点的恐惧,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算完的恐惧,不知道一个地方要打多少下的恐惧。

那种命运完全不在自己手里掌握的无奈绝望,还有身下,脚下无时不浸透身体的寒气,都让刘馨儿无法忍受。

“啪!”五下!

“啪!”六下!

连续六鞭,却只打出两条血痕,长条的藤鞭贯穿了刘馨儿两片臀肉,在她的侧胯部,更是被藤鞭的尖头挑出点点血痕!

“啪!”七下!

“啪!”八下!

“啪!”九下!

事实上,数数是全无意义的,这不是处罚,而是逼供,只要不招,刑法永远也不会停止。

九记藤鞭打完了,刘馨儿细滑雪白的臀面上中下并排列着三行鲜血横流皮开肉绽的伤痕。

“啪!”第十鞭!

这一次是抽在大腿根!

“啊!”刘馨儿冷不丁扭过身子,不让黄霸再打了!

这是她的第一声惨叫!

臀肉和腿根交接的地方软嫩无比,一记藤条抽下去就几乎将那里的皮肉打碎了!

黄霸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按住了,令刘馨儿乖乖趴好,毫不留情又是一记藤鞭抽下去!

“啪!”

“不啊!”刘馨儿哭叫着,泪眼婆娑,“师兄!别打了!看在同是大神门下的份上,饶了师妹吧!”

“老子饶了你,谁给五百两黄金。”

说着黄霸再次扬起藤鞭。

“不!”刘馨儿哭叫着将双腿分开。

“啪!”一鞭落下,只抽到了她的左腿根。

“啊!”刘馨儿惨叫一声,心里却又有一丝丝庆幸和为自己的小聪明而开心,因为黄霸要到另外一边去打她的右腿根,这样交换着,自己就能缓出精力熬刑了。

可是事与愿违,黄霸早看出了刘馨儿的小诡计,下一鞭子却是狠狠抽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啪!”

“啊啊!”

“啊啊啊!”刘馨儿连续惨叫了好久,拼命的并起双脚,再也不敢随便张开了!

“啪!”

“啪!”

鞭刑继续,拇指粗的藤鞭,以三个一组,每三记都抽打同一地方,将皮肉都抽的开绽流血才往下一点继续抽打。

不多会儿刘馨儿从臀翘到膝窝,就出现了七条血淋漓的伤痕。

刘馨儿双手抓着冰床抽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从腰臀往下,都不断抽搐。

黄霸的藤鞭支起刘馨儿的下巴问道,“说不说,信件藏在哪里!”

刘馨儿咬咬牙关,一声不吭。

“啪!”仿佛是为了惩戒刘馨儿的不合作,藤鞭狠狠抽在了她滚圆的小腿肚子上面!

“哎呀!”

“啊!”

“啪啪!”又是连续两下,二十三,二十四!

“啪啪啪!”二十七!

“啪啪啪!”三十!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因为失血过多,刘馨儿的下半身都变得苍白,并且抖如糠筛!

黄霸忽然拎着刘馨儿,将她整个身子丢在刑床上,一双玉足搭在刑床的床沿!

“不要!”刘馨儿低声求饶道!

“不要打脚心啊!”

可是如果求饶管用的话,就不会有女犯挨打了!

拇指粗的藤鞭还是如约而至!

粗糙的藤鞭带着腥风和曲度,狠狠落在了刘馨儿双脚的足跟儿上!

“噗!”的一声钝响!

“啊啊!”带着刘馨儿惨不忍闻的哭叫!

足跟本身皮肉较厚的地方,可是皮子下面就是筋膜和骨头,因此也是最不抗打的地方之一。

这一藤条下去,刘馨儿只觉得自己的双脚都要被抽的碎了!

“不啊!”

“不啊!”刘馨儿发出了绝望的讨饶求饶,她知道一个地方要打三下,可是现在一下都已经真的真的真的受不住了!再打两下,岂不是要立刻死过去!

“啪!”果然,刘馨儿的讨饶完全无用,藤条继续落下,较厚的足跟肉果然是比大小腿的肉更结实,连续两记这么重的藤条也只是青肿,并未破皮!

“啪!”第三下!

刘馨儿几乎要抬起脚丫踢踏挣扎了。

可是黄霸单手按住刘馨儿两只脚腕,使得她动弹不得!

刘馨儿的脚心绷紧,她知道三下打完,下一记八成是抽脚心!

“啪!”藤鞭巨响!

刘馨儿愣了一下,这一记居然还是足跟!

“啊!”她发出仰天惨叫,足心有水润的感觉,看来是藤鞭终于将她的足跟抽的破裂流血了!

“啪!啪啪!”接着才是脚心!

“不啊!”

“啪啪啪!”前脚掌!

“不要!”

“啪!”脚掌和脚趾相间的嫩肉!

“啊师兄饶命啊!”刘馨儿一边哭叫一边回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这个心狠手辣的同门师兄。

太疼了!刘馨儿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罪,挨过这样疼的打!

“啪!”还是脚掌和脚趾相间的嫩肉,刘馨儿拼命的将脚趾撑开,生怕藤鞭落在脚趾上将脚趾头砸断了!

“不要!求求你!师兄不要打!”刘馨儿忽然坐起身来,呈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反身抱住黄霸,梨花带雨哭着求饶。

黄霸却并非怜香惜玉之人,一把将她推回去,“啪!”最后一鞭也抽了下去,血丝沿着脚趾缝流下来。

接连十三鞭!将刘馨儿一对秀气可人的玉足抽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第十三章:昭雪(下二)

一鞭抽下,刘馨儿疼的几乎要打滚了。

可是黄霸的一句话,犹如兜头冷水,让刘馨儿冷静了下来,“你若是再胡乱挣扎,我就叫十个昆仑奴进来轮了你!”

刘馨儿顿时不敢乱动了,她知道余杭县衙圈养了不少昆仑奴,黄霸绝不是恐吓自己,他真能做出这等事来。

刘馨儿咬住牙关,双脚疼的直哆嗦,臀部,大腿,小腿上面皮开肉绽的伤痕蹭在扎冷布满粗糙冰碴的刑床上,更是屈辱痛极!

她就这样全身裸着,仰躺在冰床上,等待着黄霸接下来的折磨。

黄霸将藤鞭放在自己的眼前观看了一下,乌黑的鞭身上面沾着清冽的血丝,他伸出舌头去舔舐了一下,“处女的血真甜啊!”

鞭身放在了刘馨儿的大腿正面,轻轻滑动。

刘馨儿本来就是妙手门出身,轻功极好,因此大腿也比寻常人更加结实健美,从胯部开始呈现非常圆润挺实的弧度,知道下一个要打的地方是大腿,刘馨儿又怕又无奈,委屈得直哭。

这个姿势躺着,她能清晰看见黄霸挥动鞭子打自己,可是想到十个昆仑奴围攻自己的情景,她只能咬碎银牙,一动也不敢动。

“嗖!”黄霸高高举起藤鞭!

“啪!”狠狠落下!

“呜呜!”刘馨儿咬紧牙关,舌头顶在齿缝上,发出口齿不清的乱叫。

这一鞭打在她膝盖上侧的大腿肉上。

“嗷嗷!”刘馨儿惨叫一声。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双腿死命的绷紧夹紧,一双玉足也是并排夹住,脚背弓起,十颗玉趾缩成一团,犹如两只初笋。

“啪!”紧接着又是一记,依然抽在同一个地方。

“哇啊!”刘馨儿一直保持这个全身绷紧的姿势,从头到脚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精神,身体,都到了一个疲劳的极致,可是剧痛却迫使她不得不保持这个绷紧的姿势,尤其是小腿和小脚,持续的缩紧已经使得她脚筋抽搐了!

“啪!”又是一下!

连续三下抽在同一处,刘馨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后忽然放松下来,她知道,打完三下,自己至少能够休息两个呼吸的时间。

大腿完全放松,健实的大腿肌肉像是面团一样瘫软在冰冷的刑床上,双脚也八字形分开,十颗脚趾同样不在绷紧在一起,像是两个小爪子一样随意的散开,两只纤细的的拇趾都有些诡异的弯曲,那是之前抽筋还未完全好。

而黄霸的确就是要给刘馨儿这个希望,他的藤鞭在之前抽打过的地方轻轻磨蹭着,那里本来雪白的肌肤深深凹陷下去一层,乍一看还以为是打掉了一片皮肉,不过只不过是因为瞬间的大力抽击使得局部水肿,复原比较慢罢了,随着他用藤条的磨蹭,真气也在藤鞭的尖端慢慢流淌在刘馨儿的伤口上,藤鞭伤口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隆起,恢复到之前的平滑,惨白的藤鞭痕迹也慢慢变成淤血的青紫色,不过随着真气流淌,淤青也慢慢熨开,变淡,最后变成了一大片略深的粉红色,疼痛在急速减小,刘馨儿几乎发出了舒服的呻吟,这种剧痛之后马上变舒服的感觉,像是毒药一样,会上瘾。

“刘馨儿,你招不招?”黄霸温和而带着一丝丝霸气的声音在刘馨儿的耳边响起,这纯正的男性气息几乎就要让刘馨儿立刻屈从了。

可是下一刻她就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翡翠仙姑曾经教导过自己,黄泉门专修精神魅惑之术,寻常人只要聊上两句就会着道,即使二三流的武林高手也不能抵御,只有一流高手才能抗住他们的魅惑,而且黄泉门的魅惑术对于异性有很强的吸引力,若是再被俘状态,无助状态更容易被魅惑到。

幸亏自己是碧落门下,碧落真气天生就在一定程度上克制黄泉真气。

“竟然失败了!”黄霸遗憾的摇摇头道,“师妹,我没有恶意,你这美好的身子,我也不愿意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横飞,你只要乖乖被我魅惑就好了,即使是以后你们碧落追究你泄密你也可以推脱说是被我的法术迷惑了。”

“是吗?”刘馨儿不屑的说,“江湖上谁不知道你黄泉门的手段?你们的存在,就是大神门的污点,如果真被你魅惑了,必然成为行尸走肉,任凭你指挥,成为你春宫中的一部分了!”

“哈哈哈哈!”黄霸见刘馨儿道破自己的秘密,也不着恼,道,“都是一样的,等打到你意志崩溃的时候,一样要被我魅惑成功的,既然你不肯就范,那咱们就慢慢熬!”

说着黄霸将藤鞭在旁边的盐冰桶里面搅和几下,拿出来,藤鞭表面眨眼间就布满了洁净的冰盐刺。

“嗖!”

“啪!”

表面带着冰冷的冰盐末的藤条带着一股刺骨的寒风抽了下去,结结实实落在刘馨儿大腿的中间。

“嗷嗷!”刘馨儿瞪大了双眼,眼泪瞬间就流淌成河,那不是因为委屈或者是刘馨儿自己控制的哭泣,而完全是生理反应,是剧烈的疼痛直接穿刺脑神经之后泪腺失控导致的泪流。

而两个刹那之后,刘馨儿才真切感觉到剧痛,再次发出“啊啊!”的惨嚎。

她双手的手指几乎要抠进冰床里面去了,她上身不敢乱动,脑海还保持着微弱的清醒,十个昆仑奴的围攻,这真切的威胁像是大山一样压着她,让她强行扛住这样剧烈的疼痛,自主的不敢乱动。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在藤鞭离开大腿以后,双脚不断地上下摆动,脚趾像是没了筋儿一样在脚掌上乱抖。

“不要打了!”

“真的不要打了!”刘馨儿哭着求着,她上一刻还坚强的像个女烈士,下一刻就哭的像个小女孩。

这藤条的滋味可见一斑。

刘馨儿知道自己是不可以招供的,对李雪,对大神门的敬仰,是她的第一层信念,她看过自己偷到的书信,信里面的内容,足以让李雪翻盘!

“那你招不招?”

“······”刘馨儿不说话了。

“啪!”

“啪!”

紧接着,又是连续两鞭。

刘馨儿的大腿中部也深深陷下去一道深深的鞭坑。

她疼的全身都冒着虚汗,左右小幅度的晃着身子,在微不可查的幅度下抽搐颤抖着。

“啪!——啊!”

“啪!——嗷嗷!不啊!不要打啊!”

“啪!——不!”

“咔嚓!”刘馨儿的双手握紧,竟然生生将刑床上的一块冰捏了下来,之后生生捏碎了。

可是饶是捏碎冰块,剧痛依然难忍难耐,没有过劲儿,她微微摇晃着脚丫,双腿略微的分开,再合上,再分开,再合上,如此往复了两次,大腿上侧的疼痛才缓解到勉强能忍的程度。

大腿最上侧是最疼的地方,这里连打三下刘馨儿都没有招供,黄霸就知道这刘馨儿的底线恐怕还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底不少!

也不再废话问询,藤鞭沿着刘馨儿的腴部重责,紧接着沿着她雪白的肚皮一路打上去,每一下都是运足了劲儿,一下皮开,两下肉绽,三下见血。

常年习武的女侠都练就了一副优美秀雅的马甲线,刘馨儿也不例外,微微隆起的腹肌是非常能抗刑的,可是黄霸抽的地方却是两块腹肌相间的隔膜处,鞭刑的力道顺着腹肌抽了进去,每一次都犹如穿肠绞肚,痛彻心扉!

又是十五鞭过后,刘馨儿疼的整个人都抽搐了,却依然没有招供。

黄霸拿出两个铁环来到了刘馨儿的身前,右手捏住她的左乳尖搓动起来。

刘馨儿口吐兰芳,被黄霸搓的面目潮红,左面的乳尖也在这刺激下高高耸立起来。

这时候,黄霸手里的铁环就凑了上来,刘馨儿低头一看,不由得花容失色,“不要!”

“师兄求你不要!”

“求求你!”那铁环是中空的,一头的四边有梅花孔,另一头是可以伸缩的倒钩,两边一合,一边就顺着中空进去另一边,倒钩从梅花孔里面穿出来咬死。

“求你不要啊!”

“求求你!”刘馨儿哭叫着,倒钩已经在黄霸的用力下插进了刘馨儿左乳尖的内侧,之后慢慢穿了出来。

“咔啪!”两边合再一起。

刘馨儿受到剧痛,难受得用自己的左手捏住了自己的乳底,可是又不敢再动,因为环子还在黄霸手里捏着,若是乱动,锋利的钩子直接能将她的乳尖从里到外刨开。

所幸黄霸并没有这个打算,而是如法炮制了她的右乳尖。

刘馨儿双手托着自己的双乳,泪眼汪汪看着黄霸,黄霸狞笑一声,用一根铁链把两个乳环穿在一起,拉住铁链,藤鞭再次扬起,在刘馨儿绝望的注视下,一鞭抽了下去!

锋利的藤鞭像是小刀一样割在刘馨儿的乳底。

“啪!”

“啪!”又是连续两下。

刘馨儿疼的欲死无门,“呜呜”乱叫,可是更加不敢挣扎了,这样的剧痛,即使是明知道会被十个昆仑奴围着干也不一定能抗住不挣扎乱动,可是双乳的乳尖被锋利的倒钩穿过,如果乱动,乳尖会被撕碎的!

雪白的下乳皮犹如奶油酥皮,稍微用力都几乎能抽出奶汁来,何况这样连续的鞭刑。

好在黄霸也算是怜香惜玉,主要是为了逼供,并不追求皮开肉绽血肉横飞的效果,手里用了巧劲,将疼痛力道都打进里面去,表皮只是微微红肿,饶是这样,刘馨儿依然是疼的受不了!

又打了两下,黄霸见刘馨儿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知道她快到承受的极限了,继续让她子扛着不动已经不太现实。

况且就算刘馨儿一开始就不听话胡乱挣扎,黄霸也是不会真的叫昆仑奴来轮番干刘馨儿的,黄泉门隶属于大神门,大神门人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在他们看来,即使是一流的武林门派,超一流的武林高手,也还是人类的范畴,而修炼了大神门的武功,就是神的范畴了。

作为一个黄泉门的少门主,他可以自己亲自上了刘馨儿,却不可能容忍这些下等人侮辱刘馨儿,跟别提更下等的昆仑奴了。

刘馨儿显然不知道这些,她在水深火热中熬着,这时候黄霸忽然停下鞭打,指着冰床旁边不远处的两根方形木棍道,“站过去!”

刘馨儿不敢反对,咬着牙关,忍着刑痛,从冰床上慢慢爬起来,赤脚踩在冰面上,走到了那两根方形木棍前面。

两根方形木棍各有两米高,相距不远,木棍的最顶端有木枷,木枷上面有两个碗口大的孔,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木棍前面有冰台阶,她赤脚踩着冰台阶走到台阶上面,忽然脸色一红,因为站在太精顶端,她的双峰正好对着那木枷的孔。

黄霸也走了上来,道,“知道这木枷是干什么用的吗?”

“不知道。”刘馨儿知道也说不知道,这是一种下意识的逃避心理。

“没关系,师兄教你!”黄霸冷笑一声,将木枷抬起,托着刘馨儿一对硕大的乳峰,将其放在那碗口大的孔里面,之后合上了木枷。

不过刘馨儿的双峰实在是过于雄伟,区区碗口大的孔根本就放不下,木枷两侧和中间都有螺丝扣,黄霸将螺丝慢慢绞紧,两片木枷就扎扎实实将刘馨儿的乳根牢牢固定住了。

“疼!”刘馨儿可怜巴巴的看着黄霸,乳根传来阵痛,她觉得自己的大胸几乎要被夹吊了。

“啪啪!”黄霸拍拍刘馨儿水球一般的雪白高峰道,“她比你想象的要结实多了!”

说完了又拧紧一扣!

“啊啊啊!”

刘馨儿不由得用手去掰那木枷,现在的疼痛程度已经不能够忍受的了!

“这是乳架。”

“也叫胸枷,胸拶。”黄霸道,“不过是专门对付女人的胸的,尤其是你这样的大胸妹。”

“如果你还不招,我就继续拧下去,直到扣紧!”

“你混蛋啊!”刘馨儿忍不住泪流满面,她的胸有多大啊!要是根部绞紧到只有碗口大,岂不是疼死了!

可是黄霸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见刘馨儿依然嘴硬,便一圈圈的将螺丝绞紧了。

“不啊!”刘馨儿的惨叫越加凄厉。

“不要!”她的手奋力的去掰夹板,妄想将木枷分开,可是两片木枷是用硝制过的铁木制作,还用铜条箍住了,就算是专修鹰爪功夫的横练高手也未必能轻易撕裂,何况刘馨儿弱质女流纤纤玉手。

“咯吱咯吱!”螺丝一圈圈缩紧,柔软的乳峰在黑壮的木枷下肆意揉捏变形。

“啊啊啊!”

“嗷嗷,疼死了!啊!!!”刘馨儿双手托着自己的胸前侧,全身颤抖着。

“不要!师兄不要弄了!”

她的眼泪已经流成了河,乳根越缩越小,剧痛侵袭着她的脑子。

“翡翠给了你什么好处!”耳边传来黄霸的呵斥逼问。

“碧落门给了你什么好处!李雪又给了你什么好处!”声音那样大,震得刘馨儿脑袋嗡嗡响。

“值得你这样奋不顾身!”黄霸已经有些生气了,刑讯到了这个地步,几乎已经到了一个小极致了,他这么多年来也很少遇到这么强硬的女子,别说是刘馨儿这样大的胸部,寻常女子的小胸轻轻拶一下基本也都有什么招什么了,这刘馨儿居然还是扛着不说!

眼泪早就不受控制的留下,刘馨儿哭叫着说,“没有好处!没有好处!”

“那你招啊!这还不招!你还要不要奶·子了!”

“不!招!”刘馨儿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胸前的禁锢越来越紧了!犹如万根利剑尖刺同时插入,又如有大力在拉扯。

“真是贱皮子!”黄霸见刘馨儿如此强硬,已经开始恼怒了。他忽然走到冰台阶下面,轰然一脚,台阶被他的真气轰的粉碎,脚下没有了支撑,刘馨儿的身子一下子坠了下去,全身上下就靠着两只乳根儿在吊着支撑。

“哇啊!”猛然来了这一下子,刘馨儿猛发出一声大叫,乳根忽如其来传来剧痛,双峰好像要被大力扯下来一样!

“啊啊!”刘馨儿惨叫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双峰乳根比自己想象中的确是要结实不少,虽然依然疼痛难忍,却并不至于被直接拉断。

她双手伸开去够两边的木方,分担一点胸前的拉扯里。

饶是有双手分担,乳根依然犹如撕碎般剧痛。

黄霸的鞭尖顶着刘馨儿的乳尖,“还不招吗!不想活了?”

“到底是什么信念支撑你!”黄霸此时有些好奇了,是怎样的信念能支撑一个少女在这样的酷刑下还不招供呢!

“第二层信念,是养我的妙手门,是我师父的信念。”刘馨儿沙哑的声音慢慢传来,像是在回答黄霸的问题,也像是在说服自己,给自己洗脑催眠。

“我从小父母双亡,孤苦伶仃,若非妙手门养我,我早就死了,我师父带我如己出,她临死前给我说了江湖上还有一处圣地叫做大神门,与剑阁并列却更为神秘,乃是传说中的圣地,她做梦都想加入大神门。”

“我做到了。”刘馨儿的催眠似乎起了作用,她歪着头,斜着眼睛去看黄霸,“我加入了大神门,偷这个信件是我的第一个门派任务,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招,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

“没有不破的信念。”黄霸沉稳下来,正视着刘馨儿,“你说的对,黄泉门就是大神门的污点,可是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即使大神门也不例外,黄泉有足够的手段让你放弃一切信念。”

“包括背叛大神门的任务?”刘馨儿涩声说道,“黄泉和碧落同属于大神门,你用大神门的手段,去逼迫大神门弟子说出门内的秘密,只为了五百两黄金?”

“不光是黄金。”黄霸道,“黄泉门的功法可以通过刑讯获取真气的提升,所以你招不招,对我来说都一样,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原因,如果接下来的刑罚你能抗住,我就告诉你大神门的核心机密。”

黄霸用特制的夹板夹住了刘馨儿的双腿,让她的膝盖无法自由回弯,之后在刘馨儿的脚下升起了一堆柴火,摆上了一个升降架,升降架的上面放了一个铁锅,黄霸将一块块的白蜡丢进锅子里面,随着火焰舔舐在锅底,白蜡慢慢融化成清亮的蜡汁儿。

一锅煮沸的蜡汁随着升降架的摇杆摇动慢慢上升,刘馨儿只觉得脚下热气腾腾,接着,她清秀的玉足足尖就碰到了一汪火热的东西,犹如开水般滚烫,又如岩浆般粘稠,白稠的蜡汁泛着泡泡黏在刘馨儿的晶亮的脚趾上,之后将她的足尖裹住,辣痛和烧灼犹如无数细如牛毛的针一点点顺着刘馨儿娇软的足尖刺了进去,又如沿着毛细血管和毛孔一点点钻了进去。

“啊——”刘馨儿发出了一丝叫声,之后咬住牙,双脚绷紧。

煮沸的蜡汁继续上升,慢慢将刘馨儿的脚趾完全浸泡了进去。

之后继续上升,慢慢浸烫到了脚趾根儿,脚掌。

刘馨儿的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有些扭曲,她再也扛不住这样的烫,这根鞭刑拶刑完全不同,火辣的热烫无孔不入,完全渗透了刘馨儿白皙纤细的柔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仰头惨叫起来。

“不要啊!”少女的惨叫一声比一声惨厉。

“求你!”少女再也忍不住剧痛。

“求你啊!”她发出了一声声叫,一声声喊,一声声求饶。

她不断挣扎想要弯起膝盖,躲开滚烫的蜡水对玉足的折磨,可是膝盖处特制的夹板限制了她的行动,苦闷简直难以形容,她左右前后活动胯部,想让蜡水少沾一点在自己脚上,可是一不小心就碰到了铁锅的边缘,铁锅的温度可是远远比蜡汁还要高!

那细软雪白如奶油似冰晶的足尖碰到火热烧红的铁锅,顿时烫红了,她如受惊的玉兔般缩回玉足,一会儿大叫,一会儿又发出了嘤嘤的哭声。

蜡水越来越高,慢慢漫过细滑的足掌,圆润光洁的足踝,玉琴般的足跟,最后已经将刘馨儿的一双玉足完全浸泡在内了。

刘馨儿清秀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全身都在抖,只有双手是自由的,可是十个手指却死命抠住木方来分担双峰的拉扯力。

“招不招!招不招!招了就拿出来!”黄霸喝道,他在刘馨儿的正对面,看着刘馨儿的身子不断颤抖,除了双峰和大腿比较矫健以外,刘馨儿的身体是非常纤弱的,骨骼也十分纤细,皮肉更是细软,神经应该也是比较敏感易痛的体制,按说根本抗不了这样的重责的。

他能看出来刘馨儿的忍痛早就到了极致了,她的表情全是无助,恐惧,剧痛,害怕,没有一丝坚毅,可是为什么她还不招?

黄霸见识过各种女烈熬刑时候的情形,要么是那种根骨极其强硬,意志也非常坚定的女子,比如李雪那种,无论如何用刑,她的身体和意志都能支持她熬刑;要么如上官明月或者李燕燕那种,意志虽然极其坚定,但是身体承受不了,所以在持续的熬刑下也会最终屈服。

可是刘馨儿这种情况,他从未见过,明明身体和意志都支撑不了了,为什么还能扛?

在她的内心深处,有一个什么事情在最后的关头守着,即使是刑讯到了这个地步也不肯招?

摇杆还在摇动,升降架继续上升,铁锅里面的火烫蜡汁已经浸泡到小腿了。

蜡汁与刘馨儿脚心上的鞭伤相碰触,更是难耐到了极致!

忽然,刘馨儿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尖叫,全身都抑制不住的发出了剧烈的抽搐。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拼命的扭动,甚至不顾双峰还在拶子里面!

黄霸冷眼看着,他知道是刘馨儿的脚尖碰到铁锅的底部了,这就犹如是用烧红的烙铁去烫少女细嫩的足心一样!

他冷冷看着刘馨儿高昂的惨叫,流泪,抽搐,颤抖,求饶,心里默默念着:1,2,3,4,5,6,7,8。

数到8,他撤掉了蜡锅。

刘馨儿整个人犹如虚脱,除了双手还勉强拉着木方以外,整个人几乎都没了生气。

黄霸看着刘馨儿,刘馨儿则眼神迷离,如死灰般看着黄霸,眼神虽然没有生气,身子却依然颤抖,烫伤和鞭伤不同,鞭伤是打的一瞬间最疼如果用数字比喻可以比作10,停下之后痛苦就急剧降低,如果不碰甚至不会很痛,数字化的话只有2这样。

烫伤也是烫的一瞬间最疼,同样比作20,可是烫完之后疼痛却并不会减缓太多至少也要7,因为蜡汁的保护,刘馨儿的足底并未被烫焦,但是毕竟是烧红的锅底,她从脚趾尖到半个脚心都呈诡异的粉红色。

两只玉足都裹在一层晶莹剔透的白蜡里面,犹如蛋糕外面涂了一层奶油酥皮,黄霸看着她的玉足,忽然上前将她的双手背过来,在臀翘上面绑住。

“咯吱咯吱。”刘馨儿的银牙咬的直响,没有了双手支撑,她的乳根再次被撕断感充满。

“啪!”藤鞭落在脚心上。

“啊啊!”刘馨儿疼的大叫。

“啪!”又一下!她的身子被鞭打得一阵摇晃,乳根不断拉扯拉长!

“啊!”

“啪!”一鞭接着一鞭!

“啊!不要!要断了!”刘馨儿惨叫着。

“啪!”鞭鞭见血!

有的地方的蜡片被打碎了,血丝沿着蜡片滴落下来。

“啪!”

“啪啪!”藤鞭越打越快!

这一次黄霸不是算计着打,而是不断乱打,藤鞭像是雨点一样落在刘馨儿小小的光脚心上,疼痛已经将刘馨儿淹没了。

黄霸忽然拎起蜡锅,兜头浇在了刘馨儿的双峰上。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刘馨儿发出长长惨叫,她想要昏迷,想要直接死过去好了,可是乳根被揪住了,她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悬吊在乳根上,甚至昏迷都做不到!

“啪!”藤鞭再次落在她的乳面上。

“啊啊!”惨叫!

“啪!”藤鞭继续落下!一下就抽裂了蜡皮,在雪白的胸面上留下鲜红的血迹!

“啊!”还是惨叫!

“招不招!”黄霸的喝问!

“啪!”伴随着怒喝自然还继续加一记重责!

“我让你不招!”

“啪!”蜡皮,藤鞭,血丝,一齐飞起!

“让你嘴硬!”

“啪!”藤鞭的尖尖飞快落下,抽在刘馨儿的乳尖上,铁环都被打的乱抖。

“啊!”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刘馨儿摇着头,惨叫着,“不要打了!不要打啦!”

黄霸往铁锅里又倒了满油,再次放在刘馨儿的脚下!

还是烧的滚沸,之后猛倒进去一瓢冰水!

“啪啦啪啦!”滚烫的热油顿时崩飞,无数小油点飞溅在刘馨儿的玉足上,小腿大腿上。

又是一顿惨叫!

“啪!”藤鞭也没有停下,继续在她的乳尖上轮番抽下。

“熬住!”

“熬住!”

刘馨儿的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你为什么还不招?”在一记藤鞭狠狠抽下,甚至将少女的乳尖都砸扁之后,黄霸忽然瞪住了刘馨儿,刘馨儿一阵恍惚,眼神被黄霸深邃黑色的眼神吸住了。

“我不招!”她迷迷糊糊的说。

“为什么不招?那封信在哪?你为什么不招!”

“我!”

刘馨儿的眼神更加迷离了,喃喃道,“我为什么不招?因为我要保护李雪,我要保护她!”

“李雪与你一面之缘,你保护她做什么,不要告诉我是什么门派任务,什么师父的遗愿,这种程度的刑罚还不招,不是什么师父遗愿和门派任务能解释的!”

“我!就是!要!保护!李雪!”刘馨儿道。

“你为什么要保护她?快说!”

“她是!雪侍的女人!”

“你认识雪侍?”这回轮到黄霸吃惊了。

“我认识。”刘馨儿迷离的眼神中出现了奇异的光彩,呆滞的面庞上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

“我喜欢雪侍!李雪是他的女人,所以我要保护她。”

“这······”黄霸噎住了,他忽然不知道怎样问下去了,这是个什么逻辑?一个女孩子,因为喜欢一个男人,所以要豁出命来保护他的女人?这简直颠覆了黄霸的认知能力。

他无法发问了,他的眼神更深入刘馨儿的脑海,精神力完全侵入了刘馨儿的精神世界。

他忽然想看看这个女孩子的脑袋里面装着什么记忆。

他进去了,在轮番酷刑下,刘馨儿的精神世界早就崩溃了,黄霸轻易就进入了刘馨儿的精神世界,那是一片蓝天白云,一个白衣男子,拉着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在草地上欢快跳着,玩闹,草地上开满了野花。

忽然,那个白衣男子像是发觉了什么,回头向着黄霸的方向看了过来。

“轰!”

一个眼神,黄霸甚至都没有看清那人的脸,但是那个感觉,就是雪侍无疑!那张狂,那霸气,隔着时空记忆都能传递给他!黄泉门主,黄霸的师父全力施威,都没有这样的威压!黄霸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股磅礴澎湃的精神意识犹如滔天潮水般将他淹没,黄霸疯狂的退出了刘馨儿的意识深处,背后早已湿透了。

雪侍真的死了吗?一个死人,十年前在一个女童心里留下的记忆居然比自己苦修三十载的精神力量还要强大!雪侍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啊!

而且,他真的死了吗!黄霸再一次问自己!师父是不可能骗自己的,师父说雪侍已经被天柱峰的紫青神雷劈碎了,可是,一代天骄,活着的神,真的那么容易就死掉吗?

“雪侍!”黄霸喃喃道。

“雪侍!”刘馨儿的眼神也恢复了清明,“你为什么要唤醒我的记忆,我花了十年的时间去忘了他,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刘馨儿哭了,她最大的秘密,被人发现了,她不过是一股丑小鸭,雪侍是她一辈子十辈子一百辈子,仰视都仰视不到的存在,她暗恋他,只能放心底,不敢被人知道,可是这个秘密,今天被这个男人知道了,刘馨儿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可是她从未像今天这样想要杀死一个人,即使黄霸在她身上做了这些她都没想过杀死他报复,可是在自己的秘密被翻开的一瞬间,她真的很愤怒,如果手里有一把刀她一定毫不犹豫的插进黄霸的喉咙里。

第十三章:昭雪(下三)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轰鸣,冰牢的大门被轰开了。

“谁!”黄霸的摄魂术被打断,本就不爽,恼怒的看向门口。

“火帝,秦欢。”一个少女踏步走进冰牢,身穿火红色的绣金战衣披风,霸气肆意,每踏进一步,整个屋子的寒气就逼退一分。

剑阁护法二帝之一,火帝秦欢!黄霸眼神一缩,抬掌打去,想要先下手为强,秦欢却毫不畏惧,也是一掌迎上。

“轰------!”对撞的真气四溢开来,发出的声响比破除牢门的声音还大,冰牢里的寒气像是实质一般四散开来,冰片碎末也是分舞崩飞。

两人对掌完全是你一下,我一下硬碰硬的打法,黄霸越打越心惊,这个女子的功力只比自己略逊一筹,可是堂堂正正的阳刚火气却略微克制自己,他眼睛四下瞄了一下,发现秦欢身后还跟着数个女子,却并不搭理自己,而是各自做各自的任务,有的上前一刀,将助纣为虐的狱卒直接斩杀当场,有的去将刘馨儿从刑架上面解下,输送真气,揉开胸部的淤血,按摩舒筋,喂食水米。

另有两个蓝衣女子站在旁边观看掠战,其中一个女子看上去二十五六岁,亭亭玉立,冰肌玉骨,这女子黄霸曾经见过,那是仙宫最厉害的几个传承中——洞庭龙宫的当代传人,洞庭龙女郑梓婷,奔龙手出神入化能生擒虎狼,撕裂犀象,另一个女子看上去不到20岁,却面带冰霜,傲气凌云,仿佛天下一切都不放眼中。

这些仙门弟子从来都是扎堆出现,习惯性一个对敌,其他人掠战,若是胜利则罢,若是出现劣势,要么轮番上阵,要么群起攻之,可是因为多是女侠,又多做善举,因此江湖中人也不以为意,黄霸此时却吃了大亏,他知道对方人多势众,不想恋战,忽然聚气,猛击出一掌,逼退秦欢,想要夺门而出。

“我让你走了吗!”一声带着不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黄霸看都不看继续向前突进,他都不知道那个位置什么时候站了个人,实力必定在自己之上!

“龙擒手!”那人一声低喝,摊手一抓,一只真气聚集的龙爪像是擒小鸡一样将黄霸拎了回来,狠狠摔在冰面。

“龙擒手!仙门木兰!”黄霸心中发出一阵呻吟,严格说木兰算是上一代的巅峰高手了,实力至少也逼近李雪,一对一正面交锋黄霸不是木兰的一合之敌!

怎么?剑阁所有超一流的高手都到齐了吗!

黄霸双手结印,地面一阵波纹,黄霸的身形也开始模糊,门走不成,他还会秘术化入五行,眼看就要消失遁走。

郑梓婷旁边的那个蓝衣女子却只是动了一下脚,黄霸就狂叫着蹿了起来,身后鲜血淋漓,细看竟然是被无数冰刺击穿了大腿。

这一次,黄霸认栽了,那是剑阁的巅峰武学,从剑阁圣典上推演出来的寒冰神功,这女子虽然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可是寒冰神功已经出神入化,必定是与火帝齐名的这一代剑阁冰帝,在这冰牢里面,冰帝的武功得到了极大加成,只她一个人就能玩死自己,对方每一个人的实力都不在自己之下,却像是耍小鸡仔一般围着圈戏耍自己,他已经全然放弃了抵抗,就想说两句场面话,毕竟他是黄泉门少主,身份特殊,谅这些剑阁女子也不敢杀了自己。

不料木兰却又是一记龙擒手,将黄霸按跪在刘馨儿面前,道,“按惯例,大神门人,自己清理门户。”

刘馨儿受刑虽重,可是都不是伤筋动骨,加上剑阁弟子的真气温养,此时已经恢复了两分神采,两个剑阁女弟子扶着她到了黄霸面前。

黄霸道,“你不能杀我!我是黄泉少门主!”

刘馨儿一笑,“从你出言侮辱天龙门主的时候,就不是了,你折磨我这么多,我只还你一刀,听说黄泉门主有沟通黄泉的能力,可以将死人的魂魄摄回来,重新铸造身体,希望他能对你这么做,到时候我会堂堂正正在一对一的决斗中再杀你一次!”她没有说,真正原因是他知道了自己暗恋雪侍的秘密,而且经历了这一次事情,刘馨儿觉得自己为李雪付出了许多,以后再苦练碧落门的武功,至少有暗恋雪侍的资格了。

她跟一个剑阁的弟子借了一柄尖刀,在黄霸的注视下,刀尖抵在他的喉咙上。

“不要!”山水轮流转,这回轮到黄霸求饶了,“不要杀我,我还没告诉你大神门的秘密呢!”

但是刀子慢慢,慢慢送了进去,黄霸甚至能听清楚那尖刀一点点撕开自己喉咙的声音。

尖刀从他的喉咙刺入,从后颈刺出,完全贯穿了他的喉管和颈骨,黄霸,一代大神门少主的眼神慢慢黯淡了下去。

“苦了你了!馨儿妹妹!”木兰帮刘馨儿擦拭了手上的鲜血。

“无妨!”刘馨儿毫不在意的说,“我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偷,之前有幸能跟剑阁少主共牢狱本来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如今加入大神门跟剑阁的姐妹并肩作战,便是即可死了也不枉此生。”

“馨儿妹妹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我们事不宜迟,公堂那边还等着呢!再晚怕上官夫人熬不住了!”

“好!”刘馨儿穿好了衣服,又看了一眼黄霸,黄霸此时的意识还未完全断绝,刘馨儿在自己的衣服上摸索了两下,从裙摆下面的夹层中取出一个纸包,在黄霸眼前晃了晃说,“真相往往就在眼前,可是人们总是喜欢舍本逐末!”

临死,黄霸的心中还留下深深悔恨,原来书信就在她身上藏着,若是自己刚才不贪图看美女自己脱衣而是亲手将她脱·光,早就得到答案了,拿着五百两黄金走了不至于命都扔在这里。

······

“啪!”刑拐狠狠抽落。

“嗷!!”上官明月悲呼着,身子抽搐着,她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水珠,像是刚从水池里面捞出来一样,重刑使她汗流浃背,不过更多的是泼醒用的冷水。

就在这时,封闭的衙门被巨力轰开了。

无数剑阁女子鱼贯而入,火速控制了所有衙役和县令,围观的百姓见到了三女被刑讯的残酷模样,都议论纷纷。

木兰资格最老,走到了县令的座椅上面,让手下的剑阁弟子将余杭县令和一众衙役都按跪在地道,“你刑讯也够了,换我们玩玩!”

余杭县令面如死灰道,“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谋反!”

“你说了不算!”木兰摆摆手,道,“蓝冰,你先给县令大人尝尝冰刀的滋味。”

之前出手拦下黄霸的蓝衣女子点点头,将县令的手腕按在刑床上,右手的指尖一动,凭空就凝结出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冰刀。

对着余杭县令的中手指就刺了进去。

冰刀锋利的犹如神兵利器,沿着余杭县令的中指一路划下去,将他的整根手指刨成两片。

余杭县令疼的哭爹喊娘,刨到第三根的时候,他忽然大喊,“是大皇子指使我的,你们去找大皇子,不要找我!”

木兰点点头道,“你招了就好,真是没有骨气!”

她摆摆手,带着李雪,上官明月扬长而去。

冰帝蓝冰却没有走,她将余杭县令和衙役们并列排成一排,一个个在他们的丹田上面补了一掌。

众人受了这掌却并不觉得痛苦,只有之前为首的那个衙役面如死灰道,“这是···勾玉寒冰掌。”

蓝冰高傲的神色也出现了一丝变化,美目里面闪过一丝惊奇道,“咦,勾玉寒冰掌几百年没人练成了,你居然知道?”不过性格使然,她生性冰冷,也不愿意多说,只是道,“既然你知道,就好好享受吧,你们给少主的耻辱,我要你们用一生来还!”说罢,也绝尘而去。

余杭县令此时已经顾不得手指被刨开的疼痛了,他哆嗦着问那个衙役道,“这,这什么勾玉······是怎么回事?”这个衙役曾经也是大神门黄泉门下,这次联系黄霸就是他牵线,不过因为他资质过低,被逐出门派,却依然知道不少隐秘。

衙役面如死灰,道,“剑阁冰帝向来来是负责刑讯事宜,这勾玉寒冰掌就是最恐怖的刑讯用掌法,按在哪里,那个地方为中心一尺方圆的地方会形成一个看不见的勾玉符文,每日月亮升起时,整个符文覆盖的地方就犹如万根冰刺刺入,又如无数铁钩搅动,月亮升的越高,就越痛,一直持续到太阳升起。”

“如何破解?”

“修炼勾玉寒冰掌要用上百种极寒质地的草药玉石等炼化成药浆,将双手泡在里面,练习者的体制会自动筛选适合自己的极寒元素,因此,就连冰帝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几种药方。”

所有人都面如死灰,首领衙役废了一堆话,其实就两字——无解!

冰帝蓝冰按的是他们的丹田,也就是以丹田为中心一尺方圆地方,这些男衙役的下身,此生每到夜里就犹如经历一次凌迟!

上官和张明珠的伤势过重,一众人在客栈休息了已经三日了。

这一天,剑阁的弟子给上官和张明珠上了药,两女都沉沉睡去,李雪换了衣服,呆呆坐在窗边。

木兰凑了过来。

“少主,你受苦了!”

“木兰!”李雪的神态说不出的萎靡,“你可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吗?”

“劫狱,冲击公堂,刑讯朝廷命官。”木兰说的轻描淡写。

“哎!”李雪摇摇头。

“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朝廷借机发难,剑阁势必不会坐以待毙,两大势力开战必将生灵涂炭。”

“可是,如今的朝廷,这种事情不过是早晚发生罢了,少主,你还看不透吗!”

“我怎么看不透,可是就是为了晚一点。”李雪的眼神看向远方,“这次在狱中受刑,我忽然觉得那一步松动了,我很快就要踏出去了,可是我没有时间了,这次的事情,皇帝一定震怒,说不定会亲临啊!”

这三天之间,在剑阁弟子的帮助下,李雪体内的异物慢慢被清除掉,李雪的功力不断恢复,已经恢复了三成多,可是还远远不够,她估计如果自己和师父都以十成功力联手迎战,至少能战平皇帝。

可是已经有消息,皇帝已经赶往余杭了。

“对了,雪妹,你曾经在大神门学艺,能否请到大神门的高人助阵?”木兰踌躇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李雪摇摇头,“大神门内部的事宜,你可能并不清楚,我当年曾经拜在惊雪门下,现任门主雪千寻暗恋雪侍,因此与我关系不好,况且雪千寻的武功并不在我之上,就算来了,也扛不住皇帝,碧落门虽然跟天龙门同仇敌忾,可是武艺方面也是不行,至于天龙门。”李雪苦笑着摇摇头,“一直是单传,只有雪侍一人,前门主早已仙游了。”

“那大神门其他门······”木兰追问道,她其实知道李雪这样说,多半是没有指望,但是还是追问道。

李雪摇摇头,“虽然我们都统归大神门,但是内部的关系并不像是剑阁这般,冰帝火帝,四大剑侍,仙宫都同仇敌忾,多数是各自为政罢了,况且······”

李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皇帝本身就是大神门中九州门主。”

“啊!”木兰大吃一惊。

这还是李雪头一次跟木兰说起大神门内部的事情,没想到居然爆出如此猛料!

两人聊着天,忽然外面传来雷鸣般的宣判:“剑阁众女,劫狱,冲击公堂,刑讯朝廷命官数罪并罚,判决如下。”

“剑阁火帝秦欢,去衣鞭刑一百。火帝侍女宁珂,王钰,曹毓慧并罚裸责吊打鞭刑一百。”

“剑阁冰帝蓝冰,去衣鞭便器一百,足底责一百。冰帝侍女思源,婧儿,李潼并罚仰面鞭便器一百。”

“仙门龙擒阁木兰,仙门百花园荼儿,仙门洞庭龙女郑梓婷罚拶指一刻钟,夹棍一刻钟,杖责一百。

“剑阁余杭分舵主慕容青并分舵下属沈梦蝶,童瑶,柳研,慕筱,韩菲,藤鞭一百,足底责一百。”

“剑阁少主李雪,下狱为奴三年。”

“李家所有家产充公,降低上官家爵位一级。”

李雪的脸色变了,涩声道,“皇帝,亲临了。”

她看向天空,一个穿着九五之尊黄袍的男子凌空虚立,脸色变得越加难看,“皇帝果然已经踏出那一步了,身外化身,一步千里,凌空虚渡,脱离肉体凡胎了。”

男子的目光如炬,一眼就看见了李雪,道,“李雪,还不出来受罚!”

“我无罪,为何受罚!”李雪顶嘴道。

“好个无罪!”皇帝凌空一掌拍下,化为山岳般大小的掌印气劲,如泰山压顶一般向着客栈压下来。

观者无不变色!

紧要关头,李雪脚踩窗棂,凌空跃起,聚集全身所有的真气一掌迎上,她小小的身躯竟然硬撼那巨如山岳的掌印气劲。

轰鸣过后,掌印气劲轰然消散,只余三成功力的李雪自然也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落下,口中喷出一道血线。

而皇帝却看也不看又是凝起一掌,再次拍下。

眼看李雪和整个客栈要被这一掌灭为齑粉,一个沙哑的老年女声响起,“好大煞气!”只见客栈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灰袍老妇,也是同样挥掌,几乎同样大小的掌印气劲轰了上去。

“轰轰轰!”空中发出巨响!

这一次,却是皇帝的掌印气劲被老妇击碎了。

“阁主!”木兰已经接住了重伤昏死过去的李雪,却面露喜色,这灰袍老妇正是传说中一直闭关修炼的剑阁阁主,天下武道前五的绝世高手。

老妇虽然看似身形步履艰难,却骤然灵活如猿,脚下轻轻一跺,恐怖的气劲就带着她冲上云霄,随着她的身形不断上升,她的掌心凝聚出一道散发出万丈光辉的光轮,似乎比太阳更加炫目。

气劲带着剑阁阁主逼近皇帝,很快就高过皇帝,她举起光轮当头砸下!

皇帝的气劲被老妇轰碎还未来得及后手,就被光轮整个击中,碎成无数碎片!

“不过是一个身外化身,也敢如此张狂!”老妇不屑说,“剑阁的人,我带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远方忽然传来一阵狂笑。

“是千里传音!”剑阁阁主一听就明白了。

只听远在宫廷中的皇帝的传音道,“剑阁阁主,你可知道击碎我的身外化身意味着什么吗?”

“开战!”

“三日后,本皇将亲临剑阁,你好自为之!”

剑阁阁主“呸”了一口,道,“尽管来吧!老身可不怕你!”也不多说,集合了李雪等几个伤势较重的剑阁弟子,又命令剑阁余杭分舵主要的干部都全员撤回剑阁本部。

三日后,紫气东来,十万朝廷的精兵强将围住了天剑山脉。皇帝果然亲临,他御空而行,手下的武将侍卫百官也虎步龙行一同上山。

百步阶上,剑阁阁主俯视着凌空升起来的皇帝,皇帝看着剑阁阁主狂笑,忽然一掌拍上去。

剑阁阁主自然也是一掌迎下。

“师父!”李雪面带忧愁,这一次隔空对掌,剑阁阁主居高临下还连退了三步,面色潮红,地面上没有一丝裂痕,说明阁主还未来得及将掌力化解就都承接下来了,而皇帝在下面打上,凌空而立,面色如常甚至身子都没有晃一下。

她清楚知道,师父还不是皇帝的对手,毕竟皇帝已经踏出那一步了,一步之差,天壤之别。

不过两人对了一掌,皇帝也知道剑阁阁主不是已与之辈,也不愿意轻易开战。

在剑阁演武场上,皇帝带着几个皇子和侍卫,武官在东,剑阁阁主带着李雪,木兰等剑阁,仙门弟子在西。

两方对峙着。

在他们的中间,一座座刑架被皇帝的手下林立起来,皇帝就要在这里处罚剑阁众女侠,这可是剑阁的地盘,在这里朝廷刑讯剑阁的女侠,正是公开打脸,剑阁阁主绝不会同意。

剑阁阁主显然年纪不小了,略有些弯腰,身披灰色长袍,上面绣有金丝图案,脸藏在斗篷里面,看不清楚眉眼,沙哑说道:“皇帝,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讲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

皇帝摇摇头,“口说无凭,你说整件事情,是我的皇长子奕纬策划,你可有证据?”

剑阁阁主将一个纸包丢过去。

皇帝接过包裹,打开来看,却是一些书信日记。

“我加入了大神门惊雪门。”

“同门的李雪师姐好美。”

“我要占有她!她是我的!”

“雪侍!雪侍像是一把利剑悬在我头上,包括父皇,所有人都警告我,不要招惹雪侍,不要离李雪太近,如果惹怒了雪侍,整个帝国都会覆灭!可是我要李雪!”

“我暗中抓捕了许多大家闺秀和江湖侠女,令余杭县令进行刑讯实验,我要让这些高贵强大的女子屈服在刑具之下!”

“实验很成功,无论多强的女侠,多么高贵的女子都扛不住余杭的大刑。”

“今日抓捕了一个很强的女侠,叫做李燕燕,这个女子是我见过最顽强的一个。”

“一年了,李燕燕完全被驯服了,可是我并不开心,这些女侠的实力太高了,如果不是用了计谋,根本就抓不到李燕燕这个级别的高手,李雪的武功我更是知道,我要想其他办法。”

“我抓住了李雪的贴身侍女张明珠。”

“这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比我想象的要坚强的多,比李燕燕更强。”

“但是毕竟是个女子,她还是招供了,她招供了李雪的练功秘药!!”

“针对李雪的药剂已经配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李雪的娘亲上官明月留洋回来了,这是个突破口,李雪是孝女······我买通了黑虎帮······也可以借故打压上官家在朝野的势力。”

皇帝一目十行,很快看完了皇长子奕纬的日记,又翻看了他和余杭,黑虎帮通信的信件,回头看了一眼全身抖如糠筛的皇长子奕纬。

“父皇!不要废了我,我还要做太子!”

“废太子?”皇帝笑了一下,“放心,我不会废太子的。”

他认真的看着这个儿子说,“孩子,记住了,来世做什么坏事,不要写日记,也不要留书信。”

“来世?”奕纬一愣,皇帝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奕纬的心口,内劲一吐,奕纬口喷鲜血,当场立毙。

皇帝杀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又转头看向剑阁阁主道:“为了证明视听,我连亲儿子都毙了,这是上位者为了万千百姓,为了举国和平必须做的努力和牺牲,不能因为李雪是你的弟子就袒护。”

“法度是不能废弃的,我的儿子做了错事,该死,但是你的弟子们同样犯了国法,你将她们交出来吧。”

南宫冲出来激动地说,“你根本就不知道因为太子,李雪姐姐受到了怎样的折磨,还有上官阿姨又受到了怎样的屈辱,你大皇帝高高在上,自己的儿子说毙了就毙了,可是你可知就算毙了他一百遍,也不足以抵消上官阿姨在狱中受到的酷刑和屈辱!”

皇帝漠视的扫了一眼南宫。

南宫顿觉如遭雷击,一个眼神就有如此杀伤力,自己和华夏皇帝的武功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剑阁阁主错了一步,挡在南宫面前,看似枯槁年老的身体却不动如山。

“好!”皇帝明白了剑阁阁主的决心,忽然说,“我退一步,剑阁少主的下狱免了,我承认这是冤案,李家,上官家也不必受罚,但是剑阁众人劫狱冲击公堂之事,必须惩戒!”

剑阁阁主道,“若是交出这些女孩任你们上刑揉捏,老身这剑阁阁主也不必做了。”

老人的眼中充满决绝,“老身不辞一战,即便你踏出了那一步,老身拼死也能重创你!”

皇帝微微变色,寒声说,“你若拼死,的确能伤我,但是未必重创,到时候剑阁必不复存在!”他的确是不想真的跟剑阁阁主开战,剑阁传承千古,底蕴秘技都不是他能够想象的,皇帝刚刚踏出那一步,根基不稳,一旦受创以后的修行进步都会受到影响,但是自己是九五之尊,不可能放任此事不管,不然以后如何做这个皇帝!

之前的对掌,让所有人都知道其实剑阁阁主的武功还在皇帝之下,若是真的两者大战,就算能伤到大帝,阁主也必死无疑。

剑阁阁主并不答话,冷冷看着皇帝。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僵局。

“你是要成为最后一代剑阁阁主吗?”皇帝忽然问。

剑阁阁主不说话。

“可能你们剑阁很多的高层还在想,就算我已经踏出那一步,我也不敢动手,因为雪侍去渡昆山绝顶了。”

“只要雪侍还在一天,我就不敢灭了剑阁。”

“对吗?”皇帝轻笑。

剑阁阁主苦笑。

虽然她带着斗篷,看不见眉眼,可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在苦笑的情绪。

李雪忽然身上一阵颤抖,一种不好的预感,忽然出现。

“师父,你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她知道,雪侍已经死了!”皇帝代替剑阁阁主回答。

“雪侍去渡昆山绝顶,本皇,你师父,大神门的几个大长老也凌空向前了几丈远。”

“你师父虽然没有踏出那一步,却也能凌空昆山绝顶一丈,最后被朔风顶了回来。”

“大神门的几个长老和一些分门主都凌空往前走了七丈以上,本皇走的最远,十丈,不过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只要走进去,就能看见,雪侍登上了天柱峰。”

听到天柱峰这个名字,李雪如遭雷亟。

“我亲眼看见,他被紫青雷霆击中,已经被破碎了,变成了无数齑粉!”

“说谎!”李雪尖啸道。

“哈哈哈哈!”皇帝大笑,“本皇不必说谎!”

“你可以问你师父,她,也看见了。”

李雪的眼神变得无助,害怕,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师父道,“师父,这是真的吗。”

她看见师父斗篷下,暗色中不清晰的嘴唇上下抖动了一下,之后缓缓道,“为师并未看清。”

李雪的心刚刚落下,却又听见师父道,“不过,雪侍的确被紫青雷霆击中了,落在天柱峰,之后,再也未曾升起。”

“轰!”李雪的脑海,心口,仿佛炸裂开来,世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不见。

“他被紫青雷霆击中了?”她心里默念全是这句话。

没有人知道雪侍的真正实力,三年前,雪侍就曾经带李雪上过天柱峰,那里光秃秃其实没什么好看,就是有无数一人多高的巨大石碑。

当时雪侍指着这些石碑说,“在天柱峰顶,有紫青雷霆,如果敢升空,雷霆就会劈下来,被击中就会化为石碑,若是其中的高手,第一次会破碑而出,不过紫青雷霆却不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第二次的紫青雷霆威力会变大十倍,直接将人击成齑粉。”

“那你能扛住紫青雷霆吗?”李雪兴奋的问,“你升空扛一下给我看看!”

“我也不行。”雪侍苦笑一声。

“耶!”李雪却很高兴,“我还以为你是万能呢,原来你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呀!”

“别小瞧我,五十年内,我定带你翱翔神雷之中!”雪侍信心满满!

“我也不行!”李雪清晰记着雪侍的话,她仰起头,却还是止不住泪流满面。

第十四章:责众(一)

“皇帝可能保证放过李雪,此后不在追究?与剑阁停战?”忽然人群中一个女声响起。

皇帝低头一看,那女子英姿飒爽,身穿火红劲装战袍,正是剑阁当代火帝秦欢。

他淡淡道,“君无戏言。”

“好!”秦欢上前一步,一把将战袍解下,丢在地上,又往前一步,将上衣也脱掉,再走一步,上身只余一个火红描金肚兜,她的身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五,身子不算瘦弱,可是露出了香肩玉背,在天剑山的寒风呼啸的山顶却显得有些单薄,三步已经从剑阁众女雄中走到刑架前面了,她咬了咬牙,一甩披肩长发,将肚兜的系带解开丢在地上,露出了胸前一对丰盈的玉兔。

“火帝!”剑阁阁主沙哑的轻呼一声。

“欢子!”李雪已经泪流满面,她从未像现在一样痛恨自己,如果自己更努力一点,踏出那一步,姐妹就不必在大帝的武力压迫下不得不坦胸露背,在大庭广众之下受那鞭刑了!

秦欢旁边负责上刑的武将哪里见过秦欢这个级别的美女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平齐的锁骨,丰盈的双峰,还有峰尖嫣红的少女地,不由得看呆了!

“怎么,还没看够吗!”秦欢呵斥道。

武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职责,道了一声“得罪”,将秦欢引到一根刑柱前面。

那刑柱高两米,顶端垂下两条铁链,刑柱下面还有一个小凳。

行刑的武将道,“秦火帝,请跪下!”

秦欢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可曾见过剑阁的火帝下跪吗?”

武将不由语塞,在剑阁历史上,曾有阁主被捕入狱,或者在公堂上下跪受刑,可是的确还没有人能逼迫二帝跪下,他想了想道,“按律,不跪要加50板!”

秦欢淡淡说,“请便!”

武将去了小凳,令秦欢去了靴子,只穿白袜站在刑柱下面,双手用铁链绑了。

从旁边取了一条板子在秦欢面前亮了一下道,“秦火帝,这可不是一般的板子,你想好了。”

秦欢冷笑一声,“不必多言!”

“好!”武将也是一脸佩服,不再多说,走到了秦欢身后,抡起板子,狠狠抽落!

“啪!”厚实的板子重重击打在秦欢丰硕的臀尖上。

隔着单薄的女侠裤,都可以看出板子深深陷进臀肉之中!

秦欢双腿微微颤抖,双脚紧紧扣住地面,汗珠已经开始在她白皙清秀,略带婴儿肥的脸庞上渗了出来。

“啪!”紧接着又是一下。

秦欢的嘴唇微微颤抖,可依旧是一声不吭,娇柔的女体却犹如铁打石雕般屹立寒风之中,一动也不肯动弹。

“啪!”

板子不是一般的板子,那是两千年以上树龄的铁木,取其坚韧到极致的树芯切削硝制,长有五尺,宽九寸,厚三寸,说是板子,拿到战场上都可以当做重兵器来用!

“啪!”

不光板子不是一般的板子,行刑的也非寻常衙役,而是皇帝身边的御前武将,若是换算成江湖人,至少是一流高手,一身硬功可以徒手开石裂碑,更何况是拿着重板去打!

“啪!——噗!”打到第五板,秦欢已经是一口真气喷了出来!!

皇帝看着秦欢喷出真气,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冷笑,从前这些女侠都以真气护体,就算失手被擒,真气防护下,板子打在身上不疼不痒,因此朝廷开设了专门研究刑罚的机构,对应这些身怀绝技的女侠开发出了无数无视真气防护的刑具。

这种铁木板子就是其中之一!这铁木板子足有三十斤重,加上一流武将的运力一击,何止百斤的重量集中在臀尖一点,铁木板子的表面还卯着九颗铆钉铜帽,正是用以点破面的方法打下去,这一板子抽下去,先是九颗铆钉像是九颗尖锥刺破了真气防护层,趁着真气涣散的瞬间板身接着抽下去,无论多高的武艺,也只能削弱两三成的板子力道,剩余的七成力则结结实实落在少女的臀峰上!

寻常的高手,只一板子便能将真气防护打碎,即使秦欢这个级别的绝顶高手,也只能抗住五板!

“啪!”秦欢真气涣散之后还未及反应,那武将就又接上一记重责!

秦欢的身子一颤,往前微微踏出一步,几乎要跌倒,可是马上又站定了。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碎的汗珠,眉眼都是微微颤抖,双脚一前一后,略微翘起臀部,这样的姿势可以在重板之下站得更稳当!

“啪!”秦欢的身子微颤,刚刚聚集起来的真气又被打散了。

“啪!”

“啪!”九板!

“啊!”秦欢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已经没办法聚集真气了,连续的被铁木板子集散,若是再强行聚气就要真气逆行走火入魔了!

接下来的刑罚,秦欢都要以凡体硬抗了!

“啪!”十记!第十板比之前要清脆许多,显然是直接拍落在臀皮上。

“啪!”十一!

“啪!”十二!

每一下都硬打在身上,力道着实渗进肉里。

“啪!”十三!

“啪!”十四!

汗水不断从她的额头鬓角流下来,就像是下雨一般,有的汗珠直接落下去,打湿了她的白袜,有的沿着她清秀的鼻梁流进了眼角。

咸涩的汗水进了眼睛难受极了,秦欢的意识都一阵模糊,她用力甩了甩头,想要将眼泪甩出去,可是这一甩头,脚下竟然一软!

她慌忙站定了。

“啪!”就在这个空当,板子再次抽击下来!

“啪!”

“啪!”十七!

“啪!”十八!秦欢低下了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发现自己居然有些站不住了!

“啪!”十九!

“啪!”二十!

五十板子还没过半,她的双膝就开始发软,两腿瑟瑟发抖。

虽然自幼练功习武,即使不用真气,号称火帝的秦欢也可以赤手空拳撂倒几个一流的武林高手,然而就算她的肌肉再健壮,武艺再高,也毕竟是肉身凡胎,毕竟也只是二十几岁的姑娘。

二十几岁的姑娘的筋脉再结实,能比千年铁木更结实吗?肌肉再健硕能有皇帝御前一等武将的肌肉更健硕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就是秦欢自己也在怀疑自己能不能站直了抗住下面的三十板子!

“啪!”心理活动虽然多,却不过是一瞬间,思维了这么多,才一板子下来。

二十一!秦欢的心里暗暗数着。

“啪!”二十二!她想用这种数数的办法分散一点注意力。

“啪!”二十三!

“啪!”二十四!巨力抽击在秦欢的臀肉上,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扛不住了。

她微微向前挺胸,塌腰,耸肩,低头,臀部略微翘起来,这样的姿势更容易站住,不过多少是有些屈辱的。当然比之直接当着剑阁众人,皇帝以及其麾下的面直接屈膝跪下还是要好得多!

“啪!”武将打顺手了,板子落的速度更快,更疾!也更狠!

“啪!”二十六!这一板子,打在臀下侧,一半的板子都着在大腿肚子上!

腿筋一个抽搐,秦欢的膝盖都跟着一弯,差点就跪了下去,可是她一咬牙,一较劲儿,又站直了!

“啪!”二十七!

“啊!”这是秦欢第二次惨叫出声。

她能感觉到在重刑之下自己的筋骨开始酥软,肉身也接近崩溃的边缘了,现在还能站住,十成里有七成是靠意志!

“啪!”

“啪!”

“啪!”三十!

“呜!”连续的三记重责,让秦欢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移动着,她强忍住不要软下去,可是脚下还是一步步往前移动!

一步!脚心在颤抖。

两步!膝盖在哆嗦。

三步!秦欢强令自己站住了!

“啪!”紧接着的第三十一下,完完全全抽击在她的大腿正中,这让秦欢的膝盖一下就弯了下去!

“砰!”弯曲的膝盖碰触在刑柱上。

秦欢抵死用膝盖顶住刑柱,脚尖再一用力,登时站了起来。

“啪!”

“啪!”

“啪!”

“啪!”三十五!

连续的重击!就算是铁打的硬汉也未必能站直,可是秦欢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哪里来的意志,竟然完全扛住了,整整四记连石头都能劈碎的重板打在少女较软的臀腿上,居然没能让她动一动身子,蹙一蹙眉头!

“哼!”行刑的武将明显听见皇帝从鼻孔里面发出的哼声。

所谓上位者的一言一行都会引起下面的变化,或许皇帝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随意一哼,但是行刑的武将却认为是皇帝对自己出工不出力有些不满了,事实上武将的确没有运足全力去打,这千年铁木有破除护甲真气的功能,并不只是针对受刑女子,如果行刑者将真气输入刑具之后运功去上刑,虽然刑罚的痛苦恐怖程度大有提升,可是也会损耗自身的功力。

那武将听见皇帝不满的哼声,哪里还顾忌是否损耗功力,若是皇帝不高兴了,连自己的脑袋都要损耗了!立即将全身的真气劲力全输送进铁木之中,运足了力气,狠狠抽了下去!

“噗!”在场的所有人甚至能听见一声犹如气球被重力击碎的声响!

几乎是过了几秒钟,秦欢才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

“啊啊————啪!”紧接着又一记十足的重责终止了这个帝级女侠的惨嚎。

连续两记运足真气的重责,几乎将秦欢的双臀抽击碎裂掉,剧痛让她不可抑制的昏死了过去!!

“欢子!”李雪心疼的叫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在秦欢的那一声直达天听的惨叫声下,李雪似乎觉得身心深处的什么东西碎了。

她双眼一黑,也昏迷了过去。

剑阁阁主一把扶住摇摇坠下的李雪,眼底闪过一丝异彩,却并没有显露出来,只是淡淡道,“思虑过多,真气淤积,让她合膝坐一会儿就好了。”

另一边,秦欢也完全陷入了深度昏迷,两根铁链死死绞住她的双手,将她吊在柱子上,她的双膝已经完全弯下去,双脚耷拉在地面上。

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冷水,兜头泼在秦欢的头脸上。

“啊啊!!”秦欢惨叫一声,惊醒过来。

很多受刑的人昏迷苏醒的瞬间都会惨叫,那是因为她们受刑昏迷的时候梦中也是在继续熬痛的,惨叫是在梦里带出来的。

秦欢惨叫一声之后,立即咬住了牙关,挣扎着站稳了。

那个武将将一个小凳子摆在了秦欢面前道,“秦火帝,还有足足十二板!现在跪下还来得及!”

秦欢咬着牙关,牙缝里面吐出两个生硬的字,“不!跪!”

“啪!”像是早已预料到,秦欢的话音刚落,第三十九板就结结实实抽了下去!

依然是运足真气的一板子。

“哇啊!”秦欢的整个身子都被这一板子抽成了反弓形!她的臀腿发出了明显的颤栗,刚才兜头的冷水已经将她的裤袜完全打湿了!单薄的侠女裤贴在她凹凸有致的下身,显露出玲珑的曲线,白袜也早被汗水和冷水浸透,甚至每一只脚趾的曲线都纤毫毕现。

这一板打下,随着板子的收回,秦欢也再次翘起臀峰,准备迎接下一次的板击!

“啪!”四十!

“哇啊!”秦欢已经难以抗住这样的剧痛,每一记板子,就惨叫一声。

“啪!”四十二!

“啪!”四十三!

“滴答!”

“滴答!”不知道何时开始,秦欢的裤腿处有滴水声!

秦欢的脚下有一丝丝血迹熨开。

“啪!”四十四!

是了!如此刑具!如此刑罚!如此重责!换做寻常女子三两板就得皮开肉绽,秦欢熬到四十记才被打到出血已经是身体极其健硕,算是女中豪杰了。

“啪!”四十五!

“啊!”秦欢再次被打成反弓形,这一次还未及回身,武将又是一记重击揍了下去。

“啪!”板子从下往上兜起,结结实实打在秦欢的臀肉底部,直接将秦欢的身子都抽飞离地面!

“啊!”秦欢惨叫一声,身子直接撞飞到刑柱上面,双峰先撞在刑柱上!之后跟着惯性胸腹下身也都撞了上去,那刑柱是用木头所制,表面用铜箍一圈圈绞紧固定,是从皇宫地牢拿出来的,表面锈迹斑斑不知道沾着多少人的鲜血,更是粗糙磨挺。

而秦欢的双峰正是娇柔如膏腴,蹭在那粗鄙的刑柱上,顿时如被锉刀蹭了一下火辣辣的疼,她双手手肘往前撑了一下,让双峰离开刑柱。

“啪!”又是一记!秦欢双手手肘,双膝,四点死死夹住刑柱,一记接着一记的重板子让她根本无暇起身。

“啪!”随着板子落下,鲜血像是从海绵里面挤出来一样从秦欢单薄的下裤中渗了出来,她全身一软,再次昏死过去!

“啪!”五十!武将并没有因为她的昏迷而停止上刑,而是牟足了力气打完了最后一下,直接将秦欢打的惊醒过来。

打完附加的板子,那武将将火帝秦欢的一头长发从背后挽到胸前去,避免影响鞭刑,又取来长鞭准备上正式的鞭刑。

旁边有三个女子也跟随着秦欢的脚步来到了附近,也都由另外三员武将引到三根刑柱前。

三个女子一字排开,左手第一个是火帝侍女宁珂,她一脸温柔,站在刑柱前面羞涩得满脸通红,但是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上衣自己脱掉放在了小凳上面,不言而喻她也是不准备跪的。

中间的女子却是秀外慧中,年纪不大却是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她主动脱掉上衣不说,还主动跪下,趁着那武将用锁链绑她的手的时候,用胸前的丰盈去蹭那武将的手臂,同时低声软语的说,“哥哥能否轻些打!”那武将意乱情迷自然连连点头。

“哼!”最右边的女子却是十分不屑,骂道,“王钰你别一副贱样!拿出火帝侍的气概来!”

王钰看了一眼右边的女子道,“毓慧姐姐,你胖成个球自然不怕板子,小妹身子瘦弱武功也不济,这一百鞭子还不知怎生熬,在加五十板子,可不是连命都没了,咱们这些小女子还要什么气概,现在皇帝武功盖世,咱们阁主比不上,大神门的靠山也倒了,还是乖巧一些为妙!”

曹毓慧气的七窍生烟,她的身材丰盈,凹凸有致,皮肤更是滑如凝脂,是不可多见的美女,虽然的确微胖一点,却并不像王钰说的胖成球,这时候曹旁边的武将等的不耐烦了,伸手去剥她的衣服。

“滚开,老娘知道脱!”曹毓慧一掌就将那武将推了个跟头,自己刷刷刷将上衣剥掉丢在一旁,也不准他们给自己上铁链,直接双手抓住了铁链,道,“来!随便打!”

那武将的武艺并不低,可是比之火帝侍这种级别的高手还是差了好几截,被一掌推了个跟头,心里羞愧难当,抡起那铁一样的板子,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啊!”曹毓慧虽然叫的响亮,可是毕竟也是凡胎肉躯,只一下就疼的惨叫起来,她双手死死抓住铁链,将铁链拉的“哗啦啦”直响。

“啪!”任凭板子抽落,银牙紧咬,一双美目疼的瞪圆。

“啪!”在她的身旁王钰也开始受鞭刑,虽然那个武将看似沉迷王钰的美色温柔,可是下鞭子却一点也没留情!长三尺的蟒鞭在灌满盐水的水桶里面搅湿了,带着腥风高高抡起,狠狠劈下去!顿时在王钰光洁的美背上留下一条鲜红长长的血迹!

“啊啊!”王钰疼的仰头惨叫,“哥哥不啊!”

“啪!”可是回答她的只有一记记响亮的皮鞭!

“哎呀!轻点啊!”王钰娇嗔着叫到,根本没想到那武将根本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

“啪!”皮鞭继续抽击下去!王钰白壁似的背上已经印上了三道长长的血痕!

“等一下!”王钰疼的眼泪都下来了,才三下就受不了了,大叫着,“哥哥等一下再打,受不了了!”

“啪!”行刑的武将却丝毫不理不睬,接着又是一记重鞭!

“哇啊!”王钰自然也是跟着一声难耐的哭叫。

“啪!”

“咯吱!咯吱!”伴随着鞭刑还有银牙紧咬的声音,那是火帝秦欢,她清素的面庞上满是坚毅,随着一记记皮鞭的抽落,她清秀的面容也跟着一阵阵抽动!

火帝的火焰真气已经登峰造极,平日即使不用刻意运功也是真气分布全身的,现在她整个玉背都呈现粉红之色,可是给她用刑的鞭具要比旁边王钰受刑的鞭具更加粗粝也更加沉重,鞭身上面还布满了碎刺和盐水,重鞭抽下去落在玉背的瞬间就将落点处的火焰真气打散一条,再往下一沉,再抬起,着鞭处的肌肤瞬间由粉红变声煞白,之后随着重鞭的碾压而磨碎表面的角质层,鞭身再游走磨蹭,直接就带起一丝血花!

可是秦欢只是咬紧了牙关去扛去忍,她的身份,她的意志,她的自尊都不能容许自己像王钰那样肆无忌惮的哭叫求饶!

“姐妹们,我们也别看着了!”龙擒阁的传人木兰也带队从群雄中走出来。

年过三十的木兰一点也不显老,成熟的面庞带着岁月不掩的清秀和风情,她带头走到另一组刑具附近,去了鞋袜,正正直直跪了下去,仙门没有剑阁二帝那种誓死不跪的讲究,而且仙门三女判的是拶指夹棍和杖责,必须跪着行刑的。

百花园的百花仙子荼儿和洞庭龙宫的龙女郑梓婷知道躲不过,咬咬牙也跟着木兰走了过去,在木兰的右手边依次去了鞋袜跪了下去。

三女都是跪的笔直,虽然她们并不讲究誓死不跪,可是也跪的不卑不亢一脸冷冽傲然。

作为惩处刑的拶子与公堂上刑的拶子不同,每套拶具只需要一个人操作即可,三个武将分别将拶架立在三女面前,拶架的高度刚好与三女的面部平齐。

这拶架的下端是工字型的木架,上端是一个犹如算盘的拶具,外框用钢铁打造,内里有十一根拶棍排成一列,最中间的三根拶棍可以前后活动,因为拇指的指丫比较靠后,通常公堂上刑的时候是拶不到拇指的,不过这个刑具却填补了这一空白,拶棍的上下各有卡槽,一根带有刻度的细长绳子绕进卡槽里面将十一根拶棍编制道一起,之后从钢铁外框左右正中的空中穿出,拉动绳子拶棍就会收缩绞紧,钢铁外框上有螺纹咬嘴可以固定住绳索使拶棍长时间保持收缩状态。

三个武将各自手里拿着一个木锤,为首的一个用木锤作为教鞭,指着拶架给三女讲解道,“你看这刑具外侧的钢铁是用洋人的工艺打造,十万吨的重压锻造成型,即使是两匹烈马也无法将其拉断!”

“这上面的拶棍取材北冥深处的魔鬼树树藤,是世上最最坚韧的木材,只要一靠近,真气就会消散。”

“拶棍正中套着的是黄金蟒的喉骨,具体的妙用,三位女侠亲自尝试一下吧!”

“请了!”武将冷冷的说的,他说是“请”,其实命令的意味也不言而喻,木兰冷哼一声,将双手十指放进了那十一根拶棍之间。

每根拶棍的正中套着一颗黄金蟒的喉骨,喉骨的形状是凹形,表面柔软,十指放进去,就被紧紧包裹住。

“啊!”木兰忽然惊呼一声,原来那黄金蟒的喉骨虽然表面是柔软的,可是柔软的却是筋膜,一包裹十指之后,筋膜下面的骨头就从筋膜里面伸出来,将手指死死夹住,黄金蟒的喉骨表面布满了细碎的骨刺,骨刺里面含有大量的麻痹毒液,毒液刚好刺破手指的表层,随着毒液的渗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从手指蔓延到整个上半身!

那种麻痹感,就像是将手指用绳子缠住一天一夜忽然解开之后那种酸麻痛痒到骨髓一般的抓心挠肝,又如是趴在桌子上久睡压迫的腿脚麻木的感觉,明明难受的要死却完全不能动弹的无奈!

“怎么,还没开始,木兰女侠就受不了了?龙擒手木兰的双手不是连龙都能生擒吗?”给木兰用刑的武将冷言讽刺道,木兰却没有精力去反击,她的精力完全用在忍痛上面了。

八百年前,龙擒阁还不叫龙擒阁,叫做铁爪门,当代的门主在千军万马中,以真气拧成的大手,生生将踏入天道修为的当朝皇帝擒杀,这龙自然不是真的龙,而是皇帝的代称,铁爪门也因此才被仙宫赐名龙擒阁。

若是那一代木兰的手放在这拶具中,只一开一合,什么十万吨重压的铁栏,什么魔鬼藤蟒蛇骨都一力破之,可是一这一代的阁主木兰显然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黄金骨才刚刚闭合,就疼的她微微颤抖了。

见木兰没有答话,行刑的武将也知道她熬刑不过,难以空出口舌争辩,就也不再多说,直接将一刻钟的香点燃,之后双手拉住绳子,将绳索向外拉长了一个刻度!

“啊!”木兰双手一颤,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惨叫。

她瞪着眼,看着自己的双手十指在魔鬼藤的碾压下发出难以负重的咯吱声!

她惨叫了一声之后,强令自己咬住了牙关,她毕竟是代表着龙擒阁,毕竟当着剑阁众姐妹的面,怎能如此失态的惨叫!

可是她只扛了不到两个呼吸,就觉得自己的十个手指头都要被碾碎了!那有刻度的绳子不是寻常绳索,而是黄金蟒蛇的软筋,越是用力拉它,收缩的力道就反而越大!

而魔鬼藤也有类似的效果,最初拶的一下虽然突如其来,却并非是最疼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蟒筋和魔鬼藤收缩的力度也越来越强,木兰的额头,脸上都渗出了细碎的虚汗,全身发出了细微的颤抖!

刻度香缓缓燃烧着,木兰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她低下头弓起背,再抬起头,再低下,如此往复,她的手腕不断发抖,似乎是想要将双手从那可怕的刑具里面抽出来,可是她心知肚明,如果强行抽出,手筋必定会被这韧性十足的拶具扯裂开来!

在香烧到三分之一处的时候,正是木兰又一次低下头弓起背,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木兰的忍耐已经到了一个极致了,果然,她再次仰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惨不忍闻的哭叫,她惨叫着,高高扬起头,下巴扬到了身子的最高处,“啊——————啊————啊————”就在这时候,那行刑的武将将拶绳再次向外拉伸了一个刻度。“啊————————”在之前惨叫的基础上,木兰的惨叫再次提高了八个音!只拉伸了一个刻度,可是手指上承受的拶压力度何止是提升了一倍!

血丝从木兰的手指缝间渗了出来,前面的两个指节也不由自主的伸直弯曲,可是只是伸直弯曲了一下就给受刑的那一节指节带来了极大的负担!因此整个手掌附近都不敢再动一动!

“怎么,两位还要看下去吗!”另一个武将冷冷看了一眼荼儿和郑梓婷,这两女一个是仙门百花园的百花仙子,生的花容月貌,温润尔雅,另一个是洞庭龙宫的当代龙女,身材高挑秀美,冷俏莹白的面庞含霜带雪。

郑梓婷忽听武将的问话,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又看了一眼木兰的惨状,还是咬着牙将自己的十指分别插进了那恐怖刑具之中!

“嗖!————啪!”忽然一记极其清脆的鞭声响起,血丝飞溅到了郑梓婷的脸上,她不由得扭头看去,在左边不远处,火帝和其门下三女正在熬刑,最惨的一个莫过于曹毓慧,她脾气最坏,叫骂的也凶,行刑的武将直接将她的下衣也剥了去,五十板子打了大半了,曹毓慧肥润的臀翘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板花,十条板花里面有八条都是见血的,花边上的皮肉都被打的裂开,血渍沿着她白花花的大腿不断流到地上,没有打裂的皮肉也都淤青发紫,表面上渗出一粒粒的血珠儿。

曹毓慧旁边的王钰并未因为服软就真的受刑轻些,在皇帝和诸多同僚的注视下那个武将不但没有轻些行刑反而为了避免落下怜香惜玉,同情犯妇的罪名,下鞭更狠辣了许多,之前那一鞭就是他下手打的,凶残的一鞭从鞭身正中落在王钰的秀背上,整个上半截粗糙的鞭身都在王钰软嫩的背皮上蹭过去,将路过的玉皮完全蹭碎,鞭梢离开的瞬间,带起飞溅的血丝,甚至溅射到了旁边受刑的女孩们身上!

王钰疼的惨叫哀嚎,甚至已经接近了木兰的分贝!

最左面的秦欢和宁珂却是众女中最为坚强的,两女都是双手向下紧紧拉着铁链,手指也攥紧链子,小臂完全靠在刑柱上面也是用力压着刑柱,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可是随着一鞭鞭抽下,两女竟然咬碎银牙,一声也不肯哭叫出来!秦欢是火帝,武功也最高倒还可以理解,没想到平日柔柔弱弱的宁珂竟然也有如此内秀的一面!

“还有心思去看别人吗!”那个武将又是冷笑一声,一碰拶棍,数块黄金蟒的喉骨就将郑梓婷的双手手指最后一个关节包裹在内!

“···”郑梓婷张了张嘴,最后硬是咬牙抗住了,毕竟已经有了心里准备,郑梓婷不至于像是木兰那样一开始就惨叫出声来。

看着郑梓婷的模样,行刑的武将知道这个女孩看似比木兰更瘦弱,年龄也更小一点,不过熬刑的能力可能还是众女中最强的一个,当下也不再留情,直接拉住绳筋,将绳子往外拉长了一个刻度,十一根魔鬼藤做成的拶子立刻收紧,将郑梓婷的冰肌玉骨狠狠拶压起来!

郑梓婷盯着自己的双手十指,憋住了一口气,居然还是一声不吭!

魔鬼藤和绳筋的回收力越来越强,郑梓婷冰清玉洁的面容也变得微微发红,她憋住一口真气,心里想的是:能扛多久扛多久!

寻常人憋一口气能忍两三分钟已经是极致,郑梓婷这个级别的高手则可以憋半个小时,憋住真气的过程是可以极大程度缓解痛苦的,可是在受刑的时候,憋气的能力会直线下降,随着刑讯的强度增加,憋气的时间也会越来越小。

拶刑的时间是一刻钟,也就是十五分钟,郑梓婷心想,自己无论如何也能憋气扛过这一刻钟吧!

可是理想一向是美好的,现实则是残酷的,还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郑梓婷就完全扛不住了,猛然吐出一口浊气,清秀粉润的秀唇微微张开,就在刑讯的武将以为这个冰清玉洁的女神也要忍不住哭嚎起来的时候,那清润的唇中只如冬日哈气一般轻轻地“嗬”了一声,接着,郑梓婷再次咬住牙关扛住了!

时间又过去了两分钟,魔鬼藤的收缩已经到了极致,郑梓婷清冷的脸颊侧面已经有淡淡的汗珠出现,上刑的武将毫不留情,双手一拉,将铁框两边的绳子刻度狠狠拉出了一格!

“啊!”郑梓婷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巴,可是若不是贴在她的耳边,还是听不到她的这声“啊!”

这根本就不能算作是惨叫,充其量也就是一声哈气!

“怎么?”第三个武将说道,“百花仙子还不肯自己将手放进去吗,是等着本官帮你怎地?”

原来,木兰和郑梓婷都已经主动将手指放进刑具里面,百花园的当代传人,百花仙子荼儿却依然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让这些女侠们自己去衣或者自己将身子放进刑具中,其实是有三层讲究的。

第一个,让她们有种自觉受刑的觉悟,培养潜意识的服从感。

第二个,照法制要去衣上刑或者按住上刑,但是这些武官多是贵族出身,不碰触身子,是出于一种对女侠的尊重。

第三个,皇帝就在旁边看着,若是动手去衣或者摸这些女侠的身体,难免会给皇帝留下近女色,怜香惜玉的错觉。

可是若是碰上荼儿这种死活不肯自己动手的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第三个武将拉着旁边郑梓婷的那个武将两人一起,一人抓住荼儿的一只手腕,将她的十个手指头一个个的掰开,硬是向着拶子里面塞!

“不要!不要啊!”荼儿哭叫着,她早就吓傻了,旁边“啪啪!”的鞭打声,王钰的惨叫声,“噗噗”抽板子的声音,秦欢和宁珂咬牙的声音,木兰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声嘶力竭的惨嚎,郑梓婷越发煞白的脸色,犹如无数恐怖将荼儿淹没了,百花园修炼的是清宁淡雅的养气功夫,平日连血腥都片点不沾,上次跟着众人去救剑阁少主她也只是负责医疗工作,哪里见过这些可怕的刑具刑罚!

其实以荼儿的武功,这两个武将根本就按她不住,可是现在荼儿早就吓坏了,犹如一个受惊的小女孩,只知道哭叫,她眼睁睁看着四只犹如铸铁的大手按住自己,将自己的一根根手指头塞进可怕的刑具里面,却无能为力。

终于全塞完了,那个武将一碰拶具,黄金蟒的喉骨九江荼儿的十个手指头扣紧了。

“不!不!”荼儿哭的涕泪并流,“好疼啊!不要弄了!”

“吱呀!”一声绳筋的收缩,荼儿软嫩的手指发生了细微的变形,夹杂着的还有荼儿无助的哭叫!

“不要啊!饶了我吧!”荼儿大声叫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搭着。

“我就是个医女,我什么也不知道!”她完全没有忌惮的哭着,单纯的少女甚至不知道为何自己要受此折磨,她就是别人让她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为什么要夹自己的手指头啊!

至此,三女的手指都被拶子死死的拶住了,木兰的手最为丰满,因为修炼龙擒爪,她的骨节犹如男子一般粗壮,若非细致的皮肉,修长的指形,修剪成清秀椭圆形还涂了一丝粉红花寇的指甲还真看不出是女子的手。

荼儿的手则是细软的,一如她的人,细软,滑嫩,温柔,因为她是医女,每一寸的手指尖碰触病人的身体的时候都可以准确判断出那里是否有病灶。

郑梓婷的手则是非常标准的美人手形,十指纤修细长,指尖尖尖,几乎看不到一丝褶皱和骨节,通体都犹如是用冰玉精细打磨而成。

三女的面前放着三个香炉,分别烧着一柱香,木兰前面的那个已经烧掉了三分之二,随着第三分之二的香烧掉,刑讯的武将把绳筋拉扯到极致。

“啊————啊————啊啊——啊————”木兰大声惨叫着,剧痛已经将这个三十出头的成熟女侠完全淹没了,她一次次的在剧痛下昏死过去,一次次又立刻疼醒过来,能生擒虎狼的一双钢手铁指在坚韧甚至还超越钢铁的魔鬼藤下被碾压的变形流血!

“把夹棍也一起上了吧!节省时间!还有其他女子也都一起过来吧!”皇帝忽然不耐烦的下令道。

第十四章 责众(二)

“把夹棍和杖刑也一起上了吧!节省时间!还有其他女子也都一起过来吧!”皇帝忽然不耐烦的下令道。

一众武将听令走到剑阁阵营前面,各自来到之前安排好的捉对女侠前面,分别道,“请!”

这些武将虽然气势汹汹的走到众女面前,其实心里是暗暗颤栗的,就好像驯兽师让游客去抚摸老虎,游客心里其实是心惊胆寒的,若是老虎忽然野性爆发,就算事后老虎被驯兽师惩戒责罚,可是游客也已经被咬甚至丧命了。

众女之中以剑阁冰帝蓝冰武功最高,已经是准天道级别的超级高手,全力施为甚至可以冰封整片海域长河,冰帝侍思源,婧儿,李彤和余杭分舵的舵主慕容青略逊一筹也是可以徒手撕裂山川的超一流的高手,余杭分舵的下属沈梦蝶,童瑶,柳研,慕筱,韩菲均是一流高手,随便一个放在武林中都能胜任一派掌门,最弱的一个也能轻松将这些负责刑讯的武将拍扁捏圆,可是在皇帝的胁迫之下不得不乖乖被这些远逊于自己的武者折磨上刑。

众女在武将们的胁迫下来到各自的刑架前面。

“灭了!香已经灭了!快松开我!”这时木兰忽然大声喊叫着!

原来判刑是拶指一刻钟,木兰前面的香正是可以烧一刻钟的香,烧到现在刚好熄灭掉。

“木兰女侠,这上刑是一下收紧,松刑的时候却要慢慢来,不然你的手可就废了!”那武将慢条斯理的说,他缓缓松开拶绳上套着的螺铐,让绳子缓缓的松开。

“你!你!!”木兰气的无言以对,在公堂上,正常上拶刑的时候的确是这样,若是拶到极致忽然松开,不过血的手筋忽然充血,的确会导致残废。

然而且不说剑阁的医疗连断骨碎筋都可以接上,也不说木兰乃是准天道级别的高手,刑具松开,真气充盈自然不会出现什么残疾的事情,单说黄金骨上的尖刺已经将木兰的手指刺的皮破血流,血液疏通下也不会有忽然充血致残的后果。

这个武将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增加木兰受折磨的时间罢了。

看那拶绳缓缓放开的过程,至少还要半个时辰!木兰这个三十出头的成熟女侠也不禁有些绝望无助,悲从中来,泪水涟涟。

她知道龙擒阁曾经擒杀过真龙皇帝,可是这名号和渊源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好处,反而使得朝廷对她下手更加狠辣!

思绪还未回来,木兰就忽觉一双粗糙的大手捏住了自己的双脚。

“哦!”龙擒阁的功夫全在一双手上,木兰的一双脚丫也如寻常女子一般软濡细嫩,因为久受拶刑更是出了一些香汗,捏起来温润湿滑,此时被武将粗粝的大手一捏,一种被粗暴侵入的蹂躏感油然而生。

“你们干什么!”木兰扭回头,忍不住惊叫道。

“自然是上夹棍了!”感觉到木兰一双玉足的无助挣扎和清秀脚趾的微微颤抖,那武将冷笑着说,“难不成还是给你按摩捏脚吗!”

“咚!”随着一声沉重的重物墩地声,一套夹棍砸在木兰的脚边!

“啊!这是什么!”木兰几乎顾不得手指碎裂的刺痛,被自己脚边的恐怖东西震惊了。

“这是各位女侠专用的夹棍啊!”那武将狞笑一声!

那哪里是什么夹棍,分明是一个长方形的钢铁框架!细看框架里面,足足有三套夹棍类的刑具!

“木兰女侠,请了!”那武将动动手,将三套夹棍一一套在木兰的脚腕附近。

第一套是三根拳头粗细扁形的木棍,乌黑一边,上面布满了略微凸起的麻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木质,随着绳索的拉紧,这外侧两根扁形的粗木棍配合内侧的木棍,将木兰的脚踝上端的胫骨腓骨紧紧套住。

第二套犹如三根木板宽有三寸许,内环带有一丝很小的弧度,这个弧度使得每两根木板合起来的时候能将木兰的脚踝完美的嵌套在内。

第三套木棍则略细一些,距离第二套夹棍非常接近,只有寻常人的手指粗细,带有一点斜度,合在一起刚好夹住脚踝下面的那根软筋,木棍中间的部分略微凸起,将木兰脚窝顶端的“舟骨”也紧紧挤住!

这三套夹棍一合,便将木兰整个秀足和小腿之间的部分全部套夹在内了,伸长的第三套夹棍甚至还能撑起木兰的脚掌,令她只能膝盖着地,脚心完全冲天!

在公堂上通常不会用这种刑具的,因为这么粗的夹棍很容易就将受刑女犯的骨骼夹断碾碎根本起不到刑讯逼供的效果。

三套夹棍一起用,行刑的衙役也没那么大的力气,可是现在情形就不同了,剑阁女侠们的骨骼显然要比寻常妇女的筋骨健硕得多,根本不怕会被轻易碾碎夹断,而一品武将连石碑都能捏碎,自然也不必担心力量不足,另外这个带铁框的刑架也用了洋人的工艺,实现了半自动,不需要人力不停加力。

“木兰大侠!”

“要开始了!”那武将不怀好意的提醒了一句,其实完全不必提醒,木兰半回头完全能看见自己的双足在刑具里面被肆意摆弄的样子,随着武将拉动筋绳木兰的胫骨发出了一声不堪负重的吱呀声,接着是踝骨,脚筋,舟骨都发出了细微的吱呀声。

木兰也是有一阁之主,也有傲然的尊严,也想像秦欢那样咬牙扛着,也想像郑梓婷那样一声不吭,可是忍痛的能力是天生的,她是真的扛不住,不管她怎么说服自己,不管她怎么咬牙,屏息,闭气,颤抖,抽搐,默默念数,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可是她真的扛不住了呀!

她咬紧了牙关,齿缝之间和胫骨之间同时发出了吱呀声。

终于,她低吼一声,“啊——哦——不——啊——啊——”像是受伤的母兽一般惨叫了出来!

行刑的武将冷笑一声,心想:这就受不了了,难受在后头呢!

手上一动,第三根细夹棍也夹紧了!

“啊!————这是!啊啊啊——不————”木兰登时疯叫了起来,她以为之前的拶刑就是世上最疼的折磨人的方法了,可是当第三套夹棍夹紧的时候,木兰女侠才知道什么叫做残忍和难耐!

细细的夹棍紧紧将木兰的脚筋向内挤压,深深压进软筋深处,同时夹棍中间支出的部分也死死压住足舟骨!

舟骨在脚踝前下面,内侧脚窝顶端略微凸起的一块,表面本来就没有什么肉,只有一层细细的表皮和筋膜,夹棍一压,表面的筋膜一下子就被压裂了,甚至骨皮都有些发酥!

她惨叫了一会儿,之后觉得作为一派之主,一个三十多岁的上代女侠来说如此哭叫实在是太难为情了,硬是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叫。

可是夹棍的痛苦哪里是你说扛就扛的!木兰咬住牙忍了不到半秒钟,就再次“啊————”的惨叫出声来!

“不啊!————受不了了呀————”

“啊啊啊啊啊————”

行刑的武将冷笑一下,心道,一共三套夹棍,这才是最轻的两套呢!

手下一紧,中间那套夹棍的绳索收缩,三块长条板刑夹棍紧紧绞在了一起!

木兰的两条踝骨被三块板子死命的夹压在中间!

那一瞬间,一种难以形容,悲痛莫名,恐怖至极的感觉猛然从脚踝处上下蔓延,之后像是瘟疫一般疯狂的传播开来,接着又猛的冲进了脑海!

好像当头一棒,又如晴天霹雳,一瞬间木兰整个人都被剧痛击得呆住了,脚踝骨,那是完全没有收缩余地的两块骨头,被三块木棍夹在中间,随着武将的用力,绳套慢慢收紧,木板之间的距离必然越来越小,骨骼和木板的收缩度是有限的,微小的形变之后,如果继续加力,必然有一者会断裂挤碎!

人的踝骨注定是不可能比这特制的夹棍更硬了。

木兰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几乎疼的失去了发声的能力了,足足过了十几秒,才从缩小的喉咙尖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嘶鸣,那是一声甚至都不似人声的惨叫!

而与此同时,百花仙子荼儿和洞庭龙女郑梓婷也都被套上了夹棍刑具。

只见三对玉足都被夹棍架了起来,雪白的脚心向天微微翘起,这三对玉足都是少见的极品,木兰的年龄略大,一双柔足自然是略微厚些,软濡的足心肉肉丰满而柔滑,十颗脚趾依次略短,整整齐齐,白白净净,犹如十个依次排列的小蒜头,因为脚筋被第三根夹棍绞住了,她的十颗脚趾像是没了纤绳的皮影,只会上下抖动。

百花仙子荼儿的玉足最为楚楚可人,真是人如其名,秀足也如其名,清秀美丽就如盛开的莲花花朵,足弓高翘犹如花窝,白净细腻的足纹如一条条散发着芬芳的花蕊,而十颗圆嘟嘟薄薄的脚趾头就如盛开花朵的十个花瓣,美艳而又娇柔。

洞庭龙女郑梓婷的玉足则是另一种美,从足跟一直到足尖就如两只新春刚刚发芽的竹笋,形态优美,纤细而又白嫩,表面白皙透亮又如同是白银锻造,冰雪雕砌,她的脚趾尖和手指尖一般都是纤细略尖的,趾头整整齐齐笔笔直直,只有小脚趾带着一丝拨动人心弦的可爱弧度,趾甲尖也修磨成圆头尖甲形,十颗趾甲上都涂了嫩兰色的花汁作为修饰,。

在木兰受刑的时候,荼儿和郑梓婷的夹棍也同样套在了脚踝上,荼儿哭叫还比木兰更加惨厉,双脚也犹如糠筛一般乱抖乱动,郑梓婷却依然是保持了洞庭龙女的优雅,咬紧了牙关没有出一声惨嚎,最多低低的“啊哦”“哈”的发出几声几乎都听不到的哈气声,优雅如秋月,纤柔如春笋的脚趾也只是并在一起微微颤抖,并未像是荼儿一般失态蹬踏。

三个武将都没有丝毫的怜惜香玉之情,一扣扣的将夹棍收紧了。

不能忍痛的木兰和荼儿都发出了一声声惨不忍闻的哭叫,而郑梓婷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任谁都觉得她下一刻就要扛不住,就要像是其他女子一样哭叫出来,毕竟随着酷刑的继续,就连最初牙关紧咬的秦欢和宁珂也发出了有一声没一声的惨叫。

可是郑梓婷却依然咬牙听着,紧接着,跟着“吱呀”的木头拧动声,又有“咯吱”的奇怪声音出现。

那是三个武将把第二套拶压脚踝的那套夹棍再次收紧!

奇怪的“咯吱”声,是木兰,荼儿和郑梓婷脚踝骨在缓慢的挤压下慢慢碎裂的声音!

“不啊!————”木兰无助的惊呼。

“嗷嗷——我的脚————”荼儿绝望的惨叫。

就连一直牙关紧咬的郑梓婷也终于扛不住脚踝被缓缓碾碎的痛楚,从还在拶子里面的手指到足部,整个身子如蛇一般扭动了几下,她张了张嘴,最终也守住了最后的底限,没有大声失态的惨叫一次,一口浊气吐出,疼昏了过去。

一刻钟的时间是那样的漫长,当最终夹棍开始放松的时候,仙宫三大女侠,平日都高高在上的仙女般的女子都被拶子和夹棍折磨的犹如几团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拶子和夹棍都保持着第一个档位,这是为了固定她们的身子,在拶子里面,三女的手指骨节都有些细微的扭曲,胫骨和腓骨完全脱臼,如果透视看,木兰的左脚腓骨甚至已经断开了,其他几女的胫骨也都被夹棍得出了骨裂,舟骨全都夹断了,踝骨也尽数被夹碎,其实这种筋骨在自己眼睁睁下被夹碎裂的恐惧感,比其本身的剧痛来的还要剧烈!而夹棍和拶子没有松开还是因为接下来还有一道大刑——每人的一百杖要开始了。

在仙门三女准备受杖刑的时候,剑阁其他众女侠也依次来到了附近,场上一共是三排刑架,第一排是四根鞭刑柱并三套拶刑夹棍,也就是裸着上半身受鞭刑折磨的火帝秦欢,火帝侍宁珂,王钰,曹毓(玉)慧,受拶刑和夹棍加上杖刑的仙门木兰,荼儿和郑梓婷。

受鞭刑的四女全都裸着上半身,其中属宁珂的身型最为窈窕,薄薄的背,柔柔软软的腰肢,都风情万种,她的下衣最短,已经脱到了肚脐,肚脐滚圆而深,里面的脐线清洗得白白净净,略微隆起一点的脐周软肉就像是新蒸好出炉的糕点,看上去莹白香嫩,非常诱人。

王钰则是四女中最纤瘦的一个,即使是跪着也能看见深深的美背线,曹毓慧虽然微胖,身子也十分匀称,柔软的肩膀,宽阔的上身,收线完美的腰肢都足够优美,最重要的是因为她之前脾气火爆,挨打的时候不断的辱骂行刑武官,那个武将便将她的下衣也剥了下来打!那丰盈的一对臀肉上面不但满是板花,甚至还有鞭子落下的痕迹!

而身段最匀称的自然还是火帝秦欢,她的背部线条最为优美流畅,每一次的熬刑难耐的颤抖都能引起人的无限遐想,楚楚可怜的香肩耸动使人不由得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好好爱惜,又想用尽暴力粗暴的去蹂·躏,她长长的头发从左肩上绕到胸前,露出大片鞭痕累累的雪背,她的下衣也并不高,腰际下侧的两边自然呈现两只小巧楚楚的美人窝。

最早受刑的秦欢已经熬完了五十记铁木重板和一百记蟒鞭,选择屈膝跪下的王钰也熬完了一百记皮鞭,两女都是任由铁链拴着纤细的双臂,上半身无力的垂着,雪白柔软的双峰狼狈的贴在粗糙黑漆的刑柱上,宁珂和曹毓慧虽然后开始行刑,又加了五十板子的附加,但是也快打完了,只是她们的精力已经全部用尽,几乎都是每打两记皮鞭,就惨叫着昏死过去,即使最初咬牙抗刑的宁珂也失去了反抗和咬牙的力气,随着皮鞭一记记抽落,两女像是风中摇曳的柳絮般左右摆动,发出一声声难耐的惨叫。随着每一次昏死,立刻就有兜头的冷水将她们从幸福的昏迷中唤醒,在冷水的刺激和铁链的捆缚下,用单薄的女儿身躯硬抗沉重的蟒鞭,四女本是玉雕银缎般的玉背上布满了横纵交织的鞭花血痕。

受拶刑夹棍的三女本来只去了鞋袜,但是因为即将受杖刑,自然也是由武将们给她们去了下衣。

这也正是先给她们上拶刑夹棍的原因,双手在拶子里面夹着,双脚也被三套夹棍套住,手指都被拶到脱臼变形了,双脚的胫骨腓骨也都脱臼,脚踝已经夹碎,舟骨夹断,脚筋也被紧紧绞住,就算有通天的功夫,三女也得像是被抽掉骨头的蛇一般萎靡的趴在那里,任由武将们将自己的下衣慢慢从臀翘上剥落下去,一直脱褪到膝弯。

这是第一排受刑的七女。

第二排准备的是一排拱桥形状的刑凳,剑阁余杭分舵的慕容青,还有余杭下属的沈梦蝶,童瑶,柳研,慕筱,韩菲六女站在那一排刑凳前面。

“几位女侠,把鞋袜,衣裤全都脱光,一丝不挂!”

“什么!不是藤鞭一百吗!”沈梦蝶一脸惊异,“那样的话,只脱掉下衣就好了!”

“藤鞭一百并不是只打屁股。”一个武将淡淡答道。

“可是!”沈梦蝶的秀脸上一副反抗不满的表情。

“可是什么!”旁边的一个武将显然是火爆脾气,不想再跟她啰嗦下去了!

“快点脱掉,老子没空听你废话!再敢呱噪,便翻过来打正面吧!”

“啊!”沈梦蝶被那武将的话惊呆了,泪水就在眼眶里面打转!她自小就是剑阁中的天才,今年才十九岁,是剑阁重点培养的年轻一代高手,加上她天资奇佳,又人美如画,所有人都如众星捧月一般呵护自己,即使在遍地龙凤的剑阁圈子她也是少数的佼佼者,可是如今竟然被人如此凌·辱抢白,可是沈梦蝶又不敢反抗,现在自己受刑已经不是自己的事情了,事关少阁主和剑阁的兴亡,她不敢因为自己的羞耻而弃剑阁存亡之不顾!

“你!你!”沈梦蝶玉指指着那个武将,脸色煞白,可是还是生生将嘴巴里的话咽了下去。

可是已经晚了,那武将毫不留情的说,“还敢说话!这个女子五十打反面,五十打正面!”

沈梦蝶的眼泪瞬间就从眼眶滚落出来了,可是却不敢再吱声。

在旁边武将的指挥下,沈梦蝶和其他一众女侠自行脱去了自己的衣裤和鞋袜,乖乖趴在了刑凳上,拱桥形状的刑凳可以让众女的头和脚都在身体的最下端,只有臀部高高翘起,之后用长长的皮条将她们的双手手腕,腰部,腿弯,脚腕子都死死缠住,因为这些惯行刑的武将知道,等打到后面,无论多坚强的女子都会忍不住拼命的抖和躲闪,必须事先绑好了。

第三排准备了四把刑椅,剑阁冰帝蓝冰,冰帝侍思源,婧儿和李潼面色绯红的站在刑椅旁边不知所措,众女之中,就属她们四女判罚最重也最难为情。她们被判的是抽便加足底责!

足底责自然就是用藤鞭去抽打脚心的刑罚,那什么是抽便呢?自然就是分开双脚,敞开胯下,用藤鞭去抽打少女们排便尿尿的地方了。

不论是什么原因,剑阁为了救出李雪聚众冲击朝廷的大牢,刑讯逼供朝廷命官这都是不争的实事,狠狠打了朝廷的脸面,朝廷丢了脸,自然也要让剑阁狠狠丢脸!

惩罚剑阁的二位女帝之一的冰帝,令一个未婚少女分开双腿在自己的姐妹以及大量敌人众人面前用藤鞭抽打尿尿排便处,还有什么比这更加丢脸呢!

“怎么,冰帝也知道不好意思么?”负责给冰帝上刑的武将狞笑着说。

冰帝低头看着地面,强令自己的眼泪不要流出来,她不敢去看自己的姐妹们,她怕看见她们关心和不忍的表情眼神,也不愿意看皇帝那边的人,她不想看见这些道貌岸然的武将文官那火辣的眼神!

“呼!”

“呼!”

冰帝蓝冰深深吸了两口气道,“没什么不好意思,我心坦荡,没有必要羞耻和惭愧。”说着,将自己身上水蓝色的衣袍一件件脱去,直到不着片缕。

不愧是剑阁的冰帝,蓝冰的身子美到不可思议,她的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九,身材清秀犹如一株冰晶玉露雕刻凝结成的小白杨,上额尖下到脚趾,每一处都精致的无可挑剔,每一寸肌肤都像是透明的冰晶般晶莹剔透,散发着圣女般的纯洁光彩,每一处都凸得恰到好处,凹的刚巧,没有一丝瑕疵,最好看的是她的双腿之间竟然是洁白一片,一尘不染,表面光洁如两瓣精细打磨的玉石,没有一丝刮过的痕迹,冰帝蓝冰竟是一个天生的白虎。

旁边的思源,婧儿见冰帝都脱了,自己身为冰帝侍女自然也不能看着,也纷纷将衣裤鞋袜脱掉,三美白净净,俏生生立在那里。三女都是处子,胸前两抹嫣红,思源和婧儿虽然不似冰帝侍白虎,身下的毛毛也都是比较稀少清淡,两唇犹如淡粉色的美鲍紧紧闭合在一起,初次在这样多人面前如此暴露,三女都羞涩得粉面通红。

跟着行刑武将的指示,三女坐在了椅子形状的刑架上面,双手交叉绑在头顶上,腰部用皮带固定好,双脚分开抬起,架在刑椅两边的扶手上,两边的扶手是特制的比椅子背还要高,脚腕绑在扶手上,双脚的脚面正冲着前方。

李潼却还不肯脱掉衣服,眼神四处瞄着,她忽然脚尖一点,整个人犹如一只大雁,猛地窜进云霄之中!

皇帝冷笑了一下,并未阻拦李潼的逃跑,李潼逃跑了,剑阁的求和计划功亏一篑,这些女侠的刑法就都白白受了,届时皇帝出手再毙了几个有望天道的高手便撤出剑阁之后开始全面的战争和围剿,不怕这个传承上古的大派不衰败。

可是就在这时,云霄散碎,一只巨大的火焰大手,犹如火神的左掌捏着李潼一把将她按回刑架上,动手的却是刚刚受完酷刑的火帝秦欢,之间秦欢全身都犹如沐浴在岩浆之中,她身旁的刑柱和铁链早就化为了灰烬,虽然秦欢的背上,臀腿还是伤痕累累,可是在岩浆外衣下只显得狰狞可怕,蒸腾的岩浆气形成了一个两人高的火神虚像,秦欢一手含掌,遥控着空中的火焰大手,在那火焰大手之中,李潼身上的衣服一点点被焚毁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动人身子,和明显隆起的小腹!

“你怀孕了!”剑阁的阁主惊呼一声,她之前一直穿着紧身收腰的衣服,居然谁也不知道才不到二十岁的火帝侍居然有了这么久的身孕。

这是违反剑阁规定的,剑阁的女子若是有了相好的对象,必须经过剑阁严格的审查和剑阁众姐妹的认可,可是李潼私自怀孕还瞒着不保这是不行的!

李潼哭叫着任凭秦欢将自己按在刑架上,马上上来两个武将将已经怀胎至少四个月的李潼双手按住交叉绑在椅子顶端,双脚同样分开绑在刑椅的扶手上,她的下身已然不是少女,四片小唇已经有些发紫,像是两张重叠的小嘴微微咧开,加上略微隆起的小腹,甚至比其他女子更具有诱惑性。

至此,所有判罚的女侠都已经就位。

其中火帝侍女曹毓慧,剑阁冰帝蓝冰,冰帝侍女思源,婧儿,李潼,仙门龙擒阁木兰,仙门百花园荼儿,仙门洞庭龙女郑梓婷,剑阁余杭分舵慕容青,沈梦蝶,童瑶,柳研,慕筱,韩菲。一共十四个都可称之为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竟然都一齐被绑缚在各种刑架上露出了那娇嫩的臀部。

这十四对各有特色美艳动人的娇臀如此并排在眼前,即使是皇帝也从未见过这等景象,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换言之就算皇帝后宫所有最高贵优雅王亲女眷都翘着裸臀排排站也比之不上!

曹毓慧的臀肉肥嫩多汁,紧紧闭合夹住,虽然遍布伤痕更显诱人;冰帝和郑梓婷属于一类,娇臀白嫩如冰,欺霜赛雪,圆若冷月,紧致的臀肉崩的结结实实,略微外翻的弧度下,两片粉白的外唇若隐若现;思源的臀翘极高,到了大腿根出则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与腿筋形成了一个边角圆滑的五角心,稀疏的细毛下面两片紧紧闭合的小唇明晰可见;婧儿的身形娇小,臀型也很瘦弱,与大腿几乎是一条圆润的曲线而下;李潼的双臀圆滚,与她隆起的小腹一起刚好是三个软嫩的圆球;木兰专修体术,臀腿自然也十分结实紧致,臀肌滚圆;其她众女臀型也是千娇百媚各有特色。

随着皇帝的一声令下,重杖,藤鞭一齐下落,无数臀浪翻滚,雪白的肉丘在黑色坚硬的刑具下发出一声声呻吟,雪峰上出现了一条条火红的痕迹。

众女也大多难耐刑责发出了声声娇喘哀啼。

“啪!”沉重的蟒鞭狠狠抽在曹毓慧的背上,在那布满鞭花的玉背上再次留下鲜艳的印记,蟒鞭是以长鞭的上半部打下去,打的过程中,刑讯的武将手臂还向前延伸了一下,半面鞭条整个在曹毓慧的背上游走,犹如利刃从上到下切割下去,一直走到她的臀峰上。

“啊!草——你——”曹毓慧疼的怒骂,可是一个字还没骂完,便全身一软,昏死了过去。

“哗啦!”一票带着粗糙海盐砂砾的冷水浇在曹毓慧的背上。

“哇啊!——”她惨叫着再次惊醒过来,还未及反应,又是“啪!”的一记重鞭从下向上划过来,从她的臀腿交接处的嫩肉入手,狠狠抽上去。

“啊——”曹毓慧发出了长长的惨叫,鞭子继续上刑,锋利的蟒鞭鞭梢沿着曹毓慧被铁木板子都打软了的臀肉狠狠划上去,沿着她的臀根,美人窝,背线,不停向上!“啊啊————啊!”随着鞭子在自己背上行走,曹毓慧的惨叫也越发凄厉。

“刷!”鞭子离开她的背肉,在空中划过还带起一丝风声。

这一鞭还是犹如从下向上的一刀,将曹毓慧的臀皮背皮都划出一道血粼粼的鞭痕!而这个脾气火爆的少女也再次在这残酷的鞭刑下昏迷过去!

而接下来的自然是犹如永无止境的轮回一般盐水泼醒——蟒鞭抽昏——再泼醒,再抽昏!

“啪!——啊啊!”

“啪!——哥哥!”

“啪!——···”

几乎是重叠的两声惨叫!不必说自然是手脚还固定在拶子夹棍之中的仙门三女,木兰结实的臀肉也扛不住专门用来刑讯的木杖,长而重的黑色刑杖从高处落下,狠狠砸在木兰的臀峰上,之后深深陷进去,将木兰结实的臀肌随意率性的打扁搓圆!随着刑杖抬起,木兰努力的去屏息闭气,将臀部的肌肉绷紧挺起来,准备好去迎接刑杖的降临,可是每一次都是刑杖的胜利,重重的刑杖一下下的责打,几乎要将木兰绷紧的臀部肌肉摧毁,打烂!

木兰身边的医女荼儿已经被打到半昏死的状态,她的意识只有一半是清醒的,可是更多还是迷糊,她几乎是半失去意识的惨叫,哀求,不停喊着“哥哥!哥哥!”希望行刑的武将能够轻些打,可是这个出身百花园的小医女几乎没什么体术修为,软嫩细滑的臀部皮肉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杖责,即使是轻些,她同样还是受不了的!

“啪!”这个小医女去了下衣的臀部雪白细致,刑杖落在臀底,整个臀肉如波浪一般由下向上翻滚起来。

“啊!”

“啪!”一杖接着一杖的责打,雪白的臀面上板花也是一层叠着一层。

“哥哥!”荼儿泪光盈盈双手想要收缩回去保护下身,可是只微微一动,拶子就传来一阵阵撕碎的剧痛,她不由得扭头去看行刑的武将,天真到企望能用自己的眼神和泪水感化她。

“啪!”

“哥哥呀!啊!——不啊!”娇媚的身子不断扭动,在可怕的杖责下颤栗颤抖!

“啪!”

“饶了小妹吧!”荼儿几乎是打一声叫一声,可怜兮兮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武将却看都不看她一下,在行刑者的眼中,没有花玉少女,只有手里的刑具和一对不堪负重的臀翘,他瞄准了两瓣丰挺,一下接着一下,结结实实的揍下去。

最旁边的郑梓婷的脸上几乎没有了血色,她虽然依然是咬住牙关不肯哭叫,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承受能力早就到了极限——随着每一记刑杖落下,郑梓婷雪白纤细的腰身总是不自觉的左右拧动躲闪,犹如一条白蛇,五十杖责已过,郑梓婷的躲闪慢慢变少了,这杖责实在是太重了,超过五十下以后,剩下的几乎就是无穷无尽的恐惧,麻木,失去知觉,她能感觉到臀部被什么一下下重责,可是皮肉都打的碎裂了,肌肉也都震酥软了,筋骨都打的麻了,郑梓婷歪着头,长发散落,美目中留下了一滴滴的泪水,眼泪顺着她雪白的尖头缓缓流下,似乎是认命了,任由拷打折辱。

第二排的风景最好,六个少女排排趴着,六对或丰满或丰盈,或紧致或柔软,或高跷或秀俏的少女臀部高高耸起。六个武将手里拿着鞭子一下下的抽着,随着一记记的藤条抽落,六对雪白的娇臀不断上下耸动,六个青春年少的女子娇喘哀鸣,有点啼哭,有的求饶,有的喊哥哥,除了分舵主慕容青,其他的姑娘们都熬不住藤鞭的责打,一个比一个哭的欢,一个比一个叫的惨,六个武将的鞭子虽然都是藤鞭,却并不完全相同。

第一个武将用的是一根拇指粗二尺长的黑色藤条,这藤条算是比较粗重的,他从慕容青的肩背开始抽打,一记接着一记,每一记中间都隔着一公分的距离,在慕容青从肩背到大腿上留下了分排整齐的一条条鲜红鞭痕,慕容青的臀部是丰满的,从背线末端开始一直到大腿处完全是圆滚的,从大腿开始则出现了明显的分界线!作为余杭舵主,也算是剑阁的高层,慕容青自然也是不肯肆意哭叫得,她咬住牙关,任凭藤鞭一记记抽下,要说最疼,是打在背上中部时候最疼,几乎是忍不了的,她无数次想要哭叫出来,可是都硬憋回去了,好在那个武将是按着从上到下的顺序去打,这样也给了慕容青一点希望,从肩膀往下一直抽到了大腿下侧,打完了一遍之后,那武将准确的判断出了慕容最柔软难堪重责的地方便是玉背的上中部,剩下的五十藤鞭顿时完全落在了慕容青的玉背上。

“啪啪!”

“嗖——啪!”藤鞭一记接着一记,很快就将慕容青雪白的背皮抽的油泞渗血,但是处刑就是为了让女犯疼,让女犯受不了,让她此生之后每当做任何反对朝廷的事情之前都会想起今天受到的恐怖刑罚,都禁不住发抖,哆嗦,颤栗,因此残忍的行刑者并未因为慕容青的伤势就换打别的地方,而是继续一记记接着打那一片皮肉,直到皮开肉绽。

第二个武将拿着的则是荆棘藤,三四根没有去刺的荆棘编成辫子形,头尾用铁丝绞紧,受刑的女子是之前曾经顶嘴质疑的沈梦蝶,在封建的时代,本来就是男权天下,女人是不能提出任何质疑的,因此沈梦蝶的顶嘴犟嘴不但没有达到她预期不去上衣的目的,更因此受刑最重最狠!带刺的荆棘束一下下落在慕容青的臀部上,疼的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哭喊不已,丰盈的臀腿上下翘起放下,左右摇摆躲闪,可是那个武将着重去打她的臀尖,无论沈梦蝶怎么躲闪,都躲不过一记接着一记可怕的藤鞭,每个女子怕打的地方都是不一样的,从惨叫的声音,表情语气,和拧动的幅度,这些经验丰富的武官很快就能判断出这些女侠最怕打哪里,而沈梦蝶最怕的自然就是打她的屁股尖儿,沈梦蝶的臀型在六女里是最秀气好看的,她的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从肋部就开始扩开腰线,这样的女子一百个里面也不一定能遇到一个,这个武将常年掌管鞭刑,手下责打过的女臀不下千人次,可是像是沈梦蝶这么绝美的腰臀他也是第一次遇见,当然那并不妨碍他下狠心去毒打,这个武将是跟在皇帝身边的专属行刑官,小到宫女,女官,中到臣子的妻子,女儿,妾室,大到王女,帝女,王妃,不知道打烂了多少王亲女眷的屁股,在整个皇宫没有女子见到他不打哆嗦的,可是打过这样多的女子,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丰盈美丽的臀部,丰是丰满,从大腿根到腰眼,整个鼓溜溜的隆起来,曲线的线条比任何女子都要赏心悦目,盈是丰盈,也是晶莹,也是秀气,饱满的皮肉刚好将左右的胯骨完全包裹,多一点显胖,少一点便会露出胯骨突兀的形态,她则是刚刚恰好,臀皮晶莹剔透,像是粉玉的外面浇水降温包上了一层水晶冰玉,那武将一手捏着荆棘藤的尖尖,一手捏着荆棘藤的尾巴,上下拧动了两下,在旁边的冷盐水桶里沾了沾,高高举起,狠狠抽下!

“——啪!”几乎还没有听见破风声,荆棘鞭子就狠狠斜着抽在沈梦蝶绝美的臀翘上!

“啊!”沈梦蝶发出了一声娇憨的哀叫,鞭子深深陷进她的臀肉中,荆棘刺更是毫不留情的刺穿了水晶冰玉般的臀皮,甚至刺进了里面粉玉般的臀肉里面,沈梦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然扭头看着那个武官求饶道,“不要,我不敢了,我不敢顶嘴了!”那武官却毫不留情,依然按照自己的想法,手沿着平行的方向慢慢滑动,也就是让鞭子沿着抽下的斜向在沈梦蝶的臀面上走动,荆棘刺轻易的刨开了沿途的皮肉。

“嗯嗯!”

“不要——哦啊!——疼啊!”这种荆棘刺慢慢切割划伤臀肉的痛觉,酸麻痒几乎要讲沈梦蝶逼疯了!

荆棘鞭走了一半以后,忽然加速,“嗖!”的切过沈梦蝶的下半片臀肉,尖端沿着她雪白的大腿蹭过,“啊呀——”跟着一声惨叫,荆棘鞭子的尖端从沈梦蝶的臀翘一直到半个大腿留下一整道子长条的血痕!一点点的血丝沿着血痕留了出来,藤鞭上沾染了盐水,盐水渗在伤口之中,像是无数带钩子的小针剜进去再挑出来一般剧痛难捱!冷风一吹,锋利的鞭痕痕迹外侧晕开一圈盐水渍,水渍边缘还有风干的盐粒儿。

这方才是一鞭,而判罚的,是整整一百遍,沈梦蝶的苦和难受才进行了一百分之一!

“嗖————啪!”接着,是反方向的一记倾斜鞭打,雪嫩的臀丘上立刻出现了十字交叉形态的鞭痕!

“啊!不啊!”沈梦蝶难耐这样的鞭刑,不断求饶着,“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反抗了,不敢顶嘴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了!”

“啪!”

“啪!”荆棘鞭一记接着一记,毫不顾忌沈梦蝶的求饶,连续四下鞭刑在这个千金小姐的臀伤留下了“井”字形的鞭痕迹,就像是雪白的绸缎上,用朱砂写下的一个书法字。

“啪!”鞭子一记接一记落在沈梦蝶的美臀上,每一下都错落有致。

“啊!”

“啪!”他是左一鞭右一鞭交织着抽打,似乎是在创作和享受一件艺术画。

“哎呀!”可是画布却并不这样想,剧烈的撕痛已经让沈梦蝶放弃了尊严,任性的去哭叫求饶。

“啪!”

“救命啊!”她喊着救命,心里却是无比的绝望!她不知道谁能救自己。

“啪!”

“爹呀!”疼到极致的时候回哭爹喊娘,说的可能就是沈梦蝶的这种情况了。

“啪!”

“娘啊,救救我,阁主,我···啊!”沈梦蝶在绝望的时候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爹娘和阁主师父,可是······

“啪!”

“饶了我吧!阁主我受不了了!”可是她虽然叫着阁主,也知道阁主是救不了她的,如果阁主能战胜皇帝,自己也就不必在这受这份罪了!

“啪!”

“不要打了!不要了!我不要了!”她是真的真的真的不想要了,谁也不想要这样狠的打pp,可是哪里是她说不要就不要,在她随着剑阁众女冲击余杭大牢的时候,今天的刑法就注定难免了!

“啪!”藤鞭狠狠抽下,带起血花朵朵,溅在空中犹如雪花一片片!

“我不敢了!我什么也不敢做了!”沈梦蝶无比的后悔,之前剑阁集中行动的时候,就带队的冰帝,火帝,仙宫木兰女侠都曾经多次强调,这一次下山救人,是要抱着必死的决心,无论多么恶劣的情况都有可能出现!可是她并没有在意,天之娇女的沈梦蝶根本没有想到恶劣的后果情况居然有如此恶劣,如此难熬!

“啪啪!”

“我再也不反抗了不顶嘴了,哥哥求求你了!”她无比的后悔,可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沈梦蝶只能不断求饶,不断哭叫,哪怕能感化刑讯的武将万分之一,千万分之一,哪怕能轻那么一点点点点也行啊!

连续的鞭刑在沈梦蝶的臀腿上交织成一道渔网般的伤痕,雪嫩的臀肉被荆棘藤鞭抽的皮开肉绽,银缎般的臀皮被荆棘刺划的鲜血淋漓。

“啪!···”

“啪啪啪!···”

“啪!···”

武将打的又急又快,很快就抽完了五十记藤鞭,之后将她身上束缚用的皮条解开来。

沈梦蝶以为是打完了,抱住那个武将的大腿大哭起来,“谢谢哥哥!谢谢哥哥饶命!”很多女子都会有这种倾向,被狠狠责罚完了以后,反而会感激那个打她的人,因为没有打的更多和更狠!

可是武将一脚就将沈梦蝶踢开,冷笑一声,道,“因为你之前的顶嘴和呱噪,所有要翻过来打正面的!”

“可是我已经认错了!我知道错了呀!”沈梦蝶天真的反问道,傻傻的看着那个武将,以为自己说动了他。

那个武将却是冷笑一声,像是拎着母鸡崽子一般将沈梦蝶丢在刑凳上,将她仰面向上,双手手腕绑好了,腰肢和膝盖也绑好,满是伤痕的臀肉蹭在刑凳表面,疼的沈梦蝶“啊啊————”的惨叫出来!

可是还未叫完,她就眼睁睁看着那武将拎着荆棘鞭子来到了自己的眼前,荆棘鞭子上的倒刺上还沾着她臀肉上的血渍肉丝,在沈梦蝶绝望的恐惧的注视下,藤鞭狠狠抽在了沈梦蝶的乳底!

“啊!不啊————————”她只能撕心裂肺的惨叫,这种程度的鞭刑还不至于让她疼到直接昏死,可是也正好就在疼晕的边缘,她只能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恐惧害怕中煎熬着。

第三个武将用的是柳藤,与第二个武将一样,是七八根柳藤编制成的辫子形状鞭具,不过这个刑具要轻松得多,每一根柳藤都去了外皮和树叶,长二尺,表面光滑甚至有些滑腻,柳藤抽击的速度更快更急促,受刑的童瑶叫的像是个女孩子,那去了皮的柳藤虽然不会将皮肉刮破,可是滑腻的柳枝会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这汁液是天然的痒药,鞭子抽在童瑶的臀尖上,柳汁很快就渗入臀皮里面,体术出众的童瑶女侠臀肉紧致结实程度还在木兰之上,若是扛板子鞭子说不定十分能熬,可这直接伸进毛孔里面的痒药却难以忍受,几乎是打一下,她就惨叫一声,悦耳的少女惨叫却犹如铃声,清脆动听,的确是犹如在唱童谣一般。

第四个武将手里的刑具是所有藤条中最大的一个,同样是有二尺长,但是像板子躲过像藤条,这种刑具叫做竹藤,其实就是一种特殊培育的竹子,呈现弧形生长,外形是扁扁的,只要截下来一段,便可以立刻用作刑具,韧性,破真气的能力都是一流!受刑的女侠是余杭有郡花之称的女侠柳研,平日里在余杭的乐坊跳舞,这乐坊开设有十年之久,在余杭周围虽然匪患流行,按说乐坊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定是常常遭到抢掠骚扰,可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乐坊的背后是剑阁的超一流高手柳研,即使是巡抚一级在乐坊寻欢也要守规矩,常年的跳舞使得柳研练就了一身柔软的腰肢和随时可以转换柔韧的娇臀,此时这平日用于跳舞和展现美好身材的腰臀却成了武将板子下面任由捏拿的肉肉。

最后面的两个受刑的女子一个是剑阁余杭的高手慕筱,另一个司只有十五岁的少年女侠韩菲,行刑的两个武将是亲兄弟,两人对视一眼,恶趣味的对两个女子说道,“叫爸爸就会打的轻一点哦!”

慕筱冷笑一声道,“不要脸!”

韩菲却并不吭声,旁边姐姐们的惨状她都看在眼中,只有十五岁的小姑娘还不懂得什么叫做尊严,什么叫做信念,如果真的受不了,扛不住,叫什么不肯啊!

两个武官都是精通透劲的高手,高高抡起的藤鞭,狠狠的抽下去,落在一个高跷,一个秀俏的年幼小的少女子臀尖上,表面上只余淡淡红痕,看上去是雷声大雨点小,可是其实力量都穿过皮子,直接进入肌肉筋骨里面去了!

慕筱虽然脾气倔强却并不是很抗揍,一下就哭叫出声了!

“啪!”接着有是一记狠的。

“啊!”慕筱和韩菲几乎是同时惨叫哭出声音来。

“不要!爸爸!”韩菲马上就屈服了,哭叫着道,“爸爸别打了!”

行刑的武将却冷笑着继续抽打,他虽然之前承诺说叫爸爸就轻些打,可是实际下手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放清,每一记都运足了真气,鞭劲儿狠狠伸进韩菲的臀肉之中。

“啪啪!”

“啪啪!”连续的藤鞭抽下去,表面看只是淡粉微红,可是实际上里面的肌肉都打的裂开了!

“爸爸求求你不要打了!”天真的韩菲以为叫爸爸就会打的轻,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不但没了尊严,连刑法也没有一丝减轻的!

第十四章 责众(三完结)

第二排的六女被抽的死去活来,却远不及第三排冰帝蓝冰和三名冰帝侍女凄惨,这四名女子都是惊世骇俗的绝顶高手,可是现在却像是被调教的女奴一般,被分开两腿,用刑具去抽打女孩儿尿尿的地方!

“啪!”

“哇——!”这一声是冰帝侍思源的惨叫!二尺长的竹藤,心狠手辣的一等武将,用尽全力抽在分开的双腿之间,极具韧性的刑具劲道十足的抽打在少女尿尿的地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没有尝试过的人是永远也没有发言权的,但是只看思源的模样,就知道那滋味儿绝不好受,她娇小的少女身子在巨大的刑椅中享受困入笼中的幼小母兽般拧动抽搐,不断颤抖着。

“啪!”

一记已经是难耐知己了,连续的两记又是怎样的感觉?思源的头用力顶着刑椅的顶端,随着又一记的竹藤落下,大声的惨叫起来,对于思源来说,已经没有更多的思维去思考什么女子,什么尊严,什么信念,脑海里面就剩下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疼!剧烈的疼,撕心裂肺的疼,穿透的疼,剧痛像是一股冰刺,从下身插进去,毫无阻碍,直接深入到她的下身,也深入到了她的全身,她死命的去挣扎,可是整套刑具,绳子,甚至是行刑用的藤鞭,都是带有破除真气的作用的,将她的武功压制到了一个极限。

剑阁不是没有拼命的招式手段,即使这个时候,思源也可以爆发真气从刑架上逃离开去,可是她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要这么做,——她就算爆发真气也顶多从这个刑架上逃出去,之后肯定是被按下来换个刑架继续揍的,而且估计会更狠更重!

李潼已经是前车之鉴了!她违反门规私自恋爱生子,欺瞒门派十恶不赦,更是想要违背剑阁的求和策略私自逃离,即使这次不被除以抽便之刑,剑阁也不会轻易放过她!若是思源自己也爆发真气妄图逃脱刑责,不用皇帝的人,剑阁自己就要清理门户了!这种有挣扎之力却不能用处来的绝望感,甚至超过了受刑的难过本身!

已经受完刑法的秦欢虽然脸色苍白,却已经穿好了战袍,冷冷站在那里看着其他受刑的姐妹,思源心里知道,只要自己咬牙扛完了这一套酷刑,自己就依然是剑阁的姐妹,就依然是忠诚的剑阁战士,受刑的时候表现的越坚贞,以后得到的补偿肯定越多!若是有一日阁主或者少阁主突破天道那一步,今日的折磨都会十倍向敌人们讨回来。

可是,“今日的折磨”这五个字,哪能那么轻飘飘的揭过去!又哪有那么好熬!

“啪!”一记!两记!三记!竹藤像是无穷无尽!五记!六记!七记!一记接着一记!像是永远也打不完!思源从来也没觉得时间过得这样的快,她惨叫着,低头去看自己的下身,在竹藤的惨打之下,那里已经开始肿胀起来!

通常处女下身的两片大唇是十分紧致的,两片软肉如两扇柔柔的小门紧紧闭合包裹着里面的信息,即使是双脚吊起分开,那两扇小门也是紧闭着的,刑罚已经上了有一会儿,打了大约有十几下了!!思源经历着这个过程也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下身慢慢肿胀起来的过程,她的下身雪白,只有少数的一些稀疏的软毛,随着鞭刑的进行,那片雪白如今已经缓缓变成了粉红色,软毛的根部也因为鞭刑而充血出现了一粒粒的出血点,因为不断变肿,两唇之间原本紧紧闭合的地方出现了缝隙!缝隙也随着鞭刑的继续而更加扩大!

一旁的婧儿也都是如此,看见自己的下唇在不断的鞭打中缓缓有翻开的趋势,两女都是羞愤欲死,赤着下身对于一个未婚少女来说本来就足够羞耻了若是银唇都被翻开里面的一件件器官被男人细致的查看甚至上刑鞭打,那简直是要羞死了!

然而鞭刑才进行了十几下,最后肿胀到完全翻开的程度显然已经是必须之事了!

未婚的少女会觉得羞愤欲死,旁边已经久经人事的李潼也并不会就不知道羞耻。

甚至她内心的煎熬更加的大,她喜欢的男人是一个小门派的掌门,虽然剑阁的姐妹并不会介意男人门派的大小,但是对人品和过去的事迹考察时十分严格的,那个男人曾经做过江洋大盗,是真正的匪类出身,虽然后来改邪归正,但是据说曾经有过滥杀无辜的过往,因此李潼认为剑阁的姐妹们很难接受他的。

四个月前,她的男人要与另一个门派争抢地盘进行大火并,是李潼自己求着那个男人要了自己,可是两人都是武学修为不弱的武者,居然做了一次就有了身孕。

没想到一直瞒到了现在。

她的下身直接就是翻开的,两片大唇像是婴儿的小嘴儿般分开两边,没有了大唇的防护,几乎是鞭鞭都打在里面,尖端的香蒂受刑最多,也是直接扛鞭子的,已经高高肿起来,下面的便器口也有血丝充斥。

可是李潼却不敢叫,也不敢动,甚至都不敢用力,她尽全力去让自己保持着放松任凭每一记鞭子狠狠落在自己的下身,因为她四个月的身孕,一旦拼命挣扎,惨叫,或者收缩下身,都有可能导致流产。

“啪!”重重的竹藤狠狠抽在婧儿的两腿之间!

“啊!”婧儿惨叫着,她两片细嫩的外唇已经完全肿胀,肿起的两片犹如两片刚发好的馒头,可是表面却是粉红色的馒头。

“啪!”竹藤的抽击已经直接落在了她的花蕊上!

“啊!”婧儿双手伸开呈掌,十个手指不断哆嗦着,随着竹藤的抽落,下身像是抽筋儿一般细微的颤抖着,两片小唇也在不断的重击下慢慢充血隆起,从两片外唇中间探出头来。

“啪!”竹藤的尖端抽在婧儿的香蒂尖端,那本来小小犹如芝麻粒大小的小东西在一记接着一记竹藤的抽打中不断肿胀起来!

“啊!”婧儿本来粉白的脸蛋在不断的重责中也开始充血,她惨叫了一下之后,想要闭紧嘴巴挺着,脸蛋憋的通红,可是,马上就挺不住了,尖叫着,哭喊着。

“啪!”竹藤继续抽下!

“啊!”婧儿哭叫不止,她双手像是推脱的样子,不断上下抖动扇动,似乎是想说,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可是她疼的只余精力惨叫,根本说不出话来,到了嘴边只有一声声的“啊!————啊啊!”

刑讯的武将邪恶的将竹藤放在婧儿的香蒂尖端搓揉,冰冷的刑具碰触在被拷打的火热的下身,顿时激得婧儿一阵惊呼!

“啪!”紧接着狠狠打下去!

“啊!”婧儿惨叫着双手猛然僵硬,之后拼命的拉住帮她手腕的绳子死命的往下拉扯。

“啪!”又是一下。

“啊!——不要了!”婧儿向下躲闪着下身,可是下面就是椅子,完全躲闪不开,之后只好又拼命的向上挺,这个动作就犹如迎合什么的进入,两片小唇张开更大,直接就露出了里面粉嫩的桃园口。

“啪!”刑行的武将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狠狠一记竹藤打在了她的桃园口上,尖端甚至已经抽在了她洞穴的内壁上!

“啊!——”没有皮肤保护的桃园洞壁毫无遮挡的受下了这一记竹藤,痛得婧儿惨叫不已。

“啪!”

“啪!”竹藤一下接着一下的抽击着,婧儿下身神秘柔软之处犹如一朵娇嫩的鲜花,虽然经历着狂风,忍受着骤雨,可是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开来,不得不说,虽然建立在受刑女子的难受,剧痛之上,但是接连受到鞭刑的处女下身却越发美丽,两瓣红肿的外唇完全翻卷开,呈现鲜艳欲滴的血红色,里面的两片薄薄内唇则是半开呈现瑰紫色,系带交接处的香蒂犹如雌花的花蕊在一记记得竹藤责打之下越发的挺立娇艳,犹如豆蔻般大小的小东西整个呈嫩粉色,上面细碎的血丝犹如最天然形成的红丝珠玉,而深邃的桃园才微微张开口,里面分泌出了一丝丝白腻腻的花液蜜汁,再加上附近稀疏柔软的汗毛,整个犹如一朵完全盛开的蝴蝶兰。

与朝廷以往的习惯一样,二十记竹藤之后,武将们纷纷更换了行刑工具,拿出来第二种鞭具——散鞭。

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散鞭或者平时调教用的玩具鞭子,真正的刑具散鞭是用三节手臂粗细的黑节毛竹做成的,全长接近三尺,保留最前端一寸长作为鞭哨,保留末端七寸长作为鞭子的把手,中间的部分则用特殊的软化药水先软化成软绵绵的,再用利刃切削成几十条细竹丝,浇上煮沸的鱼皮胶,在空中挥舞几下就,鱼皮胶就立即凝结包裹在每一根细竹丝上面,说是散鞭,拿起了一看就像是一根白色的鱼胶棒子,可是抡起来狠狠抽下去!鱼胶的重量,竹子的弹性都鞣合在一起,砸在身上简直是痛不欲生,而重鞭砸下去的同时,因为鱼胶的滑溜,棍子形状的鞭会瞬间碎散开,形成铺面般的板子,进行二次抽击,再之后,几十条细细的竹丝会回复成竹节的模样,这样一来几十条竹丝都会夹着肉挑一下!这散鞭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每一记散鞭接触身体只有眨眼之间,可是眨眼之间同一个地方受到了鞭刑,板子,和碎拶三种酷刑,而且三种酷刑的痛度是完全叠加在一起的,判罚十记散鞭比旁的刑具连抽三十下还疼!

刚刚挨完竹鞭的李潼整个人都瘫软在刑椅上面,为了避免胎儿受伤,为了给自己不被门派认可的男人留一个后代,她几乎全程是挺起下身去迎接竹藤的责打,那种屈辱简直无法名状,而且不能躲闪就意味着她的下身要完全接受竹藤的全部力量!

“呜呜!不要打了啊!!”李潼瘫软在椅子上悲戚的哭着。

然而行刑的武将已经拿着散鞭走了过来。

知道受刑无法避免,李潼只得咬着牙关,再次挺起了下身!让两片已经肿起充血的小丘陵再次挺到身子的最高点!

她的身子不敢绷紧,只有双手捏紧了绳索,双脚微微颤抖,腰部稍微用一点力量让两腿之间翘起来。

行刑的武将冷森森的看着李潼,手上的散鞭犹如一条闪电般劈了下去!

“啪!”

“啊!”随着散鞭抽击,犹如一根锋利的棍子,深深陷进了李潼的两腿之间,那一瞬间就像是李潼的两片大唇夹着棍子一般,整个就像一个夹着香肠的汉堡!

两片大唇在之前的竹藤抽击下犹如被烤红冒油的汉堡坯,里面的两片内唇也因为被连续的抽击而呈现蔫吧抽抽的外形,犹如被烫过的生菜叶,里面夹着的自然就是那根恐怖的刑具散鞭。

自以为做好了完全准备的李潼根本没法抗住这样一记狠辣的痛打,顿时撕心裂肺的惨叫了出来,她双手更加拼命的去拉扯那根绳子,仿佛那绳子就是她全部的救命稻草,可是事实上,那绳索已经将李潼细腻的手心都划破了,下身的痛楚也是没有一点点减少的!

在散鞭抽进她的两腿之间以后,随着巨力灌进,散鞭碎散成无数细条,膨胀着挤在李潼的两片外唇内侧中间,每两根细碎竹条就拶住她一小片唇肉。

“啊!————啊!——嗷嗷!”李潼疼的摇头大叫!也忘了顾忌腹内的胎儿,只管疼的拼命上下耸动腰臀!

“求你啦!求你了!不要弄了!”她惨叫着看着散鞭离开自己的两腿之间,又高高抡起!

“不啊!”她惊叫着,散鞭就在她的眼前抽落下来!

“啪!”

“呲······”

“呲······”

李潼终于忍不住尿了出来。

“啪!”

“啊!”思源惨叫着,双脚拼命的颤抖着,她的下身在竹藤,散鞭的抽击下已经完全肿胀起来,两腿之间犹如隆起了两座细条形状的肉丘。

二十下散鞭打完,行刑的武将将散鞭放到一旁,拿起来一把藤鞭!那是两根绞在一起的葡萄藤硝制做成的藤鞭,细细的,但是谁也不会怀疑它抽在本来就肿胀的下身时候造成的剧痛!

藤鞭在思源的下身蹭了蹭,思源只觉得那里的软肉像是都被打没皮了一样,冷飕飕,过电一般难受!

“嗖!”藤鞭高高抬起抽了下去!

“啪!”狠狠打在右半边小肉丘和大腿相接的地方!

“啊!————啊!”思源奋力挣扎起来,张着嘴巴拼命的大叫,使劲的摇头。

“啪!”接着又是一记!还是抽在同一个地方!

“嗷——嗷!——不啊!”思源几乎要疯了,随着藤条的落下,她猛然扬起下巴,下身疯狂的向下躲闪,腰肢也因此而高翘起来,整片臀肉都剧烈的颤抖着,“求求你求求你了!”

“啪!”

“啊——我不行了——呀————”

“啪!”武将的鞭刑技巧远远胜过寻常的衙役或者狱卒,每一记都准确的抽在他想要上刑的地方!

“啪!”右唇!

“啊!”

“啪!”左唇!

“啊!”

“啪!”花蒂!

“啊!”

“啪!”便器!

“啊!”

“啪!”左开弓,藤鞭划了一个圆弧,狠狠抽击在思源大唇小唇相间的细肉上。

“啪!”右开弓,同样的弧度打右边!

“不啊!”思源其实很难分辨出到底哪里挨打,只是两腿之间一记接一记的刀割剪咬般的剧痛让她要昏过去了!

“啪!”这一次抽击的是菊门!

“啊!”思源痛苦的叫着,她伸长了脖子惨叫着去看自己的下身,她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抽成两半了!

思源极致痛苦的表情被刑讯的武官看在眼中,他准确的捕捉到思源最怕的就是抽打菊门,甚至还在香蒂挨打之上!

“啪!”

“啪!”

“不要!”

“啊!”

“啪!”

“我求求你了呀!”

“啪!”

“不要!不要打那里!”

“呜呜!”思源绝望的呜呜哭着,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乞求也不会轻饶的!

她的菊门在一记记的重责下完全红肿了,里面的肠道细肉都翻了出来!

藤鞭抽在那里面的肉褶上,简直像是凌迟一般难忍!

在众女之中,惟一一个还抗住没有求饶,甚至几乎没有哭叫的就是冰帝蓝冰了!

她同样用纤细苍白的双手捏紧了麻绳,可是表情几乎是没有变化。

刑具一直从竹藤,散鞭,到葡萄藤条,整整六十记,结结实实的凶残鞭刑,完全打在了冰帝蓝冰的两腿之间!她的下身也是柔软的细肉,根本不比思源,婧儿,李潼她们更结实,连续的拷打让她雪白的白虎下身也是红肿紫青一片!

但是随着武将将葡萄藤鞭方向,拿起另一条刑具的时候,蓝冰才意识到真正的考验可能才刚刚开始!

那是一条皮鞭!长一尺半,通体灰白,里面是九节鞭骨架,外面用一截一截的犀牛皮包裹着!

这样的东西,哪里是行刑用的刑具,简直就是恐怖的战场兵器了!

蓝冰向上略微坐直了,一缕秀发随着寒风飘飞到唇边,她用力咬紧了自己的那一缕发丝!

风起。

鞭扬。

“嗖!”

“啪!”

“···”蓝冰脸色苍白,身子纹丝不动。

“···”咬紧牙关,一双美目里面几乎看不到神情。

凶狠的刑具,从第五节处落在蓝冰的两片内唇之间,粗糙的犀牛皮顺着她的香蒂抽下去,沿着系带,便器口,桃源口,会阴处的软肉,菊门,尾骨,一路抽打划拉下去!

几乎整个人身上最最细嫩,最最敏感,最最难熬疼的神经末梢都集合在这一处,沉重的鞭具这么一路抽下去,可是蓝冰的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只是双手捏着绳索捏得更紧了,本来细滑没有一点棱角的纤纤玉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露出了一点点手指骨节的痕迹。

“啪!”

“啪!”

连续的鞭打!

蓝冰的脸色终于开始微变,但是只是变色,本来就白皙的面孔更加苍白,嘴角也开始微微颤抖!

到底是怎么扛下来的!??这回换那个武将惊异了,不光是行刑的武将,观刑的皇帝,文武百官,剑阁众女,都惊异了。

自从这个刑罚被发明出来开始,能扛到三下之后还不求饶的,已经是绝顶坚强,凤毛麟角。

能扛到三下以后还不惨叫的,还没听说过。

能扛到三下以后不哭不叫,纹丝不动,甚至神态神情都没有变化的女子,若是说给旁人听,肯定是嗤之以鼻,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可是今天蓝冰就让所有人知道了什么叫做扛刑,什么叫做坚强。

“啪!”

“啪!”四!

“啪!”五!

几乎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数着,四,五,在思源,婧儿,李潼三个小美女的撕心裂肺,鬼哭狼嚎中,蓝冰的纹丝不动,冷若冰峰是如此的出众。

“啪!”六!

“啪!”七!

与旁人的想法不同,行刑的武将像是遇到了对手,他更加竭尽全力的去抽打!几乎用尽了所有刑讯官交给自己的技巧,甚至用尽了武技技巧去抽打!

“啪!”八!一鞭比一鞭更重!

“啪!”九!一鞭比一鞭更狠!

“啪!”十!行刑武将调整着下鞭的角度!

“啪!”十一!这个健硕的男子后退了两步,之后一个进步,同时抡圆了九节皮鞭狠狠抽下!

“···”蓝冰娇弱的身子都被抽动了,可是蓝冰的双眼像是喷火一样瞪圆了,之后又恢复了原样。

“啪!”十二!

“啪!”十三!

“啪!”十四!

“啪!”十五!

“叫啊!”武将几乎要崩溃了,受刑的女犯还没怎样,行刑的人却先崩溃了,这种事情并非没有发生过!不管你怎么打,怎么用力,用什么恐怖的刑具,受刑的人就像是冰山一般,冷冷的看着你,不哭,不叫,不喊,不闹,不求饶,你就像是打一块冰块,一根木头,一具尸体!

“你不疼吗!怎么不叫!”武将怒吼着挥舞着皮鞭,可是换来的只有蓝冰轻蔑的冷淡的眼神。

“啪!”十六!

马步,换跳步,跃起,抡圆长鞭,狠狠抽下去!

“啪!”十七!

蓝冰的面色几乎是急剧失血,秀美的面容狠狠抽搐了一下!

反手,从下往上,第七节鞭蹭在蓝冰的桃源口。

“啪!”十八!凶残的反手鞭终于让蓝冰疼的晃动了一下头。

“啪!”十九!她的下身已经完全被抽打的肿胀不堪,柔唇像是两个小馒头,桃源口肿得都张开了,甚至里面粉嫩的双孔形处女膜都清晰可见。

“啪!”二十!

二十记皮鞭抽完了,那个武将擦了一把汗,看着像是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刑椅上的蓝冰,行刑武将知道自己这盘输了,整整二十记足够沉重的鞭刑抽在少女的两腿之间,都没让她哭叫一声,还有什么比这输的更惨?

那个武将换了一桶带冰碴的冷盐水,拿起了最后一样刑具,一条长条的铁鞭,形态犹如西洋击剑,表面故意打造成布满铁屑的粗糙鞭身,鞭头还做了倒钩。

蓝冰看着这恐怖的刑具,知道今天自己的下身肯定要被抽烂了,虽然剑阁有恢复任何损伤的伤药,可是依然不能避免上刑的时候的恐惧,就如有人告诉你,锯掉你的手臂之后还能给你接上,你也会恐惧锯的时候的感觉!

有所不同的是,蓝冰的神经仿佛比这刑具还要粗,虽然她也恐惧,也怕疼,可是她依然咬牙挺住,眼神像是刀子一样盯着那个拿着刑具的武将。

旁边已经响起了李潼她们被打的不要不要了的惨叫!

“你看什么!——啪!”武将被蓝冰看的发毛!她虽然是白虎,可是在武将看来,的确是一头还没有露出獠牙的老虎,虽然没有露出獠牙,就这么盯着你看,也足够恐怖了!

“咯吱咯吱!” 蓝冰咬紧了牙关,一双美目狠狠盯着那个上刑的武将。

“你看什么!——啊!我问你看什么呢!——啪!”

“咯吱!”蓝冰依然不吭声,只是盯着那个武将。

“我问你话呢!——啪!”带着倒钩的铁鞭狠狠抽在两道缝隙中间,粗糙的铁屑在那细嫩的皮肉上狠狠划过!倒钩甚至划过她的桃源,将处女膜都挑破了,钩尖甚至在一鞭的力道下继续深入,刮进桃源深处划在G点上,这武将的上刑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哦——哦——”蓝冰几乎要疼的疯了,她终于发出了一小声“哦”!

“我!也——不!知道!我看!什么东西!”蓝冰知道,无论如何那个武将也不会放过自己,只是恶狠狠盯着他,心里已经将他斩杀了一万次,“谁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那个武将恼羞成怒,叫过两个亲兵,令两个各自拎着一条铁鞭过来,在自己用鞭便刑的时候,两个亲兵用铁鞭去抽蓝冰的脚心。

蓝冰的双足细软,莹白薄嫩,行刑用的铁鞭都比蓝冰的脚心更厚!

左面的那个亲兵对准了蓝冰左脚的脚窝,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啊!”蓝冰终于忍不住惨叫了起来。

她甩过头,长发飞舞,一双美目中射出火辣的眼神,她觉得自己的脚心都要被打碎了,柔软纤小的玉足颤抖着,她盯着自己的脚看,可是只能看见青筋滚起的脚背,却看不见自己的脚心被抽成什么模样了!

“啪!”右脚!

“啊!”她再次甩过头去看自己的右脚,可是这时候左脚又传来“啪啪!!”的重响!

从蓝冰的光脚心那边看去,蓝冰雪白闪着盈光的足底犹如铺了一层丝绸缎面,只是这缎面的表面犹如被撕了两条红色的口子,一滴滴的血水从裂口里面渗了出来!

“啪!”

“啪!”

“啊!————啊!”蓝冰咬着牙关去扛,尽量让自己的叫声更小些!

铁鞭在她的脚底上一记记抽,一记记打,留下了交织错综的条条红痕!

不得不承认,女子对疼痛的适应能力,和蓝冰作为剑阁冰帝的忍痛能力都是一流的,鞭刑过半以后,蓝冰竟然反常的将每一记鞭刑都忍了下来,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虽然那带刺的铁鞭落在她皮开肉绽的下身上还会让蓝冰瘦弱的身子一阵难耐的颤抖,虽然每一记铁鞭落在她白嫩的光脚丫上还是血花四溅,但是她还是一下下都抗住了!

“给我分开!”那武将忽然怒吼一声!

两个亲兵完全不顾廉耻,跟着武将的命令上前四手其上,将蓝冰的四瓣柔唇都剥开,其中一个甚至捏起她的香蒂不断搓揉。

本来就受了无数刑罚,充血红肿的香蒂在这样的搓揉之下更加勃大,足有半寸高。

“混蛋啊!”蓝冰骂道,“你们这些畜生!混蛋,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一片片刨开!”

那个武将抡起刑具,对准了那半寸高的香蒂,狠狠抽击了下去!

“啊!————”她终于忍不住大声惨叫出声。

“啊!————”随着蓝冰的一声长啸惨叫,之前忽然昏迷过去的李雪忽然睁开了眼睛,璀璨的光芒从她的眼中闪烁开来,犹如两轮刚刚升起的骄阳!

她的身体也缓缓腾空而起,身边的温度仍是常温,却渐渐有蒸汽般的云霞在她的身边缓缓凝聚成型,这些云霞在她自身双瞳中冒出的光芒照射下竟然呈现七彩虹光!

甚至天上的太阳云霞都被李雪的变化牵引,而皇帝自然也留意到了这一幕!眼神凝重的看了过来。

剑阁阁主,秦欢,还有剑阁本部的几个准天道高手都自觉的围在了李雪的身旁,一瞬间,所有人都知道了,李雪,终于踏出那一步了!

“身是身。”

“气是气。”

“形是形。”

“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一步天道,从此脱离人身凡体。

皇帝忽然笑了一声,完全无视剑阁阁主,秦欢和几个剑阁本部准天道的拦截,直接一掌对着李雪打去!

“轰!”那一掌几乎超越了光速,犹如火光电石之间,一道极璀璨明亮,犹如琉璃般的,凝结成了实质的真气匹练,夹杂着万夫难当的力道轰了过去!

剑阁阁主,秦欢,南宫,几个准天道高手联手结阵,也是集体迎了上去,剑阁武功都是来自剑阁总纲圣典,一母同胞,万法同源,几道真气完美契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完全不弱于皇帝气势的真气长河,两道真气对轰在了一起,爆发出一阵几乎能将人闪瞎的白光!

轰!

轰!

轰!

轰!

轰轰轰!

不知道是多少声雷霆炸裂般的轰鸣,犹如陨石冲撞般的白色闪光,足足过了半刻钟才尘埃落定,皇帝依然傲然站在半空之中,而剑阁的几个准天道高手都四散倒了一地,就连秦欢也跌到在旁边,只有剑阁阁主拄着一根巨大的拐杖,勉强站着。

“一生二···”李雪的声音缓缓传播开来,她的身形一阵模糊,身子里面修炼多年的剑阁真气都缓缓散溢到了旁边,聚集成了另外一个李雪的样子。

她已经踏出了那一步,现在在做的,就是推演她自己的天道力量,这个过程毕生也只有一次,在过程中的人,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但是外界的力量却很容易将其打断,因此剑阁阁主一步也不能退!

“琴儿,让开吧!”皇帝在剑阁阁主面前忽然露出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表情和神态。

剑阁阁主全身一颤,却马上站住了,冷笑一声,“旻宁,你的嘴脸,我早已看透,不必多说了,尽管过来吧!”

皇帝摇摇头,“你为何不让开,你是赌我舍不得杀你,还是赌你的徒儿在这几分钟之中能够完成天人转换,或者你太高看自己的实力,以为你真的能够抗衡我的力量?你错了,天道是什么层次?你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了,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在须臾之间将你剑阁上下杀个精光,我不过是顾忌当年那一夜之情,才一直对你手下留情罢了!”

“神·火焰斩!”一道高入天际的火光炸然出现,之后在眨眼之间凝结成一把只有两米长的火焰刀锋,秦欢猛然从地上拔起来,整个身子都化为岩浆,背后的火神影像几乎凝结成了实质,她一步一个脚印,脚底踩过的地面瞬间就被高温化成晶体,她一步一顿走到皇帝面前,一刀劈下去!

“轰!”只一掌,秦欢全身的岩浆都碎散开来,身子犹如破布袋一般被丢到了旁边去。

“这一代的剑阁火帝,非同凡响,这个年纪就能凝结岩浆真身,召唤出火神像,不出十年,也必然踏出那一步,进军天道,我今天还是来对了呀!”皇帝说的来对了,是指剑阁年轻一代有李雪,北野,冰帝,火帝,四个人都能在近期突破天道,木兰等上一代高手和有望天道的准天道高手也有一大批,要不是这次李雪的事情他可能还躺在自己是天道高手的功劳簿上,没有机会将剑阁这些新生实力扼杀在萌芽之中。

“皇上!”背后忽然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声音,皇帝回头看着那个说话的老头,“太傅有何见教?”

那老者摇头道,“皇上,君无戏言,若是真龙说话都不算数,那国将不国大清将亡!!你已经承诺不再对剑阁出手了,请停止吧!。”

皇帝哈哈大笑,“太傅,你做朕的老师已经有二十年了吧!”他摇摇头,继续向着剑阁阁主一步步走去,一直来到了她的面前,将她的斗篷一下子掀开。

斗篷下竟然是一个长发飘飘的绝世女子!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琴,十八年前我说过的话,今天再对你说一遍,跟我走,我封你做皇贵妃!”

“杀了我吧!”剑阁阁主颤抖着说,她已经不必再假装沙哑的嗓音了,她的双手按着拐杖,她的腹腔完全陷下去了,刚才那一掌,虽然声势浩大,几乎不输于皇帝,可是实际上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在最后关头,剑阁阁主轰散阵法,让秦欢和几个准天道级别的剑阁本部高手躲开了致命一击,自己全部抗下了!

现在她能站直,完全是意志,若是一个孩童上来碰她一下都能将她击倒!

皇帝摇摇头,抬起了掌,淡淡说,“上位者,有上位者的无奈,做上位者就要够狠,你不够狠,所以你败了,希望你来世不要在做剑阁阁主,乖乖在我身边做个小女人就好了!”

“你说反了,是我败了,所以你才能说我是败在不够狠,而事实上,狠不狠,跟胜败没有什么联系。”

“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善辩!”一掌拍了下去!

“轰!”

皇帝连退三步。

震惊的看着前面的女子,眼神凝重,“剑阁还有如此高手?——是你——北野樱!”

蛮荒恶鬼北野樱,实力竟然已经足以逼退皇帝了!

“二生三,三生万物。”李雪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可是不知何时她的身体之中又幻化出了另外一个身影,那是她的魂魄!

“原来如此,道衍化万物而万法又归元为一。”李雪喃喃着,真气身体,灵魂,真身慢慢合为一体。

“不好!”皇帝发现了李雪居然三体归一了,他做梦也没想到李雪居然这么快就领悟了,慌忙冲过去!

“轰!”又是一掌,北野樱冷冷看着皇帝!第二次将他逼退了!

“你也踏入那一步了!”皇帝震惊了,他之前以为北野樱是用什么禁忌的能力逼退自己,马上就会失去,可是现在看来完全不同,北野硬抗硬上,连续两次出掌逼退自己,只是唇角有一丝血丝而已!

他再仔细看了北野一眼,道,“你够狠!半步天道。”

剑阁有着两种完整的修炼体系,第一种是三流——二流——一流——超一流——准天道——天道——仙道。

第二种是三流——二流——一流——超一流——准天道——半步天道。

只要按部就班修炼总有一天能成为准天道高手,至于天道那一步就不好说了,不过修成准天道以后,绝大多数的人都会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一步拼劲全力的,没有人会选择第二条路。

可是这个北野樱居然选了第二条路!

如果说整个剑阁之中,李雪距离天道那一步最近,北野樱就是第二近的。她们两个都是只差一点点就能够踏出那一步,即使没有这次大事件的刺激,找个地方潜修一下,进军天道也不会超过三年。可是北野樱居然直接就舍弃了天道的诱惑,为了李雪,为了剑阁,转修第二条路,成为了半步天道的高手,半步天道虽然不如天道高手,可是以李北野樱的天纵奇才,也足以抗衡皇帝了,也就是说,就算今天李雪不突破,只要北野樱在,皇帝也绝对没办法灭了剑阁的,皇帝也只是刚刚踏入天道不就,就算比北野强,也只是九十九和一百的差别!

“三生万物,万法归一!”三道影子合为一体,李雪从顿悟的境界醒来,一扬手,万点甘霖撒在剑阁众女的身上,她们的刑伤竟然都缓解了,剑阁阁主和秦欢也缓过一口气来!

“少阁主突破了!”

“少阁主踏进天道了!”

无数欢呼响起,李雪看着为了自己被上刑重责的姐妹们,泪如雨下,良久,大喊一声,“杀!”

“杀!”喊声震天!蓝冰最先挣开枷锁,身上幻化出一件寒冰战衣,遮掩住自己的身体,她的右手凝结出寒冰尖,顶着给自己上刑的那个武将说,“我说了,要把你一片片刨开!”寒冰剑气狠狠刺进了那武将的身体之中之后裂成无数细如牛毛的小剑,在那个武将的身体里面不断切割!

其他还有一战之力的女侠们也都纷纷挥舞兵器,将皇帝带来的人赶尽杀绝!

皇帝略微退了两步,一个半步天道的北野已经让他十分忌惮,加上真正的天道高手李雪,他已经萌生了退意!

“Jiange's era is over.”一声奇异的语言忽然响起来,一个全身包裹在巨型铠甲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演武场。

“剣閣の時代は終わった。”说这话的是一个穿着和服拿着长刀的武士。

“不错,剑阁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皇帝,我愿意帮你击杀这些人,但是我要这个!”又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男子面露凶相出现在半空中,他手指着剑阁阵营里面的刘馨儿。

竟然一下子出来了三个天道高手!最后那个,赫然就是黄泉门的门主黄权!

“四个天道!”这次李雪也知道事情不妙了!

北野淡淡说,“能救一个救一个,将冰帝火帝木兰带着,她们三个也随时能够步入天道,到时候再杀回来也不晚,我们撤!”

“你走吧!”李雪傲然站在山巅,“雪侍已经死了,我本不打算独活,你带着她们走,能带走几个带走几个,如果没有人断后,谁也跑不了。”

北野深深看了李雪一眼,仿佛要将她刻在心里,之后道,“我懂了!”

大战,一触即发。

“西方圣门,东洋的扶桑门,黄泉门,还有···哦,小旻宁,你现在是九州门门主了!”

“啧啧啧,真不错,一下子来了四个大神门部署的门主呢!”一声玩世不恭的轻笑忽然从万里之外响起,“哦,还有一个惊雪门的门主呢,雪千寻,你也想分一杯羹吗!”

云彩之中,一个绝美的女子缓缓出现,素足踩着云彩慢慢降落在广场上,她脸色苍白的看了一眼万里之外,又看了一眼李雪,忽然跪下,“千寻不敢!”

“你现在知道不敢了?”那声音之前还在万里之外,一瞬间好像已经到了千里之内,“你且跪远一点,看你就烦!等完事了再收拾你!”

“是!”雪千寻被训了两句,泪水涟涟,身子都不敢站起来,直接就用膝盖跪着跪行到演武场的边缘去了。

皇帝整个人都愣住了,如此冷天,他的汗水居然成溜的淌下,“不可能!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他像是求证一样看向了黄泉门主。

黄泉门的门主也深深咽了一口口水,呆呆的看向远方的天空,一道金光由远及近,直接落在了李雪的面前,“雪,我来晚了!”

李雪看着这个朝思暮想的面孔,忽然什么怨气,什么悲伤,什么难过全都消散了,她拉住他的手,“混蛋,你早就来了对不对!你看着我的姐妹们受折磨,你这个混蛋!”

雪侍,传说中的存在,一个只要名字还在世上有过记载就永不磨灭的存在,一个声音一句话就让步入天道的绝顶高手颤栗的存在。

“八嘎!”来自大神门扶桑门的高手根本不知道雪侍的恐怖,拎着长刀像是箭矢一般向他冲了过来。

雪侍挥手,长刀的尖端跟雪侍的掌心接触,接触的一瞬间,一道如黄金般璀璨的光芒爆发出来,像是一只恐怖的雷兽,直接将一门之主,天道高手吞噬了。

雷光闪过,只余飞灰几点。

“咕噜!”

“咕噜!”

黄泉门主和皇帝吞咽口水的声音。

“对,我看着你的姐妹们受折磨,可是不破不立,如果不是今天的事件,她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你们剑阁是要争锋天下的,如果每天只捧着天下第一阁的老黄历,不去努力,不去战斗,只凭着苦修能踏入天道吗?”

他指着火帝道,“看,你的欢子姐姐,虽然看似火焰真气被小旻宁打散了,可是火神力已经散溢到四肢百骸,只要一周,就能进入天道,成为新一代的火神,而不是区区剑阁火帝了。”

“你总是很有道理!你可是我的侍卫呢,你要听我的话才对!”李雪恶狠狠打了雪侍一下,雪侍低头弯腰赔笑道,“好的雪大小姐,那么这些人,怎么处置呢!”

李雪脸上一寒,道,“我要抽出他们的魂魄,放在剑阁的天火里面永生烧灼!”

“这可不好!”雪侍板着脸教训道,“我的雪女神应该以慈悲为怀的!这样吧!”他伸手将黄泉门主吸了过来,手里的闪电翻滚,将其炼化成了一个黄金色的圆球,又将那个西方圣门门主,九州门主也就是皇帝旻宁都用闪电炼化塞了进去,“我以黄泉门的神器轮回珠为核心,炼成了一个轮回世界,将我们降服了的人连魂魄带血肉都塞进去,以后我们剑阁的弟子都可以进去试炼,让我们的敌人都不死不灭,永远困在这轮回世界中,不断刷新,成为我们圈养的试炼奴隶吧!”

(全剧终)

尾声一·小婉

前文提要:

一:睡到夜里,李雪被刑伤疼醒了,那女子赶紧过来,“妹妹,你不要怕,我是也是女子,你的衣服是我脱掉的,之前你刚受刑,伤口还流血穿着脏衣服,鞭痕不宜好,我瞧着现在都结痂了,姐姐这就把衣服给你拿来。”

她将缝好的衣裤递给李雪,李雪穿好默默衣裤,道,“多谢。”

女子笑了,“妹妹生的这样美,怕是也是被诬陷了进来的,日后的日子还长,你且记住姐姐一句话,不要反抗,不要喊冤,没有用的,女子生来本就是柔软的,如果受了委屈,就尽管哭,挨了打,就服软求饶,这里的刑罚残酷,谁也熬不过,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抗只能换来更多折辱罢了。”

李雪只是默默点头,那女子道,“对了我叫婉儿。”

李雪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才发现这女子眉目清秀,穿着一袭舞裙,虽然不见身段,可是眉宇清丽,声音宛若银铃,身材高挑,赤着的一双秀足也是洁白修长,竟也是个不可多见的美人。

二:打一下,她哭一声,机械的挣扎和扭动。

不知道打了多久,也许是十几下,也许几十下,也许上百,清冽的血丝顺着李雪玉一般的足跟慢慢淌落在地上聚集了一滩,也许是昏迷中,也许还清醒,她听见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句话,“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吧!”

松绑,拖拽,丢弃。

之后,她感觉到了一张熟悉的草床,一双熟悉的女子的手轻车熟路的帮自己褪去满是血的囚衣,湿润的毛巾在擦拭自己身上的鞭痕板花儿。

她知道自己回到牢房了,眼泪流下来,“小婉姐姐!”

三:一大早,两个狱卒就来到牢门口,蹑手蹑脚打开简易的牢门锁头就要冲进来。

小婉却早就发现了他们,一下子站起来冲过去,用娇小的身子堵住门口,朗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那两个狱卒根本没料小婉敢来这么一下,当时就愣住了,视线都集中在小婉身上。

就在这个档口,李雪已经飞快穿好了衣裤,这两个狱卒之前没有出现过,大概是新换班过来的,中等身材,一个略黑,一个面白,都是一脸横肉,白脸狱卒见着小婉这一挡坏了自己的好事,一把就将她推到在地,黑脸狱卒则从腰间解下皮带作势就要抽下去。

这两人自然是听说了传说中的女侠李雪关在自己当值的大牢里,想趁着清早提女犯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李雪的被窝,看一眼女神玉体横陈的模样,却被小婉搅合了。

四:焦三令小婉坐在刑架上,绑住脖子双手,两只脚大大分开,高高吊起,脚腕和膝盖分别用铁棍上的钢环卡住,这样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就完全敞开,现在小婉还穿着单薄的囚裤,下身两瓣丰满的肉瓣轮廓就已经清晰可见了。

这个刑架本来是固定女犯,专门对女犯私处施行烙刑,鞭刑和幽闭的,但是也很方便交配。

“不要!”

“求求你!三爷,我可以用嘴,用手,都行!求求你!我还是处女!”小婉真的吓坏了,她在也不顾廉耻,主动说出了用嘴和用手的话。

虽然女子被迫主动求欢是很爽的事情,可焦三却是喜欢强行霸占的人,根本就不理睬小婉的求饶,他一把撕开小婉下身唯一的遮掩,将手放在她的两腿之间摸索翻弄了几下,发现小婉的外唇白净柔软,内唇细腻粉红,而且严丝合缝,富有弹性,果然还是处女的表现,却更加兴奋起来正要脱掉自己的裤子提枪上阵,忽然身后一声敲门。

第二层地牢被分割出十几个房间,每一个房间都是用硝制过得原木打桩,再夯土,顶层垒砖制成的,非常牢固结实,门也是用硝制过的碗口粗原木拼合,再以铁箍组合锁紧,就算用利斧连续劈砍,也得一天才能劈断一根。

可是焦三却惊恐的发现,那碗口厚的大门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从正中间开始慢慢龟裂,最后哗啦一声碎成了一地的木块铁片,两边的夯土墙也开始龟裂,最后地牢的龟裂和坍塌延伸出了上下足有三米方圆的一个大圆孔洞!

李雪慢慢从露出的孔洞中走进来,周身好像什么保护,灰尘无法进入她一米以内,李雪走到小婉面前,将她放下来,穿好衣服,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焦三,带着小婉走向自己的牢房,这样大的动静,狱卒首领自然早就赶到,黑白脸狱卒也在不远处看着,正好见着了李雪一掌轻飘飘印在地牢门上,之后以她的手心为中心三米方圆的空间一切都坍塌成了碎片,这简直是凶兽一样的破坏力,!

李雪带着小婉往外走,路过狱卒首领的时候,停了一下脚步,也不看人,只是淡淡说,“江湖人本应遵守帝国律法,这是我师父跟华夏大帝定下的合约,你们可以打着律法的名义公开羞辱我,用尽酷刑,我不会反抗,但是这次小婉姐姐的事情,你们过线了,要是我知道小婉姐姐再受到任何形式的伤害,我以剑阁少主的名义保证,余杭境内所有牢狱体制内的人,衙门体制内的人,包括你们三代以内的家属,一个都别想活。”

看着李雪的背影,狱卒首领忽然大声对姗姗来迟的程峰和瘦狱卒说,“将李黑林白二人去了狱卒籍,打满堂红。”又看了一眼焦三,知道这人算是废了,李雪刚才周身充满了暴戾的真气,像是马车一样在焦三身旁碾压过去,犹如碾压了一只蚂蚁,散逸的真气蹭到焦三的左边手臂,大腿,腰,下身,这些地方的肌肉骨骼全部从里面都碎成了好几片,估计这些地方一辈子都动不了。

而在此之后,程峰和狱卒首领都辞去了这份收入不菲还能为非作歹的工作,举家搬离了余杭,隐姓埋名去了北方苦寒之地卖苦力讨生活,直到狱卒首领晚年,想起当年李雪那惊世骇俗的一掌,还不由得心惊肉跳,暗暗后怕。)

距离剑阁那一战已经过去了五年,皇帝带去所有的文武百官都死在了剑阁绝顶上面,最受益的,莫过于皇帝的四子奕詝,皇帝一死,他直接从皇储变成了新皇,新皇登基之后,励精图治,一方面大力革新,一方面大举提拔人才,促进大团结,同时派出使者与以剑阁为首的江湖门派建立了友好的关系,甚至想要立剑阁为国教,不过被剑阁阁主琴婉言谢绝了,剑阁也表示,如果皇帝愿意继续保持这种励精图治,剑阁将慢慢退出历史的舞台,不再争锋天下了。

这一日是清咸丰五年农历十月七日,余杭的天气已经微凉了。

李雪身轻如燕,落在一户民宅外面,这是一栋新修的小院子,里面前后有七间大瓦房,看样子是一户殷实之家,地上还有不少鞭炮叶子,树上,窗沿到处张灯结彩,院落里摆满了酒席,不过只剩下残羹冷炙,下人们正在打扫,宾客们也正慢慢散去,李雪的身影隐在树影中靠近了后院的一栋房前,透过窗纸,只见里面一个穿着大红新娘袍子的女孩头戴红盖头,低着头坐在床沿,双手的手指扭在一起,不断搅动。

那女孩身姿窈窕,光看背面和一头长长的秀发,就知道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这时候,门开了,一个穿着新郎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长得很白净,清瘦中带着一股清爽的书卷气。

他进了房门,便迫不及待的冲到小婉面前,用一根红杆挑开小婉的红盖头。

“婉儿!”

“嗯!相公。”少女低着头,掩饰住自己羞的通红的脸颊小声应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男子调笑着说,“没有听清。”

“···”少女略微抬头去看了那男子一眼,小声又说了一声,“相公。”

“还是没听清!”

“相公相公!”小婉娇声撒娇道,“你坏死了呀!”

她用小手变成拳头去锤男子的胸膛。

“哎!”男子大声的应声道,一下子将小婉揽在了怀中。

小婉全身忽然一阵发抖。

“怎么了婉儿,你,还不适应是吗?”男子心疼的轻轻放开了小婉,拉住了她白嫩的小手,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曾经被诬陷为营妓,被判下狱,黑暗的余杭大牢他也有所耳闻,在狱中,小婉吃了很多苦,即使是现在,任何男性靠近她太近,她都会忍不住发抖。

“对不起!”小婉的眼圈有点发红,“在大牢里······”

“不要说!”男子忽然再次将小婉搂住,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要勒的小婉喘不过气来,“婉儿!”他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今晚不会勉强你的,但是你要记住这个怀抱,记住这个感觉,这个怀抱以后会保护你,关心你,呵护你,不在意更不在乎你过去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因为他只愿意与你共同经历未来。”

“相公!”小婉感动的反手抱住了这个文弱的男子,他没有盖世的武功,也不是她从小梦想中骑着白马的王子或者叱咤天下的英雄,但是他爱她,这就够了。

“小婉愿意!”小婉的唇轻轻碰触男子的脸颊,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有一个秘密,我要告诉你。”

“什么?”男子问道。

“小婉在牢里认识了一个妹妹,她叫李雪,她保护了我,所以小婉还是···”小婉咬咬牙道,“小婉还是处女呢!”

“啊!”男子不由得轻呼一声,他本以为小婉下狱之后肯定是难逃凌·辱的,虽然他说不在意,但是谁不希望自己的新婚妻子是第一次呢?

他轻轻颤抖着抱住了小婉,“我会珍惜你的。”

红烛熄灭了,纱帐落下,衣衫轻解。

“祝你幸福,小婉姐姐!”李雪含笑看着红烛熄灭,转头看向身边人,“不许看!你这坏蛋!那是我小婉姐姐,在狱中保护过我的,要不是她,你老婆就要被两个臭狱卒看光了。”

“我又没有透视眼。你们两个,她说你保护她,你说她保护你,到底谁保护谁呢?”雪侍笑嘻嘻的说,“我已经安排神卫住在你小婉姐姐附近了,保护她和她的夫君直到善终,你还要去看谁?”

“还说还说!你看你,顺风耳都练成了,谁知道会不会透视眼!”李雪毫不留情的打击雪侍,“我想去大神山看看,很久都没有回去了,还有,我要去天柱峰,去看紫青雷霆。”

“好,只要你愿意,我陪你看整个世界!”雪侍豪气干云,牵住李雪的手,冲进了层层云霞之中。

尾声二·李潼

大事件已经过去七个月了,李潼在自己的房里,抱着刚满月的孩子轻轻哄着。

这七个月,她过得很好,姐妹们对她十分照顾,吃穿用都捡好的给她。

但是没有让她踏出剑阁一步。

这一日,婧儿过来了,“潼···”她脸色复杂。

“终于来了吗?”李潼的脸色有些凄然,自己与男子私相授受,甚至怀了孩子,这在整个剑阁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剑阁不成文的规定:剑阁女子要是找意中人至少也要是大门派或者大神门下弟子,而且必须是入赘剑阁,并且加入剑阁外门,多半终身不能进入剑阁高层的,像是冰帝,火帝,木兰,甚至阁主都是独身,如果她们有了意中人,就不能再担任剑阁的核心了。

剑阁阁主和二帝都不能免俗,李潼一个小小的冰帝侍自然也不例外。

“嗯!”婧儿点点头,“阁主师父和众姐妹都在等你了,你还有最后的机会为自己辩驳。”

“若是阁主师父和姐妹们不原谅我,我是不是就要被废掉武功了?”

“也不尽然!”婧儿强忍着眼泪道,“潼,不是我说你,为何不先跟师门说呢!”、

李潼一脸凄凉,“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哎!”婧儿也是叹了口气道,“潼,你多穿点吧,你刚生完孩子,外面冷!”

李潼摇摇头,推开房门,任由剑阁顶凛冽的寒风吹在身上,赤脚踏了出去,温润的脚底踩在冰冷的碎石板上,刺痛无比,她只穿着单衣,随意挽了一下头发,摇摇头,“这样我更好受一点!”

剑阁阁主琴正坐主位,其他众人分列两边。

看着李潼一步步走进大殿,跪在地上。

“哎!”阁主长叹一口气,温和道,“潼儿,你站起来说话吧!”

“阁主师父!”李潼重重的磕头,“潼儿错了,我不该,您打我骂我,废了潼儿的武功,潼儿都没有怨言!”

“好了!”蓝冰冷冷的说,“叫你站起来就站起来,哭哭啼啼什么样子!”

李潼本就是冰帝手下,听到蓝冰这样说,慌忙跪向蓝冰。

却死也不肯站起身。

李雪走到李潼面前,拉着她的手,硬将她扶了起来,道,“潼,你不必如此,这次并不是向你兴师问罪,你也不必一副罪人的模样,我们只是例行流程,看看你的意中人如何。”

李潼流着泪摇摇头,“少主,你不要安慰我了,咱们剑阁实力如何,估计早就将他的事情都了如指掌了吧!他不过是一个三流门派的小帮主,本身武功也不高,还曾经做过杀人越货的坏事,他的标准,根本就上不了剑阁的台面。”

“那并不重要,我们了解的,都是道听途说,最了解他的,还是你呀!”李雪柔声说。

“我,我,我对不起剑阁,对不起大家!”

“好了!”蓝冰走到李潼的面前,捏住了她的脖子道,“不论如何,我是不会同意的,现在就给你一个选择,要么我毙了你,要么你跟他断了!”

“狼少还没有死?”李潼的第一个反应却并不是选择,而是蓝冰的话。

早在十一个月之前,李潼就知道她的情人狼少要与敌对势力火并。

作为冰帝侍,李潼已经是超一流的高手,就算是一个一流大派,举手投足也能灭了。

可是狼少坚决不肯让李潼出手,甚至让李潼发誓,即使他失败了,也不准对敌人报复。

因为狼少知道剑阁的择婿标准,狼少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发展成一个能入剑阁法眼的大门派!

敌人的门派高手远超狼少,这一去,九死一生,而李潼从那一夜分别之后,再也没有听到狼少的消息了。

冰帝摇摇头道,“真是无可救药了,李潼,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跟他断了,我便饶你性命。”

“我愿意!”李潼却是立刻答道。

甚至冰帝都有些愣住了,她本来以为李潼会宁死也不放手。

“我会跟他断绝关系,让我再跟狼少见一面!”

“为什么?”李雪奇怪的问道,“你不爱他吗?”

“爱!”李潼毅然说,“可是我不想让他那么苦,那么累,我们剑阁,千万年的沉积,才成为天下第一阁,狼少才二十五岁,为了我他从一个小马贼变成了帮主,又去努力的发展帮派,修练武功,吞并其他门派,就努力的为了入剑阁的法眼。”

“可是我知道他不喜欢这些,他最初当马贼只是为了活命,他无数次跟我说,他想要隐居山林,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可是自从二十岁认识我,他花了五年时间做出了这些成绩,几乎日夜不眠,未来还会继续向那些比他强大的门派,高手发起挑战,我不想他做不爱做的事情,更不想他为了我受伤送命。”

“我会见他一面,让他彻底死心,之后再也不见他!从此之后,李潼愿意加入死侍,成为剑阁的一把剑。”

看着李潼决绝的眼神,李雪不由得轻轻抱住了这女孩道,“潼,你是有望天道的,加入死侍岂不是亏死了,而且,就算你愿意,剑阁的台阶还不愿意呢!”

这时候,蓝冰忽然笑了一下。

李雪则拉着李潼一直跑到剑阁栈道,指着栈道上的台阶,“你看!”

最顶上的栈道上,直直跪着一个男子,并不英俊,但是刀削般刚毅的脸上却有一种雷劈斧凿也不变色的神采!

他身子瘦如饿狼,一双大手按在地面上撑起了他干枯但是挺拔的脊梁。

“他在这里跪了三个月,一动也没有动过,平日里只吃台阶缝隙里面的苔藓,舔晨昏交接时台阶表面凝结的露水,还好这栈道从来没人打扫,不然这苔藓都不够他吃!”

“少主!”李潼有点没有弄懂李雪的意思。

“你在干嘛呢!快去啊!”李潼愣愣看了一眼李雪,又看了一眼狼少,他的眼像是饿狼一样看着自己,却一动也没有动,即使挚爱就在眼前,在未得到认可之前,他也绝不站起来。

李潼缓缓走过去,抱住了这个狼一般的男子,“狼少,你·····”

“我通过考验了吧!”狼少的下巴放在李潼的肩头上。

“是的,是的!少阁主同意了!”李潼高兴的要哭出来了。

“天下男子多负心,你的作为让我们看到了你的真心,以后要对潼好,不然剑阁上下都不会放过你!”

狼少重重点了点头,哑声道,“我会的!”

尾声·南宫竹

前情回顾:

一:之前被顶住喉咙的狱卒自然是感念南宫的不杀之恩竭力报答——那就是轮起门栓,狠狠砸在南宫的手上,南宫手背剧痛,佩剑一下子被砸飞。

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会是什么下场,挣扎着就要站起,可是刚刚站起来,那狱卒就绕到她的背后,再次高高轮起门栓,狠狠劈砸在南宫背上,这边的打斗吸引来大量的狱卒,一群狱卒手里拎着门栓,铁棍,皮鞭,板子,围着南宫劈头盖脸的打。

南宫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又站起来,直到肖强闻讯赶来,一掌按住南宫的肩膀,一根银针顺着她的脊椎刺了进去,又一把拉下南宫的裤子,将另一根银针顺着她的尾骨刺了进去,两处大穴被封,南宫终于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无力的瘫软了下去。

饶是这样,还得两个狱卒反拧着她的手臂,强令南宫跪着。

南宫竹被按跪在地上,还仰着头恶狠狠看着肖强。

肖强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个小小侍剑也敢嚣张,来呀,给我拉下去轮了,轮到求饶为止!”

二:肖强玩弄得差不多了,终于一把脱掉自己的裤子,不愧是江湖上有名的银魔,下身的怒龙一仰头,居然接近一尺长拳头粗,大小跟新出生的婴儿也差不多了,巨大的龙头毫不留情的顶在南宫湿润的桃源口。

即使已经经过充分润滑,可毕竟是还未开发过的桃源小径,这一招巨龙进洞对于南宫来说简直是酷刑,肖强慢慢向前,整个身子的重量压下去,巨大的龙头,龙身慢慢挤进南宫的洞内。

这个时候什么春·药都没有用了,巨大的撕裂痛感充满了脑子,南宫肆无忌惮的发出大声的哭喊,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半尺多长的巨龙伸进去了,肖强遇到了第一次阻碍,也就是宫颈,按说正常爱爱到这里就应该停下了,可是南宫不过是肖强的俘虏罢了,没有登记的非常规渠道逮捕的女犯,即使是弄死了,也没人知道,因此肖强稍作停滞之后,再次用力,龙头瞬间挤破管卡,直接捣到龙宫内部。

“啊啊不要啊!”南宫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多出了一大坨的东西,那东西只要稍微动一点都会痛不欲生。

“不要!不要动了求求你了!”可是肖强就是为了折磨南宫,哪里会听她的话,狞笑一声,整个人往后一退,巨龙瞬间又从龙宫里面退出来!

“啊啊!”南宫惨叫一声几乎要昏死过去了!

听说生一次孩子相当于把全身骨头都打断一次那么疼,而肖强这一进一出跟生一次孩子也没什么区别了,她眼睁睁看着肖强从自己的体内退出去,作势又要进入。

“不要啊!不要啊!”南宫摇头乞求道,可是话音还没落,就忍不住再次惨叫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南宫拼命动着大腿,两边各自有狱卒,哪里能让她如愿,那两个狱卒一手捏脚,一手扛着膝弯外翻,把她的两条大腿完全挤按在墙面,一点也用不出力气。

南宫的哀嚎和求饶刺激了肖强兴奋点,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按住南宫的大腿根,疯狂的插入抽出,最后整个身子完全靠在南宫的肚皮上,畅快地喷发了。

肖强爽过以后,在南宫雪白的大腿上蹭了蹭提上裤子道,“交给你们了,这可是上等的货色,十几个弟兄都叫来爽一把。”自己跑去喝茶了。

三:荆棘束的重量一点也不比板子更轻,南宫瘦弱的身子被打的一弹一弹的。

“啪!”

“啊啊!”

“啪!”

“哦啊!”太疼了,即使是咬牙忍耐也禁不住哭叫。

南宫不由得仰起头怒视着肖强,这时一个狱卒舀了一瓢春·药水,浇在南宫竹的臀部上,药水顺着臀缝流进她下身的各个部位,南宫马上感到疯狂的欲望冲向自己的脑子!

“啪!”荆棘抽在满是水的臀皮上,疼痛加倍,南宫怒视的表情里立刻掺杂了委屈,求欲等多种表情。

“啪!”特别狠的一下,将南宫整个身子都抽趴下去。

可是南宫又撑着身子起来。

“啪!”又被抽趴下!这次南宫不再起来了,拿瓢的狱卒继续将药水一点点淋在南宫的脚心,腰上,背上,头上,并且不断搓弄。

撕碎般的刑罚痛感和渴望被侵入的快感交杂在一起,令南宫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求!求求你!让我去吧!”南宫终于受不了这种快感的冲击,屈从了肉体的感受出言乞求。

肖强则冷笑着拨弄着自己的下身。

南宫竹雪白的脸蛋脖子瞬间涨的通红。

“啪!”

“啪啪!”两边拎着荆棘束的狱卒狠狠抽了两记,之后在淫药桶里面又沾了沾!

“啪!”又是狠狠抽下去!

散乱的荆棘枝条一根根散列开,抽在南宫竹臀腿交接的嫩肉上,尖利的荆棘刺刮破她柔软的肌肤,将荆棘毒液和淫药一股脑灌进她的血液中。

“啊啊啊!”南宫竹的眼神顿时一阵迷离,发出如泣如诉的哭叫,在束缚下尽力去拧动腰身,套弄她身后的木器。

“让我去吧!求你了!”南宫竹是真的受不了了,下身瘙痒难耐,臀尖又如撕裂一样疼痛。

她咬着牙关,半响,忽然看着肖强,哀求道,“求求你干我的嘴吧!”

肖强知道此时南宫的心理防线已经降到最低,必须立刻占领,也不绷着了,只是冷哼一声走了过去,再次将又腥又大的下体权杖顶在南宫竹柔软的唇线上。

南宫竹不敢反抗,她艰难的张开嘴巴,将那巨物完全吞了进去。

后面的狱卒冷笑一声,抽出木器,自己伸进去,也动了起来,并且逐渐加大了下身抽插的力度,之后狠狠一挺腰,大股的浓液喷涌而出,完全没入南宫的体内。

此时,前面的肖强也早就按捺不住,将下身完全伸进南宫竹的喉管之中,之后狠狠喷发了精华。

阴颈插在喉咙深处,南宫竹根本不能反抗,第一次被爆口,就被迫吞咽下精华,南宫咳嗽不止,也没能吐出来,之后娇喘连连,全身都虚脱了。

这时候几个狱卒,将她的头发拉起来,恶狠狠问道,“南宫竹,你家主子意图谋反你可承认。”

南宫竹无力的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哼哼。”虽然冷笑,心里却凉了半截,这样重的春·药和刑罚都没让她屈从,肖强这才认识到,这个南宫竹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但是在女犯和手下面前,肖强还不能表现出慌乱,他还有两套够狠的刑讯方案和一套心理方案没有实施,当下道,“来呀,让这浪蹄子尝尝这大牢里真正的手段。”

四:之后一个狱卒拿着一个木枕走过来,一把按下南宫竹的头,将木枕头放在她脖颈后侧卡住了。

令她低着头,眼睛只能盯着自己暴露的银部。

这跟主动爱爱有本质的区别,全身都被束缚着任人摆弄的感觉,令南宫竹羞耻得无以复加,一个狱卒手里拎着毛刷和水桶,粗暴的将一桶冷水泼在她的银部,之后用毛刷粗暴的刷了几下。

之后在她的脚边放了一排五个水桶,每一个水桶里面都装着不同的液体,第一个黄黄的表面浮着许多残渣状的细碎东西那是姜碎,第二个火红自然是一桶刚榨好的辣油,第三个水面浑浊,自然就是春·药桶,第四个里面冰比水多,是冰碴桶,第五个里还有大量已经无法溶解的海盐盐粒。

另一个则拎着皮鞭走过来,随意先在姜碎桶里面沾了一下,之后拿着鞭圈粗暴地拨弄着她的便器,喝问道,“再问一次招不招!”

南宫竹摇头!

“啪!”皮鞭瞬间就抽落下来,两尺长的皮鞭,从中部落在南宫竹的便器尖上,沿着银户的嫩肉缝隙刮下去,粗糙的鞭身磨蹭着柔软的少女下体而过,夹杂着南宫竹绝望的哭嚎。

“啊!!!”她眼看着黑色的鞭身在自己的便器,银蒂上肆虐却毫无办法,眼睁睁看着细嫩的便器被皮鞭一下抽瘪下去,外皮都磨破了,之后瞬间充血变红,勃了起来。

又上来一个狱卒,手里拎着光滑的藤条,在冰水里沾湿了,“啪!”抽在南宫的腿根筋腱上!

“啊!”几乎每一记都是忍不住的,下身的脆弱使得南宫已经失去了熬痛的勇气,每打一记,她就不管不顾的哭叫着。

第三个四个狱卒也走过来,手里各自拿着狗鞭,狗鞭的鞭身是个软铁杆,鞭尖儿是一条三寸长的皮子。

狗鞭狱卒拿着刑具,对着南宫的玉足狠狠抽了下去!

“啪!”“啊啊!”

“啪啪!”“哦啊!”

“啪!”

“不!”

“啪啪!”

“不要打了!”南宫哭喊着下意识的求饶,但是鞭打依然继续,没人会相信在刑求到癫疯的女子的求饶,一停下来就翻供的例子,众人见多了,一套刑罚没结束之前是不会停止的。

两个狗鞭狱卒各自20多下以后,上前用粗糙的大手捏住南宫竹细嫩的脚丫道,“这样细嫩的脚丫被那么粗糙的皮鞭折磨,连我都有些不忍呢!南宫竹,快招了吧!只要你承认李雪有投敌叛国的倾向并且签字画押,我们就饶了你!”

可是南宫竹牙关紧咬,一字不吭。

“好!很好!”肖强也是被南宫竹的坚定气坏了,亲自上手,拿着六根鱼钩,一个个刺穿了南宫的大银唇,用丝线拉扯到大大张开,乍一看,南宫的下身犹如绽放的蝴蝶兰花。

“我看你还能熬多久!”

皮鞭狠狠抽下去!落在南宫的花蕊上!

“啪!”

“啊!”

“啪啪!”

“哦啊!”南宫竹毫不顾忌的大声哀嚎嘶吼起来。

“啪!”

“啊啊!”这样的打法真的没人能忍住不哭叫的。

“啪!”

“啊啊哦呀!”南宫竹的腰身拼命扭动,皮鞭狠狠的抽在则方寸之地,豆子大小的花蒂,花蒂系带,大小唇中间的细嫩肉缝,每一处都被无数记皮带击中。

汗珠完全打湿了南宫的脸颊,无数青丝发线狼狈地贴在南宫竹清秀的脸庞上。

“啪啪!”皮鞭疯狂落下,每一记都带起一丝丝血点。

“啪啪!”

“哦啊!”南宫时而咬紧牙关,时而肆意哭嚎摇晃头脑,泪花,汗珠和一头秀丽的青丝一起飞舞乱舞。

“啪!啪啪!···”

十鞭!

“啪!啪啪!···”

二十鞭!

肖强在五个桶里面不断更换着蘸料,辛的姜碎,辣的辣椒油,南宫的下身被这疯狂的鞭刑打的五彩缤纷,皮开肉绽,血花四溅。

三十鞭!

四十鞭!

五十鞭!

肖强终于累的气喘吁吁停下来。

看着南宫竹鲜血淋漓的下身,肖强知道自己被击败了,半晌,才咬牙道,“擦干净,继续行刑!”

五:照例是一张放刑具的长条木案,上面摆满了许多两尺长手指粗的铁条,铁条的尾端绑着厚厚的布条,尖端则千奇百怪各种模样都有,有三角形的铁片,菱形的铁片,手指宽的细铁条,圆圆的铁豆,寸许长的铁方,铁夹子。除此之外还有高温蜡烛,细竹条,铁丝扣等其他的细碎东西。

另一边有狱卒点了一大铁炉的炭火,之后将这些烙具一个个放进炭火上烤。

另有狱卒用干净的抹布沾着清水擦拭干净南宫的下身,再均匀的涂上一层烙刑专用油,这种油有极强的渗透性,可以深深深入皮肉深处,还有很强的连锁性,可以将瞬间的热量快速分摊到附近所有有油的地方,是余杭大牢的专利,这样可以保证在痛觉不减退的同时,被烙的地方不会集中受热导致皮肉碳化或者起水泡。

一切都准备好以后,肖强从火炉里面拿出一根烙铁,这个烙铁的尖端是个铁夹子,握手的地方有铁丝机关,用力一握,铁夹子就合起来,松手就打开。

肖强拿着烧红的烙铁夹子在冷水里沾了一下,火红的烙铁夹子就变成了青灰色,表层的温度降下来,里层却依然是火烫的,这样保证不会瞬间刺激受刑的女子一下就昏过去,但是灼热却会脉冲式的一波波烫进去,极大延长了受刑的时间和削弱了女犯熬刑耐痛的能力。

肖强搓揉着南宫竹的花蒂,将其搓得肿胀起来,再将夹子递过来,在南宫竹的注视之下,在她有限的躲闪下,夹子夹住了南宫竹花蒂的下端!

“啊啊啊!”

“啊啊啊!”

“不啊!”南宫竹大声的哭叫,剧烈的烫痛蔓延开来。

“招不招!招不招!”

“混蛋啊!”南宫竹哀嚎着哭骂起来,下身的花蒂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下比之前又肿胀了一圈。

“还有更甚的呢!”一个狱卒接话,不知什么时候点起高温蜡烛,蜡泪一滴滴滴在那肿胀的花蒂尖上。

“啊!”

“疼死我了!不要弄了!”南宫竹顿时发出一阵阵鬼哭狼嚎。

“滴答!”

“滴答!”

蜡泪一滴滴点在花蕊上,每一滴都能让南宫竹疼的全身抽搐。

烙铁夹了一炷香有余,肖强才将其放回案子。

又从炉子里拿出第二样烙具。

寸长的小铁方。

同样是放进水里“呲!”了一下,就将其塞进了南宫竹的桃源洞!

“啊啊!”南宫竹的桃源肉壁立刻收紧了,可是收紧的瞬间四壁都贴住了烙铁,迫使南宫做排便状,又张开肉壁。

但事实上这样做并没有太大用处,肖强在她的桃源口边缘缓慢移动着烙铁,每一寸肉壁都没能躲过这凶残的刑具。

南宫自然也跟着这恐怖的酷刑发出此起彼伏的哀叫。

还是一炷香的时间,短短两炷香,南宫几乎每隔一会儿就疼的快死过去,整个人从鬼门关走了几大圈。

肖强放下铁方,又拿出小三角形烙铁,在南宫面前晃动,“还有五种烙法,你是一种种尝下去,还是快点招供大家都省心呢?”

南宫用惊恐的眼神盯着自己面前晃动的恐怖刑具,却拼命摇头,绝口不提招供的话。

这么顽固的女子,肖强还是第一次见,他一生阅女无数,不知道调教出来多少女奴,这些女奴中也不乏成名的女侠,可是连挺到烙铁这关还不屈服的是寥寥无几,更别说烙了两轮还不屈服的。

肖强想着,三角形的烙铁尖端就刺在南宫的银蒂下侧,之后整个贴了上去,三角形的下端则完整贴在南宫便器上沿的软肉上。

“啊啊啊!”南宫疯狂哭叫起来,眼睛不断上翻,眼白越来愈多,立刻就有衙役兜头一瓢冷水,将她从昏迷的边缘拉出来,可是下身却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淋出一股淡黄色的清流,这是她受刑以来第一次失禁。

一炷香时间,肖强起了刑具,南宫竹则死狗一般瘫在太师椅上。

六:“静静,对不起!对不起!”南宫竹只能不断的重复对不起,看着妹妹难受的样子,南宫竹只能道歉,落泪!

眼看着南宫静就要烫得昏死过去,立刻有狱卒将冰碴倒进去。

火炭,冰碴,再倒火炭,再加冰碴周而复始,南宫静的下身被弄得痉挛,整个人也几乎要被折磨疯了,直到有个狱卒的速度慢了些,南宫静被滚烫的铁龙烫得哀嚎着深度昏死过去,即使是再浇冰水也没能醒来。

“南宫竹!你真的铁石心肠吗!为了主子,妹妹都不要了吗!”肖强真的疯了,他从未见过这样坚定的女子。

“大人,已经没有更狠的了。”看着彻底昏死的南宫静和一脸淡然的南宫竹,一个狱卒垂头丧气道。”

“还有的。”肖强拿出一根刑杖,来到南宫面前,高高举起刑杖,用刑杖的尖端狠狠砸向南宫竹的小腹!

“啊!”南宫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犹如野兽临死前的悲鸣。

肖强再次扬起刑杖道,“幽闭,听说过没有?”

“只要我再来两下,你就废了!现在招供还来得及。”南宫斜着眼睛,狠狠看着肖强,嘴角溢出血丝,清秀的嘴角开合,这是南宫竹有生以来第一次学着男人一样骂人,“傻逼!想要我背叛少主!我草你妈!”

“啪!”又一下!

“啊啊啊!”南宫全身都抽筋一样疯狂扭动,太师椅发出不堪负重的吱呀声!

“招不招!”肖强也疯了一样喊!

“我,草···”南宫还没喊出来,肖强又是一杖抽下去。

可是就在杖尖距离南宫还有不到一尺距离的时候,肖强整个人都定住了。

没有任何外力阻止肖强行刑,而是一种武者常年在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感觉,令他自己生生止住了落下的刑杖。

肖强已经有十几年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了,一股逼人的气势从门口处散发出来,好像千万根尖利的刺针迫在自己的皮肤上。

他艰难的抬头看向门口,只见李雪就那么自然的站在门口,白衣,赤足,青丝,一个亭亭玉立的出尘少女,星瞳闪烁着闪亮的光芒,定定看着自己。

肖强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猫盯住的幼鼠,又如被饿虎逼到绝壁的野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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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冬日,寒风呼啸,万里草原只见白茫茫一片。

李雪白衣如云,凌空俯视着下面。

“青岩帮主,有礼了!”李雪淡淡道,她说有礼,可是却姿态冷冷,凌空俯视,完全没有一点礼貌。

“剑阁的少阁主约本帮主到这荒郊野岭,不知道有何见教?”

“我听闻传言,说你在青城派的刑堂公开处刑南宫,打了足足一百板子,可有此事?”

“不错!”青岩帮主淡淡回答,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人能欺负我们剑阁的人,你青城派掌门也不例外!”李雪被青岩帮主的态度激怒了。

现在是清咸丰七年,三年前李雪的贴身剑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热恋,爱上了青城派的帮主青岩,并在两年前嫁给了他。

披着雪白大氅的青岩帮主冷冷抬头看着前面的女子,“南宫犯了家规,本帮主作为夫君,也作为一帮之主,打她的板子有何不可?难道青城派的家务事少阁主也要操心吗?剑阁的少当家未免太过霸道了吧!”

“霸道?”李雪冷笑一声,“你是南宫的夫君不假,可是我也是南宫的姐姐,你打她,我不许!”李雪越说越怒,背后七彩霞光蒸腾而起,整个人犹如一尊降世的神灵!忽然抬起手掌,对着青岩帮主一掌印了过去!

青城掌门自然不肯坐以待毙,双手抱球,双掌之间化成一把青色的巨剑。

巨大的剑气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迎天直上!

“轰!”

李雪单薄的肉掌按在剑气的尖端,那巨型剑气竟然在须臾之间碎散成漫天的烟火。

青城掌门喷了一口鲜血,退了三步,怒目盯着李雪。

“你胜了!杀了我吧!”青城掌门道。

“我杀了你,南宫也要伤心,我只要你一个承诺,要对南宫好。”

“哼!”青城掌门冷笑一声,“少阁主未免太过小瞧本掌门了,若是因为惧怕你的武功或是剑阁的威名就屈服,本掌门还不如直接自裁了!你动手吧!”

“你!”李雪从未见过如此油盐不进的人,她气得都有些发抖,“你这个混蛋,南宫到底看上你哪样?我真想毙了你!”

青城掌门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却不说话。

“踏踏!”

“踏踏!”

一阵奔马的声音由远及近,李雪向着声响望去,却见一黑一红两匹骏马破风冒雪向着这边奔来。

两匹马停在李雪身旁,马上的两个女子直接从马背上滚落在地,直接就跪倒在李雪面前,其中一个,正是南宫竹,另一个女孩是南宫静,也就是南宫竹的妹妹,身份却是剑阁给南宫的陪嫁丫鬟,这个丫鬟还有另一个作用,就是要把南宫的事情定时汇报给剑阁。

古代女子的地位极低,即使是出身大派,到了婆家也难免受欺负,但是剑阁作为娘家,嫁出去的女儿是不准受欺负的,如果婆家敢欺负剑阁嫁出去的女儿,轻则像李雪这样将家主约出来教训一顿,提点一番,通常都会收敛。

“南宫,你怎么来了!”李雪即使已经是天道高手,可还是有点脸红,自己将人家的夫君约出来教训,这事情本来应该暗暗进行,不应该让南宫知道的。

“少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岩没有欺负我!”

“南宫!我知道你喜欢他,可是他当着青城派那么多人的面打了你一百板子,这没错吧!要是这次就这么算了,下次还有二百板子,三百板子,我不许!”

“少主,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南宫拦住了李雪,又跑到青岩那里给他渡气活血,心疼的道,“岩!你干嘛呀,跟我少主这么怄气有什么意思啊!你好好说少主会听的!”

“哼!”青岩撇过脸去不说话。

“我来说吧!”南宫跟李雪讲起了前日发生的事情。

三日前。

“姐姐,你也试试嘛,姐夫的活儿可好了!”南宫静一脸坏笑的抱着南宫竹。

“小妮子,你羞不羞啊!真不要脸!”南宫竹摇摇头,道,“不行,我害怕!”南宫竹摇摇头,七年了,她只要一合眼,只要一想男女之事,七年前余杭大牢里受过的那些女刑就会像是梦魇一般将自己吞没,就会全身都瑟瑟发抖。

甚至只要想到十几个肮脏的狱卒将自己挂在刑架上轮了的情形,她就有种不敢面对夫君青岩的感觉,南宫竹清净纯洁的内心,和她妖精的体质像是两个对立面,让她无时无刻受着煎熬。

不过她的妹妹南宫静却没有这些心理负担,南宫静是从小就接受专门妓女的训练,比余杭县衙里面更羞耻的女刑不知道受了多少。

所以作为陪嫁丫鬟,这些年虽然南宫竹一直与青岩成双成对出入,可是行房的时候,都是南宫静替代的,姐妹两个本来长得就很像,再加上一点点易容术,青岩根本就分不清两者的区别。

“哎呀,姐姐!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了,姐夫根本就不会在意嘛,你就跟他试试呗!这几年我天天代替你跟姐夫做,姐夫的体力越来越好,妹妹都有点吃不消了,你也加进来吧!只要试一次你就会上瘾的。”

“砰!”门忽然开了,青岩铁青着脸走进房间。

“啊!”南宫姐妹都惊呆了,青岩这个时候都是去帮里处理事务的,两姐妹这才肆无忌惮去讨论这些事情,可是不料完全被青岩听见了。

“竹儿,你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这几年,跟我行房的都是静儿?”

“啊!相公,你···”

“这是不是真的!”青岩铁青着脸看着南宫竹。

青岩跟南宫竹说话一向温和,南宫竹受不了他忽然这么生气,这么板着脸看着自己,不由得委屈辩解道,“你也没吃亏吧,静儿怎么了,不是把你弄得挺舒服吗!”

“那不一样!”青岩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生气?憋闷?上当受骗?

“可是你为什么不亲自跟我做,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们有什么秘密?”其实青岩完全可以悄悄在窗边听,就可以将她们的秘密完全听到,可是他是忽然有事回来取东西的一不小心听到了妻子和妻妹的谈话,一向光明正大的青岩让他去做偷听之事,肯定是做不来的。

南宫竹也被青岩审问般的态度气坏了,大声喊道,“怎么了,我就是不跟你做!”

“为什么!为什么!”青岩按住南宫竹的肩膀摇晃着。

“因为我被人轮过,你知道吗,七年了,我害怕,我过不去这个坎儿,我不敢做,我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十几个人把我吊在刑架上排着队一个个上来干我的情形,我不敢面对你,呜呜······”南宫竹发泄一样拼命喊叫着,“怎么了,你是不是很在意这件事,你肯定在意的,没有男人不在意,我从前不敢告诉你,我骗了你,怕你瞧不起我,现在你知道了,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是不是看不上我了,你休了我吧!”

青岩愣住了,他的手慢慢放松。

看着南宫竹眼睛里面慢慢失去的神采,他忽然意识到如果自己真的放松手,可能就会失去这个妻子了,他缓缓道,“我很在意这件事情的,你说的对,没有男人不在意。”

“可是我更在意你呀,那是你之前的事情了,已经过去了,你吃了很多苦,所以才有了我的出现,是上天安排我出现在你的面前,让我来补偿你的。”

“凭什么让你补偿,呜呜,我好自私,我不该骗你的,别人做错了,为什么要你来补偿。”

“没有为什么,是我自己选的,我选了,我认定,这就足够了。”青岩忽然拉住了南宫的衣襟,“竹儿,我现在就要你,现在就要!”

“不!不!”看着青岩粗暴的动作,南宫仿佛又回到了狱中,仿佛看见了肖强狰狞的笑脸。

“不啊!”

“啪!”一记重掌狠狠印在青岩的胸口,恐怖的真气波爆发开来,将整个房间都轰成碎片,青岩的身子像是陨石一样飞了出去,将沿途的楼宇全部砸碎。

南宫呆呆站在废墟上,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剑阁的女人真是霸道。”

“就是,都听说咱们青城派已经是剑阁的附庸了呢!”

“就是,那女人不过是剑阁少主的一个小剑侍,嫁给我们掌门之后居然如此飞扬跋扈,随意欺辱掌门!”

“哎,可怜青城千年基业了!现任掌门居然是这么一个孬种!”

很多青城弟子都在不远处围观小声议论。

南宫愣住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自己随意的这一掌,剑阁的名声,夫君的威严,都毁了!

南宫竹不是普通的女子,她的脑海里火光电石之间就想到了一个苦肉计。

“噗通!”南宫重重跪了下去,那样用力,没有用真气去防护膝盖,地面上破碎的砖瓦木屑都刺进了她的膝盖小腿。

“擦擦擦!”她跪行着一步步到青岩的面前,青岩毕竟是青城掌门,武功自然不弱,虽然冷不丁挨了南宫一掌,却也不至于重伤,轻轻咳了一口血道,“竹儿,你这是做什么?”

南宫低下了头,朗声道,“南宫竹虽然只是与夫君切磋武艺,可是却不顾夫君留手相让,反而伤了夫君,还毁了不少房屋,按家规,请夫君重责五百大板!”

青岩刚要说什么,却忽然碰上了南宫竹抬起的倔强眼神,他一下子就明白南宫竹的所有意思了,这个女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啊!

但是此时此刻,无数青城弟子都围在附近看,作为掌教,他自然不能随意露出小儿女的姿态,也是义正言辞道,“竹儿,虽然你出身剑阁,又是我的妻子,可是青城派的门规不可废,家规也是森严,便如你所愿,来呀!将南宫竹带到刑堂去重责五百板子,叫门下弟子都来观刑。”

立刻就有两个刑堂弟子将南宫竹带走了。

“就算是剑阁弟子,就算是本帮主的夫人,也不能随意触犯帮规家法,你们都记住了吗!”青岩冷声说。

旁边之前还议论纷纷的青城弟子哪里还敢多言,五百大板啊!这个帮主真狠啊!都齐声道,“是!记住了!帮主!”

“散了吧,准备去观刑!”

看着散去的弟子,青岩急急的拉住了南宫静道,“静儿,你快去剑阁通报,叫她们派人过来!”静儿也慌了,青城的大刑她也知道,五百板子打下来,就算是南宫也凶多吉少!慌忙就要跑出去,青岩又叫住了她说,“静儿,每晚,都是你吗————我真傻,早该感觉到的,我会跟竹儿商量,尽量给你一个名分的。”

静儿痴痴看了一眼青岩,架起轻功,扭头向着剑阁的方向飞奔而去。

另一边,两个刑堂弟子将南宫竹带到了青城派的刑堂之中,有专门给女眷上刑的女刑堂弟子接手。

两个刑堂女弟子看着雍容富贵的南宫竹,心中也不由得一丝冷笑,“任凭你手眼通天,武功盖世,出身剑阁,更是帮主夫人,不也落在我手里了。”当然心里想想,嘴巴却不敢说出来的,只是淡淡道,“帮主夫人,得罪了,请将衣服自行去了。”

按照剑阁不成文的规定,剑阁的女子不外嫁,但是青城毕竟是六大派之一,南宫的身份又是少阁主剑侍,深得李雪宠爱,因此外嫁给青城帮主,剑阁倒是也没什么意见。

南宫入了青城,自然也得守青城的规矩,青城派的刑法自然也是了解一二,也不必两个刑堂女弟子多说,自行将衣裤鞋袜都脱掉精光。

赤着身子站在那里。

青城派虽然地处中原,但是此时已经入深冬,还是十分寒冷的,南宫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受刑穿的刑衣,上衣没什么异常,是平常的粗布囚衣,之后在腰间缠上一条白布,在将另一条白布穿过裆下两边系在腰间的白布上,这样女子私密之处都被白布遮掩住了,双腿双臀却完全露出,完全不耽误行刑。

刑堂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帮主青岩自然是正坐堂上,两列依次是护法,长老,本部各堂主,精锐帮众堂外和两列外围自然也有数百本部帮众观刑。

青岩端坐堂上,堂外缓缓出现了三个人影,左右两边是两个女刑堂弟子,正中端庄清秀的女子正是青岩的结发妻子,出身剑阁的南宫竹,此时的南宫竹上身朴素囚衣,下身只有两条白布横竖呈T字形遮住下身关键的部位,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完全露出,一双嫩如白笋的玉脚也直接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三女一步步走进刑堂里面,南宫竹看了一眼青岩,噗通跪了下去。

青岩看了一下周围人的反应,护法和长老都是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去看,下属的一些精锐帮众却有些血气方刚的小伙悄悄去用眼角扫着南宫竹动人的臀翘。

青岩火冒三丈,就要发泄出来,却冷不丁碰到了南宫坚定的眼神,南宫向着青岩轻轻摇头。

青岩强忍住邪火,按照流程问道,“南宫竹,你可知罪。”

“竹儿知罪!”南宫竹从未如此驯服过,在余杭大牢里,烧红的火钳插入下身也没让她屈服,可是为了夫君的尊严和在掌门的威严,她强迫自己低头认错道,“竹儿失手打伤了夫君,违背了家规,按家法要重责二百板子,在住宅区使用武功,毁坏房屋,按帮规,重责三百板子,两罪并罚,请刑堂重重责打妾身五百大板,以儆效尤。”

“好!”青岩咬牙切齿的说,眼睛却盯着南宫的眼睛,两人两情相悦,心有灵犀,一个眼神,南宫就读懂了青岩的所说,“你这个傻丫头,就算是违背了家规,就不能稍微为自己辩解一下,到时候我顺水推舟便减去几百板子谁也不敢反对啊!”

南宫也看着青岩的眼睛,青岩自然也读懂了南宫眼神里面的含义,“没关系的,五百下妾身还扛得住,夫君初掌青城大权,很多人都暗暗不服气,今日你连自己的妻子都能下得去手,旁人心有戚戚,自然不敢再反对你!若是我信口狡辩反而影响你的威信了。况且,我南宫也不是能出言求饶的女子!”

她和青岩对视了一眼,知道青岩已经读懂了自己的心思,便低下头,驯服的跪撅起了臀翘,双手手肘支在了地面上,等待板子的降临。

青岩知道南宫竹心意已决,自己也只得挥手道,“开始行刑!”

两个刑堂的女弟子齐声道,“是!”

“啪!”板子狠狠落下去!

南宫竹咬住了牙关!

“啪!”两记重责,一左一右狠狠打落!

南宫竹依旧是牙关紧咬!

“啪!”多久没有熬刑了?

剧烈的疼痛使得南宫花容失色。

“啪!”剧痛从自己的臀尖蔓延开来,这才四记板子,南宫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眼泪就在眼圈里面打转,月牙般的眼眸变成了一个委屈得弧度。

“啪!”重重的板子狠狠揍在柔柔的臀尖上。

南宫竹低着头,尽量将脸埋在臂弯里,不然青岩看见自己痛苦到有些扭曲的面庞。

自从七年前出狱,紧接着大事件以后,南宫成了剑阁的英雄,所有的剑阁女侠都知道南宫在狱中为了保护李雪收到了怎样的折磨,所有的女侠都不敢说自己在那样的可怕刑罚下面能够抗住不出卖自己的姐妹。

为了弥补南宫所受到的磨难,剑阁几乎将所有的资源倾泻在了南宫身上,不但治好了她的刑伤,让她几乎被烙铁毁掉的下身修补好,甚至更加美妙,更是在武艺上,短短两年就将她培养成了准天道高手,而在衣食住行,一切用度上都等同少阁主待遇,甚至犹有过之,平日出行都是六马拉车,穿的是最纯正的苏丝杭缎,睡的床铺用的是天鹅羽,而且只取天鹅颌部的三根最柔软的羽毛,每日都派遣七个侍女用蜂蜜玉露给她擦身沐浴,用精心调制的玫瑰花酿浣洗玉足。

嫁给青城派掌门之后,也尽是掌门夫人的待遇,平日的用度甚至还高于剑阁。

“啪!”板子继续落下去。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剧痛!

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七年的养尊处优,磨掉了南宫竹坚定的意志,只七八板子,她就要忍不住哀嚎大叫了!

“不行!”南宫竹对自己说。

“不能叫!不能喊!”不管是作为剑阁的剑侍,还是青城帮主夫人,都不容许南宫竹像是小孩子一样哀嚎求饶。

咬紧牙关,才是她应该做的。

“啪!”已经是十几板子了!

“该死的!”青岩看着爱妻在堂下受苦,手掌紧紧捏住了椅子,心里暗骂,“剑阁怎么还不来人!竹儿跟少阁主李雪情同姐妹吗!”

剑阁距离青城派并不远,以天道高手的实力,只一刻钟就可以赶到,从南宫竹一掌击伤青岩到现在,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

“啪!”板子狠狠落下去,在南宫竹清秀的臀面上留下清晰的红痕,一点一滴的细密血珠从她单薄的臀面上渗了出来。

“啪!”重刑继续!

一记接着一记的板子。

一条接着一条的红痕。

十几道红痕交错在一起,粉嫩的伤痕在雪白的臀面上不断延展,犹如一道道朱砂在雪洁的宣纸上晕开。

“啪!”

越打越重了?还是肿胀的臀皮越来越不禁打?南宫已经无暇分辨。

“啪!”

随着每一记板子的抽落,南宫竹感觉像是几十把小刀一起在她的臀面上切割!

是了!

几十记板子抽落,板子边缘自然是将南宫的臀皮打出了一条条细碎的檩子,无数条檩子交织在一起,再在下一记板子的重击打中猛然迸发出血丝,自然是犹如几十把利刃同时切割一样难耐!

南宫竹的双肩发出了颤抖,她很像大哭出来,疼痛,委屈,耻辱,羞臊,几乎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知道夫君有多宠爱她,她知道自己在青岩心目中的地位,只要她哭一下,叫一声,只要她求饶,青岩肯定马上终止刑罚,她知道青岩宁可不做青城派的帮主,甚至宁可毁了整个青城派也不愿意她受委屈。

可是她不能!

就像李潼喜欢的狼少是个意在田园的人,因此李潼愿意为了狼少做任何事,而她南宫竹喜欢的青岩是一个胸有大志的英雄,青城派是他的舞台,是他的的平台,是助他飞天成龙的跃板。

南宫愿做台阶,助青岩一臂之力。

“啪!”板子犹如铁铸一般,连续凶狠的抽击都没有一丝裂痕,极致坚韧的板子一记接着一记的在南宫的臀面上留下一朵朵刺绣。

南宫秀美的臀面从洁白变成粉红,再变成淡紫,这其中只经历了几十板子的过程。

行刑的女刑堂弟子或许不觉得怎样,可是受刑的女子却犹如过了十年那么长,每一记板子,都是那样的难熬!

“啪!”重重的击打,板子落在臀面的瞬间,将整片臀肉都抽的陷下去,紧接着,板子也整个陷进南宫竹的臀肉之中,板子的坚硬的木面,和女子柔软的臀面紧紧贴在一起,每一寸,甚至每一厘,每一个细胞都在大力下破碎,呻吟。

“啪!”

“啪!”

“啪!”

“咯吱····”南宫咬紧了牙关,绷紧全身的肌肉。

随着一记记不间断的刑责,她已然扛不住了,整个身子都趴在地面上,淡紫色的臀面也在板子的责打下慢慢变成了淤青。

“九十下!”南宫心里默默念着。

“啪!”

“九十一!”眼泪已经完全打湿了南宫青秀的面庞和她的袖口。

“啪!”

“九十二!”

还有多久啊!还有四百多呢!南宫的心里不由得一阵绝望!

“啪!”

“九十三!”

随着板子的击打,南宫忽然觉得腹内一阵绞痛!

“哦!”她发出了一丝丝呻吟,这种剧痛是——月事!

可是应该还有好几天呢,怎么提前来了啊!南宫心里一阵悲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打板子就足够羞耻,足够痛苦难耐。

当着如此大厅广众之下竟然来了月事!

而且好疼呀!就像是一个铁钻在肚子里面搅!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那撕心裂肺的绞痛,血流顺着两腿之间不断渗了出来!

“啪!”又是一记重责!

“啊!”南宫终于熬不住板子和月事的双重剧痛,发出了一声难耐的惨叫!

“出血了!”一个观刑的精锐帮众小声道。

青岩在正堂,看不起下面,但是耳朵还是很好使的,马上就举起手示意停刑。

其中一个女弟子立刻就停手了,另一个刑堂的女弟子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啪!”

“啪!”

板子继续抽打着。

“我说停下!”青岩生气的喊道,那女弟子就像是没收住手一样“啪!”狠狠又揍了一记,这次悻悻收手。

青岩从正堂走下去,发现南宫的两腿之间的确有血丝流出来,恶狠狠扫了那个女弟子一眼,这才心疼的扶起了南宫竹,道,“竹儿,你怎么样!”

“我没事!让她们继续打吧!”南宫嘴唇干枯,脸色苍白,青城的板子,比她想象中沉重许多,两个专门负责刑讯的刑堂女弟子的手劲,一点也不比一流高手差。

她甚至说话的时候都有点哆嗦。

“我问你怎么了!竹儿,你的月事不是还有几天吗?”

“我也不知道。”南宫的神色有些痛苦,那种痛苦不光是板子打的疼,而是肚子里面从里往外像是针刺一样的阵痛又像是肚子里长了蔓藤,有人在不断往外拉扯般剧痛。

“不过我还能抗住,别停,别让别人说闲话!”南宫坚持说。

“哗啦!”青岩将大氅脱下来,将南宫的下身遮住轻声道,“不打了,我们回家去!”

“不行!”南宫正要坚持,可是青岩却严厉的看着她,她一下子就融化在青岩的眼神里面了。

青岩抱着南宫站直了身朗声道,“南宫已经得到了教训,这次只打到一百,下次如有再犯,另行责罚,列位也要引以为戒!”

“帮主,你这么做,可能不大合乎帮规,按帮规,要打足了五百,哪有因为是帮主夫人就随便减少刑责的呢?”

青岩冷冷转过头去看着说话的人,那人是刑堂堂主,他父亲是青城长老,爷爷是青城派太上长老,族叔是上代帮主,不过因为要潜心修炼这才退位让贤,于五年前让位给了青岩。

青岩道,“不知刑堂堂主有何见教?”

“依我看,帮主应该放开帮主夫人,继续打完剩下的四百板子,否则,恐怕有损帮主威信啊!”刑堂堂主不怀好意的冷笑。

“哈哈哈哈!”青岩大笑一声,“帮主的威信,是你一语定夺吗,我说打完了就打完了,我是帮主,我就是帮规,你有什么意见都给我憋着!”

“你!”刑堂堂主没想到青岩竟然在这样严肃的场合,公认说出‘我就是帮规’这样的话,甚至叫自己憋着这样粗鄙的话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接话。

“哼哼!”青岩又是一声冷笑,“怎么,你不同意,好,那我今天再说一条帮规,那就是无理跟帮主顶嘴着,杖责五百,公然违抗帮主命令者,杖责五百!剥夺职务!”

他随手指了指刑堂堂主旁边的一个健壮男子道,“你是刑堂的严峻吧,以后你就是刑堂堂主,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讲这两人各打五百板子!”

说着,青岩徒手凌空,真气大手将前刑堂堂主和之前假装没看见继续打南宫的女刑堂弟子一起按在地上,点了穴道,封了武功。

“你敢!”前刑堂堂主怒目而视,

“不要啊!帮主我不敢了!”那个女弟子不过是看南宫不爽,又受了刑堂堂主指派,此时吓得都快尿了。

看着行刑的人走进,前刑堂堂主伸手向着左排的一个老者伸手,“父亲!”

“哼!孽畜,打死我才省心!”那老者恨恨低声骂了一句。

青岩今年才三十有五,是青城派七大准天道高手中武功最高的一个,甚至还在前任帮主之上,剑阁少阁主的侍女。

虽然大家并列六大派,可是真正的高层都知道剑阁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更知道南宫和李雪是怎样的一个关系,人家南宫竹为了大义主动青城的家法,那是给青城的面子,如果南宫不愿意给这个面子,就算她把青城派所有的房子都拆了玩,青城派也得挺着。

这个儿子居然在大堂上公认与帮主叫板,让帮主去狠揍帮主夫人,这简直就是疯了。

“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南宫竹拉着李雪的手道,“雪姐姐,你别生青岩的气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是我的错!”南宫静也跪下去。

南宫竹又回头去拉青岩道,“岩,你看着我的面子,跟雪姐姐和个好吧。你们都是心高气傲的人,谁也不用跟谁低头,就握个手就过去了好不好?”

青岩本是心气极高的人,这件事他本来就没错,就算真打满五百也是应该,何况还另有隐情,李雪一句话把他从江南余杭约到这塞北草原,两句话谈不来上来就出手伤人,其实的确算是霸道而欺负人了。但是看看南宫竹可怜兮兮的模样,青岩实在是不忍心,皱着眉头向着李雪伸了一下手。

“···”李雪却摇摇头,一巴掌将青岩的手拍掉了。

南宫心里一凉,却见李雪后退了两步,给青岩弯腰鞠了一躬,道,“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是我不问青红皂白,还害的南宫妹妹本就在月事里,挨了板子还得策马来这塞北苦寒之地。”

青岩有些惊愕的看着李雪,在他的印象中,李雪是个极度骄傲的人,从未见过她向别人低头,此时竟然向自己道歉!之后他马上就释然了,回身抱住了南宫竹道,“少阁主不必介怀,我娶了南宫,咱们本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刑堂堂主被我打了半死,这次事情以后,青城就是我的一言堂,不会再让南宫受一点委屈。”

尾声·秋涵欣

“啊!今天的天气真好呀!”秋涵欣睡了个大大的懒觉,已经日上三竿了,她才懒洋洋的起来,阳光洒满了整间屋子,外面的台阶洼地还有昨夜大雨的积水,她的心情好好,大事件之后第三年,在一次剑阁盟会上,她遇到了龙阁的二当家,一颗心就完全悬在他身上了,龙阁虽然不是六大派,但是也是江中地带第一流的武林大派,龙阁的二当家龙元生已经是四十有余,足足大了秋涵欣二十岁,也有一个妻室,不过只要秋涵欣喜欢,又不介意做妾室,而龙元生也有意思,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如今,秋涵欣已经嫁入龙阁有些日子了,龙阁上下对她都是礼遇有加,连龙元生的正室都对秋涵欣毕恭毕敬。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二夫人在吧!”

“在!”秋涵欣答道,她赤足下了地,推开门,却见几个穿着刑堂服饰的弟子面色严肃站在外面。

“你们?”

“涵欣夫人,请你跟我们去刑堂走一趟。”几个刑堂弟子虽然说话客气,言必称夫人,可是强迫之意却已经很明显了。

每个门派都有刑堂,龙阁作为江湖大派,门规森严,刑堂的刑法自然也很严峻,而且龙阁的女子地位不高,就算是大当家的夫人也挨过刑堂的板子,因此秋涵欣入门以来都兢兢业业,从不因为剑阁出身就随便放肆,不料还是引来了刑堂的问询。

秋涵欣知道刑堂的规矩,若是传唤,说不的得先挨一顿板子,便想着拖延时间道,“不知道刑堂传唤我,所为何事,我夫君可知道此事?”

“二当家早已在刑堂等候了。大当家和诸位长老也都在列。”刑堂的弟子们不容置疑道。

“啊!”秋涵欣闻到了一丝阴谋的意味,寻常事情,只要刑堂堂主出面即可,即使是抓到自己的什么把柄,也不过是训斥两句,或者打上五六板子惩戒即可,可是大当家和二当家,甚至诸位长老都来了,那恐怕是有大事了!

她还在犹豫,几个刑堂弟子却一把拉住秋涵欣,将她扯到门外,门槛很高,她一不留神竟然跌了一个跟头,一下子摔进了水泡里!

秋涵欣气坏了,叫到,“你们干什么!”

“怎么?二夫人要反抗么?”刑堂弟子狞笑了一声。

秋涵欣打了个寒颤,秋涵欣保护上官夫人有大功,因此剑阁在她身上倾泻了不少的资源,奈何秋涵欣的资质不高,又只练了三年就嫁了出去,本身不过是二流高手,在这龙阁之中,估计当下这几个刑堂弟子都能直接拿下自己。

她知道今天受辱难免了,只好垂下头道,“妾身不敢反抗,可是妾身刚刚起床,还未换衣穿鞋,几位可否等妾身穿鞋换衣之后再去?”

“你倒是大派出来的!”一个刑堂弟子冷笑一声,“戴罪之身还敢提出要求,就算是大当家的夫人也是赤足散发,穿着便服挨板子的。”

秋涵欣虽然知道这个“戴罪之身”八成是被冤枉,可是此时却不便于跟刑堂弟子顶嘴,只得穿着睡衣,光着脚丫便任由几个刑堂弟子推搡着押往刑堂。

昨夜刚刚下过大雨,地面湿漉漉的,有的地方还有泥洼和碎石头,光着脚丫踩在上面说不出的难受,可是秋涵欣却不敢反抗,她从来没这么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练功,如果自己武功高强,估计这些刑堂弟子也不敢对自己这么放肆吧!

胡思乱想着,她已经被押进了刑堂里面,大当家坐在正座,夫君坐在侧面却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三当家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秋涵欣见了龙元生不理自己,急切的扑过去,跑到龙元生面前道,“夫君,这是怎么一回事?”

“放肆!”龙元生见秋涵欣居然直接就跑到自己的面前,不由得面露尴尬,“刑堂的规矩忘了吗?”

“妾身不敢!”秋涵欣委屈的要死,可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她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确是唐突了,毕竟夫君就是二当家,若是当堂跟自己表现的亲密,龙阁的属下们就会觉得龙元生以权谋私了。

秋涵欣只得慢慢退回大堂中间,规规矩矩的跪了下去。

“龙堂规矩,不管有没有错,上堂跪好先打20板子,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正座的大当家冷声说道。

秋涵欣深深低着头,努力不让自己委屈和害怕的脸露出来,两边的刑堂弟子已经按照大当家的吩咐扑了上来,其中两人各自拉住了秋涵欣的一条手臂,向着两边拉开,之后一耸,令秋涵欣的上身前倾45度,双峰几乎都垂到地面却并未挨上,另有两人手拿着水火棍交叉插住她的腰肢,令她呈上身倾斜,下身完全挨在地上的姿势,这种姿势半个身子都呈现失重状态,似乎能有挣扎的余地,但是却要承受十成十的板子打击,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难熬极了。

秋涵欣扭头又看了一眼龙元生,发现他睬都不睬自己一眼,不由得心中悲戚,只得咬着牙关等着板子的降临。

“啪!”

第一板子如约而至。

板尖从左面抽打过来,却狠狠落在右面臀峰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秋涵欣圆滚的臀面抽成扁平,顺着这股大力,左面的臀峰也被板子的尖端下面扫过。

剧痛!

强烈的剧痛从臀面上传来,秋涵欣几乎被这一记剧痛打晕了,臀部好像被什么重重击打的快要碎裂开,随着这难耐的疼,秋涵欣的腰肢猛然挺直,高高昂起了头,身子像是蛇一般向前扭动,可是交叉的水火棍死死的插住了她的腰肢,哪里容她半分逃脱!

剧痛从受刑的那处蔓延开来,秋涵欣只觉得整个腰之下腿之上都疼的不要不要的。

“啪!”

还未缓过劲来,第二板子就继续凶狠落下,同样是从右面抽过来的板子,其实却是因为角度问题先落在左面臀峰,之后再扫到右面,这种逆差的打法几乎要让秋涵欣神经错乱了。

连续两记的剧痛让秋涵欣不要命似的挣扎,她前后无法挣脱,只好继续像是美女蛇一般左右疯狂的扭动腰臀,用她纤如蜂腰的身子去左右撞那插紧的水火棍,可是两个刑堂弟子都是常年掌刑的老手,水火棍插在地上犹如生了根,打了铆,纹丝不动,反而秋涵欣几乎要将自己的腰都撞断了。

“啪!”第三记!

“···”她再次被忽如其来的剧痛袭击了,上身像是虫草般猛然绷直,之后却立即被两个按住胳膊的刑堂弟子一把按下去,肩甲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几乎要被拧断了,她上身无法挣扎,只好不断上下耸动臀部,前后抽踢着腿脚。

“啪!”

第四下,重击使秋涵欣拼命仰起头,她紧紧咬着牙关,不想在这么多的人面前痛哭出来,可是剧痛实在是太难忍了,眼泪几乎是抑制不住,她只好闭上眼睛,任凭泪水不断顺着脸颊往下流。

“啪!”

五!

“啪!”

六!

一记接着一记的板子将秋涵欣的身子打的像是不倒翁一样左右乱扭。

“啪!”

七!

“哇啊!”秋涵欣惨叫出声了,她疼的大叫,斜着眼看了一眼龙元生,自己被打的这样惨,龙元生却斜着眼看着别处,难道对我没有一丝怜惜吗!

“啪!”

九!

“啪!”

十!

“嗤啦!”

随着重重的板责,秋涵欣的裤裙已经开始有了撕破的地方,露出了里面粉紫的臀肉。

“啪!”

“啪!啪!”

板子一下下打在身上,秋涵欣咬牙挺着。

“啪!”十四!秋涵欣全身颤抖,臀部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好像要被打离身体一样,可若是真不是就好了,事实是剧痛像是无数小锥子般钻着肉疼到深处,那一记记板子抽上去,像火烧,像冰镇,又像是铁钩撕裂,像是刀劈斧砍,万千种剧痛汇聚在一起,难受的涵欣几欲疯狂。

“啪!”

“啪!”

“啪!”

“啊!不要啊!”秋涵欣死命的挣扎,想要把双手从两个刑堂弟子的手里抽回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只是疼的受不了,事实上就算她把手抽出来,也不能缓解半分疼痛,可是即便如此,两个刑堂弟子也不能让秋涵欣如愿,两只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攥住秋涵欣的手腕,像是捏着一直小鸡崽子,秋涵欣的肘尖,手腕,上下扭动,可是就是无法挣脱。

“啪!”又是一记板子打下去。

“啊!”秋涵欣疼的大哭,“别打了!别打了!”

“哼!”刑堂的弟子却正好相反,更加高高举起板子,狠狠的抽落,心里冷笑,“你不是牛吗,不是硬吗!任你是高高在上的当家夫人,任你出身剑阁大派,任你美如天仙,艳如桃花,还不是在老子的板子下哀嚎求饶!”

“啪!”

“啪!”

最后两记狠狠的板子打完,刑堂弟子手一松,将秋涵欣狠狠摔在地上,好在她毕竟也是有几分武艺功底,时刑堂弟子松手的瞬间,秋涵欣就将手臂盘了起来,免去了脑袋面庞直接砸在地面上,水火棍也去了,秋涵欣轻轻耸动左右摇晃着被打的凄惨的臀部,心中的悲苦难以名状。

二十板子打完,大当家道,“元生,这是你的内室,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说。”

龙元生肃声道,“大当家,我执掌家法不严,导致如此家门不幸,但是我龙元生可以对天发誓,此事我毫不知情,为了避嫌,我决定亲自杖责这贱妇三十,以表心意!”

“什么!元生!你!”秋涵欣决定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还是那个对自己呵护有加的夫君吗!他怎么能说出如此冷酷的话语!

“左右,与我插住这贱人。”那两个刚刚撤去水火棍的弟子立即上前再次将秋涵欣插在棍下,另两个手拿板子的刑堂弟子则冷笑着将刑杖递给龙元生道,“以二当家的功力,想要控制力度,看似重责实际轻轻地也不难吧!”

龙元生冷笑一声,“那依你的意思?”

那刑堂弟子平日在刑堂娇惯了,自然也不太把二当家放眼中,道,“依我看,得打水板,夫人的臀腿如此之肥翘,不光打水板,更要刑杖时候,杖杖完全嵌入肉中才能体现出二当家的诚意。”

“打水板。”龙元生点头,“你倒是打的好如意算盘。”若是下人,烟花女子,或者偷情女子受刑要去了下衣,露出臀腿来,有些身份地位的女子受刑自然就要穿着衣服打,这在古时是约定俗成的,穿着衣服挨打,不但可以减轻一点疼痛,减少羞耻,更是可以私下贿赂行刑者轻揍,但是如果一定要狠揍的话,穿着宽松的衣裤,就看不出效果,这个时候就要打水板,做法也很简单,受刑的女子只穿一件单裤,用水将下身淋湿,单裤完全贴在臀腿上,勾勒出臀腿的曲线,而行刑的时候,要求刑具每一记必须嵌进肉里,这样无论如何也不能放水轻打了。

龙元生看了一眼大当家知道刑堂向来是大当家的麾下,这刑堂弟子这么说,八成也是大当家的意思,试试自己是否忠心,便道,“也不必打水板这样麻烦,直接去了这贱人的下衣打即可。”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下就将秋涵欣打晕了,她哭着说,“夫君!贱妾嫁给你,就是你的人,你打死我也无怨,可是不要让我再外人面前露出身体好吗!”

“求你了,你打死我也行,可是你让贱妾知道为何受刑啊!”秋涵欣不断哭叫着。

“闭嘴!”龙元生一声断喝让秋涵欣生生憋住了下面的话,只听龙元生道,“你自己做下的肮脏事情,难道还要我告诉你吗!”

“什么!——啊!——”秋涵欣还在发问,忽然一记疼到极致的重杖狠狠落在了身上。

“一!”随着刑堂弟子的计数,秋涵欣疼的大声惨叫起来,这一记重杖,打碎了秋涵欣最后的期颐,她知道夫君是铁了心想要跟自己划清关系了,这一杖打的那样重,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深深打进肉里了!

“还没有去衣,重新计算!”龙元生怒喝道,那刑堂弟子立刻上前,将秋涵欣的下衣完全去了。

露出里面滚圆丰满的两扇肉团,上面已经层层叠叠布满板花了,可是二十板子加一起也不及那一杖的威力大,只见臀肉中间有一条深深的淤紫,表面几乎要渗出血来。

“啪!”龙元生抡圆了又是一板!这一下还打在上一下的痕迹上,但是计数只计第一下。

“啊啊!”秋涵欣疼的嗷嗷惨叫起来,之前挨揍的时候,秋涵欣还暗恨刑堂的弟子竟然不顾忌自己二当家夫人的身份,甚至不顾忌自己的剑阁背景,竟然行刑如此狠辣,可是现在龙元生亲自掌刑她才知道之前的刑堂弟子尚未用全力!

龙元生只打了两下,秋涵欣就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拆了一样,臀部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从正中间的一条开始,整个臀面像是被撕成碎片一样疼,这种剧痛不但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反而还顺着腰肢和大腿上下蔓延,越来越疼!

“啪!啪!啪!”如此沉重的板子,只一下都难以承受,何况龙元生这种超一流的高手,运足了气力,照实了打,也只有他这样的高手才能将这么沉重又长的刑具,挥舞的犹如竹枝般快速,只一个这样,就连续三记板子重重打在秋涵欣的臀尖上。

疼!秋涵欣眼前一片黑暗,几乎被这连续的刑责打的背过气去,剧痛!有多久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剧痛了?秋涵欣记不得了,她本是一个很泼辣的女子,保护上官明月入狱以后,为了掩护主母,她装作了一副丫鬟碧翠的模样,后来暴露之后几乎是被黑虎帮的当家弄残了,一连串的打击,让秋涵欣的性格收敛了许多,直到爱上龙元生之后,她彻底变成了一个闺秀模样的女子,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疼痛的能力,也失去了倔强的品格,她现在只希望不要再受刑了,甚至只希望能轻些挨打,希望能真的昏迷过去!

可是龙元生这样的高手哪里可能让秋涵欣这样就昏迷过去,他完全知道受刑人的极限在哪里,每一板子都打在痛到死的限界边缘。

“啊啊!”秋涵欣疼的疯叫,“不要!不要!夫君!夫君啊!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吧!”

“啪啪啪!”然而答案却只有疯狂而至的重板子!

“啊啊啊!”秋涵欣快疼死了,这次她连重板子的打击速度已经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啪!”

“啊!”秋涵欣握紧了拳头,下身死死贴在地面上,板子一打,她就惨叫一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不停落下!

“啪!”

“不!啊!”秋涵欣感觉到板子的速度打的慢了,不由得又哀声求饶道,“夫君,求你念及旧情!不要折磨我了!”

“啪!”板子却更凶狠的落下,“叫你求饶,你还有脸求饶,给我受着!”

“啊!”秋涵欣委屈的不行,也疼的不要不要的,更可气的是,她天生耻骨比较突出,这样下身紧贴地面久了,耻骨磨蹭凹凸不平的地面,竟然让她的下身开始湿了!

“啪!”

“啊!!!娘!不啊!”

“啪!”

“救命!少主!呜呜!不要打了!”她混乱的念着自己决定能救自己的人的名字,可是娘也不在,少主也不在,唯一的依靠就是夫君,可是夫君现在却变成了待她最凶狠的人!最委屈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啪!”又是一记重板!秋涵欣猛然向着夫君的方向翻了一下臀部,这下就变成是胯骨冲上。

“啪!”可是龙元生已经打红了眼,根本不顾忌,直接就是一板子抽了下去!

“啊!”

秋涵欣只觉得自己的胯骨发出一声呻吟,差点就被这一下打碎!慌忙乖乖趴好了。

“不要!不要!”

“啪!”

“啊!”这一次她再也不顾廉耻,猛然翻过身,肚皮向上,双腿分开,狂叫到,“你打吧,打死我吧!”

这与打垮骨还不同,打肚皮的确是能打死人的,龙元生却冷笑一声,“不要脸皮!”

寻常女子在堂上受刑,多是去了下衣,甚至是不需要人按着的,因为去了下衣若是不乖乖并起双脚趴好的话,两腿之间的羞处就都被人看光了,可是此时秋涵欣已经疼到了极致,脑袋里面已经想不到羞耻的事情,只剩下生物的本能了,她以为这样就行了,不料龙元生一挥手,板子的侧边狠狠砍在秋涵欣的两腿之间!

“啊!”她顿时疼的嚎叫起来,双手去捂住下面!几个刑堂弟子却立刻就冲上来将她固定好!

“啪!”

“啪!啪啪!啪啪!”

“二十九!”

“啪!”

“三十!”

······

随着报数的人喊完五十,板子重重落回道地面上,秋涵欣深深穿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汗珠顺着鬓角一滴滴落下去吗,汗水在伤痕累累的臀面上行走滑动,又痒又痛。

她挨完了这杖刑,疼的快要死过去了,可是却在压迫下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可怜巴巴的拧过头去,看向眼神里带着乞求之色。

可是龙元生却冷冷扫了她一眼。

正座上的老者也是冷笑一声道,“秋涵欣,你虽然出身剑阁,不过也只是个末流的女弟子,给我们龙阁的二当家做妾室,不算辱没你吧!”

秋涵欣见旁边夫君不理会自己,心中一阵悲苦,知得回复正座老者的话到,“回禀大当家,并不辱没妾身。”

老者点点头道,“你知道就好,那么你可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一个刑堂弟子将几张纸张放到了秋涵欣的面前,秋涵欣定睛一看,不由得全身颤抖。

“这是你吧!”

“这,这是污蔑!”秋涵欣狂叫起来,那几张纸上画着极其逼真的春宫,其中的女主角正是自己,而画中无数男子围着自己轮番进攻,这个场景,正是三年前在狱中的景象,可是却不可否认是真的。

“哼!”龙元生怒哼一声,指着其中的一副图画道,“你敢说这不是你!”图中的男子正对站着,秋涵欣跪在那男子的脚下,高高翘起臀部,正卖力的吞吐,两片高跷的臀面分开两边,缝隙中间的春色一览无余,

“你自己看,跟你的贱逼一模一样!!”他有指着另一幅图画,上面画着秋涵欣分开两腿跪着,高高举着双手,左右抓着两个男子的下身,表情极其浪荡,“连你腋下有几颗痣都画得清清楚楚,你还敢嘴硬!”

“不是,这不是真的!”秋涵欣哭着说,可是她无法抵赖,若不是真的,怎么图画上竟然如此清晰,每个女子的下体都不尽相同,女子平日都穿着得体,更不可能有旁人看见自己的腋下有几颗痣,如果她承认这是三年前在大牢里被迫做的这等事情,却又相当于承认了,如论如何,龙阁最忌讳女子宣银。

“我不认!”秋涵欣哭着说。

龙元生冷哼一声,“就知道你会嘴硬,那就休怪我不念旧情了,来呀,将她下到刑狱中去。”

“什么!”秋涵欣大声问道,“夫君,你真的一点都不念旧情,要将我下到刑狱那种地方去吗!”

每个大门派的刑狱,都是极其恐怖的地方,秋涵欣知道,龙阁的刑狱,完全不会比黑虎帮或者余杭的地牢更悠闲!

龙元生不耐烦的摆摆手,看都不想再看秋涵欣一眼!

两个刑堂弟子冷笑着抓住秋涵欣,给她提上睡裤,将她直接拎走了。

看着龙元生,大当家冷冷说,“二弟,你可知道刑狱的手段,你真舍得让自己的小娇妻进到那种地方去?”

“哼!”龙元生恨恨的说,“让我丢尽脸面,居然娶了一个人尽可上的女人!”一把将纸片震的粉碎,头也不回的走了。

刑堂弟子像是拎小鸡一样将秋涵欣拎到了刑狱外面,看着阴森可怕的刑狱大门秋涵欣觉得自己的小腿肚子都开始抽筋了。

“求求你们!不要啊!”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两边的刑堂弟子,这时候一声极其可怕的惨叫从刑狱深处传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

声音戛然而止。

秋涵欣惊恐的看着旁边的刑堂弟子,“是红儿!你们抓了红儿!”

“不错!”刑堂弟子冷笑着看着秋涵欣,“给我进去!”

拖着她就往刑牢里面走。

“不!不啊!我不去,你们这些混蛋!胆大包天!你们找死!你们竟敢抓红儿!你们······”秋涵欣死命的挣扎,可是还是被两个刑堂弟子硬是拖了进去。

“我们怎样?”在一个刑讯室里面,刑狱的狱长居高临下,冷笑着看着被按跪在地上的秋涵欣。

“你们竟敢抓红儿,你们就不怕剑阁吗!”秋涵欣虽然这么说,但是其实心里早就知道龙阁的阴谋了,按理剑阁的姑娘不外嫁,不过像是秋涵欣,南宫这类的特例还是有些的,因此这些外嫁的姑娘身边都配备一个丫鬟,说是丫鬟,某种意义上来说地位甚至比主母还高,因为其实算是剑阁的眼线甚至是来使,每隔一个月,这个丫鬟就会给剑阁送信表示主仆平安,这是公开的秘密,男方知道此事因此对待这个丫鬟根本是含着捧着的,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昨日就是送信的日子,距离下次送信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之间,足以龙阁对自己和红儿用尽酷刑屈打成招了,若是坐实了自己与其他男子苟且的实事,剑阁也无话可说,至于红儿,那不过是个初习武功的丫头,八成两天就直接训成刑奴,到时候让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看着秋涵欣的脸色阴晴不定,那龙阁的狱长冷笑一声道,“看来二当家夫人也不是傻子,前因后果自己就想清楚了。”

“你们,你们!”秋涵欣气得说不出话来。

“啪!”几张图纸和一张供词扔在了秋涵欣面前,“二当家夫人,既然想明白了,我劝你就乖乖把供画了。”

“我不明白!”秋涵欣的眼泪啪啦啪啦往下掉,“我不明白为什么,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就算我画供了,让我带着不守妇道的印记永世不能翻身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对龙阁又有什么好处?”

“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狱长横眉怒目,“别废话了,你到底是招不招!”

秋涵欣捡起供词。

罪状:秋涵欣加入龙阁,不守妇德,不但与多名男子发生不正当关系,更与龙阁三当家私通,甚至狼狈为奸,设计杀害龙阁高层。

证人:剑阁红儿

认罪人:

这张画供纸上面泪痕斑斑还没有干透,不用想就是刚刚红儿在严刑逼供之下哭着画的供词。

秋涵欣气得发抖,“你们栽赃陷害我就罢了,怎么还把龙宇给拉进来了!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龙宇就是剑阁的三当家,年轻英俊,器宇轩昂又温润如玉,与秋涵欣一般大,年纪轻轻武功已经到了超一流的境界,是年轻一代少数几个能与剑阁弟子比肩的高手。

“再问一遍,招不招!”

撕拉!秋涵欣一把将画供的纸张撕碎,这一刻,她彻底对龙阁,对自己曾经的爱人龙元生死心了,冷笑道,“来吧,有什么手段就用出来吧,一个月,看老娘能不能熬过去!”

“顽冥不灵!上刑!”龙阁狱长一挥手,几个刑堂弟子冲了上来,将秋涵欣架到了一个L形的长凳上。

刚被打完了板子,臀部坐在凳子上,本身就是痛不欲生的刑了!

一根长长的麻绳挂在秋涵欣的后脖上,两边往下一拉,将双肩死死扎紧,接着绕着大臂一圈圈勒着缠下去,使她的双手手臂反拧道背后,手心相对,手指尖向上呈瑜伽吉祥式的体位。

这个吉祥式本来是起到锻炼身体的作用,秋涵欣自幼习武,筋脉酥软本不会觉得难受,但是奈何被麻绳死死勒住了,气血不畅,加上后背和双手之间还隔着一条L形的纵梁,只是上绑就使得秋涵欣难受至极!

紧接着,又有刑堂弟子用麻绳将自己的腰肢下端死死绑在了纵梁底部。

再接着,一个刑堂自己将秋涵欣的裤子往上撸到大腿根,将她两条雪白的大腿都露了出来,用麻绳将她的膝盖往上,大腿往下的地方用麻绳同样扎死在长条板凳的面上。

到这个时候,秋涵欣哪里还不知道这是要上老虎凳的刑罚了,可是她流着泪咬着牙下了一个决心:就算熬刑到死,也不能把龙宇供出来。

事到如今,秋涵欣回想起来,忽然意识到,龙元生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自己,之前自己不过是沉浸在爱情的魔力里了,一个人喜不喜欢自己,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龙元生看自己的眼神从来都是淡淡的,但是龙宇不同,龙宇一见到自己,眼睛就马上像是刚剪了芯儿的蜡烛,呼啦一下子明亮起来,秋涵欣决不能让龙宇背这个黑锅!

“上弓刑!”随着狱长的下令,两个刑堂弟子拧动了L刑架后面的一个把手,随着把手的转动,一根Y形的棍子从秋涵欣的背后慢慢顶起来,将秋涵欣的腰肢顶起,胸前高高翘起,上半身犹如弓形。

这个过程中,腰,肩膀都犹如被撕碎了一般!

秋涵欣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混蛋!”

“撕拉!”狱长一把撕开秋涵欣的上衣,将她里面两团雪白的嫩肉揪了出来,冷笑一声,“老子教你看看什么叫混蛋!”黑粗的皮鞭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啪啪!”

另一个刑堂弟子也开始用皮鞭抽打。

狱长也是一流高手,那刑堂弟子是二流高手,两个人的手上都有着至少百斤的力量,抡圆了皮鞭狠狠抽打着少妇的一对雪白。

秋涵欣疼的嗷嗷惨叫,又羞耻,又剧痛!

加上脊椎被Y形的棍子顶住,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弄成碎片了!

刑房里,三个男人,一个狱长,两个刑堂弟子,围着秋涵欣这娇弱的少妇开始了轮番上刑!

狱长和一个刑堂弟子用鞭刑的同时,另一个刑堂弟子将秋涵欣的双脚脚腕捆住,拉着绳子开始将砖块塞她白玉般的脚跟下面。

“咯吱咯吱!”秋涵欣的牙关咬的不停响。

一块!

两块!

三块!

随着一块块转头塞进脚下,剧痛几乎是成倍的增长!

老虎凳,这是最恐怖的关节刑,没有之一。

才三块,秋涵欣就熬不住了,发出了惨厉的叫声。

四块!

五块!

继续加砖!这种建房用的方砖,加到第五块就足以将膝盖拧断了,可是秋涵欣毕竟是从小练功,韧带自然比寻常女子柔软许多,可是此时的高超柔韧性,却只给她带来了更加恐怖的剧痛!

六块!

“啊!啊啊!——————不!不要!——拿下去啊!”

“啊啊————————”叫声忽然停止,秋涵欣终于扛不住昏死过去了。

在昏迷中,她做了个噩梦,她赤着身子,在冰天雪地里面狂奔,后面是追赶的群狼,她拼命跑拼命跑,忽然前面出现了一条冰湖!她没刹住,直接掉进了湖里,扎冷的水一下子就让她双脚抽筋,游不起来,慢慢沉入了湖底。

“啊!”她猛然醒了。

原来两个刑堂弟子将冰块堆在她的膝盖旁边,并且冲自己泼了一大盆冷水。

女子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

第一次被六块砖头弄昏了过去,现在虽然还没有撤掉砖头,却不至于疼的昏死,可是冰块镇在膝盖旁边,冷气使得腿筋慢慢收缩,脚筋的剧痛变得更加绵延不断了!

两个刑堂弟子在狱长的指挥下,拿出了竹尺。

一左一右站好。

看来是要用抽脚心的酷刑了。

“啪!”

两尺多长的竹尺狠狠抽打在秋涵欣双脚的脚跟上,少妇疼得惨叫了起来,那玉色如玉石的圆润足跟顿时被抽的陷下去一条。

剧痛席卷了她的神经,足跟像是被击碎了般剧痛!

她仰着头惨叫着,叫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

耳边却犹如炸雷一般响起了狱长的喝问,“说!龙宇在哪!你是不是跟龙宇私通!”

“不知道!”秋涵欣哭叫着。

“啪!”话音刚落,又是一记竹尺,这次是抽在足跟稍微往上一点,完全不同的剧痛,但是相同的是都痛入骨髓!

“啊呀!————”剧痛让她的脚趾自主反钩向脚背。

“招不招!龙宇在哪!”这时候秋涵欣才反应过来,龙阁似乎已经将龙宇视为叛徒了,而龙宇则跑了,是了,以龙宇超一流的武功,如果一心想跑,龙阁是很难拦住他的。

“不招!”秋涵欣咬咬牙,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答道。

“啪!”又是一下!这次抽脚心,完全是柔韧的软筋和细嫩的皮肤,被锋利沉重富有弹性的刑具照实打在上面!

“啊!——”秋涵欣惨叫着整个身子都痉挛着抽搐,双脚十个脚趾头都叉开。

双脚不断来回拧动,想要从老虎凳上逃脱。

“招不招!”

“不啊!”秋涵欣哭着说。

“啪!”脚掌!

重重的竹尺抽在秋涵欣的脚掌丘起,四个掌丘被抽的陷下去又抬起来,秋涵欣疼的十个脚趾头都并在一起,向前拼命伸着犹如梭形。

“招不招!”

“···”秋涵欣这次索性不说话。

可是不说话就是默认的不招!刑堂弟子立刻又是一记狠抽!

“啪!”脚掌上端和脚趾连接处狠狠挨了一下!

“啊!”剧痛使她死死扣出十个脚趾头。

“招不招!”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秋涵欣拼命的摇头,她疼又委屈。

狱长知道这样问一句打一下她是不会招供了。

一挥手。

两个刑堂弟子顿时会意,你一记,我一记!

“啪!”

“啪!”

连续的竹尺狠狠抽击着秋涵欣细腻的小脚丫,光洁柔软的足底犹如风雨中飘摇的莲花荷叶,被抽打的不断摇摆,时而上下摆动,时而左右晃动,可是无论怎么摇晃,都躲不过一记记的竹尺打脚丫的酷刑。

连续的拷打让秋涵欣几乎要昏死过去了。

“你们要干什么!混蛋!”迷迷糊糊中,秋涵欣觉得竹尺抽脚丫的酷刑停下来了,却见两个刑堂弟子一人拉住自己的大脚趾,一人扳着其他的四个脚趾,将其分开。

只见狱长拿着铁夹子,从火炉里面抽出一条烧红的铁筷,放在冷水了沾了一下,慢慢走到了秋涵欣的脚丫旁边。

“不要!不要!”闭着眼也能想出那有多疼!

“招不招?有没有私通龙宇!”

“没有!”秋涵欣梗着脖子嘴硬道。

“嘶——”一声皮肉烧焦的嘶嘶声,秋涵欣先是觉得趾丫之间一凉,紧接着就是难以名状的剧痛,像是左脚被从中间撕开了,又像是锯子在中间拉动,更像是几十根带尖钩的小针一同刺进去之后慢慢在脚趾丫里面挑动。

“啊!”秋涵欣忍不住惨叫了起来!

狱长的手前后抽动,控制铁筷子在秋涵欣细嫩的脚趾丫上慢慢碾动。

“啊啊!——啊!”秋涵欣的惨叫更加高昂!

“不啊!”

“饶了我吧!啊啊!”

“招不招!招不招!”

“呜呜!——啊啊——”她只是惨叫却没有一点想要招供的意思!

“真倔啊!”狱长看了一下秋涵欣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被烫的地方,发现已经有些焦了,再躺下去不好治疗,也不太疼了。

便挥挥手,抽出了铁筷子,两个刑堂弟子则懂事的将秋涵欣的脚趾继续扳弄,将二脚趾和三脚趾之间的距离拉开。

狱长则再次将铁筷子放了下去!

“啊!——不——不要了——我————我——”说道这里秋涵欣咬死了牙关。

“你怎样!招不招!”狱长的手里将铁筷子前后左右碾动着。

“啊!————我!不!知!道!”秋涵欣几乎是哭着将这句话说出来,她太清楚这个时候激怒狱长的后果了,可是叫她去咬龙宇,咬一个无辜之人,一个喜欢自己,暗恋自己的无辜的,英俊又有才华的男子,秋涵欣做不到啊!

“嘶嘶!”

“啊!啊啊————”

一个接着一个的脚趾丫的烫下去,两个刑堂弟子一个个的将秋涵欣的脚趾头扳开,将她每两个脚趾头之间的连接处都用铁筷烫了一遍!

可是这个少妇咬着牙一直熬到了最后,一个招供也没有!

最后狱长令另外一个刑堂弟子,从火炉里面拿出两个用铁丝做成,烧红的“奴”字,两个烧红的奴字一齐按在了秋涵欣光洁如镜,软如羊脂的脚心上。

“啊!————啊啊啊!不啊!”她惨叫着,铁丝深深陷进了皮肤中,烧灼的疼痛几乎要将她的脚丫烫穿了。

烫了足有几秒钟,两个行刑者将烙铁拿开,甚至带下来几条细细的肉丝!

“啊!————”秋涵欣又是一声惨叫,终于昏死了过去!

但是很快又被泼醒了,从老虎凳上面解了下来带到了另外一个刑房。

那个行房的正中,跪着一个年轻的少女,跪在一滩水里面,如果细看水色微微发黄,不是熬刑不过失禁了就是罚跪太久憋不住尿淋漓出来的。

这女子显然已经跪了很久了,身子摇摇欲坠,双股不断发颤,可是却强迫自己跪的笔直,原来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被一双拶子紧紧拶住,拶绳则吊在房梁上,若是偷懒降低身体的高度,双手就会被拶子狠狠夹住,到时候痛不欲生!

即使是在黑虎帮的大牢里面,这样残忍的罚跪方法秋涵欣也是没见过。

那女子虽然年轻秀美,却一看就知道自幼出身贫寒,头发是略微枯黄的颜色,齐刘海被汗水和冷水打湿了,狼狈的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一双圆圆的眼睛本应亮晶晶有神,此时却灰蒙蒙的失去了神色,秀气的琼鼻一抽一抽的,两边带着几分婴儿肥的俏脸上布满了巴掌印儿,正是秋涵欣的贴身侍女小红。

这时候小红终于熬不住倒了下去,可是倒下的一瞬间,拶绳就因着小红自己的重量而收紧了。

“咯吱!”只听一声骨头的呻吟。

“啊!”小红顿时惨叫起来,她拼命的想要跪直了,可是她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腿跨都松软了,不停自己的使唤。

她的身子无助的扭动颤抖着,“救命啊!救救我!”她忽然转身看见狱长顿时哭叫着,“我什么都肯做了,我不敢了!饶了我吧!放了我吧!”

狱长挥挥手,叫那边的刑堂弟子将拶绳松开,小红顿时趴在了地上。

这时候一只大手捏住了小红尖尖的下巴,让她抬头,小红一抬头,就看见了一条粗粗的东西对着自己的嘴巴。

“你!我!”

“怎么?还想继续罚跪吗?”

“不!不敢了!”小红低头说。

“你不是说死也不做吗?”

“小红再也不敢了!”小红咬咬牙,张开薄薄的柔唇,抬头将那粗粗的东西含进了嘴巴里面。

“无耻!”秋涵欣愤怒的别过头去,不想看这一幕,那种罚跪的方法太狠了,难怪小红撑不住,这种事情都肯做了,可是秋涵欣自己都不知道,如果把自己也那么罚上前,自己能不能抗住!

“啪!”狱长忽然狠狠给了小红一个大耳光,“用力吸,用舌头裹不会吗!还要老子教你!”

小红不敢反抗,值得按照狱长的教育去做。

“哦!”狱长顿时发出了很舒服的叫声,之后完全喷发了。

之后狱长叫人将秋涵欣也拉过来,让她跟小红跪成一排道,“好了婢子做完了轮到你了,让本狱长享受一下二当家夫人的小嘴吧!”

秋涵欣别过头去,“没做过!”

“啪!”

狠狠一个耳光。

“啪!”

又是一个耳光!

一打图纸丢在秋涵欣面前,“哼,给这么多人做过,还敢说没做过!”

不错,那是在黑虎帮大牢里面,在那无休止的大刑之下,秋涵欣的确是为了饶刑,什么都做过了,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活着出去的希望,只希望能少受点折磨。

可是现在不同,就算是熬一个月,就算这些人将自己的骨头都拆了,只要一个月后剑阁没有收到自己的消息,就会派人来查看,剑阁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姐妹的,少阁主功参造化,神通广大,就算龙阁将自己挫骨扬灰,少阁主也能将自己拼回来。因此秋涵欣不会再为了饶刑而放弃自己的尊严了,再也不会了!

秋涵欣的嘴角流出了鲜血,却依然倔强冷冷的看着那个狱长,“你会后悔的,没人敢这么对待剑阁的人!你每打我一下我都会记着,然后上百倍的还给你!”

“你真是认不清形式啊!”狱长也是冷笑一声。

“给我吊起来!”

两个刑堂弟子将小红手上的拶子去了,给秋涵欣套上。

拶子的另外一头绕过大梁。

之后一拉!

“啊!”秋涵欣瞪圆了双眼!剧痛!

剧痛顺着拶子拶压的地方,沿着十个手指头根一下子流过全身!

“不!”

在秋涵欣无助的惨叫声中,刑堂弟子将秋涵欣整个人吊了起来!

“啊啊!”这种酷刑,叫做拶吊,比之前她受过的蝴蝶铐还有残忍许多,十一根铁木拶棍将秋涵欣十个纤细的手指头死死拶压在中间,之后夹着她的手指将她整个吊到半空中!

全身的重力都是由这几个手指头的擦面承受的!

“啊!————啊啊啊!”秋涵欣只剩下惨叫了,她昏迷都昏迷不过去,这种剧痛已经完全侵占了她的整个精神!

身子越吊越高,秋涵欣觉得自己的手指头都快被完全碾碎了。

“招不招!”

“招不招!”

“不啊!混蛋!”剧痛反而激发了少妇的凶性,对着答道。

“给我上冰火两重天!”

两个刑堂弟子一个拿出一根火把在火炉里面点着了,另外一个不知从哪里哪来一块巴掌大的冰块,用夹子夹住,两个刑堂弟子狞笑着走近了秋涵欣,一个将火把放在了秋涵欣的脚底,火苗顿时像是毒蛇一般舔舐着她的脚心!

另一个则将冰块沾了盐水,也放在她另一只脚的脚心上磨蹭!

“啊!不要!”

“不要啊!”

“让我死了吧!”秋涵欣绝望的哭叫着。

“小姐!你招了吧!”小红实在是看不了小姐被这样折磨,哭叫着说道。

“死也不招!死也不招!”秋涵欣惨叫着哭骂着。

“轰!”刑房的大门忽然被轰开了。

一道白影猛然冲了进来,还没看清那白影的模样,那白影就连出两掌,将拿着冰块火把的两个刑堂弟子轰飞了出去,绝对是含怒出掌,两个刑堂弟子每个都至少有二流弟子的实力,却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直接被轰飞砸在墙上,再掉下来,口腔,鼻子,耳朵眼睛都崩出了鲜血,人还没死,鼻子和嘴巴里面已经开始一块一块往出喷着内脏的碎片了。

那白影上前左手环绕一把抱住了秋涵欣的双脚,右手环绕抱住了她的膝盖小腿,让她的身子高一点,拶子顿时松开了。

“哦!”温润的真气顺着她的足底走遍了全身,她瞬间从剧痛脱离出来,整个身子像是泡在了热水中一般,像是洗了个暖洋洋的热水澡,舒服的几乎要呻吟出来。

“龙宇!你私通二当家夫人,叛出龙阁!还敢回来!!”

“受死!”狱长上前一掌狠狠拍在龙宇的背上。

“噗!”饶是龙宇已经是超一流的高手,以后背硬抗以掌功爪力见长的龙阁武功也是喷了一口鲜血。

龙宇抬手将拶子击碎,吧秋涵欣抱在了身前。

“龙宇!你!你吐血了!”秋涵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抱歉,二夫人,把你的裤子弄脏了。”原来,他这一口鲜血都喷在了秋涵欣的膝盖上。

“我已经不是二夫人了!”秋涵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这是暗示什么吗?或者这是她内心的希望,是她的心里话?

龙宇不由得一笑,他已经看出秋涵欣的意思了,整个人豪情万丈,“秋女侠,涵欣,我能这样叫你吗!你知道我喜欢你对不对,你一直都知道!二哥待你不好,我其实都知道,他不喜欢你,但是如果你喜欢他,我只能祝福你,可是他!他!他!竟然将你关到这种地方,受这样的折磨,我不愿!你跟我走好吗!”

“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且不说嫁过一次人,那图上画的也都是真的,在黑虎帮的大牢,我为了讨饶,什么事情都做过了,嘴巴,下面,后面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我脏了,你走,你走!”秋涵欣忽然激动起来,她猛然推开龙宇。

“你们真当老夫不存在啊!”狱长又是一掌打来!

猛然对着龙宇。

龙宇正被秋涵欣的话语震惊,似乎愣住了。

秋涵欣冲了过去,挡在了龙宇面前!

“杀了我吧,让我死掉吧!我已经没有脸面活下去了!”秋涵欣心中暗暗念叨,她无比后悔刚才她跟龙宇说的话,她是怎样伤了一个深爱她的男人的心啊!

可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忽然从后面揽住了她,一直修长白皙的甚至不像是男人的手的手,从后面探出来,跟狱长狂暴的掌力相接。

“轰!”那掌力甚至已经有龙形环绕,一击就将狱长震退了。

龙宇拉着秋涵欣,红儿冲了出去。

狱中的响动已经惊动了龙阁的卫队,大量的龙阁弟子冲了上来。

“我是龙宇,挡我者死!”

龙宇发出长啸。

看着围过来的卫队,小红忽然挣开龙宇道,“你们走!带两个人走不脱!”

龙宇也不是矫情的人,带着秋涵欣如流光一般杀了出去。

小红冷笑一声,硬挺着将哆哆嗦嗦的手指放在口中吹了一个响哨,一只雪白的小鹰从空中落在小红的肩上。

小红将自己的一手血抹在小鹰身上,放飞。

自己则被无数龙阁的卫兵按住了。

看着飞走的小鹰。

龙阁大当家一下子瘫倒在地,“龙阁完了!剑阁不会问青红皂白的,只要看见她们的姐妹被我们刑讯,龙阁就完了。”

龙元生却冷哼一声,“大当家,此事都怪龙宇和秋涵欣这对贱人!我们去杀了他!”

破庙!风雨飘摇!

龙阁的卫队已经追杀了两人三天三夜了,终于甩掉了一波追兵,当然值得一提的是,小红已经被剑阁救回去了,龙阁总部所有人都被拿下,各地的分部也尽数被捣毁,只有龙阁的大当家和二当家带着几百龙阁精锐出逃,他们虽然出逃,但是也在追杀龙宇和秋涵欣。

此时在破庙中,龙宇在一旁烧火,秋涵欣则坐在一个特制的椅子上,因为龙宇他知道秋涵欣全身上下都受了酷刑,坐立难安,专门做了一个椅子,这椅子只有两寸宽的凳面,他抱着秋涵欣坐在凳子上,只有大腿部挨着凳面,被板子打的皮开肉绽的臀部是碰不到凳子的,凳子很高,被抽的鲜血淋漓的脚底和被烙铁烫过的脚趾都自由垂着,这样舒服很多。

水烧好了,龙宇拿着拧干的毛巾来到秋涵欣身后,帮她去了上衣,用毛巾来擦拭背上的伤口和胸前的鞭花,再擦了臀部上的板花,都擦完了以后,又上了药。

最后又拿出一盆温水来帮秋涵欣浣足。

因为她全身上下都是伤,所以身上其实是一丝也不挂的,就在龙宇给秋涵欣浣足的时候,秋涵欣忽然张开了双腿。

龙宇一抬头,冷不丁就看见了秋涵欣两腿之间的风光。

不由得惊呼一声,“啊!”他抬头去看秋涵欣!却忽然觉得今天的秋涵欣不大对劲儿。

面色潮红,难受至极的样子。

“涵欣,你还好吗!”

“我!”秋涵欣用自己的手指掀开自己的下唇,一丝丝亮晶晶的液体慢慢滑落,“这里好看吗!”

龙宇偷偷瞥了一眼,红着脸说,“好看。”

“当然了!”秋涵欣口吐香兰,“之前被打坏了,这是我们剑阁的姐妹用仙兰花,玉藕,玉峰灵芝,凤凰蜜给我重新做的下身。”

“宇哥,你站起来!”

龙宇听话的站起身。

秋涵欣从特制的椅子上下来,脚心踩在地上的瞬间还是疼的她修眉微蹙。

“疼吗!”龙宇心疼的问道。

秋涵欣却顺从的跪在了他的脚下,解开了他的裤袋。

“宇哥!让我伺候你好吗!”

“这!”龙宇心中又纠结又期待,还未答话,下面就被一处温暖湿润包裹住了。

秋涵欣第一次这样用心,这样温柔,这样心甘情愿的伺候一个男人,她卖力的吐弄吸吮,用舌尖轻挑慢碾,之后又将那玉龙夹在自己的双峰之间缓缓搓揉。

“鞭伤还没好呢!!”龙宇想要阻止。

可是秋涵欣却更用力的用自己鞭花条条的双峰去服务,奶白的皮肉上面略微凸起的青色檩子犹如褶皱,在挤弄的时候有种别样的快感。

最后秋涵欣将龙宇按到在地,就要坐上去。

龙宇却拦住了,“涵欣,你不要勉强,我救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不会挟恩图报,也不会强迫你,等你和剑阁回合,你就重归剑阁门下了,到时候你怎么选,我都不会怪你。”

秋涵欣却魅色的看着龙宇,“妾身之前怕你瞧不起妾身,说了很多轻贱自己的话,可是你还是对妾身好,为了妾身,甚至叛出龙阁,妾身知道你是真心的,所以今天才做这些,妾身在黑虎帮的时候,受了折磨,被调成刑奴,受了刑罚,就会有生理反应,这些日子,妾身一直忍着,就怕你桥妾身不起,觉得妾身是银荡的女子,可是今日实在是忍不住了,妾身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气宇轩刚,是人中龙凤,不自觉间就有些芳心按许,可是一是被龙元生迷糊,二是已有婚约,三是自觉配你不上,后来在龙阁的日子,你对妾身照顾有加,妾身更能感觉到你暗中的情谊,妾身不勉强,妾身是真心喜欢你,已经是情不自禁了。”

说着,秋涵欣用力的坐了下去。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用膝盖点着地面,双手撑着地面,手指和脚趾因为刑伤剧痛还不敢着地,腰肢前后拧动,用了浑身的技巧去取悦龙宇,直到他喷发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一次,龙宇猛地将秋涵欣抱起来,放倒在地上,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头,双手捏住秋涵欣的一双玉足,拼命的向前挺动身子,鞭挞着秋涵欣的下身,秋涵欣整个人已经被爽到了天上,龙宇勇猛的下身连续拍打自己的臀部,打在那伤痕累累的细肉上面,带来的是别样的快乐,龙宇捏住了秋涵欣的脚丫,看着那洁白的脚心上烙印的“奴”字,看着秋涵欣胸前纵横交错的鞭痕,心里的欲火顿时被点燃,随着秋涵欣拼命的缩紧,他再一次喷涌了出来。

风雨越来越大,秋涵欣乖乖的靠在佛龛旁边,龙宇已经穿好战袍,敌人来了。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不会与这贱人私通,没想到是真的!”龙元生愤恨的说,他已进入庙门,就闻到了难男女欢好的味道,何况秋涵欣的下身是用仙草重新修补的,奇异的香味只要闻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如今的光景,没必要骗你,今日是第一次。”

“多说无益!战!”龙元生,龙阁大当家和龙宇已经战在一起。

寺里的雷鸣闪电比之外面更甚。

“轰!”龙宇的武功本就不比前两个当家弱,加上拳打少壮,又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他几乎不加防御,每一击都是一命换命的打法,终于一爪击穿了大当家的心口,将他的心脏捏的粉碎!

可是自己也被龙元生一掌打在头上,脑浆几乎被打崩出来。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龙宇咬着牙挡在了秋涵欣面前。

“你敢杀宇哥,我们剑阁必将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秋涵欣厉声吼道。

“贱人,我先杀你!”龙元生就要上前,关键时候,地面忽然升起一根石柱,将龙元生震开了。

“大神门雪千寻!”龙元生瞪着眼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知道自己气数已尽,雪千寻,天下第一高手雪侍的侍女,多年前已经是天道高手了,他惨笑一声,自绝身亡。

“秋涵欣,剑阁派出所有高手出来找你,总算找到了,这寺庙外面的龙阁死士都被我斩杀,从此天下再无龙阁。”

“雪千寻!你救救我宇哥!”雪千寻不等她说,早已上前探查,摇头说,“脑浆都被打散了,我用真气吊住了他的性命,不过能不能醒过来,就听天由命了了。”

秋涵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中流转过坚毅的神色,“十年,百年,千年,我都守着他,直到他醒过来的那一天!”

后记:秋涵欣很久之后才知道,当年自己被龙元生吸引,其实是因为龙阁给自己下了阴阳蛊,龙阁为了获得剑阁的武功秘籍才策划了这次行动,但是自己嫁入龙阁之后却不肯传授剑阁武功,因此龙阁才用了下作手段想用刑罚让自己招供,三当家一直反对,后来甚至直接叛出龙阁,而自己在黑虎帮里面受刑的画面则是当初门口那个叫来黑虎帮众的女人画的,画完之后就被龙阁灭口了。

外传·北野樱

外传·北野樱(一)

前PS:从北野第一次行走江湖开始写的,那时候的北野樱还只是二流高手,以兼济天下,替天行道为己任,心智也不是很成熟,经常被人骗,被官府逮捕,也受刑无数,慢慢的,才会成长为三江中那个所向披靡,威震天下的蛮荒恶鬼。

“啪!”

“啪!”结实的板子狠狠落下。

“······咯···咯吱···”牙关紧咬!

“啪!”

“啪!”清脆的板子声传出老远。

粗粝的板面一下下抽在少女的臀尖上,这少女只是咬牙忍住,实在扛不住的时候,红润的樱唇才微微张开,露出贝壳般雪白整齐的玉齿。

清秀光洁的下巴顶着红木铺成的公堂地板,火辣传神的大眼睛毒毒盯着正前方。

“啪!”

“啪!”又是接连不断的毒打,少女终于昏迷了过去。

“拉起来!”堂上的县令说道。

两边的衙役手拉绳索,少女的身子在绳索的拉扯下晃晃悠悠的吊了起来。

县令背靠大椅,冷冷的打量着这个少女,这少女年纪不会超过二十,眉清目秀,眉宇间略有英气,长长的睫毛不断抖动,表情略带凄苦。虽然已经被重刑打到昏死,双目紧闭,眼皮下的眼球却不断滚动,显然在昏迷中也噩梦连连。

她的双手被反背到背后,反手手心相对,手指尖被迫向上,用牛皮筋死死扎紧,向上一直牵拉到脖颈处,跟发根绑在一起,再用一根麻绳栓了,吊在梁上,她穿着宽松的侠女服,红黑相间,袖子落了下来,露出两条藕白滚圆的手臂,因为高高高吊起的缘故,腰肢也都暴露了出来,她下身是宽松的长裤,裤脚到小腿一般,露出下面细细的一截小腿和一对娇嫩的脚丫。

这女孩的皮肤并不是寻常十几岁少女那种如雪的莹白,而是犹如和田玉一般的暖暖浅鹅黄,加上略带棱角的英气面庞,一看便是出身蛮荒。

“泼醒。”县令命令道。

旁边的衙役立即拿起水瓢,在木桶里舀了一瓢冷水,兜头浇在少女的头脸上。

“哗啦!”冷水猛浇下去,将她的上衣都打透了,冷水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

“呼!”

“呼呼!”少女大口喘着粗气,惊醒了过来,冷不丁后脑一痛,原来是身后的衙役又拉了一下绳索,牵扯着她的头发,让她的身子吊的更高些,好能跟县令大人对正。

少女疼的咧了咧嘴,想要挣扎,可是双手的手腕像是要被扯断一般,头发也被拉扯得生疼,她脚趾颤抖着向前扒拉,努力想要站起身,可是腰臀处却犹如被撕碎了,剧痛炸裂开来,她呻吟着再次软倒,忽听前面惊堂木“啪!”的一声。

“蛮族女子,你招是不招?”

“我有名字,我叫,北野樱。”少女毒辣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县令,不卑不亢的说道。

“嘴硬的蛮族女子!”县令冷笑一声,“废话少说,你是如何勾结山贼,打劫林家,主使者是谁,快快从实招来!”

“你一口一个蛮族女子,可是对蛮族有所歧视?”北野樱不答话反而反问道,“自唐朝起,朝廷便有天下一家的说法,当今皇上也是希望各族和平相处,你歧视蛮族,莫非是藐视朝廷,不敬圣上?”

县令心虚的左右看了看,发现衙役们并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这才轻轻吁了口气,“啪!”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好个伶牙俐齿!看来还是打的轻了,来呀,给我放下去,再打!”

“唰!”后面拉绳子的衙役手都麻了,早就等着县令这句话,一下就把绳子松开,北野樱啪叽一下掉在地上,幸亏她的胸前足够丰满给她缓冲不少,又侧过脸颊,不然下巴都差点摔断了!

“哦!”北野被摔的头昏眼花,还未挺直身子,臀尖上就传来大力!

“啪!”狠辣的板子重击,直接将北野的身子抽成船形,头向上抬起,膝盖一屈,双脚也弯曲翘起来,板子离身,北野的头和脚都落在了地上,她侧着脸大口喘息,即使是怀有功夫在身,受到伤害能够降到最低,可是板子抽打臀尖的剧痛,也是十成十的一点也不能减少。

“啪!”

“啪!”

两边的衙役不断下板子,一左一右,狠狠的抽下去!

“咯吱!咯吱!”北野樱的牙关咬的咯吱直响,她想要攥拳头,可手腕和头发根绑在了一起,手臂又都反拧到背后,整个上身都用不出力气来!只能任凭板子对着自己的娇臀不断发力!

县令身边站着一个瘦高的师爷,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上面整整齐齐写满了“正”字。

“啪!”

“啪!”每打一板子,师爷便写下一笔,一整片纸都快要写满了。

“啪啪!”单薄的女侠裤已经布满了血痕,有的地方已经被打破了!

北野光滑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侧脸狼狈的贴在地面上,每一记板子都给她带来难以名状的痛楚,每挨上一下,她英气的面庞上都猛然抽搐一下。

两个衙役每一记都下足了狠手,可是北野纵然疼的抽搐,也没有一声惨叫。

县令举起手示意一下,两边的衙役停住了板子,再次拉着绳索将北野吊了起来。

看着这个坚强的女孩,县令的心里也是有点佩服的,他当了这么久的县令,不知道打烂多少人的臀腿,上了多少次大刑,像是北野这么能熬的还是头一次。

“招不招?”佩服归佩服,审讯还是要进行的。

“不——招!”北野樱从牙缝里面挤出两个字,便低下头,不理睬县令了。

“再打!”

“啪叽!”衙役马上松开手,将北野樱摔在地上,板子继续雨点一般落了下去!

“啪!”

“啪啪!”

连续的板责,接着再高高吊起来,责问她招是不招,之后马上再次摔在地板上继续责打。

一次,两次,三次······若是疼的晕死过去,便泼上一瓢冷水浇醒来,再接着刑讯。

四次,五次······

“哗啦!”衙役再一次拉着绳索将北野樱吊起,她身上露出的肌肤都被冷水刺激得呈粉红色,长久的板子责罚熬刑,让她的精神虚弱到了极致,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

“招不招!?”县令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北野樱略微摇头,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啪!”县令已经失去了耐心,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道,“给我继续打!往死里打!”

“大人!”旁边的师爷阻止道,“已经五百了!按律——这个月的额度已经没有了!”

“嗯?”县令横了一眼师爷,抓过他手里的本子,那是一个装订本,每篇上面都写着一个名字,下面则整整齐齐的画着“正”字,每篇画满正好是20个“正”字,北野樱的下面已经画了五篇了!

“哼!真是蛮族女子,皮肉竟然如此紧致!”县令冷笑一声,直接撕掉了最后那篇“正”字,道,“这不是才打了四百吗,这些蛮族女子本来就比我们中原女子更泼辣刁钻,加上她勾结山贼,明显是有功夫在身,没那么容易被打死的!给我继续上刑!”

两个衙役在这里当差很久,从县令大人的语气中就知道了他的意思,两人松开绳子,把北野丢在地面,再将寻常的板子放回到刑具架子上,各自抽出了另外的刑具。

这后拿出来的刑具乍一看跟平常的板子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都是齐眉长,后半是漆黑的圆棍,前端二尺长的则是成人男子巴掌宽度的漆红板头。

可是若拿在手上一掂,便能感觉到,这条板子的重量足足是之前的两倍多重!在细看,那漆红的板子面上,布满了细碎的楞子,若是再抡两下,这板子的棍部分居然韧性十足,抽击的时候,能够弯曲出更大的弧度!

两个衙役狞笑一声,便拎起了板子,手上一较劲,使劲往下一抡,一条板子居然几乎弯曲成了弓形!之后猛然绷直,毛竹的棍身,绷直的巨力加上抡起的力量,一齐砸在北野樱的臀尖上,犹如炸裂开来!

“啪!”一声惊雷一般的巨响!

“啊!——”北野樱几乎被这瞬间爆发的巨力,剧痛打碎了!发出了一声惨不忍闻的尖叫,那记板子狠狠落在北野的双臀臀面上,之后深深陷了进去,北野常年练武,臀肉本来是结实紧致的,可是那重重的板子还是一下子就撕开了布裤,抽进肉里面。

北野惨叫了一声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真不禁打!”下手的衙役冷笑一声,将一瓢冷水残忍的浇在了北野樱皮开肉绽的臀翘上。

“哗啦!”

“啊!”北野惨叫一声惊醒过来。

猛然受到这样的酷刑,她失态惨叫了两声,马上就憋住了,咬紧了牙关恶狠狠盯着前面的地板。

那衙役并没有看见北野的眼神,拉着绳索将她吊高了,抓住了她的头发凶狠的问道,“招不招!”

“吐!”北野狠狠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清冽的眼神,横了那衙役一眼。

“好!很好!!有骨气!”那个衙役不怒反笑,这样有骨气的女侠已经不多见了,不过这衙役当差许久,还是见过两个的,可惜,无一例外,在短暂的熬刑以后,都变成了比小绵羊还乖的乖乖女。

这个北野女侠,估计也不会例外。

“啪叽!”他松开绳索,将北野樱往地上狠狠一摔,两个拎着特制板子的衙役开始了真正的酷刑!

“啪!”

“啪啪!”

超级沉重的板子,一下下的抽,北野看上去娇弱的身躯,犹如狂风下的荷叶,不断的在板子的左右夹击下疯狂摆动!

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有时候是一记重板足足打在一面臀瓣上,将那片臀瓣抽击得整个扁了下去!

有时候是一记重板横穿两瓣臀瓣,冷水浇透了侠客服,破损的地方已经能看见里面皮开肉绽的臀皮,而未破损的地方,单薄的布衣也是完全贴在臀面上,显示出滚圆翘起的曲线,紧实的臀肉将板子紧紧包裹在其中,看上去有一种另类的凄美!

“啪!”

“啪!”

“啪啪啪!”

如此沉重的板子,如此狠辣的刑罚,是接连不断的落下的,两记重责之间几乎是没有一丝间隔,没有一点缓冲和缓解痛楚的时间,每一记板责打在臀上,疼痛都直接达到了最大化,而紧接着下一记板子就接踵而来,几乎毫无衰减的惨烈剧痛像是剧烈的脉冲般不断刺激着北野的神经!

“···”她张开嘴,再合上,咬紧牙关,拼命晃荡脑袋,双手佝偻起来,秀美尖细的手指尖儿犹如鹰爪般颤动合拢,却因为手腕被牛筋死死扎住,加上发根被揪住,她的双手根本没法攥拳头!

上身不能绷紧,就直接废了她一般忍痛熬刑的能力,这个吊姿是朝廷专门研究出来阻止侠女们动用真气功夫来抗刑的!

“······”

“啪!”

“四十七!”

“啪!”

“四十八!”

“啪!”

“四十九!”

“啪!”

“五十!”

打足了五十记重板子,县令再次挥手示意停下。

一般打到这里,就有什么招什么了,实际上北野樱已经挨了五百五十记板子,前面的五百记是用普通板子打的,寻常人直接能打到半死,后面那五十记是用特制的重板子打,超重的板子,超重的力道,加上板子面上的细碎楞条,若是普通人挨上这五十下,早就打没皮了,肉都能打烂碎掉,不过北野樱这样身怀功夫的女侠显然不会这么脆弱。

县令叫衙役将北野樱吊起来,亲自走下去,将水桶里的水浇在北野的腰臀上,将她臀部的血水冲洗干净。

之后捏着破损的裤片儿掀开一看,心里不由得暗暗赞叹,这北野樱看来是真正的武者吃过大苦头,不然怎么能练成这么结实的皮肉。

臀翘上足足吃了五百五十记狠揍,居然没有飞皮,只是整个臀面肿起了一寸许,中间集中挨板子的地方略淤青,往外围一层层是淤紫,通红,粉红,两瓣臀瓣犹如彩虹一般凄美诱人,不过毕竟是用带着楞条的板子去抽,臀面上还是少不了一条条略微打的绽裂开来的伤口,细细的血痕还沿着伤口慢慢渗出来。

县令的手指在北野樱的伤口上捻动着。

北野咬着牙关,可是喉咙里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低吟。

“哼!”县令冷哼一声,“蛮族女子,你到底招还是不招!”

“我,叫,北,野,樱!”北野樱强调道!

“继续上刑!”县令几乎是直接喊出来,他也有些激怒了,很久都没遇到过如此皮实的女犯了。

两边的衙役听了就要将北野摔在地上。

县令却一摆手,冷哼一声,狞笑道,“就这么吊着揍!我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片子,到底有多皮!”

“吊着打?”行刑的衙役疑惑的问道,他可不是因为拉着绳子吊着有多么累,而是这个现在这个吊姿,反背双手,再用重杖去抽打腰臀,没人能受得了,往臀尖上来几下,腰肢都能震散了,再打几下,肩膀,手肘,手腕,都会震伤脱臼,若是五十板子打足了,估计整条上身的骨头关节都能震碎裂开!

“对!吊着打!”

北野樱自幼习武,自然也知道这么吊着打的后果有多严重,如果这么反手吊着熬,足以废掉自己的武功!

难道要招供吗!

不!

只有被打死的北野,没有屈服的北野!

北野樱强行提起一口真气,勉强将真气布满了全身,准备做最后的努力!

而后面的衙役也露出了锋利的獠牙——高高举起了特制的重板子!

“嗖!——”惨烈的破风声,带着一股带血的腥气,恐怖的板子在空中画了个半圆,之后横扫在北野樱的臀峰之上!

“啪!——”犹如晴空里面一个惊雷!在北野樱细嫩的臀面上炸开!

没有了地面的承接和缓冲,巨力直接穿透了北野樱的腰臀!

“啊!”北野樱实在是难耐的惨叫了一声。

疼!剧烈的板责抽在臀面上的疼,那种瞬时爆发开的锐利的皮子剧痛,一下就布满了整个臀面儿!

疼!贯穿的力量透过了臀皮,臀肌!钝痛像是深入骨髓之中!洒遍了她整个的身子中间!

疼!上身和腰线猛然被板子击打之后几乎被拦腰锉成两截,脊椎好像要从中间被砸断!那种绝望,烈痛,从尾骨直接窜进脑海深处!

紧接着,无尽的剧痛从她的身子中段上下扩散蔓延,一波波的剧痛直接切断了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北野樱惨叫着,接连的抽搐颤抖着,下身不由自主的一阵哆嗦,紧接着,有淅沥沥的声音传出!

“哼,我还当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原来也会失禁!”县令看着北野樱在重刑之下居然失禁淋尿公堂,不由得冷笑着嘲讽道。

“混蛋!”北野樱是习武之人,当然知道腰椎在重击之下,神经感官会不受本人控制,加上她早就憋尿多时,受到这记酷刑,除非达到了传说中的武学天道境界,不论什么情况下都能完美控制自己的身体,否则淋漓尿出是根本无法避免的!

饶是北野樱出身蛮荒,性格比较外向豪放,也难耐再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尿了出来,羞臊的面色通红,而在场的衙役,县令,却根本不顾少女的羞涩,目不转睛的顶着北野樱下身淅淅沥沥落下的尿流,清冽的淡黄色液体,夹杂着流到臀沟中的血丝,一起洒落了一地,积成一滩,毕竟,如此美丽动人,又青春靓丽,且武功高强,英气十足的美少女被刑求到失禁公堂也是很少见的情形。

虽然公堂上也时常能逮到美丽女子或者有武艺的侠女拿来上刑,可是要么挨了两记板子就哭哭啼啼全招了,要么就是没有北野樱这等身材火辣又容貌具佳!

剧痛,羞臊,充满了北野樱的心中,有一个瞬间,北野樱甚至有种宁可死了的感觉,可是她马上就调整好了心态,重新变得斗志满满,火辣的大眼睛盯着县令又蔑视地扫视了一下旁边的衙役们。

见北野竟然这么快就调整好心态直面羞耻,县令又高看了北野樱一眼,知道这是个真正的奇女子,也知道不上点厉害的刑罚,是别想她招供了,当下下令道,“继续上刑!给我先补全了这五十板子!”

“啪!”衙役得令,立即抓起板子继续狠揍!

有了上一次重击,肚子里的尿几乎都空了,而北野樱也知道一点卸力的口诀,当下双脚分开,用两个大脚趾的尖端顶着地面,板子打下来的瞬间,脚趾便用力向前蹬一下,能够有效缓解腰椎受到的重击!

两个行刑的衙役自然知道北野在偷懒,不过看着北野那双如娇似俏的脚丫不断在地面拧动,纤细的脚趾像是玉条板滑动,细腻的脚心因为不断用力而拧动,不知道是多么享受的事情,因此也不说破,一边行刑,一边偷看着北野樱光溜溜的脚丫。

“啪!”

“啪!”最后的五十记板子,两个衙役都运足了全力。

打到了最后,北野樱几乎是全程哀嚎着抗完了酷刑,即使是坚强如北野樱也难免在刑罚下惨叫出声!

打完了整整六百板子,当然在官方的记录中,只有五百而已,县令看着被折磨到死去活来的北野樱,她英气的面庞带憔悴的神色,秀发贴鬓,全身都被汗水打透了,腹肌不断收缩着,可以看出她大口的喘息,臀面上已经布满了细细的裂痕,都是板子叠加着抽打将北野樱的臀皮打到绽裂开来,臀面部分的布裤早就全抽飞了,露出了整片两瓣滚圆翘起的臀面,虽然青肿不堪,布满了伤痕,可是形态依然是十分楚楚可人!

虽然刑罚上完了,可是这板子抽出的板创是越久越疼!那么多的淤青淤血,即使是习武之人也难以很快化开!

“北野樱!”县令做出怜惜的口吻说,“你的年纪还小,也不过是我儿大小,何必如此嘴硬呢,便招了吧!招了就给你上药疗伤”

“哼哼!”北野虽然虚弱,可是还是冷笑着,轻蔑的扫了这县令一眼!

“你算什么东西,你儿子又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女侠相提并论!昏官!”

的确,北野樱是何等身份!那是蛮荒众部族盟主的女儿,蛮荒部族的长公主,身份地位相当于当即圣上的长女!

不过,北野樱并不屑与说出自己的身份,一是根本瞧不起这个县令,他没有资格知道自己的身份,二是她也不想拿出蛮荒公主的身份压人,况且这昏官也未必相信,历史上微服出行玩耍被当地县令刑求的公主也未必就少了。

北野这句话彻底把县令激怒了,“哼哼,本县做这靳县父母官已经七载,今天还是头一次有人叫本县昏官,好啊!本县这就昏给你看看,来呀,让这个蛮族女子尝尝天朝上国真正大刑的厉害!”

两个衙役狞笑着就要去取东西,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击鼓声。

“何人击鼓?”永城县令也觉得奇怪,他今早接到林家报案,说有一个身怀武功的女侠勾结山贼,打劫了他们林家财产,重创林家家主,不过好在林家主母用计擒住了这个女侠,因此便立即升堂审讯,按说一案未完,公堂外面的衙役士不能允许旁人再击鼓的。

这时候,一个衙役带着一个水绿衣衫的少女进了堂来,那少女面容柔和,步履轻盈,举止有礼,一看便是出自大家的闺秀,那少女见北野樱被吊绑着,被打的遍体鳞伤,不由得一阵泪水涟涟道,盈盈下拜恳切道:“青天大老爷,小女是林家的四女林洛嫣,恳请莫要再对北野姐姐上刑了,她可是我们林家的救命恩人啊!”

“救命恩人?”县令奇道。

“是!”那林洛嫣点头说,“大老爷,我们林家从永城迁到靳县,三日前行到靳县外的山郊,被山贼围住,那些山贼伤了我父亲和随从多人,幸亏北野姐姐顺路经过,杀退了山贼,救了我们全家!”

“不对!”县令摇头道,“今日来击鼓报案的是你们林家的主母,她说这蛮族女子勾结山贼,杀伤了你们林家家主,抢夺了你们林家大量的钱财,自己则在你们靳县的院子里面住下,想要霸占你们林家全部家产,幸亏你们林家主母在食物里面下了药,用计将这蛮族女子药倒了,这才用牛筋捆住手脚送来报案!”

“不是的!”林洛嫣急得不断摇头。

“那你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可笑!”北野樱虚弱的冷笑一声,“还说不是昏官!得了报案,不分青红皂白便上大刑,想要将我屈打成招!”

“别说了!北野姐姐你别说了!”林洛嫣慌忙说道,若是惹怒了县令大人,那说不定还要怎么折磨人呢!

“哼!——啪!”县令倒是不在意北野怎么骂,到时候有机会整治她,一拍惊堂木道,“来人,请林家主母上堂对质!”

“主母今日不在家!”林洛嫣眼神闪烁道。

县令阅人无数,一看林洛嫣的神情便知道其中有诈,他心里推演了一番,便基本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节,看来这林洛嫣所说的,才是实情。

林家的主母名叫靳珂,在这靳县在某些方面可是相当著名,后来加入了林家成了林大夫人,这个林洛嫣则是林四夫人的女儿,那么答案便呼之欲出了——真正勾结山贼的可能就是这个靳珂本人,林家家主被山贼重创,林大夫人见林家家主快不行了,便开始准备下手除尽林家的人,这个北野女侠自然是首当其冲,林家的子女也都在其列,而林洛嫣看似文弱,大概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她看出来事情的关节,知道如今之计,最好的自保办法就是救出北野女侠。

不过。

靳县的县令却不可能让林洛嫣如愿以偿,一来他给北野樱上了重刑,打了六百板子,若是放虎归山,这北野樱岂能饶了自己,历来在他的大刑下受冤抱屈的女侠可是不少,一向处理的办法就是直接刑求到屈打成招,之后便理所当然废了武功发配青楼,二来林家可是永城的大户人家,家产万贯,靳珂的娘家也是靳县有名打大贾,他这回可以狠狠的敲那靳珂一笔了!

念及此处,靳县县令一拍惊堂木道,“既然你主母不在家,你一个四小姐如何做主?快快退下去不要扰乱公堂的审讯!”

这时候两个衙役已经去取了大刑来,一副拶手指的拶子,一套夹脚腕的夹棍,还有炉子,炭火,和上烙刑的铁钎,另有几条手腕粗的重鞭。

见这些东西丢在地上,林洛嫣吓得几乎失语了!可是她强令自己镇静下来,她知道,若是今天不保下北野樱,北野樱定能被这些刑具直接废了武功,那整个林家可都要变成靳珂的了!

当下跪行两步,坚定的对堂上说,“不可再用刑了!青天大老爷,小女说的都是实情,请大人明鉴!”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县令也是高看了林洛嫣一眼,没想到这个林家小姐这么有魄力,“你再阻拦本官审讯,便是代表林家的意思翻供,当堂翻供申请择日再审的话,要先打二十板,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二十板子,林家小姐自然知道这个事情,看着北野樱被打惨了的臀面,她简直是怕极了,怕的手都在抖,说话都在哆嗦!可是若是让那个靳珂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掌握了林家,毫无疑问,会发生更加可怕的事情,她可忘不了母亲死去的情形。

想到这,林洛嫣跪直了,朗声答道,“我知道了,林家,要翻供。”

县令点点头,心想今天可算是有眼福了,先是打了这么一个顶尖女侠的板子,他一打眼就知道这个北野女侠至少是个二流往上的高手,寻常二流高手能够轻易放倒上百个寻常壮汉,若是放开手脚,这整个靳县也没人能拦得住她!紧接着又来了一个大家闺秀送上门给自己打板子。

当下,县令点头道,“来呀,将林洛嫣带下去,去衣责打二十大板!”

“是!”两个衙役得令,架着林洛嫣走到偏堂去了。

林洛嫣被带进了偏堂,两个衙役也不理她,只顾着去整理刑具,林洛嫣的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也挪不动了,不远前面就是一条像是床一样大的刑凳,衙役们准备好了刑具,便在刑凳两边站好了,其中一个道,“林四小姐,你也是大家出来的闺秀,规矩不用我们哥几个再教你一边吧?”

“自是不用!”林洛嫣的双手握紧,规矩她自然从小就知道,她是出自大家的女儿,因此一般是不能在正堂大庭广众之下上刑的,要带到偏堂来用刑,不过鞋袜,下衣却依然得去了,而且一般是要自己脱掉,古代的女子地位低下,衙役们嫌晦气,是不会亲自动手帮女子脱掉鞋袜里衣的。

不过若是受刑的女子硬挺着不脱,衙役为了节省时间也是会上前强行扒掉,那么在上刑的时候,自然也就会多加两分力气报复回来。

林洛嫣咬了牙,知道再坚持下去,不但受辱难免,受刑也会加重,便慢吞吞走到刑凳面前,将绣鞋去了,又将白袜也脱了去丢在地上,赤着一双粉白白,软嫩嫩的光脚丫,踩在了布满了木刺血污的粗糙刑凳上,林洛嫣今年才十五岁多,身材纤细娇小,刑凳对于她来说大的像是一张床,她赤着玉足,强忍着软孺足底的粗粝摩擦,耐着强烈的不适感,向前走了两步,跪了下来,一双玉手放在腰间,脸色憋的通红。

“怎么,林四小姐下不了决心吗?”一个衙役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就要伸手。

“不要!”林洛嫣尖叫一声,她向前跪行了一步,躲开衙役的手,一咬牙,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裤子向下褪到大腿根。之后便认命一般趴了下去!

衙役打量了一下林洛嫣曼妙身体露出来的部分,从腰眼往下,一直到臀根处,两片臀瓣高高隆起,形成两个形态圆滚的小丘,两片臀瓣崩的紧紧实实的,将里面的私密之处完全包裹起来,而且这种褪裤子的方法,只露出臀瓣而不会露出前面的小腹丰腴,对于女子的隐私保护的极好,看来林家的家教不错,当然也可能是林家长辈中曾有女子受过公堂的刑罚,因此将经验传授给了林家年幼一辈的女子,不过那个受刑的长辈可能并不知道,若是她们不要这么在乎隐私,而是多露出来一点,那么大饱眼福的衙役们反而会轻些下板子的,而且刑讯到后期,不停的挨打,挣扎,下裤也都会褪掉,两瓣臀瓣被打到失去知觉,瘫软成一片,什么隐私之类的,同样是保不住的。

林洛嫣的皮肤是那种非常嫩的奶白色,好像轻轻按压一下都能按出牛奶一般,她的足底也是细嫩的奶白,因为平趴着的缘故,整片脚底都摊开在刑凳上面,足心微微的褶皱,细致软软,犹如新鲜的牛奶暴漏在冷气中崩起的奶皮。

两个衙役在两边拿起早就打好的猪蹄绳扣,将林洛嫣的双手手腕分别绑住,向两边拉,绑在凳腿上。

“不要绑我!”林洛嫣已经抑制不住,哭着求饶道。

“别挣扎,这是猪蹄扣,专门帮活猪用的,如果不挣扎,就松松的,越是用力挣扎,勒的越紧!”

衙役才不管林洛嫣的挣扎,这么嫩的臀皮,上去两板子都受不了,到时候林洛嫣肯定挣扎的像是猪仔一般,现在不绑好了,一会有的忙活呢!又转身从刑凳的后面拿起猪蹄扣将林洛嫣的双脚也套了起来,一边还捏着林洛嫣奶白的脚心把玩道,“这双小蹄子还很软啊,味道也香香的。”

林洛嫣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虽然她已经下定决心保住北野樱,可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如今被褪了鞋袜,光着羞羞的脚丫,甚至被迫自己褪掉底裤,露出了光溜溜的臀面,被两个大男人随意摆弄,像是猪仔一样绑在刑凳上任人拿捏,那种屈辱感,无助感,恐惧害怕,简直是没法形容!

两个衙役终于将林洛嫣绑好了,这才拿起板子,来到林洛嫣的两边,一个道,“林四小姐,要开始打板子了,一会儿你的小腚蛋要是受不了了,随时就可以喊招,喊招就不打了!知道了吗!”

“小女··呜呜,小女知道了!”林洛嫣虽然嘴上说知道,可是其实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喊招的,因为喊了招,就是放弃翻供,之前的板子,就全白挨了,北野樱也会被继续上刑逼供,等北野的武功被废了,就再也没有人能够保护自己了,到时候想都不用想,大娘说不定怎么迫害自己,到时候在家里动用家法折磨自己,甚至找个罪名拉到堂上打板子还是轻的,弄不好会被大娘卖到青楼去,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了!

“哼!”左面那个衙役狞笑一声,抖了抖手腕,将板子举了起来,照着林洛嫣的臀面就是一下!

“啪!”

“啊!”林洛嫣立刻就像是杀猪一样大声哭叫起来!

“啪!”右面的也是接着就来了一下!

“啊啊啊!饶了我吧!”林洛嫣双手攥拳,使劲的往回拉扯着自己的手腕,猪蹄扣立马收紧了,紧紧的绳扣马上勒紧,深深陷进林洛嫣的腕骨里面。

“啪!”林洛嫣的惨叫还未落下,紧接着第三板子又抽了下来!

“嗷嗷!”这个林家四小姐顿时就拼命的惨嚎起来,完全没有了大家闺秀之前的文弱柔顺,像是寻常女子一样拼命的挣扎,拼命地叫,使劲的在台子上面拧动身子,下裤也在挣扎中不断下滑,而连续三记板子抽完,林四小姐的臀面也从奶白渐渐变成粉红色。

其实本来并没有那么痛,可是林洛嫣毕竟是第一次受刑,甚至可以说是从有生以来第一次挨打!那种恐惧感无形中放大了刑罚!

两个衙役看着林洛嫣挣扎,之后再次抬起板子,再次依次落下!

“啪!”

“啪!”

“啊!”林洛嫣整个人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眼泪像是两条小溪一样噼哩噗噜的流淌下来,头上脸上,全都是汗水,清亮的鼻涕从鼻孔中喷了出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招不招啊!”一个衙役在林洛嫣的耳边大喝道。

“你诬陷自家主母,到底有何企图?”

“你是不是在说谎!”

“没有!没有!”林洛嫣拼命的喊道,“我没有说谎!没有——————”

“啪!”

“啊啊!”她正喊着自己没有说谎,旁边的衙役马上就是一记超重的板子狠抽了下来!

“不要啊!不要打了!”林洛嫣马上就被这一记板子打崩溃掉了,这一下好疼啊!那个衙役几乎是运足了力气,使劲的将板子抽了下来,整条板子几乎都完全陷进林洛嫣的臀肉里面了。

“不要打?那你招不招!?”一个衙役在旁边呵斥道。

“还有十几板子,你这大小姐的细皮嫩肉能不能抗住啊!自己想想再答!”

林洛嫣低着头,咬着牙,紧闭双眼,足足等了几十秒钟,忽然道,“我没有说谎!”

“啪!”回答她的,自然是一记更狠辣的板子!

“玩咱们兄弟!”这种事情两个衙役已经遇到不少,那些为了饶刑的大家闺秀们,仗着律法的保护,会在上刑的中间大喊着,“饶命,别打了。”之类的,这时候衙役们就得问询她们是否招供,可是她们喊饶命往往只是为了饶刑一会儿,等疼劲儿刚一过去,就会马上反悔。

另一个衙役也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他们本以为像是林洛嫣这种真正的大家闺秀,不会玩这种小诡计,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受刑的时候,哪里还会顾忌自己的身份,什么大家闺秀,什么尊严面子,只要能免去一点疼痛,真的什么事情都愿意做了,就算是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她们也未必会拒绝!

一个衙役马上抡圆了板子,对着林洛嫣都已经姹紫嫣红的臀面狠狠打了下去!

“啪!”

“啊!我错了啊!”林洛嫣疼的马上就开口求饶。

“啪!”

“啊!别打了啊,受不了了!”林洛嫣疼的没有了一点风度,双手双脚都死命的往中间佝偻,往里扣着,而猪蹄扣也因为她的死命抽搐而缩的更紧深深陷进她的手腕脚腕里面,粗糙的麻绳压住了林洛嫣的脚筋,她的十个脚趾像是抽筋一般十字摊开,犹如十个盛开的白色花瓣。

“啪!”

“啊!不要了!不要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了!”

“啪!”

板子依然一记接着一记落下去,她的手脚因为不过血而变成了苍白色,更像是针尖扎着一样剧痛难忍!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林洛嫣疼的涕泪并流,有某一个瞬间,林洛嫣的心里是有那么一丝丝后悔的,后悔过来保北野樱,后悔装英雄,过来挨这二十板子!

她努力的说服自己:招了吧!招了就饶了这顿板子了!以后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今天先饶了这顿板子再说吧!再打下去,自己小小嫩嫩的臀肉就要被打烂了!再打下去,就要被打死了!她只是一个小女子,一个从未受过皮肉之苦的,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一个大家族的闺秀,根本就熬不住这样的板责啊!

更何况,就算自己抗下了这顿板子,有没有下一顿呢!县令会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会不会反悔继续对北野樱上刑背弃信义废掉北野的武功呢!就算北野侥幸没有被废了武功,受到这样重责的她,是否不会心灰意冷,是否还愿意帮助自己,都是未知数啊!

“就这样招了吧,哪怕饶了一板子也好啊!”林洛嫣劝说着自己!

“呜呜——呜!”林洛嫣左右上下不断摇晃着已经略显开胯丰满的臀翘,口中不断呜呜惨叫着,哭号着。

“啪!”

“啊!”

“啪啪!”

“啊呜呜!”

板子不停落下,林洛嫣则是不断惨叫挣扎。

“我招了!我说谎!我招了!我说谎!”林洛嫣的心里一遍遍的重复着这句话,可是每次话到嘴边都生生咽了回去!

“啊————嗷!”最后口中吐出的只有两声难熬的惨叫!

从小经受过良好教育的林洛嫣清楚的知道,今天承受的一切,都是有价值的,虽然她现在已经觉得这二十板子已经是天下最恐怖的刑罚了,可是她却清楚的知道,远远有比这二十板子更残酷的折磨,若是自己连这二十下都抗不过去,那么以后就会有更难受的事情等着自己!

“啪!”十八!

“啊!!!!!”

“啪!”十九!

“啪啪!”二十!二十一!

“啪!”二十二!

“不要!不要!已经到了啊!”林洛嫣哭叫着喊道,已经打了二十二记板子,可是两边的衙役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啪!”二十三!

板子依然在继续!

“不啊!不啊!”林洛嫣使劲测过身子,想要躲过板子,可是长长的板子还是一记记落在自己的臀尖上,一记叠着一记的剧痛让她有种刑罚无穷无尽,无止无境的绝望感!

“啪!”二十四!

“啪!”二十五!二十六!

连续的板责已经打得林洛嫣奶白的臀皮变得紫青红肿,有的地方已经开始皮破血流。

“啪!”二十七!这一下疼的她实在受不了了,那一记重板直接将林洛嫣的一侧臀肉完全砸扁,板子的侧面尖端马上重重插在她的菊门上!

“嗷啊!”林洛嫣惨嚎一声,下身在重责之下呲出一杆儿清亮的黄色液体!喷了她一裤子!

“啪!”二十八!板子还在继续!

“啊啊啊啊!”林洛嫣又是一声惨叫,整个人都昏死了过去。

两个衙役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用水将她浇醒了,一个问道,“说,招不招!”

“···”林洛嫣眼神中带着恐惧,看着那个衙役!

“说啊!招不招!”

林洛嫣小声道,“你们竟敢,竟敢!”

“哼!你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些大家闺秀都要拉到偏堂来打?还以为是法外开恩吗,就是要在这偏堂里面打再多的板子,也没有人知道!”

林洛嫣的脸色立刻变了,的确,打板子跟鞭刑不同,即使上告的话,鞭刑可以通过查鞭花来追究行刑者是否额外施刑了,可是板花都砸在同一个地方,几十上百板子,臀肉都打的皮开肉绽,根本数不出来打了多少,虽然是判了二十,可是打上四五十也没办法!

“快说!”一个衙役威逼道,“招不招,不招还打!看你还能抗住多少下板子!”

林洛嫣迟疑的摇摇头!她在赌,赌那个衙役不敢再打了,虽然现在已经打了二十八记,自己本来就皮肉细嫩,再打下去的话,过于严重,他们也是不好交代的。

“啪!”可是她赌错了,那个衙役马上就抡起板子狠狠的在她的臀面上抽了一下!

本来就有些皮肉开绽的臀面顿时就有血丝崩裂了出来,跟着崩飞的还有林洛嫣的眼泪!

“啪啪!”

“啊呀!”

“啪啪!”

“啪啪!”

就这样,板子夹杂着血丝,眼泪,四处纷飞!一直打到五十几下,两个衙役才擦着汗放下了板子,看着几乎被打成一个死人的林洛嫣,两个衙役也服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皮实的大家闺秀,一般的闺秀少女,没见过什么世面,别说打五十板子,有的裤子还没脱,就吓服了,再坚强一点的,打上十几下,在一恐吓,也基本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之前遇到最坚强的一个,硬扛过来二十板子,可是一发现二十板子不是极致,后面还有数不清的额外的板子要打的时候,马上就跪地求饶了。

两个衙役没有办法,只得停下来,将林洛嫣手脚的扣子解开,将她放开来。

林洛嫣的身子马上就缩成一团,之后惨叫着又伸直了,她的臀面已经是红肿不堪,冷不丁一缩起来,立刻就像是在臀面狠狠刺了一刀一样剧痛难耐,只能伸直,她双手几乎抽筋了,十个手指头分开,凌空放在臀面外侧不远的地方,她疼的受不了,想要去揉揉自己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臀面,可是也知道现在摸一下都肯定疼的要死,过了好久,她才小心的,慢慢的蜷缩起来,泪水依然是不停的流下来!

“行了,起来吧,别装死了,一会儿上堂,别乱说,知道吗!”

“是!”林洛嫣也知道,虽然多挨了三十下板子,可是还是不说出来的好,否则以后肯定还有更多苦头吃,而且如果要自己在公堂上脱掉裤子验伤的话,最后羞臊的还是自己。

便任由两个衙役帮着提起了裤子,架着身子,一点点拖拽到了公堂上去了。

外传·北野樱(二)

侧堂的惨叫不断传出来,北野樱的心里也是一阵揪紧,这个从未吃过皮肉之苦的小妹妹能不能抗住板子,北野樱的心中也是没有把握,她当然希望林洛嫣能够扛过去,这样便可以当堂对质,重新审问,此时的北野樱,还天真到以为对质之后能够还自己清白。

惨叫声终于停止了,过了半晌,两个衙役半拖着林洛嫣从侧堂出来,林洛嫣几乎被打成了死人,神态萎靡,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脚丫光着,脚尖拖着地面被拉出来,她的裆部完全湿透了,看来在板子之下也是熬不住尿了出来,两个衙役将林洛嫣放在地上,让她趴好了,她臀部被打得出血,血丝渗过单薄的丝裤已经蕴开了一片。

侧堂的猫腻儿县令本人自然也是心知肚明,见林洛嫣竟然被打成这样,而两个衙役的面上也没有高兴的神色,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对这林洛嫣也是高看两分,不过心里盘算的却是:看来这两个女子都不是寻常,得上更重的刑罚才能迫使她们屈服了,当然自然也能够在那林家大夫人靳珂手中套取更多的财宝。

当下拍了一下惊堂木道,“林洛嫣,你还坚持翻供吗?”

“是的!”林洛嫣道,“小女所说,句句属实,愿与大娘当堂对质,还北野姐姐一个清白!”

县令点点头道,“好,既然你如此坚持,本案就暂且告一段落,现将这蛮族女子拿到大牢里暂时关押,林洛嫣,你则回家去听宣吧!”

“是!”林洛嫣面露喜色,知道自己的努力奏效了,这顿板子,可没有白白挨!

两个衙役上前,把北野从梁上解下来,双手和头发的绳子也放开了,不过双手依然保持之前的姿势反手绑着,双脚也用牛筋扎紧了,毕竟她可是以一当百的二流高手,稍微恢复气力的话,寻常土牢和镣铐,未必能拿得住她,必须用极具弹性的牛筋扎紧手脚腕骨里面,再淋上冷水,使得侠客的筋骨没办法发力。之后才架着北野樱往大牢去了。

林洛嫣谢了恩,按摩了一下自己勒的伤痕累累的手腕,便起身要走,可是竟忘了臀部挨了五十板子,这一起身,一下又软倒下去,无奈只好请一个衙役扶着她,另一个帮她拎着鞋袜将她送出堂去!

大堂门口,林洛嫣的丫鬟林俏正焦急的等待,见小姐出来了,急忙迎上去。

“小姐!”她一眼就看见林洛嫣赤着脚丫,裆部已经全湿了,便知道肯定是挨了板子,林府家法严厉,林俏本身不知道挨了多少次家法板子,每次都是去了鞋袜裤裙,光着下身臀腿脚丫挨打,一直打到尿出来才停下,因此林俏每次挨打前都喝好多水,这样熬个二三十板子便尿出来,这样行刑的家丁觉得脏,便不再打了,这便是题外话了。

林俏疾步上前,扶住林洛嫣,看着她身后的斑斑血迹渗过纱裙,不知道挨了多少记板子,心疼的几乎哭了出来,“呜呜,小姐,他们怎么这么狠啊,把你打成这样!”

“没事!俏儿,大老爷同意对质了,择日再审北野女侠,到时候我们林家就有救了!”

“好了!小姐,你别说了,快让俏儿帮你穿上鞋袜!”说着,她便让林洛嫣扶住门框,自己则跪下去,帮林洛嫣把鞋袜穿好了,之后才扶着林洛嫣,慢慢的往家走去···

“啊呀!”一声声惨叫从里屋传来,“你轻点啊!疼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林俏满脸都是眼泪,林洛嫣趴在床上,也是疼的惨叫不止,今日在公堂上挨了板子,回到家中,她便趴卧好了,将整片臀面都露出来,让林俏帮她冷敷上药,可是那两个衙役下手极黑,到了晚上的时候,臀部比刚打的时候肿了一倍有余,而且不碰都胀痛难忍,要是轻轻摸一下都像是割了一刀一样疼,而且林俏还发现,林洛嫣的臀皮下面还隐藏着一些板子剥落下去的木刺,便拿着镊子一点点帮她拔出来。

“不弄了!我不拔了!”林洛嫣疼的受不了了,哭着喊道。

“不行的小姐!!”林俏摇头道,“小姐你忍着点,没几根儿了,这些木刺都很脏的,要是留在肉里面会感染的!到时候肯定会留疤,你未来的夫君就不喜欢你了!”

“啊!还会留疤啊!”林洛嫣立刻就蔫了。

“当然啦!”林俏转过身,脱掉自己的裤子给林洛嫣看说,“你看小姐,这才是家法的藤条打的,以前不跟小姐的时候,没有人给我上药!挨了打以后只能自己挺着,你看,都是疤!”

“噗!”林洛嫣不禁破涕为笑,伸手拍了林俏一下说,“死丫头也不知羞!快穿上。”

“不过···”林洛嫣又说,“你这板花看上去其实挺好看的,我要是你夫君,我肯定喜欢!”

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

“谁呀!”林俏奇怪的问道,这么晚谁会来呢!

“是我!”

“啊!”听到这声,林俏和林洛嫣齐声低呼了一声,外面的女声竟然是大夫人的跟班六丫。

“六姐姐,什么事情啊!”林俏低声问道。

“大夫人传四小姐去祠堂问话。”

“这么晚了,而且四小姐今日行动也有些不便······”

“好了,话我带到了,一炷香之内要是不到的话,林府的规矩你们也是知道的。”说完,六丫转身就走了。

“小姐!”林俏看着林洛嫣,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洛嫣摇摇头道,“俏儿你扶我过去吧,是福是祸,今夜是躲不过去了,若是大夫人传话不去,一会儿八成就会派人直接过来拿人了!”

林俏知道,现在北野樱被官府拿走了,林老爷重伤卧床,还能挺多久都不知道,现在整个林府都是大夫人靳珂说了算,便走过去,帮林洛嫣将裤子提好了,扶着她去往祠堂去了。

两女进了祠堂,只见一个三十出头的美貌少妇斜坐在正座上,座椅上面铺着雪白的皮毛,那少妇只穿着纱衣,光着一双修长雪白的腿脚,半露着里面的春光,她肤若凝脂,黛眉修长,眼波流转,狐媚的扫过两女,正是林家的大夫人靳珂,两边则是几个靳珂的心腹家丁。

林俏扶着林洛嫣跪好了,两女齐声道,“拜见大夫人!”心里却不由自主的骂道:骚狐狸!

“林洛嫣!”靳珂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

“是!”林洛嫣点头。

“你今日去击鼓鸣冤了?”

“是的大夫人!”

“谁准你去的?”

“是我自己。”

“你自己···”靳珂扫了一眼林俏,林俏怕的整个人都抖成一团。

“哼!”靳珂轻蔑的哼了一声,又道,“你代表林家翻供,谁给你的胆子?”

“北野女侠救了我们林家上下,我们怎能恩将仇报啊!”林洛嫣说道。

“你是个聪明人。”靳珂笑了一声。

“啊?我不懂。”林洛嫣迷糊道。

靳珂冷笑一声,“你有什么不懂的,算了,旁的我就不多说了,我们林家怎么着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你一个四小姐,便出入公堂还做出翻供这等出尔反尔之事,今日便要给你一个教训,来呀,给我上家法!”

“啊!”林俏却先是惊呼一声,上前跪行两步道,“大夫人!今日小姐在那公堂之上,刚刚挨了五十板子!不能再打了呀!”

“嗯?”靳珂瞄了一眼林俏,“怎么老爷刚刚倒下,连小丫头也不知道规矩了!掌嘴!”

马上就有两个家丁上前,将林俏拉到门口去,“啪啪啪!”开始抽起了嘴巴!

“好了!”林洛嫣高声说道,“不要打俏儿了,你们上家法便是!”

靳大夫人冷笑一声,“这林府,要不要打谁还轮不到你来决定!给我继续掌嘴,我不说停就不准停!”

“你!”林洛嫣没想到靳珂堂堂大夫人竟然会跟一个丫鬟计较,真是无耻至极!可是她的确命令不动府里的家丁!这时候已经有几个家丁带着家法上来。

所谓的家法是一根粗方木棍,地面上有预留的孔洞,直接将木棍插进孔里,便可以立住了,地面上的部分只有一米高,方木棍的两边有皮手铐,两个家丁硬拉着林洛嫣,将她的双手向上铐在木棍上,这样她的两条小臂就紧贴在木棍两侧,下巴垫在木棍的顶端。

这个姿势若是跪着,也没什么特殊,但是按照林府的规矩,必须躯干笔挺,双腿也要打直了,将臀部自主的高高翘起来,这样一来,这样的姿势就几乎全身的关节都反向被压迫着,难熬极了。

“规矩我就不说了,林洛嫣,本夫人先打你20藤条,你服不服?”

“洛嫣认打!”林洛嫣硬气的说道,说着她用尽全身力量,按照家法的姿势将身子弓成直角。按规矩,如果能保持这个姿势受罚,家法最多打50,即使是林家的家主也不准再加惩罚了,而且如果能保持这个姿势挨完50下,那么犯了多大的过错,也必须翻篇。

靳珂懒得说话,直接摆摆手,两个家丁立刻狞笑着来到了林洛嫣的身后,将她的裤裙一把拉到地下。

“嗖嗖。”顿时就有冷风沿着林洛嫣两腿之间吹进去!林洛嫣虽然还未经人事,但是也已经是大姑娘了,自然民兵自己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自然是双腿并的紧紧。

两个家丁去了林洛嫣的裤裙,则各自取了一根藤条来,在林洛嫣的身后站定了,林洛嫣虽然双腿并紧,绷得直直的,可是已经开始发抖了,她今天在公堂上挨了五十板子,臀面早就肿胀不堪,能不能抗住家法的藤条,她心里也是没有底气,加上门口林俏被掌嘴的“啪啪”声,和林俏不断的哭声惨叫,更让林洛嫣心慌意乱。

“嗖——”

“啪!”第一记藤条已经狠狠落下来,重重打在了林洛嫣的臀面上。

林洛嫣的小臀早就伤痕累累,这一记藤条抽在上面,更像是刺了一刀,顿时将她臀尖的表皮抽的白皱了起来。

林洛嫣疼的全身一抖,膝盖就要弯曲跪下去,可是下一刻,她的脚趾一用力,使劲蹬地,让自己站直了!

“啪!”旁边紧接着就是又一记藤条!

“啊!”林洛嫣难耐剧痛,发出了一声惨叫。两记藤条在她粉红肿胀的臀面上再次刻下两条白痕,接着,白痕就缓缓充血,慢慢变成了紫红色。

“啪!”三下!

“啪!”四下!两个家丁早就在之前得了靳珂的好处,要重重责罚林洛嫣,因此两人一左一右,交织着抽打林洛嫣的臀面,每一记打的地方都不同,在她的臀面上形成了一条条网状的藤鞭伤痕!

每一道伤痕都是重的恰到好处,不会打破皮,恰好使得里面淤血,这样一来更加胀痛难耐!

“啪!”五!

“啪!”六!

“啊啊!”林洛嫣疼的受不了了,不断惨叫着!

“啪!”

“啪!”藤鞭抽在臀面上,将上面本来就没有去干净的木刺又抽进了皮肉里面,一根根像是针扎一样疼!

“啪!啪啪!!”门口挨打的林俏听见林洛嫣的哭喊也不由得叫了起来,“小姐!呜呜!小姐!别打小姐了!”!

“啪!”那个行刑的家丁怒哼一声,忽然狠狠的打了林俏一个耳光,“还有闲心关心别人,先顾好自己吧!”

这一个耳光打的林俏眼冒金星,吐出了一小口血水,一张俏脸两边被巴掌打的粉红,略微肿胀了起来。

而靳珂看着林洛嫣林俏主仆二女被折磨得不断惨叫哭泣,自己则悄悄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身下。

“啪!”

“啪!”

十九!

二十!

二十记藤条抽完,两个家丁将藤条收了起来,靳珂也长长吁了口气,将手从身下拿出来,再看林洛嫣,全身上下布满了汗水,下巴垫在木方上面,眼睛萎靡半睁着,不断喘着粗气,身子也终于可以不用奋力绷紧,瘫软着跪倒,瘫趴在木棍上面。

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毯子,靳珂赤脚走过来,一直走到了林洛嫣的面前道,“洛嫣啊,这家法的滋味不好受吧。”

林洛嫣喘着气,并不搭话。

“明日,你去县衙,自己撤掉翻供。”

“你当我傻吗?”林洛嫣被打的这样惨,也不顾什么尊卑,直接出言顶撞靳珂道,“前一天翻供,次日又撤销翻供,县令能直接把我打死在公堂上。”

“不会的,傻孩子,我会跟县令求情,让他从轻发落的,你也是咱们林府的孩子,我怎能不爱惜你呢?那北野樱是蛮荒女子,又是江湖中人,来路不明,不一定按的什么心,你可不要被她骗了!”

林洛嫣摇摇头道,“你打吧,你打死我好了,我是不会去撤销翻供的!”

“不识好歹!”靳珂俏脸一寒道,“我今日就好好教训你这不肖女!来呀,给我再打20!”

眼泪顿时从林洛嫣的眼眶滑出来,可是她还是咬住牙关,双腿站直了,臀部传来撕裂一般的剧痛,好像要将她的整个臀皮撕碎成无数个碎片。

从臀尖一直到脚趾,她的下半身不断的颤抖着,但是站住,已经是十分困难了!

两个家丁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府里的丫鬟仆人都打了个遍,唯独这个从小就乖乖,从不犯错,又深受老爷喜爱的林四小姐的小娇臀还没有揍过,这次得了机会和大夫人的令,还不好好爽一把?当下凌空挥舞了两下藤鞭,狠狠抽了下去!

林洛嫣的身子娇弱娇小,臀面也不算是十分大,之前的二十藤鞭基本是布满了她的臀面,因此这下二十鞭,则是得沿着之前的鞭痕来抽!

“啪!”左面的家丁上来就打,卯足了力气的一记藤条!

藤条的中段先是挨上了林洛嫣臀尖上的鞭花,那略微鼓起来,充血的鞭檩子立即被这粗粝的藤鞭打的裂开,血花从裂开的鞭檩子里面四溅开来!

“啊!”剧痛使得林洛嫣全身抽搐般颤抖,同时发出了一声惨不忍闻的哭喊,接着,爆开的淤血使得她的臀伤有了一丝丝减轻,一种奇异的舒爽感席卷了她的神经,然而这种舒爽却只是一瞬间的,接下来,破了的臀皮和里面的肉丝就都暴露在了冷厉的空气中,刚刚剥落的伤口,被冷风吹到,那种丝丝的疼痛,让林洛嫣简直想要疼晕过去,可是这剧痛却只在疼晕了的边缘,还没有到晕死的地步!

“啪!”又一下!

“哇啊!”林洛嫣疼的惨叫不止!她的双腿已经开始抽筋了,脚趾头已经有些麻痒,难以站稳。

她知道,此时应该做的,就是分开双脚,这样才能站住,而且分开双脚,两瓣肿起的臀瓣也能够分开,这样对于刑痛能够起到极大的缓解作用!

可是分开双脚的话,两股之间的私密之处,岂不是全被身后的家丁看光了吗!

作为林府的小姐!她怎么能为了区区一点小痛而做出这么有损尊严的事情呢!

不行!

不行!

林洛嫣对自己说!

“啪!”又是一记藤条,这记藤条的力量之大,差点将她抽倒在地!

林洛嫣的身体晃了一下,慌忙分开右腿,双脚叉开站定了!

她紧接着就想要并上双脚,可是分开脚实在是太舒服了,两片臀瓣顿时放松舒爽了许多,两脚站着也没有那么疲惫了!

这种诱惑太大了,这一刻,林洛嫣再也不顾什么尊严,什么羞耻了,只要能将剧痛缓解一点,就算那个家丁要做更过分的事情,林洛嫣也忍了!

“啪!”

“啪啪!”

藤鞭一记记的继续抽落,林洛嫣的脸上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但是她必须咬牙忍耐着,心里也慢慢数着。

“啪!”

“三十七!”

“啪!”

“三十八!!”

“啪!”

“三十九!”

“啪!”

“四十!”

“呼!”林洛嫣长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再次瘫软下来。

终于熬过来了。

整整四十记藤条,真的是太难熬了!

这时候,靳珂的表情已经有些狰狞了,她再次走到林洛嫣的身前道,“林洛嫣,我再问你一次,你去不去县衙。”

“去!”林洛嫣虚弱的说道。

“啊?”靳珂都没有想到林洛嫣这么配合,“你同意了?”

“我去县衙,但是不是销案,而是跟你当堂对质,北野姐姐是冤枉的!”

“好!好!好!”靳珂没想到林洛嫣居然这么硬气,一把夺过一个家丁手里的藤鞭道,“今天我就看看你有多硬气!”

看见靳珂亲自上家法,林洛嫣慌忙用手肘抱住木棍,将双腿并起来,她可是见过以前靳珂亲手上家法,这个狠毒的女人,动手可是比那些家丁狠辣多了!

可是靳珂冷笑一声道,“给我分开她的腿!按住她!”

立刻就有几个家丁上来,一人一边按住林洛嫣的腰肢,强迫她的躯干跟地面平行,接着又拿出一根一米半长的木棍,将林洛嫣的双脚绑在木棍的两端。

靳珂凌空“嗖!”了一下藤鞭道,“林洛嫣,最后一次机会!”

“···”林洛嫣咬住牙关,泪水直流,没有说话。

“嗖————啪!”藤鞭狠狠抽了下去!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洛嫣顿时惨嚎起来!

那藤鞭的前端狠狠抽在林洛嫣左臀的臀缝边缘,藤条的弹性使得藤条狠狠掀开林洛嫣的左臀瓣儿,锋利的藤条尖端直接抽在林洛嫣的菊门边缘!

“啪!”又是一下!

“哇啊啊!”林洛嫣整个人都不好了,疯狂的抽搐摇动着她曼妙的身姿,菊门处传来的撕碎剧痛让她几乎要疯掉了!

“啪!”三下!

“啊啊!不啊!不要!”林洛嫣惨叫着,才三鞭,她的菊门就完全肿胀起来,撕裂的菊门边缘血迹斑斑!

“啪!”第四下并没有再次抽菊门,而是向下移动了一点。

可是给林洛嫣带来的恐惧,却比直接抽打菊门还要大!

“啪!”第五下又向下了一点!

“啪!”第六下!藤鞭的尖端直接抽在了林洛嫣的大唇上!

“啪!”七!另一边的肉唇。

“啪!”八!!藤鞭掀开褶皱,抽在唇内的细肉上!

“啊啊啊!”林洛嫣疯狂的扭动惨叫着。

“啪!”九!依然是桃源外壁的嫩肉!

“啪!”十!藤鞭的尖端狠狠打在林洛嫣两唇尖端的小豆豆上!

“啊啊!杀了我吧!”林洛嫣惨叫着,几乎要昏死过去!

“林洛嫣,你服不服!”

“打死我吧!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不服!我不服!”林洛嫣哭叫着,惨嚎着。

“嗖!”靳珂又要扬起藤鞭!旁边的家丁却一把握住了靳珂的她的皓腕道,“大夫人,家规大于天,您要是违反了,我们不介意也执行家规!”

看着那个家丁的眼神,靳珂也有点怕了,这些家丁都是世代在林家当差的,谁做家主,谁当家,嫡亲旁系们怎么争斗他们都不在乎,惟一的一条就是,林家家规大于天。

“哼!”靳珂冷哼一声,“好吧!今天算你走运,给我将她吊到柴房去。”

几个家丁得令,将被打的半死的林洛嫣拉走了,哪几个打林俏耳光的家丁自己打累了也自行走了,而靳珂则是梳洗打扮,去库房提了些银子,连夜去了县衙。

“大人!”靳珂将盒子放在桌上道,“今日我们府上那不听话的小丫头来您这闹事了?”

“不错,我打了她几记小板子,赶了回去。”

“呵呵!”靳珂干笑一声道,“可是我听说她吃了翻案的二十板子,这案子是要重审吗?”

“嗯!”县令道,“这是国法,没有办法啊!”

靳珂将小盒子往前推了一下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蛮族女子定是不怀好意,我们林府的小丫头肯定是受了蛊惑无异,还请大人明察秋毫啊!”

“那是一定!”县令点点头,“这是本府的职责所在,林夫人请放心吧!”

“那贱妾就告辞了。”靳珂说着,便起身走了。

待靳珂走远,县令才将盒子打开,皱着眉头点了两下,冷笑一声道,“这么小的盒子,本县还道里面装的黄金,没想到是些银子,把本县当乞丐打发呢!这么点银两还想指挥本县东西!哼!”

外传·北野樱(三)

“嗖!”

“啪!”

“···!”

“啪!”

“啪啪!”

“······”

“哗啦!”

黑牢深处,鞭子的破风声不断响起,只是不闻受刑者的惨叫哭喊,时不时,又有泼水声。

深邃昏暗的地牢里面,有一个大水池,水池倒是不深,人平趴着都不能没过后脑勺,但是这里引的是地下水,水流阴冷冰凉。

水池里面正虚跪着一个十几岁的青涩少女,寻常的少女在这个年纪都在父母爷叔的膝下承欢,尽情享受少年的欢乐,可是这个少女却是被牛筋绑了双脚脚腕,用掺了头发丝的黑麻绳索扎住双手手腕,吊了起来。

她一双赤足在水中,双脚脚背耷在粗糙的水池底,整个人呈虚跪姿势,膝盖略微离开地面半尺。

两个狱卒打了赤膊,只穿着粗布裤子,将裤筒挽到大腿上面,踩在水池里面,手里都拎着黑粗的皮鞭,一下下往哪个少女的身上抽打着,那少女身上单薄的衣服被皮鞭抽的犹如一条条碎散的破布,零散挂在她娇小的身上,露出里面饱满富有弹性的肌肤。

“啪!”

“啪啪!”皮鞭一下下的打,而少女疼的瑟瑟发抖,却一声也不吭。

“嗖——啪!”又是一记重鞭,那少女忽然不动了。

一个狱卒将火把递过去,拉着她的长发将她的脸露出来,露出了一张清秀的面庞,正是在之前在公堂受了重刑的北野樱,不过此时的北野樱,已经被折磨到昏死过去了。

那狱卒哼了一声,将火把撤掉,走到水池旁边的墙壁上,解开了绳子,绳索一松,北野樱就噗通一声软软的跪倒在了水池里面接着,接着身子向前趴倒下去。

整个脸庞都沁在冷水里面。

“咕咚,咕叽!”北野樱呛了两口冷水,被惊醒了,使劲的翻了一下身子,侧着躺在水池里面,她的脖子软软的,侧脑都浸在水里,只留能留鼻孔勉强呼吸。

“臭丫头,知道厉害了吧,还敢跟老子硬,自己说,今晚陪不陪老子睡?”

“咕叽···”北野樱的上下嘴唇一开一合,却又倒灌了一口冷水,但是还是口齿不清的说出了几个字“咕叽——凭——你也——配?”

“哼!”那狱卒有些恼羞成怒。

古代狱卒的身份是很尴尬的,一方面他们的BANNED地位极低,出来行走是十分被人瞧不起的。

但是在监牢里面,他们就是王,不管你之前是皇亲国戚,高官贵贾,又或是将校元帅,绿林大盗,在这大牢里都得盘着窝着。若是女子则更惨了,不管之前是千金小姐,名门贵妇还是侠女才女,在这大牢里都得在这些低贱的狱卒胯下为奴做娼,婉转求欢,不然便是鞭棍加身,甚至还有更重的刑罚熬着。

这样极端的反差让他们的心态也有些失衡,因此见北野樱居然敢在这大牢里如此嘲讽自己,顿时怒从心头起。

其中一个狱卒头目模样的则是冷笑一声道,“真是嘴硬啊,今天老子就来个霸王硬上弓!”

说着他上前一把撕掉了北野樱的下衣,露出了里面一对虽然略青肿却不失丰盈诱人的翘臀,自己则脱了裤子,令两个狱卒抓着北野樱的腰肢,自己则是分开北野樱的两片臀瓣,将怒枪狠狠抵在了她的私密之处!那钢枪何等坚硬,可是北野樱毕竟是修炼了高级功法,双臀一绷,私密之处严丝合缝,根本没办法插进去!

“不愧是个女侠。”那狱卒头目知道想要霸王硬上弓暂时是做不到了,只得尴尬道,“来呀,给我拉到老虎凳去,我看她还能硬多久!”

如果女子铁了心不想让男人进去,那就万难进去的,更何况还是个练了功夫,懂得锁肌之术的女子,除非狱卒头目破罐破摔,用真正的钢锥或者铁莲,烙铁之类的刑具,才能强行撬开,可是若是造成这么大的伤势,下身便废了,一来就不好玩了,二来有可能会致死,狱卒头目也是不敢冒这样的危险。

两个狱卒七手八脚,将北野樱解下来拖到了老虎凳旁边,这老虎凳表面上看并无不同,可是却并不是寻常常见那种脚后跟下面垫砖头的普通老虎凳,而是由本地县令亲自设计,请了能工巧匠打造的精巧刑具,旁处见都见不到。

两个狱卒将北野樱绑到了老虎凳上,用麻绳将她的一对肩膀束在凳背上绞紧,之后又将她的腰部也绑在凳背上,也绞紧,再将她的双腿大腿小腿呈直角,双脚脚底贴着老虎凳的凳面用麻绳将她的足背死死绑在凳面上。

这个姿势看上去就像是女子寻常的屈膝坐姿,似乎没有不同,可是双手双脚都合并在一起,十分适合上拶刑。

那两个狱卒果然从旁边取了一套拶子来,在北野樱的面前抖了抖道,“你这蛮荒来的女子,大概不知道这拶子的厉害吧!”

北野樱臀腿皆是剧痛,身上的更是处处鞭伤,用冷水泡过更是刺痛无比,哪里有力气搭理这狱卒的问话,只是随意扫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

北野樱不屑的态度完全激怒了狱卒,他抖了抖手里的拶子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服软还是上拶子!别等碾碎了你的手指头,脚趾头,到时候求饶就晚了!”

北野樱闭上眼睛,索性连看都不屑看那狱卒一眼!

狱卒知道,不上点狠的是不可能让这个女子屈服了,便直接将北野樱的手指头塞进了拶子之中。

这大狱里面用的拶子,还不同于公堂上面的拶子,公堂上的拶子更狠辣一些,多是或圆或方的木棍竹棍,上面有时候还会附加铁片或者雕刻成锯齿的形状。

而大狱里的拶子,自然不敢这么狠辣,大狱的拶子是用竹片穿成的,半尺长的竹简状竹片,两头用锥子打眼儿,再用细麻绳穿起来。

不过即便如此,也是极难熬的刑罚,加上竹片更软,即使是麻绳完全收紧了,也不会把犯人疼到昏死过去,这样一来,女犯熬刑的时间就越长。

北野樱知道受刑的时候,将受刑的部位绷紧虽然能暂时缓解剧痛,可是长久以往却不利于伤势恢复,尤其是拶子这种会伤到筋皮的酷刑。

因此双手的手筋都放松开,一双嫩手略微佝偻着,犹如猫爪。

而两个狱卒也随即开始了用刑。

两根麻绳一收,十一片扁扁的竹片就紧紧夹住了北野樱的十根手指头。

“···”秀眉紧蹙,冷汗瞬间就沿着额头滚落下来,她尽全力让自己的手指放松,可是从肩膀到手腕都颤抖不止。

两个狱卒夹的是北野樱的手指根部,竹片的硬度还不足以将指骨夹裂,但是却足以将细嫩的手指皮夹破。

随着两根狱卒不断捻动麻绳,竹片也不断的在北野樱的纤纤玉指上拧动碾压,疼的北野樱不住颤抖,她瞪着大眼睛盯着自己的手部,眼睁睁看着手指根部变红变紫,皮肉都绽裂开了,血丝一点点顺着竹片滚落下去!

“怎样?知道厉害了吧!”

“服不服啊!”

“只要你点个头,今天把爷伺候好了,就饶了你啊!”那狱卒首领知道拶的差不多了,寻常女子早就哭爹喊娘了,北野樱能忍住不惨叫哭号已经是女中豪杰,可是就算再野性难驯,也不可能不疼,看她的状态就知道她已经是快被刑求到崩溃了。

北野樱脸上,额头,脖颈,锁骨,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瞪着眼,泪水就在眼眶里面打转,可是牙齿打着颤儿,恨恨的说着:“有···有种你就杀了我啊!”

“你!”狱卒首领何尝见过这么野的女子,顿时气得用手指指着北野樱,都有些颤抖了,良久才缓过神来,也是狠声说道,“给我用力!”

两个上刑的狱卒手上立刻加了三成力道。

北野樱的手指被钻心的剧痛包裹着,又加了力道之后更是难耐的猛然往后一仰脖,后脑狠狠撞在凳子的后背上,全身都疼的发抖。

这时候狱卒首领又上去拉动老虎凳凳面的活动把手,将老虎凳的凳面拉长了!

北野樱的脚面,臀部都是用麻绳固定好的,凳面加长的话,膝盖和脚腕都被迫伸长,关节顿时传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北野樱颤抖着坚持了半天,终于从嗓子眼里面传出了一声压抑的惨叫,“啊——————”

“服不服!”狱卒首领现在已经不是为了贪图北野樱的美色了,他已经是跟北野樱扛上了!若是连一个小小的女子也驯服不了,他以后如何在大牢里面立足?

可是北野樱虽然疼的受不了,态度却依然是轻蔑的。

凳面拉长到极致,北野樱的膝盖完全从直角被拉平了,因为脚面被绑在凳面的原因,她的脚腕关节几乎要被拧断了,十个脚趾头都因为抽筋而高高翘起来。

狱卒首领扫了一眼北野樱翘起的漂亮脚趾,不由得恶念丛生道,“来呀,把这蛮夷女子的小蹄子也拶起来!”

另有两个狱卒狞笑着冲上来,用另一套拶子将北野樱的脚趾头也都套了进去。

脚趾比手指要短了许多,小脚趾几乎完全包裹在竹片之中。

紧接着那两个狱卒也是手上一较劲!

“啊!”北野樱顿时就按捺不住惨叫出声了!

脚趾的剧痛与手指完全不同!虽然同样是神经末梢,可是平日里北野樱也是经常练拳,打树桩,打铁砂,不论如何手指都是练习过抗击打的,就算是疼,也能熬住!

可是脚趾是完全熬不住的!就算平时有练拳脚,也是穿着鞋子,练的也是脚背的踢击和脚底的踩踏,脚趾头是完全没有练习过的,软孺细嫩到了极致,几乎用手一捏都能出水儿。

而脚趾的两侧更是细嫩中的细嫩,两片竹片一合,剧痛就像是炸裂的利剑一样在北野樱的脚趾头里面炸开了,那种完全没法防御,完全没法抵挡,从来都没感受过的剧痛像是潮水一样将北野樱淹没了,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拼命的挣扎着,从脚趾尖一直到头,整个身子像是触电般颤抖着,脚腕一抽一抽的想要躲避那拶子的责罚,可是脚腕上的牛筋随着她的抽动,却更深的勒紧了她的腕关节里面,酸麻胀痛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说啊!服不服啊!小蹄子很爽吧!”那狱卒首领嘴上也不闲着,狰狞的问道。

北野樱体内蛮夷女子的泼辣和逆反却被彻底引爆了,她一边颤抖着,樱唇微微哆嗦,却坚定的骂道,“混——蛋!”

“嗖!”

“啪!”

一记破风之声!

“哇啊!”北野樱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击中了!!

她下意识低下头去看那剧痛的来源,只见狱卒首领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捏了一条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一根葡萄藤,准确的说是两三根葡萄藤绞在一起,绞成的藤鞭!

葡萄藤是新鲜的,表面上的藤皮坚硬如甲,内里的藤心却软嫩如丝,一记藤鞭狠狠的破风抽下,结结实实抽在北野樱的小腿迎面上!疼的北野樱惨叫出来。

小腿的正面使完全没有肌肉保护的,只有一层软皮和筋皮,藤鞭抽在上面,软的硬的都直接抽在筋皮上,甚至压在骨皮上,整个小腿迎面都陷下去一条细痕!

在北野樱惊恐的眼神注视之下,那狱卒首